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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乱伦的房中术与美人 > 她的内裤和胸罩一样都是淡蓝色的,而且也是薄薄的网状,小小的

她的内裤和胸罩一样都是淡蓝色的,而且也是薄薄的网状,小小的

    「好哇,你们二个人欺负我一个人,我不饶你……」

    卓太太跑到江福顺身後,蔡太太抓不到,她说:「不管!我要罚你在这吃饭,

    我去做饭去。」

    「不!不行呀!我有事。」

    「我才不管你有没有事。」蔡太太出屋而去,卓太太正要跟出屋外她手臂突

    被他拉住。

    卓太太心头一阵颤抖。一个长期忍受寂寞的女人,是经不住挑拨引逗的。

    「江先生,你……」她挣着手。

    「素兰……你不能走。」他拉得更紧,而且叫她本名,她叫花素兰。

    一个男人直呼她的名字,听起来更加心乱。

    「江先生,不要这样,被蔡太太看到多不好意思?」

    「表姐不反对我喜欢你,她说也祗有你配得上我。」

    花素兰粉脸红了,她怕极了,但这情景不就是她所幻想的?一个廿三岁少妇

    结婚才一年多,而丈夫每次离家都半年以上,她自然感到孤寂,自然也经常幻想。

    近来她常常作梦,而梦中必有江福顺。

    「素兰,我爱你,真的不能没有你,从第一次见了你,我就被你迷住,回去

    以

    後觉也睡不稳,素兰,我知道,你也孤单,就让我们……「

    「不,快松手,这成什么样子?」

    「你不可怜我,我也就永远不松手。」

    「我可要叫了。」

    「素兰,我要向你发誓,我要是得不到你的爱我宁愿去死。」

    「快松手,我求求你,被蔡太太看到我还见不见人。」

    「这样好不好?我们到外面去不要让她看到,更不要让她他知道。」他忽搂

    住她的腰就像耕地似,遍吻她的唇、颊、颈子。

    她的防线完全瓦解,像一团香泥似倒在他的怀中。

    这时他又在她耳边说:「素兰,表姐这人嘴快,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你

    先走,我们到旅社……」

    事到如今她完全听他摆布,她走出蔡家大门说:「蔡太太,很抱歉,我不能

    留下吃饭,我有事要回去了。」

    然後,他们在街上会合,到旅馆去开了个房间……

    他将房一上锁,就将她迷人的身体搂在怀,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手也隔着

    衣服抚摸着她胸前的肥奶,而她也情不自紧的伸出了舌尖,而江福顺一口吸入口

    中一阵吸吮……

    在热吻中,他己十分技巧的解脱下她全身的衣物。他的嘴就滑到了她的酥胸

    上,轻轻的咬着她的奶头。

    素兰被他这挑逗逗得欲火如焚,她不由的竟动手将他长裤脱下,那根大阳具

    已高高挺起。她看得心中狂跳,又将他内裤脱下。「卜」那根青筋暴跳的阳具挺

    弹而出,她看得心喜万分。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她被精光光的放到床上,她羞闭双眼不敢正视

    他。而此时,江福顺已将上身的衣服也脱掉,他坐在她的胴体边,那双大手在她

    全身上下游移……

    他轻声说:「好一个上帝的杰作,你真美。」

    他伏下头来吻着她的奶房,大口大口的吸,弄得她阴户不断的淌出了淫水。

    她道:「唔……别吸吮了……我下面好痒……」

    他就将脸凑到她的阴唇一看,只见淫水滋滋,不断的流出来,他就伸出舌头

    舔着她的阴唇、阴核,舔得她一阵阵麻、痒、酥,她舒服的猛按他的头,身体一

    阵颤抖。

    「唔……雪雪……舔得好……舔得妙……」

    她已被吮舔得实在受不了,屁股死命往上挺。

    她饥渴的浪叫:「好哥哥……我的好人……人家要……小穴痒死了……唔…

    …

    快……插我……快狠狠的插死我……唔……「

    他听命的起来,又伏到她胴体上,将粗大阳具猛的塞入她滑润的穴中。

    她舒服的尖叫:「哇……雪雪……哥哥……顶得好深呀……我的天呀……真

    爽死浪穴了……哎哟……再顶深些……」

    他此时将她的酥胸紧紧的捏住,一阵玩弄。他玩了一会就将她的一腿架在自

    己肩上,抱住了她那支粉腿,粗大的阳具就疯狂的抽插。

    这姿势使她欣喜万分,她一手揉着自己的阴核,叫道:「哎唔……雪雪……

    好哥哥……小穴痒死了……雪雪……顶重些……插深些……」

    顶了大概百馀下,她换二手揉着自己的肥奶,看得江福顺欲火如焚,一根阳

    具更加粗大了。

    他喘着气说:「你这小骚货,你这荡妇……我插死你……」说着,更重更快

    的抽插不已,顶得她浪笑频频,她扭着细细的腰,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看。

    她说:「唔……好亲亲……我是你的小……骚货……荡妇……快插死你的…

    …

    骚货……「

    江福顺被她迷得色心又起,此时,他将她翻过来摆成狗爬式,让她圆大雪白

    的屁股高高起,他跪在她的屁股後,先拥吻她肥美的屁股。

    她浪浪的催促:「好哥哥……我的小穴心空空的……我要插嘛……」

    他得意的将阳具放到穴口说:「小心喔,来啦……」话未落,阳具已尽根的

    塞她穴中。

    「拍、拍、拍……」他的肚皮不断的撞击着她雪白肥圆的屁股上。

    她的小穴又充实了,她的圆大屁股也往後一撞一撞,期使大阳具更深深的顶

    入穴中。

    他插着穴,二手在她屁股上轻摸,摸得她痒丝丝的直扭着屁股。他看得淫兴

    大增,一根粗大的阳具发狂似的猛顶她的小穴,手变成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有

    时用捏着使她又痛又快活……

    如此……下下重肉!根根到底!二人已达高潮,他紧紧抱住她的细腰,将大

    阳具猛干一通。

    她突然大叫:「哇……哎哟……完了……你再插下去……我就要……丢……

    丢了……啊……」

    就在此时,江福顺全身一抖,马眼一张,一股精水直射而出……

    二人倒向床上,呼呼的入睡……

    ***

    花素兰原是正派的女人,但在不良的环境中而被拉下了水。这完全不能怪她。

    也许有人会说:「还是她的意志不坚定,要是坚持到底,谁也不会把她怎么

    样?」

    这话也对,但即使是说这话的人,在那环境之下遇上江福顺这种人,也会把

    持不住吧?这事就像吸大麻一样,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旦吃上了甜

    头,有时一周二、三次,甚至江福顺会到卓太太家睡一夜,胆子越来越大了。

    素兰渐渐发现,江福顺并不是绅士,他除了在床上能使女人服贴之外,没有

    一技之长,当然他没有职业,更没有念多少书。更可怕的是,有一回她在门外看

    到他从蔡家出来,江福顺伸手在蔡太太奶房摸了一把,蔡太太打了他一下,二人

    会心地一笑。

    素兰忙退入门内,蔡太太和江福顺没发现她。好像她突然之间掉入了雪窖之

    中,从心底浮起一股寒意。她知道自己中了人家圈套,她也相信,早在她和江福

    顺发生关系以前,他就和蔡太太不清不白了。但她为何不吃醋,反而为江拉线?

