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豪华房间,两个身材标青的美女被抱到超kingsize的大
床上方向相对地躺着,床两边两具古铜色的躯干和美女们雪白的肌肤,铺开在床
上的长发形成视觉上强烈的反差,一个男人在身下女人的低吟中缓缓插入慢慢摆
动起臀部,另一个男人却不着急:「来,自己放进来。」
女人不情愿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边女人身上的男人。
「怎么,老公在身边就不好意思啦?今晚回去跟他说说这三天你们两个怎么
过的,看看他会不会饶了你让你睡觉。」说着男人嘴角泛起坏笑。
女人在老公伏下头耳语了几句之后,无奈地用手指扶正男人的鸡吧对准自己
小穴口,下半身往床边沉了一下,已将鸡蛋大小的龟头吞了进去。
「你调教过的女人怎么都这么棒,不管肏几次都还是这么紧。」边说边把自
己硕长的棒身缓缓抽动起来。
女人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看着右边老公把美女一双修长的白丝美腿扛在
肩膀上已经激情肏干起来,肏得啪啪作响同时不忘俯下身来亲吻自己。「老公」
抽插了一会把身下的尤物翻过来趴着,瞬间整根没入,刺激得一声尖叫:
「太大了慢点,这个姿势太深了。」
男人不理会她,继续每下用力往前顶,她会意向前慢慢爬行,边爬边亲吻身
边女人的嘴唇,乳房,小腹,腿,直到结合部正对着她的脸,自己也沿着身下女
人被架在肩上的丝脚吻上了另一个男人。被吸住的嘴唇无法压抑的挤出娇喘。
墙上宽大的液晶电视机前,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观看这场盛宴,鸡吧在女人脑
袋起伏下已是临界点。随着男人压抑的低吼,终於在她口中爆发,持续射出的同
时女人避免继续刺激男人过於敏感的龟头,改用嘴唇不断用力撸动棒身,努力让
男人射的尽兴。而后继续轻轻用舌头仔细清理着边上溢出的一点精液口水混合物,
同时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他。男人两眼通红的注视着伏在自己胯下的这个长相有点
混血的尤物,随着阳具一点点缩小,一种复杂的感情油然而生。
「想知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吗?」鬼魅般的声音飘进男人的耳朵。
男人正来不及思考,一阵密集的啪啪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又把两人的注意力
吸引回液晶屏上。两对男女已经变换成了骑乘位,原本一直压抑自己的女人终於
忍不住大声起来,迷离的眼神无奈地看着身边的混血美女。美女正扭腰体会着体
内粗长的阳具的触感,看见她眼神的顿时泛起一阵爱怜,轻轻爱抚着她晃动的豪
乳,搂住她吻了上去。嘴唇被顶开的一瞬间,终於决堤般无法再压抑阵阵汹涌的
快感,两个美女鲜红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闷哼,一会又一起忘情的喊叫起来。
「你还真是变态,居然这么快又硬了。看自己老婆就这么刺激?」混血美女
用力握了握手里的肉棒,低下头吮了两口,起身撕开裤袜,把丁裤拉到一边,踢
掉高跟鞋站上沙发一手扶着男人肩膀蹲下,一手扶正肉棒对准穴口卡住,肉棒伴
随渐渐急促的呼吸缓缓消失在混血美女火红的包臀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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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李雷,这里是日本成田国际机场,时节已近入秋天气还是蛮热的,刺眼
的阳光照得机坪异常晃眼。下了客梯一上接驳车我就立马给家里报了平安,电话
里的大小老婆听上去仍然在为四月不能跟我来日本游玩心有不满,说话酸溜溜的。
我只能讪笑着打哈哈,同时许诺等时机允许一定带她们一起来旅游。
其实绮妮自己也明白,自己刚脱离虎口回到上海才两个月,安全起见短期内
实在不宜再出远门,况且她是个有五岁女儿的母亲,一个两年多没联系过自己亲
人的女儿和母亲,刚回来时给女儿打电话听着父母的关切和女儿怯生生时而沉默
的声音,妻子再也忍不住对亲人的思念鼻子一酸落下泪来。所以我和妻子约好我
来日本期间她回父母家和亲人们团聚住一两个月,等三个月内我办完事情后再一
起回公司开工。期间的一切业务就只能暂时辛苦俞小曼这个实际上的老板娘了,
我特地叮嘱她只接一些无风险业务。说起小曼我总多少有点内疚,跟着我没名没
分的不说这两年还承担了公司很多压力。不过还好三人感情好,只能尽量想办法
补偿这个小老婆。
这次绮妮回到我身边让我对妻子的感情和爱更深厚,毕竟这已不是我们第一
次生离死别。同时她也让我感受到一些可以说意料之中却又意想不到的变化。
首先是生活习惯。刚营救回绮妮时就发现她的身材变得比以前更结实,甚至
隐约透着腹肌。回上海后她果然基本上每天健身,以前也健身但没那么频繁,内
容也以有氧跑步和瑜伽居多,现在增加了很多力量训练,配合每天饮食几乎无油
糖,吃外卖也要用清水漂去油脂,体脂明显降低。毫不夸张的说,除了身高外妻
子身材的比例已经接近传说中的维密身材,现在连小曼也跟着迷上健身了。这些
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谢谢这个占用了妻子身体两年的情敌。
绮妮的身体也愈发成熟敏感,如同进入秋季的果实,床上也经常时不时给我
些小惊喜,令我刚回上海的头一个月像回到了和她刚恋爱时没日没夜地探索着一
片崭新的未知世界。第二周的一个晚上小曼终於忍不住开始不甘寂寞地乱入。偶
尔午夜梦回看着左拥右抱两个美女人妻,真不知道这是男人的幸运还是不幸。两
个老婆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令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我刚筋疲力竭的从小曼身
上下来,看着喘着气眼神涣散的小老婆以为结束了,谁知妻子不依不饶的一把把
我推倒,抬起我的脚压向胸口。小曼不知哪里又来的精神接过我的脚抓住,起身
压住我的身体成了69式,用手臂压着我的腿弯令我屁股翘起来,含住。说实话
这姿势我还真有点羞耻。刚下战场的阴茎仍然疲软,在被小老婆调戏。
「别,别,让我休息一会,嘶……好酸……」
「老公我知道你行的……」绮妮酥酥的声音刚落下我的春袋就进入了一处温
暖潮湿的所在,含动一会又被放开,柔软无骨滑腻的舌尖从阴茎根部沿着春袋一
直慢慢点,揉,滑下,停在会阴用舌尖轻轻上下舔动,爽的我直哼哼,绮妮的口
水已经流到我的菊花上,凉飕飕的,小老婆嘴里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会阴处
的柔韧无比的舌尖还在继续越舔越下,我心说不会吧,就感觉屁股被轻轻掰开,
妻子的小香舌开始围着我的菊花轻轻打圈,然后不经意间突然掠过中心地带,害
得我直哆嗦,小老婆嘴里的阴茎瞬间膨胀起来,这更鼓励了小曼开始摆动螓首。
「老婆太厉害了……真的好舒服……你这是哪里学来的啊……」
绮妮白了我一眼和小曼一起起身,小曼坐在我脸上让我用手托住臀瓣舔舐蜜
穴,绮妮竖起大腿开着脚扶住阴茎缓缓蹲下,把我紧紧握住。
