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家庭*母娇姨艳 > 柔然娇嫩似水的腿根嫩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柔然很 痛,

柔然娇嫩似水的腿根嫩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柔然很 痛,

    " 你们三个出去。" 三个打手并没有

    动地方,这里七姐说了算,所以他们一起看向了钰良缘。钰良缘微微一笑,心道

    :这小子都废了还对这丫头念念不忘,以后自己使点手段还不轻易把他玩弄于股

    掌之间。钰良缘说道:" 把那宝贝请上来,今天七姐让你们开开眼。" 三个喽啰

    闻之大喜,知道七姐不用他们回避。三个人七手八脚的把一张类似于妇科手术椅

    的简易装置推了过来,按手按脚的分工,按照钰良缘指示要求的姿势行动起来。

    柔然原本只是凭着一股勇气挣扎,但是她的体力太过虚弱,又怎么能挣得过

    三个大男人的野蛮拉拽,在挣扎中她的胸和屁股,还被三个打手隐蔽的偷袭了多

    次,直到最后她放弃了挣扎,只能任由三人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了这张羞人的椅子

    上。柔然的双手被分别固定在座椅的两个扶手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分别夹在两

    个高高竖起的Y 型支架上,足踝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腿的皮扣里……她的双腿呈

    M 型的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柔然的下体完全处于到不设防的状态,含羞的

    花瓣微微敞开,吐露出透明的淫液滴落,这是刘明君连日来尿在她阴道里的精和

    尿的混合液体,腥臊难闻的气味一下子浓重了起来。

    柔然羞恼的禁不住破口大骂:" 你!贱人,你不得好死!" 经得多见得广的

    钰良缘岂会在意这黄毛丫头的诅咒,当年她就是在这张椅子上挺过来的,而今物

    是人非,当年整治自己的那个老婊子已经被自己整死,她不想自己重蹈那老婊子

    的覆辙,而她眼见李柔然更加青春美丽,性格比自己当年还要倔强," 哼!我从

    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善终,但是现在我很快乐!" 钰良缘说着,将十几公分的

    山药一下子插进了柔然的阴道,粘滑的山药汁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钰良缘

    手握没有削去皮的半截当柄,很顺利的将山药直接插到了柔然的子宫口。

    " 啊!" 柔然被冰冷的异物突入,钰良缘这狠命的一捅几乎插的她翻了白眼。

    但是,更要命的还在后面,山药微有毒性,那汁液溅在皮肤上就会产生奇痒的感

    觉,更遑论女人的下体的敏感程度,更是身体其他部位的百倍、千倍。柔然遭此

    酷刑,想要挣扎,但是身体被结实的绑缚在这该死的椅子上,她想要夹紧腿更是

    一种痴心妄想的念头,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依着本能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带撕

    裂的疼痛才能微微舒缓这要人命的麻痒感觉。" 啊!啊……!啊!!!" 钰良缘

    丝毫不为所动的抽插着那根山药,她微微不屑的笑道:" 这才是第一招就开始学

    杀猪叫了啊?我说过你会后悔做人的。" 柔然不似人声的凄厉叫声,不但让三个

    打手眼中露出不忍,刘明君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毕竟他心中已经当柔然是他的

    女人。柔然的尖叫还惊醒了躺在地上多时,被人遗忘了的宫琳。宫琳昏睡了许久,

    居然恢复了一点体力,她的脑子有些混沌,却下意识的生出一个念头:就是拼了

    命不要,也要保护柔然。她挣扎着爬起来,用头撞向钰良缘。

    钰良缘当然不会被宫琳迟钝的动作伤到,她往边上一闪,宫琳撞在铁椅上,

    再次缓缓的栽倒在地上。" 婊子,找死!你们三个,把她抬到那边去,随你们怎

    么处置。" 钰良缘被宫琳打断了调教的节奏,微微嗔怒的用足尖点了点,指使三

    个人抬走宫琳。

    " 不要……别再……不要……欺负宫老师。" 柔然咬着牙,完整的说完了这

    一句话。三个打手面面相觑,其中年长的那个心说:这妞行啊,有点舍己为人的

    意思。他打了个手势,指挥两个兄弟把人抬到一边。他们虽然还不免在宫琳赤裸

    的胴体上占些便宜,但是也没有再过分欺负她。

    钰良缘面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好,够义气,我还真小看了你。" 说着,她

    挑起了大拇指。这时,就连三个打手和刘明君都替柔然松了口气,以为她逃过一

    劫之时,钰良缘取出一块三尺长、半寸厚的竹板说道:" 这就是我对你的敬意!

    " 说着,她的竹板夹着风声,狠狠的落在了柔然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 啊!!!啊!!!啊!!!" 柔然只能晃动着螓首,汗水、泪水模糊了她

    早已哭肿了的双眼。原来秀丽飘逸的长发早已丝丝缕缕的站在额前、腮前,显得

    无比的凄厉可怜。麻痒刻骨,又钻入灵魂,慢慢侵蚀着柔然的理智,她觉得自己

    随时都会崩溃,但是感官的刺激让她根本不可能晕过去。另一面,钰良缘竹板每

    一次落下,都会在柔然娇嫩似水的腿根嫩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柔然很

    痛,但是这种痛确是成为了中和阴道内麻痒的最好的药,但是钰良缘的竹板每一

    次落下,柔然都会有一种惊恐万分之感,她担心钰良缘错手打在自己最柔弱的地

    方,这种恐怖的刺激,让柔然的心情如坐过山车般,随着钰良缘板子的起落跌宕

    起伏。那根山药,也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柔然阴道内一阵阵高度紧张时产生的暗劲,

    " 吧嗒、吧嗒" 两声,被夹断的山药分别落在了地面上。

    钰良缘奸笑道:" 你这贱货,还敢糟蹋粮食。跟小河似的了吧?要不然这么

    大一根山药都堵不住你的骚屄?" 钰良缘用竹板前端拨弄柔然的花瓣,一边狠狠

    的调侃道。

    "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狐狸精……" 柔然依然不屈服的骂道。

    " 好,好……我真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钰良缘又取出一支芥末膏……

    " 住手!你想干什么?" 刘明君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能想象柔然刚才遭的罪,

    但是如果这芥末膏一下去,只怕人就真的废了。

    钰良缘没有真的想要这么快玩死柔然,特别还有刘敬贤的吩咐在,她顺势借

    坡下驴,啐了一声道:" 小婊子,便宜你了。" 她回头看到三个手下对宫琳及其

    温柔的" 抚摸" ,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禁不住毒计又生。" 你们三个废物,

    给我滚过来。" 三个打手吓得各是一哆嗦,快步从桌边跑到钰良缘面前。钰良缘

    劈头盖脸的每人赏了他们三个嘴巴:" 让你们绣花儿呢?还是让你们给她按摩?

    刘鞭儿,你越来越不成器了,你要是做不了这个活儿,你就下塘子给人搓澡去!

