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捆着靠在一边的秦楚看到眼前这一幕,气愤的浑身抖动,脚也踢蹬着,
拉动着脚趾上的线绳扯着两个奶头疼的不敢再动,便使劲摇头挣扎,她想骂她们
太缺德,使出如此的损招实施报复,却又不能,只有咬着嘴唇拚命摇头以发泄她
的愤怒,脸上满布了泪水。
谭波走过来了,她轻轻地抚摸着秦楚的脚丫,“多美呀……”又看着秦楚,
“好玩吗?”
“也许她很高兴看到自己的儿子女儿一起做爱呢。”胡非说着,她象是刚刚
想起什么,问嫣儿哪天来的月经,得到回答后,她扳起手指算了一下,突然大叫
起来:“啊,太好了,正是排卵期耶”,接着又对嫣儿:“祝贺你呀,再过十个
月,你就可以做妈妈了耶。”又说:“不过要是生了宝宝,你说宝宝应该把你弟
弟叫爸爸呢,还是叫舅舅呢?”
已经清醒过来的嫣儿只是哭。
胡非走到秦楚身边,用脚在秦楚极度张开的的下体上踩着,“祝贺你,要做
外婆兼奶奶了耶。”
突然她盯着自己的脚下,“哇耶!姐姐你来看呀!这婊子流了这么多水耶”!
的确,秦楚很是沮丧,为什么受辱又受虐的她一直兴奋不断呢?剧烈的疼痛
让秦楚又忘记了刚才伤天害理的一幕,极力想解脱疼痛的心理重新占据了她整个
的思想,“别……噢……不要呀……噢……别……松开我吧,饶了我,受不了了。”
谭波用一条狗链子牵着跪爬在地上的林康走到了秦楚面前,“乖乖,看你妈
妈的淫水,把地板都弄脏了,去,舔一舔。”说着用链子拉着林康将他的头按在
秦楚的张开的阴户面前。
林康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出于兴奋,竟然毫不犹豫地爬在了妈妈的阴道下
面,用舌头舔舐秦楚屁股下面那湿湿的一汪淫水。
“好了,再舔舔你妈的逼,看她这骚水真多呀。”
林康舔干净了秦楚的逼上的水。
“看,你妈妈的脚好累,给她亲一亲吧。”
林康将跪伏着的身体抬起来,用两手抱住妈妈那娇娆的脚丫,用自己的脸贴
向那自己心仪已久的尤物。妈妈的脚比谭波胡非的脚都更加秀气,虽然已经是快
四十岁的人了,脚型一点没变,柔软而不露骨,脚趾整齐圆润,白里透红,因被
线绳牵着,五个脚趾可怜地勾着,更显动人。
为了减轻妈妈的痛苦,林康用自己的脸稍稍用力下压,以使那绷紧的线绳缓
和。秦楚也在自己儿子的帮助下,奶头与脚趾的痛苦在长久的煎熬中得到了片刻
的休息。
但也只有那么一小会,也就几分钟吧,林康脖子上的链子被谭波牵动,拉离
了妈妈的脚。
“噢……疼……”刚刚休息了一会的秦楚的双脚重又失去依托,线绳再次绷
紧,比刚才更加疼痛,她忍不住呲牙咧嘴地呻吟起来。
林康直直地跪在妈妈的面前,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一起暴怒般硬起来。
“你看你妈,刚刚舔干净的淫水又淌了一地板,你说你妈是不是个贱货?”
“是……”林康小声应着。
“是什么,说出来,让姐姐听听,也让你妈听到。”
“是……我妈……是个……贱货……”
说到这句奇耻大辱的话,林康的鸡巴反而更加硬了。而听到儿子说出的这句
话后,秦楚的下体也更加地流出了更多的水。
“心疼妈妈吗?”
林康点头。
“这样好不好,我们最喜欢看日本的乱伦电影,你们母子给我们表演一个,
表演的好了呢,我们就给你妈妈松开,你说好不好?”
当着妈妈的面,林康不好说好,但棒硬的鸡巴跳了几下,实际上已经完全暴
露了他的思想。
“嘴里不好意思说,下边已经点头了,就算通过了”,胡非过来,又用脚踩
了一下那绷紧的线绳,“你呢,想不想松开?”
“啊……疼……别踩……噢……”
“要想的话,就叫你儿子老公,说你的逼痒了,求你儿子用大鸡巴给插插,
嗯?说不说”,说着,又用力地踩了那线绳一下。
“噢啊……别……我说……”
“快点!说了,干了,你就解放了。”
秦楚知道逃不过,而且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实在无法忍受下去,被迫地对着自
己的儿子羞辱地叫起来:“老……老公……妈逼痒……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给
……给妈妈……插进来。”
“快点快点,你妈妈已经叫你了。”谭波牵动林康的链子,示意他上前。
林康幻想过多次的场景今天出现了。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妈妈,她那么年轻
那么漂亮那么温柔。特别是刚才他亲过的那娇嫩的脚丫和带着妈妈早就吸引着他
的气息的下体的味道,更让他忍受不住,一种原始的冲动让他近呼疯狂,在得到
谭波链子的牵动后,他象一头小豹子,虽然动作并不快但却极猛烈地重新跪伏到
妈妈面前,将那红紫的硬棒对准了妈妈流水的阴道,“卜吃”一声插了进去。
“啊……儿子……坏蛋……”秦楚体内一下子被撑满,有一种充实,有一种
如愿以偿,有一种羞辱,有一种刺激,有一种发泄,她叫了起来。
“要叫儿子老公。”胡非在一旁指导。
“是……儿子……老公……你……你坏……你坏蛋……”
胡非又用同样的链子牵来了嫣儿,让她跪伏在妈妈与弟弟乱伦做爱的旁边。
胡非蹲下,在嫣儿的耳边耳语了一句什么,嫣儿吃惊地将脑袋一躲,害怕地
看着胡非,胡非柳眉倒竖,“快问。”那神气语气不容反抗。
嫣儿跪着,开口怯懦地问秦楚:“妈妈,弟弟的大鸡巴插的你爽吗?”
“噢……不……”
“你妈妈没听见耶,再问。”
“妈妈,你让弟弟操的爽不爽?”
