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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乱伦的房中术与美人 > 两根拇指轻轻拨开荔枝般滑嫩的阴唇,露出一圈圈的褶皱,淡粉色的

两根拇指轻轻拨开荔枝般滑嫩的阴唇,露出一圈圈的褶皱,淡粉色的

    「是的,是的……」京香颤声应和,双脚分开站立,把屁股蹶到了最高点,

    并且开始摇晃起来,显得非常淫荡。

    沙盖特这时搂起她一条腿,拉开她皮靴内侧的拉链把这只靴子脱了下来,对

    折一次后伸到京香脸前说道:「叼着,如果痛得要叫出来,就咬紧这个,婊子!」

    见京香闭目不语,沙盖特狠狠用手拍击在她的肥大屁股上,在「啪啪」的打肉声

    中沙盖特说道:「还不感谢我的慈悲?」

    「谢谢~ 」京香低声说道,无奈的将靴子咬在了嘴里。

    沙盖特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的屁股说道:「婊子,还记得裂臀掌吗?来吧,

    跳一段屁股舞吧」说完双手合十,掌尖奋力捅向她屁股正中,「噗兹!噗兹!噗

    兹!」连续三下重重捅在她的肛门上。京香的丰臀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扭

    动了起来,这三下直痛得她眼泪直流,口里的靴子都咬破了,而双腿也颤抖着直

    往下跪,但她拼命忍住不让自己跪倒,尽管即使站着也只是方便接受下一次攻击

    而已,但沙盖特命令她这样站着,她不敢违抗,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沙盖特这时忽然扒下了她的紧身短裤,这令观众尖叫起来,而工作人员也识

    趣地将擂台内的自动摄像机调整到京香的屁股后面。

    屏幕上,京香那高高蹶起的屁股正中,浅褐色的肛门张开着,肛门之下的阴

    部因被击伤而显得肿大,短短的阴毛上还有血迹,恐观众看不真切,沙盖特抓住

    她两瓣臀肉分开,令她的肛门撑成了一个圆洞。此时京香看着屏幕上自己那丑恶

    的生殖器官和肛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沙盖特看着她的屁股,她感觉沙盖

    特的目光似乎从她张开的肛门一路看到了她的五脏六腑内,虽然做好了挨打甚至

    被打死的准备,但是这样的场景却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

    沙盖特从身后说道:「婊子,这就叫有眼无珠!」京香知道他的意思,屁股

    这样朝天撅着,被沙盖特这样形容张开的肛门,简直是太羞耻了。她闭紧美目,

    咬着靴子,嘴里发出呜咽声。

    沙盖特再一记下勾拳狠击了她的阴部,啪的一声后,叼着长靴的京香痛苦地

    昂头,发出沉闷的哼声,这一拳带来的剧痛令她完全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沙盖特要的就是她跪下,他脱下了格斗短裤,一根粗大的阴茎挺立着,他按

    住京香的屁股,龟头放在了京香的屁眼上。

    京香松开了嘴里的靴子说道:「不要这样,求求你……这不合擂台规矩」

    沙盖特把她的屁股使劲掰开,让她的屁眼完全套在自己龟头的前端,笑道:

    「婊子,这是无规则搏击,我现在要揷爆你的大屁股,你有本事阻止我吗,哈哈

    哈,说起来,以前的对手被我鸡奸过不少,不过都是男人,今天就让我试试女人

    的屁股!」说完,腰部一用力,粗大的阴茎「噗」地一声已经完全捅了进去,一

    插到底!

