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在大妖的宴会上,收到了一件礼物。
彼时宴进行到下半夜,青龙喝大了,头上龙角都冒出来,满大殿地撒酒疯。朱鹊抱了个投怀送抱的舞者,手都要变成翅膀伸进人家裆布。大妖更有化了原型撒疯,一片的群魔乱舞中,那个商人小心翼翼搓着手过来了。
她随意地拈起一颗葡萄,扫了一眼商人送的礼物。
——是一只白鹤。
那个男人……或者说是青年,安静地站在商人身后。他身材修长,手腕脚踝无一不精致秀美,肌若凝脂,皓如白雪,即使在这昏暗的华美淫靡大殿中,也荧荧生辉。一头长发垂肩,漆黑如夜,还带了淡雅清幽的清爽香气。察觉到涂山的审视,青年抬起脸,一张清癯俊秀的脸孔,脸上眼如秋水般清澈,只是面色苍白,略显憔悴。但这一丝憔悴更让他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虽说鹤妖一族多出清雅漂亮美人,但好看成这样的也很少见。涂山懒洋洋地想。
她们狐妖多的是妖娆明艳,偶尔换个口味也不错。
“你要什么?”
商人连忙摆手。
原来这只白鹤是鹤族的一小支,整个部族只有五十来人。族人数量稀少,实力也不算得强。他们住在朱雀、涂山与青龙三个大妖领域的交接处,来来往往多受欺辱,最近几年,一位鸟妖更是频频来抓他们,贩卖到人类地界去。那位鸟妖是朱雀最近的心头好,迫不得已才来投奔。
“不愿举族沦陷,所以选择自己一人做妾身的奴么。”
涂山将晶莹葡萄放入口中,牙齿咬下,甜美果汁溢出,艳红嘴角上翘,笑道
“可以哦。”
就这样,白鹤成了她的奴。
那只鹤妖被涂山称为白鹤,偶尔也叫小白。涂山之所以叫涂山,朱雀之所以叫朱雀,是因为只有她们实力顶尖,有资格傲然代表自己族群。但白鹤被成为白鹤,仅仅是因为涂山懒得记他原本的名字,反正在偌大青丘山,只有他一只飞不走的鹤。
她在宴会结束后,找人却跟朱雀传了信。过几日,当初那个欺辱他们族人的鸟妖就被送过来了。涂山笑咪咪的当着他的面,把那只不断哀求的鸟撕成碎片。
碎肉、血末、鸟羽,纷纷扬扬,雨点般落下,脏了白鹤呆愣着的脸。涂山神色温和,问他:
“小白,现在没有人能欺负你了,开心吗?”
白鹤跪下来谢恩,被她扶起来。他担忧地问涂山,这是否会引起朱雀的不满?大妖满不在乎的笑着,解释没有关系。
“朱雀已经玩腻他了。所以她说……这家伙送给我,怎么处置都可以。”
“……好。”
这本应该是件好事,但白鹤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只鸟耀武扬威的样子。他带着浑身朱雀气味,被灌溉熟透了,飞扬跋扈间,提到他们的君王,眼角眉稍都是爱意。
涂山信守承诺,宴会结束后就派了几只狐狸去接他的族人。当他通过水镜看见族人、包括被卖去人类世界做奴的,都被救了回来,安置在一个宁静富饶村寨时,惶恐的心终于落在地上,泪水涌出,跪下来结结实实给涂山磕了好几个响头。
“谢主人大恩!举族之恩,没齿难忘,来日方长,鹤愿效犬马之劳,在世一日……”
“不用啦小白,这么漂亮的脸,别弄坏了。”
赤足的大妖懒懒地躺在华美春塌上,精致脚踝上带着灵玉珠翠。她用那莹白足背挑起白鹤尖尖下巴,端详他湿润的眼。
“你这么漂亮……听说还是少族长?会弹琴吧。”
涂山微笑:“不用做犬马,在我无聊的时候,替我弹琴跳舞解闷就好。”