    " 那个小头目吓得赶紧说:" 不敢、不敢,七姐我错了!" 钰良缘指着墙上的一

    个X 形木桩道:" 绑那去,倒着!" 刘鞭儿吓得一哆嗦,但是他不敢再违抗钰良

    缘,他咬咬牙道:" 二儿、三儿,动手!" 另外两个喽啰看平日凶煞般的大哥都

    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更是不敢再顶撞钰良缘,也不敢再表现出对宫琳的同情,直

    接把她从桌子上拽下来。宫琳就像没有了筋骨一般,让他们在水泥地面上拖着,

    被拽到了墙角。

    " 你们住手!你们放开她!" 柔然急得使劲的想要挣脱那绑缚,她的手腕都

    被磨的出血,但是相对于下身像亿万蚂蚁在肆虐,侵蚀着她的灵魂,但是她硬是

    咬着牙忍着,她的神经已经麻木到可以自动忽略手腕上这点疼痛的程度。

    钰良缘一手擎着一个鸭嘴钳,走近了被呈Y 形倒吊起来的宫琳," 哎,你说

    说,何苦呢?跟一个小白眼狼吃瓜落了吧?没办法,这就是命。" 钰良缘说着,

    回头对李柔然说道:" 小君不让我弄死你,所以我放你一马,但是你要知道,你

    是最该死的那个丧门星,很多人被你害死,而且马上会有一个被你害死的。" 说

    着她将鸭嘴钳插入了宫琳血淋淋的下体,慢慢转动钳子口的螺母,宫琳的阴唇被

    撑开,露出了阴穴内的肉褶。

    " 不要!求你,不要!" 柔然忍不住悲声泣诉,她终于哀求了。这一句求饶

    的话出口,她就真的泄了气,再也没法鼓起勇气跟钰良缘和刘明君对抗了。" 求

    你,我求你了……!" 柔然紧紧地盯住了宫老师的双眼,虽然她已经被折磨的去

    了九成命,虽然她是这样倒吊在空中,但是……柔然从她柔和的目光中读出了欣

    慰和谅解:柔然,老师没有怪过你,所以,也请你别怪老师……或许很快我们就

    会又在下面见面了,如果真的有阴间的话……

    钰良缘冷笑道:" 你不是能逞能?你不是很能挺吗?你不是宁死不屈的大无

    畏吗?为了报答师恩,向恶势力低头是一个很好的题材,可是我偏偏不给你这个

    机会!" 一而再的挑拨离间都不成功,钰良缘不禁有些气不顺,看着刘明君似笑

    非笑的眼神,她更加恼羞成怒,说着,钰良缘从酒精锅里舀了满满一铜勺蜡汁,

    全部倾倒在了宫琳身上。

    " 啊……" 虚弱到了极点的宫琳,随着一声惨叫,直接死了过去。

    下意识闭上了双眼的柔然听见宫琳一声惨叫,吓得浑身一阵栗抖,泪水也止

    不住的落下。死寂,被钰良缘挡住了视线的刘明君也没有想到,她居然睁眼就杀

    人。宫琳毕竟是他的高中老师,他不知道宫琳是不是已然气绝,但是寂静的密室

    里仿佛在空气流动中,她的灵魂正被带向远方,第一次跟死亡如此接近的他,心

    里也禁不住产生了一丝悔意。

    一个世纪般的漫长,忽然那个三儿笑着说道:" 七姐,让你吓死了,真以为

    你瞪眼宰活人呢!" 三儿也没见过死人,他口气中禁不住透出了一丝庆幸和如释

    重负。

    柔然听到那打手如释重负的吁声,才怯生生的睁开了泪眼。宫琳没有死,也

    没有被钰良缘用滚烫的蜡汁封住下体,钰良缘一勺蜡汁都倒在了她小腹上,虽然

    被烫的不轻,但是好歹没有性命之忧。柔然知道,宫老师只是被吓晕了过去,这

    才让她微微放心下来一点。

    钰良缘将蜡勺摆在桌上,回头冷冷的盯着柔然冷声道:" 这次就是让你长个

    记性,记住了,以后七姐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不然下次就不是吓唬你了,这

    一锅都让你给我喝下去,记住了,是这一锅!" 钰良缘看三个手下已经把宫琳从

    刑台上放了下来,她才摆摆手,转身领着人走了。刘明君神色复杂的看看二女,

    一句话没说的跟了上去," 咣!" 铁门再次关闭,密室里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幽暗。

    柔然依然被绑在那座椅上,她忍不住再次痛哭起来。

    等走出了长长的暗道,钰良缘才对身后的刘明君说道:" 是不是觉得我还是

    心慈手软了?" 刘明君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差得远,跟钰良缘一比自己依然是一个

    乖孩子,比出了差距,他才有了动力。" 做一个恶棍,永远不能让你的敌人猜到

    你下一步要做什么,这样她才会怕你,一直都怕你。" 钰良缘笑的更加灿烂,她

    没想到这个猥琐的小太监居然反应这么快,说出的这句话深得她的心意,看来老

    刘的眼光还是蛮独到的,这个废物还能利用一下,她忍不住点头夸了他一句:"

    孺子可教也!" 刘明君有了一种被认同的感觉,禁不住喜形于色,很开心的笑了。

    " 张哥,又走神了?" 饭桌上,张琦还在研究怎么找柔然的下落,一帮哥们

    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是你大姨子安排的任务,也不用这么废

    寝忘食吧?" 张琦一愣,自己这么着紧柔然,只是因为嘉嘉是娜娜姐姐的缘故吗?

    他脸上一红道:" 别胡说了,这姑娘也是我媳妇儿的好姐妹,人很好,我怕她出

    事。" 张琦心里一阵哀叹,什么媳妇儿,媳妇儿早都飞了,也难为自己还叫的这

    么顺口。

    " 这回我可真帮不上忙了,鉴定科拿不到任何线索,这事你还是要靠冯儿他

    们。" 鉴定科的秦给张琦斟了杯酒说道。" 冯儿,你也给张哥表个态吧?就算不

    为张哥能在嫂子那露把脸,也嘚对得起这二十年的茅台陈酿吧?" " 嘿嘿……我

    现在不手头上也忙着不少事吗。" 小冯抿了口酒,讪讪的笑道。

    " 咱那点儿事……" 老周话说了半句,但是显然不想再多提这窝囊案子。

    " 好了,不说这些,今天大家不容易凑一块,干一盅!" 张琦举起杯先干为

    敬,看在座的一圈好朋友都干了,他才对老周和小冯说道:" 这事儿还靠哥们儿

    们帮着张罗了,周哥你是知道的,程哥为人不错。说实话我也不为别的,就不说

    他这几年替我挡了多少灾,我也心甘情愿替他卖命了。" 张琦喝的有点高,一股

    热血上脑,说的话也不禁开始有些煽情了。

    张琦给一圈人满上酒,老周点点头但是没多说话。旁边的小冯眼珠一转,问

    道:" 张哥,我说你老是媳妇儿、媳妇儿的,嫂子到底长啥样啊?怎么今天也没

    领来跟兄弟们见见面啊?" 张琦心里一翻腾眼圈跟着红了,他稳稳情绪说道:"

    最近会温哥华念书去了,家里这些事都还没跟她说,我这不也是紧着帮她忙活吗?