    京香嗷嗷惨嚎了起来,没有任何缓和,屁眼猛然被粗大的肉棒捅穿,这令她

    痛苦无比,肛门紧箍肉棒的交合处渗出血来,而沙盖特此时开始猛烈抽插,令她

    的屁股感觉像火烧一样疼。

    「噗兹、噗兹、噗兹……」肉棒在肥大的屁股中来回进出着,京香把自己的

    红唇咬出血来,同时不住哀嚎着,然而,连续抽插几十下之后,京香竟有了不可

    思议的感觉——在剧痛中产生眼冒金星般的快感,粗大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直肠壁

    同时也间接刺激着她的阴道,肛门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酥麻感令她的声调都变了,

    嗷嗷声中已经听不清到底是惨叫还是淫叫,也许二者皆有,而她的阴户,竟流出

    了淫靡的液体。

    沙盖特这时极度兴奋,肉棒在京香渗血的屁眼内快速抽插着,噗兹噗兹的进

    出声和腹部撞击肥白屁股的啪啪声,加上京香的嚎叫,令他几近疯狂。由于京香

    经常运动的缘故,臀大肌的健美自然影响到了肛门,这令她的肛门括约肌坚韧而

    有张力,牢牢箍住沙盖特的阴茎令他快感频出。

    「婊子,你的屁眼真紧啊,一点也不比男人差!太爽了!」沙盖特停了下来,

    阴茎扔插在她的屁股里喘着气说道。

    这时,京香轻声说道:「沙盖特,你能不能不杀我?如果你放过我,我可以

    每天让你插屁眼,好不好?」这时她的语调显得完全没有人格和尊严,一个人到

    了生死临界时,这是可以理解的。

    沙盖特突然把阴茎拔了出来,拍击着她的屁股说道:「婊子,你的结果只有

    一个,就是死!带着你这个肥屁股去地狱哀嚎吧。你现在唯一可以祈求的,就是

    一个痛快的死亡。」

    「呜呜呜~对不起,我不该出手那么重,请原谅我,沙盖特,给我一个痛

    快的死亡,不要再打我了。」京香带着哭腔,凄惨不已地求饶着。

    沙盖特哈哈大笑,看到这个女人已经被完全征服,他得意不已的说道:「婊

    子,你昨天的傲气到哪去了?我没有警告过你吗?现在求饶?太晚了!不过,你

    屁股内的脏东西弄脏了我的肉棒,我给你一个机会帮我舔干净!」他抓住紧夹京

    香脖子的铁栏杆分开了。

    京香匍匐着把头缩了回来,接着,跪到了沙盖特身前,纤手抓住了他的阴茎,

    开始伸出舌头舔弄。

    沙盖特抓起京香的头发令她仰脸看着他,说道:「婊子,只准伸出舌头舔,

    明白吗?要是敢放进嘴里,我会让你死得很惨!」虽然相信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

    征服,但是他还是怕她咬他的命根。

    京香原以为有机可乘,没想到沙盖特的防备心还是存在。无奈的她只有闭上

    眼睛,强忍着恶臭,细细帮沙盖特把肉棒舔弄干净。而沙盖特一直抓着她一把头

    发在手,即使她想咬断他的命根,恐怕稍有异动沙盖特就会警觉地把她头拉开。

    一阵悲伤涌上她的心头,看来性命就要葬送在这里了。而这时,一个人影经过擂

    台,那是丽奈,就在刚才塞住她头部的铁栏杆处她的一只靴子也遗落在那里,丽

    奈看了看她,同时手快速带过,一件东西似乎滑入了那只平躺着的靴筒内,而背

    对着的沙盖特是完全看不到的。

    京香暗喜,她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着魅惑的神色看着沙盖特说道:「在死

    之前,能让我穿上那只靴子吗?」

    「为什么?都要死了还这么在乎一只靴子?」沙盖特一巴掌把她的脸打得侧

    过去,说道:「少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这个婊子想让我可怜你吗?」

    京香把头转过来再次仰望着他,她的嘴角留着一丝鲜血,泛起一丝凄艳的笑

    容说道:「被你打死是我的宿命,我认了。但是临死之前,我想穿着高跟靴让你

    再插一次屁眼。」她的话里虽然有蒙骗沙盖特的成分,但同时,她刚才被肛交的

    屁股此时感到罕见的空虚,肛门仍然没有闭合,此时翕张着,确实渴望被再次插

    入。

    「那好吧!我成全你这个淫荡婊子!像狗一样爬过去吧!婊子不都是爱穿长

    靴的吗?哈哈哈。」沙盖特笑道,他想象着女人脚穿高跟靴的时候,那细长的靴

    跟确实把屁股凸显得更加性感。

    京香爬到了擂台边缘,以背对着沙盖特遮挡住他的视线,她拿起靴子便看到

    靴筒内有半片锋利的剃须刀片,她低下头将刀片快速含在里嘴里,这个动作没有

    人发觉。她把靴子套在脚上,拉紧了拉链,仍旧以狗爬的姿态回到沙盖特身前跪

    下。

    这时,沙盖特一把便抓住她两个乳房将她举起后摔在地板上,这是专门对付

    女拳手的抓胸摔,这招对京香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两个乳房的撕裂感加上

    身体被重摔的痛感仍令她发出一声惨嚎,背部着地的她被摔得双腿叉开,屁股朝

    天,而沙盖特就在她呈这个姿势时抓住了她的两腿朝后压去,直把她的腿反折到

    了地板上。京香感到身子都要折断了,而沙盖特变本加厉的命令着她:「用你的

    后脑枕住你的小腿!快!」

    在京香努力抬起头的一刹那他已把她的两只小腿在她的后脖颈处交叉塞好,

    这令京香整个身体就像个球一般,而屁股却正对着天空。如果是一般人,身体这

    样被反折一定会骨头断裂非死即残,幸而京香长期运动韧带已经拉开不至于造成

    残废,但饶是如此,仍痛得她冷汗直冒痛不欲生。

    看着眼前这艳丽女人朝天的肥大屁股,沙盖特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她坐在

    京香的屁股上,把阴茎朝着正下方对准她的屁眼后,猛然坐了下去,令这个女人

    再一次感到剧痛和充实。在京香的惨叫中,他不断坐立抽插着,这个姿势令他非

    常轻松,而朝着正下方的角度,阴茎似乎要断了一般的刺激感,这快感难以用语

    言形容,直令沙盖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京香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理智,嗷嗷叫着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她发现自己已

    经爱上了这种剧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在擂台上被男人痛打并且插屁眼都会亢奋

    起来,这令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沙盖特本该上翘的阴茎直直朝下抽插她的屁

    眼,龟头似乎要把她的直肠壁挑破了,这更是最大限度地刺激了她直肠壁后的阴

    道,她那肿胀的阴部此时猛然喷射出淫水来。

    「我要死了,杀死我,就这样杀死我吧,沙盖特!」京香尖叫着,她甚至愿

    意就这样死在这个男人手上。在极大的快感中,沙盖特终于忍受不住射精了。京

    香感到屁股内的肉棒一阵痉挛,接着滚烫的液体喷射在体内,待沙盖特拔出阴茎

    后,屁眼的空虚感让她回到了现实——她要被这个男人进行最终的处决了。

    不过,她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沙盖特,可以吻我一下吗?」没等沙盖特

    回答,她已经抱住了他。

    沙盖特对这个双手脱臼的女人上半身丝毫没有戒心,任由她匍在了自己怀里,

    而他的脚却摆在了京香两腿间,只要她有什么异动,这一记膝顶便会像炸弹一般

    在她的阴部炸开。

    不过,他失算了。当京香的红唇吻到了他的脖子后,他忽然感到她的长发带

    着芳香从他脸上迅速掠过,接着喉头一凉,红红的鲜血从颈部喷射出来。京香咬

    着那半块刀片割断了他的颈动脉!沙盖特诧异无比,他还没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他不会多想,当机立断给予了这个女人全力一击——铁膝狠狠撞在了她的胯上。

    观众们尽皆哗然,他们只看到擂台上两人同时倒下,女人捂着裤裆还在地上

    痛得打滚,而男人的脖子鲜血直喷出几米远,倒在地上后便一动不动了。

    「怎么可以这样!那女人玩阴的!」「我下注赌那男人赢的,用刀片杀人算

    什么?还钱来!」「不公平的比赛!」观众群情激奋了!

    「怎么可以这样!那女人玩阴的!」「我下注赌那男人赢的,用刀片杀人

    算什么?还钱来!」「不公平的比赛!」观众群情激奋了,很明显,京香违反了

    比赛的底限。

    「杀了那女人!」有人喊道。

    擂台上,京香身子缩成一团,紧夹着双腿,仍在承受着沙盖特临死一击带来

    的后果,阴部炸裂一般的疼,那一膝把她的耻骨都打断了,这令她完全无法再次

    站立。

    这时候擂台的铁门打开了,同时京香听到一个凶狠的声音:「臭婊子!你让

    公司亏钱!给我出来!」藤本先生已经站在擂台下方朝她喊道,神色颇为愤怒。

    京香吃力地爬到了擂台边缘,藤本已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了下来,性感

    的娇躯跌落在水泥地板上砰然作响,在她的周围满是激愤的观众,待她一落地,

    众人的拳脚便像雨点般砸下。

    京香蜷缩着身体承受着这疾风巨浪般的打击,看来众人非打死她不可了,刚

    出魔掌又落虎穴,京香唯有闭上眼睛,像母兽一样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而这时,一直在擂台下的白川大喝一声冲进人群,出拳如风,立时击退了围

