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早了解PAUL的为人,知道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淫弄我,于是闷哼了一声,可还是乖巧地张开小嘴,也没理会男人的烂鸟上还涂满墨汁,便一口把那熟悉的大龟头纳入口中。
嗯,好大唷,把人家的嘴塞得好涨……
“嗄,好爽,还是小思你的小嘴最好干……”PAUL兴奋的发出叹气,手亦抱着我的头把烂鸟塞进嘴巴里,但可能他太兴奋了,竟然一下就顶到喉咙的最深,害我呜一声的叫了出来,急忙把烂鸟吐出骂道:“咳咳,这么大力你想把人家搞死吗?”
“对不起,但小思你的小嘴实在太好干了,我一时忍不住。”PAUL抱歉的说,我娇嗔地说:“人家只答应给你们量一下硬度,哪有说给你干小嘴了……”
可话还未说完,一阵搔痒的电流又从上半身的敏感处涌起,原来阿明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我的小背心掀了起来,正以手指玩弄着当中嫩红的小乳头。
“你……你干什么啊……怎么搞人家的小豆豆……”我抗议道,但阿明却完全没理会我,继续以掌心对着人家的乳房又摸又捏,还兴奋的说:“哈,PAU L你说得不错,阿彪的女友果然是个极品,你看这一对奶子又白又嫩,真是十分爽啊。”
“哈,这还不只,小思的鸡迈又湿又窄,才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呢。”
PAUL自豪地说:“所以我今日就特地带你们来尝尝小思的鸡迈,都算够朋友了吧?”
我听到PAUL居然把我说成是自己的私有物一般,还要给朋友尝尝,不禁气上心头,不悦的嚷着:“谁……谁说要给你们尝了……人家是阿彪的……只有阿彪一个能尝人家的小鸡迈……”
“哈哈,亏你还好意思说只给阿彪一个干,难道你还不记得那天在客货车上,我在阿彪面前就尝了你的小鸡迈吗?”PAUL回味着说。
当着两个陌生男子面前被PAUL抽出底牌,我气得七孔生烟,可惜又没法抵受身体澎湃的欲望,唯有小嘴嘟嘟,喘着气的说:“那……那次我是被逼的…
…谁叫阿彪喜欢把我给别人玩……其实人家是个好女孩……“
“哈哈,我们当然知道小思是个乖女生,那么今天就陪我们三个可怜的男生玩玩吧?”
“你们……你们这些坏男人……又说找人家锄大2……其实是来干人家……”
我喘着粗气,望着那个仍有一点好感,表现最正直的阿发说:“你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阿发搔一搔头,不好意思说:“小思你这样美,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希望和你……”
我叹一口气:“所……所以就说世上没有好男人……原来连你都是这样子的……”
PAUL知道我已经完全受制,不客气的蹲下身子,隔着绵质内裤抚弄着早已湿透的小鸡迈,以淫秽的声线再问一次:“那小思你到底愿不愿意给我们干?”
“呜!”那一种奇妙的电流涌遍全身,我更肉紧地握着手上的两根烂鸟,有气无力的说:“你……你们三个大男人……气力又大……烂鸟又粗……要强奸我……人家一个小女生怎么反抗得了……不过……要奸也不要在这里……”
“哦?那你想到哪里呢?”PAUL不明的问。
“到……到客房去……阿彪在哪儿按装了闭路电视……可以拍下房里的情况……”
PAUL想了一想,立刻就明白了我的用意:“原来如此,这样你就可以拍下自己被淫玩时的情况,让阿彪回来后可以好好欣赏,真是一个很细心的女友啊!”
哼,本小姐心思细密还用你说,阿彪有我这种女友真是几生修到唷,不过也不要说了,快点抬我进去,人家的小鸡迈很痒,要大烂鸟插插。
好、好想要唷……
……
“呼~”好不容易打发了三个臭男人,我重新把床铺收拾好,抹一抹头上的汗水,一屁股的坐在沙发上。
那三个死鬼也真是的,干完就跑,居然要本小姐一个女生善后,实在是太不责任了。
说起来刚才还以为那个阿发是个好人,原来都只是为了操人家的鸡迈,所以就说男人都是不可相信的。
不过他的烂鸟倒是十分不错就是了。(回味中)
望一望窗,天色都黑了,不知不觉跟他们玩了三小时,但阿彪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打他的电话又没人接。
不如找少霞姐聊聊天吧?但奇怪地她与哥哥的电话都是关机。
呀呀~到底是怎样的一天了~(纳闷)
对了,看看刚刚的带子有没拍好,刚才三个男人一个干前一个在后,连我的小嘴也没闲过,比那些日本的A片还要精彩,阿彪今晚看到一定高兴死了。
我满心欢喜的跑到男友房间打开计算机,预备检查一下刚才的精彩片段有没拍好,把带子回到其中一段,按下播映的按钮,立刻就听到一声夸张的叫床:“呀!”
“哗~声浪调得太大了~”我慌忙把音响调好,定下神来,才发现电视中的女主角已经被脱过光光,正以小狗式被男人从后干着,而一双小手则握着其余两个男生的烂鸟当作把手,不断贪婪的吸吮着。
“天哪,原来刚才真是玩得那么凶的啊……”知道当中的主角就是自己,我不禁满脸火烫烫的,虽然说是亲身经历,但这样透过别个镜头去看又是另一番不同滋味,难怪阿彪那么喜欢把做爱的情形拍下来了。
“怎样小思?阿发的鸡巴是不是很棒?这样被三个男人操着是不是很爽?”
PAUL一面享受着我的口交,一面问道。
“爽……爽唷……阿发你的烂鸟太大了……不要插得……那么深……人家的小鸡迈会给你插坏……噢唷……真……真的不要插得那么深……待会把人家的小鸡迈爱上了你们大烂鸟……到时候……我怕阿彪的小烂鸟……满足不了我……”
被操得兴奋,我居然说出这样羞人的话。
“哈哈,那你便天天给我们操啰?”
“不……不行……人家是阿彪的女友……怎么可以不给他操……
不过反正阿彪也喜欢我给别人……操……操鸡迈……那到时候你们一起来好了……“
“嘿,真是好一个淫娃,阿发不要只顾自己爽,把小思抱起来吧,让我们看看她的小穴口是怎么被你的大鸡巴插进去。”
“嗯。”正在从后面干着我的阿发听了阿明的话,就缓缓的扶起我的大腿,接着用力一抱,把我整个人提在半空,再一屁股的坐在床上,换成了一个活像小青蛙的姿势。
“哈哈,这个好,你们看看小思那嫩嫩的小穴被阿发的鸡巴操得张开起来了,多好看啊。”PAUL指着人家的小鸡迈笑说,同时还不忘叮嘱同伴:“阿明不要挡着镜头,阿彪最喜欢看小思被人插鸡迈,朋友一场,也要留点精彩的给他。”
我一边看着电视里的自己,一边暗自面红,刚才身历其中,也没想过原来真是这样淫荡的,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阿发和自己的整个正面,粗大的烂鸟每一下都戳到最底,弄得浪汁四溢,而我一对没有承托的嫩美奶子亦跟着阿发的节奏不停地前后晃动,加上这台闭路电视的收音力极强,我那‘嗯嗯呵呵’的叫床当然不在话下,就是连那些抽插时‘唧哧唧哧’的撞击声也完全收录起来,听起来份外传神。
“哗,真的很羞人啊……”本来只是想着检查一下有没拍好,没想到看到这里,小鸡迈又有点痒痒的感觉了,我把指尖伸到丝质小内裤的中间,轻轻的往肉缝里挑插进去。
“嗯,又想要了……”明明刚刚才被干了几次,但这时候我还是觉得好像不足够的,回忆起刚才被阿发插到花心的美妙,只觉得双颊发红,很想再次被电视里的大烂鸟塞过满满。
“呃嗯……你们干死我了……哪里有人干得那么凶的……嗯……
嗯……你们就干脆我干死好了……人家命都不要了……“
“哈哈,我们和阿彪比那个爽一点?”
