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成婚两年,丈夫简珩常年不在家,倒是公公对她百依百顺。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们俩人,原先是有佣人伺候一日三餐的,后来公公不知怎的觉得有外人在家不自在。便担起了照顾阮软的责任。
公公简欲是个四十出头的离异男人,但是看起来却像三十出头的年轻小伙,身强体硕,因为时常保养和常年运动,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腹部肌肉明显,隐约能透过单薄的衣物看到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每当这时阮软总是不好意思的移开眼。
他将阮软这个儿媳照顾得很好,无一不尽心,阮软平时下班回来除了吃就是睡,也不爱做家务,每天都要睡上10小时左右,按理说这样的女人是又懒又胖,可阮软非但不胖,身材还前凸后翘玲珑有致,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饱满有肉,好似吃进去的食物都补在了拿那满丰润的胸部上,腰腹平坦,嫩臀挺翘而美。
脸蛋精致,唇红齿白,活脱脱的肤白貌美的一个轻熟少妇。
亲朋好友都夸简欲有个好儿媳,每每提起这个儿媳妇好友们都露出艳羡的神情。简欲心里五味杂陈,这样的尤物是他的儿媳,不是自己的女人。他与前妻离异多年,好友都劝他再找一个,这些年倒是不乏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可他一个也不喜欢。
前两年公司越做越大,在f国开了分部,自家的产业需要人管理,儿子在那常驻很少回来。别墅里就只剩下公公媳两人,日子过得倒也清静。
晚上8点,简欲将饭菜炒好后端上桌等待儿媳回来吃饭。直到8点半,密码门锁吧嗒地开了,阮软回来了。
简欲随即迎上去接过她的包包,随手放在玄关桌上,关切地问道:"软软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饿了没有?快去洗手吃饭吧!"
"唔~我吃过了,daddy,我先洗个澡,一会再陪你吃点。"边说边将外套脱了露出贴身的白色蕾丝吊带,往二楼浴室走去。随着走路的动作胸部一荡一跳的,看得简欲心往神驰。阮软有个习惯和洁癖,从外面回来必须先脱衣服消毒洗澡后才能做其他的事情。
简欲捡起她放置在玄关的外套轻嗅了嗅,有她淡淡的香水味,按捺住想问出口的话,跟谁吃的饭?自己儿子这几年花边新闻不少,甚至和女秘书玩起了同居,小两口的婚姻名存实亡。而阮软年轻漂亮,也不乏追求者。他得替儿子留意留意。
想了想还是等她洗完澡再说。
简欲坐在餐桌上,给自己到了一杯白开水,给阮软倒了一杯豆浆。耐心的等她洗完澡。
半小时后,阮软穿着一身白色露背吊带出来,后背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肌肤,头发半干着,在餐桌上坐下后看着桌上没动的饭菜,疑惑问道:"咦~daddy怎么不先吃饭?不是说好了嘛别等我啦~"
"daddy想等你一起吃,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为你做的。"简欲也随着阮软的叫法,这个儿媳妇总是喜欢整一些年轻人的玩意,但简欲还是喜欢她叫自己公爹——半个老公半个爹嘛。
阮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为难:"唔~可是人家已经吃过了,再也吃不下了呀~"
瞧这个儿媳妇娇娇气气的模样,简欲心软了一大半,伸手将豆浆推到她面前:"那阮软喝豆浆吧,这个对女人可有好处了,美容养颜,滋阴补阳…"
阮软笑得娇媚:"你就会哄我开心,这哪里滋阴补阳啦~"
简欲看她清丽的笑颜,忽有些心跳加速,下身的巨物也有点燥热,面上却隐忍着转移了话题:"那跟爹地说说你今晚都吃了些什么?跟谁吃的?"
阮软对简欲一向尊敬,虽然和丈夫感情破裂,可是公公还是宠爱自己的,至从嫁到简家来没有一丝亏待她,朋友都羡慕她不用处理婆媳矛盾,还有个疼爱她的公公。她对简欲也从没什么隐瞒:"唔~和几个好朋友去了一个农庄玩儿~吃了些农家菜有鹿肉,驴肉,喝了些驴肉汤"
简欲喝了一口白开水掩饰自己眼底的异样:"原来咱们阮软喜欢吃驴肉啊,改明儿爹地给你做。"他这个单纯的儿媳怕是不知道这腥膻燥热之物有何功效。
阮软喜上眉梢,坐到他身旁的椅子上,挽着公爹的手臂撒娇:"爹地对我最好了~阮软好喜欢!"偏头娇媚地依偎在公公的肩膀上。
她胸前丰满的肉团此刻正贴着简欲的胳膊,手臂自然地放在她的小腹上,女人温热的体感透过布料传来,简欲觉得自己胯下的庞然大物隐隐有抬头的迹象。也不知道他这个儿媳是无意还是无意的。
简欲轻微动了动身体向她靠近,眼神里的暧昧明明灭灭:"那阮软打算怎么回报爹地啊?"