    " 张琦这么说的时候,老周很隐蔽的瞅了小冯一眼,依然没多说话,低头咗了口

    酒。小冯继续说道:" 有照片没,拿来看看,别以后见了面还不知道是不是,那

    多尴尬?" 张琦呵呵一笑,很自豪的掏出皮包,他钱包里至今还存着两人的合照

    和几张大头贴,看着娜娜开心的笑颜,他忽然发觉她已经离自己好远好远,一瞬

    间他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小冯伸手接过钱包,翻来覆去看了下,咋咋呼呼的问

    道:" 张哥,你这是真LV的吧?做工就是蛮细致。" 张琦笑道:" 你看着这个好,

    等下次给你捎个回来。" 小冯又看了两眼照片,递回给张琦道:" 嫂子真漂亮,

    张哥你真好福气。" " 呵呵……" 张琦收好钱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

    比黄连还苦……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第二天都还上班,老周就提议撤席了,

    临走他拽着张琦到厕所里,四下看看没人,老周才小声说道:" 小张,你小心点

    小冯,这小子现在跟王副跟的很紧。" 张琦点点头,他刚才就看出老周几次欲言

    又止,显然是对桌上的人有所防范,而张琦也看见他几次斜睨小冯,更是对此心

    中雪亮。" 冯涛以前就滑不留手,我会注意的,谢谢你周哥。" 老周又说道:"

    我现在还没了解到背后是什么人在戳弄程哥,跟我透个底,我也好有个方向。"

    张琦低声道:" 省纪委刘副书记。" 张琦之前没敢跟老周透底,怕他知难而退。

    不过今天喝了一顿酒,张琦算看出来,真正能帮上忙的,也只有老周这根老油条

    了。

    " 刘敬贤?" 老周也真是一惊,他也没问到底是什么恩怨,现在不是长谈的

    时机,看这架子刘敬贤是想把程家往死里整了,他自己也要调整相应的办事方法。

    " 王副没交代什么,但是我那次偶然听到他去网监那边吩咐了件事,好像跟程嫂

    有关。" 老周回忆道。

    张琦问了句:" 为什么事?" 他心里一咯噔,难道王湜强在整件事里还起着

    穿插引线的作用?看来他也是能直接跟刘敬贤联系的人。

    老周摇摇头," 没听见,估计跟网络有关。" 张琦隐约抓到些什么,但是碎

    片依然很散乱、模糊,他不动声色跟老周从厕所里出来,对等在饭店大门外的哥

    几个笑道:" 回来这么些日子了,肠胃还有点不适应。" 小冯抢着说道:" 张哥

    你那是在国外享福的,是不是在法国吃东西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怕被毒到吧?"

    张琦微微笑道:" 之前也没觉得,但是现在一对比,能感觉出新鲜不新鲜来了。

    " 张琦看小冯露出一丝向往的神色,心里暗自摇头,心说老周说的是,这小子根

    本不靠谱。

    张琦独自打了辆车,在出租车上他不禁思索起来,老周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

    么意思?跟网络有关?柔然和嘉嘉被嫁接的照片,以及那些QQ群里面的对话,这

    些严格上讲,都是小孩子的把戏,或许说之前所为都是出自刘明君之手,而现在

    刘敬贤已经亲自插手进来了?他过问网监部门是为了什么?而此事还和嘉嘉有关?

    想到嘉嘉可能也被牵涉到其中,张琦不禁更加紧张起来。但是,张琦心里同时也

    防着老周,这老油条也很难保证是百分之百可靠。程志扬的前车之鉴让张琦心里

    也设了防。这个时代没有雷锋,如果表现的太过积极的人,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根据自己的了解,老周是属于那种耳朵特别长的人,张琦才不相信他不知道赵局

    和王湜强背后的人是刘敬贤,老周也在试探自己,看看自己对他有多少信任。

    张琦也有些着急,他需要实际进展,但是很明显这帮旧识,能给他的帮助很

    有限,还要靠自己努力才行。胡思乱想间,出租车已经到了程家的别墅门口。一

    进门,张琦看志扬已经回来,和嘉嘉一起坐在客厅里,显然在等自己回来。

    " 程哥!" 张琦打了个招呼,坐了下来。

    " 累了吧?" 张琦的努力,志扬也看在眼里,经历了这么多的背叛与阴谋,

    张琦能这么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志扬很庆幸自己没看错这小伙子。

    张琦微笑着摇摇头,把刚才老周跟小冯几个人的举止言谈都分析了一遍,然

    后无奈的说道:" 没事,可惜白耽误工夫,这几个小子都油滑,也就是能给两面

    传传话,指着他们打听内幕不现实。" 志扬一愣,他对老周还是很信任的,但是

    他没想到张琦对他的评价也还是这么低。" 老周应该可信吧?他前阵子可帮了不

    少忙。" 张琦心里微微摇头,或许公关方面,自己不如志扬,但是说道刑侦的敏

    锐,他的逻辑思维清晰的让人害怕,这也是张琦当年最自豪的一项本领。他没有

    忍心打击志扬,只是旁敲侧击的说道:" 您是从比较单纯的年代走出来的,现在

    的人都变质了,也复杂的许多,我跟他们共事过不短的时间,对他们的为人品性

    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张琦一直怀疑刘家还有后续的阴谋,而让志扬保释只是他

    们更大阴谋的开端,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他怕吓着志扬和嘉嘉,也怕自己是过于

    杞人忧天,被人家说是自己心理太灰暗。但是,张琦还是点出来一点,希望嘉嘉

    尽量不要出门,这个时候只有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志扬跟嘉嘉都点了点头,对此他们都表示认同。

    夜FEELING 的地下室里,柔然依然两脚分开被绑缚在那羞人的椅子上,紧张

    地看着钰良缘手中的注射器。

    柔然看着她凑近自己的下身,她终于屈服了,还是忍不住哀求道:" 别这样

    ……求你。" 钰良缘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是用拇指抵住了注射器的尾端,将

    内里药液前端的空气推了出来,一道银线般从针头溅出。" 可以,那就让你老师

    再high足8 小时吧,估计她会在快乐中升天。" 钰良缘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说道。