    殴众人,将遍体鳞伤的京香横抱在双手中。众人见他勇猛都不敢过来。

    「白川,你要多管闲事吗?」藤本面带怒容走过来。

    「不敢,只是打死她,对公司有什么好处?」白川问道。

    藤本冷笑一声:「她用刀片在擂台上杀人,完全违反了格斗规则,现在大家

    都要我们赔钱,不打死她怎么让人服气?她是你什么人?需要你这么关照?」

    白川道:「不管怎么说,今天请藤本先生卖个人情,饶这女人不死。」

    藤本道:「这女人和我们签约起,一只脚就已经踏进了棺材,你救得了她一

    时,又岂能救她一世?不过既然你来求情,今天我就饶她一命,谁叫白川先生是

    安娜总管赏识的人呢?你带她走吧。」

    白川微微一笑:「谢谢!」把铃本京香扛在了肩膀上,向出口走去。

    藤本目送白川走后便开始吩咐手下处理残局,这晚的比赛,看来不但赚不到

    钱还要亏不少,不过白川现在是帮派女总管安娜的贴身保镖,既然出口求情不能

    不给面子,藤本有气也只能往心里咽。

    ***    ***    ***    ***

    「女人,该醒来了!」昏暗的房间里,白川用巴掌重重击打着床上这俏丽女

    人的双脸。

    京香嘴角流着血丝悠悠醒转过来:「白川,这是你的家?」

    「是的,女人,你睡得太久了。」

    「哦,是吗?白川,我好疼!」京香夹紧了大腿,腿间是那饱受重创的阴部。

    这时候她想起了那个把她扛离格斗场的宽厚肩膀:「白川,你救了我,真不知道

    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白川坐在床沿,笑道:「现在谢我还太早了,说不定以后在擂台上再遇到你,

