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在性事上很放得开,扭摆着丰润的白臀,腿心处的肉穴不断涌出蜜液滴在真皮座椅上,画面十分的淫荡。
陆曜宽阔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臀瓣,使劲的捏了下,“再浪点!”
“嗯嗯……”左右的扭摆着肉臀,温言眼神迷离的舔唇,长发凌乱的遮住了半张脸,乳尖摩擦着椅背,“四哥,操我……骚逼要四哥的大鸡巴……”
她懂得如何讨好男人,导过几部尺度大的情欲片,这方面早已无师自通,娇声的叫着:“求你四哥……插进来……”
“真骚!”一刻都没停,握住胯间的大阴茎对准了她湿漉漉的骚洞捅了进去!
“啊……”仰头呻吟,手抓紧了椅背,“好爽,啊啊……”
“爽就叫的再浪点!”
“啊啊……用力顶那里四哥,啊啊……”
喜欢她这副淫荡的骚样,陆曜摁紧了她的肩头,又快又狠的在她穴里冲撞,“真想操烂你!”
“嗯啊……啊啊……操烂我的小骚逼四哥……啊啊……好爽,要到了,啊啊……要到了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到的极快,温言身体敏感又兴奋,爽的收缩穴口,咬紧了穴里粗长的大阴茎,一股股的阴精泄了出来,“唔……”
龟头被阴精烫的及其很舒服,陆曜控制住射精,享受着她小穴的紧致,伸手握住她胸前的奶子,低头亲吻她的后颈,低声发问:“爽吗?”
“好爽。”
“想不想更爽?”
温言正沉浸与高潮后的快感中,仰头摩擦他贴在后颈的薄唇:“想。”
“真听话。”
喜欢她的依顺,将阴茎从她穴里拔出来,转过了她的身子放倒在座椅上,分开双腿俯身低头,从大腿根开始亲吻吸舔。
“嗯……四哥不要舔……”温言粗喘着气,手护住阴阜,不想让他再继续。
陆曜不断亲吻她的腿根,将流在腿根处的淫液全部都舔干净,再亲吻她护在穴口的修长手指,闻着她肉穴的淡骚味,诱哄着她:“听话,让我舔,我知道你喜欢被我舔,乖儿……”
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温言的手缓缓松开。
立刻拿开她的手,张口含住了那两片外张的阴唇,唆在嘴里不断的吸。
“嗯嗯……舒服又羞耻的感觉,刺激的温言不断呻吟。
陆曜伸出舌尖舔她的阴唇,又用手指将阴唇掰开,贴上她温热的穴口,将她流出来的淫水和阴精全部都吸舔到嘴里。
“啊啊……四哥……”感觉到他的舌不断往穴里钻,温言爽的摁住了他的头,可明明是要推开他的,最后却变成了摁住他的头,抬臀紧贴他的唇,想让他的舌头钻的更深点。
想让她更爽,指腹不断刺激她的阴蒂,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扭动,陆曜一刻都没停的抬起头,将手指插了进去。
“唔……”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他摁住。
……
陆曜不断的插入手指,三根手指一起在她穴里抽插,看着自己的手指不断的进出,欣赏着她淫荡发情的模样,有种想要一直下去,不要停下的感觉。
温言眉心紧锁着,小嘴微张,双手抓挠着身下的真皮座椅,脚指头蜷缩又舒展,“啊啊……”
舒服的她胸前奶子挺立着,粉嫩的乳尖涨起,在吸引着面前的男人采摘。
陆曜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手指在她穴里弯曲,向上抠挖着她的敏感点,刺激的她眼泪婆娑,不断央求。
“四哥……啊啊……骚逼要被四哥扣坏了……”温言抬手抓挠着他的肩膀,全身都紧绷,被这种情欲逼的没了理智,“啊啊……”
知道她爽,陆曜也爽,做爱这种事,男女双方都舒服才能爽。
两分钟后,大阴茎代替了手指插进她湿滑的穴里,开始狠劲的顶撞,龟头不断顶磨她的宫口,把她的奶子揉成了各种形状。
“啊啊……”温言胡言乱语的摇着头,不断的呻吟浪叫,被操的穴里涌出白浆。
大阴茎像打桩机一样抽插,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后,陆曜才肯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脸上。
射完还顶开她的小嘴,让她舔干净。
……
事后。
陆曜下车抽烟,温言在车里清理干净,只觉得鼻息间还是那股精液味道,用湿巾擦了好几遍脸,才开窗通风。
此时夜幕已降临,夜空中的星星仿佛触手可及,是真的很美,在北城绝对看不到这种星空。
温言下了车,手里还拿着陆曜的大衣,走到他背后,踮起脚尖为他披上。
陆曜吐了口烟圈,转身与她面对面。
“四哥,我有点冷。”
用大衣把她包在怀里,“现在还冷吗?”
“好多了。”温言伸手搂上他的腰,侧脸贴在他胸膛,望了望头顶的夜空,“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爽完了就想走?”
她的脸唰的红了,“四哥不也爽了?”