“当然你们了……你们三个人……有三根烂鸟……阿彪当然没得比……而且阿彪最喜欢戴绿帽做乌龟……你们干得我愈爽……他就愈高兴……”
“原来我叫床时会说这种难为情的话啊……”我一面骂着电视中那个小淫娃,一面加快指头的动作,而口中亦念念有词的数着:“十……九……
八……三……二……一……“
“呜呜……”刚好数到了零,一直以高频率干着我的阿发突然沉静下来,烂鸟抽插的速度亦变得缓慢,肉袋子一抖一抖,如果我的记忆没错,他就是在这时射精的了。
果然到了他把烂鸟抽离我身体的时候,画面就看到浓浓的精液就从我的小穴里冒出,虽然那时候我是被干得失神,但可仍一点没胡涂的啊。
“这么快就射了?真没用,换我来吧。”阿明看到阿发完事,取笑他两句后便急不及待的提枪上阵,他一手把我的小腿勾在自己的大屁股上,二话不说就是直接插入,而我亦是欲求不满的主动把私处挺起,好让对方可以快点捅进。
“不看了,今晚待阿彪回来一起看~”看到这里我愈觉难为情,飞快地关掉电源,以免忍不住又泄一次,站起身子,发觉座椅上竟已潮湿了好大片,于是慌忙地从桌上拿起面纸擦拭干净。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却在书桌的旁边看到一张红色的请帖。
“嗯?这是……”
好奇地拿来一看,一脸迷茫。
阿彪跟我说过今天要出席朋友的婚礼,有请帖是正常不过的事,但最令我奇怪的是,请帖上一对新人的名字好像有点熟悉的感觉。
“郭见为和黄美云大婚之喜……”
黄美云?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对了,她不就是少霞姐的好朋友?以前一起去玩时曾见过一次。
我本身是个聪明的女生,尤其记忆力强,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那些只是碰过一次的陌生人,也不轻易忘记。
阿彪的朋友刚巧也是少霞姐认识的人?真是很偶然啊。难怪今天一天也找不到大家了,原来都去了出席婚礼。
明白了一切后我一脸释然,往厨房倒一杯鲜橙汁,独个坐在客厅看电视。
不过台湾也真是很小呢,居然这么巧合,嗯。
只是明明一切正常,我却有一种不思议的憋闷,好像……有一种不吉利的预感。
不要乱想了,只是去婚礼嘛,会发生什么事了?
但只是一个婚礼,会一整天连一个人也找不到吗?而且我的灵感一向是超准的啊。
嗯……
一种不祥的感觉由心而上,放下果汁,披起外套,毫不犹疑地走到街上,然后焦急地截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到台北济南教会,麻烦开快一点,我有急事。”
“好的。”
虽然在这一秒钟我不知道是怎么的一回事,但我的灵感告诉我,我一定要立刻赶到这个地方。
彷佛,那是关系到我身边两个十分重要的人的命运……
第八话破碎的心扉
“非……”一条凝着热温,却又只觉冰冷的泪水自黎少霞的脸庞流落,一瞬间女孩实在想不出半句可以跟眼前这个最熟悉的男人开口讲的话,她只是呆若木鸡地望着同样惊讶不已的胡作非。
“怎么了?觉得没面子面对男友吗?刚才你不是很爽的吗?现在你终于知道,被捉奸在床的感受了吗?”看着两人无言对望,糖儿觉得有趣极了,面带戏谑的嬉笑着。
被捉奸在床……是啊,我现在就是被捉奸在床……
一语道破,黎少霞才惊觉自己现正赤身露体地围在一个个裸男之间,红肿的阴户、仍残留着掌印的乳房、甚至面上发边都布满别个男人的精液,这个样子,简直比最低劣的妓女还要下贱。
“非,我没有……”一刹那,黎少霞的小嘴没意识的张开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却吐不出一句话来。
我还可以说什么?我还想解释什么?我的真面目被阿非完全看到了,我背叛男友的事实,被对方完全知道了。
羞耻、惭愧、内疚,所有的自责都在刻间涌上心头,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像过住般说说笑笑就可以瞒过去了,在极度惊怕下黎少霞的心脏彷如停止下来,这一瞬间,女孩深刻体会到生不如死的痛感。
我跟阿非……完了。
“哈哈哈~怎么了?觉得被男友知道你爱跟别个男人玩很内疚吗?像你这个淫妇原来亦会有羞耻心的吗?”糖儿放声大笑,尽情侮辱,接着又轻松地说道:“不过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唷,因为你这个样子,你男友早已见识过不知多少遍了。”
“嗄……”听到此话彷佛连呼吸都停止下来的黎少霞猛地吸一口气,茫茫地望着恶魔女。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过往跟别个男人的事,阿非都一一知道?
不,这是不可能的!如果阿非一早已经知道我的真面目,他还会这样爱我吗?
他还会答应要跟我结婚吗?他可以若无其事吗?
黎少霞对糖儿的说话感到迷惑极了,可是又不敢抬头望向站在楼梯上方的胡作非,虽然她有多么想知道真相。
“哈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相信吗?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吧!黎少霞你其实是一个淫妇的事实,你那个好男友老早已经知道,而你过往与别个男人偷情的过程,他亦大部份都亲眼目睹,甚至有些时候是故意摆下布局,来让你给其它男人凌辱!”糖儿毫不留情地说出真相:“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把一切事情都瞒天过海吗?其实在你背叛你男友的同时,他亦在一直背叛着你!”
那一句一句无情的说话,就有如一根一根最尖锐的钉,狠狠的刺在黎少霞的心扉,相比一分钟前给男友捉个正着,也许这一刻间恶魔女的说话更叫黎少霞感到震撼。
你是说阿非其实一直都知道?你是说阿非其实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没可能的,如果真是这样,他又怎会还跟我一起?
不可能的,这一定不会是真的。
“不!你在说谎,你为什么要骗我?”黎少霞拼命摇头,女孩根本无法接受事情的真相,糖儿看在眼里,心中笑得更为得意,她翘一翘嘴,以轻蔑的态度说:“到现在还不肯相信吗?真是固执的女孩,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身边刚才操过你的男人,有哪一次你被别人操的时候,你男友会不知道?”