「嘶……嗯……」妻子手撑着我腹部闭着眼边呻吟边前后小幅扭动起来,同
时蠕动起媚肉,若不是刚射过这瞬间的快感几乎让我缴械。我只能全部发泄到小
曼身上,张大嘴巴包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然后又用牙轻咬阴蒂包皮同时舌头集
中攻击阴核。小曼闭着眼低头呻吟着,一会听见啧啧声,原来小老婆终於受不了
这汹涌而来的快感不顾一切的捧起妻子的脸吻了上去。大小老婆的百合舌吻着实
令我激情难忍,舌头发力的同时开始挺动胯部。绮妮也呻吟起来,两人的呻吟此
起彼伏,最后妻子受不了刺激开着脚臀部主动上下起伏发出啪啪的响声。只感觉
紧握我的媚肉如同吸盘不断吸吮,仿佛要吸干我一样。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我
努力锁住精关,同时分散注意力到小曼身上,希望能尽量延长时间。最后终於绮
妮一声长叹一屁股坐下后臀部痉挛起来,紧握我的媚肉如同一张嘴一般对我百般
碾压终於令我一泄如注……
第二天我足足睡到近中午才起来,看着两个小妮子生龙活虎,直感叹没有耕
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虽然我平时也经常健身有着一身自认为还不错的肌肉,
但也架不住这两个小妖精没日没夜的车轮大战啊。妻子也心疼我经常买维生素蛋
白粉补品给我吃,其实都间接喂给了这两个小妖精。
绮妮最大的变化其实最不易察觉的,是她性格中多了一份坚忍。想想她从毕
业留校成为大学英语老师到和我结婚生子一直过着依赖别人的生活,即便后来和
我一起从事现在这行当心理上也一直依赖着我,从未长期独自面对承担什么,过
去两年多一个人在龙潭虎穴生活的磨炼竟悄悄改变了她的性格。有时一个眼神一
个表情都偷偷流露着这两年一定很不容易,令我万分心疼。
这次来日本其实并不像我对绮妮和小曼说的那样简单。起因是我有一天半夜
无意间发现妻子在卫生间自慰。听着她边揉搓阴蒂边高潮时叫着老公心里有了一
丝丝内疚。随后耳畔想起绮妮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他真的很强,比你厉害。」
「他的舔功真不是你能比拟的,是一种能让女人真正飞起来的撩拨。」
「到后来,跟他只是肉欲而已。」那之前呢?什么时候是后来?
头都快炸了。
我不怪妻子,这不是她的错。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当妻子的身体让你觉得你
床上功夫不如情敌无法满足她难免会有些无法忍受。接下来的一阵子我一直苦苦
思索出路,偶然间想起绮妮刚失踪那会查阅过公安系统中龙向辉的档案,其中有
一条提到十年前他在日本期间曾经就医长达一个月。谷歌了那家医院资料时时意
外的了解到那是一家全日本前列的整形医院。龙向辉像是很要漂亮脸蛋的奶油小
生吗?别看他四十了,没有肚子不说西装衬衫的袖子胸口都鼓鼓囊囊的一身肌肉,
明显经常健身。当时觉得有可能是为了吸引异性做了微整容。现在想想真是扯蛋
微整容用的了医院里躺一个月这么久吗?我也问过冯胖子答案是他觉得他这个表
哥长相从小到大一直就那样,那就不可能是大整容。我又仔细搜索了解了这医院,
获得了一条令我惊讶的资讯:历史近二十年全球技术顶尖堪比欧美的阴茎增大术。
没错了,一定是这个。打了电话去谘询了效果费用风险等等等等后天人交战
了一周,决定以业务为名亲自去看看。
我告诉绮妮和小曼,在前些年黑水公司集训时认识一个日本朋友和我从事相
似行业,邀请我过去有偿交流经验,我也顺便多累积人脉。然后预约了一个主任
医师当面谘询。说起这个主任医师还是个女的,在网站上挑主任医师履历的时候
一眼就相中了这个长得像天海佑希的熟女。除了履历过硬外我也很好奇一个女人
为什么会从事男科整形。
从成田机场坐地铁到医院旁边下榻的旅馆,然后和医院安排的医学翻译通了
电话,约定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日本嘛,除了乾净就是有礼貌,搞得我都和日
本人一样不好意思的老是点头哈腰。
医学翻译弥生还是个医科大二的学生,初见时穿着酷似高中JK制服的衬衫
短裙,窄边眼镜永远微笑的女孩,说不上多漂亮但真是青春无敌啊。一口出人意
料的流利中文。她很耐心的给我介绍了这座医院的情况和一些在学校里的耳闻,
以及我会有的保险,万一出事故如何维权,总之肯定了这家医院的水准。不知不
觉边聊边走已经到了科室外面等待。
终於到预约的时间了,走到科室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背对门口
坐着飞快的写着什么。大褂的尽头是翘着的小腿,浅口的单鞋跟很高,凸显足弓
性感的弧度。露出一点点脚趾缝,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光泽,这鞋一看就不便宜。
尽管外套遮住了大部分,但还是能看出这是个骨架大而清瘦的成熟女人。
「你好,我是大内川子。」,她站了起来,「女王天海佑希」比照片上多了
副眼镜,很有礼貌但面无表情,让这两天习惯了对方微笑的的我有点不自然。淩
厉的眼神从来不会躲避我的直视,这是个绝对自信而精致的女人。
或许是比起年轻充满青春活力但不谙世事的胴体我更痴迷於那些食髓知味的
熟女人妻。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能清楚的闻到这个大内川子浑身散发出的
诱人味道,甚至莫名还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女王」很认真的询问了我的情况,然后告诉我由於我的尺寸已属於正常偏
大的范围,劝我放弃手术的念头。在我的坚持下,大内川子开始耐心讲解手术的
原理和细节以及可能的风险。大体和我网上了解的差不多。不过她又补充道最近
两年的新技术可以微创并弥补原先术后勃起角度的问题。听到这里我脑补着十年
间技术进步有多大差距,对手术充满了信心。
(二)
苏绮妮从苏州家人身边回到上海时已近入冬。毕竟俞小曼只是一个人很多公
司的运作多一个人帮忙还是轻松许多。
这几天绮妮理完了公司的帐目,终於忙里偷闲和小曼有机会一起逛街放松一
下。
时节虽是深秋,今天却是难得的大太阳,女人们都趁着气温短暂回升的最后
机会赶紧暴露自己。俞小曼穿了低腰热裤和黑色吊带小可爱,露出纤细的蛮腰,
足蹬松糕鞋,雪白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绮妮穿着米色立领无袖紧身连衣短
裙,透明珠光丝袜,jimmychoo的裸色tilly,绮妮的足弓很高,
tilly的无边设计露出脚底优美的弧度。
一个青春四射,一个成熟干练,两个不同风格魔鬼身材唇红齿白的长腿墨镜
美女惹得一路回头率爆表,撞隔离桩和被女友骂的路人时有出现。两人从南京西
路一直逛到新天地,终於累的走不动了,买了果汁在饮品店休息。
「小曼这三个月真的辛苦你了又要接单又要外出……」绮妮向后坐撅起翘臀,
扭了扭足尖,把脚调整到舒服的姿势。
「唉,别提了,我和胖子整天帮人捉奸,说是捉奸,其实是整天跟狗仔队似
的偷拍……」
「哈哈哈我这几天也是。躲车里跟做贼似的。不过至少没风险,报酬也还行。」
绮妮笑得花枝乱颤。
「哎谁说没风险的。上次胖子被人发现了那人小三冲过来就是一巴掌,吓得
他以为自己暴露了。最后搞清楚那小三自我感觉好得要命以为被色狼跟踪偷拍…
…你这西瓜汁好喝不?」