“……唯。”
白鸟落入了狐狸的掌心。
鹤多喜洁喜净,往日常穿素色,青衣白衫,如青竹翠柳,在天空翩然飞翔时,颇有谪仙之姿。狐却是多喜奢靡,黄金、珠宝、香料、皮裘……作为狐族族长,世间最华贵美艳之宝都堆砌在涂山的宫殿。白鹤是她的东西,自然也会被打扮得漂漂亮亮。
狐狸小侍簇拥着他梳妆。脖子缠了几圈细细金链,手腕脚腕都带着金珠玉环,肚脐眼被打了环,也挂着宝石链子。那些眼尾上挑的男孩儿嬉笑着将一件件珠翠挂到青年身上,尖尖指甲将他白皙皮肤戳出红痕,甜腻腻道
“好哥哥,还得带上这个呢~”
“白公子,这个这个,你得带这个,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他慌乱推拒,却被小狐狸们按到在梳妆台上。有只小手掀了他先前穿的月白广衫,露出两个浅红奶尖。他在挣扎中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上下起伏,点缀两颗淡粉乳珠,由于情绪的激动染上一抹艳色,如春梅盛开在玉璧,像雪地落下两朵红蕊。
“白哥哥,白公子!你莫再动了,若是打歪了、不美了,被主人瞧见,她可是要恼的!”
“真是的,来都来了,我们又不是主人,你装的再清纯可人,也没人要赏的呀!”
为首男孩气恼地拍了他一下,白鹤僵住,偏过头涩声道歉。小狐狸也没真生气,哼哼唧唧说了句那就好,指头抹了药,掐住他乳根,把那颗羞赧奶尖捏出来,对着明珠烛火,专心落针。
“————”
不同与脐上挨的那下,尖锐疼痛在敏感部位炸开,疼的他一哆嗦。他能感受到银针刺穿乳头又迅速收回,接着是一根冷硬玉环穿过那个伤口孔洞,咔哒一声,硬环扣上,一边乳头就穿好了。如法炮制,另一边乳环也在阵痛中扣上胸口,徒留浅浅鲜血与疼痛。
“真漂亮!我就说用玉的好看~白公子,你瞧,主人肯定会高兴的!”
乳头被捏了出来,在揉搓和涂药下强行催熟,红肿涨大坠在胸前,凄惨地点缀两枚白玉环。玉在烛灯下光华流转,沾了浅浅红血。一位侍童小心地往上吹了口气,乳上伤口便在妖力治愈下慢慢愈合,最后完好无损了。
“……”
白鹤看着自己乳尖上起伏的两枚白环,神情涩然。他很快收敛神色,顺从低头,由着侍童为他继续妆点。宝石细链穿过乳环,绕来绕去,往下扣在肚脐环上,又绕来绕去,最终挂到脖子上。
白鹤被送到涂山面前,娇美艳丽的大妖见到这副装扮,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笑着招手,让他来到自己榻边。
白鹤想起那些落下的血肉和鸟羽,想到大妖们不在乎的轻笑,用尽全身的气力,才没能让自己扫兴得在床上发抖。他努力克制,软软微笑,使自己看起来更加软媚可口。但很快卷帘落下,红被翻滚,涂山的床榻酝了一宿的温情,白鹤被她抱在怀里,呜咽着抽搐,脑海里一片空茫,在欲望之海的冲击下,恐惧与战栗都被吞噬,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乐。
女人手指细白柔润,一点一点凿开了他那处男人孔窍。春水汨汨,花落软泥,白鸟在狐的掌下哀哀悲鸣,渐渐变得湿润甜腻。
就这样,白鹤换上轻薄的丝衣,浑身沾满涂山气味,抱起扬琴,做了狐之王的侍奴。