“是真的吗?曾医生……”黎少霞不可置信地把头转向身旁的曾大哥,她渴望大家给予否认,到了此时此刻,两人的未来会变成怎样已经不是重点,黎少霞只想知道,自己深爱的男人并非如恶魔所说的低劣。相比自己的幸福,她宁可守护爱人的尊严。
“这……”只是连曾大哥这位身经百战的大色狼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告诉黎少霞,当日胡作非是如何招待他和梁医生到自己的家里,并且让他们在自己面前淫辱他的女友。
看到曾大哥不发一言,黎少霞的心里更是凉了半截,回头又望着胡小思的男友阿彪,祈望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同样地,阿彪亦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明,当日在赌船上大家嬉闹之时,胡作非是怎样让出位置可以让自己狠狠的把鸡巴插进女孩的小穴,甚至两人在窗外一面偷看两个女孩被色狼干得喘气连连,一面兴奋莫名的淫靡情境。
绝望的目光继续投向其它男人,Tony、仲叔、阿标、珍哥、阿坤、光哥,甚至春辉叔,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说出半句说话,现场一时间变得安静非常,但大家的眼神都彷佛在告诉黎少霞,恶魔女说的是真事,过住的每一个画面,胡作非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真相,就在自己的眼前。
“原来是真的吗……”一瞬间被抽离身体的悸动,不可相信之余无数凌乱的问号又像梦魇般在黎少霞的脑袋轰过不停。
但这有可能吗?如果阿非真的是早已知道,那么在过住的日子他怎么可以若无其事,女友被别人玩弄,世界上是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的啊。
“嘻嘻,相信了吗?还是觉得很奇怪,你的男友怎么会喜欢心爱的女友被别个男人凌辱?”隔了好一阵子,糖儿的声音再次在寂寥的空气中响起,面色苍白的黎少霞亦再一次抬起头来。
“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吧……胡作非在你面前从来没有说过半句,是因为他根本从没爱过你,他只不过视你为一件泄欲的玩具,黎少霞你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件死物,是一件随着可以跟别人分享,甚至被干坏了也不觉可惜的身外之物!”糖儿一字一字的吐着:“一个从来没有爱过,甚至没有半点感情余下的女人,当然亦不会对她的所作有为有半点动怒了,因为你在他的心里,连少许的位置也没存在。”
“不!阿非不是这样的!”听到这里,黎少霞忍不住的抱头大叫:“我不许你冤枉阿非,他是真心爱我的!他从来没有欺骗我!”
“怎么人类世界的女人会这么喜欢欺骗自己,真相已经摆在眼前,却还是不愿面对?”糖儿俏皮的说:“不如就让你听听你男友心底的说话吧。”
“阿非……心底的话?”黎少霞屏息静气的重复着恶魔女的说话。
“嘿嘿。”只见糖儿再一次高举双掌,拍拍两声,教堂内立刻回响着胡作非过住在‘凌辱女友’一文内说过的话。
‘真是她妈的淫贱,去卖淫做婊子也不用这么淫荡。’(第二话)
‘我不单是把女友让给别人干,还要自己把女友双腿张开任他干。’(第
三话)
‘我要偷偷让其它男人凌辱她、蹂躏她!’(第五话)
‘从此之后,我就开始主动想方设法让女友被其它男人凌辱!’(第十一
话)
‘做我的女友就要给别人淫辱!’(第十四话)
‘干!我可够贱,这么喜欢自己养个女友任人享用!’(第二十话)
‘他娘的,我女友给这个跟我相识三天的男人任意享受,那种感觉确是很兴奋。’(第二十四话)
‘很希望他再把我女友弄上床,狠狠干她几炮,干得她呻吟不已。’(第
二十五话)
‘很想看看我这漂亮的女友被坏蛋拖到荒野去奸污!’(第二十六话)
‘用公共厕所来形容我的女友?简直是混帐!这种词简直是太侮辱了,就是说我女友像公共厕所那样,任何男人走进去,都可以在里面排拉,简直太可恶了。
不过想起来,也很贴切啊,我这个男友每次都故意让她被其它男人玩弄、淫辱,她小穴里插进的鸡巴少说也有四五十根,有粗有肥有大有长有黑有盘根,那些男人都玩弄得很高兴,很多人把精液都射在她蜜洞里。而我亦希望让我女友变成他们淫辱的性玩具。‘(第二十八话)
‘我很想看看自己的女友怎么被男生凌辱,她到底已经被多少男生干过?
我想我也数不清楚,而且有些是我刻意安排的。‘(第二十九话)
‘干!你还陶醉在男友的亲吻中,你男友却要出卖你的肉体呢!’(第三
十一话)
“我就是喜欢女友给人家玩弄!”(第三十四话)
‘女友可爱的肉体当然是越多人享用越好!’(第三十五话)
“非……”
这一把熟悉的声音,叫黎少霞实在没法找到任何一种解释去替自己开脱,这一把飘荡在空气中的声音,的确就是胡作非的声音……
是我最心爱男人的声音!
婊子、公厕、性玩具,恶魔说的没错,原来我在阿非的心中,真的就是这种地位。
一刻前的东窗事发,把黎少霞逼至一个死角,到了如今得悉一切,更是令女孩被赶到绝路。
你不是说过要跟我一生一世吗?
你不是说过会跟我结婚吗?
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爱我吗?
原来一切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使你的游戏更添乐趣的谎言?
我背叛你,是我不对,但你何尝不是一直在玩弄我?