    我还是会跟上次一样狠狠揍你呢,不过,你可真够辣的,我现在倒是有点怕你的

    割喉了。」

    京香不禁笑出声来,接着轻声道:「白川,如果还能和你打,我会尽力,但

    是如果我战败了,即使让你活活打死,我也心甘情愿,昨天的事,我不会对你做

    的。」她说这话时,痴痴看着白川的眼睛。

    「不是吧?这么说我怕到时候我还真会舍不得打死你的,京香,说真的,你

    很漂亮,可是我不明白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来打黑市拳?」白川问道。

    京香说道:「为了钱!这拳赛有高额的奖金。我必须支付我弟弟的学费。」

    说道这里,她皱起了眉头,想到前几天那场比赛的奖金是肯定拿不到了,就因为

    自己的违规,这时她说道:「我很没用,白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我又

    输了……」语气中满含悲戚。

    「京香,你的狠辣作风在女拳手里是少见的,只是体力和格斗技术差劲,和

    男人搏斗你确实是有点不自量力了,既然如此,在比赛中你就该顺从一点,不要

    妄想打赢而用狠招激怒男人,乖乖让男人饱揍一顿?最多羞辱你一番,输了不是

    也有2000块吗?你应该好好和那个叫丽奈的女孩子学学,她能活到今天就是因为

    明白这个道理。你曾经在女子比赛中被称为搏击皇后对吗?」

    「恩,是的,不过自从跟你打过后,我才发现以前的女子比赛简直是儿戏。」

    「你知道人家怎么称呼丽奈吗?都叫她挨打女王,几乎每场比赛都被男人殴

    打之后再羞辱,不过比你那搏击皇后好多了,至少不会死。」

    「可是……这样一来,比赛还有什么意义?」京香低声道。

    「什么?你要格斗的意义?你翘起屁股让沙盖特鸡奸时怎么不这么想?你用

    刀片割沙盖特喉时怎么不这样想?那时候你心里想的是格斗的意义还是活命?」

    白川的语气显得无比轻蔑,看着低头不语、满脸通红的京香,她用手捏住她的下

    巴托起,和她的眼睛对视着继续说道:「女人,你真的很贱,跟狗一样不长记性。

    我劝你放下你那些毫无用处的虚荣心,什么搏击皇后?在这里你只是一个三流拳

    手而已,你只能在不断的失败中提升能力,但不要再用靴子的高跟踩人了,这样

    的狠毒招数只是找死,下次你的运气可没有这次这么好了,明白吗?」说完重重

    拍打着她的脸蛋。

    京香轻哼了两声:「能不能打轻点,有点痛……」

    白川道:「打轻了我怕你记不住我说的话。」

    京香摸了摸生疼的脸蛋,忽而笑道:「我会记得的,你说的都是为我着想,

    不过你真是暴力狂。」

    「是吗?不过我感觉你喜欢遭受暴力呢!」白川忽然两手抓住了她的双乳,

    京香不禁痛得尖叫起来,接着整个娇躯被白川抓在半空举高后重重砸在木质地板

    上,砰然作响。

    「啊!好痛!你真是虐待狂!」京香侧卧在地,紧捂着胸口,媚眼如丝地看

    着白川。

    白川却冷冷地说道:「该说的已经告诉你了,你走吧,回去好好养伤准备下

    一场比赛。」

    「你不留我?」京香问道。

    「为什么要留你?」

    京香忍着伤痛努力站了起来,慢慢走过去,将头靠在了白川的肩膀上「白川,

    你不需要一个女人吗?」她在他耳边幽幽地说道,一阵红潮再次泛上了她的俏脸。

    窗帘卷动,微风袭来,京香丝丝长发轻拂在白川的脸上,一阵女性的芳香也

    沁鼻而入,这令他不禁有点心笙摇荡了,待伸手将这妩媚女子抱入怀中时却又猛

    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能对眼前这个女人好。他深受帮中女总管安娜的青睐,

    他更明白这个叫安娜的女人心如蛇蝎,睚眦必报,如果让她知道他与帮内女拳手

    哪怕有暧昧关系,不但京香性命难保,恐怕白川自己也要受牵连。因此,虽然他

    对京香颇有好感,但此时却不能表露出来,不但如此,他还要绝了这个女人对他

    的幻想。他的表情复又回归冷峻,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也许需要一个女人,不

    过不是像你这样的,我救你并不表示我喜欢你,请你不要误会。」

    「为什么?白川,是我不够漂亮吗?」京香将靠在他肩上的头仰起,疑惑不

    解地看着他,虽然她沦落到打黑市拳,可一直对自己的容貌有强烈信心。

    「不是,不可否认你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我不能接受一个要在擂台上

    像母狗一样让人凌辱的女人。我救你就当是可怜你吧!现在马上给我走!」

    听到这话,京香不禁一阵伤心,的确如白川说得那样,回想起前几天在擂台

    上被沙盖特凌辱的情景,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这时她想着:「生命都是

    朝不保夕,黑市拳台上的女人还能有什么尊严呢?被男人狠揍也好,羞辱也好,

    将来也必定是不可避免的了。还有什么值得矜持的呢?」她的心情顿时无比悲凉。

    而这时,她紧紧抓住了白川的双臂,拼命摇着头说道:「白川,我知道我没有资

    格让你喜欢我,可是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今天哪怕你打我都可以,但是请你不

    要赶我走!」

    白川骂道:「臭婊子,你找死!看来我得给你点教训。」说完一脚踩在京香

    左脚脚面,京香的皮靴靴面顿时变了形,脚骨都裂开了,痛入骨髓的她惨叫着抱

    起左腿直跳。白川望她支撑腿一扫,她便重重跌落在地板上。

    京香忍着痛,双手双膝撑地欲爬起时,白川已冲起一脚横踢在她的腹部。

    「嗷!」京香惨叫一声,整个身体被踢得离地一米多,滚落在地板上。她捂

    着肚子,身体蜷缩得像个虾米,不住呕着胆汁,自凌乱的长发间,眼含幽怨地看

    着白川。

    白川似乎丝毫不为所动,他走过去一把提起她的头发便往门外拖:「知道痛

    了吗?现在给我像狗一样爬出去!」

    京香爬行着一直被拖出了门外,一条陡峭而窄小的楼梯浮现在眼前。这时,

    白川把她的头狠狠掷在地板上,一脚踩了上去。「啊!」京香感到头都要被挤压

    得裂开了,肥大的屁股朝天撅着左右晃动着。

    白川轻拍着她的屁股,说道:「婊子,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屁股已经被沙盖

    特在擂台上摔成两半了吧?」不等京香回答,她已经一拳打了上去,开裂的盆骨

    受到冲击,剧痛无比,京香大声惨叫起来。

    「好痛,白川……你要干什么?」京香问道。

    「婊子,你给我听好,以后如果再敢说喜欢我的话,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明

    白了吗?」白川接连用掌狠拍她的屁股,狠狠说道:「回答我!」

    京香痛得臀肉乱颤,不住点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请停手!」

    「贱婊子,就是欠打!很对不住啊,今天还得给你留个纪念。」说着白川抓

    住京香的长筒靴抬起她的右腿,这令原本跪着的京香此时的姿势就跟母狗撒尿差

    不多,白川松了松她靴筒的系带,说道「还记得上次你是怎么跪着蹶起屁股让我

    一脚射阴的吗?那时你的姿势就叫母猪式,而今天这个姿势叫母狗式,这都是擂

    台上收拾你这类女人常用的手法呢!好好体验吧,我能感觉到你的阴部正在期待

    呢?」

    「不……不要……」可是还没等她说完,凌厉的一脚已经斜斜踢在了她的裤

    裆上!

    「嗷呜呜呜……」京香的惨叫一如既往的凄厉,右足已从白川所抓的靴子中

    滑出,捂着炸裂般的阴部,头发凌乱遍体鳞伤的她自楼梯台阶径直滚了下去。这

    是她第二次被白川缴靴了,白川为什么每次都要脱走她一只靴子?不过此时的她

    除了痛,实在无心去想这些。

    「嘭!嘭!」沉浑有力的击打声在窄小的健身房内回荡着,白川这时手持脚

    靶,一次又一次接着对方的踢腿,而即使如他般壮健,在对方连续的踢击下仍被

    震得双臂发麻,连连后退。令人吃惊的是这威力惊人的踢腿却是一个女人发出,

    这个欧美女人看似三十左右的年龄,一头齐颈褐发,碧蓝色的双眼深邃有神,在

    性感的红唇以及雪白的肌肤映衬下,这对眼睛显得艳光四射,此时她穿着一件棕

    色连体低胸紧身衣,高大而丰满的身材裹在其中,随着一次次高踢动作。一双豪

    乳像皮球一样晃动,波涛起伏。

    「原以为安娜姐最擅关节技,一招制敌,可没想到腿技也这么好!从没见过

    像安娜姐这样技术全面的女格斗家。」白川赞叹着。

    「是吗?比起你如何呢?什么时候和我好好打一场吧,白川。」安娜道。

    白川一愣,说道:「白川自认打不过姐姐,实在没必要比的,我看就算世界

    顶尖的男性拳手也不见得胜过你,难得姐姐最近兴致这么高,每天训练,白川能

    陪姐姐练拳足够了。」

    安娜停了下来,拿过毛巾擦了擦汗,说道:「白川,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我从十七岁起就在美国打拳呢,那里是世界各路高手汇集的地方,我实在不算什

    么,但是,我也从没见过有哪个拳手能屹立五年而不倒的,总会出现更强的挑战

    者。那边的竞争比起日本来更激烈,是真正高手云集的地方,当然,擂台规则也

    更为残酷。」

    「日本这边的地下拳赛也经常打死人。」白川说道。

    安娜看了他一眼,冷冷笑道:「像我们帮派,京香这样的三流拳手,如果是

    在当时我所处的环境,早就已经死了100 次了!她命大,遇到你,第一次不杀她,

    第二次还救了她,白川,这种被人在擂台上打得像母狗一样的日本女人你也会喜

    欢?」

    到底还是瞒不过精明过人的安娜,白川心头紧了紧,随即笑道:「我怎么会

    喜欢她?救她只是因为一时觉得这女人可怜,何况她也杀掉了对手,帮中人要处

    置她,我说了句好话而已,只是,她上回暗藏刀片杀人,以后她的对手可不会再

    上当了,她这是自掘坟墓,以后有的苦头吃!再被人打死我可管不着了。」

    安娜笑道:「听说她昨天晚上在擂台上跟跆拳道的花郎打,你也知道花郎这

    个年轻人虽然血气方刚,可是只要对手没有还手之力了,一般他也不会多加凌虐

    对吗?」

    白川道:「那是,他不算残暴。」

    安娜道:「可是京香这个贱女人昨天跪下求饶,这就让他想到上次这贱人对

    沙盖特先求饶后割喉的事了。」

    「那么,后来怎样了?」白川脱口问道。

    安娜在白川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焦急,冷笑道:「没死,只是被活活打了十

    分钟,花郎让她摆好各种姿势给他踢,简直把她当成练跆拳道的活靶子了,最后

    还把她倒吊在擂台的铁柱子上。估计这次她伤得又要一个月上不了场了,哈哈哈。」

    白川稍微松了口气,却又故作掩饰:「这是她自作自受,打死活该。对了,

    安娜姐退出格斗界好几年了,怎么最近这些天训练这么紧迫呢?难道又要和人对

    决?」他有意岔开话题。

    安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过去在美国的仇人找到了我,给我下了战书,

    必须应战。」

    白川道:「安娜姐早就退出拳坛了,现在又是山岛会的总管,他们如果来了,

    我找几个兄弟去收拾了他们就是,何必还上擂台呢?」

    安娜笑了,说道:「这事山岛会长都摆平不了,你能摆平吗?」

    「安娜姐,你既是会里的总管,也是会长的女人,难道连他都保不了你?」

    白川问道安娜又是一笑,说道:「全力保我,也许能保住,只是恐怕山岛会长也

    希望我死呢。你也知道的,我虽然是他的情妇,只是随着我在会里地位渐高,而

    山岛又垂垂老去,这段感情早已名存实亡了,山岛想让他的儿子接位,你认为最

    大的障碍会是谁呢?儿子和女人哪个重要?」

    白川没有说话,安娜继续道:「白川,这件事你不要管,我不想你也牵涉进

    来,明白吗?」

    「对方是什么来头?」白川问道「美国的黑帮,实力在山岛会之上,当年我

    在美国杀了他们首领的儿子才逃难来到日本。现在他们找到了我,关于我的事情,

    山岛也和他们谈过,并且和他们达成协议,由我和他们派出的高手在擂台解决,

    败者死。」

    「明白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白川轻轻搂住了安娜的

    腰。

    「白川,如果我死了,你就马上走,离开日本!山岛知道我们的事,那时一

    定不会放过你。」安娜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表情严肃。

    白川笑道:「不会的,安娜姐一定会打赢。」他吻着安娜的额头。

    悉尼的夏天比国内要热多了,刚下飞机的美龄一头茫然的看着熙攘来往的人群,都顺着一个方向,蝗虫一般涌去,离开家乡的孤独感一瞬间从心底浮上来,带着不属于夏季的寒冷,缠绕在心上。来澳洲念书,是父母的决定,作为一个完全顺从了父母十八年的女孩,美龄本来就没做个任何选择,看到写着“MEIL ING”的纸牌子时,心里着实是有点感动了的。