“啊……不……不……妈妈……是……爽……”秦楚并不是违心地说的,她
已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爽。
也许是为了让妈妈轻松一些,也许是太爱妈妈的脚丫,林康用脸使劲地压着
妈妈的向上举着的两个脚丫,线绳又得以放松,秦楚的痛苦又一次得以减缓,而
强烈的快感则快速地在她的全身燃烧起来。
“小帅哥你好福气耶,第一个让你操的是你的姐姐,第二个让你操的是你的
妈妈,同时娶了两个老婆,好棒耶,”说到这,胡非象是想起来什么,“对了,
先进门者为大,警官姐姐,你只能做你儿子的小老婆了耶,还不快叫人家正门大
老婆一声好听的,不然要受气哟。”
秦楚象是很配合似地,没有再用进一步的逼迫,便侧脸对着跪在一旁的嫣儿,
迷离着醉蒙蒙的眼睛,用变了腔调的语声叫起来:“姐姐……嫣儿姐姐……噢…
…不……我是……不……”秦楚语无伦次地叫着。
“既然她不要,那你起来吧,”胡非知道秦楚已经到了刺激的高潮的前夕,
却仍然要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便用牵动链子将林康硬从秦楚的身体上拉开,“站
起来吧,让她自己呆着吧,她不是说不要吗。”
林康火红棒硬的鸡巴挺立着,十分的不情愿地跪在妈妈的对面,他想重新扑
上去,但脖子上的链子掌握在胡非手中,使他动弹不得也不敢妄动。
秦楚正要到达高潮的前沿,儿子的大鸡巴正顶的她如仙如痴的时候,却突然
被拉开了,一下子感觉十分的空虚,再加上双脚失去了林康的支撑,重新拉动奶
头,疼痛也让她更加难忍。她有点后悔了。
“啊……不要……好疼……”
“臭婊子,什么不要,想挨操了还要装蒜,不要就自己呆着吧。”一边说着,
胡非用脚踩着那线绳,拉动着秦楚的脚趾和奶头。
“啊……别踩……我要……我要……我错了……我要……”
“要呀,那就认真的诚恳的求你儿子,记住要叫老公,求的我们听着满意了,
就让他上你,怎么样?”
“是……”此时的秦楚由于疼痛也由于性欲的需要,便全然放弃了做母亲的
尊严和大牌主持的架子,艰难地斜靠着自己绑在背后的手臂,用力地向怀中收笼
着自己的双脚,大张着湿漉漉的阴门,对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子那紧挺着的肉棒,
屈辱的也是兴奋地叫起来:“姐姐,我错了……我……装……装假……我要……”
说着又对着林康,“好康儿,给妈妈……妈妈要你……”
“要叫老公,你这婊子。”
“是……康儿老公……妈妈要你……妈逼痒……妈妈要你操我……来康儿…
…老公……操我……”
在秦楚把该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林康终于得到允许,重又扑在妈妈的面
前,将那已经忍受不住了的肉棒对准了妈妈的阴道口,猛地插入。
“我要……啊……好大……满了……我满了呀……”秦楚有了谭波姐妹的逼
迫,象是找到了遮羞布一样,再也不遮掩自己的性欲,狂叫起来。
“看,你妈妈要抢你的老公耶,”胡非搂住嫣儿,嘴对着嫣儿的耳朵吹着气,
“她不叫你好听的,就不让你老公操她了,让她快叫几声好听的。”
嫣儿不知是中了毒,还是因为害怕,或者还是因为感觉这样的虐待十分的刺
激,便附身在妈妈旁边,比前更加投入地对着正在让儿子操逼的妈妈说着:“弟
弟是我的老公,你不说点好听的,不给你了。”
“嫣儿……别折磨妈妈……妈妈……受不了……嫣儿姐姐……好嫣儿……好
姐姐……亲姐姐……不要……”听到女儿如此羞辱自己,秦楚的脸羞的通红,可
她也在亢奋状态,说出话来有羞辱也有放浪。
林康不说话,却喜欢听嫣儿与妈妈的对话,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用力,牙咬
着,嘴呲着,喉咙里发出闷吼,脸更紧地贴着妈妈的脚丫,下身犯向前挺送,浑
身大汗淋漓,象一头发了疯的豹子。
“康儿……好大……坏小子……你好大……妈妈要……不行了……儿子……
好儿子……你弄死妈妈了……啊……康儿……坏蛋……妈妈不行了……噢……老
公……噢……”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秦楚泄了,几乎是同时,一股股火热的精液射进了自
己的子宫。
(七)酒宴
一年以后。郊外,众所周知的富人区,秦楚的另一处住宅。
秦楚正在接待两位贵客,一位是新加坡籍北京人,是个身家十数亿元的广告
商人,另一个则是他的一个助手。
谭波胡非已经有两周没有再骚扰她,她想,也许她们已经厌倦了不会再找她
麻烦了吧,更也许,她们说不定在与流氓团伙的火拼中死于非命了吧,要是这样
最好不过了,那天的一切便让它成为一场恶梦吧。
但明显地,她想错了。
“叮咚……”门铃好听地响起来。
秦楚微笑地向来客点头致歉,然后款款起身走到门边拿起听筒,里面传出了
胡非那恶魔一样好听的声音,“秦警官,在家呀?”
听到这声音,秦楚眼前黑了一下,头也晕起来,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支吾
着:“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刚刚问完这句话,她就明白过来,这不是费话吗,
王志五是何等人呀。
“哼!我们知道的比这还多呢。”那边得意地说着。
她似乎又看到了那魔鬼一般漂亮却又恶毒的脸,“我……家里……有人……
有……客人……”
“少费话,开不开门?”对方的口气不容她犹豫下去,她别无选择地按下了
开门的按扭。
之后,她稍稍醒过神来,强力地面对着墙壁,定了定神,才转过身来。
“又有客人来,可能找我有点私事,我看今天是不是……”她是想说今天就
到这里。
那广告商人却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说:“没关系,反正我们已经谈好了,
下面的事情就是想请秦处长赏光一起晚饭了。”
秦楚还想说什么,客厅门响,她又一次战抖着拉开了房门,谭波、胡非姐妹
已经欢快地跳进门来。
她努力装出镇静,等待着那恶梦的来临。
“楚楚姐姐,你不太欢迎我们耶,”随着胡非一声嗲叫,秦楚还没反应过来,
脖子已被胡非的手臂圈住,“姐姐不想我们呀。”
两个美女撒着娇抱住秦楚亲昵,象是亲密的姐妹间调笑,这反到让秦楚一下
子无所适从。
不过秦楚毕竟是秦楚,她一下子镇静了自己,也作戏一般嗔怪地推开二人,
“看你们疯的样子,没看到客人呀。”说着转身向客人介绍,“这是我的两个小
妹,我们以前合作过节目的。”
二人这才站定,调皮又不失礼貌地对客厅中的两位贵宾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嗨!你们好”!
看二人活泼可爱的样子,极象两个在读的大学生,引得色迷迷的周先生极喜
欢地相邀:“两位小姐要是方便,一起晚饭好吗?”
“好呀!肚子正饿了耶。”谭波一口答应了。
二人还是遵守前约,没有让她当众出丑,秦楚多少放下一点心来。
原来王志五团伙搞定秦楚后,便规定谭波二人绝对保证秦楚的身份地位不受
影响,因为他们不想玩弄一个落魄的无业女人。他们要玩的是在本市有着相当影
响力的美女警花,是全国知名的大牌主持。
“二位先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就下来。”
“姐姐,上次我们一起玩的录影制作好了耶,好好看,送给你一套。”说着
话,谭波从包里拿出几张碟片。
秦楚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什么好录影,我们一起欣赏好不好?”周先生揍过来打趣。
谭波手举着影碟,双眼近近地看着秦楚:“要不要给他看?”