    " 不要!" 柔然吓得赶紧道。她屈辱的侧过脸,不敢看钰良缘那让她心惊胆

    跳的动作。

    钰良缘冷冷笑道:" 小君,这药叫梦幻天使,是美国进口的,药效比西班牙

    苍蝇要强三十倍,而且绝不会因为个人体质产生药力减弱,这是我的最爱。" 刘

    明君在边上看着,他胯下宫琳正屈辱的含着刘明君失禁的小鸡巴,将他流出的浑

    浊尿液一滴不剩的咽下了肚里。她用眼角一直在盯着钰良缘的动作,一直在看着

    柔然受辱,柔然是在为了自己才……她还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屈服于他们。宫琳

    差点死去,她的头在铁椅子上撞破了一个洞,过度的惊吓让她变得沉默,而且,

    自己的女儿还在刘明君手里,她现在不敢反抗,她已经彻底的屈服了。

    柔然眼睁睁的看着钰良缘轻轻拨开自己的花瓣,经过近十天的淫虐,柔然原

    本黑亮的阴毛已经一块黄、一块白的粘连在一起,被翻开的淫靡花瓣下传出了阵

    阵淫靡的骚臭。原先已经被志扬开发极为成熟的胴体,因为连日来都得不到真正

    的满足,花蒂此时已经十分敏感,钰良缘的手指轻轻一碰,柔然的身子不由一颤。

    " 哼,骚逼……想男人了吧?你的阴蒂还真是淫荡的不得了!" 钰良缘用针

    头在柔然微露的阴蒂上划了一下,她的手劲刚刚好,尖锐的针头贴着那敏感的嫩

    人划过,没有留下一丝血痕。柔然被冰凉的感觉吓得惊呼一声,紧紧闭上的眼睛、

    披散的秀发在胸前微微颤抖,现在的她只想早点结束这种意志上的折磨,要杀要

    剐也让她有个痛快。

    钰良缘却偏不如她的意,又挑弄几下待阴蒂完全勃起,她才把针头刺入阴蒂

    下部与包皮结合处,慢慢推动针管。

    " 嗯……" 清澈、冰凉的药液,慢慢的被推入柔然的体内。等钰良缘拔出注

    射器,柔然早已紧张的鼻头冒汗,浑身湿潮,吐息也微微有些散乱了。

    钰良缘取出一个装假阳具的盒子,取出了里面8 寸长的硅胶伪器,不怀好意

    的站在柔然面前。柔然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还怕的想要缩身退开,但是她

    根本做不到。

    钰良缘冷然一笑,捏捏柔然的乳房说道:" 自己跟它好好亲近下吧,这个就

    是你今后绝大部分时间里的娱乐设施了,你应该明白,还是长的好,对吧?" 钰

    良缘一点没有避讳刘明君的意思,刘明君被人当场打了脸,气的脸色铁青,但是

    他那废了大半的小鸡巴更是不争气,在钰良缘的揶揄声中吐出了一股股的精水。

    " 妈的,扫兴!给老子偷工减料。" 刘明君是在忍不住这种侮辱,但是他只敢把

    怨气发在宫琳身上,他一脚踢在宫琳胸前。" 啊!" 宫琳左边的乳房登时肿起来

    个红印,痛的蜷缩在地上。

    " 别……别欺负宫老师……" 柔然此刻药力发作,下身痒的让她说不出一句

    完整的话来。钰良缘哈哈一笑道:" 差点忘了你,给你,自己玩去吧。" 她说着

    将那硕大的硅胶阳具抵在柔然的花径口,黑黝黝的龟头被柔然分泌出来的淫水沾

    湿,亮亮的惊现出了几分灵性。钰良缘右手一送,柔然忍不住" 嗯!" 的一声,

    不知道有多少天了,柔然这一刻反而隐隐有些感激起钰良缘来。没过多久,狂猛

    的药力全开,柔然的眼神失去了神采,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根震动着的,黑黝

    黝的假鸡巴。" 嗯……嗯……哦……这样受不了的……哦……太爽了……哦……

    太强了……" 柔然抛弃了矜持,彻底的迷失在梦幻当中了。

    钰良缘再也不看柔然一眼,转而走到宫琳身前,抓起宫琳的头发,愣生生的

    把宫琳从地上拽了起来。宫琳吓得呜呜抽泣,却连求饶的话都忘了,钰良缘笑道

    :" 你居然还死不了,值得七姐研究研究,小君,有兴趣跟我到隔壁单独调教下

    这个贱逼吗?" 刘明君听了眼睛一亮,只听钰良缘跟着说了一句:" 七姐还有好

    多手段你没见识过呢。" 说着,她就拽着宫琳的头发,一路往外走去。一路上只

    留下宫琳杀猪般的哀号和长长的一地拖出的水渍,宫琳已经被吓得失禁,可惜没

    有其他人看见她惊恐的表情,即使有人看得见,也没有人能改变她悲惨的命运。

    " 啊……!!!" 幽暗颀长的走廊里只回荡着宫琳的尖叫声和若隐若现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却是从走廊尽头的暗室中传出来的。

    " 嘉嘉你又走神了。" 嘉嘉听到电话那头祖尔的提示,她才醒过神来。" 你

    有心事?今天说话老是走神呢?" 嘉嘉在电话一头苦笑着说道:" 没有,你放心

    吧。" 她当然有心事,柔然已经失踪的第十天了,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怎能

    不让一家人心急如焚。

    祖尔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但是她能听出嘉嘉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扬在吗?

    柔然呢?" 嘉嘉含着泪说道:" 老公这几天挺忙的,不过前天你打电话的时候他

    在的,不是吗?" 说到柔然,嘉嘉好险没哭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将听筒拿远

    了一些。她尽量抚平自己的情绪,让语调正常一些说道:" 然然最近……她最近

    迷上瑜伽,服了她吧?我该跟她去了两天,就坚持不了了,她今天又去了。" 祖

    尔还是有些狐疑,她还没开口继续发问,嘉嘉问她道:" 你在家怎么样?奶奶还

    好吗?" 祖尔回了句:" 不太好,奶奶每晚上都会疼的睡不着,嘉嘉……我骗奶

    奶说,淘淘是我和扬的孩子……奶奶很高兴。" 嘉嘉微微一笑,老人到哪儿都是

    一样,都是看到各辈人格外的亲切。祖尔继续说道:" 我跟爸爸妈妈说了,只是

    哄奶奶开心,他们没说什么,淘淘很乖,奶奶特别喜欢他……呜呜……" 祖尔说

    着,忍不住哭出声来。

    嘉嘉也觉得2010年,对自己一家人都是多舛的一年,几位老人相继去世,家

    里又是事事不顺利,只希望祖尔能好好带着孩子,别再出什么状况了。

    " 淘淘他还好吗?" 嘉嘉忍不住问道。

    祖尔有些局促的声音传来:" 嗯……这孩子的语言天赋真的好棒,在家里我

    弟弟跟他说英语,我爸妈都喜欢逗着他说法语,奶奶喜欢跟他说中文……他都来

    者不拒呢,我爸爸夸他:, 天呐,他才是不到7 岁的孩子。, 他们真的都很惊喜。

    " 哪有妈不喜欢孩子被人夸奖的,嘉嘉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嘉嘉……是不是

    扬又去见那个女人了?" 祖尔误以为嘉嘉的沉默是因为他又去找钰良缘了,嘉嘉

    苦笑着说道:" 没有,你放心吧,老公这些日子下班就回家,很听话的……就是

    有些累……你放心好了。" 嘉嘉和祖尔都沉默了片刻,祖尔才说道:" 我还不能

    定下来什么时候能回去……" 虽然她很想回到志扬身边,但是奶奶这边也离不开

    她,祖尔知道这应该是她们祖孙在一起最后的一点时光了。

    嘉嘉也想开了点,微笑着说道:" 嗯……你放心吧,如果这边事情解决的差

    不多了,我们争取去GREENBOW接你。" " 嗯……妈妈在叫我呢,跟扬和柔然说,

    我想他们。" 祖尔跟嘉嘉说道。

    嘉嘉嗯了一声道:" 嗯……我会的,拜拜,亲爱的。" " 拜拜,亲爱的。"

    祖尔扣上了电话,嘉嘉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她却愣愣的擎着手中的电话出神。

    虽然心里越发难过,但是跟祖尔通了电话,不知为什么嘉嘉觉得心情好了一些,

    或许是一直以来的压抑心情得到了一点排遣的缘故,但是泪水还是默默的掉落,

    而此刻嘉嘉心中更是彷徨不已。

    钰良缘皱着眉取下了锁在柔然下体的黑色皮质贞操带,这是刘敬贤命令她这

    么做的,钰良缘心道:这个老东西看来真的看上这臭丫头了,连他的那个太监儿

    子都不允许染指这小婊子。如今刘明君被剥夺了调教李柔然的权力,所以来地下

    室的次数也不像前几日那么频繁。钰良缘狞笑着都到柔然跟前说道:" 今天跟你

    玩点新鲜的,你这小婊子!" 她取过一只硕大的玻璃针筒在柔然面前晃了晃。

    柔然惊惧的发出了" 呜呜……" 的声音,这不是钰良缘第一次用这该死的怪

    东西折磨她了,柔然怕了,真的怕了。

    灌肠是钰良缘最拿手的调教手段之一,她甚至可以自豪的告诉任何人,她有

    多么热衷于此道,发誓要把这门艺术发扬光大。她奸笑着用针管吸了满满一管浊

    液,针头对着柔然粉色菊蕾,柔然的小屁眼吓得阵阵紧缩……" 不要……钰姐…

    …求你了!求你……" 柔然哀求着说道。

    如果能被打动,钰良缘就不是那个可怕的恶魔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妹妹,路是自己选的!" 钰良缘好不犹豫的,将针管的前端插进了柔然的菊蕾。