哈,真是太有趣的游戏……
所谓的爱,原来都只是一种游戏……
到了完全绝望的一刻,面如死灰的黎少霞再次缓缓抬起头来,这一次她没有再作逃避,她的视线,准确地落在胡作非的身上。
是她男人的身上。
一滴汗水自额上流下,胡作非从没看过如此表情的女友,在她的眼内,凝聚着一片过往不曾见过的悲哀。
“少霞……”
“非,你以前经常要我说幻想和其它男人上床的故事给你听,想不到,原来你真的这么喜欢我跟别人干……”说着,黎少霞拖起无力的身躯从地上站起,随意来到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以纤细的指尖扶起他的阳具,半蹲下来,缓缓把别人的性器纳入自己的阴户里,咽呜的说:“来啊,好好的看啊,黎少霞被其它男人操破鸡迈的画面,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我最爱的胡作非先生……”
黎少霞说这话时,目光一直投在胡作非的脸上,可过往这个文笔流畅、口若悬河的色文大作家,在此时此刻竟想不出一句回答的话来,只是呆呆地望着心爱的女友,说出使大家都心碎的自弃之言。
“唧唧”身体一沉,被注满精液的阴道毫不费力的包吮着整支坚硬的阳具,胡作非吐一下唾沫,眼巴巴的看着粗壮的男根完全没入女友的身体内,这过往叫他兴奋不己的画面,在此刻却丝毫挑不起男人的欲望,反而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少霞……”
“嗯嗯……”接着黎少霞双手按着男人的胸膛,阴户开始加快吞吐阳具的速度,在疯狂的抽动下,刚才被灌满阴道的精液沿着交合之处缓缓流下,同时女孩喉头间发出欢愉的呻吟,但谁也听得出来,那不是女性在做爱时发自内心喜悦的声音,相反来说,这种故意装出的虚假叫床在隐隐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彷佛是一个人到了伤心尽头,连自己也放弃了自己的绝望之声:“好舒服唷……我最爱被男人操鸡迈了……呀呀……好爽喔……你们一起来操我吧,反正我的男友也喜欢看到我被别个男人操……反正他只是当我是一个最下贱的婊子……来啊…
…一起来上我啊!“
相恋四年,这是胡作非首次看到黎少霞在别人怀中感到心痛的一刻,那以往最爱的肉体碰撞而发出的扑滋声响,到了这时也像一首首刺进心房的哀歌,在男人的耳边回荡不断。
“呀……呀……太捧了……用力干我吧……干得我好爽……
啊……插得太深了……嗯嗯……干深一点啊……我是一个免费的妓女……
“眼泪不住自脸庞落下,黎少霞死命地摇晃着无力的腰身,彷佛要证明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妓女。一双白滑的小腿牢牢夹着男人的大腿外侧,让对方的阳具可以一下又一下地全插进自己的阴道。
“少霞……够了……不要……”胡作非双手冒汗细声吟着,可是他终究没有勇气提起声浪,毕竟自己就是始作俑者的罪魁祸首,试问到这一刻,又如何有资格对女友说出任何说话。
没有,我没有资格面对少霞。
“呀……用力点……人家快给你干破……啊……我不行了……
你好厉害……快要干死我了……人家就是……小荡妇……喜欢在男友面前跟……奸夫偷情……“”直至阴道中的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挤出,黎少霞的动作仍是没有停顿下来,在没有半点兴奋的情况下肉壁变得干涸,甚至因为不断的磨擦而开始脱皮,泊泊地流出鲜红色的血水。
“呃呃……太舒服了……把人家的子宫也要弄破了……你鸡巴好粗大……干得爽死……我还没够……有没有人要加入一起干我……”可即使鲜血直流,女孩口中仍是哼着淫荡的字句,也许相较于阴道的伤口,心内淌着的血使其更感痛楚。
胡作非看在眼里,男儿之泪早己满盈,他有多次想冲到台前制止女友的冲动,可双脚却活像不受控制一般,怎样也无法踏出半步。
“少霞……”
在事情已经发展到无可挽救的地步,谁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走下面前的一步,或者说,根本没法走出任何一步。
“为什么要这样……”另一方面,漂浮在半空的三位天使看到如此情况亦是肉紧非常,可糖儿说得不错,胡作非和黎少霞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天主所不容,身为上帝仆人的她们纵使心中不忍,亦不能帮上什么。
“啊!”忽然间,蜜儿惊叫一声:“姐姐你们看!”
甜美双儿同时望着妹妹所指,只见远方漂浮半空的凌辱卡正在团团转动,周围不知何时开始绕着一道黑气。
“这是?”三人大惊,住黑气的源头一看,原来正是由黎少霞的身上缓缓发出。
“天,那是人类心中的‘恨’,想不到像黎少霞这样一位良善的女孩,竟然可以发出如此强大的怨念?”甜儿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同一时间,耳边响起糖儿轻蔑的笑声:“嘻嘻,难道甜儿姐姐你不知道,一个愈是善良的人类,在陷入绝望时,其反动力是会愈见强大的吗?黎少霞本身是一个人间罕见的善心女孩,即使曾与多个男人发生关系,但仍可以保存纯美的心,这种极其善良的人类当投进黑暗的时候,力量是不可想象的。”
“糖儿你到底想怎样?”三位天使看到妹妹在不知什么时候飘到身前,愤怒的问道。
恶魔女不愠不火,仍是一贯的嘻皮笑脸:“啧啧啧,我想怎样?刚才不是已经跟你们说了啰,我今天是要为你们那敬爱的上帝尽点绵力,替他收拾那些不遵守天父教诲的败类,你们看那个女的已经油尽灯枯,离死不远,至于那个男的…
…“
接着糖儿举一举手,沙的一声魔气乍见,掌心现出一枚弓箭,以狡黠的语气说:“就让我用他女友的怨念来了结他吧!”
“擦!”与此同时,一直团团转动的凌辱卡迅速飘至,与箭头成为一体,整支弓箭顿时变成一枚散发着一股暗黑气息的恶魔之箭。
“什么?”听到妹妹的发言,三位天使终于知道糖儿的计谋,原来恶魔女要一箭双鵰,一方面用凌辱卡使黎少霞力尽而死,而另一方面又利用她因恨而生的暗黑力量用杀死胡作非。
“胡闹!我是绝不容许你这样做的!”甜儿大怒,只是糖儿胸有成竹的反问道:“我胡闹?我只是替天行道耶,你们的上帝不也曾用洪水灭世去除掉那些奸淫之徒?那我现在又有什么做错了?”
“你!”甜儿极怒,却哼不出话来,望望身边天使神官芝灵儿严肃的表情,大天使亦知今次自己是如何都不能介入。
“没意见了嘛?看他们现在多痛苦啊,就让我替他们作个解脱吧。”糖儿知道大局已握,一脸得意的拉起弓箭,瞄准远处的胡作非作射出状:“亲爱的读者们啊,抱歉要让你们以后没‘凌辱女友’看了,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从今日起世间知道,烂尾文不独是小芳一个会写……”
“停手!糖儿!”三人大叫,但最终仍制止不了,只听得呼的一声,溢着怨恨之气的恶魔之箭破空而出,直射向胡作非的心脏之处,接着“卡擦!”一响,大量血花在半空四溅。
“呜!”一声凄痛的女声呻吟,射中的却不是胡作非本人,原来在糖儿射出魔箭的同时,仁慈无比的甜儿仍是按捺不住,也不理之后会受到如何的处分,以飞快的速度挡在男人前面,可虽然勉强接着箭杆,但那暗黑色的箭头仍是深深地插在右胸之上。
“甜儿姐姐!”美儿和蜜儿两人被大天使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魂稍定才慌忙张开羽翼飞到甜儿身边,看到亲姐被箭头插进的右乳血流如注,惊慌之余亦大感奇怪。
“美儿姐姐,照理我们天使有圣灵护体,是不会受到恶魔所伤的啊,怎么这一箭可以插进甜儿姐姐的身边里去?”蜜儿满腹疑团的大惊问道,只是美儿亦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不要说了,先替姐姐止血。”
“嘿嘿,成功了……”手上仍握着弓弦的糖儿偷偷暗笑,傻瓜,难道你们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那些愚昧的人类是生是死我根本没有兴趣。甜儿大姐才是我的真正目的吗?