「还行,挺爽口。哎你说李雷现在在干嘛?」
「谁知道……」小曼白了白眼,「都三个多月了,说还要晚一个礼拜回来,
没准在泡妞也说不定……」
「不会吧,这里两个已经搞不定了。不过上次那个空姐你还记得吗?这色狼
有时桃花运说不准的。反正回来就知道了,要是敢躲着我们就狠狠搜他骨头!」
绮妮咬的牙痒痒的样子笑得小曼腰都弯了。
「我记得我刚回来时你还晒的有点小麦色,你看短短半年不到全白回来了,
羡慕死人了!」绮妮盯着小曼雪白的大腿眼睛发直。
「姐姐你腿又长又直才羡慕死我呢。我也没见你晒黑啊……再说你这里我永
远比不上……」边说小曼边伸直手臂握拳用打排球的姿势试着聚拢自己的胸。
「死丫头又在取笑我。拼命涂防晒啊唉年纪大了一点不敢松懈……」
「哪儿能啊姐,你今天马尾一紮换一身T恤牛仔我真当你大学生啊。」
「真的啊?」绮妮笑嘻嘻把脸凑过去,「那下次我们一起扮学生妹去交大逛
逛怎么样?」小曼听了这话立刻回想起那次和李雷在大学城里,偶遇邓艾及之后
发生的荒唐事,脸都泛红了,绮妮还当是她热的。
「好啊,到时候让李雷帮我们拍写真……」小曼边说边脑补着那次三人行要
是绮妮在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会,然后小曼要去和一朋友见面,绮妮则自己先打车回公
司。出租司机记性一般都很好,为了尽可能避免公司地点暴露,大家打车一般都
离公司两三条马路的地方下车走回去。
绮妮拎着购物袋,一天下来又穿的单鞋走路已经很累了,只想快点回家休息。
她走过一辆黑色面包车的刹那间,跳下来一个人影用毛巾捂住了自己的脸。
十几秒后男人一个公主抱绮妮躺上了后座椅,他不忘把地上的购物袋全搬进
车里,检查了下地面后,关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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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李雷,手术完成已经快两个月,我早已出院,伤口恢复得很好,晨勃时
也没了痛楚。
刚开始麻药撤去的那两个礼拜居然需要喂我吃雌激素来避免晨勃,想起泰国
人妖也长期服用雌激素顿时就有种屈辱感。即便这样也有两次偶然勃起时痛的生
不如死。和主治医生沟通时她告诉我是因为新技术需要重新固定体内阴茎末端所
以这部分痛苦会大於以往,但得益於我长期的健身习惯伤口恢复进度已经大大超
乎常人。唯一让我心疼的是昂贵的费用。不过对比起效果这钱还不贵。
今天又是术后康复检查的日子,我在弥生的陪同下在几个科室来回做着常规
检查,最后回到主治医生的科室和主治医师交流。往日略显刻板的「天海佑希女
王」今天居然一反常态在白大褂下面穿了件深v领的红衬衫,配上大圆耳环和鲜
红的唇膏画了烟熏妆,一头长发烫了大波浪,整个人一下子妩媚而靓丽起来。浅
口单鞋跟至少有十公分,站着都快跟我一样高了。
尽管这样,女王说话时还是面无表情。问题无非诸如最近一周早晨勃起是否
还疼痛,大便时是否疼痛之类一系列异常疼痛。
「下面要做最后一项检查。」女王的表情突然有些凝重,令我也有点意外。
「今天开始必须每次检查你的前列腺,把裤子脱掉。」女王命令的口吻说。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机械的脱下外裤。「继续脱,我是你的主治医师,你在我
面前害羞什么。」弥生听了笑起来。
肛门指检。说实话我本身并不排斥这种检查,但自从还在公安系统时体检被
个老头子医生用力过猛抠得有一点点便血后我就仿佛有了心理阴影。记得当时还
是绮妮陪我一起去的,她的原话是看着我苦着脸一瘸一拐提着裤子皮带从门里走
出来,好像是刚被那老头鸡奸了,笑的肚子都痛了真后悔没拍下来。
我下半身脱光后就这么站着,女王也不说话,我就这么被晾着等待女王的下
一步命令,一时气氛尴尬无比。
「这样不行,你要想办法勃起,这个检查必须勃起状态下做。里面有辅助设
备你去看一下。」大内川子指向一个小房间。
我独自进去一看,房间大概七八平米,有张床和桌子,桌子上有台便携DV
D和一些成人影碟,杂志。我毕竟两个月没有碰女人,在AV的声色刺激下很快
坚硬如铁。赶紧喊女王进来。
「你在干什么?还没痊癒不能这样。」原来她看见我正左手握住肉棒,立刻
制止我。我辩解因为弥生也会跟进来。
「弥生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早在一年级时就看人体脱敏了。」我看了看弥生,
她虽然点了点头但脸有些泛红,毕竟这是成熟男人勃起时大尺寸的阳具,旁边的
便携DVD还播放着肉搏战,确实有些尴尬。
「你说的没错,但对我来说她毕竟还是个孩子,我……」话还没说完,弥生
乖巧地转过身去,「这样可以吧?」她说。
大内川子点点头,让我继续戴着耳机观看AV,同时示意我两腿跪到床边撅
起屁股,而我故意关了声音,因为此刻我的注意力全在身后的熟女身上。
她脱下白大褂,戴上一次性手套,走近我,在我菊花上抹着润滑油,凉飕飕
的。我低头盯着身后的她走进我的视线,赫然发现女王今天竟然穿了短裙,笔直
的长腿在透明丝袜的包裹下极具杀伤力,我的鸡巴在刚才有些疲软后也立刻又坚
挺起来。
「她今天肯定有约会。」我想着,菊花上的手指并不急着强行进来,只是一
股绵绵的力气顶着。女王歪过头盯着我勃起的阴茎看,应该是在观察我勃起的角
度。一瞬间她的眼睛和我对视,并没有一丝慌张,又继续看我的阴茎。
「不要紧张,放松点,就像大便时的感觉。放心刚才确认过你有晨便了没事
的。」女王鼓励我似的,「前列腺附近是手术的关键位置之一,万一恢复的不好
以后可能一做爱就痛。好,就是这样,开始滑进去了。」应该是手指滑进来了。
「
而我注意力的集中减轻了异物入侵直肠的不适。不用说此时正死死盯着女王
的丝腿,透明的丝袜隐隐透出腿上青色的血管,至少十公分的浅口鞋和紧窄的一
步包臀裙令两条腿微微分开挺拔地站着,我竟然脑补起和这两条丝腿贴面闻香。
不经意间女王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前列腺的隔壁,轻轻揉动。一种奇异的感觉
油然而生,有点像上大号时很粗的大条滑过去的快感,更多的是像快射精时的憋
尿感。
就在我爽的几乎要哼哼时,一丝不详的感觉突然降临,肚子里咕噜一声,这
是要放屁啊!如果在这么美的女人面前对着她的脸放屁那我丢人丢大了,简直是
丢国人的脸!不过还好菊花有根手指塞着,我就趁屁在手指缝和肠道内游走的时
候努力想把它憋回去。
「怎么又紧张起来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还是引起手术部位疼痛了?放松,
你夹的太紧了……」
确实,一紧张一夹紧菊花被抽插的酸楚感全上来了。正说着,女王注意到我
的肉棒开始渐渐软下来,可不是嘛我的注意力还全在那将回未回的屁上面。这时
女王做了件令我意外的事。她向前探过身体伸出左手推掉我的耳机,而我眼睛里
全是她深V领下垂着的黑色蕾丝文胸,仿佛朦朦胧胧得闪烁着的乳峰越来越近。
终於女王在我耳边轻声呵出一口气:「我今天漂亮吗……」女王居然会中文,
酥得我这个当了两个多月的和尚直哆嗦。
心里大叫声不好,噗声已经响彻房间,由於塞了根美女的手指还跟吹哨子是
的居然拖了长长的尾音。弥生也噗地笑出声,我这个大男人顿时无地自容,肉棒
也垂头丧气。
「我问你呢,我今天美吗?弄得你舒服吗?」耳边女王幽幽的声音没有任何
干扰,继续酥我。我费力的点点头咽下口水,放松下来,快感也再一次强烈,肉
