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阿苍已洗完澡上床睡了。不一会儿,主人换了一件雪白的浴衣从卧室
出来去卫生间洗澡。我已经翻了个身起来趴着了,看见女主人向卫生间走,便跟
着爬了过去,可是主人随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给了我一个“闭门羹”。
我趴在卫生间的门口守候着,主人洗澡的“哗哗”水声就象交响乐一样悦耳
动听。我想象着女主人洗澡时的情景,不禁春情荡漾,瞬间已是血脉勃胀,筋肉
如柱。这时,我才发现女主人一双粉红色的高跟拖鞋留在了卫生间的门外,它们
婷婷玉立地摆放在我的面前,散发着一阵阵的性感和妩媚,却又一副不可冒犯的
神态,似乎是女主人的贴身丫环,挟主人之威,对我等贱奴不屑一顾。毕竟是主
人脚上穿的,我不敢怠慢,更多了几分崇敬,便默默地跪正了身子,向女主人的
高跟拖鞋深深地跪拜下去,之后,我将脸侧着紧紧地贴在地板上,伸出舌头向那
线条优美的高跟轻轻地舔去,一下,又一下……,终于,我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
欲火了,猛得把两只粉红娇艳的高跟拖鞋抱在胸前,唇舌并用,如狂风暴雨般地
又吻又舔……。突然,卫生间的门开了,女主人赤足而出,大叫一声:“黄黄,
你在干什么?”我一惊,双手捧着拖鞋抬头呆呆地仰望着女主人,一时不知所措。
主人抬起还带着浴液水珠的美脚,在我脸上踢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
“你这条贱狗,还不赶快把鞋给我穿上!”我这才醒过神来,忙伏在地上毕恭毕
敬地双手捧着为女主人穿上了高跟拖鞋。女主人踏着轻柔的脚步向卧室走去,我
则迫不及待地把嘴扑在女主人刚刚赤足站过的地板上,如饥似渴地舔吸从女主人
脚上滴落下的水迹。女主人走到卧室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看我,好象
发现了什么,转身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我还在埋头舔着女主人刚才脚踩过的地
板,只听女主人一声叫:“黄黄,过来!”听到叫声,我紧速爬到了女主人的面
前。“黄黄,我塞在你嘴里的丝袜呢?”主人问。我一摸嘴,啊——坏了!刚才
光想舔女主人的拖鞋了,无意间便把主人的丝袜吐了出来,再回头一看,果然,
主人的两只丝袜缩作一团,孤零零地躺在卫生间的门口处。女主人发怒了,玉手
高举“啪”地一声,打了我一个耳光,“臭狗,第一天来就不听话,我让你把丝
袜吐出来了吗?”我怯怯地摇了摇头。“那你怎么敢把我的丝袜从嘴里吐出来?”
我嗫嚅地说:“对,对不起……主人,我刚才光想要舔您的拖鞋了,就……就…
…”“啪”女主人挥手又给了我一个耳光,“光想舔我的拖鞋了,今天我让你舔
个够。跪好了,用我的拖鞋自己煽嘴巴,一直煽,不许停。”主人说完便脱了两
只拖鞋,并冲卧室喊:“阿苍——出来!”阿苍不知出了什么事,闻声而出。
“趴下,驮我回去睡觉。”女主人对一脸迷茫的阿苍说。女主人光着脚骑着阿苍
回卧室睡觉去了,我独自一人跪在沙发前一手拿一只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左一下
右一下地打自己的脸。没想到,第一天进门就受到了女主人的责罚,以后在女主
人家的日子还不知会怎么过呢。
我住进女主人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这些天与第一天来时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仍然是阿苍做饭,我清理卫生,然后伺候女主人看电视,趴在沙发前给女主人当
脚垫,跪在卫生间门口等女主人洗完澡后为女主人穿拖鞋,只是多了一样,在给
女主人穿拖鞋前要先用舌头把女主人脚上的水舔干。女主人并没给我安排睡觉的
地方,我便很知趣地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狗嘛,还能睡在哪儿?难道还想睡在女
主人的被窝里不成?当然睡客厅也自有它的好处,不仅自由自在,还可以把鞋柜
里女主人的高跟鞋全拿出来乱吻乱舔,最后,挑几只心爱的放在沙发上搂着睡觉。
这是一个周末的早晨,我虽然已经醒了,但还是卷曲着身子不想起来,在沙
发上睡懒觉也是很舒服的。女主人身穿一件粉红色的真丝睡袍,赤脚穿着那双粉
红色的高跟拖鞋,如藕节般白嫩的脚趾在鞋端裸露着,脚趾甲涂了桃红色的趾甲
油,乌黑的秀发散披在肩胛上,脸上睡意还未退尽,一副懒散的样子中充满了女
性成熟的柔美和雌性丝袜湿的情骚。我躺在沙发上偷眼看去,被女主人这种无限
诱人的性感姿态惊呆了,我如痴如醉地从沙发上滚落下来,匍匐着向女主人的脚
下爬去,大张着的双唇终于吻到了女主人的脚趾,顿感满嘴芬芳浑身筋舒骨酥,
只可怜肚子下一根硬硬的肉棍顶在地板上被压得生疼。女主人稍停片刻,让我吻
完她的双脚之后,轻移秀莲在沙发上坐下,柔声问我:“乖狗,晚上睡得还好吗?”
