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姵向来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她觉得自己是个叛逆到极致的人,他也常说她是个狼崽子。
上海八提督,沈姵的义父沈佳明排第一,权势滔天,无人敢惹,可偏偏收了她这个混世魔王义女把他给上了。
沈姵是十岁的时候被沈佳明捡到的。
彼时她蜷缩在垃圾堆里,瘦弱的身体脏污不堪,像只死狗一样被丢在路边,只有一双眼睛,格外锐利。
仿若垂死前还在苦苦挣扎警惕的鹰隼。
大抵是她这双眼,令沈佳明动了点恻隐之心收她做了义女。
沈佳明是个顶顶冷酷无情的男人,为了不被他中途忘记,沈姵从十岁到十二岁都过得小心翼翼,她刻意的讨好他,花着小心思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慢慢试探着他的底线。
沈佳明知道她一切的小动作,却玩味的不动声色的任她做为,像在看待一个小宠物。
沈姵其实不怎么在意他如何看自己,在这个乱世,要活下去都难得要命,她能在提督府享受锦衣玉食,哪怕要收敛些自己桀骜不驯的性子,装得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也没什么关系。
但沈佳明不该让她看到权力。
五年的功夫她成了沈提督的心腹,他对他尽心培养,是真的拿她当义女看待宠爱。
沈姵没把铁杵磨成针,可沈提督心底总归有了她一席之地不再可有可无。
沈姵会替沈佳明处理些他懒得办的文件,替他做些得罪人的事,整个大上海都知道沈家的小姐张扬肆意,背后是沈佳明无底线的纵容。
这个传言七分真,三分假。
沈佳明确实对她十分纵容,一开始是为了方便她替他做事,后来养成了习惯,也多了几分真情,成了沈姵在大上海肆无忌惮的靠山。
这是沈姵十七岁,昔日身材干瘪瘦弱的小姑娘已然亭亭玉立,眼角眉梢都掺杂着风流多情。
此刻她正搀扶着醉酒的沈佳明往房间里走。
整个府上,若说沈佳明最信赖谁,那必然是沈姵莫属。
这是他亲手训好的小狼崽子,对他温顺又忠诚,是他最宠爱的小姑娘。
直到扶着人进了屋,沈姵才直起腰来。
她凝视着沈佳明绯红的脸,轻声笑起来,眼底满是病态的红。
大上海无人敢惹沈佳明,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是贵气,掌握着大权更是令他纵横捭阖,轻轻抬个眼都令人战战兢兢。
——几乎令人忽略他过分漂亮精致的脸。
这张脸,七年前捡到沈姵是什么模样,七年后依旧是什么模样,清隽至极。
可哪怕他闭上眼,这张清隽的脸上也夹带着长期身处高位的倨傲,令人不敢侵犯。
沈姵觊觎他很久了。
在他对她发号施令的时候,在他平日惩罚她的时候,在他将她捡回来的时候。
沈姵在沈佳明眼里从来就不是平等的。
七年过去,她依旧只能仰视他。
可没关系,现在她就要将他拉进她的漩涡里了。
沈姵低声笑了起来。
在外这么厉害的义父会想到有一天,在他面前乖顺至极的义女会算计他吗?
她对他的踪迹了如指掌。
她知道他今夜会醉酒,所以故意让人给他下了药。
回家之后,沈佳明还信任的握着她的手命令她送他回房间呢。
沈姵兴奋得连手都在轻颤。
她一件件解下他身上繁琐的军装,手指一下又一下撩拨过他裸露出来的乳头。
那里还是粉色的。
沈佳明这个人有洁癖,也不喜欢和人接近,性欲低的可怕。
可越是这样,沈姵越想玷污他,弄脏他。
俯下身,她吻上了在空气中震颤的乳头。
沈佳明轻轻哼了一下,像是舒服的谓叹,又像是被撩拨时的难受。
沈姵扣住他的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军用手铐,将他拷在床头。
她把他的军装整个脱下来,赤裸修长的腿,漂亮的腹肌,线条流畅的手臂,男人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标准得不像话,比任何一个模特还要优越。
沈姵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分开了他的腿,让下面那个从来没有人造访过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一旁早就准备好了润滑油,她往手上挤去,然后伸手探进其中。
沈佳明骤然仰起修长的脖颈,鼻息沉重起来。
沈姵的动作不算轻,甚至带着点发泄意味,一下又一下的往里挤,逼得小穴下意识缩紧,又被她毫不犹豫的拓开。
从一根手指到四根花了整整一刻钟,沈姵耐心耗尽,她抽出手,抬头看向沈佳明。
男人依旧双目紧闭,可眼尾却已经开始发红,间或有两滴眼泪因为身体的本能而落下来。
沈姵笑出声来。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脆弱的模样,好像被她欺负狠了似的。
不再犹豫,沈姵给自己装上精挑细选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直接捅到底。
“啊——”
沈佳明发出一声惊叫,被痛苦和快感同时刺激,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
沈姵却已经动了起来,她大力的进出着,不给他一点反应机会。
“义夫,你被你的义女给干了,爽吗?”她趴在他耳边低声说,语气中满是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的恶劣。
沈佳明被下了药,思维迟钝了许多。
向来精明威严的男人此刻眸光涣散,随着沈姵的进出紧紧蹙眉,只能发出低低喘息,甚至无法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沈姵抱着他翻了个面,强迫他跪趴着,极具侮辱性的姿势。
男人的背脊宽阔,深深低俯着,下陷出腰窝来。
“哈、啊哈……”他没发思考,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浑圆的臀被拍出肉浪,两人交合的地方泥泞一片。
沈姵眼底的兴奋和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她高高在上的义父现在正雌伏在她面前,脆弱至极,只能任她为所欲为,哪怕明天等他醒来必然不会轻易饶过她又如何呢?
这一刻的快感能让她发疯,抽插的力度都不断加大。
突然,沈佳明浑身一颤,连手都要支撑不住,整个人跌倒在床面,他的腿根发抖,小穴都开始紧紧收缩起来。
“沈姵……”
他极其缓慢的在高潮中喊出了沈姵的名字,不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却只能喃喃着这个名字。
沈姵俯在他脖颈间,吻了吻他敏感至极的耳垂,低声说:“我在这呢?是还没伺候得义父爽快吗?”
说罢,她狠狠再向里一顶。
“嗯啊——”没有防备的沈佳明尖叫出声,他无意识的攥紧了被子,出于身体本能,求饶,“不要。”
“不要?”沈姵慢条斯理的挑眉,更用力的顶了进去,她哈哈大笑:“义父,你现在没有说不要的资格。”
沈佳明有些迟钝的想要弄懂这句话的意思,却被沈姵狠狠拍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你记住,今晚上做得你下不来床的是我沈姵,报复别找错了人。”
沈佳明睫毛濡湿,轻颤两下,猛的进入了另一波高潮,然后在药效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昏死了过去。
沈姵松开他,男人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穴口还在收缩着往外流水。
她没有多做什么,穿上了自己的旗袍,甚至优雅的掸了掸灰,随后踩着高跟鞋回了沈府大堂坐好。
她在等明天沈佳明醒来后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