棒跟着抬头。这时我注意到刚才疲软的一会会已经有前列腺液滴了出来。女王右
手继续揉动的同时拿棉花棒擦拭我的马眼,放入封口袋。
「有没有任何疼痛?」女王恢复日语让弥生翻译,我矢口否认。
「结束了,放松,拔出来时可能会有不适。」女王边说边慢慢撤出手指,越
让我放松我却越紧张,一是拔出去时酸楚的感觉跟撒大条似的,二是生怕真有大
条跟出来。好在有惊无险,女王立马扯下手套扔了。
「李先生,你已基本痊癒,万一以后房事中有发生疼痛必须立刻停止,等待
消失,若反复疼痛必须复诊。」女王背过身去拿白大褂,而我还在刚才耳畔的余
音中没回过神来。女王的黑色包臀短裙紧紧绷在浑圆的屁股上没有内裤印子,勾
勒出挺翘的臀部所有完美曲线,仿佛拿根针一戳轻薄的布料就会破裂一般。包臀
裙还是后开叉的。两个女人都背对着我令我肆无忌惮地偷偷蹲提裤子,眼睛直勾
勾盯着那条缝隙中深不见底的阴影,真想钻进去大口呼吸。
回到外面的科室,我把刚才的猥琐样收起来,「大内小姐请问你是什么时候
进这家医院的?」我头一回问起这类偏私人的问题。
「我毕业时就进这家医院实习了。大概十多年前。」
我听了有些欣喜:「那冒昧的问一句,请问你对约十年前一个叫龙向辉的中
国人有印象吗?」我看了看弥生,明显她在转达时对我问这种问题有点意外。
大内川子沉默了片刻:「对不起李先生,根据规定我们对所有病人的情况都
是需要保密的。」
「我知道他十年前在这里做过同样的手术,别隐瞒了,我只是想问问他当时
手术的情况。比如技术水准啦手术有多成功啦。」
大内川子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看到这里我已经清楚她肯定对这个人有印
象。
「当时我只是个助手,龙先生手术时我碰巧就在他的手术室里观摩。他的手
术很成功。」
「那当年的技术水准和今天比有些什么差距?」
「李先生,我只当现在是私人谈话,能不能也问个私人问题。龙先生已经是
十年前来这里动的手术了,这么久远的事情您为什么对他的情况这么感兴趣?」
现在轮到我皱眉头了。面对两个陌生人我其实应该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反
而感觉能轻松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龙向辉是我妻子过去两年的男友。但我和我妻子结婚十年了一直很恩爱。」
翻译这段话的时候弥生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完。估计这女大
学生的逻辑有点混乱并没有搞清楚我说话的意思。大内川子的表情倒是并没有什
么变化,她只是缓缓闭上眼睛说了句:「我明白了。所以你来做这个手术是为了
夺回你的妻子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的看着她。
「龙向辉是十年前做的手术。当时的手术技术并没有现在成熟,由於在切断
了浅悬韧带和深悬韧带释放出阴茎在体内的一部分后体内端没有很好的固定方案
所以容易造成阴茎勃起后角度不够高甚至下垂。但这不是绝对的。龙的手术
很成功,他也是个注重身体锻炼的人,不排除手术后锻炼恢复的可能。「
我点点头,想起看过的龙向辉和绮妮的几个自拍片段,对他的阴茎勃起角度
并没有特别的印象,觉得一切都很自然。
「另外当时技术所限没有微创手术所以创口比较大,术后恢复也较慢。但疤
痕都集中在阴茎根部趾骨末端,阴毛浓密者基本看不出。至於增粗部分技术你们
没有多少差别,都取了自体臀部的部分脂肪瓣,效果是最好的。」
我继续点点头。
「李先生,恕我直言……」大内川子停了下来。
「大内小姐您不用顾虑什么,我什么都告诉了你在你们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顾
忌的,请你也直言不讳。」
「如果你和你妻子仍然很相爱的话,我觉得你们之间的问题并不只在於这个
手术这么简单。我见过很多类似的客人,他们的手术也很成功,但术后的长期随
访中我们了解到很大一部分光凭手术似乎并没有真的帮到他们。」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她说得对。我想起绮妮在视频中一次次的沦陷,妻子并
不只是痴迷于龙向辉的身体。龙向辉比我更了解女人的身体需要什么。他多年集
邮的经验给了他这方面无与伦比的优势。
「不过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他或许可以帮到你。」大内川子见我陷入沉思
突然来着这么一句把我拉回现实,然后翻起手机连络人。我只能感激的说谢谢,
同时我注意到她的脸上奇怪地泛起一阵红晕。难道是刚才的尴尬还未过去?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我已经基本痊癒,勃起时不再疼痛只是偶尔感觉有些异样。
我开始整天抱着笔记本和移动硬碟仔细翻看研究龙向辉的集邮作品。这些资
料是我复制过来的,两个母盘已经被我锁进保险柜以防万一。
作品中有绮妮的也有别人的,但大部分是别人的。这短短几年他是糟蹋了多
少良家妇女啊,而且个个都是已为人妻颇有姿色的美女,有几个还似曾相识应该
在潜伏公司期间见过。
但看着这些美女OL们在公司里个个对你不冷不热,夜晚成为老板的玩物,
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半推半就到欲拒还迎最后紧紧抱着龙向辉在他的耸动下边高吟
边被他内射,多少会有些轻视她们。
想想龙向辉在公司招聘时肯定就用优厚的条件专挑这样的对象入职。也记得
潜伏时就听闻这公司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也多好这一口。再加上龙向辉的大笔分手
费,这些事在公司肯定早就风言风语传的四起。进了这家公司听到这些流言,就
对有一天被老板享用有了预期,再加上龙向辉风度翩翩成功人士肌肉男耐看,有
朝一日威逼利诱难免就范。
这些美女人妻中有些是一次就被龙向辉得手的,估计都是约出来吃饭然后半
推半就进了酒店,这样的美女一两部视频就没了。有些从视频中看出和龙向辉约
了三四次才就范的,视频也就多几部。
偶尔有那么几个贞洁烈女,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气质成熟优雅的美女,即便进
了酒店房间还天人交战不肯就范,龙向辉灌了她酒后用她生病的老公和辞退威胁
方才屈辱的褪下职业装。
那一晚龙向辉毫不客气地用尽各种体位要了她三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第
一次内射完问她追她这半年有没有想到会有现在这一刻,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直到第三次做爱她已经高潮得胡言乱语时才回答第一次和他约会就预感会被
他肏,最后被无情的口爆后还本能的舔舐肉棒。
之后的半年时间都有这个美女的视频,有一次还是在她家里,她趴在床沿面
对墙壁上她和丈夫的婚纱照迎接着龙向辉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虽然表情看上去有
些厌恶态度也冷淡但高潮时候的反应却是被龙向辉肏上手以来最强烈的。
看到这里我就知道这个贞洁烈女已经彻底沦陷了。果然很快也没了她的视频?
