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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淫娃出租 狠的肏她,爱她 > 我保证妈妈每天都能有无尽的高潮。

我保证妈妈每天都能有无尽的高潮。

    闷热的夏天,我刚升上营业主任的位子,几个下属喊着要我搞庆祝,很巧周末有个大型交流展会,身为外事公司公关的老婆又要去安排会场,正好给了我一个机会。我便约了几个下属周末在我家聚会。

    胡闹和大吃大喝一直持续到深夜,就剩下我属下的两个营业员张强和许军,这两个人刚来公司不久,但办事机灵,点子多,替我抢到了不少客户,许军喊着还要和我再喝,被张强拉住了,说时间太晚,也打算回去了。

    我看看表已经深夜,老婆也不在家,索性就让他们暂时睡在客厅明天再走,许军说干脆喝酒聊天到天亮,反正天气闷热,我们三个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酒胡侃。

    我打开电视,深夜已经没什么可看的节目,张强问我有没有影碟机,我说当然有,他拿出几张光盘,我放到机子里,原来是色情光碟,酒越喝越多而渐渐话题也转移到女人和性上面,光碟没什么具体情节,大概就是一对夫妻参加一个群交聚会。

    片子里的女人身材不错,随着情节越来越淫乱,我们几个人不再说话都盯着电视,那个女人被六七个男人围在一张圆桌上,几条粗大的鸡巴顶在她脸上,嘴里,淫穴和屁眼里全插进了鸡巴,她的两只手也在不停的撸动身边的鸡巴,还不停的有人射精在她的脸和身体上,白花花的精液流到她的乳房上,屁股上。

    我看的血脉贲张,酒精全上了头,身下的肉棒早就挺起来了,这时许军睁着醉眼回头问我:‘头儿,杨……杨姐的身材……有没有……她好呀?’

    ‘当然比……她好,好很多呢。’我的舌头也大了许多。张强也红着脸笑着问我:‘杨姐不在家的……时候,你想……干炮……怎么办,是不是也……自己手淫?’‘光手淫……有什么意思……,我还……还用……我老婆的丝袜手淫,套在我的鸡巴上……刺激的……多得多,’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接着他们又喊着要看我老婆身材好的证据,然后我只记得我拿了我老婆的一套黑色的内衣,把乳罩挥在手里,然后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到第二天我睁开眼时已经快中午了,头疼的利害,我爬起来,客厅的桌子上杯盘狼藉,我倒在沙发上,这才发现老婆的黑色乳罩,上面全是黄白色的斑迹,原来张强和许军用我老婆的内衣手淫,精液全留在内衣上面。

    我捡起旁边老婆的内裤,上面的精液更多,有些似乎粘粘的还没干,一定是用我老婆的内裤套在鸡巴上手淫了好几次,我看着被射满精液的老婆的内裤,没想到自己老婆的乳罩和内裤被别的男人当作手淫的工具,竟然觉得非常的刺激,我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这时手机响了,是张强打来的,说是昨天的光碟忘在我家,想让我给他带过去,然后请我吃饭,我想反正也休息又没约定,就答应了,顺便打开了影碟机,又看了一遍光碟,不禁臆想片中的女人是我老婆,被男人围住群奸的场面,说不出的变态的快感,我想我是那种人。

    我敲了敲门,一个穿着大T恤的年轻女人打开门,张强把我迎进屋里,介绍说是那是他的表妹,最近暂时住在他家,他自己去许军那里,我和他表妹客气了几句。

    张强进去房间里面,我忍不住偷瞟了他表妹几眼,身材不错,两腿修长,光着腿没穿丝袜,有点瘦,样子不差,过了几分钟,她换了一套衣服,灰色的短裙和薄薄的肉白色丝袜,粉蓝色短袖衬衣,我盯着她的丝袜脚,暗想要是黑色的丝袜就完美了。

    张强走过来说要把她表妹送到楼下的车站顺便买包烟,让我自己招呼自己,张强出去后,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转,房间很小,有两间,里面大概是卧室。

    我走到厨房,打算从冰箱里拿点喝的东西,一眼看见卫生间的洗衣机上面有一双丝袜,浅肉色的,应该是张强表妹的,我拿起丝袜,一双连裤的无裆丝袜,脚尖部分有些发棕红色,可能是鞋子有点掉色。