我跟着女主人的脚步爬过来,“睡得很好,谢谢主人关心,不过……我一个人感
到有点孤独……有点想主人……想主人的脚——脚趾头”我吞吞吐吐地说。女主
人慢慢抬起一只脚,把脚趾塞进我的嘴里转了转,又用脚掌抚摸着我的脸蛋说:
“乖狗,你要是表现好,今晚我就让你睡到我的卧室去。现在先去把我这个星期
换下来的内衣洗了,然后再来伺候我。”我心中暗喜,看来不用再睡沙发了。我
高兴地爬进女主人的卧室,阿苍还在睡觉,我小声地问他:“阿苍,主人换下来
的内衣放在哪里呀?”阿苍闭着眼睛回答:“在床头柜里。”我打开床头柜一看,
啊——太妙了!女主人这一个星期穿过的丝袜、乳罩和三角内裤都展现在我的面
前,我就象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一头扎到女主人的一堆丝袜、内衣上,鼻子嗅、
嘴巴咬、舌头舔一阵乱忙,真的好过瘾啊……。这时阿苍也起床了,看着我兴奋
的样子说:“阿黄,主人的内衣就让你负责了,以后有你开心的时候呢,现在赶
快拿去洗吧,否则主人看你干活慢要挨打了。”听阿苍这么一说,我便把女主人
的三角裤一条条地套在头上,把乳罩挂在脖子上,再把丝袜叼在嘴里,得意洋洋
地爬向卫生间,在经过客厅时还故意摇晃着脑袋让女主人看,主人看了开心地用
手指点着我,掩面而笑。
在卫生间里,我先用舌头将女主人的内衣、丝袜都舔了一遍,然后放在洗脸
池里用手仔细地洗干净、晒出去。这时阿苍已准备好了早餐,伺候女主人坐好后,
便象以往那样端着饭碗跪在主人面前请主人向碗里吐口水。阿苍谢过主人之后才
从地上起来坐到椅子上吃饭,并回头叫我:“小狗,吃饭了。”我还沉浸在为女
主人洗内衣、丝袜的兴奋中,听到阿苍叫我吃饭,才感觉有点饿了。阿苍一直叫
我“小狗”,我也习惯了,因为他毕竟是女主人的丈夫,而我也只配给女主人当
一条狗。我爬到餐桌下面拿起自己吃饭用的盘子,跪在主人脚下高举着,也请女
主人往里面吐口水,可是女主人半天也没理我。我忍不住乞求道:“主人求您赏
给我一口您的吐沫吧!我饿了……”。主人瞪了我一眼说:“你还想吃饭?就那
两件衣服洗了这么长时间,干活这么慢,今天没你的饭吃。”我一听就傻了,眼
里含着泪向女主人乞求:“主人――我求求您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求您给
我一口饭吃吧,我真的肚子饿了!”女主人又看了我一眼说:“你今天的早餐就
是我拖鞋的鞋底,去吃吧。”说着女主人便把钩着拖鞋的脚举到了我的嘴边,我
伸头刚要舔,主人又收回脚,说:“我这样抬着脚让你舔,想累死我呀?你给我
趴到桌子底下去!”我只好趴到桌子下面,女主人翘起一只脚,又说:“只许用
嘴,不许用手,更不许把拖鞋从我脚上弄掉了!”那只粉红色的高跟拖鞋在女主
人的脚尖上吊着,随着女主人脚趾一动一动地晃悠着,我俯下肩膀伸长了脖子昂
着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着女主人的鞋底,生怕把鞋弄掉。虽然我很喜欢舔女
主人的高跟鞋,但肚子还是饿得咕咕叫,想吃口点心又不敢跟女主人要。女主人
与阿苍边吃边说着什么,显得很温情,阿苍不时地说出一两句话,会逗得主人很
开心地笑。我趴在桌子下面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舔着女主人的鞋底,享受着属
于我自己的那一份快乐。终于,女主人和阿苍吃完了。女主人低头问我:“黄黄,
你吃饱了没有?”我回答:“主人,我还没吃饱呢。”“怎么,我的鞋底味道不
好吗?”女主人又问。“不、不,主人鞋底的味道很好,可是我越舔越饿,求主
人赏给我一点饭吃吧!”我向女主人乞求道。“你这只臭狗,干活不多,要求倒
不少。”主人骂了我一句。我跪在桌子底下连连给女主人磕头,并带着哭腔可怜
兮兮地乞求着:“求求您了……我的好主人……求您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好
饿!我愿意一辈子做您的狗……求您不要饿死我呀!我的主人啊……求您把您吃
剩下的赏赐给奴才吧……!”女主人被我求得心软了,叹口气又骂了一句:“真
是一条贱狗!”我忙接口说:“主人骂得对、骂得好,我是主人的贱狗,是主人
脚下最最下贱的贱骨头!”女主人踢了我一脚骂道:“讨厌、真讨厌!好吧,我
刚才吃剩下的就赏给你了。”“谢谢主人的恩赐,主人的恩德奴才将永生不忘!”
我连忙向女主人谢恩,并把饭盘高高端起。女主人将她咬剩下的小半块面包、杯
子底里剩下的一口牛奶、半个没有全吃干净的咸鸭蛋壳和掉在桌子上的面包屑,
以及女主人吐在桌子上的香肠皮、榨菜筋和红枣皮,统统用筷子刮拔到了我的饭
盘里。我充满感激地给女主人磕了一个响头,又用双手捧着女主人的脚深深地吻
了一下,以表示我对女主人的感恩之情。主人带着满足、幸福的微笑离开了餐桌,
我则满怀感激,卑贱地品味着女主人赏赐的虽然吃不饱、却很“丰盛”的早餐。
我吃完后便在厨房里收拾餐具,女主人和阿苍在客厅里说着话,商量今天这
个周末怎么过。难得今天主人和阿苍都没有什么事,能真正轻松一天。只听女主
人说:“阿苍,今天陪我去逛逛街吧,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去商店了。”阿苍说:
“好啊,就去街上转转,夏天到了,应该给你买几件衣服。”女主人又说:“把
黄黄也带上吧。”阿苍有点不高兴地说:“他去干什么?不太方便吧!”女主人
柔声地说:“就让黄黄一起去吧,叫他给我们拿拿东西也好,有条小狗跟着也热
闹一点,好吗?”阿苍不太情愿地点点头:“好吧,反正我也是你的狗,一大一
小带两条狗你好威风啊……”阿苍的这句话把女主人逗的哈哈大笑,女主人边笑
边吟出一句苏轼的词来:“老娘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二狗逛街忙。哈
哈……哈……”女主人的笑声如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快乐颂》一样欢快悠扬。我
和阿苍都被主人的风趣感染了,我从厨房跑了出来,扑在女主人的脚下象发情的
小狗一样在女主人的脚上、小腿上乱咬乱舔;阿苍也情不自禁地跪在女主人面前
“汪、汪”地学着狗叫,我一听阿苍学狗叫,便象比赛似地也“汪、汪汪……”
地叫了起来,一时间家里“犬吠”声声,女主人左右手分别抓着我和阿苍的头连
连摇晃,更是笑得花容飞颤。一主二“狗”都沉浸在虐恋的欢乐之中……。
已是初夏季节,女主人换上了一件很休闲的浅灰色连衣裙,裙子胸口开得很
低。女主人饱满雪白的双乳傲然耸挺,在薄薄的衣衫下如云遮月,若隐若现,朦
胧迷人;两只紧身的乳罩托挤出一弯深深的乳沟,有如天宇中的黑洞,足以让世
上所有的男人身不由已,献出头颅,投入其中,一探双乳峰下的幽谷。女主人柔
腰似柳,只一根细带松松地系于腰后,便把那细腰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性感无
比;哪个男人的头若能钻到我女主人肥美的双臀下,让女主人当屁股垫坐一坐,
那真是三生有幸啊!裙子的下摆处刚刚过膝,女主人两条纤细白晰的小腿,就如
象牙雕的一般,让人看了感到是在欣赏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女主人没有穿丝袜,
脚上穿了一双前后只有两根黑色细皮带的高跟凉鞋,一双巧夺天工的秀脚,如含
露的莲花,润白柔嫩,香艳欲滴;圆润的脚趾好似少女般羞涩地并拢着,桃红色
的脚趾甲上泛透着柔和的光泽,使女主人白晰性感的双脚又多了几分妩媚。哇噻
――我眼前的女主人简直就是上帝派来奴役我的天使……!!!我平日看惯了主
人穿套装革履,常常会对女主人肃然起敬,心里还会有一点畏惧感。此时看到女
主人这身休闲性感的穿着,我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傻傻地跪在女主人脚下,贪
婪的目光从上到下不停地在主人身上打转,恨不能一头钻进女主人的衣裙。这时
阿苍也换好了一身休闲装和主人一起站在我面前,女主人手挽着阿苍的胳膊,抬
起一只脚踢在我的脸上,“黄黄,你还在犯什么傻?还不快去开车!真是条笨狗!”