    这是很少见的反常事。

    她痛下决心不再和江福顺来往,因此回娘家住了十几天。回来那天江福顺来

    找她,开门一看是他,她说:「江先生,以後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

    「我们都错了,再说,我又是结了婚的人。」

    「这有什么关系?人生在世又何必委曲自己?像你先生一出门就是半年多,

    人生有几个半年多?再说也犯不着经常守活寡。」

    「对不起,那是我的事,江先生,我已经下了最後决定。」

    「你下了决定,可是我还没有决定。」他阴笑着,这和以前笑起来十分迷人

    完全不同了。

    「碰」一声,她把门闭上。

    「花素兰,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丢掉我,否认我们有过这么一段?」

    「江福顺,我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那很好!」他在门外说:「卓先生回来我一定专程拜访他……」

    ***

    一周後,花素兰的丈夫卓文超果然回来了,他是万吨级货轮上的二副,才三

    十二岁。

    这使花素兰既高兴又暗暗担心。像江福顺这种人,很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

    第二天,卓文超外出蔡太太来了,由于花素兰已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将蔡太

    太这人看穿了。

    「大妹子,你怎么啦?」

    「我不是好好的?」

    「为什么不理我表弟了?」

    花素兰祗是心中咬牙,却淡然道:「蔡太太,我是有丈夫的人,你不希望一

    个家庭就这么破裂吧?」

    「哟!何必说得那么严重?」

    「为什么不严重?蔡太太,你要是真的把我当姐妹看待,你该检讨一下。」

    「检讨?为什么?」

    「问问你自己吧!」

    「这是什么话?我作错了什么事?」

    「如果你连作错什么事都不知道,那就免谈了。」

    「大妹子,你真以为这样可以甩掉他?」

    「蔡太太,你在威胁我?」

    蔡太太喷出一个烟圈,说:「大妹子,又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蔡太太,要不,为什么要说甩掉这个字眼呢?女人吃了亏,怎么能用上这

    二字?」

    「话可不能这样说,到底谁吃亏?那可要站不同立场来说,你认为自己吃亏,

    有人说表弟吃亏。」

    「他?」

    「怎么,你不信?你结了婚,说难听些,已不完整,而表弟还没结过婚,他

    是纯洁的……」

    「纯洁?」花素兰气得笑了起来。

    「你还能笑出来?」

    「为什么不笑?纯洁的表弟居然和表姐……」

    蔡太太一怔又不在乎的说:「怎么?你看见了?」

    「没有看见。」

    「就算表弟和表姐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们是表弟和表姐的关系吗?」

    蔡太太知道罩不住了,把烟丢下用脚大力一踏,说:「就算如此,你也不能

    把我们怎样。」

    「蔡太太,你误会了,我根本无意管你们的事,祗是看不惯装模作样,冒充

    君子和淑女之人。」

    「你是君子?你是淑女?」

    「我已经不是了,这都是拜你蔡太太所赐,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同流

    合污。」

    「办不到。」

    「你要怎么样?」

    「不是我要怎么样?是江福顺要……」

    「要什么?」

    「要找你的先生卓二副……」

    「找……找他?」她暗吃一惊说:「你大概对打官司有瘾吧?别忘了,你有

    勾引良家妇女,拆散家庭的罪嫌。」

    「没关系,这种罪名最不容易成立,但你和江福顺干那事却赖不掉,到旅社

    去查记录就可查到。」

    「你……到底要怎样?」

    「不是我要怎样?……我祗是传话的,是江福顺希望拿点遮羞费……」

    「什么?」花素兰的脑中「嗡」地一声,差点昏了过去,她厉声说:「一个

    大男人要向女方拿遮羞费?」

    「当然,这和别人不同,你是旧货,福顺是没结婚的处男。」

    「哼!」花素兰轻蔑说:「什么处男,简直是男盗女娼,无耻之犬,回去告

    诉他我不怕。」

    「真的吗?」

    「我在逗着你玩吗?」

    「好吧,孩子哭抱给他娘,我回去把这话转达给他,这一切由江福顺自己来

    决定吧。」

    两天後的正午,花素兰正在做饭,有人按门铃,卓文超去应门。

    「请问你找谁?」

    「你就是卓先生?」

    「不错。」

    「我是隔壁蔡太太的表弟,我来收会钱,我叫江福顺……」

    「会钱?」卓文超心想太太参加了会,这也是好事,他说:「是内人参加你

    的会?」

    「是……是的。」

    「那就请进来吧,祗是内人没提过这件事……」

    这二天花素兰提心吊胆,怕蔡太太和江福顺会出花样,所以卓文超外出开门

    她在厨房门口倾听。乍闻竟是江福顺口音,她的一颗心差点跳出来。继而听说他

    要来收会钱,不由大惊不知如何是好?

    她和卓文超是恋爱而结婚,夫妻本十分和乐,祗因丈夫职业使她太孤寂,加

    上魔鬼的勾引而失足。事到如今,她祗想尽量隐瞒丈夫,然後加倍设法补偿自己

    的丈夫。她承认自己对不起丈夫,却也深信当初是他和蔡太太合作诱她上勾。

    这时听到丈夫和江福顺往里走,她要是地上有洞也会钻进去。

    不一会客厅中传来卓文超的声音:「素兰……素兰……」

    「什么事啊?」

    「江先生来收会钱啦。」

    「喔……」她急得直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停了一会,卓文超又来叫一次,还听二人在客厅高谈,卓文超间江福顺:

    「江先生在那里高就?」

    「嗯!小弟在保险公司作事,卓先生在船上作二副,一定很刺激吧?」

    「干那行怨那行,干了十多年海上工作,真是腻了,可是改行又谈何容易啊!