——被玩腻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多P的,不过内容不多。
到此我已经很清楚,我的情敌对女人而言是一个经验丰富城府极深的猎手。
像一只鬣狗一样恐怕任何猎物只要被盯上就无法逃脱他的觊觎,半年,一年,
只要你露出破绽就是他得手的时候。
虽然大部分都是别人的视频但论同一个美女的视频数量绮妮的可是遥遥领先。
绮妮,绮妮和她们不一样,我自言自语。绮妮是迫於无奈委身於他,怎么能
和这些女人一样呢。妻子是爱我的,她一直深深的爱我,我们约定了生则同衾,
死则同穴。龙向辉不是傻子,他肯定一直能感觉到自己无法真正征服这个女人,
所以才如此痴迷于妻子的身体。绮妮之后再没有其他女人的视频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知道妻子是爱我的,但是看完她的一部又一部作品,还是让我的心产生
了一丝动摇,尤其是看到妻子一次次坐在龙向辉怀里,环抱着男人的脖子和后脑
勺在他的深吻中迷失,或带着春情坐在男人身上,一次次主动将男人巨大的肉棒
纳入小屄中缓缓套动,然后慢慢加速起伏直到啪啪声响彻房间汁液飞溅,我更是
感到五味成杂,像打翻了油盐铺,酸甜苦辣都冒了出来。
每每绮妮对着镜头一脸的不情愿,但在身后的男人每每加速冲击她的那一瞬
间过程,她的表情却瞬间变得无比享受和妥协,而后在男人后退抽出时又回复到
倔强的状态,令人唏嘘。
妻子肯定是爱我的。但人也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尤其是绮妮这样优柔寡断
容易对别人产生感情的性格,说白了就是多情。
看了妻子的一小部分作品我已经看不下去了,越看越想把绮妮一把拖过来狠
狠的肏她,爱她。忍不住想撸炮,但手术创口新愈这是绝对禁止的。不过之前那
些集邮视频经我仔细观察已总结出龙向辉在床上对付女人最重要的两点,一是有
献身精神。
龙向辉不会在乎女人是不是刚上完小号还是夏天工作完一整天一身臭汗,他
都会毫不犹豫不顾一切的含住美女们的身体,然后一副陶醉痴迷的样子。这对於
多少都爱乾净甚至容易有洁癖的女人来说很有杀伤力。二是耐心。他每每总撩拨
得美女们欲火上来了再进攻最敏感的部位,从来不霸王硬上弓。
粗略看完所有视频后我总觉得哪里奇怪有点不对劲,却一时说不上来。仔细
反复查看了两次终於发现,视频的时间跨度不大正常。
按之前几年的集邮规律来看龙向辉性欲旺盛,绮妮有很多次视频的间隔时间
对他来说简直可以说是要他做了和尚。难道是初到一个地方没站稳脚跟要忙的事
情太多?我知道混黑道贩毒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经常会为地盘边界起摩擦火拼,更
何况他一个新来的华人。
按这样倒也说得过去,但还是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另外他和绮妮所有
的视频都太「正常」了,按之前的集邮系列来看龙向辉是个花样百出的人,怎么
可能放过绮妮老夫老妻似的千篇一律。
硬碟的事情我暂时没条件查出个所以然,还是眼前的事情要紧。下面恐怕只
能先找他碰碰运气了。 高处不胜寒。
身处在金字塔顶端的阎烨,一出生便注定与所有的人不同。
由他眼中看出去的世界……应该说大部分的时间,他都用鼻孔看人,因此鲜
少有人可以进入他的眼里。
但是,她除外。
会注意到她,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是因为体型庞大,在人群里十分显眼。
是的,就是庞大。
他目测她身高约一六○,也许再高一些……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
身材很圆。
在贵族中学里,很少见到女生的制服会穿到M号,更别说是XL号了。
每次见到她,都窝在与她相反的皮包骨女人群里,显得她更加突兀。
而胖子都这么开朗吗?