女主人大声地斥责我。我这才掉头向门口爬去,在女主人家我已经不会站着走路
了,我只会爬、只能爬,在女主人面前我只配象狗一样的爬。这时阿苍又向我叫:
“小狗,你还没换衣服呢!想穿着睡衣逛街,要去给我们丢脸啊!”其实我也没
什么衣服可换,就胡乱地穿了一件T 恤衫和牛仔裤,便急忙跑出去为主人开车了。
因为是双休日,街上人很多,女主人和阿苍手挽着手走在前面,我低着头紧
紧地跟在后面,眼睛则象橡皮糖一样粘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走路时,臀部
一扭一扭的充满了性诱惑。女主人的肥臀每扭一下,都好象是在我的丝袜物上蹭
了一下,我尽量跟得紧一点,好让大腿间那贲胀难耐的家伙贴近女主人高高翘起
的肉肉的臀部,就象一根被烧得通红的铁棒,需要放进冷水中淬火一样,我的丝
袜茎急欲顶在女主人丰满柔软的双臀上。可是我不能、也不敢,“忍耐”真是一
种让人痛苦的折磨。我只能把性的欲望倾泄在女主人那同样迷人的脚上了。从后
面看去,女主人脚上的曲线也十分美丽。小腿、脚踝和高跟鞋的细带、高跟,构
成了一幅撩人心扉的立体画卷,在我眼中那就是一幅春宫图。我如饥似渴地欣赏
着女主人走路时极具动感的双脚,想象着舌头舔在女主人脚上的感觉,心里更加
充满了对女主人金莲玉趾的性渴望,真希望自己这时能变成高跟鞋的鞋底,用整
个身心与女主人的秀足相亲相爱,让女主人踩着我的头、我的心、我的性具,在
繁华的都市街头走出轻盈、优美的脚步!我愿永远被女主人踩在脚下,蹂躏践踏!
噢――我的女主人啊,在您脚下,我真的好贱好贱……。
我寸步不离地跟在女主人的屁股后面,在商场里趁人多拥挤的时候,我便从
女主人身后紧紧地贴上去,我那如同石柱般坚硬的性具便实实在在地顶到了女主
人的肉臀……哇――真的好舒服啊!我的丝袜茎一阵抽搐,心里感到象过电似的
刺激。女主人转过身正要发怒,一看是我便止住了怒气,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跟阿苍小声说了几句什么,阿苍也回过头来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则把头转
向别处,装做没事一样。这时到了卖鞋的柜台,女主人看中了陈列架上的一双鞋
跟阿苍说想试试。阿苍一手搂着女主人的腰一手指着那双鞋对我说:“小狗,把
那双鞋拿过来!”我赶快过去把鞋拿来,一看尺码正好是女主人穿的36码,便笑
嘻嘻地对女主人说:“主人,正好是36码,您试试吧。”女主人用眼角斜了我一
眼,显然是对我刚才的那一“顶”还在生气。我极谄媚地笑着单腿跪在女主人的
脚下,为女主人脱下脚上原来穿的鞋,再为女主人穿上要试的鞋。女主人扶着阿
苍的肩站着试了试鞋子的脚感,似乎不是很满意,又指了指另一双鞋子对阿苍说
再试一下那双。这时卖鞋的售货员已经过来了,问道:“小姐穿几码?”我抢着
说:“36码”。售货员转身去找来了一双36码的鞋,也蹲了下来要为我的女主人
换鞋。我心想我女主人的脚怎么能让你碰呢?就急忙从售货员的手上接过了鞋子
说:“我来、我来”。我继续单腿跪着为女主人换上新鞋,其实我很想双腿跪下
来为女主人穿鞋,但在公共场合我不敢太放肆。这双鞋穿在女主人脚上样子很美,
也很性感,我跪在女主人的脚前已经看痴了,旁边买鞋的人也都露出了欣赏、羡
慕的目光。女主人和阿苍交换了一眼色,便买下了这双鞋。阿苍去付款的时候我
看了一下售价牌:天哪!1979元。我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为女主人买一双鞋的。
阿苍付款回来后便和女主人手牵着手继续逛其它地方,我则象抱着宝贝一样,抱
着女主人新买的高跟鞋跟在后面。女主人后来又买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大包小
包的五六件,虽然都不重,但我手提肩背脖子挂的跟在女主人和阿苍后面,也已
是一副狼狈相。时至中午,女主人和阿苍逛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饭店,坐下来准
备吃饭。我也放下东西,与阿苍一左一右坐在女主人的两边。女主人点了几样清
淡的小菜,菜上来后,都是女主人先动筷子挟一口,吃到嘴里马上又吐出来,再
挟给阿苍和我,这样之后我们才能开始吃。虽然跟家里吃饭时不太一样,但规矩
还是挺大的。女主人频频给我挟菜,并关心地说:“黄黄多吃一点啊,今天早饭
没吃,上午逛街又拎着东西,饿坏了吧!”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女主人的关心使
我受宠若惊,因为这说明了女主人在心里还是挺喜欢我的,至少说明我是女主人
一条心爱的“狗”。
回到家已是下午2 点多钟了,女主人进门后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显得很疲
劳。阿苍急忙拿了拖鞋跪在沙发前为女主人换上,我一放下东西便急不可待地爬
到女主人的脚下,一把抓住女主人刚脱下来的高跟鞋,放在嘴上又亲又吻,生怕
被阿苍抢了先。阿苍没有理会我的举动,他抱起女主人的一只脚认真地舔起来。
我立即明白了,女主人穿着高跟鞋逛了一天街,脚一定走得又酸又累,现在最需
要的是为她舔脚,消除脚上的疲劳,而不是在乎高跟鞋怎么样。看来我还是不如
阿苍有经验,要想伺候好女主人还要多向阿苍学习。同时,我也抱起女主人的一
只脚,用舌头使劲地舔起来。噢——那滋味,真是不舔不知道,一舔真奇妙!以
前我舔女主人的脚都是在女主人洗完澡之后,只品尝到了女主人脚上肌肤的芳香。
这时我舔着女主人的秀足,才真正品尝到了女主人脚的鲜美。女主人的脚上不同
的地方有不同的味道,脚趾缝里是酸酸的甜甜的,脚掌是高跟鞋底皮革的香味、
主人出的脚汗的咸味和尘土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鲜味,脚心则是肌肤的香味中带
点咸,脚后跟味道比较淡,脚背和脚踝上是女主人特有的体香。我象一个饥饿的
乞丐发狂地舔吃着女主人鲜美的脚丫,那感觉比吃任何圣诞大餐都要过瘾一百倍、
一千倍。
刚开始,女主人被我们两个人舔得直扭屁股,舒服得忽轻忽重地哼哼着,手
也不自觉地伸向下丝袜轻轻地揉摸,阿苍看到后想要用手帮女主人揉摸,谁知却
被女主人打了开去,女主人让他老老实实地舔脚。我和阿苍又是一阵狂舔,女主
人更是舒服得连声呻吟,腰臀乱扭。听着女主人撩心摄魂的淫意哼腔,我浑身发
胀,下体就象倾入了炼钢炉中的钢水一样沸腾澎湃,丝袜具则如耸立的烟囱直挺
挺地竖向女主人高高在上的肉体,此时我愿意为女主人的每一声呻吟付出我的生
命……。过了一会儿,女主人渐渐平静了,并微微地有了睡意,我和阿苍也放慢
了为女主人舔脚的节奏和力度,用舌头、嘴唇和面颊轻柔地抚弄着女主人的美足,
使女主人在极舒适的感觉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时间象飞一样的过去了,不知不觉中我和阿苍已经跪着为女主人舔了3 个多
小时的脚。这时女主人醒了,问:“现在几点了?”阿苍回答:“我的女王,现
在已是下午5 点多了。尊贵的女主人,您睡得舒服吗?”“嗯——还不错,挺舒
服的,我的脚让你们舔得一点都不觉得累了,你们还真是两条好狗,没白养你们。”
我和阿苍忙笑嘻嘻地向女主人谢恩:“谢谢主人的夸奖,为主人舔脚是我们的天
职,也是我们狗奴才的天性。”“噫?你们这两条狗还挺会说人话”女主人故作
惊讶地说:“现在说几声狗话给我听听。”我和阿苍立即遵照女主人的命令“汪
汪!汪汪!”地学狗叫起来。我们叫了几声后,女主人问:“现在谁去烧饭啊?”