    寄宿家庭的房子很大,仅卧房便有五间。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自己住了楼上的主卧。楼下的四间卧房,便租出去。用他自己的话说,钱是次要的,一个人岁数大了,房客就是他的伴,不至于晚年了还那么孤单。对于晚年什么的美龄一点概念还没有呢,看到自己即将入住的卧房,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布莱德总是很亲切,房子里还住了一个女生,叫贝克斯的英国女孩比美龄大了两岁。布莱德说过,贝克斯很内向,不喜欢交往,大部分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网络上的话讲,是个很宅的女生。

    其实自己也很宅,美龄有时候坐在电脑前,这样子总结。除了周末,布莱德带美龄去买一些零食和牛奶,大部分时间,她也是不出去的。和布莱德走在一起,美龄就会有点小郁闷,难道说西方人都一定这么高大?布莱德身高1米80多,她只有1米40刚好,秀气的小脸蛋,配上在脑后甩来甩去的马尾辫,美龄这时就会觉得自己像个十三四岁的初中生。

    来到悉尼一个星期后,美龄见到了贝克斯,这个她印象中有点宅的女生,竟然和她有个相同的特征,二十岁的贝克斯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左右。盖过肩膀的垂直金色长发,白皙的皮肤,瓜子型的精致脸蛋,樱桃般的嘴唇,在悉尼待了两年的时间,早就褪去了英国乡下的天真和纯朴,非主流的靛蓝色眼影,遮掩了眼睛里的神采,美龄怀疑,那里是不是只能看到一个靛蓝色的单色调世界。

    贝克斯不喜欢交谈,和美龄的第一次见面以点头开始,点头结束。除了知道长相,仍然是陌生人。布莱德倒是为贝克斯说了几句好话,美龄客气了一下便不知道说什么了。在国内时,也是这样,父母带出去不论做什么,偶尔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她便不知道如何应对,心里也会着急,次数多了,便有些无所谓,宅的性格是从这里来的。贝克斯每天回家,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过这应该是一个喜欢音乐的女生,美龄经常从不是很厚的墙壁另一侧,被迫感受重金属的震撼。

    几次之后,美龄决定跟贝克斯讲一声,她的性格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再进一步,便会紧张和不知所措。敲了贝克斯的门,等了很长时间,门才打开了一条缝。贝克斯露出半个身子,疑惑又有点不悦的看着美龄。

    “呃……我想说……”美龄看着贝克斯的上衣,那里露出了两边的肩膀,白腻的皮肤上,沾满了汗滴,垂直的长发也乱糟糟的,精致的脸蛋上还有红红的痕迹,“音乐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美龄的食指和拇指对在一起露出一段距离,心里想着,只是小一点点,应该不会被骂吧。贝克斯没说话的时候,心里紧张的她还是下意识的把两根手指间的距离又缩小了一点,几乎贴到一起。

    贝克斯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种美龄无法读懂的眼神,“你都听到了?”

    美龄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这个问题也超出她的预计,于是话就有点不太利索,“嗯……声音有点……大。”

    “要不要一起?”贝克斯向房间内偏了偏头,身子也向后让开了一点,从露出的门缝,美龄可以看到卧房的一角,摆放着白色的书桌,和装饰着各种可爱贴纸的电脑,显示器两边的音箱正播放着震耳的音乐。

    “呃,不了,下次吧。”对方的每句话都之前想好的不一样,美龄忽然觉得世界好复杂,她英文不好,总要在和人交流之前先在脑子里想一遍,如果她这么说,对方应该会怎么说,然后她再如何回答。可是临到眼前,才发现想象和现实的差距这么大,她退缩了。

    贝克斯无所谓的点点头,关上门。美龄回到房间后,把自己懊恼的扔在床上,抓过一个粉红色的布偶,觉得很委屈。

    用了一个多月,美龄才适应了澳洲的高中的生活,作业虽然不多,可是没有准确答案,她也会跟同样从中国来的朋友抱怨,“这边的高中生怎么还要做re search!”

    现实是,期中的测验挂了一门,她自觉花了大力气的assig,只得了个C.打电话给母亲哭诉,虽然得到安慰,心里还是觉得不安。

    贝克斯也考试了,不过从这个宅女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东西,靛蓝色的眼影深的连瞳孔都溶了进去,美龄这时候就会猜测,这个女生笑起来是什么样子,或者她是不会笑的。

    布莱德为两个女孩准备了一桌晚餐,说不上多丰盛,布莱德厨艺不高,超市买来的prepared beef,烤好了配上盒装的salad,有肉汤供应,就算庆祝了。贝克斯似乎有点开心,和美龄聊了很多话,大部分她还听不懂,只能用简单的英文回答,布莱德还是很高兴。有时候美龄会偷偷去看贝克斯的反应,却又失望的收回眼神。贝克斯一直盯着电视,上面是一个本地台的娱乐节目,表情木然,心思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晚餐后是美龄洗碗,这在她来到这个homestay的第二天就成为惯例了。自来水的哗哗声在耳边响,几乎听不清电视上在说什么。大概是新闻吧,美龄这么认为着,她忽然觉得出国是个很愚蠢的主意,然后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听惯了父母十八年的话,她无法认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是正确的,应该是还没有适应新环境,妈妈说要多交朋友,学好语言。

    “美龄,你晚上来参加吧。”贝克斯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美龄一惊,手里的瓷碗掉在水槽里,发出咣当一声。“啊,对不起!”美龄连忙道歉,然后才发现,贝克斯站在自己身后,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她只好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刚才跟……跟我说话么?我在刷碗,对不起……能重复……”

    “你参加吧,晚上到我房间来。”

    这次美龄听清了,她还没想好怎么说,甚至她已经有点搞不清状况,心里感慨着贝克斯另类的交流方式,又在考虑贝克斯话里的意思。Party吗,美龄猜测,却根本没有可以参考的答案。

    美龄不知道贝克斯所指的晚上,具体是什么时间,所以天色有点黑了以后,她敲开了贝克斯的房门。房间里点了熏香,美龄尝试分辨了一下便放弃了,她本来也不了解这些东西,不过味道很好闻,吸了几口气,就感觉很轻松,紧张感在慢慢隐去。美龄忽然又觉得贝克斯没有看上去那么难以接近,这熏香或许就是为了让自己不用紧张而专门准备的。她这么想着,心里对贝克斯产生了好感,觉得两个人年纪相近,又都是女生,应该可以做好朋友。