她笑起来咧开一口白牙,总是舞动短短胖胖的四肢,不算大的双眸眯成一条
线。
她的笑声出乎他的意料,有些细腻,有些高昂。
他以为胖子的声音都是低沉而粗犷的,也以为胖子都是阴沉的躲在角落,毫
无自信的畏畏缩缩。
但是她并没有,每回在校园里,总是见到她在太阳底下,然后扬起灿烂的笑
容。
好几次他都与她对上眼,她很快便移开目光,彷佛心虚。
于是他想,她应该也与校内的女同学一样,暗恋着他。
他冷冷的窃笑,笑她自不量力。
只是春去冬来,几乎全校的女同学都跟他告白过,她却一直没有动作,总是
躲在角落偷看他。
他又想,也许他应该释出善意,给她一点信心,然后再狠狠的拒绝她,让她
明白这个社会是很险恶的,不是每件事都可以让她开怀大笑。
对,他就是恶劣,想要亲手摘下她灿烂的笑容,因为那令他觉得碍眼。
她不应该这么开怀大笑,应该自卑的躲在角落。
终于等到今天,她露出腼覥的笑容,还未开口说话,就将手中的信封递到他
的眼前。
「你家中有镜子吗?」他有如一名帝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她一顿,原本到了舌尖的话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眼里有着疑惑,柳眉更是
不解的攒起。
「还是猪八戒平时都不照镜子就出门?」他像是与她上辈子结了冤仇,这辈
子一逮到机会就要竭尽所能的羞辱她。
这……她惊诧的瞪大眼,听着他那如针刺的羞辱话语,霎时有些尴尬。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他嫌恶的撇了撇薄唇,「异想天开的想要我收下
你的情书?」
她欲言又止,看着渐渐围绕过来的同学们,想要缩回双手。
他冷不防的抢走她手上的情书,粗鲁的拆开信封,拿出里头的信纸,用极为
嘲讽的语气念道:「阎同学,你好,我自认配不上你,但还是鼓起勇气向你告白
我隐藏许久的爱意,想要藉此倾诉我对你……」
他倏地抬起俊颜,然后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的将信纸撕成碎片,撒在她的
头上。
「我准许你继续暗恋我,但是我……」他低下头,恶劣的靠近她的脸,「不
准你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滚!」
气氛变得十分难堪,看戏的同学们窃窃私语,不时逸出女子的轻笑声。
胖女孩咬了咬唇,没有马上跑开,反而是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碎纸片,忍不
住咕哝道:「还好不是晶晶自己来告白……」
嚣张贵公子早已转身离去,没听见她的抱怨。
误会的种子,就是在今日种下。
第一章
日头赤炎炎。
八月的天气几乎可以将人烤熟。
「Shit!」手握着方向盘,坐在跑车里的男人低咒一声。
那双好看的黑眸盯着前方,不时望着右前方的萤幕,机器女声不断的报着他
不熟悉的路名。
左弯十八拐之后,又来个紧急右拐十五弯,这样来来回回的浪费好几个小时,
他终于不爽的踩下煞车。
该死的卫星导航!
阎烨火大的抓起导航萤幕,看了又看,再看向四周鸟不生蛋的乡下地方,左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海港,右方则是一些废弃的货柜。
哪里还有路?
他在心底狂骂脏话,将导航萤幕用力往后座一丢,气得打开车门下车。
开了长达八个小时的车子,他的身心十分疲倦,连卫星导航也秀逗,乱报路
名,让他在这诡异又令人烦闷的鬼地方迷路。
不远处传来阵阵海浪声,空气中有股咸咸的味道,还夹杂着鱼腥味,夏季的
热风拂向他的俊颜,让好看的墨眉紧蹙,胸口更加郁结。
他向来讨厌有任何异味的空间,一刻也无法忍受,于是又钻进车内,怒气冲
天的用力关上车门,准备打电话求救。
拨打电话之际,他另一手熟练的掌控方向盘,开车的模样非常帅气。
只是不到一分钟,他那好看的薄唇又冒出几句英文脏话,因为求救电话打不
通,鬼打墙似的被困在这个地方。
因为满腹的不满,让他忍不住重重的踩下油门,车子火箭一般冲了出去。
反正这种热到爆的鸟地方也不会有人……
才这样想着,眨眼间,他的车子冲向一辆因为绿灯通行而自左方出现的摩托
车。
「啊……」摩托车骑士睁大双眼,完全没想到右方竟然有辆闯红灯的车子,
丰腴的身子先是一阵摇晃,然后连人带车摔到地上。
紧急踩下煞车,阎烨冷不防的倒抽一口气。
他……撞到人了?
这样的念头一闪过脑海,他连忙打开车门,跳下车。
倒在地上的是个身材圆胖的女人……
Shit!他该不会撞到这镇上的婆婆或妈妈吧?
他听闻欧巴桑都是很难缠的角色……其实上流社会的师奶们也不好对付,年
纪愈大,愈是攻无可破、奋战不懈的勇士。
「你……你没事吧?」他蹙起眉头,上前牵起摩托车,让被压在下面的女人
能够站起来。
「你这个人是怎么开车的啊?」她抬起戴着口罩的圆脸,露在口罩外的圆滚
滚黑眸瞪着眼前这个闯红灯的男人。
阎烨一愣,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与他说话,眼前的女人是第一
个。
女子自地上爬起来,短裤下的一双膝盖有擦伤,手心也因为着地而渗出血丝。
他看了看她全身上下,除了擦伤之外,其实没什么大碍。
「你要多少钱?」他向来习惯以金钱解决事情,连关心一下她的伤势都没有,
不想招惹奇怪的人,进而惹上麻烦。
一双圆眸吃惊的瞠大,更加掩不住她满腔的怒意。
「你再说一次。」
「我问,你要多少钱?」他以为她想要狮子大开口,语气更是不屑,「一辆
摩托车多少钱?我赔一辆新的给你。你若是要到医院做全身检查,我也不反对,
我可以开一张面额二十万的支票给你,也许剩下的钱还能让你到美容中心……」
减肥。
「你……」女子气得全身发抖,用力摘下口罩,怒气冲天的大吼,「你这是
什么态度?是你闯红灯肇事,可不是我制造假车祸,想要敛财!难道你连基本的
道歉话语都不会说?」
出乎他的想像,女子还满年轻的。
一张不知道是晒红还是气红的苹果脸,配上熠熠生辉的圆眸,鼻子是塌了一
点,不过双唇很丰润。
重点是,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不然你想怎样?」阎烨自小便养尊处优,通常只要张口,就有人帮他把事
情处理好,而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件交通事故,虎落平阳,暂时求助无门,只好
自己解决。
「我想怎样?」她气得咬牙切齿,彷佛这一切全都是她的错。「你搞清楚好
不好?现在是你闯红灯撞我,还问我想怎样?」
「对不起。」他眯起双眸,不悦加上不耐烦,很没有诚意的开口,「你要道
歉,我说了,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抬高下巴,「你……」
他伸出手,打断她的话,自西装口袋里拿出支票簿和钢笔,在上面签签写写,
然后撕下一张支票,硬塞进她的手中。
「这已经是合理的价格了。」
他将钢笔和支票放回口袋里,转身坐进车里。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支票上的数字,却因为他踩到了她的地雷,脾气像火山
爆发般瞬间发作,跨出短短肥肥的双腿,用力敲了下车窗。
他摇下车窗,流露出不耐烦的眼神,嘲讽的问:「怎么?你嫌少?要不要我
现在打电话给我的律师,然后我们一起到法院喝茶聊聊?」
曾家有条家训:士可杀,不可辱。
她将手上的支票撕成碎片,然后用力撒向他,完全不顾他那张俊颜逐渐变得
阴沉。
「你这几个臭钱,我不希罕!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呀?开张支票就以为有钱
到可以买他人的自尊与尊严?我告诉你,是你的祖先有烧香,才能让你这个败家
子拿钱糟蹋人,至于你,也只是运气好一点,没把我撞成残废,否则我一定告死
你这个王八蛋!」
听着她一连串没换气的咒骂声,阎烨有些傻眼,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一个
村姑指着鼻子骂。
她骂得口沫横飞之际,不忘瞪他一眼,然后牵起倒在地上的摩托车。
检查了一下,她发现摩托车没怎样,但是龙头歪了一边,低声咕哝几句,然
后用蛮力扳动几下,勉强发动摩托车。
幸好摩托车还可以发动,要不然她一定后悔死了,竟然为了志气而撕毁那张
支票。
戴上口罩,她朝车内的男人冷冷一哼,骑车离开。
阎烨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粗壮背影,嘴角微微抽搐。
下次别再让他遇见这个胖女人,要不然他一定会极尽所能,用毕生学过的恶
劣字句羞辱她!