烧饭本来是阿苍的事,可是他却不肯去,对着我“汪、汪”地学狗叫,那意思是
让我去,我不愿意去,便也对着他“汪、汪汪!”地大叫,女主人看我们象狗一
样的对着乱叫,开心地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女主人用手揪揪我的耳朵,又拍拍我
的脸说:“好了,黄黄今天你去烧饭吧,你是小狗要听大狗的话。小狗,乖!去
吧。”女主人的话就是命令,我顺从地低下头,脸在女主人的脚踝和小腿上蹭了
蹭,便乖乖地向厨房爬去,爬到厨房门口,我回过头来向女主人请求:“主人,
您今天穿的高跟凉鞋留着让我为您舔干净,不要让阿苍舔,好吧?”女主人又是
开心的一笑:“好——给你留着,你听话一点,今天晚上让你睡到我的卧室里,
怎么样?快去烧饭吧。”我喜出望外,一高兴又对着女主人“汪!汪!”地高声
学了两下狗叫,便迅速地爬进了厨房。
晚饭时女主人胃口很好,还直夸我菜炒的味道不错,我也很高兴,趴在桌子
底下边吃饭边为女主人当脚凳。女主人赤裸的一双秀脚凉凉的,踩在我的肩和头
颈处,在初夏的燥热里使我感到阵阵凉爽从头颈传来,沁入肺腑,心里有一种说
不出的舒适与惬意,能这样跪趴在地,被一位美丽的女主人踩在脚下,我真的感
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晚上不到9 点,女主人就骑着阿苍进了浴室,阿苍没有出来,显然是在里面
伺候女主人洗澡了,我则按规矩跪在浴室的门口等着为女主人换拖鞋、舔干脚上
的水。我跪在门口听着女主人与阿苍在浴室里亲热的嘻笑声,心里多少有点嫉妒
阿苍,真是人同命不同啊!!!这么早就洗澡,可能是女主人要早点上床与阿苍
共渡巫山,行云雨之欢了!不知晚上女主人是否真的让我睡在她的卧室里。
女主人从浴室出来了,我急忙上前伺候,先舔干女主人脚上的浴水,再为女
主人换上紫色布艺绣花的高跟拖鞋,阿苍也一丝不挂的出来了,趴在一旁等着女
主人。女主人在我为她穿好拖鞋后,侧身坐在阿苍背上,手在阿苍的屁股上轻轻
一拍,便骑着阿苍如仙女下凡般向卧室飘然而去,这时我才抬头细看,女主人穿
了一件几乎全透明的紫色吊带纱裙,纱裙里的峰峦幽峪、红云黑草一览无遗,我
不禁惊叹:性感女神下凡了!我在恍惚中也跟着爬进了女主人的卧室。女主人从
阿苍背上下来后坐在床上,一看我也爬了进来,便厉声道:“黄黄!谁让你进来
的?”我嗫嚅地说:“主人,您不是说过……”“我说过,但你要先在门口向我
请求,等到我允许以后才能进来,这点规矩都不懂!真是该打!”我知道这下是
犯错误了,便自己打着自己的嘴巴向女主人认错:“狗奴才该打、该打,求主人
饶命!”并同时退到了门外。隔着虚掩着的门,我先学狗叫了两声,然后向女主
人请求:“尊贵的主人,我是您的小狗黄黄,求您让我进去吧!求求您了,我的
好主人。”女主人在门里满意的“嗯”了一声,答应了我的请求。我用头慢慢顶
开门,爬了进去。刚进去女主人又问:“我今天穿的那双高跟凉鞋你给我舔干净
了吗?”我一听傻眼了,晚上陪着女主人看电视时,把这事给忘了。我没敢多说
什么,掉头就往外爬,身后被女主人骂了一声“臭狗!”。
我从女主人的卧室退出后,爬到鞋柜旁将女主人当天穿的细带高跟凉鞋很快
就舔干净了,因为凉鞋主要是鞋底和鞋跟,舔起来很方便。我再次爬回女主人卧
室的门口,用头顶开一道门缝,“汪汪”地学了两声狗叫后向女主人请求:“主
人,我可以进来了吗?”女主人拖着腔说:“进来吧——”。
我一爬进女主人的卧室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阿苍赤身裸体地双手被
一副铮亮的手铐反铐在背后,脖子上拴着一根狗项圈,跪趴在床下努力地舔着女
主人的丝袜部。女主人则斜靠在床头上,一只脚撑在床上,另一只脚踩在阿苍的
脊背上,左手紧紧拽着狗链,右手拿着一根做工精致的皮鞭,有一下没一下地在
阿苍的头上身上抽打着。女主人每用皮鞭抽打一下,阿苍就会发出一声犬兽般的
呜鸣,并在女主人的丝袜部深深地狂舔几下。女主人已经被阿苍的舌头弄得连声
呻吟了,看我呆呆地趴在一边,便扬手抽了我一鞭子。我肩膀被女主人的皮鞭打
出了一道红印,感到一阵生疼,未等女主人发话,我已经乖乖地爬过去,双手捧
起女主人放在床上的一只脚认真地舔起来。女主人又是一阵绉眉挤眼的舒服状,
踩在阿苍背上的脚一用力,便将整个身子挪到了床中间,左手的狗链往上一拉,
右手的皮鞭跟着“叭叭”两鞭子抽在了阿苍的肩背上,阿苍便象马戏团中被驯化
娴熟的小狗一样立刻爬到了床上。我这才发现阿苍的男性象征物又短又细,与他
高大的身躯极不相称。阿苍在女主人的两腿间一阵暂短的运动、喘息后,便象一
堵墙似的轰然倒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刚刚开始的兴奋也嘎然而止,手中的
狗链在阿苍的脖子上绕了两圈后,用双臂搂住阿苍的头温存地亲吻着,脸上充满
了爱怜。过了片刻,女主人象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了看跪在床下的我,眼
珠转动间一只脚已伸到了我的裆部,我那如钢浇铁铸般的丝袜具便硬生生地顶在
了女主人的脚掌心上。我跪在床下被女主人的脚踩着一动也不敢动,只听女主人
很轻柔地对阿苍说:“阿苍,今天让床下这只小狗上来伺候我一会儿好吗?我还
想要……”“可是……,可是——阿黄他干净吗?”阿苍心里不愿意,嘴上又不
好明说。女主人抬起踩在我裆部的脚,用脚尖勾起我的下巴问:“阿黄,你说实
话,以前跟女人发生过关系没有!”我急忙双手紧紧地抱住女主人的脚说:“主
人,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我真的是处男!”我的话音刚落,
女主人的皮鞭“叭”得一声就从头上打了下来,“什么处男不处男的,难听死了!