    贝克斯的房间贴满Painkiller的海报,都是美龄不认识的,她不喜欢那种狂躁的风格,不过当那种疯狂的音乐突然在耳边轰然响起的时候,美龄仿佛被无数根球棒打懵了。Painkiller的暴与噪哪里是这个十岁前还是个乡下小姑娘的中国女孩可以体会并能理解的,超过120分贝的声音,立刻让美龄出现了耳鸣,整个人木呆呆的杵在那里。橘黄色的台灯照出来的光线,被贝克斯剧烈舞动的身影帕的一声打散了,满屋的墙上都是扭曲的,毫无规律乱糟糟的影子,像是碎裂的手术刀,把Painkiller的海报都分割成无数碎片。

    房间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闷热,美龄很不习惯处于这种环境中,她会觉得自己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完全找不到半点能引起共鸣的地方。可是贝克斯舞动的是那么疯狂,整个灵魂好似都投入到那由狂暴和癫狂构成的曲调内,美龄会觉得不太好意思打断别人。如果她的性格能够稍微强硬一点,可能未来的一切都会不一样。熏香的催情效果混合着闷热的空气,开始大量的在美龄肺部分解,然后把能够激起人类本能欲望的分子,通过血液,运送到美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来跳!”贝克斯的语气有些严厉,美龄想着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她心里有点不太舒服,环境她很不喜欢,现在对人,她心中开始积存小小的不满。不过贝克斯又喊了一声,那疯狂像是从低于传上来的嘶吼,美龄开始尝试随着音乐摆动身体,即使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认为那是音乐。

    先是很不习惯,但是音乐的声音好像小了,脑子里多了些东西,说不上来的郁闷,一些扭曲的完全不知所谓的画面像是斑驳的旧画板,把一堆意义不明的图像打出来,又在没人看懂后悄悄隐去。在美龄的感官中,时间被拉长了,她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不但时间在变长,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化,摇滚的音乐开始变得长长的,并且越来越长,美龄看到贝克斯去拿了什么东西,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盒盖的时候能听到金属摩擦边缘响起的声音,她不能准确判断到底是音乐里的还是小盒子发出的声音。美龄只看到,贝克斯从里面拿出两颗橙色的东西,一颗吞了下去,另一颗就塞到了美龄嘴里。美龄下意识的想吐出来,却被贝克斯钻进来的舌头把东西推到了口腔深处,然后顺着唾液滑到胃里。

    一双大手从身后按在了美龄的肩膀上,这双手并没有干扰美龄的舞动,反而跟着美龄的舞动,顺着肩膀慢慢滑到后背上,又从后背,摩挲着到了胸前。回家之后,美龄一般会换上轻便的T 恤和仅到大腿根的短裤。布莱德的大手在美龄T恤两侧宽大的开口处伸了进去。美龄的胸罩很薄,她的乳房不大,轻薄柔软的胸罩可以更好的保护娇嫩的乳房。所以布莱德马上就从胸罩正面感受到两粒乳头的凸起。布莱德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轻轻的搓动,不同于那些放荡妓女的乳头,美龄的乳头充满了青涩的触感,细小,圆润,即使是现在勃起的乳头,捏上去也有着柔软的弹性。布莱德手掌很大,美龄小巧的乳房根本连他的手掌都占不满,布莱德的另外三根手指在乳房周围不停的滑动,从边沿往乳头中心推挤。

    美龄也感觉到布莱德的双手了,即使隔着胸罩,她娇嫩的乳房也能被布莱德粗糙的掌纹摩擦出轻微的刺痛感。这种刺痛,仿佛能缓解体内的兴奋,美龄的意识已经陷入一片混沌,身体的本能却靠在身后的布莱德胸膛上,胸口迎着布莱德的双手扭动。

    橙色的胶囊在美龄胃袋内迅速融化,强烈的药力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沿着血液游走,分成两股,一股顺着脊椎直接冲上大脑,一股下到了两腿之间。美龄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炸开了一样,全身都散发着舒畅的感觉。这股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接下来就是无尽的空虚感。没有任何准备的美龄险些被这股空虚感击倒,见到站立不稳的美龄这个样子,经验丰富的布莱德马上把手按在美龄下体上,轻轻揉动。

    贝克斯配合着布莱德的动作,脱去衣物,一边同美龄接吻,一边用乳房在美龄身上摩搓。贝克斯的身材和美龄差不多,但是乳房大了许多。很难想象,和美龄相似的瘦弱身体上,能长出一堆布莱德大手堪堪一握的巨乳。

    药力的发作的快的惊人,几分钟不到,美龄全身都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色。

    贝克斯知趣的帮助布莱德把美龄抱上了床,和布莱德庞大的身躯比起来,他身子下面的就像个小女孩。那根粗大的阳具也比美龄紧紧闭合的阴唇大上两倍,一切的比例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不协调。

    还未经历人事的美龄,迷迷糊糊的在布莱德身下扭动着不安分的小身躯,却不知道改怎么办才能解脱这份折磨。

    贝克斯在布莱德的示意下打开了美龄的双腿,两根手指拨开了美龄稚嫩的阴唇,另外一只手把着布莱德巨大的阳具。在贝克斯的帮助下,布莱德把龟头对准了粉红色的洞口,半透明的湿热液体从洞口汩汩流出,宣泄着一股淫靡的激情。

    贝克斯捏着布莱德的龟头,慢慢挤进了洞口一点,布莱德便狠狠压了下去。

    美龄嘤咛了一声,破瓜的痛苦在药力的催动下,被掩盖的若有若无,阳具和肉壁摩擦的快感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在龟头碰触到子宫口的瞬间,这个第一次享受性爱的小女孩就达到了高潮。

    第二集 There is no party

    布莱德没有停下,反而加快的抽送的速度,阴道在巨大阳具的压迫下,不断扩张,包裹着巨大阴茎的阴道像根粗壮的肠子,挤开了一段直肠,贝克斯看到美龄的肛门开始向外汩汩冒出白色的液体。

    承受着一波波彷佛无穷尽高潮的美龄,在攀上一个又一个快感的高峰后,被布莱德抱在怀里,身子和布莱德仅仅的贴在一起。布莱德的阳具在美龄体内插进去的时候,他能明显的感觉,美龄的小腹冒出一块长条形的凸起,他把阳具抽出的时候,这个凸起又推下去了。

    为了给美龄一个感谢,布莱德把美龄放在床上,贝克斯往美龄头部方向拉着美龄的双腿,把美龄的整个屁股都拽了起来,让美龄的阴道呈垂直状态。布莱德调整着阳具在美龄阴道内的姿态,龟头前段能感觉到子宫口,布莱德按着阳具慢慢下压,龟头一点点顶开了子宫口,开始进入子宫,慢慢的整个龟头都被子宫包裹了进去,感受着子宫口开在阳具的环状带的感觉,布莱德叫了贝克斯一声。贝克斯早就知道布莱德的打算,很配合的一边抓着布莱德仍然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阳具,一边把嘴唇覆在布莱德的肛门上,把舌头伸进肛门快速搅动。不到一分钟的工夫,布莱德就再也忍不住射精了。