    ……「

    「是啊,隔行如隔山改行真是件难事,小弟也想改行,考虑再三也不敢轻易

    尝试。」

    花素兰咬咬牙,到客厅去吧,这件事迟早要揭开的。祗要姓江的不放手,凭

    她

    想遮遮盖盖也瞒不了卓文超。

    她像走上死刑场的心情差不多,还没有进入客厅,那魔鬼已看到了她,而且

    立即站起来:「卓太太,早知道你忙着做饭,我明天来也可以。」

    「喔!不要紧……」

    她本想揭开,让丈夫来决定夫妻是否继续下去。却没想到他竟说出这话,祗

    要跟他表演,也许丈夫看不出来。

    「这个月陈太太标了两千七,你拿两万七千三就行了,早知道这么便宜就能

    标到,有好几个太太都想标呢!」

    她不出声,这等於江福顺要两万七千三的「遮羞费」,显然是给她下马威,

    也等於一次警告。如不给,他可能在丈夫面前透露。这也等於他为她带路,要她

    这么走。而她却又是一个外弱内刚的女性,她咬咬,偏偏不跟着他的方向走,她

    冷冷地说:「今天手头不方便,明天给你送过去。」

    「这……也成。」江福顺站起来告辞。

    卓文超在一边发现太太的神色十分冷淡,感到不解。如果她根本就讨厌他,

    为什么人家来收会钱,太太以这态度对人?记得太太过去不是这样的。

    花素兰出去送江福顺时,卓文超技巧的听到了他们的交谈,他的五脏都翻腾

    出来。但他一点也不露声色,却暗中查看。

    第二天上午,花素兰上了菜场,卓文超来叫蔡太太的门。

    「哟!是卓先生,快请进来。」

    卓文超也不客气登堂入室,蔡太太不是个好货,见卓文超也是一表人才,而

    且比小江更健壮。竟未问他来意,却眉来眼去的挑逗,而他也顺水推舟,半小时

    後水到渠成,二人进了卧室。

    蔡太太将丰满的身体紧紧缠在他身上。而卓文超对她也不客气的上下攻,将

    她红色的洋装脱了下来,她也自动将馀下的装备解除,精光光的躺在床上摆个迷

    人姿势。卓文超也三二下的将衣物尽除,那根粗大火热的阳具高高翘起,她看得

    喜不自胜。

    她欢呼道:「卓先生……你的东西好大呀?」

    卓文超将大阳具放到她唇边问:「大!好不好?」

    她闻到男人特有的味道,心里一阵狂跳,呼吸也愈加的喘急起来,她将热气

    吹在龟头上说:「大!好是好,但我怕吃不消……唔……」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原来卓文超将大阳具已插入了她嘴中,她也就顺势大吸

    大吮起来。吮得他欲火高涨就用一手磨着她的阴核,磨得她骚痒难耐,一双腿分

    得好大好开。

    她吮得更加起劲,一会她喘气说:「卓先生……我痒死了……快插我……」

    卓文超故意说:「我怕你吃不消啊……」

    说着,他将大龟头在她穴口上乱磨,而她阴穴则猛挺猛凑,「卜」一声大阳

    具已滑入了大半。卓文超也顺势全根插入。她眉开眼笑一会,又马上假作吃不消

    的模样。

    她说道:「哇……太大啦……我真怕吃不消……」

    她的嘴虽这么说,但肥大的屁股却团团转起来,并将阴户一挺一送的配合着

    他的抽插,他看得心里直好笑,就故意将大阳具退出大半,祗留下三分之一在她

    的阴户中。

    她难耐的问:「好人……你怎么不全顶进去……我痒死了?」

    「我是怕你吃不消……」

    「不……我吃得消,真的……我恨不得你将小穴插死……」

    卓文超将大阳具全根插入她穴中,就一下重似一下的狂干不已,干得她爽得

    两脚乱抖……顶了九十馀下,她被他拉到床边,将她两腿高高提起,一根粗壮的

    阳具毫不留情的猛干她的穴心。

    她两个垂大的奶子直抖不已,一张嘴张得好大,直喘着。

    「唔……好人……我的大阳具哥……你这样插我……我会爽死的……嗯……

    好哥哥……唔……」

    这女人可真骚,她此时两手狂捏自已的奶房,就好像那奶子不是她的,一点

    也不痛似的。

    卓文超看得淫兴大增,又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将大阳具向她的穴

    一顶一阵狂干,并狂捏她二个松软的大奶子。

    她叫道:「哎哟……卓……你就是顶死我……我也是愿意……好人……你真

    能干……已经顶了我……四十五分了……你仍然……那么的勇猛……哎……哟…

    …爽啊……」

    卓文超粗鲁的玩弄她,一会在她的肥屁股上猛捏、乱抓,但她却舒服得直往

    後凑。

    如此……

    你来我往二人缠战不休,结果她觉得江福顺虽比卓文超年轻三四岁,却不如

    卓文超的善战。

    所以二人分手时,还订了下次约会之期。

    ***

    由蔡太太身上他弄清了江福顺身世,他当然并非她表弟,但他却真有个亲姐

    姐住在附近。

    於是卓文超文又去拜访江樱汝。

    江樱汝二十九岁长得很动人,但因丈夫刚去世不久还戴着孝。

    「我叫卓文超,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江小姐。」

    「什么事?」

    「令弟引诱了内人,勾搭成奸,我准备告他,由於他还向内人敲诈,等於二

    案并发。」

    「这……」江樱汝慌了手脚,说:「卓先生……小弟年轻不懂事……你饶了

    他吧!」

    「这事可以随便饶了他?再说他都快卅了这也算年轻吗?」

    「卓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补偿你?」

    「钱嘛,我虽不太富有,一月十万我还不太稀罕。」

    「那你要什么补偿?」

    他目光移到她身上作了几次巡礼,他说:「失去了什么就希望找回什么?这

    是十分公平的。」

    江樱汝是过来人,自然明白,她也不是三贞九烈的女人,为了不使弟弟坐牢

    她只好委屈。

    「卓先生这办法真可以永远解决问题?」

    「是的,这包括了二部份,一部份是肉体满足的补偿,另一方面是精神上的

    补偿。」

    江樱汝是个小寡妇本就不富,丈夫死了要靠弟弟支援,本来她就知道弟弟和

    蔡太太的事。甚至弟弟从蔡太太弄来的钱,还送给了她八九十化用,要是江福顺

    坐了牢,她的生活就陷入绝境。

    「卓大哥,你看,来了半天,我还没招待你……」

    「不敢当。」

    江樱汝去倒茶,递茶给他时,向卓文超笑笑。那笑是有内容的,放射的。

    老船员有几个是不风流的,况且他又是为了报复而来,他伸手一拉,她坐在

    他的腿上。

    「不要……卓大哥……」

    「你很感刺激。」他说。

    「不要……放手嘛!」

    「你不也寂寞吗?」他搂紧她,她闭着眼混身颤抖,呼吸急促。

    於是他抱起她美好的胴体向内间移动。

    她说:「你只是要求补偿吗?」

    「这要问你自己,你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债权人吗?」

    「不……不……卓大哥,我……我要你……」

    「我也一样……」

    於是,卓文超将她抱进卧房,把她轻轻往床上一放,就伏下身吻住了她的香

    唇,而她也将舌尖伸到了他口中。

    他一阵吸吮,二条舌尖纠缠不清。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已的奶房上。卓文超

    将手伸入她的上衣内,捏着揉着她的坚挺乳房,揉得她媚眼如丝,娇喘频频。

    「唔……喔……」

    她也热情如火的解他的衣裤,他就站好将全身衣物脱得一丝不挂。而她也自

    动的将衣物脱光,仅仅留下一条小小的黑色网状三角裤,他看得大阳具翘得更高。

    他一头埋在她的乳房上,张开嘴咬住了她左边的奶头,大口大口的吸吮,右

    手则揉着她右边的奶房。

    她舒服的喘着:「啊……喔……嗯……」

    他的左手探向她的阴户,他发现她的黑色三角裤已湿了一大片,他动手脱下

    她的内裤,说:「小骚货,三角裤都湿了。」

    她闭上的眼睛只微微张开,她大张两腿,手握他的粗硬阳具在自己的穴口上

    乱磨。

    他的屁股往下用力一压,粗壮的大阳具已滑入了她的小穴内,并立即一下下

    抽插不已。

    她二腿翘在他的屁股上,恶形恶状的扭摆。

    她一张嘴张得好大,叫着:「我的……好情人……大阳具哥哥……我被你插

    得……穴心子好爽呀……嗯……顶死我算了……啊……」

    他紧紧搂抱住她的屁股,粗大的阳具一下下疯狂的插着。

    如此……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深!