先把衣服脱了。”我手忙脚乱地脱去了上衣和裤子,身上剩下一条三角短裤犹豫
着不知该不该脱,小弟弟已在里面高高地支起了“帐篷”,我一脸的窘相。女主
人“哧”得一声笑了出来,同时用脚尖把我的小裤叉猛地往下一拉,我那硕大的
生殖器便硬梆梆地弹了出来,几乎吓了女主人一跳,阿苍也一脸的诧异。我已经
感受到了女主人眼中火辣辣的目光,我这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身体,虽然我
知道自己的那玩意儿够大够威,但真的没用过,我确实是童男子,这时,紧张和
羞赧使我满面通红,晕头胀脑,手足无措。女主人又是“叭”的一鞭子打在我的
屁股上,亲妮地说:“乖狗,快去洗个澡,回来让你上床,快去!”我终于回过
神来,便冲向了浴室,女主人对着我的背影又叮咛了一句:“把那个地方洗干净
啊——”
洗完澡回到卧室,在女主人的示意下我急不可待地爬上了床。在此以前作为
一条狗,我还没有碰到过女主人肉体的膝盖以上部分,所以我上床后还是先抱着
女主人的脚舔了起来。女主人则用两脚夹住我的头往上提,明显是要我舔她的丝
袜丝袜,可是我犟着脖子没有顺从女主人的意愿。女主人生气了:“黄黄,你是
怎么回事,怎么不给我舔啊!”我很委曲地说:“主人,您那地方都是阿苍刚才
留下的东西,我不能……不行。”女主人一脚踹在我脸上恨恨地说:“你这只臭
狗,毛病还不少。你先用餐巾纸把它擦干净了再舔,总可以了吧?”我心中暗喜,
应道:“是,谢谢主人!”我用餐巾纸一张又一张地擦着女主人的丝袜部,女主
人舒服地上下左右扭动着臀部,阿苍已横过来趴在女主人的双乳上,与女主人的
上半身紧紧粘在一起,不停地亲着吻着。我终于擦净了阿苍留下的“东西”,把
头伸到女主人的大腿根内,深深地吻进女主人的丝袜唇,尽情地吸吮品尝着女主
人的雨露甘汁……。女主人在我疯狂地吮舔下,浑身颤抖着用大腿夹住我的头,
我感觉头就要被夹扁了似的,鼻子嘴都被埋在了女主人的大腿根里,我几乎要窒
息了。女主人终于忍不住了,两腿一张,叫着:“阿黄,快、快,我要你进来,
快点……我要你……你快钻到洞里来呀!!!”我直起身子,把我那粗壮坚硬的
家伙猛然插进了女主人的下体。就在我进入的那一瞬间,女主人的下身就象按动
了弹簧开关一样,倏地向上弹起来,整个腰身都悬在了半空,并剧烈地抖动,使
我的肉柱在丝袜里高频率地来回抽插磨擦。我依仗着年青力壮,屏住呼吸硬挺着,
直到女主人的高潮涌过,那令人骨酥心颤的呻吟渐息时,才松下一口气,并在女
主人的体内急速地、有节律地抽动我的丝袜具,然后任由爱液如庐山瀑布般“飞
流直下三千尺,好似银河落洞天”。再看女主人早已是花容失色,香汗飞溅,两
只玉手深深地抓入我的双肩,完全陶醉于肉体的震颤与满足之中。此时,在我心
中一个男子汉的自信和自豪渐渐升起,就象原子弹爆炸时升起的蘑菇云,昭示着
一个巨大能量的爆发……。我终于感到了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与阿苍相
比我不再自卑、不再弱小,在女主人面前我同样能撑起一片高高的天,为女主人
遮风挡雨、奉献青春。我没有象阿苍那样倒下,双臂仍然高高地支撑着,双腿曲
跪着,上身直挺挺地昂着头,保持着刚才“发射”时的姿势。女主人许久才从极
度的亢奋中缓缓回过神来,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赞许温柔疼爱多情的目光看着我。
我在女主人浓浓的弥漫的目光下一阵心跳,腼腆地笑着,低头垂眼地伏下身子,
同阿苍一左一右地躺卧在女主人的身边。女主人伸过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将我的
头揽在她的腋下,在我的额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我感到女主人湿润柔软的唇舌不
仅吻在我的额上,而且吻在了我的心上,浸润了我整个干沽的灵魂,使我犹如沐
浴了美丽的天使倾泄下的甘泉,顿时脱胎换骨般地飘然欲仙……。
就这样我和阿苍被女主人左拥右抱地躺在床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女主人坐了
起来,抖动了一下手中的狗链,对阿苍说:“我要去小便,快起来!”阿苍驯顺
地爬到了床下象马一样趴好,女主人在床上挪动了一下屁股,侧腿便跨在了阿苍
的背上,骑着阿苍去了卫生间。我也不敢懈怠,便象狗一样爬着跟了过去。到了
门口,女主人说道:“黄黄,过来,今天你表现不错,我要奖励你一下。”说着
女主人已进了卫生间,她叉开腿,一只脚抬起来踩在坐便器上,用一根食指指了
指我的鼻子,并很优雅地划了一个弧度又指向了她的两腿之间,我明白了,女主
人是让我爬过去趴在她叉开的腿下面。我极兴奋,因为这是我盼望已久的。我按
捺住心中的兴奋,快速地爬到了女主人高高叉开的腿下,脸上充满了温顺乞怜卑
贱的奴相。女主人低下头对我说:“扬起头来,张开嘴,让你尝尝我的尿好不好
喝,也算是今天给你作了洗礼,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说话间,女主人温热的
尿水便从我的头顶上倾洒下来,浇注在我的头上脸上和嘴里,我张大了嘴伸出舌
头承接着女主人的每一滴尿液,一股由衷的幸福感顿时传遍了全身。我在心中默
默地咏诵着:“感谢您——我的女主人,沐浴在您的圣水下,接受您高贵的洗礼
是我最大的心愿,您是我最尊贵的主人,是我灵魂的主宰,是我身躯的所有者,
我的一切都是您的,都是为了您而存在,我永远是您最忠心耿耿的狗,最死心塌
地的奴仆。”当我还陶醉在女主人尿水的温热和美味中时,女主人已经尿完了,
并立即对我命令道:“我小便完了,用你的舌头当卫生纸,把我的下面舔干净。
快点,我要回床上睡觉了。”我动作迅速地伸出舌头将沾在女主人大小丝袜唇上
的尿液舔干净,又趴下要吸舔流落在卫生间地上的小便。女主人制止了我:“行
了,地上的就算了,跟我回卧室睡觉去吧。”说着,女主人便骑着阿苍回到了卧
室。此后,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办公室,女主人上厕所再也没有用过卫生纸,大
便、小便之后都是我用舌头为女主人舔干净丝袜唇或肛门。
女主人上床后从阿苍的脖子上解下了狗圈,我刚跟着进来爬到床前,女主人
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揪到了床边上,把狗圈套在了我的头上,然后又用
脚把我踩得卧在地下,说:“阿黄,你以后就睡在靠我这边的床下,听见了没有?”