秦楚吓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眼神中重又现出乞求的字句,只是差一点就要给
谭波跪下去了。
只一两秒种的时间,谭波担心继续下去会弄出麻烦,看看效果已经达到,便
转过脸,假装生气地呶起小嘴,对着周先生:“去!不给你看。”
秦楚悄悄长出了一口气,怕自己的脸色被客人察觉,没敢回脸,便说着:
“我去楼上换衣服,你们稍等。”便迈步上楼。
“我们帮姐姐挑件好看的衣服。”一边说着,胡非潭波也跟了上来。
到了楼上,转到衣柜前,秦楚正要开衣柜的门,已经跨到她前面的谭波一把
揪住了她的衣领,“啪、啪”就是两耳光。
秦楚正待反应,胡非又一脚踢在她的膝弯处,“跪下!”
秦楚本能地跪了下去。
“要你开门,看你那个罗索劲,忘记自己是谁了。”谭波气势汹汹地骂着。
秦楚想哭,可没敢,木木地跪在地板上,抬起头,可怜地看着谭波:“我…
…我……”
“回来收拾你,”说着话,胡非从包里取出一个东西,“脱裤子。”
秦楚乖乖地退下了裤子。
“自己戴上。”
这是一个新式的女用电子振荡器,秦楚羞怩地按照二人的逼迫戴上了那个玩
艺。
这个振动器不是直直的那种,而是弯钩状,火腿肠般粗细的弯钩状振动主体
插入内阴,顶端恰好顶在内阴上侧的G点处。露地外面的部份则刚好按摩着阴蒂,
上面有大中小三个档位,胡非动手将其打开,轮换了三个档,谭波又试了试状在
衣袋里的摇控器,然后才允许秦小组换衣服。
五个人开了两辆车来到了一处也在郊外的五星级酒店。
那个生长于北京而加入新加坡籍的周先生有三个美女相陪饮酒,喜形于色,
酒喝的特别多,话也多,不停地说着各种荤笑话。
谭波也加入进来,对秦楚问道:“周先生,听说有许多有身份的人特别另类,
比如玩同志呀,玩SM呀,你在新加坡,一定遇到过对吧?”说着话,藏在认袋
中的手悄悄打开了摇控器的开关。
秦楚下体内的振荡器振动起来,她不由倒抽一口冷气。那玩艺太得害了,她
身体中最要命的两个兴奋点全被快速地按摩着,让她无法控制自己。
但她毕竟是在公众面前做秀习惯了的,仍就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用公用筷
子夹住一个大虾递给谭波:“妹妹,尝尝这个,味道还不错的。”
同时,用眼睛飞快地看了一眼谭波,又故意地转移话题,“我上次去新加坡,
有一道菜,怪怪的味道,是用虾还有洋葱一起做的,那道菜叫什么名字来着?”
周先生正要说的话被打断,却并不死心,恰好这时胡非却紧紧地抓住刚才的
话题不放地问:“对了,我听说越是有身份的人越喜欢玩另类,”说着,又冲着
周先生,“听说在新加坡玩SM是合法的,还有公开的俱乐部,而且全是些有身
份的人才去的。”
周先生在几杯下肚的酒的刺激下,胡乱地说开来,“新加坡不如日本,但也
有各种另类俱乐部,象你们这样漂亮的小姐,如果要是喜欢,准受欢迎。”
谭波接过话头,冲秦楚坏坏地一笑:“姐姐你看人家周先生很开明呢,姐姐
干吗老是压抑自己呢。”说着话同时,将摇控器的开关又加大了一档。
秦楚的下部已经出水,呼吸也已经变得急促,只是尽量地克制着,冲着谭波
嗔怪道:“去你的,不说好话。”
“哎呀,姐姐你脸红了耶。”谭波装作开玩笑,坏坏地对秦楚说。
“我喝不了酒,你们非要我喝,我不喝了。”秦楚拿酒做档箭牌。
刚才在秦楚家中还一直装出一副绅士风度的周先生也坏坏地,“秦处长的雅
趣自然是我们不能相比的,说不定有更好的爱好呢,嗯?是不是?”说着故意挤
了挤眼。
“乱说,罚酒。”说着秦楚拿起了酒瓶,这时的谭波,又将摇控器的开关开
到最大,以致于秦楚的双腿都开始抖动起来,似乎下面也有了些振动带来的嗡响,
她不得不全身用力地夹紧大腿,她感觉到她的内裤大概已经湿透了。
这时,刚刚进了洗手间回来的胡非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饮料瓶,递给秦
楚,又转脸对周先生,“不准欺负楚楚姐姐,再让她喝酒我要惩罚你们。”说完
又对秦楚:“姐姐脸都红了,不喝酒了,喝妹妹给你准备的饮料,解酒、美容。”
秦楚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接过胡非弟过来的饮料瓶,打开盖子,犹豫着。
胡非一支手在桌子底下,使劲地掐着她的大腿,劝说着,“喝吧,我知道你
喜欢喝这个。”同时用眼睛看着她,那目光中隐含了威胁。
秦楚被掐得差点叫出声来,看到胡非那样的眼光,她举起了瓶子,往嘴中灌
了一口。
“嗯……”她本能地想喷出来,但她没有。那是一瓶还带着温热的胡非刚刚
撒的一泡尿。
为了不让人看出,她装作呛到了,使劲地假咳着。同时,她内心中不知生出
了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那一直不停在振动着的振荡器
的作用,也许她想早点喝下去免得被两个男人发现,她在咽下了第一口后,竟然
再次地举起了瓶子,抑起头,“咕咚、咕咚”地一气喝光了那满满一瓶的尿。
“姐姐,慢点,我也给姐姐带了一瓶呢,你看是现在喝呢,还是过一会再喝?”