    我把丝袜脚尖部分贴在鼻子上,一股女人特有的脚香混合着香水味道,我登时兴奋起来,我平时最爱用老婆穿过的丝袜手淫,每次她出差前,我都会藏起几双她还没洗过的丝袜,以备我的需要。

    如今一个陌生女人的穿过的丝袜就在手里,我实在没法抵挡住这诱惑,我解开裤子关上门,慢慢的把丝袜套在我的鸡巴上,享受着丝袜摩擦龟头的快感,微微发硬的袜尖套在龟头上,我轻轻撸动丝袜,让丝袜继续摩擦我的龟头,鼻子使劲嗅着另一支丝袜袜尖。

    在双重的刺激之下,我想起昨天光碟里的情景,接着想起我老婆的乳罩和内裤,被张强他们套在鸡巴上玩弄,射满精液,太刺激了,龟头一阵酸麻,精液一泻而出,我慢慢从鸡巴上褪下丝袜,一大陀精液被丝袜袜尖包住,好像用过的安全套。

    我用丝袜把鸡巴上残留精液擦干净,把丝袜放到洗衣机里,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双黑色丝袜,我赶紧拿出来塞进裤兜里,回家去慢慢享用,既然张强用我老婆的乳罩手淫,我用用他表妹的丝袜,也算扯平了。这时,我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刚走回沙发边,张强就和许军一起进门了,许军先陪我坐在沙发上聊天,‘头儿,杨姐什么时候回来,?’许军上了一根烟给我,我想了想:‘应该是明天吧,展会明天结束。’

    这时张强叫我们进去,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桌子上有台电脑,我刚坐在床上,一看屏幕当时就愣住了,竟然是我刚才在卫生间里用丝袜手淫的画面,我一边手淫一边狂闻丝袜,‘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你她妈偷拍我!’

    我一下站起来,‘头儿,别上火,坐下。’张强似笑非笑得看着我,许军把我按坐在床上,‘我们只是以为你说说,没想到你真有这嗜好,也没想到拍出来效果更好。’我晕了一下,立即有些清醒:‘你们想怎么样,不想在公司混了,敢他妈偷拍我。

    张强冷笑了一声:‘头儿,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你有这种行为,恐怕你很难混了。’‘到了公安机关就更说不清了,还有物证。’许军指指我的裤兜,原来我藏丝袜的情景也被拍下来了。我一下沉默了,这事要是闹出去最轻也是工作难保,更要被人指指点点,这想想就能看到,我不禁嘴里有些发苦,我刚刚爬到主任的位子上,没想到……

    我忽地明白了:‘你们想要什么,开出来吧,要钱?’

    这根本就是布好的局,看来是要恶敲我一笔,‘头儿,你太见外了,你总说兄弟们替你打拼,你要和大家一起同甘共苦,我们哪能出卖你呢。’张强换作一脸尊敬的样子。

    ‘不过如今头儿你已经上了位,就该和兄弟们同同甘了。’许军接了一句。‘我平常也没少照顾你们,你们她妈这样对我?’我有些奇怪。

    ‘既然同甘,就都要拿出来分享,我们昨天用了杨姐的内衣爽过之后,觉得杨姐的身材实在不错,杨姐又是头儿的老婆,那么……’张强和许军一起恶笑起来。原来是打我老婆杨影的主意,‘不行!老婆哪能……’  我还没说完,张强接着说:‘头儿,现在外面都在说流行换妻,既然杨姐的条件那么好,就应该多被享用享用,反正我们都是单身,头儿你就把杨姐给我们尝尝鲜了。’许军也应承着。

    ‘我老婆肯定不同意,不可能的……不行……’我有点乱,心中有些按捺不住的刺激感。

    ‘头儿,你放心,杨姐自然不会反抗的,’张强看了看我,指了一下许军,‘头儿,给你这个。’许军放在我手里一个棕色的药瓶,里面有半瓶液体,‘这是给手术病人用的镇静剂,术前麻醉用的,从我在医院的表哥那里弄到的,保证安全。这是一次的量,大概持续10小时。’看来这些全都安排好了,我老婆早就被他们盯上了,‘头儿,想想昨天光碟里的女人,多刺激……’

    顿时我心中变态的刺激一下膨胀起来,平常和老婆做爱很少有花样,连口交也不肯,如今被几个男人轮奸,老婆一脸淫荡的表情,我真的想看,我强忍着说:‘万一我老婆知道了就,还是不行,真的不行。