这话竟让陆曜没话可反驳,抬手捏起她的下巴,“知道你这张小嘴什么时候最招人爱吗?”
停顿了数秒,在她耳边开口:“接吻和给我口交的时候,尤其是口交的时候,我真想射你嘴里。”
平时那样冷清的男人说起骚话一套套的,温言瞥了他眼,“四哥变坏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好人?”陆曜轻呲道:“我要是不那么坏,能把你这只小狐狸骗到手?”
温言停止接话,事后聊天是最危险的时候,甚至,除了性爱以外,她都不敢跟他过多的单独相处。
见她又沉默,陆曜无力失笑,没再继续,拉着她的手回到了车前。
突然,几颗流星划过,点亮了夜空。
以为她会像其他女人那样激动的尖叫,但她却淡定没有丝毫反应。
温言察觉到他的视线,侧眸看他:“四哥喜欢看流星?”
“你不喜欢?”
“还好。”打开车门,一刻都没在外停留,坐进了车里。
陆曜站在车门前:“以前跟盛西决一起看过流星?”
见她别过脸去,知道猜中了她的心事。
“呵呵……”舌尖抵牙,压抑着心间的那股火,“我刚才的话说错了,你不是小狐狸,是只根本就喂不熟的白眼狼。”
……
又有几颗流星滑落,陆曜伸手将温言从车里拉了出来,把她抵到车身上,抵在她的额头,找准了她的唇吻下去。
温言被迫仰着头迎接他的吻,接受着他口腔度过来的津液,这样舌吻了两三分钟后,腿心的穴里再次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陆曜伸手到她内裤里,指尖触碰到水润,满意的扬起唇角:“小白眼狼?再来一次?”
没给她回答的时间,将她的打底裤褪到臀下,扒开了内裤,拉开裤链释放出粗长的大阴茎,猛地挺身沉入在她穴里。
……
一个小时后。
温言的嘴里被灌满了精液,滩躺在座椅上,回想到被陆曜摁在车前爆操的时候,他那种愤怒。
他说:“我是不是第一个一边操你,一边陪你看流星雨的男人?”
“记住今晚,因为以后我还要在更多的地方操你,让你时时刻刻都忘不了被我操的滋味。”
“就算你离开我,也会时时刻刻的都会想起我。”
“温言,我等着你看清自己内心的那一天!”
……
车子缓缓在宽阔的马路上行驶,温言始终扭头看向窗外,手机振动响起被她拒接,反反复复了几次后,陆曜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盛西决?”
温言只好拿起手机,接听了盛西决的电话。
“言言?你在西北还好吗?”盛西决刚知道她去了西北,很担心她的安全,“我去接你回来?”
“谢谢盛总关心,我在这里很好,我跟我老公在一起,他会送我回去。”
听到她跟陆曜在一起,盛西决并没退缩:“我跟白菲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净身出户,我现在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盛世,你会回来帮我吗?”
“我们的合约已经解除了,盛总可以聘请其他导演。”
“在我的眼里,只有你温言才是这部片子的主人,其他人都不配导它。”盛西决那边好像是喝了很多酒,不断的自言自语:“言言,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在纽约,我没有不想理你,是我父亲,我父亲他当年因为挪用公款,被立案调查,我没选择,真的没选择。”
“我从未嫌弃过你,真的从未嫌弃过,我只是不想连累你,连累你们温家。”
“我从未想过伤过你,我要是知道你当年自杀过,我一定会放弃所有回去找你。”
“我现在全部放弃了,连盛家我都不回了,我只想把你找回来。”
“再给我次机会,求你……”
温言闭上眼睛,果断的结束了通话,为了防止盛西决再打来,将手机关机。
主驾驶上的陆曜握紧了方向盘,唇角溢出讥讽的笑,到了酒店门口,他才开口:“明天我让启宾送你去机场。”
连留没留她。
温言下车,眼眶明显有些红:“谢谢四哥。”
陆曜伸手揉了下她的头:“进去吧。”
温言朝酒店走去,听到身后传来打火机的响声,脚步停下,转过了身,“四哥,烟吸多了对身体不好。”
他眼眸含笑,“宝贝儿,戏不用演那么足,现在没做爱。”
心中有些酸涩,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压制了怒火,“我不会回盛世,不管当年盛西决是为什么抛弃我,我都不会再回到他身边,对我而言,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爱情不是怜悯。”
“我也不需要怜悯。”吐了口烟圈,陆曜失笑:“想走就走,不用强迫自己非得留下来。”
“我们的合约还没到期。”温言与他对视:“如果我留下来会给四哥你生活带来烦恼,等我的证件补下来,我会直接回纽约,到时候不用四哥你赶我,我自然会走。”
他赶她走?
这女人的口舌还真不是一般的会辩解。
陆曜朝她走去,捧起了她的脸:“知道留下来会是什么后果吗?”
“……”她没回答。
“在合约没到期前,别想我再放你离开!”
话音刚落,再次低头压向了她的唇,一边吻,一边在她唇边开口:“告诉盛西决,他要敢来西北,我就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