谭波也趁火打劫地问道。
“过一会吧。”秦波的眼里流下了羞辱的泪水,但为了掩饰自己,又假装地
咳着。
大概酒喝多了,周先生和他的助手也先后频繁地去厕所,趁着周的助手不在,
周先生又正与胡非专心说话的当儿,谭波悄悄拿过秦楚面前的小调料碟,无声地
将一口粘痰吐在里面,然后又推回到秦楚面前,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楚,又看了一
眼那小碟。
秦楚明白,也赶紧趁着人不注意,将一小块生鱼片夹在里面,然后端起小碟,
沾着谭波的粘痰吃了下去。
秦楚起身去洗手间。“姐姐我也去。”谭波甜甜地叫着,追了上来。
到了厕所,谭波与秦楚挤进了一个房间,不容分说,便一把揪住秦楚的头发,
强行将其按跪在地上,然后快速褪下裤子,“张开你这骚逼嘴。”
秦楚可怜被谭波摆弄着,屁股坐在两支脚上,抑着粉脸,正对着谭波黑丛丛
的肉逼。
“近一点,婊子。”
秦楚的嘴贴上了那脏脏的不知被多少男人操过的肉逼。
很快地,一股腥骚的热流喷进了她的喉咙……
起身后,她快速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和脸,正要迈步出去,不想又被谭波叫住。
谭波取出一双男人穿过不知多少天没洗过的灰白色臭棉袜子,强行按到秦楚
脸上,“一会我说什么你就只能说是,听到没有,不然看老娘收拾你。”
“姐姐……奶奶……饶了我吧……我真的听您的话了呀。”秦楚不知谭波又
要出什么坏主意,害怕地求饶。
“放心,乖乖把那人的脚舔干净,当着我们的面……”
“不……不能……姐姐好姐姐……说出去不好呀……”秦楚打断了谭波的话。
“啪”,一个耳光打在秦楚的脸上,“听我的,我们要说出去就说出去,要
不说出去谁也休想说的出去。”
二人走出了厕所。餐桌上那名助手已经不知什么时间走了,只有周先生和胡
非一脸坏笑地看着秦楚。
“周先生,有个小忙想请你帮助,嗯……”谭波做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吧,我都和人家周先生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周先生热心肠,保证不
会往外说出去的”,胡非说着,又转脸问周,“是吧周先生?”
周一脸坏笑,却也不无紧张地看着越发羞怯的秦楚,怀疑地问:“真……?”
“哎呀,既然周先生知道了,姐姐就别害羞了,说吧,人家又不会出去乱说。”
秦楚把头低下,“我……我……想……”仍然没有说出口。
“哎呀我替姐姐说吧,我楚楚姐姐确实有个另类一点的爱好,不过呢,只此
一点。”稍停顿后,谭波接着说,“她喜欢男人脚上的灰白色棉袜子,刚才一直
想说出口又不好意思,要我帮助说,想亲一亲周先生的臭袜子和臭脚丫子,不知
周先生肯答应吗。”
谭波说完,又转过脸对着秦楚,“是这个意思吗,姐姐?”
秦楚低着头,狠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听谭波这么问,也只好违心地点了点
头。
“其实恋足也很正常吗,你说呢周先生,不过我听说恋足者多半都有是男人,
女人恋足的还不多是吧。”
“是的是的,很正常的,新加坡就有许多恋足俱乐部呢,不过女人恋足我也
是第一次遇到,如果秦小姐喜欢,要是不嫌本人脚臭,我到是愿意满足秦小姐这
个爱好,”说完又加上一句,“当然我知道为秦小姐保密,万万放心。”
“人家周先生已经答应了,你看人家脚都架椅子上了,还羞什么呀,去呗。”
胡非摧着,“保证比我们的脚臭。”说完又面对周说,“你不知道,楚楚姐姐最
喜欢闻臭脚臭袜子,平时经常要我们两个穿网球鞋还不准许我们洗脚,哎呀臭死
了,可她总嫌我们的脚味道不够臭”,说着又问秦楚,“是不是姐姐?”
秦楚不知是真的有了想闻男人臭脚的冲动,还是那振荡器的作用,竟然痛快
地点头。
然后起身,走到了周先生面前,跪下,低着头,双手捧起那双早已架在椅子
上的大脚,慢慢地脱下了鞋子,顿时,一股强烈的臭脚丫子味充满了整个包间,
秦楚好象忘记了哭,好象忘记了她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警花,一个
本市公安局的宣传处长、新闻发言人,双手慢慢地高举起那肉肉的厚厚的宽大的
肥脚,将脚底对着自己的脸,慢慢地将嘴贴了上去。
胡非蹲下来,凑到她耳边问:“是不是很好闻?”
秦楚嗔骂了一句:“去你的……”一小半的害羞是假,一多半的屈辱却是真。
胡非又贴近秦楚的耳边,用悄悄话问:“要不要让周先生看看你那振荡器?”
“不……”
周先生脚被舔的痒痒的,色色地问道:“什么悄悄话,能告诉我吗,我什么
忙都愿意愿意帮。”
“要不要?”胡非又问了一遍秦楚。
“不……不要……”这已经象有点求饶了。
“那好吧,留着,给你最喜欢的人看。”
秦楚害怕地看了一眼胡非,胡非得意地抑起调皮的脸,一个新的羞辱秦楚的
花招又在她的心里酝酿了。
(八)自辱
当晚,秦楚与谭波胡非共驾一台车回到了秦楚的别墅区。
开门的是秦的儿子林康。他已经十六岁了,一米七八的身高,健壮的身躯,
脸上刚刚出现的毛绒绒的胡子,已经充分地显示着,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但毕竟只有十六岁,心理上仍然羞怯,语言也不多。当他开门看到妈妈和那
两个欺负他们全家的恶魔美女时,惊呆了。
三人进了房子,秦楚第一句话就是:“你去楼上关起门来睡觉去吧。”
这话还没说完,胡非凑过来,揪住秦楚的头发,左右开弓地抽了她几个耳光,
嘴里骂着:“贱骚货,允许你说话了吗,跪下?”
当着自己的儿子让人这么欺辱,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毕竟来的太突然,秦楚
有点受不了,她本能地想抗争,但最后,却屈辱地跪下了。
谭波却一下子张开双臂,搂住了林康的脖子:“小帅哥,想死姐姐了,来,
亲一个。”弄的林康不知所措。
胡非谭波将林康夹在中间,坐在了客厅里那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贱货,好好给奶奶揉揉脚丫子。”
可怜的秦楚,乖乖地跪在三人面前,当着自己儿子的面,为胡非脱去了靴子,
用那俊美的脸蛋,贴着胡非那因出了过多脚汗还冒着热气的臭脚丫子,亲着、揉
着。
“贱逼,挺神气呀你,你他妈的哪里痒了,敢让姑奶奶扫兴?”
说着话,将那可爱的肉嘟嘟的脚丫在秦楚的脸上蹬着。
秦楚不敢动也不敢躲,任由那脚丫子在自己的脸上踹着,大气也不敢出。一
个劲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电视里开始放映那天他们玩弄他们一家三口时的录像。秦楚被命令象
狗一样的跪趴在三人的面前,三个人,包括自己的儿子林康的六只脚就架在她的
身上。
上次的情景重现在画面上,胡非不住地叫着好。谭波则不断地用脚丫踢着秦
楚的脑袋问这问那,“秦警官,这个你挨你儿子操的角度拍的是不是合适,你感
觉是不是应该把镜头在放低点才好呢?”