"啊?"阮软清澈的双眼无辜的望着他。不明所以。
"本来做了一桌你喜欢的饭菜等你回来吃的,可是现在我要一个人吃了,阮软不心疼爹地吗?喂爹地吃饭如何?"简欲微笑着问道,看起来一派正直的模样,仿佛拒绝他就是十恶不赦的事情。
"唔~那好吧。"阮软自己喝了两口豆浆,夹起一个秋葵喂给他,虽然这样的事情看起来很不寻常,但是两人似乎都心照不宣的选择忽视空气中的暧昧。
简欲最后把碗里的小米粥喝了个精光,阮软端起杯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因为喝得有点急,嘴角还残留了一滴,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像淫液,色情无比,让人想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她温暖的嘴里翻搅。
简欲盯着她诱人的唇说道:"阮软把豆浆都喝完了吗,爹地还想尝一口呢。"
阮软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杯子,不好意思道:"啊~对不住,爹地做的豆浆太好喝了,我一下喝完了。要不再做一杯?"
简欲凑近她,眼神危险而迷离:"不用"
心想哪天从我的大肉棒射出来给你不更好?随即含住她的唇,将她嘴角的豆浆一并舔干净。继而亲吻她的唇舌。舌头顶弄她的牙关探进那小嘴里品尝她的芬芳。
阮软错愕了一阵,任由着她的老公爹对她唇舌的侵犯,简欲吻得她身子瘫软,倒在他怀里,等阮软回过神来又羞又惊:"唔…爸…你…"想到他们可是公媳啊,这样做会不会太出格了。
"你嘴角还剩一滴,爹地只是想尝一尝这豆浆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喝?改天爹再给你做,倒是惹你不开心了,爹地跟你道歉好么?"话是如此可是却没有放开儿媳妇坐好,反而是左手扶着她的后背,右手搭上她的细腰,大掌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她洗完澡后就没有穿内衣,平时在家习惯了这样,非但不喜欢穿内衣,还喜欢穿能凸显女性身材的衣服,胸前那饱满的乳肉被包裹得若隐若现,走路一晃一荡的,每次都看得简欲下腹燥热。
简欲那在她腰间的手掌若是再往上磨蹭一点便会触碰到她的巨乳。阮软感觉下腹一热,私密那处有些湿软,想挣扎着坐起身。
男人的手却没放开她:"阮软这是生气了么?爹地只是想替简珩照顾好你,跟你道歉好不好?任你处置好不好?嗯?"腿间的巨物胀得发疼,想着若能进到那销魂软穴里狠狠干上一宿就好了。
男人温柔暧昧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令阮软脸红发烫,她能感觉到勃发的器物正顶着她的大腿,那尺寸惊人,她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若被公公发现了会不会觉得她淫荡?
可是转念一想,公公平时待她并没有半分逾矩,对她还十分照顾宠爱,公公应该只是想尝一尝豆浆的味道,不是故意的,倒是自己被这么一碰身子就淫荡得不行,她慌张的挣扎起身…:"不怪,我…我先回房了"
阮软慌乱地跑回屋,靠在门上捂着胸脯平复了一下心跳,然后打开门跑去浴室换下内裤扔进盆里,又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回到房间。直到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是跟简欲那个摄人心魂的吻。
阮软光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即使开了空调,她还是觉得身体燥热,身体的某处空虚的紧,她想到了那个顶着她大腿的温热肉棒,想到简欲温热修长的手掌,那手若是能抚摸一下她胸前圆润饱满的奶子就好了,想象着那男人勃发的器物肏干进了自己的蜜穴,温热口腔包含着她的乳头…
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自己胸前的饱满,闭着眼睛幻想着自己在床上被简欲翻来覆去的肏干,公公那结实性感的腹肌,富含男人力量的宽阔胸膛,那有力的臂膀,此刻再也顾不得伦理纲常。
这边简欲看着儿媳妇羞红了脸的跑开,他起身收拾了一下饭桌,然后去了二楼浴室,望着儿媳妇刚换下来的蕾丝淡蓝色内裤激动不已,那内裤明显是湿了,他的儿媳妇被他吻得湿了身,这个小骚货今晚还喝了鹿肉汤,看待会还没有求他的时候?
简欲洗漱后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捧着水杯正要敲儿媳房间的门,发现儿媳竟忘了关门,透过虚掩着的房门缝隙能看到他那貌美的儿媳正躺在床上动情地抚摸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