的确在上帝的护佑下,身为背叛者的恶魔是不可伤到天使,但只要斗同时拥有善良和邪恶于一身的人类作为桥梁,就可以打破这个宿命,现在这支恶魔之箭吸收了黎少霞那强大的怨恨,威力无比,自然可以破解大天使甜儿的护体圣灵,甚至将其杀死。
身为恶魔岛百年一见的天才少女,这一切原来都在糖儿的计算之内,就是连姐姐那口硬心软的个性亦早己洞悉,知道在最后一刻甜儿必定会忍不住出手阻碍,只是魔箭能如此正正地刺中大天使的胸口,如此完美的发展连早握胜算的恶魔女亦不禁露出喜出望外的得意之色。
“实在是太完美了~”
“咳咳,我没事……”甜儿强忍痛楚,企图自行把插在胸前的箭头拔出,可正当稍稍用力,却感到浑身一阵又麻又软,彷佛四肢都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接着缠绕魔箭的那股黑气更自伤口涌进身体,像溶化于其血管当中迅速蔓延,不消一会,女孩那原本雪白无比的肌肤已经现出一条条瘀黑色血痕。
“呜……”
“甜儿姐姐!”
“嘿嘿……成为恶魔吧……我的好姐姐……”
第第九话天使的绝路
“怎么会这样塞车的啊?”出租车上,胡小思频频看表,心急如焚。虽然连女孩也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天生的直觉却在告诉自己,这将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倒是出租车司机像早已习惯路上的这种情况,慢条斯理的伸伸懒腰:“小妹妹,下班时间嘛,是这样的了。”
“司机哥哥,我真的很赶时间,可不可以抄近路?”这位中年大叔的年纪怎样看都可以当上自己的父亲了,可胡小思仍是十分有礼的以哥哥相称。
出租车司机想也不想便一口拒绝:“抄近路?不行不行,小姐你知不知道碰上交通警要罚多少钱?我才不会冒这种险!”呜~但我真的很赶时间啊……
对了,男人都是好色的,不如……不行不行,胡小思可是个清纯的好女孩,又怎可以做这种事?不要开玩笑了!
不过想清楚,事关重大,我也没可能这么自私吧?胡小思可是个见义勇为的好女生啊!
就拼出去好了!
下定主意,胡小思把身子稍稍挨向出租车司机,以挑逗的语气问道:“司机哥哥,不知道你有没女儿呢?”
“嗯?有一个,今年刚刚考上大学。”中年阿叔不明的回答。
“哗,是大学生吗?那不是跟我一样。”胡小思拍一拍手掌,欢喜的说:“很巧合耶。”
“嗯嗯,那又怎样呢?”出租车司机仍是莫名其妙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想问一下,司机哥哥你有没幻想过,你女儿的奶子……
长得怎么样?“胡小思一面说着,一面把衣领拉开,露出那不小的胸脯:”
例如,乳头是不是这种粉红色?“
“嗯?”
“大学生的奶子……不知道值得不值得让你去冒险呢?”
“咕噜(唾液大量涌上的声音)”
……
“嘿嘿……成为恶魔吧……我的好姐姐……”
镜头一转,来到教堂之内,看到甜儿身体的变化,糖儿知道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奸滑的脸上喜形于色,相反天使美儿和蜜儿则惊慌不己,一方面想替姐姐拔出胸上的恶魔之箭,一方面却又怕会反过来伤害到甜儿,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箭头上那股黑气直捣大天使的体内。
“神官,我姐姐受了伤,请您帮过忙可以吗?”情急之下蜜儿抬头向悬浮半空的芝灵儿哀求相救,但天使神官始终没有作出任何表情:“胡作非本来就是一个天主不容的罪人,甜儿却明知故犯,有此下场亦是咎由自取的。”
“但这样下去,姐姐会变成恶魔的啊!”美儿大叫:“请求神官您念在她是您姐姐芝兰儿的爱徒,救救她可以吗?”
“你们一家本来就是恶魔一族,身体上流着混浊的血,也许这根本是她的愿望吧!”芝灵儿冷冷的道,对于不听从自己说话的人,天使神官是绝不姑息。
“这……”两位天使想不到芝灵儿竟会说出如此冷酷的话,登时呆若木鸡,糖儿听了,哈哈大笑:“是啊,神官大人说的对,你们本来就是一群恶魔,现在应该回到撒旦大王的怀抱了!怎样?两位好姐姐不如也一起来吧?”
“妄想!”美儿大怒:“成为天使后我们的眼睛变得明亮了,懂得分清事非黑白,是决不会再干以前的勾当!”
“哦,是吗?但好像你们也不太受欢迎啊~”说这话时糖儿眼角故意瞄向芝灵儿,语带讥讽之意。
“呜……”两位天使亦是无奈非常,天使神官之首芝灵儿严肃冷酷在天界亦早有听闻,只是没想到真是如此绝情罢了。
“呀呀……”期间甜儿不住发出痛苦呻吟,那片黑气亦逐渐透遍全身,这样子不消一会,大天使的身体就会被黑暗所支配,而成为堕天使的了。
我们到底可以怎样做啊!?
“呀呀……你干得我好爽唷……我是一头母猪……一头人尽可夫的母猪……”
另一边厢,体力被恶魔卡吸收殆尽的黎少霞虽然早已疲惫不堪,但仍然不断在男人身上卖力地摆动腰肢,只是虽然女孩的蜜穴是如此甜美,但被其骑在身上的阿标仍是不忍地叫停了她:“少霞姐,你已经很累,不要再做了,休息一下吧?”
“什么?连你都不愿意干我了吗?嫌我不干净吗?还是觉得我的鸡迈不好干了?”想不到连一向称自己为嫂子的阿标亦会说出这句话来,黎少霞激动的问道。
“当然不!少霞姐你的小穴小骚又暖,简直是人世间的极品,我又怎会嫌弃了,但看到你和阿非变成这样子,试问我们又怎有心情干下去。”阿标默默回答。
“是吗……既然你说得我那么好,那我和阿非分开了,你们不就天天可以干我,不是更好吗?”女孩反问道。
“所谓淫人妻子笑呵呵,就正因为你是阿非的女友,我们在凌辱时才会份外过瘾,所以你是一定不能和阿非分手的啊。”站在旁边的仲叔亦语重深长的劝解说。
“是这样吗?原来在你们的心目中,我还是一件玩具吗?”黎少霞幽幽的说。
“少霞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们这里每个人都很喜欢干你,但大家都知道,我们只是你人生中的一群过客,无论干得你多爽,最终你还是会回到阿非的身边,因为只有阿非和你才是天生一对……”仲叔解释着:“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你和阿非有这样的结局。”
听到男人的说话,黎少霞的头垂得比刚才更低,女孩抹抹眼角上的泪水,无言地从阿标的身上站起,然后拖着无力的身躯,步伐蹒跚地走到神坛前的位置。
“我和阿非……是天生一对吗……”
脑海中不断响起莫名的思绪,连黎少霞本人也分不清现在的心情到底是伤心还解脱,女孩深深体会到,一个人到了绝路的一刻,真的会有种行尸走肉的感觉。
来到神坛之前,看看面前一个个赤裸裸的男人,每一个,都是和自己有过肉体关系的男人,他们的性器,都曾插在我的阴道之内,阿非说的对,我的确是一个婊子,一个最下贱的婊子。
“非……”
想到男友,抬头望向站于楼梯上的胡作非,忆起两人以往快乐的片段,可惜到了这个真相败露的一刻,所有快乐都顿时化为百倍伤感。
原来一切一切,都是假的……
黎少霞实在没法想象,往后没有胡作非的日子,自已可以怎样渡过,更令她无可面对的是,在一切被揭穿后的今天,自己可以怎样原谅自己,和原谅暗中计划所有事情的男人。
我可以怪他吗?如果我不是一个荡妇,如果我不是那么人尽可夫,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完了……一切都完了……
在再也无法面对的一刻,到了极度绝望的谷底,黎少霞选择了逃避,此刻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甚至打算放弃自己。
深深吸一口气,黎少霞以平静的语气向她曾经最爱的男人默默说着:“非,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想不出可以跟你说什么了,虽然现在大家都终于知道,过往我们只是玩了一个自私的游戏,但我仍是要感谢你,因为跟你一起的日子,亦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日子,希望日后你找到真心所爱,你会好好珍惜她,不要像我一样……”
“少霞……”听到女友的话,胡作非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一种不详预感在胸口憋闷,令他有呼吸不能的窒息感觉。
说着,黎少霞默默望着教堂上的耶诞圣像,哀伤的喃喃自语:“爸爸,妈妈,少霞不孝,没法子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少霞──!”听到这里,一直自责不堪的胡作非终于知道女友的打算,他拼命从楼梯直奔到女友所在的位置,可惜同一时间,黎少霞已经拿起神坛上的烛台,以尖锐的顶端对准向自己的胸口。
“呜!”