    ‘放心吧,杨姐就和睡着了一样,你不告诉她,她哪会知道。’我还在犹豫着。

    ‘头儿,还有这个。’张强拍了拍电脑屏幕,为了我自己,还有我变态的欲望,我咬咬牙答应了。

    接下来张强和许军商量一些细节,我想了想要求不能玩我老婆的肛门,太容易被发现了,他们答应了,让我做好准备工作,就是灌完我老婆迷药后就通知他们,张强又塞给我几张光碟,让我回去慢慢看,里面基本上全是群交的场面。

    我越看越兴奋,彷佛看到了电视画面里的女人全变成了我老婆,我老婆的嘴里,淫穴里不停被粗大的鸡巴抽插着,脸上也射满了精液,我忍不住拿出张强表妹的黑丝袜套在鸡巴上使劲的撸着…

    第二天我去公司,张强和许军都不在,我也稀里糊涂的签着文件,心里只是总是想着晚上老婆回家的下场……

    我提前从公司回到家,热好了饭菜,拿出许军给的半瓶药液,犹豫了一下,老婆被凌辱淫荡的样子又浮现出来,药液全部倒进了果汁,接着我就听到老婆开门和脱鞋的声音。

    ‘老公,累死我了,会总算开完了。’老婆懒懒得深了一下腰,坐在桌子前面,‘老公帮我盛碗饭,谢谢,我中午就没吃饭。’

    我应承着,把那杯果汁和米饭递给老婆,‘你先吃点饭,一会我给你放水洗个澡,你早点休息。’

    我看着老婆吃了几口饭,把果汁喝了大半杯,‘谢谢老公,今天累死了。’

    老婆又吃了几口菜,把果汁喝光了。

    ‘你先去看会电视,我放好水叫你。’

    老婆答应着去开电视,我打开浴缸的热水,坐在马桶上发呆,马上我老婆就要被张强和许军分享了,而我还有点麻木,说不出是期待还是后悔,我关上了水管,‘老婆,好了,老婆?’

    我老婆已靠在沙发的扶手上睡着了,我过去推了推她,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全无反应,药液真的很有效,我拿出手机通知了张强。

    ‘头儿,你先把把她搞好,我们马上就到。’张强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昏睡的老婆,虽然和我结婚三年,身材保持还是那么好,168的身高,乳房又大又挺,一点不下垂,屁股很有弹性,两条长腿穿上浅灰色丝袜真是迷人,我解开老婆的衬衣,两球乳房挺出来,白色的花边乳罩半托着双乳。

    我把老婆抱进卧室,脱掉了她的衬衣,又慢慢脱掉了西装裙,白色细带的内裤,老婆穿的是无裆丝袜,老婆的淫毛很细也很稀疏,内裤的裆部紧紧扣在老婆的淫穴上,一条卫生护垫的痕迹很明显。

    我翻下老婆的内裤,深粉色的淫穴微微翻开,看起来很润滑,难道老婆知道要被轮奸,已经有了反应?

    我胡思乱想着,把内裤的护垫撕下来,把内裤套回去,接着我拿出一双老婆的黑色的高跟鞋,穿在她的脚上,老婆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乳罩和丝袜内裤,脸上还化着妆,看起来十分的妖艳,我平常最希望老婆做爱时穿着的样子,现在终于看到了。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让张强和许军进来。

    ‘杨姐呢,头儿。’

    ‘在里面。’我指指卧室。

    ‘干什么在里面,抱出来,我们在客厅里搞。’张强给我一台小摄像机,‘拍下来作纪念吧,头儿。’

    我也没反对,张强和许军把我老婆抱出来,放在沙发上,‘杨姐真美呀,身材太好了。’许军的一只手伸进我老婆的乳罩里,玩弄着乳房。

    我打开摄像机,张强把老婆扶起来,和许军一左一右的搂住我老婆,我老婆的两条腿分开搭在张强和许军的腿上,张强吻着我老婆的嘴,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许军托起一球乳房不停的亲吻着,场面上看起来十分的淫荡变态。

    张强把衣服脱下来,粗大的鸡巴挺着,‘头儿,一起玩吧。’张强淫笑着。

    ‘还……是……你们先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强从包里拿出一付眼罩,还有皮绳,‘头儿,你来绑。’

    我走过去,把眼罩套在老婆的头上,双手用皮绳绑住,老婆一定想不到把她绑起来给人轮奸的人就是她老公我,许军扯下老婆的乳罩,把脸埋在我老婆的双乳中,两只手使劲的把乳房往中间挤压。

    张强站到沙发上,扶住我老婆的脸,把粗大的鸡巴慢慢插进她的嘴里,老婆的嘴被撑的鼓起来,我老婆很少给我口交,现在却含着张强的大鸡巴。

    ‘头儿,杨姐的嘴里真爽呀!’