    疯狂爆发的精液炮弹一般打在子宫的另外一头,美龄只感觉到小腹里面正在承受一团团火焰的洗礼,阴精也不停的喷洒出来,溅在天花板上。

    疯狂的做爱过后,一阵阵的虚弱袭来,美龄昏昏迷迷的睡了过去,贝克斯从布莱德身后绕过的双手缠绕上了那还没有一点软化迹象的阳具,白皙细长如剥了皮的新藕般的手指,轻轻摩挲过巨根上坟起的血管。

    “该我了。”贝克斯毫不客气的转到前面,撅起了早已湿嗒嗒的下体。布莱德看着一笑,他把大手按在贝克斯身下,美龄些微隆起的小腹上,慢慢的压了下去,一股浓浊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被布莱德接在手掌中。

    这些精液被当做润滑液,涂抹在了贝克斯的肛门上,随着一声娇哼,布莱德粗大的龟头,钻进了贝克斯柔嫩的肠道中。

    贝克斯的肠道里还有一丝空气残留,布莱德抽送的巨根击打着贝克斯的肠壁,发出“咕咕”怪声,贝克斯一脸享受的趴在那里,大声的吼叫着。

    贝克斯脸颊泛红,白色的泡沫顺着嘴角流下。布莱德拉着贝克斯的长发,贝克斯的头高高的扬起,布莱德的手指勾住贝克斯右边嘴角向旁边拉扯,贝克斯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透明的口水缓缓滴下,在床单上又行程一小块圆斑。

    布莱德最喜欢的便是贝克斯的巨乳,这对放到那些以性交为职业的妓女身上也算是豪乳的美妙乳房,有着最白嫩细腻的皮肤,最完美的浑圆形状和最娇嫩粉红的乳头。布莱德每次在贝克斯直肠内射精之后,都要在她的乳房上做一次乳交。

    贝克斯小臂推挤着两只浑圆的乳房向中间挤压,那里有一根擀面杖粗的阳具正前后运动着。每次龟头从上方露出来的时候,贝克斯都会伸出小舌头,在上面舔一下,联系多次后,她已经能每次都将舌尖探入马眼,增加布莱德的刺激。已经爆发了两次的布莱德这次射的不多,贝克斯把溅到脸颊上的白浊黏液抹下来放在嘴里,咂了几咂便吞掉了。

    经过了一夜的疯狂,次日还是第一个睡下的美龄先醒过来。还没有完全清晰的少女,只觉得双腿间不太对劲,睁开眼睛一看,布莱德赤身裸体的睡在自己前面,那根已经绵软的长棍,正夹在她的双腿间,没有内裤的阻挡,直接和无毛的阴唇接触在一起。

    “啊……!”卧房内发出一声尖叫,但马上被压了下去。美龄这才发现,贝克斯就在自己身后,用手紧紧捂着她的嘴。

    “你昨晚很享受。”贝克斯冷冷的道。

    “唔……”美龄心中原来以为是参加什么音乐party ,哪里想到是被迷奸。

    恢复了一夜的身体,渐渐忘记了疲劳,破裂的疼痛早在药力还未消散前就过去了,身体的本能还记得高潮时梦幻般的感受。橙色的胶囊,刺激她身体不断攀上高峰的同时,为她的每一个细胞和神经提供了记忆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橙色胶囊无法戒除的一个重要原因。那种被无线放大了的快感不但参与享受的美龄毫无抵抗之力,事后只要一想到当时的画面,身体所接受到过的一切感受,一点一滴清清楚楚的保留在记忆力,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在脑海中,看电影一般把所以感觉重新体会一遍。摸着下身阵阵颤抖不停涌着透明液体的美龄,挣扎在欲望海洋中的最后一丝理智,悲哀的放弃了监守的阵地,退出美龄的身体之外,再也找补回来。

    美龄推了推布莱德的身体,想从他身边翻过去,这个男人相对她瘦小的身材来说,实在是太强壮了,美龄全身的力气也只能让他稍微晃动,那根还夹在美龄双腿间的巨根,跟着一起磨蹭着她的阴唇,被阴茎顶开的肉缝,露出浅浅的肉芽,被肉棍上的血管摩擦,一阵酥麻快感又沿着美龄的脊椎,涌上了大脑。

    “乖,你难道不喜欢吗。”贝克斯捏了捏美龄的脸颊,目光里透着警告,然后起身走到抽屉前,又拿出那个盒子,取出一颗橙色的胶囊含在嘴里。

    “求求你,让我走……”美龄不敢大声叫了,声音低低的,她推搡着布莱德。

    猛的被贝克斯从后面搂住,美龄吓了一跳,身子一抖。贝克斯趁机扑在她身上,嘴对嘴的又把胶囊喂到了美龄嘴里。

    药力的发作还是那么的迅速,美龄的挣扎一下子停顿,然后身子软了下来。

    醒过来的布莱德嘿嘿笑着,那根被摩擦的发硬的阳具,被贝克斯引导着塞进了美龄的下体,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布莱德的阳具把美龄的小腹顶起,拔出,再把小腹的皮肤顶起。和美龄性交一次,布莱德立刻喜欢上了这个贫乳的小女孩,特别是美龄的子宫,布莱德在感受到美龄阴道内的润滑后,总要贝克斯帮忙把美龄的双腿拉过去,再从垂直的阴道里把龟头强塞进美龄的子宫内,感受着那紧绷的子宫口刮磨着龟头的刺激,然后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去,打在子宫另一头,看着美龄瘦小的身躯,因为高潮产生的颤抖。美龄的阴道很短,布莱德的龟头就能占上一半,每次布莱德做爱的事后,第一要做的,就是把大半根的阴茎都插到女孩的子宫里。

    美龄自己学会了食用那种被称作“秋实”的橙色胶囊,每次都会把快感的程度提升百倍,只要布莱德在他的阴道内有一点点动作,都会让美龄瞬间达到高潮,几个小时的性交,美龄几乎一直出于高潮中。

    六月份的时候,天气开始变得凉快,美龄带回家一个男孩。这个也是从英国来的男孩特别喜欢美龄的青涩和可爱,追求了几个月,终于慢慢得到了美龄的认可。

    布莱德为此准备了一顿晚餐,来认识这个叫安顿的男孩。安顿来自伦敦,家境不错,从小就接收礼仪教育,一切行为举止总显得那么彬彬有礼。

    美龄因为交了男朋友,开始还有点惴惴不安,生怕贝克斯和布莱德生气。可是布莱德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还有点欣喜,似乎真的是为了美龄能在悉尼交到一个男朋友感到高兴。