“少霞……”一下贯穿心脏的痛楚,真刺到所有人的身上,在场每一个人都呆住了,没有一个人猜到女孩会作此选择,也没有一个人懂得上前阻止,他们都只眼睁睁地看着尖锐的烛台狠狠地刺进黎少霞的胸前,大量血液从其伤口涌出,然后目睹她有如颓门败瓦般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少霞──!”胡作非拼命推开面前的每个男人,来到神坛之前,看到满胸鲜血的女友倒卧地上,震撼得双手打颤,久久无法自控,隔了好一会儿,才激动地拥着全身赤裸的女友:“少霞!你没事吗?少霞!”
此时的黎少霞已经气若游丝,再也无力回答男友的说话,胡作非抱着女孩软绵绵的身躯,歇斯底里的哭个不停,恶魔女糖儿看到这个出人意表的发展,哈哈大笑:“胡作非啊胡作非啊,你以前在自己的小说中也不曾教人,玩凌辱女友这种游戏一定要小心女友的反应,不然玩过火自杀都说不定的吗?你大慨做梦也没有想到,最终竟然连自己的女友也会走上自毁一途吧?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现在感受到这种痛苦了吗?”
凌辱卡是依靠黎少霞作为桥梁将魔力传送到甜儿身上,女孩一死,怨念亦会断绝,不过糖儿眼看现时甜儿已经满身黑气,就是不再输送力量,这位好大姐亦必成堕天使,加上如今黎少霞是自杀而死,其灵魂亦顺理成章被赶往地狱,一次过可以收拾一直视为眼中钉的甜儿和得到一个纯洁的灵魂,对恶魔女而言,这无疑是个最完美的结局。
“少霞你不要死!少霞!!我们要永远一起,我们会有很幸福的生活,我们说好要结婚的嘛,难道你忘记了吗?”
可这个时候胡作非已经没心情理会糖儿什么奚落的说话,他只是紧紧地拥着女友的身躯疯狂叫嚷,此刻的他十分后悔,如果自己不是那么喜欢凌辱女友,如果自己不是受了恶魔的诱惑,那么最心爱的人就不会落得如此可悲的下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少霞的命,只要可以救到黎少霞,我什么都愿意做!
“少霞你活过来吧!我不能没有了你!!”伤心、绝望、呼叫,百般交杂的情感瞬间涌入胡作非的脑中,也不理女孩的唇边尽是别个男人的腥臭精液,拼命地吻着黎少霞的冰冷小嘴,可惜纵使这一吻是如何深情,黎少霞的生命仍是一点一点的似水流去,她的气息愈来愈弱,身体渐觉冰冷,一双眼眸更是无力地缓缓闭起。
“黎小姐……”围在周围的男人们亦是伤心不己,谁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失魂落魄,因为黎少霞在大家的心中除了是一个性感女神外,亦是一个完美的天使。
没有一个人,会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亦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像黎少霞这温柔体贴的开朗女孩,最终会选择以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只是谁也不知道,事情来到这里,黎少霞已经不想回首过去,也无法面对将来,到了人生绝路的关头,除了逃避,女孩实在找不到别的去路。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少霞你不能死……少霞……”
半小时前还是淫秽不已的凌辱派对,到了这时已经变成一个哀恸之地,遗憾的是纵然如何不舍,最终仍是无法扭转乾坤,在连身体最后一丝力量都失去的一刹那,黎少霞气息尽失,完全闭起了双眼。
“非……”苍白的唇边虚弱地吐出男友的名字,胡作非可以感觉到,这将会是女友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说话。
“少霞……”胡作非呆住了,在目睹女友呼出这一口气的一秒,彷佛遭受最猛烈的铁槌直击心脏,脑海被掏空一片,过往两人的亲蜜片段,亦同时间在脑中回旋不绝。
“你叫胡作非吧?我中文名叫黎少霞……”
“我们放学之后就一起去街市买菜,然后我煮晚饭给你吃,好吗?”
“你是不是喜欢我穿这件睡裙?”
“非,我要你插进来了……”
“我还没生完气呢,要看你今晚怎讨好我才作结论。”
“非,他们欺负我……”
“我们就在这树上刻个心心,十年后再来这里回味一下,好吗?”
“老公,你真好!”
“我喜欢这种感觉,真想我们永远都这么浪漫地生活在一起。”
“非,我们以后都不能分开……”
是啊,你不是曾答应过我要跟我永远一起的吗?你不是说过我们以后都不能分开的吗?怎么现在要离我而去了?难道我们之间的爱情,真的不能弥补我们的错吗?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答应以后会好好的珍惜你,不会再做出令你伤心的事,只要你可以再跟我一起,就算是什么事,我也愿意去做!
我求你醒过来吧,我求你醒过来吧,少霞……
少霞!
少霞!!
“少霞!!!”哀恸凄厉的痛哭大叫,可就在这绝望的一刻,胡作非忽然感到黎少霞冰冷的身体扬起一阵温暖,惊讶一看,原来天使美儿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两人身边,正以掌心搭在女孩的左乳之上,源源不绝地把天使的能量输送到黎少霞的身上:“甜儿姐姐说过不能让你们死,就是不能让你们任何一个死!”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粉红色的生命力自天使的掌心传送,只见黎少霞胸前伤口的血水瞬息凝住,微弱的心脏亦重新跳动起来。美儿小心翼翼地把插在其胸口的烛台拔出,然后以左手按着伤口,不让其伤势恶化。
“谢谢你天使姐姐!”得到天使相救,胡作非又惊又喜,抹去满眼泪雨,看见女友呼吸再现之余嘴角亦稍稍微动,知道刚刚踏进鬼门关的黎少霞被硬生生拉了回来,心情激动不己,可是美儿的表情却并不乐观,因为她虽然以自己的生命力令女孩暂时保住生命,但凌辱卡仍是在不断吸收着女孩的气息,眼看自己的生命力经黎少霞的过滤后变成一股黑气输向恶魔之箭,美儿心知这只会使甜儿变成更强大的堕天使,令情况更不可收拾。
“甜儿姐姐!”手里扶着甜儿的三妹蜜儿看到大姐身上的黑气广散得比刚才更快,甚至连雪白的羽翼也开始变成黑色,亦是焦急不已。而一副胜利者模样的糖儿则更为嚣张:“哈,连二姐也上场了吗?但这样只会令我的计划更为完美,黎少霞活得愈久,凌辱卡所得到魔力亦会愈大,到时候就算是谁,也阻不了甜儿大姐这位堕天使!”