    其快如电!

    其重如撞钟!

    一下、二下、三下……七十下……卓文超深吸一口气,玩着她一身雪白浪肉

    狂干不已!

    她浪呼呼的叫着:「啊……雪雪……顶死我这……骚穴了……哟……飞上天

    了……哟……我的哥……小穴……已好久……没尝到这种……美味了……哟……

    好妙……好爽……」

    卓文超知道这骚娘子不拿点真功夫是治不了她的。他就将她二腿架在右边的

    肩上,两手抱住她的大腿,就将阳具一下下抽插着她满是骚水的阴户。

    她两个奶子一前一後的动荡不已,他看得色心大喜。他腾出一手轮番捏弄她

    的奶房,玩得她愈浪荡。

    她娇声说:「唔……好哥哥……我被你玩得……全身舒畅……再重重的……

    干我……几下……」

    卓文超听她这么一说,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如狂风骤雨似的死命干着她的

    阴户。就好像恨不得插破她的穴洞。但她一点也怕痛似的,二手紧紧抓住床单,

    一个头左左右右的乱摆,她疯狂的咬着他的肩头。

    他喘问:「你……舒不舒服?」

    她满足的说:「卓……我……我实在太……舒服了……哎哟……我的大阳具

    哥哥……唔……我要丢……丢了……」

    卓文超猛觉一股热浪袭来,他的全身一抖,马眼也跟着一张,他想控制住精

    关但也来不及了。

    「噗噗噗……」阳精射在她的花心上。

    「呼……」

    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一动也不能动了,静静的回味着方才的快感。

    卓文超本是报复的、找补偿的,而且最初计画,玩了蔡太太这个祸首,打江

    福顺一顿,再玩了江樱汝,就搬到香港去,而且仍装作不知这件事。

    然而,他发觉江樱汝这个女人十分的特殊,他竟然无法割舍,就只好打消了

    那主意,以後却不再和蔡太太来往了,他反把江福顺介绍到大船上当了侍者。

    正文四、马太太

    四、马太太

    文章作者:佚名文章类别:淫妻系列返回前页目录||返回首页目录我住的大

    厦里,经常遇上一位年轻貌美的住家少妇,她的身材和容貌都很引起我的注意,

    这一天我下车後,又见她带着两岁多的小女儿在前面走,那小女孩子扭扭拧拧不

    肯走路,那少妇手里又拿着许多在超级市场买回来的东西。于是我上前去,帮她

    抱起小孩子,叁人一起进入大厦,再步入电梯里。

    我认为机不可失,马上问道∶「这位太太,不知如何称呼?」

    少妇矫声说道∶「我先生姓马,请问贵姓呢?」

    我立即应道∶「马太太你好!我叫李伟民,人家都叫我阿伟,还是个王老五,

    单身一个人住。」

    「李生在哪里高就?」

    「我和朋友合伙作点小生意。」

    两人谈谈说说之,间电梯已经停住,二人走出电梯,再走到马太太的门口,

    她开了门走了进去,我抱着小女孩,也跟马太走了进去。

    马太太放下手上的东西,对小女儿说∶「海伦!到家了,快下来,叔叔抱得

    一定很累了。」

    我慢慢放下小女孩,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请就自己进来了。」

    马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经进来了,还客气什麽,请坐呀!大家都是邻居

    嘛!应该互相走动走动、连络连络感情!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嘛!万一那家有

    个什麽变故,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李先生!你说是吗?」

    她边说边去倒茶待客。

    「是!是!马太说得对极了,邻居是应当和睦相处、守望相助的。」我一边

    嘴里应着,一边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痴痴的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细细的

    柳腰,肥翘的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背影,煞是好看,双手捧了一杯茶向我

    面前走来,那一对丰

    满高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莲步,一上一下在不停颤动着,看得我全身发热,

    猛吞口水。

    当马太弯身把茶杯放在茶儿上时,「哇!」原来她还是位新潮的女性,里面

    并未带乳罩,她这一弯腰,把两颗雪白丰满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白雪雪的大乳房及两粒艳红如草梅般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使我全身汗毛都根

    根竖起,我浑身发热,气急心跳,下面那条大肉棒也亢奋高翘,不由自主地挺硬

    起来了。

    马太太放好茶杯,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问道∶「李先生,我看你的经济能力

    和一切的条件都很不错嘛!为什麽还不结婚呢?」

    「不瞒马太太说,第一,目前尚无情投意合的对象,第二∶反正我现在还年

    轻嘛!

    慢慢来也不急呀!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几年,再找对象结婚也还不迟嘛!「

    「啊!李先生讲的话,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结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

    朋友和玩乐了。我真後悔太早结婚,还是做单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乐。」

    「像马太嫁到这麽一位有钱的先生,生活过得又如此优遇,定是幸福快乐无

    比的,现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你这样有钱的丈夫,还找不到呢?我真不明白,

    马太太你怎麽还会後悔呢?」

    我一听她的说词,就知道眼前这位美艳的少妇,正处在性饥渴的苦闷中、因

    为她的语气中就已透露出来了。果然,马太太又说道∶「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何况这又是夫妻之间的秘密,怎麽好意思对外人讲呢?算了,不说也罢!一提起

    来就便我心里不痛快,李先生!我们谈谈别的吧!」

    「也好!」我心里在寻思着,我当然知道,马太太此时可能早已春心荡漾,

    饥渴虽忍了,从她脸上羞红发烫,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经显示出来了。是

    女人天生怕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严与矜持,心中虽然是千肯万肯,但还是不敢主

    动的大示出来,何况她又是良家妇女哩!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采取主动

    的攻势了。

    于是我先静观其变,待机而动,再行猎取这头绵羊来快乐快乐。

    「李先生,恕我冒味的请问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们住在那里!为什麽你搬

    来到现在,除了有一位中年漂亮太太来个以外,从来没看见别人到你家里来,那

    位太太是你的亲人吗?」

    「我是个孤儿,父母早已亡故,也没兄弟姐妹,哪位中年太太是我曾任补习

    的学生的家长,她因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妈妈一样的照顾我、安慰我,

    使我得到失去的母爱和人生的乐趣。」

    「啊!原来是这麽样一回事,但是不知她是怎样的照顾你、安慰你,而使你

    享受到

    人生的乐趣呢?,能不能说出来让听听呢?「

    「这个……」

    「李先生若不颗意讲,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愿意讲,但是要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麽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因为我从小到大,孤苦伶仃。如果不弃,请马太做我的姐姐,

