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时的自己在小妈眼中......原来只不过是个坏他好事的傻瓜罢了。
“哈哈哈”林妍不禁自嘲着发出苦涩的笑声。
其实在那日之前,她所期望的人生并非是现在这样杀掉唯一的亲人坐上家主的宝座。
其实在小妈没有嫁给父亲之前,林妍的生活虽然没有小妈嫁过来以后那么开心,但是也很幸福。
虽然父亲待她时常冷漠,时常居高临下的摆长辈架子令她不爽。
但她从小无论想要什么,告诉父亲一声,父亲就会买给她。
有什么愿望告诉父亲,父亲也都会为她实现。
在小妈嫁给父亲之前,原本在林妍心中,父亲的存在自己与父亲之间的亲情远比这家主之位重要。
得知残酷的继承规矩后,她也只想借助身为林家大小姐拥有的一切资源,学习一身本事,并非用来对付养育自己的父亲,而是为了未来拒绝于父争夺家主之位的自己在离开林家独闯天下时能够有底气。
即使失去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为代价,林妍也不想伤害自己唯一的亲人。
尽管林妍一直知道她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好人,但他毕竟养育了她甚至从未在物质取求上亏待过她。
但小妈的到来渐渐的改变了这一切。
她最在意的人渐渐的由她的父亲变成了小妈。
区别于父亲对待林妍时的冰冷与居高临下,小妈总是待她温柔又可亲。
无论林妍开始时怎样对他疏远冷冰冰,例如不肯吃他做的东西,不同他说话,只肯叫他阿姨不愿叫妈妈。
小妈总是温柔包容的对待这一切,从未对林妍回以冷淡,并在林妍的父亲每次因此训斥林妍时总会及时跑来维护她。
这个温柔又温暖的美人,填补了林妍心中对于亲情的渴望。
因此他也渐渐的取代了父亲在林妍心中最为重要的地位。
后来,从佣人口中听到父亲与小妈的恋爱经过时。
林妍便开始对父亲不满,她的内心站在小妈这边为小妈打抱不平。
当然这并非全是林妍迷恋小妈的温柔美丽,并因此甚至可以不顾与父血脉亲情的原故。
而是因为她一直以来对于自己父亲的了解,知道佣人讲的完全付合自己父亲的性格与为人处事,并没有添油加醋。
父亲纵横黑道多年,他无论杀人,被人追杀,还是对恩人忘恩负义都是常态。
所以在那以后,林妍心中更是觉得小妈是与父亲关系之中吃亏的一方,而且他们父女理应感谢小妈善待小妈。
然而这些,在现在已得知真像的林妍眼中却又格外好笑。
没想到小妈与父亲的相遇,原本就是小妈的一场猎艳。
他是因为一眼就从父亲的气质中发现父亲正是他想要的,一直寻找多年的那种罕见的“又冷酷又S的年上骚零”才决定出手相救的。
追求父亲被父亲拒绝后,又不断纠缠,最终借白家与林家的关系成功与父亲结婚。
小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望罢了。
只可惜小妈一直隐瞒真像导致自己判断失误。
那日听到小妈痛苦的喊叫声。
自己第一次对父亲恨到心动杀念时,却不知,这一幕原来只是小妈这个抖M发泄欲望的情趣。
因为小妈一直隐瞒事实,自己与父亲就如同两个傻瓜一般被他耍得团团转。
真到杀掉父亲之后,真像才大白,但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林妍烙完后,便冷然扔开手中的烙铁。
令调教师们将这头贱畜关进自己为他准备的畜栏拴好。
每日上药,好生管教,直到他恢复到可以侍奉家主为止。
她冷眼看着已经痛到昏迷过去的白洛被调教师们重新抬进那个铁笼并抬向了院中那个她早已为他提前准备好的畜棚内。
此时她的内心已毫无两年前那时的心痛,而是被爽快与刺激感占据。
如今的她依然喜爱着他漂亮的身子。
但却不会再对他这个人有丝毫同情了。
毕竟他从今往后,都只不过是她的一头下贱的淫畜罢了,哪里有主人会介意一头贱畜的感受呢。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林妍忙于自己的事务,偶尔也会去牛棚瞧瞧奶牛。
她当然并非是关心这头贱奶牛的伤是否会痛,只不过是瞅瞅他那个骚洞是否康复到足以为她侍寝了。
其实奶牛在暗岛被打了特殊药品,康复力远胜常人,仅仅十日就已经完全康复可以侍寝了。
但林妍却并没有急着召寝他。
她每日让调教师们在他那个欠操的骚穴内用细毛刷仔细涂抹大量春药,然后用扩阴器将他的骚洞大大撑着,让他发情的同时骚洞饱受空虚之苦。
当然前端那根贱根也被用棉线与束具细细绑好,插入金属尿道栓,严格管治每日只准贱畜排泄尿液一次,至于精液么,身为贱畜没有主人的允许当然是永远都并没有权利射精的。
在这样的细煎慢熬下,骚奶牛每日都沉浸在发骚与渴望被插之中,但是回应他的只是林妍与众调教师的嘲笑与抽打。
当然对于现在的白洛,无论往他骚处上涂抹多少春药,都不可能再让他产生插人的欲望了。
毕竟这是林妍传门要求重点调教的项目,暗岛的工作人员们自然不敢马虎。
他们对骚奶牛进行身体改造时不仅对他身前的那根骚阳具进行了严格的物理控制。
更是从心理上彻底断绝了它对于插入任何洞穴的妄想。
他们为此让这头骚奶牛吃过不少苦头,直到他们将毫无束缚的他,骚鸡巴上涂抹上大量春药,并关在一间全是被束缚跪趴撅臀腆着菊穴男奴的房间中,监视整整一日一夜,发现他丝毫不敢将阴茎插入任何一个骚洞中
后才结束。
因为骚穴一直处于渴望被插入而不得的折磨中,骚奶牛每次一见到主人来看自己就欢喜异常,像一条发情地贱狗一般疯狂疯摇动着他屁眼儿内肛栓上的那个奶牛尾巴。
口中不断按照调教师们教导的那样“哞——哞——”地欢叫个不停。
不幸的是,可怜奶牛无论怎样使如全身解数,都无法讨好他冷漠的主人。
她心情好时,便会用几根狗尾巴草伸进他胯间那个淫荡的骚穴里轻扫着它内部的骚点,让这头淫畜更痒,更渴望被插而不得。
她心情不好时,便会用抽打牲口用的鞭子对着他的阳根狠狠抽打,让他骚穴继续空虚发痒阳根又痛,整个骚处皆受尽苦难与煎熬。
如此相处已有半月之久。
因为白洛每次见面时都会一直哭求着主人插他的穴,所以现在的林妍比起插入他的骚穴,更喜欢用狗尾巴草伸进里面扫着玩。
又过了几天,林妍才终于玩够了戏弄奶牛骚穴的游戏,决定对这骚畜真刀真枪地好好操上一回。
于是便命调教师们将奶牛里里外外清洗干净。
晚上牵入家主的寝室中。
她要使用奶牛为她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