糖儿说的不错,美儿作为天使,生命力比人类的黎少霞更为强大,现经女孩身体通通输到堕天使的体内,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待会变成堕天使的甜儿醒觉,只怕这里没有一个人可以生还,但放手不管,黎少霞就会立刻魂断于此,踏入如此进退维艰的两难局面,美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到底应该怎样做……”
“哈哈,我想美儿姐姐你亦知道堕天使是世界上最残酷的生物,尤其痛恨上帝仆人,为了自身的安全,我想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回到你们的天堂吧~”
糖儿得意笑说。
“哼!”汗珠满面的美儿瞪着怒眼,决心不会屈服,但其实她亦明白到只凭一己之力,是如何也不能扭转局面,在内心极度混乱之下,眼光不自觉地投向浮在半空的芝灵儿,可那张仍是一贯漠不关心的表情,已经叫美儿知道天使神官就是怎样也不会施以援手。
为什么您真的那么冷酷?
高高在上的神官啊,难道您真的这么无情,看着这些生灵涂炭也视若无睹吗?
虽然他们都是犯罪的人,但即使如此,他们的生命在您眼中就真是毫不足惜吗?
天主爱人,难道真的不能给予他们一些慈悲吗?假如犯了罪的人都通通该死,上帝又何必派遣您的儿子来救赎世人?
“美儿姐姐,甜儿姐姐要醒觉了!”然而就像不让女孩喘息一般,在美儿内心哀号之际,远方的蜜儿又再传来惊叫,回头一看,原来大天使甜儿的雪白翅膀已经逐渐幻化成黑暗无比的蝙蝠巨翼,一双嫩红的乳尖呈暗哑之色,再加上那纯黑的下体毛发,堕落天使即将要诞生了。
“我们真的是什么也做不到吗?呜……”到了这无可挽救的一刻,美儿哭了,她伤心的是自身的无力,没有了姐姐甜儿的指导,女孩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碰!”
这个时候,教堂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喘嘘嘘步进来的娇小女孩看到如此境况吓得目瞪口呆,她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樱桃般的小嘴喃喃地吐出两个人的名字:“哥哥……少霞姐……”
是胡小思!
第十话不死的真爱
“哥哥……少霞姐……”急忙从出租车赶过来的胡小思看到教堂内的境况,吓得目瞪口呆,一个个赤身露体的男人,几个长着翅膀、头上舞着光环的妙龄女子,再加上倒在地上的黎少霞和跪在旁边痛哭的兄长胡作非,所有事情都令女孩无法相信这是现实里的光境。
“小思!”看到步进来的是胡小思,其男友阿彪高声叫嚷。惊见自己的男友亦是全身赤裸的身处其中,胡小思更觉莫名其妙了:“阿彪?为什么你也这样?”
“先不要说这个,大事不好了!”阿彪没心情向小思解释一切,只着急地把事件简单地叙述一遍,女孩听了,更觉不可思议:“天使和恶魔?‘凌辱女友’是一篇现实故事,怎么会变得这样胡闹了,换作者了吗?”
“你不相信就跟我过来。”阿彪亦知道这种荒唐的情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叫人信服,只有领着胡小思的手来到神坛之前,看到自杀不遂的黎少霞和满面泪痕的亲兄长,叫女孩再也不能不信这是事实:“天哪……”
“小思……”胡作非无助的望着妹妹,从哥哥凌乱眼神,胡小思感觉到那不曾有过的哀伤。
“少霞姐……”胡小思与黎少霞的感情极好,而且更认定对方是自己日后的嫂子,此刻听到女孩竟要自毁生命,立时不自禁的伤心起来,半蹲下去,哀伤地抚摸黎少霞的脸庞。
“小思……”胡作非亦是神情凝重的看着亲妹,虽然在天使的支持下黎少霞得以不死,但现时的情势仍是非常危急,因为只要美儿稍一放开,女友的性命便极有可能立刻送掉。
“你真是太傻了……”没有像其它人的关心说话,胡小思第一句就是责骂之声:“哥哥对你的爱是真是假,你不是世间上最清楚不过的人吗?为什么……你还会怀疑你们之间的爱!”
“小思……”胡作非望着生气的胡小思,想不到平日和善的亲妹,会如此激动起来。
愈想愈气,抹一抹眼眶上的泪光,胡小思继续说道:“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认识哥哥是你人生最大的幸福,在你眼中,我亦曾经看到最真摰的爱情,可是到了今天,你却告诉我这过往让我羡慕不已的爱情,原来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我会很失望,这里每一个人都知道,你跟阿非哥哥是天生一对,为什么你却要亲手放开这种别人渴望却也得不到的真摰情感?”
“嘿,小妹妹,我想你有点误会了,你那个好哥哥从来没有爱过黎少霞,他只视她为一个玩具,不断地与人分享,如果他是真心爱她,那么你认为他会不断找其它男人来凌辱她吗?”糖儿轻佻地插上一声,胡小思转头回望,然后问道:“阿彪,这个女孩是谁?”
阿彪害怕开罪恶魔女,小声的在女友耳边说:“是恶魔,奸的。”
“原来是恶魔吗?人家说恶魔的身材都很好的,怎么这一个……”胡小思缓缓站起身子,平静的说:“恶魔女小姐,请问你可以容许小妹在这里说几句话吗?”
“靠,连天使也搞不定的局面,难道就凭你这黄毛女生的几句说话可以扭转吗?有屁就放吧。”头脑聪明、容颜俏丽,唯独是胸脯却长不大,身材问题一向是天才恶魔女的死穴,现在被一语道破,糖儿不耐烦的伸伸舌头。
“谢谢。”胡小思礼貌的点一点头,接着开始默默地说着自己的故事:“首先我想告诉大家,我的男朋友阿彪,亦是和我哥哥胡作非一样,有种奇特的爱好,就是喜欢凌辱女友……”
阿彪听到女友竟一来就提到自己,连忙走到女友耳边小声说:“小思,这种私人事,不如还是留待回家再谈?”