他浑身带着金链子,行走在常年熏香的大殿内。提供给他的衣料轻薄柔软。但直接接触敏感部位也很不好受。狐妖奢靡,吸的香都是甜腻的,对他这种妖力低微的小妖来说闻多了头晕目眩,喘不过气。但行走侍奉涂山的妖,除了他,哪个会有这种困扰?就连帮他穿衣的两个侍童,年级小小,妖力也比他厚实得多。狐妖喜食荤腥,给他准备的自然也是鸡鸭鱼肉、甚至会有为能完全化形的小狐狸给他分享老鼠干零食。他哭笑不得拒了,在膳食中挑挑拣拣,只吃得下一点点鱼虾。
但这些都是不可以去说的,一个宠奴,去叨扰主人,想什么话呢?他像往常一样来到涂山寝宫,给她跳舞、为她弹琴。昔日用来陶冶情操的君子之艺,如今在指尖变成靡靡之音,柔软又缠绵。白鹤本有凌云之姿,舞剑练出来的漂亮身段,现在也只是在大妖掌心,做只跳舞讨巧的雀儿罢了。
只是极为偶尔的偶尔,他望向主人美艳脸庞,会悄悄出神。
涂山是一位非常温和的主人。
她对待他,比起可有可无的玩具,更像是轻声细语对待情人。每次他来到涂山的房间侍寝,那双漂亮明媚的眼睛总是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欢好中,他被快感冲击不自觉呻吟求饶,大妖都会温柔停下,抚摸他汗湿的脊背,亲吻他颤抖的睫毛。甚至在察觉到他穿戴乳环首饰、丝薄轻纱会不舒服后,让他换回了先前习惯的青衫白袍,不必用熏过香的华美衣物。
“小白,你还好吗?”
涂山总是这样问他。
他很好。
涂山温柔注视他时,他的心总是会猛烈跳动。砰砰砰、砰砰砰。一下又一下,似乎要撞出胸膛,飞到大妖的掌心。他的目光随着涂山的身影而移动,恋恋不舍。他隐蔽而贪婪地用目光舔舐着涂山垂落皓腕,莹白赤足,艳红裙角。直到大妖袅袅婷婷远去。当他不能侍奉涂山,独自安卧的夜晚,美艳主人都会与他在梦中相会。温柔抚摸、强势亲吻、绵绵私语。次日醒来时下体湿黏,一片酥麻酸软。
他不好。
他是涂山手下众多侍奴中的一个。偶尔遇到其他侍奴兄弟,即使脸上嘴上进行温和有礼问候,内心却酸涩得要撕裂开来。他望向涂山,手腕边依偎着面容模糊的美貌男子。数不清的夜晚,狐妖大殿方向传来的飘渺歌声。白鹤知道里面一个个宴会正在举行。觥筹交错之间,又有多少漂亮孩子被送至她身边呢?左胸口那块不断跳动的肉块哀鸣哭号,可他对此一点办法也没有。
真是下贱,这样法力低微,身份卑贱的侍奴,有什么资格去幻想涂山的爱呢?
白鹤安安稳稳为涂山弹了百年的琴,跳了百年的舞。族人慢慢缓了过来,也近几年也出了不少妖力上佳的后辈。他的弟弟听闻了哥哥卖身堕落,故意飞来对他冷嘲热讽。白鹤一开始还对此感到痛苦不已,后来他也慢慢变得无所谓了。
白鹤一族的少族长,早在他跟着商人去自荐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他只是大妖涂山掌心的,一只为她而舞的白鸟。
涂山的侍奴很多,但她只有白鹤一只笼中鸟。白鹤一直为此暗自庆幸,直到一天,他看见一只金丝雀蜷缩在涂山手心。
金发金瞳的少年身材小巧,面容可爱。他甚至还没能完全化形,手臂处还留着两排羽毛,尾椎也伸出尾羽。小少年歌声婉转,蹦蹦跳跳地绕着涂山打转,被她揽到怀里爱抚亲吻。她似乎不觉得不能完全化形有什么丢脸的,总是抱着小巧少年,去暧昧摩擦他尾椎羽毛,摸得那孩子面色红红,眼角带泪,在她怀里细细颤抖。
白鹤已经接近一个月没受到涂山侍寝传唤了。
金丝雀在掌心歌唱,狐狸还会需要他这只白鹤吗?