我忙“嗯、嗯”地点头。女主人拉了一下狗链看了看长短,便把狗链的一头拴在
了床头上,同时对我说:“晚上睡觉不许乱跑,知道吗?”我又“嗯、嗯”地点
头,心想,被您用狗链拴住了哪还跑得了呀。我乖乖地卷曲着身子躺卧在床下的
地毯上,套在我脖子上的狗圈连着一根长长的铁链,高高的悬挂在女主人安睡的
床头上。我无意中一抬眼,惊喜地发现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就放在我的眼前,我一
把抓了过来紧紧地贴在脸上,舔了几下之后,便吻着女主人的拖鞋进入了梦乡…
…
此后,我便白天晚上地跟随在女主人身边,小心伺候着,特别是在晚上,阿
苍由于工作太累,常常会力不从心,就只有靠我伺候女主人了。每当我把女主人
伺候得欲仙欲死的时候,我心里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那是一种为理想而献
身的幸福。我愿燃烧我的青春,为女主人烘烤她潮湿的丝袜;我愿抽干我的生命,
为女主人浇灌她柔软的草地;我愿磨细我的肉棒,为女主人捅插她闷胀的巢穴;
我愿挥动我的丝袜具,为女主人拔动她颤抖的肉体;我愿揉碎我的血肉,为女主
人填满她性欲的沟壑……。
女主人对我则是恩宠有加,还专门为我买了一条很漂亮的狗链,一回到家里
就把项圈套在我脖子上,牵着我在屋子里象遛狗一样的遛我。晚上阿苍经常在外
面有应酬,有时很晚才回来,所以只好我一个人伺候女主人了,先是伺候女主人
吃饭,当然我还是在桌子下面,趴在女主人的脚下吃,不能坏了规矩。女主人会
把我爱吃的菜用筷子夹了扔到我的盘子里,有几次女主人高兴了,还会把脚踩在
我的盘子里,用脚趾夹了菜喂到我嘴里,我吃着女主人脚趾夹的菜,别提有多香
了!吃完饭再伺候女主人看电视,跪在沙发前给女主人当跷脚蹬,女主人偶尔会
用脚尖拔弄几下我的大肉虫,使它倾刻间就变成大肉棍。睡觉前则是全套的服侍,
女主人要让我用舌头几乎舔遍她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必须等我把女主人舔的浑
身都舒服了,才能让我的小弟弟最后进入丝袜穴中去伺候女主人。女主人的洞穴
又湿、又滑、又软、又紧、又暧,真的好爽好爽、好好爽啊……,……!
光丝袜似箭,幸福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到了2000年,新的世纪即将开始
了,女主人的工作也更忙了。一次,女主人去出国考察,整整走了两个星期,我
一个人在家闲得难受,阿苍便带我和他一起去陪客户应酬。
我们是在一家豪华饭店的包厢吃晚饭,客人是一个大公司的女老板——陈肖
依,很难说准她的年龄,大概40岁左右,属于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那一种,弯
眉秀目,满面富态,身材丰腴,曲线波涌,其女性成熟的美更让人心动。她穿戴
得端庄华贵,极具豪门贵族的大家之气,一颦一笑都是居高临下的王者姿态,除
了谈吐间有一些商人的世俗外,几乎与我的女主人不相上下。当然,我的女主人
是属于天仙之尊,而这位女老板却是凡世之贵,不可同日而语。女老板陈肖依的
随行秘书赵雪,则是一位青春秀丽的小姐,两个黑亮的大眼睛秋波荡漾,顾盼生
情,雪白的肌肤与她的名字十分相配。大家落座后,阿苍介绍说我是他的秘书阿
黄,不用见外。酒菜用过几道,阿苍和女老板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生意上的事和
最近世面上的新老话题。我的心思不在饭菜上,我感兴趣的是饭桌下两位美人的
脚。我偷眼看去,女老板穿的是肉色丝袜,浅驼色细高跟方口皮鞋,是那种经典
的鞋型,与一身浅驼色的高级西装套裙相得益彰;同时可以看出她的脚型微胖,
脚背上的肉在高跟鞋的方口处向外鼓凸出很高,极为性感诱人。女秘书没穿丝袜,
白润纤秀的小腿被一条鲜红色的丝质吊带裙映衬得如玉如脂,冰清玉洁;脚上穿
的是一双黑色麂皮细带高跟凉鞋,赤着一双如玉似藕般的秀足,真的是又白又嫩、
白里透红,十个椭圆的、涂成桃红色的脚趾甲上绘着精美的花纹,简直就是美而
无价的艺术品。我心中暗想,饭桌下的这两双美脚,真可以说是天仙之秀足,若
能趴到桌子下去吻一下,那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啊……。
不多时,阿苍与女老板好象就在生意上达成了默契,彼此开始劝酒。连续几
杯酒下肚后,阿苍和女老板都有了点酒色,眼眸间已冒出了寻欢的兴奋。
女老板对她的女秘书说:“赵雪,你应该敬张总一杯。”女秘书笑盈盈地端
起了酒杯:“张总,我敬你一杯,不过你要喝我杯子里的酒才行。”阿苍说:
“行,小姐杯子里的酒味道更浓。”伸手就要拿女秘书手中的酒杯。赵雪小姐一
躲,“哦不!我要亲手把酒倒入张总的嘴里。”阿苍正求之不得,连说“好、好”,
便张大了嘴等赵雪往自己嘴里倒酒。女秘书又说:“张总,你坐近一点,我够不
着。”阿苍大张着嘴向赵雪身边靠近。赵雪又装出一副发愁的模样,说:“张总,
你人太高了,我的酒杯举不到你的嘴上。”阿苍傻傻地问:“那怎么办?”我和
陈肖依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赵雪说“你的头放低一点就可以了”,阿苍便
把头低到了赵雪小姐的胸前,女秘书穿的吊带裙开胸本来就很低,阿苍的头往前
这么一低,一对丰满雪白的丝袜几乎掉进了阿苍的嘴里,我已看到了阿苍蠕动的
喉节,在吞咽着贪婪的唾涎。说时迟,那时快,赵雪猛地把一杯酒倒在了阿苍的
脸上,酒水洒满了阿苍的眼睛、鼻子,就是没进嘴里。赵雪故做惊讶地道谦:
“哎呀,对不起,张总,都倒在你的脸上了,我帮你擦擦。”阿苍忙说:“没关
系,是我不好,我的嘴没张大。”陈肖依在一旁发话了:“张天苍,你的头应该
再低一点,阿雪的酒就可以倒进你嘴里了。”阿苍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赵雪,赵雪
说:“张总,你如果能跪下来,就可以了,我保证一滴不漏地把酒全倒进你的嘴
里。不过,男人膝下有黄金,张总,你可不要免强哟——”“千金难得美人一笑!