胡小思摇一摇头:“这里全是同道中人,连我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
接着又继续自白:“我记得,第一次知道他有这种爱好,是一次很偶然的情况下,当时我们和他的另外两个朋友一起去露营,那天我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这两个男生长得蛮英俊,途中阿彪就不断问我是不是很想和他们上床。那时候我以为他在试探我对他是否专一,于是一口否认……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我们在营里玩得很疯,大家也喝了点酒,到了接着的一天,我才发觉昨晚胡里胡涂的跟其中一个男生干上了……
当时我很害怕,害怕不忠的事会被阿彪知道,内心也很惭愧,觉得对他不起,但到了回程的一天,那位男生偷偷告诉我,原来一切都是阿彪主使的,甚至我们在做爱时,阿彪亦一直在旁边偷看……当时我真的很生气,生气阿彪怎么要这样对我,同时也哭了很多遍,这个我深爱的男生,原来一直只不过在玩弄我。“说到这里胡小思瞪着男友,使阿彪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来。
“我有想过立刻跟他分手,但内心又有一点不舍,因为他对我真的很好,可是当第二次同样事情又发生之后,我的心就真的死了,因为谁也不会相信,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会愿意让你出去跟别的男人鬼混。当时我很生气,甚至抱点报复心理,既然你喜欢我跟别人干嘛?好,我就尽管跟别人干,反正你也不是真心爱我,我要你亲眼看到别个男人如何取悦我,如何比你更能满足我,我决心要打击阿彪作为男人的自尊。
但再过了一段时间,我更奇怪了,因为往后的日子里,阿彪仍是对我很好,这真是一个为了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男人应有的举动吗?如果纯为发泄,我想你可以不必对我这样好,因为大家只不过是在各取所需,你喜欢看到我被人干,而我也乐于享受跟别个男人做爱的快乐,根本不需要花这么多功夫,于是有一次,在跟两个男生干完后,我就问阿彪,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看我跟别人上床。
阿彪的答案很简单也很直接,他说因为我在跟别人做的时候样子很性感,很好看,那种表情是跟他一起时没有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爱看我跟别人做爱时的样子。我说是吗?那我下次跟别人做时你给我拍下来,我要看看自己的表情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然后到了接着的一天阿彪真的拍了,还跟我一起观看,当时我很吃惊,画面里那个淫荡的女孩居然就是我,那个沉沦在性爱中的陶醉表情,是连我自己也不曾看过的,是一种很快乐、很美妙的表情,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根本是一个好色的女孩。
我惊讶竟然被开发了一个连本人也不知道的自己。更令我奇怪的,是看着我被其它男人干着的同时,阿彪的脸上居然也流露着那快乐的表情,我不明的问着他说:‘我跟别人做爱真的那么好看吗?比跟你做更能令你兴奋吗?’
阿彪想了一想,默默的回答我:‘小思,跟你做爱的确是很快乐的一件事,但跟你做了一段时间后我逐渐认识到,我并不能带给你真正的满足,我承认这也许是我的不足,所以我尝试找别人去满足你,结果,我看到了你最幸福的一面。
当时我对自己说,如果我是真心爱你,为什么我不可以让你得到最大的满足?即使那些满足,是由别个男人带给你。‘
我清楚记得,阿彪说这话时的眼神,是一个很温柔的眼神,在他的眼内我可以看到最真摰的情感,当时我真的很感动,上天竟然赐给我一个这样爱我的男人,为了我的快乐,他竟然可以放弃自己的快乐,甚至放弃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我觉得很幸福,和那些口口声声说爱我、但其实只不过是想独占我身体的男人比较,我认为阿彪对我的,才是真正的爱情。“
胡小思一口气说出跟男友阿彪的内心剖白,众人听了,没有一个说得出话来,隔了良久,才听到天使蜜儿默默的说:“你快乐,所以我也快乐……可以因为爱侣的感受来令自己一同喜悦,这不就是最无私的爱吗?”
“嗯。”美儿亦同意的点一点头:“天主造人,男人跟女人的心本来是两位一体的,他们的情绪会因应对方的喜怒哀乐而使自己也一同改变,绝对不会有半点私心,可惜自夏娃偷吃了禁果之后,原罪就在他们的心中萌生,结果令人类变得自私,他们会害怕伴侣在其它人身上得到比自己所能供给的更多快乐,于是引发出嫉忌、猜疑和独占的负面心理。他们宁可要伴侣放弃也许能得到的更多快乐,也不愿放开胸怀,因为他们对自己的爱,是远远超过对伴侣的爱。”
蜜儿感慨的说:“在今天这个把个人利益为上的世界,就是爱情也要计较自己付出多少和得到多少,要做到可以真正的因他而哭,为他而乐,真正地跟伴侣同甘共苦,试问又何尝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听到天使们的说话,胡小思继续接上:“对,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快乐,我竟然找到一个这样爱我的男人,所以当我知道哥哥跟阿彪也有着同一爱好的时候,我有一点担心,担心哥哥对少霞姐是不是抱着同一种爱情,还只是一种变态的心理,于是有一次我质问哥哥,我说知道了你也喜欢把少霞姐给其他人抱着的嗜好,但你不害怕吗?哥哥你不会害怕女友染病吗?你不怕她会怀上别人的孩子吗?
没想到哥哥想也不想的便回答我:‘当然不怕,如果少霞染病,只留下我一个没事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我也跟她一起染病好了,如果少霞怀孕,哪怕那并不是我的儿子,我也会给他一心一意的养大,因为那个孩子,是我人生中最爱的女人的儿子。’
听了这个答案,我觉得哥哥真的很傻,天下间怎么会有这样笨的男人了,但同时也觉得少霞姐很幸福,这种笨笨的爱情,是每个女生也渴望拥有的。“
“小思……”
“我本身也很喜欢少霞姐,我觉得她是一个很良善,很可爱的女生,哥哥可以得到这样的女生成为他的妻子,亦是我胡家的褔气……”
说到这里,一直克制情绪,内心看似平静的胡小思终于忍不住哭了,她的哭泣,除了是因为黎少霞即将要离开之外,更伤心的是在其心中,这个自己一向称呼为嫂子的女孩,跟哥哥是毫无疑问的一对。在两人的世界里,胡小思可以看到世界上最真实的爱情,没想到这个在自己心中曾认为是至死不渝的爱情,到最终竟会有这样的结局。
“但想不到,今天竟会成这样,你真是个傻瓜,你令我太失望了……”
温暖的泪水自眼眶垂下,滴在黎少霞的眼帘之上,再沿着其眼角流到耳根,彷佛就似女孩亦在哭泣。
“少霞……”满脸憔悴的胡作非默默看着女友的脸容,他的心已经不再期望会有奇迹,只是单纯地像魂魄被抽离一样,无法离开黎少霞的脸庞一秒。
“滴……”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胡小思的那滴泪水完全滑到耳根之后,那条泪痕仍是没有停止下来,而是一滴又一滴的沿着同一痕迹继续流去,众人看了惊讶非常,胡小思更忍不住以双手紧紧捉住黎少霞的肩膀,激动的叫着:“少霞姐,你听到我的说话吗?”
“少霞?少霞你醒过来了吗?”同一时间胡作非亦是激动不已,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在徘徊绝境后的这刻,谁也不敢奢望接下来的一秒会变成怎样。
“少霞小姐……”在场的每个人都屏息以待,大家的心跳在这刻间彷如连成一线,心中只是念着同一句话。
醒过来吧!少霞。
“是真的吗……”终于那沉默已久的动人声音,再次响于各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