“……”秦楚想哭。
“问你呢?”随着话音,秦楚的脸上挨了一脚丫子。
“是……低……低点好……”
“为什么呢?是不是放低点你的贱逼和你儿子的鸡巴就会看得更清楚呢?”
“……是……”
“你不会说话,只会说是呀?是什么,说呀,贱逼。”
“是,放低点,我的……贱逼……还有康儿……的鸡巴就可以看的……清楚
些。”
胡非叫起来:“老公……康儿老公……哈哈哈……她叫的好正点耶。”
谭波也又在林康的脸上亲了一口,嗲声装腔地叫起来:“小老公,儿子老公。
哈哈……”
“哎,对了,小帅哥,你那姿势好威猛耶,告诉姐姐,是你妈的逼紧还是你
姐姐的逼紧?”
林康不说话,毕竟有点害羞,但他从内心里是喜欢这样的,只是不好竣快地
表达,在谭波一再追问下,他小声回答:“姐姐的……”
“知道你妈的逼为什么会松吗?”不等林康回答,又接着说,“挨操挨的太
多了,不信你问问你妈,要她自己说是不是。”
一遍又一遍的逼迫下,林康小声地问秦楚:“妈妈……你的为什么松,是不
是挨操太多了?”
秦楚做出哭相,却没有眼泪下来,她不愿意儿子受罪,只要赶紧点头,算是
默认。
谭波又一次悄悄地开启了秦楚下面的振荡器开关。不一会,从撩开的秦楚的
裙子下面的屁股上看到,淫水已经浸湿了内裤和衬裙。
“哇!你们看,她湿了耶。”胡非大叫。
“真的耶!”谭波也装作刚刚发现的样子,然后又转过脸一支臂弯搂着林康
的脖子,看着那呼吸已经急促的年轻的俊脸,“你看你妈妈的逼,谁也没惹她,
竟然流出那么多水来,好骚呀,当着自己亲儿子的面发骚,还真够不要脸的。”
秦楚转过头对着二人,“饶了我吧,别说了……当着孩子的面……”
又是几脚丫子踢在脸上,并命令她跪直在胡非的面前向二人认错倒歉。
秦楚跪在三人面前,下面恰好是坐在中间的自己的儿子,她不敢看儿子,但
脸却必须得抬着不话低头,嚅嚅地违心地向二人倒歉:“姐姐我错了,姐姐没让
我说话……我就说话……我以后不敢了。”
“行了,把内裤脱了,放嘴里叨着,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秦楚一听说要她当着自己的儿子脱光,又犹豫起来,想说什么,想起刚才的
话,于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用可怜的大眼看了谭波又看了胡非,在得到了二人的
冷眼后,无奈地站起来,脱去了内裤,然后团了团,含进自己的口中。
“哇!你们看耶。”胡非象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叫起来,秦楚的下阴部明显
地露出那样子奇特的振荡器,而且还在振动着,并发出微弱的嗡响。
秦楚无颜面对儿子,双手下意识地护住那部位,身子也弯着。
林康也吃惊地看着妈妈的下体,看着那仍在振动着的东西,竟然忘记那是正
在被两个女流氓污辱着的自己的妈妈。
“这是什么玩艺呀?”一边说着,胡非取下了那振荡器。
“哇耶!要不你这么骚,原来还有这个宝贝呀,跪下跟我们老实坦白,你是
在哪买的这玩艺,玩了多久了。”
秦楚有些吃惊地看着问话的谭波,似乎在反问:不正是你们今天下午给我放
上去的吗?
坏坏的谭波似乎看到了秦楚的内心想说什么,用手托起秦楚的下巴,尖尖的
指甲不却声色地暗暗用劲掐着她的下巴,眼睛直视着秦楚,阴冷地问:“是你自
己买的还是找什么情夫给你买的,给我们说说。”
秦楚知道了她们的用意,她们想让她说是自己安放上去的,而不许说是被她
们,于是她嚅嚅地说:“是让别人……带……”
“哇!谁给你买的,好有创意耶?”
“是……是……一个台湾的……”
“跟台湾人还有一腿耶,为统一祖国做贡献耶,说说,多久好的,台湾人不
经常来怎么办呢?”
“他不来,我就用……这个……自己……”
“小帅哥,看你妈多贱,来,看看,这玩艺你一定没见过。”谭波递给林康
从妈妈下体内取出的振荡器。又故做夸张地叫着“哇!好骚的臭逼”,一边说一
边用手掩起了鼻子。
“这玩艺从没见过耶,怎么用的,给我们示范一下。”
“别……别当着孩子行吗?”
谭波冷冷地说:“贱货,有你讲条件的份吗。”
“给你,一边做一边给我们讲它的使用方法。”胡非将那玩艺又扔给秦楚。
秦楚拾起振荡器,重新塞入自己的下体。
“讲呀!臭婊子,你怎么玩的,怎么叫的,怎么幻想的,想的谁,都给我们
老实讲出来。”
秦楚开始自辱。“这是开关,有三个档……先开小档……”说着话,秦楚打
开开关致小档。
“啊……”随着振动的开启,秦楚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
“你手没用呀。”
秦楚本来想动手抚摸自己的乳房的,但不好意思,胡非的强迫,给了她理由,
她双手开始慢慢地揉搓自己的双乳,嘴也张开来,露出舌尖。
“啊……我……噢……”
“你他妈便秘呀,让你边做边讲忘记了吗。”
“是……一边开这个……一边想象……有男人……”然后就将开关加大一档,
“嗯啊……”
“想谁呀?”
“啊……想……帅哥哥……啊噢……”
“是不是想这个小帅哥呀?”