    此时的刘敬贤正在主控制室里,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银屏,自言自语的说道:

    " 快了,快要完成了,小七真是不错,这妮子……嘿嘿……" 刘敬贤眼睁睁的看

    着钰良缘毫不留情的将500CC 的灌肠液注入了柔然的屁眼中,他有些忍不住的拍

    了拍,正在他胯下努力吸吮的美女的香腮说道:" 小九,你看看你七姐,快起来

    学着点儿。" " 什么啊?干爹。" 那女人正专注于服侍刘敬贤的老二,根本不知

    道自己身后的情况,她被刘敬贤拽了起来,刘敬贤引导着她趴在了桌边,一边用

    手抠弄她的屁眼说道:" 什么?干你的菊花。" 刘敬贤说着,腰往前一挺,开始

    得意的抽送起来。

    " 嗯……嗯……干爹,你好棒!哦……" 那漂亮的小少妇被屏幕上的画面吓

    了一跳,她认出了钰良缘,自然猜到画面里的情景不是一般的影片。但是,当刘

    敬贤抚着鸡巴操进她的后庭,她忍不住娇声妩媚的迎合起刘敬贤,两个人配合的

    十分默契,这小九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跟刘敬贤肛交,但是却没有看到男人的目光

    早已目不转睛的盯在了绿色的银屏上。

    柔然剧烈的想要挣扎,但是她做不到。" 呜呜……不要……不要……啊!!

    " 冰凉的浊液一点点的被针管的活塞向前推着,柔然再想紧缩、抗拒,但是她做

    不到,一切都是徒然的挣扎。" 啊!痛……啊、啊!别……拿出来……不要……

    要出来了!" 柔然感觉到针管中冰凉的液体,灌进了自己的身体内,随着压迫感

    累积、加剧,小腹开始胀痛,小肚子明显的鼓鼓的。但是钰良缘丝毫不为所动,

    她的节奏掌握的正好,徐徐缓缓的恍若闲庭信步一般凑近柔然身旁,丝毫不为柔

    然的哀求所动。" 才一管子而已,我昨天可是给你宫老师直接上的水管,最后她

    是从嘴里、鼻子里往外冒水,呵呵……见过注水的猪吗,就是那么个样子。" 柔

    然害怕的颤抖起来,但是倔强的她依然忍不住骂道:" 恶魔!魔鬼!" 钰良缘拔

    出针管,取过一只粗大的假阳具笑道:" 骂,你尽管骂,你就是天生的欠教育。

    " 钰良缘总是觉得打不服柔然,这丫头太倔强。即便是让她服软,但是很快的她

    就会故态萌发,还真是有那么点百折不挠的劲儿。钰良缘越是火光,真以为老娘

    不干收拾你吗?钰良缘琢磨要下重手惩治柔然,但是蓝牙耳机里传来刘敬贤的指

    示:" 小七,差不多行了,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 刘敬贤在屏幕上注视着,一

    边下命令传达给钰良缘。

    钰良缘恨在心里,但是又不敢违抗。她放下那根假阳具,又取过一只黑色的

    塑料桶" 咚" 的墩在了地上。" 今天就先饶了你个骚货,刚才怎么吃进去的,现

    在怎么给我拉出来,嘿嘿……这应该不难吧?" 柔然倔强的不说话,将头扭到一

    边低低的啜泣着,钰良缘看她这样子就上火,再准备抽她几鞭子,她又听见刘敬

    贤说道:" 算了吧,你回来吧。" 刘敬贤的口气不善,显然他对钰良缘调教的进

    度有些不满意。钰良缘心中暗恨道:你不是怕疼着她、伤着她,这小婊子早就叫

    我整的服服帖帖的了,她狠狠的瞪了柔然一眼,然后转身带上了门走了出去。钰

    良缘一边走,一边想,这老家伙几时对别的女子这么好过,看来自己的地位真的

    是岌岌可危了,一定不能让这小婊子撑下去,不然等她得势了,那哪还有自己的

    活路?虽然老家伙这一阵子天天耗在这里,但是总归有他看不见的时候,要炮制

    这个小婊子太容易了。

    " 砰!" 钰良缘只觉迎面一个黑影朝着自己袭来,她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

    事,就失去了知觉。

    " 嘿嘿……张哥,你可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啊,我们七姐可是个狠角色,

    让她发现是我把她卖了,可有我受的。" 拐角处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钰良缘手下

    叫" 三儿" 的混子嬉皮笑脸的说道。

    含愤出手,一拳将钰良缘捣得万朵桃花开的正是张琦。他挥了挥有些痛的右

    手,看着三儿用麻绳把钰良缘捆结实扔到一旁他才说道:" 好啦,知道你小子担

    风险了,哥哥不会亏待你的……这次你就跟哥一起走吧。" 这个卢谭是他当年在

    反扒组的线人,相处的还算不错,人也机灵,不然也不会为张琦冒这么大的风险。

    卢谭背着身听张琦这么说,身体一震,才说道:" 小嫂子就在最里面那屋,

    您快去吧,今个不是我当班,怕随时都会有人来。" 卢谭探头探脑,一边伸手在

    钰良缘身上摸了几把,抄出了钥匙递给张琦,有些紧张的说道。

    " 嗯。" 张琦自然知道此处不是良善之所,心里也有些紧张,他紧了紧衣领,

    衣服里面口袋里的" 家伙" 鼓鼓的,可见他是有备而来。张琦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柔然就被绑在那张受刑的椅子上,恍惚间,张琦仿佛回到了初次见到娜娜的那一

    年。眼前柔然的情况让他有些心痛,很显然她是受过性侵犯了,单凭她双脚大开,

    一副任人予取予夺的样子,更不必说她嫩红微张的私处上的毛发早就被汁液打湿,

    根本遮盖不住那诱人的蜜穴。

    " 哥,别开灯!有监控头!" 卢谭探头探脑的四下张望,躲在后面小声提醒

    道。张琦这才想起眼前不是有多余想法的时候,但是他还是清楚的闻到一股骚臭

    难闻的味道,这种充满淫靡的气味儿对人生理和心理的刺激都极大,张琦强压下

    心里纷乱的念头,脱下了外套想要给柔然盖在了身上。

    " 嘘!是我,张琦……" 张琦感觉到柔然开始试图剧烈的挣扎,赶紧表明身

    份。

    柔然原本在黑暗中还有些懵懂,但是她听见来人的声音果然是张琦的声音,

    她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 唰" 的落了下来。" 呜呜……" 经历了无数磨难的柔然,

    心底的委屈一瞬间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即使她也知道现在不能这么软弱的哭

    泣,但是她却如何也停止不了那剧烈的啜泣。

    张琦十分体贴的搂着柔然的娇躯,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在她耳边说道:

    " 好了,一切都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放心吧。" 这一刻,张琦完全的

    豁出去了,他的右手摸到了怀里的那把五四式,他忽然生出一种希望跟柔然一起

    死在这里的冲动。

    " 张哥,我……把我杀了吧……我……我现在……只求一死。" 柔然抽泣着

    小声说了这样一句话,但是她语气是那样的不容置疑,显然她也已经萌生了死志。

    张琦凝望着柔然,他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中的手枪又紧紧的握了下才说道:

    " 别说傻话,打架都等着你回去呢,志扬大哥、嘉嘉……" 张琦一面说,一面抱

    起柔然往外走。既然自己二人都做好了最好的打算,龙潭虎穴他也敢闯一闯,真

    能打死一个算一个,打死两个赚一个,如果真的没法突围出去,也不能留着柔然

    一个人在这受这份折磨。

    " 大哥,快!" 卢谭从不远的囚室搀扶着宫琳走了过来一边说道。卢谭他刚

    才乖觉的退出来闪到一旁,给他自认是情侣的张琦跟柔然留出了空间,但是他也

    没闲着,打破了锁头救出了宫琳。这或许是出于他的善心,这个女人所受到的折

    磨更胜另一位大小姐十倍百倍,早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每次从囚室门口经过,

    卢谭都不自觉的回想起她那绝望的眼神。试试吧,冲不出去死了就死了,也算是

    个解脱,这一刻,卢谭居然也抱着和张琦、柔然同样的心态,或许如果已经昏过

    去的宫琳能说话,她一定也会同意他们的想法。

    " 这是?" 张琦跟宫琳并不熟,何况她现在被人折磨的几近面目全非,看到

    卢谭扶着宫琳出现,他禁不住微微一怔。

    " 是……是宫老师……" 柔然一边抽泣,一边小声说道。

    张琦若有所悟,卢谭这是打算带着她一起跑了,柔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

    的眼神明显是哀求自己把她一起带走。张琦没有时间推敲柔然跟宫琳之间的恩仇,

    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放任被折磨的这么惨的宫琳不管,他的良心、良知一辈子都

    过意不去,不管他的时间只能省下几分钟还是几十年。" 一个羊是放,两个羊也

    是赶了,三儿,还能撑得住吧?跟紧点。" 张琦也没废话,抱着柔然在前面开路

    一边说道。

    " 嗳!" 卢谭咧嘴一笑,心想这次可真要准备好跑路了,临海是没法继续待

    下去了。

    柔然听完张琦的一句话,她心里不禁有些纠结,但是心情总算放松了些,紧

    紧攥着张琦衬衣的小手也渐渐松开了些。张琦感觉到了柔然手上力道的变化,他

    低头一看,看柔然的神志依然清醒,他才低头安慰了一句道:" 放心,我一定会

    救你出去!" 柔然没有回话,张琦从天而降般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本身就是对

    她无比的鼓舞,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柔然早已饿得头昏眼花,现在心情

    渐渐放松下来,手上也跟着没了力道,她只觉自己随时都会昏过去,我不能昏,

    万一这只是一个梦呢?只剩下这一个想法让柔然坚持着没有昏迷过去,这一刻张

    琦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无比的高大起来。

    到了侧门边上,张琦用脚蹬开绿色的铁门,等四人都上了车,张琦迅速的发

    动汽车,然后开着车一溜烟的一路上居然顺利的畅通无阻,让张琦跟卢谭心中都

    不禁颇为庆幸。他们自然不知道,仿佛有冥冥天助一般,刘敬贤跟他的情妇在监

    控室胡天胡地一番之后,这老家伙此刻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他手下的打手

    也不敢去打扰他,才让张琦如此轻松的瞒天过海,这还真是应了" 灯下黑" 的说

    法。

    张琦一边开着车,一边思考着,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柔然惨白的脸色,以及宫

    琳脸上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张琦心里不由一阵恻然,这样把她俩送到程家吗?

    还是找地方先把她俩藏一阵?

    张琦一路驱车到了火车站," 三儿,你先出去避避风头,这是两万块,你拿

    着这笔钱想办法去香港,我会帮你弄一份身份,我们一个月以后的今天在那边碰

    头。" 张琦拿出一个信封说道。

    到了这时,卢谭也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索性他是孑然一身没有任何牵挂,

    有了这笔钱,他连住的地方都懒得回,直接买了张南下的车票走了。送走了卢谭,

    张琦在车里点了一颗烟,但是回头看看虚弱的两个女子,他很快的又把烟头掐掉。

    " 很多人知道我最近在帮程家找人,不过,我离开临海五年,想必他们正头疼着

    怎么对我实施布控呢吧?" 张琦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关键时刻自己却成了一支奇

    兵,这个时候自己不出面比站在明处反而更加安全。想到这儿张琦不禁暗自庆幸,

    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将车的拍照换成套牌,这样对方一时想要追查自己的行踪也不

    那么容易。张琦发现自从自己经受了失恋的打击,自己的价值观似乎也跟着崩塌

    了,以前自己做事从来都是中规中矩,但是现在舍去了那些条条框框,自己更像

    是个城市的清道夫,像城市猎人般的存在,嘿嘿……解救出柔然,心情不错的张

    琦心里不禁有些得意了起来。

    张琦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观察后方有没有车跟踪自己,又一边注视柔然

    和宫琳的情况。他看着柔然一声不吭的样子,忍不住劝慰道:" 小李,你们这样

    的情况,我想先把你们安置到郊区,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把伤养好,可以吗?" 李

    柔然眼神一动不动,一脸麻木的搂着宫琳,并没有回答张琦的问话。张琦心里哀

    叹一声,也就不再说话专心的开车。大约开出了几十公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宽阔的马路渐窄变得崎岖不平。

    颠簸的路面让李柔然突然醒悟,她抓住张琦的肩膀问道:" 你要干什么,你

    要载我们去哪里?" 柔然的手劲不小,攥得张琦右肩阵阵发疼,他伸出左手握住

    柔然的手道:" 放心,是我,张琦,我不会害你的。你们现在一身伤,而且这个

    样子,我不能直接把你送回志扬大哥那里,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张琦知道她

    受了惊吓,心里不禁也有些心痛,一边反复轻声安慰道。张琦的话让柔然心里略

    微安定了些,这才轻轻将她的手从张琦的手心抽了回来。

    张琦把车开到了一座农家院里,自己下了车,打开了后排的车门。柔然探出

    头看院里黑洞洞的没有点灯,她眼神中不禁又现出了紧张的神色。张琦轻声安慰

    道:" 没事,别怕,这是我一个熟人的老房子,没人在这住的。" 柔然看张琦想

    抱自己下车,她赶紧说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张琦微微苦笑,但是也没

    有坚持,伸手去扶宫琳下车。这不是张琦第一次见宫琳,只是上次没有像这次看

    的这么透彻。宫琳虽然生过孩子,但是刚刚三十岁的少妇,正是有风韵的年纪,

    只是现在她的样子真叫一个凄惨,容貌被打的肿起的面目全非,眼眶高高肿起、

    鼻梁歪了、嘴角也撕裂了一大块,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而她身上处处瘀痕和

    烫伤的痕迹,更是让张琦感到触目惊心,将她抱起时张琦分明的看到,半昏迷的

    宫琳眉头微蹙,显然是触碰到了她的伤口。

    将宫琳安置在了土炕上,张琦才发现这简陋的平房里什么都没有,还真不是

    适宜养伤的处所,但是现在条件所限,也只能这样暂时将就了。张琦回头看柔然

    并没有进屋,他又转身出屋,到了车旁。

    张琦看李柔然将自己给她披得风衣攥得死死地,一边坐在车里抽泣,他却知

    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别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我抱你进去吧,然后我去买些药和必需品。" 柔然不说话,只是低声的哭泣,张

    琦没有办法,走上前把她抱了起来,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抱柔然,但是在印象中这

    应该是充满青春活力和弹性的美妙触感,现在却是有种骨瘦如柴的感觉,而且还

    散发着阵阵腥臭难闻的恶感,张琦知道柔然真的吃了很多苦,或许是她长这么大

    第一次吃到这么大的苦头,这让他更加感到心痛不已。

    张琦再次进到屋里,将柔然轻轻放在宫琳身旁,让她俩并排躺在一起,他刚

    要转身离开,才发现柔然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张琦柔声说道:" 我很快回来,

    别怕,也别乱动,这里很安全。" 听张琦这么说,柔然心里才踏实了一点,微微

    松了松手,微微张口说了句:" 快点回来……" 那幽怨又依赖的口吻让张琦心里

    一荡,他赶紧转身快步离开,只留下柔然在身后目送他离开。张琦上了车,自己

    暗骂了一句:" 想什么呢,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我在期待着什么,真是该打!