    晚餐的时候,布莱德和安顿聊了很多。布莱德看起来谈性很高,他退休前去过很多地方,对伦敦也不陌生,经常能接着安顿的话题谈论起伦敦的风土人情,让安顿对这位看起来很和气的老者充满好感。

    贝克斯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美龄早早就跟安顿打过招呼,要他不必太过在意这位同样来自英国的长发美女的态度。

    即使冷淡如贝克斯,也能在交谈中感受到安顿的社交礼仪,那种侃侃而谈的绅士气质,在任何时候都会给贝克斯一种她时刻受到关注的感觉。

    晚餐的红酒很对大家口味,餐后,布莱德甚至提议一起到院子里坐坐,那里有一棵10年以上的榛子树,四个人围坐在树下,一边品尝着贝克斯从一家酒吧买回来的94年葡萄酒,一边谈论着澳洲的风土人情。

    从这天开始,布莱德真的像个老父亲一样,再也没有和美龄上床,仿佛有贝克斯陪着,再也不需要美龄的肉体了。

    安顿年轻英俊,帅气的外苗在学校非常受女生欢迎,不少人都对美龄和安顿走在一起相当羡慕。安顿好动,最喜欢放学后在篮球馆打球。美龄对球类运动不是很了解,安顿打球的时候,她便安静的坐在一边,充当一名观众。安顿进球的时候,她便跳起来欢呼。两个人的感情很好,过了一个月,在安顿阁楼的卧房里,美龄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七月的悉尼,天气已经有些凉了,美龄娇小幼嫩的双乳,还带着似乎不会消逝的青涩气息,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安顿的注视下,开始充血,然后膨胀,突起着。

    这种视觉上的诱惑,刺激着安顿把美龄扑倒在床上,一粒乳头被安顿含着,牙齿在乳头上轻轻咬着,另一粒乳头被安顿捏在手里,安顿用两根手指把乳头不断捏扁,弹起,再捏扁,再弹起。

    第三集 Black box

    安顿爱极了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稚嫩的面孔,俏皮的马尾辫,瘦弱的小身躯,娇小如倒扣浅碟的幼乳,没有一根毛发,光洁如瓷器的下体,还有粉嫩待着柔软皱褶的肛门,似乎美龄身上的每一样,都对安顿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见识过布莱德的巨根,再看安顿的阳具,美龄心中暗暗比较,发现安顿的阳具虽然没有布莱德的粗壮,但是长度一点也不逊于那个老人。在学校素有阳光男孩之称的安顿,并没有常见的古铜色皮肤,对在紫外线下以杀伤皮肤细胞为代价得到深色皮肤不感冒的安顿,反倒有着一身洁白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

    美龄很喜欢抚摸着安顿的肌肉,她觉得和布莱德那种粗壮感不同,安顿的肌肉并不坟起,但是流线型的肌肉更惹美龄这种女孩子喜爱。

    安顿都直接插入,美龄也就从未体会过这种被男孩子关爱的感受。大概被布莱德奸的多了,美龄反倒更需要这种应该享受到的关怀。

    安顿也没想到美龄的下体是如此精致和幼嫩,拨开的阴唇像打开的花瓣,裹一口上去像新出锅的豆花。

    “我好爱你。”安顿抬起头,看着闭着双眼的美龄道。

    “呣,我也是。”美龄声音很低,但是语气坚定。

    安顿微微一笑,暂时放过了美龄的下体,舌头开始沿着小腹一路向上,划过龙眼大小的肚脐,舌苔一边感受着皮肤的滑腻,一边来回挑动,一直亲吻上粉红色的蓓蕾。经过蓓蕾,安顿把舌头探进美龄口腔内,两根舌头在里面激荡着口水。

    “唔,我要进去了。”安顿推开美龄的双腿,睁大了眼睛看着美龄的下体。

    他实在不能放过这种看着自己的阳具一点点顶入心爱女人体内的机会,这种感觉,就像是坐在家族的书房里,给信件上加盖自己印章一般,是一种雄性动物宣布所属权的本能反应。

    美龄点了点头,实际上她也不知道现实中她到底有没有点头,也不知道安顿是不是知道她心里已经同意了。不过下体传来的进入感,立刻告诉她,这是她爱的人,她爱的人的肉体已经和她结合在一起了。这一瞬间,布莱德通过药物给美龄带来的快感仿佛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这里再也没有什么橙色胶囊,没有巨乳少女,也没有布莱德庞大的身影。

    美龄的身体虽然瘦小,可是恢复力却惊人,布莱德如此粗大的阳具都不能让她的阴道改变一星半点。安顿那电棒粗细的阴茎插入了一点点,就觉得美龄下体狭窄异常,无奈的他只好一边捏搓着美龄的乳房刺激她,一边慢慢的向深处挤去。

    “插进去。”美龄轻声呓语着。

    安顿感受到阴道深处传来的夸张吸力,心中吃了一惊,他的阳根被吸力一拽,竟然慢慢的被拖进了阴道深处。

    “啊——”美龄拖着长音,嗓子里飘出一声呻吟。安顿插到尽头的龟头顶上了她的子宫口,和别的女孩子都不同的是,子宫是美龄的敏感带,安顿的阳具抽插的时候,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快感都能让美龄下体喷出一股透明的水花。

    安顿的睾丸不大,不会吊在阴茎下面,却像两颗半熟的小果子仅仅贴在阴茎根部,这让他在抽送的时候没有了吊着的累赘。和在篮球场上一样,安顿发起了一波接一波的短暂攻势,细长的阴茎被狭窄的阴道紧紧包裹住,每次向外拔出阴茎的时候,头冠处的包皮都被撸到最前面把龟头完全包起来,插进去的时候,又会被撸到头冠三分之一处。

    外面天色开始有点见黑的时候,屋里已经昏暗不明了。安顿浑身是汗的躺在美龄侧面,半软的阴茎耷拉在美龄的阴唇上。安顿正在给美龄讲班级里发生的笑话,美龄咯咯笑着的身体轻颤着,微微摩挲着安顿阳具,有点痒痒的感觉。

    两个人躺了一会,入冬的悉尼开始冷起来,再也不能关着身子躺上太久。安顿起来帮美龄穿了衣服。

    布莱德知道美龄要在安顿那里过夜,晚上的时候也没有打电话过来询问。

    安顿的房间在阁楼上,斜面的南墙上有玻璃窗,吃过饭的两个人,默默的躺在床上,美龄望着窗外的夜空,青黑色如一幅无边的绒布,偶尔有闪烁着红绿灯光的飞机从一头划过,然后消失在窗子的另一边。

    耳边是安顿的低语。美龄很喜欢安顿的口音,抑扬顿挫又不是温婉。安顿在给美龄讲一些家族的古老故事,那些几百年前的事情听起来有趣,其中也不缺少一些骑士的故事。后来美龄有些困了,她迷迷糊糊的好像陷入了睡眠,耳边传来安顿轻轻哼着的歌谣:

    英格兰的高原上

    有一位英俊的骑士

    武艺高强

    年轻的姑娘

    都以和他认识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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