“啊……是……我想……康儿……想康儿……正在……正在……插我……噢
……”
“坐到茶几上去。”
秦楚乖乖地坐到宽大的茶几上,继续着自辱,她忘记了面对着自己的儿子,
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伸出舌头,用手托起硕大的奶子,舔舐自己发黑的奶头。
“好浪的骚逼”,胡非说着,对着林康,“这贱逼越挨打越来劲,去,抽她
几个嘴巴,让她叫大声点。”
林康被逼无奈,走到茶几边,对着妈妈打了几个嘴巴,并按照谭波教的说道
:“贱逼,叫大声些。”
虽然声音很小,又是被逼学舌,但被自己的儿子如此的辱骂,仍然给秦楚以
极大的污辱,她竟然真的感觉到了比前更强烈的刺激。
“噢……是……别打我……我叫……噢……”
又过了一会,她开始用手抚摸自己大腿的内侧,然后又从小腿下面抱起自己
的脚,将脚底对着自己的脸,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脚丫,“噢……好臭……我不
敢了……我舔……我听话……啊脚丫……好臭……”
林康看着自己的妈妈被逼自辱,或者是受到妈妈雪白肉体与淫荡语言的刺激,
或者受到羞辱虐待的刺激,下面的阳物高高地顶了起来,最后竟然忘呼所以地用
手隔着裤子握住,轻轻地动作起来。
秦楚又换成跪卧,将屁股高高地举到天上,脸爬伏在茶几桌面上,一支手从
下面伸到后面按住那振荡器并摸索着将开关开到最大档。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进入
性幻想的境地,忘记了还有包括亲儿子在内的三个人在一旁观看,大声地吟叫起
来:“噢……亲哥哥……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啊……哥哥轻点……操死贱
奴了……噢……受不了……饶了我……亲爸爸……你是我的亲爸爸呀……啊……”
“哇,好硬呀”,胡非见林康自己动手了,输出拉开林康的拉链,掏出了那
巨大的阳物大叫。
“臭婊子,看看把你儿子惹的,还不快过去给他亲亲。”
秦楚正等着这句话呢,谭波的话音刚落,便从未有过地痛快地从茶几上下来,
跪倒在自己儿子的面前,用一支手握住那向上高挺着的大鸡巴,迫不及待地含在
嘴里。
“看这骚逼,想要吗?嗯?想要就快求求小帅哥哥。”
“啊……康儿哥哥……妈妈想要……给我……噢……”
“要叫老公,你这母猪。”秦楚的屁股上挨了一脚。
“啊……老公……妈妈想要……给我……康儿老公……”
“不许给她,好可爱的大鸡巴,我们还想要呢,贱逼,你只配用这假玩艺自
己插,知道吗你。”
“不……我……”她本来想求她们允许康儿给自己插入的,但话到嘴边却没
有说出来。
最终林康也并没有插入妈妈,而是留给了胡非姐妹俩。
谭波胡非一边一个地拥着林康上床了,一阵猛烈的云雨后,又命令秦楚为三
人舔干净下体,然后三人便睡了。
秦楚却不能睡,她按照谭波的命令,跪在她们的床脚下,将笔记本电脑放在
面前的方橙上,屈辱地打起字来。她要完成不少于五千字的心理感受,要按照谭
波的指令,写出她为她们舔脚,吃她们粘痰,喝她们尿以及与儿子乱伦的心理感
受。
(九)供述
第二天,林康要去踢球,秦楚又正好没有什么应酬,于是整整一天被胡非二
人教训着。
到了晚上,胡非谭波仍然象昨天那样将林康夹在中间坐在沙发上。
胡非大喊一声:“贱逼出来。”
就象是什么演出的开幕仪式一样,厕所里,早已脱的全身一丝不挂的秦楚,
口中叨着一沓打印好了的稿子,屈辱地爬了出来,向着三人坐着的客厅爬来。
不知训练了多少遍了,秦楚爬到三人面前,先是用嘴先后亲三人的脚,每亲
一下,便打一声招呼:“非非姐姐……波波姐姐……康儿老公……”
然后跪着,低着头,念着:“求三位主人让贱货秦楚认罪。”
“念。”胡非只说出一个字,俏眼瞪的大大的,看着脚下的秦楚。
秦楚直直地跪在三人面前,双手捧着那不知被谭波二人指导着修改了N多遍
的反省书,羞辱地念了起来:
“我,秦楚,本来就是一个骚逼……生下来就是个贱种,可我……总是装出
一副高贵的样子,自以为了不起……受了姐姐的教育,才知道,永远地跪在主人
的面前,让姐姐踩在脚底下,才是我应有的下场……我要衷心地感谢两位姐姐,
让我找到我应有的位置……”
“帅哥,录好一点。”谭波对着林康说。
原来,三人的身后,一架录像机正在开动着,正面对着秦楚。
“老实交待,你们警察不是喜欢用这词吗,说说你是怎么发骚的。”
“离婚后,因为我太骚,经常找人通奸……”
“你昨天不是说,你用火腿肠干什么来着?”
“插……插逼……”她停顿了一下,想想儿子就坐在自己的面前,不想读却
又不敢不读。
就这么一个小停顿,脸上立刻挨了一脚丫子。
“你说你喜欢你儿子,是怎么喜欢的?”
她只好继续读下去:“我家里一旦没了男人,就什么都想,只要有鸡巴的都
想,有时……看康儿睡着了……就……”
“他妈的写好了怎么还不敢读,照着写的读,一句一句地读。”
“有时就趁康儿睡熟,偷偷过去亲……康儿……的鸡巴,还跪在康儿床脚亲
康儿的臭脚丫子……手淫时……也经常把康儿的臭袜子臭内裤拿到脸上亲,一边
亲一边想象着与康儿乱伦……有好多次都想……求康儿……想嫁给康儿……做老
婆……”
“你看你妈这贱逼,想嫁给你,要不要这破鞋做你老婆?”
林康听着,也知道妈妈说的并不是真的,而是被这两个女流氓逼着胡编的,
但妈妈的自述,却让他的阳物大的象要爆炸一般。他甚至在潜意识中感谢这两个
女阿非了。
“求你们了,够了……别逼我……我已经够顺从了……我知道对不起你们,
可也……可也不能……太过分欺负我……”
“就要欺负你,怎么了?不服吗?”
“我已经服了,放过我吧,要怎么样才能饶过我呀?”
“哼!不放,怎么了,想怎么样?”
“求您……可怜可怜我吗。”
“没准许你说话,你不许随便说话,知道吗?算了,看你可怜,这次饶了你,
自己抽十个嘴巴。”
“啪……一下。”一边抽自己的耳光,一边报着数。
“别他妈光会报数,嘴别停着,怎么教你的,又忘记了。”
“啪……一下,我这贱货。”
“啪……两下,我这骚逼。”
“啪……三下,我这破鞋。”
“啪……四下,我这不要脸的。”
……
“跪了一个多小时了,膝盖跪疼了没有?”
秦楚膝盖真的跪疼了,身子小心地挪动着试图调整姿势,可也没什么作用,
她可怜地用大大的美丽的眼睛看着胡非。
“还是坐沙发舒服,敢不敢坐上来?”
“……”秦楚仍旧跪着,不敢动也不知说什么。
“你听你刚才念那些,愿意念吗?不愿意吧?可不愿意你不是还得给我们乖
乖地念吗,不还是得当着自己的儿子给我们乖乖地念吗。”
“……”
“我问你,我的脚丫子你真的愿意舔吗?”
“……”
“啪!”一个耳光打过来。
“问你话你得老实回答,这是早给你订的规矩。”
“是……我……愿意……舔……”
“哼!今天姑奶奶我不想听这些,我要听你的真话,告诉我,愿意舔吗?”
“不愿意。”秦楚终于说出真话。
“哈哈……早就知道你不愿意,可不愿意你不也得乖乖给我舔吗,你敢不舔
吗?”