    " 张琦晃晃脑袋,试图摒弃纷乱的杂念,情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艰难,缺衣少食

    不说,刚才自己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卢谭,现在自己全部身家一共就剩200 块钱。

    张琦不禁微微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自己这些年的积蓄都贴给了程家,不知道这

    算不算毁家纾难了,而且还是纾别人的难,纾到自己一无所有,我还真是天字第

    一号的大傻瓜。

    张琦到小饭店买了半锅小米粥,又去村口医务所开了点消炎药和外用的绷带、

    红药水和碘酒,很快就转回了小院。看着柔然捧着大碗吃得香甜的样子,张琦真

    想摸着她的头说一句:" 你受苦了。"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这种安慰人的工作,

    还是交给程志扬来做吧。

    柔然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喝完了一碗粥,她第一感觉到一碗粥给人带来

    多大的能量,那是一种焕发生机的感觉,柔然终于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虽然她

    还是很饿,但是她还是强撑着用勺子将米粥喂给昏迷着的宫琳。

    " 我去接志扬大哥过来……" 张琦看看空荡荡的屋里,再翻翻自己空荡荡的

    口袋。张琦心道这次还是准备不足,而且这两个伤号不是自己一个人照顾的过来

    的,所以必须通知程志扬和程嘉嘉。

    " 不!" 柔然听他这么说,她下意识的反对道,如果自己这副鬼样子被嘉嘉

    和志扬看到,她宁可死了算了。

    张琦知道柔然担心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他实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柔然,

    我所有的钱都借给程哥了,最后的两万块给了刚才的那个人,我现在身上一共不

    到二百块钱……" 柔然根本不听劝,她只是不断的摇头道:" 我不要!不许你去,

    张哥求你了,我不要他们见到我这个样子,你去我就死给你看。" 柔然着急之下,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张琦犯难了,虽然柔然的要求他可以不听,但是他却能体谅她的难处,或许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程志扬和嘉嘉。" 那好吧,我去想办法……" 张琦挠头的应

    了句。

    " 张哥,谢谢你……一切的一切。呜呜……" 柔然含着泪泣道。

    柔然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张琦又回过头来笑了笑。" 好了,什么也别多

    想了,一切会好起来的,先把伤养好了……袋子里有消炎药和纱布、碘酒。" "

    嗯……" 柔然点点头。

    张琦看她还有些忧郁,又接着说了一句:" 我不会跟程哥和嘉嘉说的,一切

    都等你把伤养好了,我再送你回去。" " 嗯……" 柔然红着脸低下头应了声,但

    是张琦却听出她的声音充满了释然,知道她不会做傻事了,才安心的走出了房门,

    发动汽车走了。

    张琦驾着车行驶在华灯初放的大街上,看看油表发现油箱也快见底了。他禁

    不住骂自己是个笨蛋,搅进了这么乱的局面难以抽身,不但搭进了全部身家,还

    被李柔然牵着鼻子走,自己到底图的是什么?他一边哭笑,一边思索现在到底该

    怎么办,眼前这一关他该怎么过?这才是当务之急。他身上现在只有一把枪了,

    难道真要去拦路劫道不成?张琦想了半天,自己也只能先回自己租的临时房,把

    被褥收拾出来,再去想办法找人借点钱了。

    张琦到了地方,把能用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回到车里他看看时间,又看到

    路边的电话亭,他决定先给嘉嘉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 喂?"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嘉嘉的声音。

    " 是我,张琦。" " 张……" " 听我说,我把小李救出来了,她现在很安全。

    " " 真的?张哥!" " 嗯,真的!程哥在家吗?" " 在的!亲爱的,张哥的电话。

    " " 喂!张琦,是我。" " 程哥,我把小李救出来了,但是对方或许现在还不会

    罢休,所以我想过几天再把她送回去。" 张琦找了个比较勉强的理由道。

    电话那头的程志扬沉默了片刻道:" 嗯,好吧……柔然她现在还好吗?我们

    过去找你们,行不行?" " 她还好……现在很安全,不过,你们现在明处,说不

    定会被对方跟踪,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 嗯……是……你费心照顾她几天,

    注意安全。" 程志扬声音有些深沉,语气里显然多了一些不愉的成分,但是张琦

    只能硬着头皮坚持着。" 嗯……你们才是,还要小心对方有其他极端的手段。"

    张琦很快的挂了电话,等挂了电话才想起来,原本还想要提钱的事也没来得及说。

    程志扬挂了电话,嘉嘉看他一脸沉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怎么样?然然

    安全了吗?他们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志扬有些走神,跟着才说道:" 嗯,

    张琦说过两天再回来,他担心有人跟踪,让我们也小心。" 一边说着,志扬把嘉

    嘉搂在怀里说道:" 宝贝儿,这些日子让你耽心事了,这些天传讯我也少了些,

    我就在家里陪你,哪也不去,好不好?" 志扬听张琦欲言又止的口气,已经大体

    上猜到了柔然如今的境况,虽然柔然被绑架走后,他早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但是等到柔然获救的这一天,他却什么也不敢去问,他现在更加不想重蹈覆辙,