    赐予我向往已久的姐弟之爱,可以吗?」

    马太太嫣然的笑道∶「我有资格做你的姐姐吗?」

    「当然有呀!我要是真的有一位像你这样风姿绰约、貌美绝伦的姐姐!高兴

    得睡着了,都会笑醒起来呢!」

    「啊!好吧!想不到你的嘴还真甜,这麽善于赞美女人的,反正我也没有弟

    弟,就把你当做弟弟吧!」

    「谢谢姐姐!」

    「我娘家也姓李,我单名叫玫,你叫我玫姐好了,现在愿意讲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在美资洋行任职,因为是个小职员,所以薪水不多,

    为了增扣点收入,就应帧到王太家里,任她儿子的补习老师。王太的丈夫是个大

    老板,在外金屋藏娇,常常不回家,置王太于不顾,使王太这位才叁十出头的中

    年妇人,难忍那空闺寂寞、及性欲饥渴之苦闷,而引诱了我为她解决寂寞和苦闷。

    她为了和我能方便地幽会,又怕在家里会被孩子看到,才买了这单位给我,叫我

    辞去公司的职务,白天在家里等她来和我幽会。她待我是又体贴又温柔,又像母

    爱又像妻爱的,使我得到双重享受,我现在已将全部实情都对你讲了出来。玫姐!

    请你务必要记得替我保守秘密,千万不要对别人讲出来啊!」

    「我当然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你尽管放心吧!我的好弟弟,真想不到你这位

    英俊□洒、身强体健的弟弟,艳福还真不浅,有这麽一位又像妈妈又妻子的中年

    美妇人,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你!我真是羡慕这位太太呢!」

    「哎呀!我的玫姐!你羡慕的是甚麽嘛!你的丈夫才叁十多岁,自己当老板,

    做生意又赚大钱,生活过得又优悠,我才羡慕你呢!」

    「光是生活物质享受有什麽用,清神和肉体上得不到享受,那才叫人难受呢!」

    「甚麽?听你的口气,你好像神神和肉体都是处在空虚和苦闷寂寞中吗?」

    「好吧!你现在已是我的知心朋友了,我就把我心中的忧闷事,都对你讲了

    吧!」

    「对!这样才能够一吐为快,也能舒解你心中的忧愁和郁闷,心情开朗才能

    情神愉快嘛!人生在世,有短短数十年的生命,为什麽不去好好的享受,而自寻

    烦恼?玫姐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呢?」

    「对!你说得对极了,所以我刚才说後悔太早结婚,而你问我为什麽後悔,

    我没有回答你,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隐,不便去对外人讲的缘因。其实我的丈

    夫和王太的丈夫是一样德性的人,他满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乱玩女人,他除了

    还没有在外面金屋藏娇之外,却是数不清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虽然他每天晚上

    都回家,却不是烂醉如泥,就是半夜才回来,疲乏困倦的倒头大睡,像条死猪一

    样,看一眼就使我生气!所以我比那位王太太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你们夫妻不就等于同床异梦吗?玫姐你受得了他这种冷淡的态度对你吗?」

    「我当然受不了啦!为了报复他,也为了我自身的需耍,不瞒你说,我也曾

    到外面去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用,一点性爱的乐趣都没有享受到,真使找

    失望透了!」

    「听你讲也真可怜,冒着危险去打野食,结果败舆而归,你当然失望嘛!既

    然你如此的寂寞和空虚,就让当弟弟的略表对姐姐的一点敬意,使你享受一下男

    女真正性爱的乐趣吧!我这样说,不知你同意不同意呢?」

    「啊!好吧!我想那位王太太她如此宠爱你!一定是你有一套使她对你死心

    塌地的性爱技巧,一定是你把她弄得舒服透顶的缘故吧!」

    「玫姐,不瞒你说,我才不止一套呢?我是十八般武艺样样清通,等一下你

    尝试过後,就知道我不是吹牛的。」

    我说着就站起身来,走到马太太身边坐下去!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伸入

    她的衣服里面握住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樱挑小嘴,

    握奶的手在不停揉搓着。

    马太太把一条香舌伸入我的口中,二人不停的缠绵吸吮着,她的一双玉手,

    也没有闲着,毫不客气地把我的长裤拉练拉开,伸手把我的大阳具从内裤里拉了

    出来。

    哇!真粗、真长、又热、又硬,尤其那个紫色发光的大龟头!就像两、叁岁

    小孩的拳头一般大,真像一只手电筒一样,奇粗而头大,她急忙再用两只玉掌握

    住一比,哇!

    还露出一个大龟头在手掌外,超码有六寸左右长、一寸半左右粗。不觉心中

    凉了半截!