能跪在赵小姐这样的美女脚下是我的艳福啊!”说着,阿苍便在赵雪的面前双膝
跪了下去,同时两只手也伸向了赵雪纤细光白的小腿……。
这边的女老板也开始向我寻欢了。“怎么,阿黄,你不来敬你大姐一杯?”
陈肖依眯着笑眼对我说。“不敢不敢,陈总是我的长辈,我应该称陈总阿姨才行”
我说。“叫阿姨多难听,既然你觉得我是你的长辈,就叫我干妈怎么样?愿意吗?”
陈肖依要我做她的干儿子,这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因为看上去她最多也就比我大
十几岁,我刚才尊称她是我的长辈,只不过是客气而已,没承想她还当真了。我
正犹豫间,女老板已怒目而视:“怎么,看不起我?不愿意当我的干儿子!”我
忙说:“不是不是!”“那还不快给干妈敬酒!”陈肖依的声音不高,口气却极
威严。我完全被她的雌威镇住了,不由自主地双手端起酒杯,叫了声:“干妈,
请喝酒。”陈肖依脸上顿时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但是她并没有马上接我端过来
的酒杯,而是带着微笑轻声说:“跪下——”我就象被催眠了一样,没了魂似的
乖乖地跪在了女老板陈肖依的脚前,双手将酒杯高高地举给我刚刚新认的“干妈”。
陈肖依这时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是一阵开心地爽朗笑声。只是片刻的功夫,
我便成了女老板陈肖依的干儿子,跪在这样一位美丽、高贵、富有的干妈面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懵懂中听到陈肖依在说:“叫我一声,给你见面红包!”我
竟然张口叫了:“干、干妈……”一个“妈”字声还未断,我已不由自主地双手
伏地,给陈肖依磕了一个响头。这一下轮到陈肖依出乎意料了,在我要磕第二个
头时,她忙把一只脚伸到我的头下,避免了我的头第二次碰在大理石地板上,而
我的鼻子嘴却重重地碰在了她的脚背上。顿时,我全身象过电般的一阵刺激,嘴
上已脱口而出地叫道:“干妈,对不起,碰疼您的脚了吧!”这一声脱口而出的
“干妈”,又博得了陈肖依一阵开心的大笑,她同时用手抚摸着我的头说:“乖
儿子,真孝顺!”说着回过身从她的坤包中掏出一叠百圆面额的钞票,足有1 万
多元“给,拿着,只要你做我的乖儿子,干妈不会亏待你的。”我连忙推辞:
“不、不,我不要,干妈的心意我知道,谢谢干妈的厚爱,可是钱我不能要!”
我急得面红耳赤,并使劲摆着双手。“嗯——?不要钱你要什么?”干妈的脸色
丝袜沉了下来。“干妈,您别生气,我是想……我想……”“想什么?”“我想
……我想亲您的脚——”我终于怯怯地说出了我的渴望。干妈先是一愣,马上就
反应过来了。她再次摸着我的头,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我,轻慢柔和地说:
“可怜的孩子,想亲就亲吧,干妈不生气。”我象中了彩票大奖一样,兴奋地浑
身发颤,只说了一声“谢谢干妈!”就迫不及待地扑下身去,跪趴在我干妈陈肖
依的脚下,双手紧紧捧着她美丽性感的双脚,猛烈地亲吻起来……。干妈的脚背
很丰满、有弹性,舔上去肉肉的,亲吻干妈脚背的感觉是甜在心上、香在骨里,
真是通身的舒爽、惬意……好过瘾哪!不一会,干妈脚上的丝袜就被我舔湿了,
干妈浅驼色高跟鞋的鞋面和鞋底也被我舔得又湿又亮。干妈默默地看着我象一只
小狗一样趴在她的脚下吮舔她的脚和鞋,享受着那份只有漂亮女人才能享受到的
被男人崇拜、让男人臣服、使男人甘受欺辱的自豪与快乐……。那边阿苍与赵雪
小姐也玩着“美女戏英雄”的游戏。阿苍跪着喝完赵雪倒在他嘴里的酒以后,便
再也没有站起来过,一直跪趴在地上,象狗一样地在赵雪的脚边爬来爬去。这时
只听赵雪嘻笑着说:“张总,你学两声小狗叫,我就让你喝从我脚尖上流出来的
酒。”阿苍立即“汪、汪”地学了两声狗叫。赵雪高兴地直拍手叫好,并脚踩着
椅子坐在了桌子上,手上端了一杯酒,又高高地撩起吊带裙,然后将杯中的酒慢
慢倒在她的大腿上,酒水顺着她的腿向下流去,一直流到她的脚上和高跟凉鞋里,
又从她的脚尖和鞋尖上流出来。阿苍则张着大嘴伸长了舌头,仰着头跪在赵雪的
脚下,用舌头舔喝着从赵雪脚尖、鞋尖上流下来的酒水,嘴唇和舌头还不断地吮
舐着赵雪的脚趾尖和鞋尖,一副如梦似仙般的陶醉样,让人看了无比艳羡。
干妈看到阿苍捧着赵雪的脚喝酒,也来了兴致。干妈低头问我:“乖儿子,
你想不想喝酒啊?”我从干妈的脚上抬起头说:“干妈,您让我喝我就喝,我听
您的话。”“你就用我的高跟鞋喝吧,要一口气喝完一只鞋里的酒才行啊!”干
妈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我认真地点点头:“是,干妈。”“把我的高跟鞋端起
来!”干妈又命令似地说。我小心翼翼地从干妈的脚上脱下一只高跟鞋,跪直了
身子双手端在脸前,等干妈往鞋里倒酒。干妈拿起一瓶葡萄酒,倒出一条细细的
酒线,满满的一鞋酒便出现在我的面前,暗红色的葡萄酒在浅驼色的高跟鞋中盈
然微漾,色彩美极了。我将嘴紧紧贴在高跟鞋的弯口处,一口气喝干了这一鞋美
酒。我又从干妈脚上脱下了另一只高跟鞋,双手端在面前,说:“干妈,求您再
给我倒一鞋吧,用您的高跟鞋喝酒,味道真是太美了。”干妈很得意地笑道:
“怎么样,酒盛在干妈的高跟鞋里味道就是好吧?”“是的是的,主要是干妈的
高跟鞋味道好,所以酒的味道才好,求求干妈了,再让我用您的高跟鞋喝一鞋吧!”