如果涂山玩腻了他,他是否也会被随意送出去,变成与鸟妖同样的一捧碎末?
就算是,为了族人,我也……
自欺欺人的白鹤,忍住内心酸涩融化的爱恋,悄悄找上了小狐狸侍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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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回到寝宫,发现里面躺个人。她漫不经心撩开床帘,想着这又是谁给她送礼来了。
却看见一捧清凌凌的盈盈秋水。
“……唉?小白?”
她印象里,收来的这只白鹤总是凉的。他像一抹月光、一捧春雪、一枝白梅。修长清瘦的身材,脸上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白鹤的存在像是在华贵奢靡的青丘山上,投下一片清冷的月光。涂山爱他,她爱这点指尖的凉,像狐狸第一次看见冬天,生出满心欢喜,想将那白雪揉碎在掌心,好好赏玩。
她本觉得,小白只需要保持他原本的气质风格,最好是做个清凌凌的美丽白玉,不要跟其他侍奴一样落入红尘。
现在,小白躺在她床上。他换下自己的月白青衫,穿上妓子才会用的低贱轻纱。。被她揉大的嫩乳微微顶起两个小尖,他重新带上乳环,两个金铃铛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响声。艳红俗腻的薄衫,内里只穿一件廉价肚兜,松垮垮什么都遮不住。下半身是赤裸的,他修长双腿并拢,膝盖脚趾都泛红,大腿微微磨蹭,一看就知道下体肯定在发情流水。
纯白的雪饮了媚药甜浆,融成潺潺春水,流泻在她床榻上。
“主人……主人……”
白鹤呜咽着,朝她的方向磨蹭。
啊啊。小白,你真是太笨了。
融雪固然是美的,可当月光落入凡尘,白雪渗进污泥,又为什么会值得她再去喜爱呢?
虽然这样想着,涂山还是微笑着,抱起了白鹤绵软身子。
“小白,想要什么得自己说出来哦。”
“呜……主人……想要……想要主人……”
颠三倒四哀求,白鹤哆哆嗦嗦张开了自己双腿,露出他一片泥泞的下体。翘起流汁的阴茎,湿润不已的菊穴都呈现在涂山面前。穴口软烂,汁水淋漓,淫水肠液将肛口红褶染得一片晶亮,那小洞翕张,能从中看见艳红肠壁。
涂山轻笑,用指尖挑开那柔软穴口,晶莹淫汁沾湿丹蔻。她探入两根手指往里抽插搅拌,把菊穴玩的咕啾咕啾闷响。圆润指甲剐蹭肠壁,将拿软腻嫩肉剐出一捧淫汁。白鹤瑟缩着,春水源源不断从甬道深处漏出,流到涂山手腕上。等她的四根手指都能在这柔软高热甬道里进出抽插时,把手指抽出来。涂山化出一根自己尾巴,毛茸茸尾尖对准了空虚翕张的菊穴。
“呜……啊啊……咿呀……主人……什、什么……?啊啊啊……尾巴……啊啊啊!咿啊不要——啊!啊啊啊——”
涂山还算有分寸,化出的尾巴是大小收敛过的。这根尾巴看起来毛发蓬松,有白鹤大腿粗,但打湿了毛发,其实比她手腕还细,是只虚胖的毛尾巴。
小白不止一次吞过我的拳头手腕,连拳头的可以,这根尾巴他绝对吃得下去。
涂山这样想到,尾巴往菊穴探去。