    「我的妈呀!」这样粗长硕大的阳具,自己的小穴是否容纳得下,要是被它

    全插进小穴里面去,怎麽受得了,不痛死才怪呢?真使她是又爱又怕。双手不停

    的套弄着那条大宝贝,爱不释手又难以取舍,小穴里面的淫水都潺潺而流出来了。

    我的欲火已燃烧起来了,我问她道∶「玫姐,你看我这条管不管用呢?」

    「我还没用过,怎麽知道呢?不过嘛!看样子好像是很不错,长得粗壮硕大,

    有凌有角的,比我丈夫的还比较有看头,但不知是否经久耐用呢?」

    「玫姐你别小看了我,到时我把那十八般武艺施展出来,非要你喊爹喊娘的

    讨饶不可,才知道你这个弟弟的厉害。」

    「你以为玫姐是纸糊的灯笼,一点就完的那种女人吗?那你就看错人啦!我

    今年虽然有二十叁岁,但是我天生的性欲很强,而且高潮来得较慢。我坦白对你

    讲,我的丈夫他从来就没一次能吏我达到过性高潮,连叁分钟最超码的热度都没

    有,他就是嫌我太强啦,应付不了,才故意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愿意早回家来的。

    我为了欲求的不满,才到外面去打打野食充饥,可是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位好的对

    手,你既称是一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大侠客,那我今天到要向你这武林高手,

    讨教讨教阁下的几招绝学啦。」

    「听玫姐讲,你也是一位武林高手的女侠客,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较量

    吧!」

    「等一下,现在快十一点钟了,午饭以後,待我把海伦哄睡着了!整个下午

    的时间校量超来才够劲,怎麽样?」

    「好啊!要是下午的时间你嫌不够的话,晚上也可以继续嘛!」

    「到时侯再决定吧!看看你的十八般武艺是否能打败我,使我心服口服。」

    「好!到时我一定耍你屈服在我的胯下,伏首称臣。」

    二人经过一番爱抚亲热,打情骂俏的缠绵後,马太太就去煮饭烧水。餐毕,

    马太太建议到我的家中玩乐比较安全些,因为她怕万一丈夫或是亲友们来,那就

    完了。

    我认为也对,于是抱起小女孩回到自己的住处,马太太先把小女儿哄睡着了,

    再把她放在地毯上,并盖好棉被。

    我看马太太把小女儿安置好了以後,上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就亲吻起来。两

    人热烈的亲着吻着,舌尖互相的舐吮着,我的手则伸入她的衣服里面抚漠她的一

    双大乳房。

    「啊!你的手,坏死了!」

    「你好美!好媚!好骚啊!真恨不得一口就把你给吃掉哩!」

    「你就吃吧!我的亲弟弟,从那里开始吃呢?」

    「先从你这个大葡萄开始!」我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

    「哎呀!捏轻一点,你的手好有电一样,捏得我浑身都酥麻,连水都流出来

    了。」

    「那把衣服脱了吧!」我边说边把她背後的拉链拉了下来,不到一分钟,马

    太已全身裸呈在我眼前了。

    我也迅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好一幅现代的亚当和夏娃图。我们两人站立

    着互相用贪婪的眼光凝视着对方全身的每一寸神部份。

    马太太雪白丰满的侗体,在我的眼前展露无遗,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朱

    唇含着一股媚态,眉毛乌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湿润润水汪汪的瞳

    孔,眼神里面含着一团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双乳房非常嫩白饱满,虽然她已生过一个女儿,又毫无衣物衬托,还

    是显得那麽高挺耸拔,峰顶上挺立着两粒钒红艳丽似草梅般大小的奶头,随着呼

    吸一抖一抖的摆动着,使他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长满了密密的阴毛,

    而是乌黑细长、雪白的肌肤、艳缸的乳头、浓黑的阴毛,真是红、白、黑叁色相

    映,是那麽样的美!是那麽样的艳!是那麽诱人了。

    「玫姐,你好美呀!」

    「啊!不要这样说嘛!羞死人了。」

    我再也无法抗拒眼前这一个娇艳丰满诱人的侗体了,立刻张开两臂,将马太

    太抱住亲吻。我伸手揉着她的乳房,马太的玉手也握着我那条坚挺高翘的大肉棒

    套弄起来。

    马太太媚眼半开半闭的呻吟着,伟文的手开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和肥白的大

    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洞,抚摸那浓密细长的阴毛,当手指坊到洞日处,

    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马太太已经到了亢奋状态,我把她抱到床上放下,拨开她的两条粉腿,再分

    开茂密的阴毛,这才发现她那个春潮泛滥的桃源仙洞,粉红色而长满阴毛的肥厚

    大阴唇,而且阴毛一直延生到肛门匹周都是,显而易见她自己说得不睹,她真是

    个性欲又强、又淫、又荡的女人,难怪她那位连台风都会吹倒!而又乾又瘦又虚

    又弱的丈夫,要逃避她啦!

    顶上一粒比花生米还耍大的粉红色的阴蒂,这又是性欲旺盛、贪欢寻乐的象

    帧!两片小阴唇及阴道嫩肉呈嫣红色、艳丽而迷人。

    我用手指触摸那粒大阴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湿润的阴户里面,轻轻的扣挖着,

    不时又揉捏那粒大阴蒂,来回的逗弄着。

    「啊!」她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对钩魂的俏眼望着他,心胸急促地起伏,

    娇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动着。

    「啊!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玫姐!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後头呢?」说完之後,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

    将嘴吻上她的肉洞口,舌尖不停的舐、吮、吸、咬她的大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

    道的嫩肉。

    他边撩弄边含糊的问道∶「姐姐!舒服不舒服呢?」

    「啊!你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轻点,亲弟弟。我会被你整死的,

    我丢了呀!」她一股淫液直泄而出,我则全部舐食下肚。

    「啊!宝贝,别再舐了,玫姐难受死了!我里好舒服,你跨上来吧!把你的

    大肉棒插进来吧!快来嘛!小心肝!」马太太欲火更炽,握弄阳具的玉手,不停

    一拉一拉的,催我赶快上马。那模样真是淫荡勾魂极了。

    我本身也是欲火如焚,急忙翻身压了下来,马太太不可待的握着我的肉棒,

    对正自己的阴道口说道∶「小宝贝!快插下去。」

    当我用力往下一插,占领她的桥头堡那一刹时她又叫道∶「啊!痛死我了!」

    马太太粉脸变白,娇躯痉挛,极为狼狈的样子。我则感到好受极了,她虽是

    生过孩子的少妇,但毫无损及她阴道的美好,我感到一种紧凑感和温暖感,舒服

    透了。真想不到,她的阴道比王太太的还要紧小得多。

    「很痛吗?」我关心地问道。

    马太太娇声哼道∶「你的实在太大了,我真受不了。」

    我逗着她说∶「既然你受不了,我就抽出来,不耍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抽出来。」她双手双脚死死的搂着我。

    「玫姐,我是逗着你玩的,你以为我当真舍得抽出来呀!」

    「啊!死相!你真坏,就会逗人家,欺负人家,我不依嘛!」她说着,撒娇

    似的不依,全身扭动起来,她这一扭动,插在小穴里的大鸡巴,就像一根燃烧的

    火一样,是又痛、又胀、又酥、又麻,又酸、又痛快。马太太全身扭动,由阴户

    里面的性神经,传遍全身四肢,那种舒服和快感劲,使她此生第一次才领受到了,

    她粉脸通红,淫声浪语的叫道∶「哎呀!你动吧!你插呀!」

    「玫姐,你不痛啦!」我怕她还痛。

    「别管我痛不痛,我现在就要你快动,我现在小穴里痒死了。」

    「好吧!」我听她这麽说,也不管她还痛不痛,开始先来个轻抽慢插,静观

    她的反应,再拟大战之政策。

    「美死了,我被你插死了,你别那麽慢吞吞的,插快一点,用力插重一点儿

    嘛!」

    马太太双腿乱伸、肥臀扭摆来配合着我的抽插。这淫荡的叫声和她脸上淫荡

    的表情,刺激得我暴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无法温柔怜惜啦!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了。

    马太紧紧搂着我,她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发梦一般的呻吟着、

    享受大

    肉棒给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

    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她知道拼命抬高肥臀,使小肉洞与大阳具

    贴合得更密切,这样才会更舒服更畅美!

    「哎呀!我要丢了!」她被一阵阵兴奋的冲刺,和大龟头每次碰触到阴户里

    面最敏感的地方。不由放声大叫、淫水不停的狂流而出。

    这可能是她自嫁丈夫以来,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而不可言喻的。性爱中所

    赐给她的快感程度以及舒适感。她舒服得几乎要疯狂起来,花蕊猛颤,小腿乱踢,

    肥臀猛挺,娇躯在不断的痉挛、颤抖!气喘吁吁!嘴里歇斯底里的大叫∶「好宝

    贝,小心肝,哎呀我可让你给插死了,我要命的男人,你就插死我算了,我快受

    不了啦!」

    我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他也是舒畅死了!真想不到,马太太不但美艳绝

    色、丰腴性感、肌白肤嫩,尤其那个多毛的小穴,生得肉肥紧小,阴壁肌肉夹吸

    阳具和花蕊吮吸大龟头之床功,比起王太来更胜一筹,我也乐得地不禁叫道∶

    「玫姐,我被你夹得好舒服,好痛快,你就快用力多夹几下吧!」

    马太太被我猛抽狠插得淫水如泉,酥甜酸痒集满全身,真是好不销魂。

    「啊!心肝宝贝,你真厉害,你插得我都快耍崩溃了,浪水都快要流乾了,

    你真是要我的命啦!小冤呀,我又丢了!」

    我觉大龟头被一股热液,烫得舒服极了。心中暗暗思量,马太太的性欲真强,

    已经连泄叁次身了,依然战志高昂,毫无点讨饶的迹像,必须换一个姿势和战略,

    才能击败于她。于是抽出大鸡巴,将她的娇躯转换过来,俯伏在床上,双手将她

    的肥白大屁股抬了起来,再握住大鸡巴从後面对准桃源洞,用力的插了下去!