    ‘头儿,杨姐的乳房又挺又软,真是极品。’

    我拿着摄像机拍摄着老婆被他们凌辱的场面,兴奋感越来越强,张强用嘴咬着老婆左边的乳头,一支手把她的内裤向上一提,老婆的淫穴立刻从内裤的裆部映显出来。

    许军则换到上面,从我老婆的身侧后,把鸡巴插进她嘴里,老婆的脸夹在许军的两腿间,随着许军鸡巴的抽插口水沿着嘴角流出,许军的鸡巴被舔的油亮。

    ‘许军,尝尝杨姐的淫水……’张强把我老婆放倒在沙发上,双手攥着我老婆两腿的脚腕一提,许军顺便把她的内裤脱下来,老婆的淫穴露出来。

    ‘杨姐的阴毛真少,又软又稀。’张强把老婆的双腿分到快一字形,淫穴翻着,淫穴中的小洞也能看得见,许军的脸贴在我老婆的淫穴上,舌头不停的舔着淫唇,又把口水吐在淫洞上。

    ‘我要上了。’张强又把鸡巴在我老婆的嘴里插了几下,接着和许军换了位置,老婆也从仰躺着变成了狗趴式,张强一条腿跪在沙发上,一条腿站在地上,手扶着我老婆的屁股,鸡巴一下插进我老婆的淫穴。

    ‘好紧呀,真是极品。’张强一边用鸡巴抽插着我老婆的淫穴一边赞叹着,许军扶着我老婆的头,把鸡巴对准嘴,张强一插我老婆得淫穴,许军的鸡巴就插进了我老婆的嘴里,随着张强的抽插,许军享受着我老婆的口交。

    ‘头儿,你老婆真棒。’许军哼哼着。

    ‘许军,你别老占着杨姐的嘴,让头也享受一下。’

    许军站起来,帮我把摄像机固定好,我看着老婆,她眼上蒙着眼罩,嘴微张着,许军让我快点上,我掏出了鸡巴,早就挺起来了。

    ‘头儿,看着自己老婆被人干,感觉很爽吧。’张强笑着说。

    我登时变态的感觉冲了上来,许军扶着我老婆的头,我把鸡巴慢慢插进她的嘴里,果然又软又滑,许久未曾的感觉,张强又开始抽插我老婆得淫穴,我得鸡巴也随着被老婆的嘴吞吐着,许军把我老婆的一支高跟鞋脱掉,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舔我老婆的丝袜脚。

    ‘难怪头儿喜欢,杨姐的脚也这么甜。’许军边舔边嘟囔,老婆的嘴和舌头摩擦着我的龟头。

    我看着张强卖力的用大鸡巴插着我老婆的淫穴,感觉就快射出来了,紧接着张强急插了几下,‘许军换你了。

    鸡巴从我老婆的淫穴里一抽出来,精液就喷射而出,射在我老婆的屁股上,‘不行了,想忍没忍住,还是射了。’

    许军急吭吭的,紧接着把鸡巴插进了我老婆的淫穴中,他的力量比张强大的多,我的鸡巴每次都要触到老婆的喉咙,张强拿着摄像机走过来,近距离的拍摄我老婆给我口交的画面,接着又拍许军的大鸡巴在我老婆的淫穴中进进出出。

    ‘有点干。’张强递给许军一瓶药油,许军涂在自己的鸡巴上,接着插了起来,我的龟头被摩擦的几次感觉快要射出来,许军又一加力抽插

    我叫了一声:‘我不行了……’

    我的鸡巴还没来得及从老婆的嘴里拿出来,精液就一泻如注,我刚一射,许军就把沃老婆翻过身去,换成正常的体位,我老婆的身上只有丝袜,脸上被我射满精液,一条腿搭在地上,另一条穿着高跟鞋的腿搭在许军的肩上,又干插了十几分钟,许军闷哼了几声。

    ‘许军别射在我老婆里面。’我刚说完,许军就慢慢的抽出他的鸡巴,精液随着从我老婆的淫穴里流出来。

    许军的龟头上还连着到我老婆淫穴的精丝,他摊坐在地上,我老婆斜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分开着,脸上的精液已经流到乳房上,淫穴也不断的流出精液,丝袜上沾满了张强和许军的精液。

    ‘真是太爽了!’