“我……不敢……”
秦楚脸上极力地扭动着,她多想一口啐到胡非的脸上,但她终于仍然没敢。
一直没说话的谭波发言了:“你看你欺负人家吧,刚才人家对我说了,下次
再抓住你,非要把你送进吸毒的同性恋中,让那些人慢慢折磨死你不可。”
秦楚听谭波这话,吓的慌忙申辩道:“没有!没有!我没说过呀!姐姐我没
说过。”
谭波一把扭住她的下巴,“你刚才不是亲口对我这样说的吗,说她太坏,说
我太好,说到时再抓住我们就放我不放她,还要折磨她,不是吗。”
秦楚看着谭波那近在咫尺的充斥了邪恶的本来俊俏的脸,又气又怕,脸抖动
着,不知说什么好。
胡非却一把将她的头发揪住扯了过来,“啪、啪、啪”地抽起了耳光,边抽
边骂着:“好哇,你还想翻身呀。”
秦楚被打的一劲求饶:“姐姐我没说过呀,我不敢呀。”
谭波的手却又将她的耳朵揪过来,尖尖的指甲掐着她的嘴唇:“你明明说过,”
一边问一边用指甲使劲,“老实说,你说过没有?”
秦楚被掐的疼痛难忍:“哎哟哎哟……我……别掐了……我说过……”
谭波松开手,“那你跟她重复刚才的话。”
秦楚面向胡非跪正了,用头触地:“姐姐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让你向她重复,听到没有贱货?”
“我……刚才说……等以后……”她毕竟不敢说出那并未说出的话,“亲姑
奶奶,你们欺负我就欺负我了,干吗还非要……”秦楚小声地抗议。
“啪啪啪……”还没有等她继续说下去,胡非的几个耳光已经煽在脸上,
“老娘怎么欺负你还得征求你的同意吗,你以为你是谁呀,处长?警花?明星?
呸,你只是我们脚底下的奴隶。”
“姐姐,别打我了,脸打肿了明天不好上节目呀。”
“哼!这还差不多,记住婊子,以后不管当着谁的面,我们问什么,你只能
说是,不许说‘没有’、‘不是’,知道吗,不管我们说什么,你只管承认就是
了,懂吗婊子?”
“是……懂了……”
“我听说,你经常跟林康做爱,求你儿子操你,是吗?”
秦楚本能地想说不是,但很快反应过来,羞红了脸,低下头回答:“是……”
“是什么?”
“是……我经常……跟儿子……做爱……”
“我还听你儿子说,他不想操你这骚妈逼了,你就牵来德国牧羊犬操你是,
是不是?”
“是……”
“啪……”“以后说话要说完整,你没看录像机在录像吗,你光说一个是字,
到时候我们不好剪辑耶。”
“是……康儿不想上我时,我就……跟……大狼狗做……做爱……让狼狗…
…操我……”
“你最早开疱是让你父亲给开的是吗?”
秦楚看着胡非,脸上委曲地哭了出来,但换来的却是一脚丫子踹在脸上,她
不得不重复地说:“是,我最早是被爸爸……开的疱……”
“那你这儿子是不是也是让你爸爸给操出来的呢?”
“不……”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听说你说‘不’字,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错了……不敢了。”
“那正确的答案是什么?”
“是……我……爸爸操了我……就……怀孕……生了……康儿。”
“哈哈哈……”一阵狂笑后,胡非信手拿过一个雪白的玩具毛毛熊,问秦楚
:“这是什么颜色?”
“白的。”
“正确。可我现在说它是黑的,你说呢?”
“是……黑的。”
“哎!这才乖。”
胡非拉过林康,指着他问秦楚:“他是你什么人?”
秦楚不知她何意,待胡非问到第三遍时,才不解地说:“是我儿子。”
“没错,他是你亲生儿子,可老娘现在想听你说他是你老公。我再问一遍,
他是你什么人?”
“……”
“说,知道我想听什么吗,我刚才告诉你了。”
“是……我……老公……”
“哈哈哈,贱货,我还以为你敢不说呢,我鞋底都举起来了,我以为你的脸
上喜欢挨鞋底呢。”
“……”
“我想问问你这贱婊子,你当时怎么骂我妈和我姨的?”
“我……我错了……我不是人……”
“我不明白,我们呢,做鸡卖淫,送我们劳教也符合你们的法律,可我妈我
姨怎么得罪你了,你干吗要那么骂她们恨她们?”
“……”
“你跟我说真话。”
“我……自以为出身……就看不起……下岗工人……进城农民……我不是人,
我认错……求姐姐打我吧……”
“把原话给我们学一遍。”
“我不敢了……”
“学!”
“是,我说……有其母才有其女,你们不是没管好,怕是教的太好了吧。”
说到这,秦楚抽起自己的耳光,
“啪”“我不是人。”
……
“那年你多大?”
“三十一。”
“我妈我姨比你大十一岁,她们挨了你骂,还要跪在你面前,无非是想让自
己的女儿继续学业,你知道,象我们这样下岗工人家的子女考上重点大学有多么
不容易,可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秦楚将头碰到地上。
“我们比你小了十二岁,现在你也这样跪在我们脚底下,没想到吧”说到这,
她狠狠地踹了一脚秦楚的头,“我们要让你给我们跪十年。”
“……”
“怕我们把录像上网是吧?”
“是。”
“真怕假怕?”
“真怕,姐姐,我真的怕了,我服了,饶了我吧。”
“怕影响你子女的未来,怕你们秦氏大家族跟你一起丢人,就是呀,一个全
国有名的大警花,给两个鸡下跪舔脚,你父母要是看到这个录像,你说他们会怎
么样?”
“饶了我,饶了我,别让他们跟我……”
“记的我们要解除劳教时你找我们制作节目时,我舅舅通过关系找到你说过
什么话吗?”
“记的……”
“他说些什么?”
“他说……他说……”秦楚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头触地,“我混蛋,我
不是人,我错了。”
“本来我们是做通了那教导员的工作不上电视曝光的,你非要做,他当时怎
么对你说的,你又是怎么说的?”
“我……我……您打我吧……我不知怎么才能挽回来?”
“我在问你,你当时是怎么说的,老实对我们说?”
“他说……他说,她们还年轻,一上电视曝光,对她们以后的人生可能不利。
我说……我……说,不就是两个……鸡吗……”
说到这里,她又一次抽起自己的耳光,“啪”,“我光想自己出名,没想别
人。”“啪”,“我不要脸。”“啪”,“我这贱货。”
“贱货,今天裁到我们手上了,想到过我们会怎么报复你吗?”
“你们想怎么我都行,我对不起你们,但孩子……太小……”
“太小?我记的嫣儿也十八岁了吧,你送我们去妇教所时,我们不也才十九
岁吗。”
“求姐姐可怜我……饶了我……我全听姐姐的,只要别……我什么都愿意…
…就是做狗做猪我也一个人受。”
“你想做狗做猪?”