    一面狠抽猛插,双手握着两颗弹性十足的大乳房,任情的玩弄揉捏着,不时

    伏下头来,去舐吻她的粉背柳腰和脊梁骨。

    马太太被我来这一套大动作的插弄,尤其粉背後面被舐吻得酥酥麻麻的。使

    她尝到另外一种从未受过的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奋起来,而欲火就更热炽

    了。

    「哎呀!这一招真厉害,我又冲动亢奋起来了,你用力插吧;我里面好痒啊!」

    她边叫屁股猛往後顶,又扭又摇的,来迎和他的抽插。

    「哎呀宝贝,我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肉棒上了,你插吧!尽量用力,

    用力的插我吧!我的心肝宝贝肉棒,快、快一点,对了,就是这样。」

    她的阴壁肌肉又开始一夹一夹地夹着我的大龟头。我加快速度,连绞带抽地

    插了一百多下,一阵热流直冲龟头,马太又丢了,淫水顺着大腿再下,流到床上

    湿了一大片。

    我也累得直喘大气,将大龟头顶到她的子宫深处不动,一面享受着她泄出热

    液的滋味,一面暂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战的准备。我为了报答红颜知己!

    也为了使她能得到更高的性爱乐趣,使她死心塌地的迷上我,永久臣服在我的胯

    下。

    经过一阵休息後,我抽出大肉棒,将她的侗体、翻了过来,双手把她的小腿

    抬高,放在自己的双肩上面,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她那肥突的阴户,

    显得更为突挺而出。然後手握大肉棒,对准桃源春洞口用力一挺,「滋」的响,

    尽恨而入。

    「哎呀!我的妈呀!你插死我了。」我也不管她是叫爹还是叫娘,真是被插

    死了还是假的被插死了,管狂抽狠插,连连不停的又插了一百多下,她又叫声震

    天了。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我全身都快要瘫痪了,真要死在你的大肉棒上了?」

    我双颊烧烫,狠狠抽插着,嘴里说道∶「快夹动你的小穴吧!我也快射了。」

    马太太一听,亦戚觉小穴里的大鸡巴,突地猛胀得更大,她是过来人,知道

    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于是鼓起馀勇,扭腰摇臀,收缩阴壁肌肉,一夹一放的

    夹着大阳具,花心也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大龟头,自己一股淫液又直冲而出。烫得

    我的大龟头,一阵透心的酥麻直迫丹田,背脊一酸,龟头奇痒,忙把大龟头顶到

    她的子宫花蕊,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喷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在她的阴道深处。

    「啊!宝贝,射死我了!」马太太被我那滚热的浓精一射,浑身不停的颤抖

    着,一股说不出来舒服劲,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里,她大叫过瘾紧紧搂住

    我,张开薄薄的朱唇,银牙则紧紧咬住我的臂肉不放。

    「哎呀!」痛得我大叫一声,伏在她的侗体上面不动啦!

    两人俱已达到了性爱的高潮和顶点,魂飞魄渺,相拥相抱而梦游太虚,这场

    激烈的运动才总算结束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天色已经昏暗了。马太太的体内尚

    荡漾着刚刚做爱後的馀波,使她回味无穷。刚才那缠绵的生死肉搏战,是那样的

    舒服畅美,真是令人留恋难忘。

    她说道∶「若非碰着了你,我这一生岂能尝到加此美妙舒畅的性爱滋味!难

    怪那位王太太当你是心肝宝贝似的啦!不过我自己现在的心情,也何尝不是一样

    的当你是心肝宝贝呢?你真厉害,刚才差一点没把我的小命都要了去啦!」

    「玫姐,刚才你真的好舒服,好满足吗?」

    「真是太舒服!太满足了!我的心肝宝贝!我好爱你啊!你真是男人中的男

    人,连续不停的战了一个多小时,使我丢了又丢,泄了又泄,高潮迭起,在我这

    一生的性生活

    中,头一次享受到如此欲仙欲死,好像登仙一样似地美妙绝伦的性爱,我真

    感激你的赐予,宝贝!我以後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啦一「她双手仍然紧紧抱着我,

    是又亲又吻好像怕我会消失似的。

    我一手捏着马太太的一个乳房,一手抚摸着她的阴户,说道∶「玫姐,你的

    乳房又白又嫩又饱满,你的小穴也真好,紧紧窄窄的、浪水又多,你真是又骚又

    浪,而且淫性又强,难怪你丈夫吃不消,他才耍逃避你啦!你真是一个大食婆娘,

    如果没有两下子的男人,真还敌不过你那套厉害的阴壁功呢?」

    「你说得对极了,我自知本呀的性欲很强,非要阳物粗大时间持久且能怔惯

    战的男人,才能使我尽兴!今天遇上你,总算让我如愿得偿,宝贝!我真舍不得

    离开你,但是事实又不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有丈夫和女儿,这是不是命中注

    定让我俩能做一对野鸳鸯在暗中偷情,而见不得光呢?我真想和丈夫离婚,要是

    能够嫁给你有多好!」

    「玫姐,你千万不能有离婚而嫁给我的念头,你需要冷静的想一想,我俩能

    算是肉欲上的爱,前世不是我欠你的,就是你欠我的,今世互相来补偿,这就算

    是一种孽缘吧!你不能太认真了。」

    「我听你的话就是了,不过,你以後可不能不理我呀!」马太太突然坐了起

    来,她望着我认真地说道。

    望着马太太那裸呈着的娇躯,她是那麽匀称,那麽白嫩,她那迷人的阴道口

    洋溢出一滴我刚才注入的精液。望着她那白里泛红骄滴滴的悄脸,她那对媚眼,

    那诱人的红唇小嘴,我不禁搂住她说道∶「玫姐,以後我们继续玩偷情游戏,最

    刺激不过啦!