「好痛。」曾桂圆疼得皱起眉头。
「你就让那个撞到你的人跑掉?」曾父蹲在她的面前,用家传的跌打药水为
她擦抹伤处,国语和台语交杂着说,「你的脑袋被撞傻了喔?」
「他有说要赔我……喔,好痛……」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嘟起丰润的唇瓣,
「也有开支票给我,可是那根本就是拿钱羞辱我,我一气之下,把支票撕了。」
「是赔你多少,还开支票给你?」曾父有些吃惊的抬起眼眸,忍不住好奇的
问。
「呃……」她坐在小板凳上,侧着头想了一下,又扳动手指头算了算,「我
没仔细看,不过好像有好几个零……他有说要赔我二十万,然后买一辆新的摩托
车。」
「曾桂圆,你真的被撞傻了吗?」曾父睁大眼,看着女儿,「你被撞,没跟
人家拿医药费就算了,连人家要赔给你的钱,你都双手奉还?我生的女儿怎么这
么笨……」
「爸!」她没好气的看着父亲,「爷爷以前不是说过,我们曾家人,士可杀,
不可辱吗?嗟来食,不如不要吃……」
「厚!你爷爷都入土几十年了,你还在遵守那跟不上时代的家训?」曾父戳
了戳她的太阳穴,「你这种憨直的个性到底是遗传到谁?」
她皱了皱鼻子,「虽然能拿钱解决的都是小事,但我不觉得拿钱羞辱人是一
种负责的态度,那种王八蛋,最好哪天让他身无分文的流落街头,尝一尝没有钱
被羞辱的滋味。」
「是啊!」一名身材圆润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一碗饭菜,也是国
语和台语交杂着说话,「骗人家没有富有过吗?想当初你们曾家也是有钱人,凭
什么拿几个臭钱就要羞辱我们家圆圆?!圆圆,吃饭。」
「满姨,谢谢。」曾桂圆笑弯了双眸,接过饭碗,「还是满姨最了解我,知
道这辈子最不能出卖的就是自己的人格和尊严。」
「你们女人都站在同一国。」曾父推拿完毕,收拾地上的瓶瓶罐罐。
「不然要站在你们臭男人那边吗?」阿满呿了一声,拉了张矮凳子过来,在
曾桂圆的身边坐下。
「听我的哪里不好?你自己看看,圆仔落得什么下场?没拿到钱不说,连外
头那辆古董摩托车也摔得几乎支离破碎,全身上下淤血乌青。」曾父没好气的啐
啐念,「读到大学有什么用?怎么这么笨?至少也要讨到医药费,去巷口找拳师
伯贴个膏药,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有回来找你老子推拿,有比较好吗?」
曾父将瓶瓶罐罐收进柜子之后,又回到女儿的面前,看着她那白皙的膝盖乌
青肿大,还是有些不舍。
听出父亲是关心自己,曾桂圆将口里的饭菜吞进肚子里,连忙露出憨直的笑
容。 「好啦!如果再遇到那个臭男人,我会叫他重写一张支票给我。」
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再怎么不是的父母,见到儿女受伤,还是会心疼。
「圆圆,我看你等等去诊所,给护士敷药好了。」阿满低下头,看着她的膝
盖,「都破皮了。」
「不用啦!擦伤而已。」她笑着摇头,「而且下午我还急着去送宅配,摩托
车也要送去修一下,龙头歪歪的,很难骑。」
「我去送宅配啦!」曾父瞪了女儿一眼,「早就叫你吃过饭之后再去送,偏
不听,硬要逞强,赶赶赶,还不是要送下一批!」
曾桂圆睁大眼眸,顾不得嘴里塞满一口饭,口齿不清的说:「阿爸,你又不
会写宅配单,我去送就好了。还有,新的订单已经进来了,满姨少一个帮手,你
还要找藉口出门……厚,你又要到公园做坏事喔?」
「好哇!你又想去旺火那里签赌了?难怪你最近都神秘兮兮的,讲电话不让
我听……你这个死老猴……」阿满瞪大双眸,站起身,上前揪住曾父的耳朵,
「你到底要剁几根手指才会悔悟?圆圆跟宝仔工作那么辛苦,都是要为你还赌债,
你没看见吗?你现在还想签?」
「肖查某啊……」曾父痛得哀哀叫,「自从遇到你,我就戒赌了,哪还有胆
子再去签?」他现在都嘛买五十元的大乐透。
「最好是这样,你不要让我抓到!不准你出门,乖乖的待在家里,宅配就让
圆圆送,听到没有?」阿满一边斥喝,一边将枕边人拖进室内,「圆圆,吃饱之
后,碗放在水槽里就好,你去睡个午觉,休息一下。」
「好。」曾桂圆笑着点头,一点也不想伸出援手救父亲,眼睁睁看着他在视
线范围消失。
虽然日子过得吵吵闹闹,对她而言,却是幸福的,毕竟让人真心微笑的幸福
才是难能可贵的。
至于今天被车撞的衰事,她就当自己在走衰运,过几天再到庙里找师父收惊,
去去霉气。
反正就衰这么一次,她应该不会再遇见那个自以为是的臭男人了。
「阎烨!」浑厚的怒吼声在车内回荡。
还在某个偏僻的乡下地方寻找出口的阎烨,发誓下次再也不到这种鸟地方,
原本火气就不小,加上刚刚那段撞车小插曲,这下子又有风火来助燃,已经到达
爆发的临界点。
「干嘛?」他很不爽的朝话筒大吼。
「干嘛?你这个不肖子孙,竟然敢问你爷爷要干嘛?」电话那头的阎家老太
爷中气十足的咆哮,「你在哪里?宴会都快开始了,订制的西装还挂在你的房间
……你到底跑去哪里鬼混了?」
「我不会出现的。」阎烨直截了当的说。
「不会出现?」气呼呼的老太爷不禁拔高声调,「该死!阎烨,你再说一遍!
为了今晚的宴会,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
「爷,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阎烨不耐烦的顶嘴,「我不会如你
所愿,向其中一个花瓶求婚的。」绝不会!
阎老太爷在电话线的那一端咒骂了几句,还不时朝周围大吼,质问到底是谁
泄密。
「要怪就怪那些花瓶嘴巴不牢靠,四处张扬她们有机会成为阎家少奶奶。」
他又不是种马,为什么要等着别人来驾驭他的人生?