    再让嘉嘉陷进去,志扬只想保护好自己最亲爱的女儿。

    " 嗯……" 嘉嘉在志扬怀里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以来她心里始终担心着柔然

    的境况,现在得知她已经平安获救,总算是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整个人一下子

    轻松了许多。" 好像然然,也不知道她现在……" 嘉嘉忽然没有往下说,但是她

    心知柔然一定受了许多苦。嘉嘉拿起家里电话回拨刚才的电话号码,是一个她不

    熟悉的号码,而对面也没有人接,显然这不是张琦常用的号码。" 应该问下张哥

    身上有没有钱的,他把所有的钱都借给咱们了。" 嘉嘉颇为担心的问道。

    " 呀!我把这件事忘了,真是糊涂!" 志扬一拍脑袋,只顾着高兴和担心了,

    居然没有考虑到张琦现在的窘境。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一时间居然没办法联

    系到他,只能等他再次打电话联系了。

    张琦开着车往回走,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借钱了,但是能不能借到还是另

    一个问题。他第一个想到了贺老师,但是紧跟着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位老刑

    侦洞察力敏锐,如果想求他帮忙,必然要跟他吐露实情,他不想再把贺老师卷进

    这件事里。张琦心烦意乱之际,他忽然想到宫琳原来住的那个小区,那间房他去

    过两次,第一次的时候他记得屋里的陈设都很干净,估计是事先打扫过,不知道

    能不能找到些合用的东西。张琦直接转了个弯,往宫琳家的房子驶去,到了小区

    门口,张琦多了个心眼,他开着车在小区门外转了一圈,发现有两辆黑色的MPV

    大咧咧的停在宫琳家楼下,凭他的眼光自然心里有了警兆。他也没着慌,把车远

    远的停了,然后从后座下面翻出自己的棒球帽戴上,又压低了帽檐,才钻进路边

    小饭店要了一碗面。

    蹲点是做侦察的基础,张琦做过好几年刑警,没多久他就看到从车上下来三

    五个相貌凶恶的青年,还有一个手里提溜着砍刀,显然是为了堵他。跟这些不成

    气候的混混流氓相比,他的斗争经验可算是丰富的多。

    张琦又耗了将近半个小时,眼看没有机会靠近,又担心柔然,所以他准备撤

    退了。他正起身准备走,忽然从不远处开来一辆红色的尼桑370Z跑车。张琦见那

    辆车停在了两辆黑车的旁边,他忽然眼前一亮,付了面钱出了小饭店。

    刚开车来的正是气急败坏的刘明君,这小子因为柔然跑掉,当着他爸刘敬贤

    的面指着钰良缘的鼻子把她臭骂一顿,刘敬贤也为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劫走而

    恼火,并没有出面阻止自己儿子对钰良缘发火。因为不知道张琦是什么来路,所

    以刘明君就领着七八个手下在这守株待兔,没想到真差点被他撞上。张琦暗道一

    声侥幸,他见刘明君的车并没有熄火,知道他很快就要离开,所以张琦把车开到

    不远处隐蔽起来,只等抓这小子落单的时候。

    张琦跟着刘明君的车一路开到市中心,紧跟着他绕进了一栋写字楼。" 你要

    干什么?!" 张琦在地下停车场忽然加速,把刘明君的车截停下来。刘明君不认

    识张琦,不禁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 砰!" 刘明君不认识张琦,却不代表张琦不知道刘明君,他曾经在那些网

    上流传的照片里见到过刘明君的相貌。这时候张琦趁刘明君还没看清自己相貌,

    上去就是一拳,跟着一个手刀把刘明君放倒在地,他这两下不轻,即使刘明君颈

    骨不断,这下也够他躺三五天的。要不要把他押回去?这个念头在张琦脑海中一

    闪,就被他自己否决了,扣住刘明君利少弊多,还会激化刘敬贤和柔然的情绪,

    张琦脚把刘明君踢进边上放置清洁用品的储物间,找绳子把他绑了,并从他钱包

    里搜出了三千多块。" 够几天开销了。" 张琦微微一笑,他回头看看那辆全新的

    跑车,禁不住又动了一个念头。

    张琦找出拖车的绳子,把自己开来的佳美打开了双闪,挂在了跑车的后面,

    然后开着新的跑车扬长而去。张琦这么做有他的考虑,临海是地处长三角的沿海

    经济都市,作为张琦知道他知道一辆赃车是如何被消化分解的,更重要的让他如

    此冒险的原因- 他现在太需要钱了。

    " 这车手续不全,我最多给你15万。" 车场的一个金丝边眼镜男说道。

    " 现在这种国内没有生产线的车,有几辆手续全的?你们把这车捣腾到内地

    少说能卖这个数。" 张琦伸出五个手指说道。" 你给我三十万,这车才跑了三千

    公里。" " 最多20万,不行就开走。" 眼镜男挥挥手说道," 这车也就我这敢收。

    " "25 万,我等钱用。" 张琦无奈交了实底。

    " 唉,张队啊,你就是给我找些麻烦。" 眼镜男看看这辆全新的跑车,考虑

    了半分钟说道:" 好吧,看在咱们有交情的份上。" " 我要现金。" 张琦终于露

    出了一丝笑容说道。

    " 没问题。" 眼镜男回头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牛皮信封递给张琦,然后又把

    他送到车边,替他带上了车门。

    " 达哥,这车有些烫手,尽快处理掉吧。" 张琦知道眼前的车行老板有背景,

    但是也没敢告诉他是省纪委副书记的车,只是提醒他尽快脱手。

    " 放心吧,要不是我这招牌硬,你也不会往着送不是?其实你开进来时候我

    就认出来了,是省纪委老刘儿子的车是吧?那崽子太狂了,就当让他花钱买个教

    训。" 达哥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感情他早就知道车的来路了。

    " 呵呵,达哥,这次真谢了。" 张琦一方面颇为感激沈达的帮忙,另一方面

    很聪明的没有去打听他们之间的恩怨,发动车准备走人。

    " 这包你拿着,车上落下的东西。" 沈达扔给张琦一个塑料袋,张琦打开口

    一看里面是一堆卡片,估计是在那辆跑车上的商店里的购物卡。" 谢了,那我走

    了。" " 不送。" 张琦回到那农家院的时候,已经快是午夜,他看屋里没亮灯,

    知道自己拖了不少时间才回来,柔然应该会担心了,乡下晚上的凉气颇重,张琦

    担心两个女人怕是冻坏了,赶紧抱着被褥进了屋。

    打开锁进屋开灯一看,张琦才略微放心下来,两个女人估计都困倦极了,已

    经相依偎,靠在一起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张琦把自己的被子给柔然盖在了身上,

    柔然惊醒过来,看是张琦回来了,她才安心下来。" 别怕,安心睡吧。" 张琦柔

    声安慰道。

    张琦的温柔,惹得柔然差点又哭了出来。张琦看着她脸上一道血污一道瘀痕,

    心里十分疼惜,强忍着把她搂到怀里安慰的冲动,替她拉了拉棉被说道:" 听话,

    好好休息,身上还有些疼吧?一切都等身体好起来再说……等明天,我想办法让

    你们先清洗一下,好吗?" 张琦一边说着,他又取过另一床被给重伤的宫琳盖上。

    " 嗯……" 柔然攥着被子的边角,把半张脸藏在了里面,只露出眼睛来看着

    张琦,听张琦这么说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张琦笑了笑,准备转身离开,柔然

    忽然拽住他的衣袖,红着脸说道:" 张哥,别走,怕……" 张琦看柔然怯生生的

    样子,心里微微一荡,点头了点头,又摸了摸柔然的额头说道:" 好吧,我看着

    你们,睡吧……" 张琦这个下意识亲昵的动作,连他自己伸出手之后都觉得有些

    脸红,而柔然藏在被子下的俏脸早就羞红的像红苹果一般,好在躲在被子里,张

    琦没有看到才避免了尴尬。柔然吻着被面上浓重的张琦的味道,心里却禁不住生

    出强烈的依赖感,只觉这味道是那么的好闻,那么让人安心,这样,柔然嘴角藏

    着浅浅的笑意,安然的渐渐入了梦乡。

    昏黄的白炽灯下,张琦看着宫琳那可怕的肤色,他真的颇为担心,被救出来

    后,宫琳一直在发低烧,他已经给她吃了片消炎药和退烧药,如果实在不行还是

    要找个小诊所看看,总不能这样眼睁睁看她病死,只是要编个理由解释她这一身

    伤。

    张琦这些日子也是连轴转,现在终于踏实了,他自己也像紧绷的弓弦忽然被

    释放开,整个人显得颇为疲惫。张琦在炕边摆了两条长条凳,自己就这么往上一

    靠准备在上面对付一晚。他抬头看看,灯还亮着,他真是不想挪动一个小指头,

    但是他还是挣扎着起来把灯关了,但是他的精神还处于亢奋状态,不知道是不是

    这些日子里太多的烟酒伤身,不规律的作息打破了他几年来安逸的生活,或许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