    正文五、张太太与谢太太

    邻居的爱(一、榆榆)

    我太太钰慧生产女儿的时候,我岳母担心我们俩小夫妻没有经验,便要钰慧

    回台南娘家作月子。因为我和钰慧都在做保险,她不在只是我要同时联系俩人的

    客户,倒也没什么要紧,所以我就一个人留在台北,假日再到台南去看她。

    钰慧不在的第一个周末,我早上还有一些事情处理,打算傍晚过後再搭飞机

    去台南。中午的时候我办完事刚回到家,隔壁的姚太太跑来找我。

    「黄先生,你下午有空吗?一起打麻将要不要?」

    我们几个邻居常在一起打麻将,我想反正晚一点才要走,打几圈也好。

    「好啊!在哪儿打?」

    「到张太太那里,她先生下午要出差,家里头没人。」

    「可以!等我一下,我就来。」我说。

    我进门换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来到张家。这时候张先生正要出门,我跟

    他打招呼:「张先生,周末还工作啊?」

    「是啊!要到高雄去,你自便,不招呼了!」

    我进到屋里面,除了张太太和姚太太,还有住顶楼的谢太太。我们都是老牌

    友了,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开打了。我们打得还相当卫生,二百五十的,输赢都

    不大。

    一开始打完风,我坐东,张太太在我下家,谢太太坐我对家,她们两人都大

    概廿七八岁年纪。

    张太太刚结完婚不到一年,长得白白细细,娇柔可爱,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直垂到圆翘的臀部,今天穿着黑色无袖的短衫和牛仔短裤,可以看到小巧的肚脐

    眼儿,和白皙的大腿。

    谢太太则比较高,又丰满,一副健康宝宝的模样,丰厚鲜红的嘴唇整天都带

    着浅浅的笑容,听说在外商公司当老板秘书,今天穿着白色宽宽的T恤,原先过

    肩的秀发挽在脑後,粉嫩的脖子都露在外面。

    我上家自然就是姚太太,她大概年龄和我接近,约三十出头岁,安静贤淑的

    家庭主妇,但是一双媚眼很迷人,她老公因为工作的关系,这几个月都在大陆。

    我们大楼里几家常在一起打牌,都很熟悉了,也就随便点,大家吵吵闹闹的。

    打着打着,其中有一把我听二五,牌一摸上手,我就知道是二,我故意作大

    动作甩开右手,然後拍牌叫着说:「二!自摸!」

    因为动作实在太大了,张太太赶紧捂着前胸,笑骂着说:「讨厌鬼!二为什

    么往我胸口这儿摸?」

    其他两人也都笑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自摸东风,各家两台!」

    我因为张太太的捉狭忽然注意到,她是个左撇子,所以一举手洗牌摸牌,宽

    松的腋下袖口便露出浅蓝色的半罩内衣,那肥嫩的胸肉也隐约可见。只要她一伸

    手,靠我的这一侧便可以看见她前胸恍如半裸一般,看得我鸡巴不免蠢蠢欲动,

    因此我看着她穿帮的时间要比我看牌多了。

    忽然她举高左手,这下我更瞧得亲切,那薄薄的网状罩杯,包裹着饱满的乳

    房,小乳头胧胧却看不仔细。她将牌一翻,原来她也自摸了。

    「门清一摸三,白皮,四台!」

    谢太太赌气的翘起红红的嘴唇,笑着埋怨了:「活见鬼,两家都自摸!」

    她站起来将我面前的牌揽走,用力的洗起牌来,就在她弯腰搓动双手的时後,

    我从她的口看到她又白又嫩又丰润的半截乳房,被她淡粉红色的胸罩托得突起,

    随着洗牌的动作,那软肉阵阵波动起来,我终於受不了了,鸡巴一下子涨得发硬。

    突如其来的几个香艳镜头,让我心神不宁。谢太太的胸前春光一闪即逝,但

    是张太太这边一直有机会让我看到走光的美乳。於是我不再专心牌局,频频放枪,

    北风北打完,我输了将近三千块钱。

    愿赌自然服输,更何况偷窥了别人老婆的奶子。我们正准备重新搬风的时候,

    谢太太说她饿了,其实我中午也没有吃。

    「真不好意思,赢了黄先生的钱,我去买一些点心我们吃一下再继续打好了!」

    谢太太说。

    「好啊!」张太太说:「我还有一些汤,我再热一下可以一块吃。」

    於是谢太太和姚太太出去买点心,张太太到厨房热汤,我因为输钱就没分配

    到工作。等她们都出去了,我走到厨房,想问张太太有什么可以帮忙,刚好张太

    太匆匆走出来,俩人撞了满怀。哇!好温柔的身体啊!

    「哎呀……!哼……!你又吃豆腐!」张太太笑着骂。

    「好啊,你老说我吃豆腐,我就真的吃一吃……!」我开完笑的说着,而且

    抓动十指,作出色狼的表情。

    张太太双手叉腰,酥胸一挺,娇嗔着说:「你敢!」

    我节节逼进,离她脸庞越来越贴近:「你说呢?」

    她有点慌张,可是仍嘴硬的「哼!」了一声,也没退缩。

    我索性吻上她的唇,她呆住了。我抬起头,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好笑,

    又重新往她嘴吻去,在她唇上嗟着,而且舌头慢慢侵入她的小嘴。

    她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任我吻着,而且双手依然叉腰,我一把将她搂过,双手

    抚弄着她迷人的长发,延腰而下,秀发的尽头便是她高翘小巧的圆臀,我隔着小

    牛仔短裤轻轻的摸着,她的子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突然挣脱我,红着脸说:「不要!」

    我用力的将她搂回来,吻她的粉颊,轻咬她的耳垂,她依然说着:「不要…

    …」

    我将舌尖伸入她的耳朵之中,她「啊!」了一声,全身发颤,我左手揽着她

    的腰枝,右手摸上了她的胸脯,在乳房上温柔的按着。这乳房挑逗了我输了几千

    元,我非讨回来不可。

    「啊……别……别这样……我丈夫会回来……啊……她们……会回来…

    …「

    她开始胡言乱语,我不理她,继续吻她的脖子和肩膀,并且将手伸入她的短

    衫之中,贴肉的爱抚她的双乳。我扯起她的内衣拉开到乳房之上,手指找到了乳

    头,她的乳头好像只有豆子那么大,我用姆指和食指弄着,她就捉着我的手,

    「啊……啊……」的轻呼起来。

    张太太的乳房饱满温润,手感十足,我乾脆将她的短衫拉起,张嘴含住她的

    乳头,陶醉的吸吮起来。她看起来像要晕了,急速的喘着大气,双手逐渐抱住我

    的头,只是嘴上依然说着:「不要……不要嘛……」

    我停下来,端详她美丽的脸庞,她也张开已经迷朦的大眼睛看我,我们又吻

    在一起,而且我的手在解开她的裤头。她象徵性的挣扎着,不一会儿钮扣和拉链

    都被我拉开了。

    可是这时候传来「滋……」的声音,张太太惊叫一声:「我的汤!」

    那汤滚沸出来了,她赶紧回身去关瓦斯,我跟在她身後,等她将汤放好,我

    适时的从背後搂抱住她,并且将她的上衣、胸罩和短裤都除掉。

    她的内裤和胸罩一样都是淡蓝色的,而且也是薄薄的网状,小小的裤子将她

    白白的臀部绷得紧紧的,我一边用手在她腰臀游动着,一边掏出了我的鸡巴,它

    早已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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