——虽是这么说,但她完全没去想,长长狐狸毛打湿了也有一圈厚度,况且毛茸茸尾巴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狐狸尾巴油光水滑,毛发外围一圈是粗硬长毛,内里是柔软短绒。但现在涂山没管那么多,尾巴尖不断往菊穴里钻,湿润菊穴根本无法抵抗,只能不停分泌淫水春汁,打湿更多的毛发润尾巴。在白鹤的翻滚呻吟和尖叫中,涂山终于将一整条尾巴打湿,全部插进去了。
“哈啊……啊啊……咕……嗬……”
白鹤长着嘴,舌尖吐到唇外。他浑身僵硬,生怕自己稍微一动,肚子就会被捅破。菊穴塞得太满太涨,让他有种内脏都被插穿的错觉,几乎呕吐。肛口被撑到极限,衔着尾巴瑟缩嘬吸,红褶撑平,变成一个光滑湿润的小口。但很快,涂山尾巴便毫不留情动了起来。
尾巴大力抽插,狠狠撞在结肠拐弯软肉上。白鹤跪趴在床上,屁股高翘着承欢,每次被捣到穴道深处,尾巴力道都把他顶得往前位移。敏感柔软肠肉壁被尾巴毛搔刮,惹得穴肉痉挛不停,抽搐着紧缩。与尾巴贴得紧紧的,尾巴毛跟一根根小刺,不断刷过红润,在穴里又扎又刺。在尾巴往外拔时,这些毛逆着倒退,又变成一根根钩子,勾着红肉往外掉。肠肉贴在尾巴被操出一小节嫩肉,掉在肛穴外,碰到空气冷得一哆嗦,很快又黏着尾巴被操会甬道。
狐狸的尾巴也是敏感地带,被湿软高热的紧窄菊穴紧紧包裹,不停吮吸,快感传来,让涂山也舒服得眯了眼。白鹤要被操得崩溃了,他哭得满脸是泪,翻着白眼流口水,一副接客男妓骚样。他呜呜咽咽抬臀,后穴用力绞紧,想赶紧结束这场折磨,但很快又在媚药和抽插中被操得菊穴绽开,脑子几乎要爽飞,咿咿呀呀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艳俗薄衫被汗水打湿,嫩乳上金铃叮叮当当乱响,白鹤哭喘着,被狐狸叼住后颈,在一个深顶中尖叫着射出精液,吐着舌头昏过去了。
湿漉漉的白鸟倒在狐狸脚边,她轻哼几下,起身沐浴去了。
等白鹤再次醒来时,他躺在自己房里,小狐狸侍童跑来跑去,正在收拾他的行李。
“……这是,怎么回事?”
白鹤的心猛然下坠,颤抖着问道。
“呀,白公子!”
百年前为他穿环的小男孩亲亲热热过来蹭了蹭他,高高兴兴道
“白哥哥,恭喜你呀!主人体量你,说可以让你回家了。瞧,她还赏了那么多宝贝呢!”
“是呢是呢!看看这瓶丹药,吃了它白公子也能变成顶顶厉害的妖怪了!”
狐狸们叽叽喳喳向他恭喜、祝贺。可他脑子却一片空白。
涂山不要他了。
他急切地下床,连鞋都没穿,赤着脚往涂山那奔。来到大妖寝宫,看见了一抹熟悉身影,猛然停下。
弟弟。
他的弟弟,他亲眼看着破壳的弟弟,与他眉眼相似的弟弟,斥责鄙夷过他的弟弟,正含着泪,面色潮红而凄惶地在涂山怀里发抖。
“主人……”
他听见弟弟这样说。
“怎么了……不是很讨厌我么?大妖都不是好东西?”
涂山调笑着逗弄他。看他一脸隐忍,眼睛却控制不住往她面上看。
“但我是……白鹤族的族长……我不能……”
“啊呀,这个呀,没关系哦。”
涂山笑道,纤纤玉指指了指在门外沉默战栗的白鹤。
“你的哥哥在我这儿住了许久,妖力比你深厚多了。他当年也是少族长,回去帮你管理族人,肯定没问题的。”
涂山那双美艳含情的眼,弟弟那双与他相似的眼,两双眼睛望向来,等待他的回复。
白鹤沉默许久,撂下衣袍,缓缓跪下。
“……遵命,主人。”
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和无尽的泪,白鸟展翅,从狐狸的掌心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