干妈说了声“好”,就又倒出了一条细细的酒线,我默默地说着:“谢谢干妈、
谢谢干妈……”举起干妈的高跟鞋又是一饮而尽。干妈非常高兴地夸奖我:“好
酒量!你是个好儿子,干妈没白认你这个干儿子。”干妈又说:“好儿子,你喝
酒把我的鞋都弄湿了,我的脚怎么办呀?”我忙伏下身去,趴在地上说:“干妈,
你的脚就踩在我的身上吧,我给您当脚垫。”干妈微笑着点点头:“嗯——,果
然是个乖儿子,还挺孝顺的”说着,干妈的两只脚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并用脚
趾在我的脖子上亲昵地摩挲着,使我不禁热血沸腾,不住地侧过脸来伸长舌头舔
舐干妈的脚踝,干妈的脚美,脚踝也很美,干妈的脚部曲线简直就是艺术大师的
杰作、就是活的维纳斯!
我被干妈踩在脚下,从桌子底下看过去,阿苍满面通红,显然已经从赵雪小
姐的脚上喝了不少酒,但还是趴在地上不肯起来。这时赵雪说:“张总,没你酒
喝了,赶紧起来吧!”“我不起来,我要趴着,我要给赵小姐当小狗,赵小姐喜
欢吗?”阿苍好象有点醉了。赵雪则说:“那你先把我的鞋底舔干净。”阿苍二
话没说,双手抱起赵雪的一只脚,把脸贴在高跟凉鞋的底上,就猛烈地舔了起来。
不一会儿,赵雪脚上的两只高跟凉鞋就象是刚在水里洗过一样,湿淋淋、亮晶晶,
纤尘不染,比新的还干净。赵雪发出了一串青春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两只脚欢快
地摆动着,有几下,高跟凉鞋重重地踢在阿苍的脸上,阿苍疼得先是一皱眉,继
而便是一副很受用的表情。其实我也很想舔赵雪的高跟凉鞋,被她狠狠地踢几脚,
所以看得我心里痒痒的,苦于被干妈的脚踩着,不能立即爬过去。赵雪笑过之后
对阿苍说:“张总,你还真象一条小狗哎——!你再叫几声给我听听,如果好听
我就让你当我的小狗,好不好?”阿苍已经不说人话了,便“汪、汪、”地叫了
起来,边叫还边爬,并从赵雪的小腿下钻来钻去。赵雪索兴站起来,提起裙子、
岔开腿,让阿苍从她两腿间钻爬。如此一来阿苍更加得兴奋,不停地“汪、汪汪”
的乱叫。终于,赵雪在阿苍又一次从她的身下爬过时,双腿一收,便把阿苍夹在
了两腿之间,并用裙子蒙住了阿苍的头。阿苍的叫声立刻成了轻声的呜鸣。这时
我的干妈发话了:“阿雪,放开张总,不要玩过头了。”赵雪放开阿苍,坐在了
椅子上。阿苍跟着爬到赵雪的面前,跪着双臂搂住赵雪的膝头说:“赵小姐,我
叫的好听吗?”“好听。”“那你肯收我做你的小狗了吗?”“这个……”赵雪
看了看她的老板,陈肖依给了她一个同意的眼色,赵雪便说:“好吧,就收下你
吧!”阿苍忙磕头:“谢谢赵小姐的错爱,我一定做一条听话的小狗!”“那我
以后就不叫你张总了,就叫你……叫你张小狗——不,叫小狗儿张!你要叫我阿
雪主人,——要不然叫我雪娘吧,这样显得比较亲切。”我一听,心想:完了,
这一顿饭的功夫,我和阿苍都变成人家的儿子了;一个是干儿子,一个是狗儿子,
等女主人回来后可怎么交待呀!阿苍倒是很开心,只听他在求赵雪了:“雪娘,
让我舔舔你的脚趾头吧,我都快想死了……,我求求你了,我的好雪娘、亲雪娘
……”赵雪的高跟凉鞋踩到了阿苍的脸上,说:“舔我的脚趾可以,但我的脚趾
不是可以随便舔的,舔一下1 万块钱,从你和我们陈总的合同中扣,你愿意不愿
意?”说完,赵雪和陈肖依相对一视,开怀大笑,她们想阿苍肯定舍不得花这个
“风流钱”。阿苍眼睛一转,连声答应:“好、好好!谢谢雪娘,你的小狗儿现
在就要舔了。”说着阿苍便用嘴一咬、一抻,很快就把赵雪脚上的高跟凉鞋给脱
了下来,急不可待地张大了嘴,向赵雪那粉嫩柔白的小脚丫咬去,可怜赵雪小姐
一双娇俏玲珑的美足,就这样落入了阿苍的“狗口”。
阿苍一阵狂舔疯吮,也不知是舔了多少下。赵雪微闭双眼,已被舔得双唇开
喘,黛眉蹙动,体酥心痒,仰头靠在椅背上,如在云里雾里一般,好不舒服。我
干妈陈肖依把赵雪从“仙境”中拉了出来:“阿雪,你的小狗儿张舔了多少下了?
该算算账了。”赵雪猛地睁开眼,把脚从阿苍的嘴里抽了回来,意识到了自己刚
才有点失态,一抹红云从脸上掠过。为此,她对阿苍嗔笑道:“都是你这个小狗
儿张,真讨厌!舔得你家脚痒死了,下次不给你舔了。”阿苍装出一副可怜相:
“雪娘啊——求你了,别这样啊!下次还要给我舔啊!我是你的小狗,不舔你的
脚我就要死的呀——!”陈肖依用筷子使劲敲了敲桌子说:“行了行了,张天苍,
你的表演到此结束吧!我给你数着呢,一共舔了阿雪的脚20下,一下1 万元,共
20万,你付钱吧!”阿苍这才嘻皮笑脸地从地下站起来,“20万?好!”他指着
我对陈肖依说:“钱就在你脚下踩着呢,阿黄今天归你了。”啊,怪不得阿苍刚
才1 万舔一下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你是要用我做交换。看来商人就是商人,赔
本的生意不做,不服不行呀!赵雪突然叫了起来:“哎呀——小狗儿张,你好坏
呀!我还以为你是很喜欢我的脚,舍得花大价钱呢,原来你是另有打算!你是条
小坏狗,我不要你了——!”娇媚声声,听得阿苍和我骨头都酥了,可能全世界
的男人见了赵雪这样的美人发嗲都会为她去死。我的干妈倒是喜出望外,追问阿
苍:“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今天可要把这个干儿子带回家了?”阿苍说:“行啊,
你就把他带回去吧。”干妈用脚在我的头上拍了拍,高兴地说:“乖儿子,走—
—今天跟干妈回家。”我抬起头惶惑地看着阿苍。阿苍冲我坏坏地一笑,又挤了
挤眼,意思是你就乖乖地去吧!就这样,我被干妈带回了她的家。
干妈的家住在市中心的一幢公寓里,房子很大,装修豪华。进了家门我才知
道干妈家里只有她一个人,陈肖依竟然是个单身贵族!很快我就又知道了她的
“爱好”,并亲身感受到了她的这一“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