“是,只要姐姐抬贵手放我一码,别让……他们跟我……要我做狗做猪我也
愿意。”
“做狗做猪就免了吧,但有一样你可以做——做鸡。”
“姐姐……”说着,秦楚把头碰到地板上,不知怎么说了。
“看来你还是不服吗。”胡非冷冷地说。
“我……亲姑奶奶……”
“她妈的别装迷糊,我问你愿意不愿意做鸡去卖逼,给老子老实回答。”
“愿……意……”最后的“意”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
“算了,妹妹,不跟她罗嗦,愿不愿意由她自已定,到时让她跪着求我们让
她去做鸡。”谭波不耐烦地说。
“不……姐姐……奶奶……奶奶我错了,我愿意……”
“啪!”一纪耳光打来,“我问你什么说什么,知道吗贱货。”
“是……我愿意做……鸡……”
(十)卖淫
这天,已经荣升为省公安厅政治部副主任仍兼新闻发言人的秦楚收到一个短
信,没有汉字,只有一个网址,她心头感觉不妙,快速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了
那个网址,哇!那是一段三分钟左右的小电影,其内容正好就是她手脚绑在一起
高举着屁股被人玩弄的影像,虽然从角度上看,并看不到她的脸,但她怕了,人
象丢了骨头般要倒下去。
这时,又一个短信收到了:“这是你昨天不听话的代价。我想你应该记得杨
常伦一家的下场……”
杨常伦原是该市分管政法的副书记,因网上曝出他与女儿乱伦的录像而在杀
死老婆女儿后自杀……
昨天,胡非曾逼她给一个来自农村的包工头下跪舔脚,她当时照做了,但很
不顺从。
她赶紧打电话求饶,结果被胡非挂断了,她正在着急,很快又来了第二条短
信:“出了大门向右,新华路百福街133号四号楼511房间,有人想操你,
上门去卖,快点,收到回信。”
她还在犹豫,胡非的电话打来:“你看到今天早晨的要案通报了吗?那老板
车祸已经死了……我们知道怎么给你封锁消息,为的是要你听我们玩弄,你要是
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们手黑,我们说到做到。”
早晨例行的要案通报她是看了的,但对于一起普通的车祸她并没在意,现在
想起来,那死者的年龄体貌不正是她昨天被迫卖身的农村老板吗。她算了一下那
人车祸的时间,恰好是与她发生关系后的半小时以后,没想到胡非她们手黑到如
此地步,她有点毛骨悚然了。
胡非她们却并不想杀她,这她是知道的,她更怕的是杨常伦一家的下场。
她没办法,她已经答应她们,只要不管什么按照她们要求的去做,就保证不
会公开她的录像,否则,她的女儿、儿子,她的父母及她显赫的家族就会蒙羞。
可昨天,她实在不想去那种只有农村务工人员才会光顾的地方去和她们那些人跳
舞,所以招来了她们的报复,听说录像被挂到网上,她害怕了,她无奈地回信:
“是……知道了……”
秦楚按照她说的找到了那栋房子。这是一栋十分破旧的房子,几乎可以算作
危房了,楼道里即使是大白天也是黑区区的,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她重
新看了看短信,一点没错呀。走到511房门口,她敲门,出来开门的竟然是她
几乎天天见面的他们局门口的一个保安。这保安姓韩,长的个不高,一米七出头,
但长的很壮,体态匀称结实,五官也属于英俊那种,两只大眼显的很机灵,也很
坏。
“噢!秦主任,您怎么会到这来呀,有什么事吗,在找什么人吗?”
秦楚第一感觉就是搞错了,她显的有点慌,感觉以她这种身份敲他们这种人
的门让自己太受污辱,但她仍然保持着她的身份在这种保安面前应有的衿持,
“对不起,我找错地方了,你忙吧。”
她从心眼里看不起这种从农村务工来到城市的保安,不想和他多说话,便退
了出来。来到楼梯口,她又一次拿出手机,正待要再看一遍时,第二条短信却又
来了:“贱货,给我回去,要你去卖逼的,明白吗,贱货,马上回去。”
这回她弄明白了,胡非怎么知道她下楼了,莫非那韩刚真的就是……
她正犹豫,第三条短信又来了:“贱货,限你三分钟搞定,不然别怪我们不
客气。”
她不敢犹豫了,重新上楼又一次敲开了韩刚的门。
这回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衿持,面对韩刚的笑脸,她却显的十分的狼狈,
“这是511房间吗?”
“是的,没错,四号楼511房间,秦主任有什么事吗。”韩刚这么一问,
又看到那谦卑的笑脸,她又犹豫了。
“您是为我女朋友的事吧?”没等秦楚想清楚,彭又接着说,“她已经不干
了,多谢秦主任教育她,她现在一直在家呆着,再没出去过。”
噢!她突然想起来了,两周前扫黄时,不就是这个韩刚在门口拦着她向她求
情放了他女朋友吗?对,就是他,当时她正急着上班,也不愿意在大门口和一个
农村来的保安罗嗦,就没听他说完便不理他了,难道是……她的头一阵晕眩。
“没事,我可能搞错路了。”说完又开始下楼。
又一次下到楼底,那可恶的短信却又一次进来:“贱货,你是去卖逼的知道
吗,回去,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当她第三次上楼梯时,她终于搞清楚了,除了这个韩刚,还有谁能这么快地
告诉胡非她下楼的情况呢。她不知是羞还是愧,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她恨自
己。
待第三次敲开韩刚的房门,韩刚又一次站到他面前时,她看到的仍然是那个
坏坏的似乎早已预料好了结果的脸,彭没说话,秦楚小声说:“我能进来说吗?”
韩刚没说话,一闪身子,秦楚进来了。
“小韩……我……”她不知道下面的话该怎么说。
韩刚却冷冷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从他那眼神中,她知道就是他了。她终于
一狠心,双膝一软,竟然给这农村来务工的保安跪下了。
韩刚仍然不说话,却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那破椅子上,掏出一支烟点燃抽
起来,还把一支脚翘在另一条腿上,挑衅地在秦楚的眼前晃着。
“小韩……”
韩刚似乎等的不耐烦了,“找我有什么事吗?”他略略低下头,吐出一口浓
烟,那烟直喷在秦楚的头上。
“你和她们是一起的?”下面的话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韩刚仍然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你们要我怎么样?”口气中有些生气,也有些无奈。
“你找上门来,却问我要怎么样,我正要问你想要怎么样呢?”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胡非的声音传出来:“贱货,告诉人家你是想卖
逼的,不许拐弯抹角。”
秦楚知道不论怎么样也躲不过,一咬牙,对韩刚说:“你们要怎么我就直接
弄嘛,反正我也……我想卖,要我吗?”
“卖?卖什么,你这身衣服还是你这双鞋呀?”
“我……想卖身。”
“什么叫卖身呀,不就是卖逼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