所以他逃离台北,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镇上,想要投靠好友,没想到一直联
络不上好友。
老太爷听到他一点也不在意的语气,气得血压上升,破口大骂,「都怪你们
把他宠坏了。」
阎烨无所谓的耸耸肩,不把爷爷的怒吼当成一回事,因为在宠坏他的名单中,
爷爷排名第一个。
身为阎家的长孙,他自小养尊处优,所有的人都是以他为中心,绕着他转。
就在众人忙得团团转时,他大少爷已消失在众人的面前,却在这个穷乡僻壤
遇上鬼打墙,迷路了。
当然,他独自隐忍这股鸟气,少了卫星导航加持的路痴,也没有什么好得意,
拿出来说嘴,否则只会证明他阎烨少了阎家的庇护,显得更加无能。
男人的自尊正被现实考验,他后来还是选择了尊严,因为他向来高高在上,
只有他人看他的脸色,他可是从来没有弯腰开口求过别人。
不一会儿,话筒被老太爷的老婆接过去,温柔的嗓音徐徐响起,「烨儿,你
现在就不能乖乖的回家吗?」
「奶奶,等你们打消要我向花瓶求婚的念头,我就会乖乖的回家。」一听到
是家里老佛爷的声音,他嚣张的语气随即收敛了些。
「这样呀!」阎家奶奶倒也沉得住气,轻笑几声,「烨儿,外头的世界很险
恶,你自个儿要小心,等你哪天玩累了,再乖乖的回家相亲,要不然你就得凡事
靠自己,知道吗?」
阎烨挑起眉头,听出奶奶话中有话,兀自陷入思忖。
「那么,烨儿,再见。」阎家老夫人不等他回应,挂断了电话。
车内恢复寂静,他因为老佛爷温柔的一席话而全身紧绷,看向手机。
就这样?
他疑惑的攒起眉头,等着爷爷沉不住气,再打电话给他。
过了几分钟,手机完全没有动静。
就连一向把他宠得无法无天的父母也没有打电话来关心一下,甚至连个简讯
也没有传来。
哼,看来是老佛爷一声令下,全家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就是想将他逼回台北。
如果他有那么听话,就不叫阎烨了。
不管老佛爷下了什么懿旨给众人,他绝对不会轻易的妥协,要他回去与一堆
花瓶相处,他无法忍受。
所以他决定和奶奶拔河,看谁先累得放手,就是赢家。
他会赢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阎烨,从来都没有吃过败仗的尊贵大少爷。
只是……他何时才可以离开这个鬼打墙的小镇?
他不爽的踩下油门,通过那无人的街道时,突然前方冲出一头黄牛,彷佛想
寻死的站在马路中间。
当下他拚命的转动方向盘,车子打滑好几圈,车头失控的冲向路旁的榕树。
砰!
车子撞上大树,树凹了一个洞,安全气囊缓冲撞击,阎烨整个人趴在方向盘
上。
除了那头黄牛的叫声之外,他还听到车子的引擎发出最后的喘息。
下一刻,车子冒出阵阵白烟,传来像是冷水浇熄火焰的滋滋声响,证明车子
的寿命暂时……挂了。
第二章
求助无门是怎样的滋味?
若真的要形容,就如同把一个人丢进大海里,不管那个人会不会游泳,连游
泳圈都吝于施舍,泡在海里,久而久之便会灭顶的绝望感觉。
总之,这样的感觉一定很难受。
如同衰到快要爆炸的阎烨。
为了闪躲一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黄牛,他的车子竟然撞向榕树,车头毁
了不说,还得掏出皮夹中所有的钞票,赔偿榕树主人。
这是什么社会?
他这个受了伤、出了车祸的车主,又要找谁索赔?
黄牛的主人?
黄牛主人只是牵着牛,从头到尾扫视他一遍后,极为不屑的说:「都市人是
没看过牛会散步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还自己跑去撞阿财家的树,怪谁啊?
怪你爸妈把你的胆子生得太小,回去练一练,再来找我泡茶。」
Fuck!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黄牛摇着尾巴和它的主人一起离去了。
最后还是他花钱消灾,榕树主人进财打了通电话,将他半毁的车子拖进修车
厂。
同时,他这个路痴终于离开那鬼打墙的乡间小径。
回到了镇上,进口车的修理费用是另外一回事,零件的更换才是麻烦,得先
跟台北总公司调,调不到还得向国外公司申请,来来回回,至少也要浪费半个月
的时间。
时间不是问题,只要有钱都好办事。
不过衰到爆的阎烨掏出身上的二十几张信用卡,全数刷不过,就连唯一一张
提款卡也领不到一毛现金。
马的!他终于知道奶奶为什么在电话中那么关心他,告诉他外头的世界很险
恶,要他自个儿小心,凡事得靠自己。
换句话说,阎家不会给他任何金援,若是没钱,他就得乖乖的回家当种马。
脏话骂个不停,都无法熄灭他的怒气,最后干脆打电话给下属,却发现他们
似乎约好了,尽可能不接电话,就算接了电话,也都唯唯诺诺的拒绝他的要求。
平时他的性子孤僻,真心的朋友没几个,最好的那个目前手机关机,看来除
非他乖乖的回台北,否则得不到任何人的帮助。
不,他死也不会低头的。
天色逐渐昏暗,阎烨落魄的站在修车厂门口,额头冒出青筋,差点捏碎手机。
修车厂的老板也爱莫能助,除非他付钱,才有办法向台北调零件,要不然光
是车头灯就要上万元,小本生意是无法让人赊帐的。
车子坏了,修不修是一回事,还有一个重点是……他今晚要睡哪里?还有,
他今天的晚餐又在哪里?
摸了摸口袋,阎烨才发现身上的钱全部赔给榕树主人了,连买瓶矿泉水都有
困难。
他烦闷的抬起头,看着昏暗的天空。
难不成他真的山穷水尽,只能乖乖的低头,打电话回家求救?
现在距离挂断电话还不到三个小时,他就低头,太没有志气了。
所以后来他打消回家的念头,车子也不要了。
「不要。」修车厂老板立刻拒绝他,「谁知道你这辆进口车是不是赃车啊!」
他才没有那么呆,连防人之心都没有。
一个穿得体面的年轻人,开着几百万的车子来到这乡下地方,先是一堆信用
卡刷不过,身上也没有现金,现在居然要他收下这辆半毁的车子。
啧,这男人不是跑路就是欠债。
阎烨有口难言,还想继续说服老板之际,一辆摩托车停在修车厂外头。
「林叔,你订的桂圆冻和八宝冰,我送来罗!」中气十足的女声响起。
修车厂老板连忙咧开笑容,走向摩托车,「圆仔,多少钱?」
摩托车女骑士摘下口罩,「林叔,不用啦!我爸说这是抵上次你帮八宝修车
的钱。」
「那怎么好意思?」林叔搔了搔头,「怎么没看到你爸?又被阿满下禁足令
了?」
曾桂圆开怀大笑,「林叔,你很内行呢!」
阎烨因为听到那有些熟悉的女声而移动双脚,眯起双眸,认出女骑士是稍早
被他撞到的胖女人。
「林叔,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你,要回家吃饭了。」她礼貌的说。
「外地客啦!听说差点撞到老牛家的黄牛,为了闪那头大笨牛,还跑去撞进
财家的大树,好像赔了不少钱。」林叔压低声音,露出八卦的表情,「不过他怪
怪的,开进口车,身上有二十几张信用卡,我家会计小姐说没有一张刷得过,身
上连一毛钱都没有,看他一直打电话,也没有人理……可能人缘不好。」
阎烨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阴沉的俊颜更加阴霾,然后与曾桂圆对上眼。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