    张强上上下下的拍着我老婆的淫态,许军也过去帮着把我老婆摆成各种的淫荡的姿势,我坐在一旁木然的看着,老婆终于在昏睡中被人轮奸了。

    原来老婆被人玩的感觉就是这样,我已经开始觉得不够刺激了。

    ‘头儿,下次还玩嘛?’

    ‘当然,我要让我老婆成为淫妻。’我决定着。

    ‘是我们的淫妻,头儿……’张强和许军淫笑着说。

    我收拾好文件,手机响了,是张强,叫我去他家里,不用问一定是关于我老婆的事,我打车到张强家,许军也在:‘头儿,片子搞好了。

    片子就是上星期我们三个人一起迷奸我老婆时拍的。

    ‘头儿,干杨姐真的是太爽了,什么时候再搞一回?’许军色咪咪的盯着电视。

    ‘上次我老婆已经怀疑了,早上淫穴都肿了,我还骗她吃的事后避孕药。

    我摇摇头。

    ‘头儿,光是迷奸就真是差点意思。’

    张强的点子最多,听他这么说,我问:‘你有办法了?’

    ‘要是能抓住她的弱点,就能威胁她就范,然后再慢慢调教。’张强慢慢的说。

    ‘又是这招,当初就是这么骗我把老婆共享的,我老婆又没有什么不好的嗜好。’

    我有一点失望,说实话,经历了第一次的轮奸我老婆之后,我对群奸的嗜好大大的增强了,再和老婆做的时候,总是想着她被轮奸的样子,不然觉得不够刺激,而老婆却没什么新意。

    ‘头儿说杨姐有些保守,干脆强奸她,再拍照片。’张强看着我。

    ‘好、好……’许军点头说。

    ‘好什么,行吗?强奸也只是一次,万一我老婆报了案的话……’我有点迟疑。

    ‘不会,杨姐那么怕羞,肯定不好意思去报案,我们之后就用照片威胁她,她自己就会送上门了。’

    张强笑得有点邪恶,接下来我们商量如何下手和地点。

    ‘从我老婆的公司到家一路上都很繁华,没地方。

    张强和许军都不熟我家,也没有办法,不知道是不是变态的刺激,我忽然想起:‘我家住在12层,13层是设备层,平常根本没人上去,那里不错。

    ‘好,就在那里,我和许军准备工具,头儿定时间。’张强对我说。

    ‘就明天。’我说。

    我离开办公室之前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谎尝要开会,让老婆先回家做饭,果然老婆提前了半小时回家,正好是下班高峰之前,楼里人不是很多。

    我们隐藏在楼道的备用楼梯处,带上张强准备的头套,接着就听到老婆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一个人。

    我老婆刚走过备用楼梯的拐角,张强一下搂住她,用毛巾捂住她的嘴,许军和我也冲出去,把我老婆横抱了起来,直接上了设备层,我用家伙蹩住设备室的门。

    张强和许军用皮绳把我老婆手脚捆起来,拿开捂在她嘴上的毛巾,我老婆刚要喊,就被张强的匕首吓住了,‘你们要干嘛,要钱我书包里有,我不报警,快放了我。’老婆紧张的有点结巴。

    ‘我们不光要钱,还要人!’许军压着嗓子坏笑。

    ‘快放开我,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他很厉害的。’老婆听出了意思使劲的挣扎。

    我想说老婆你老公就在这里,还要强奸你呢。

    ‘你再不老实,我就把你衣服扒光再抬到街上,想不想游街呀。’张强威胁道。

    果然老婆不敢再动,被光着身子扔到街上,我老婆非自杀不可。

    ‘你们拿钱就好了,别,别搞我,求求你们了……’老婆开始低声的乞求。

    ‘我们兄弟既然把你抓上来,哪能那么轻松的放过你,我们不但要玩你,还要射在你的里面呢。’许军一撂我老婆的裙子下摆,露出了肉色丝袜包着的粉红色的内裤。

    ‘不要、不要……’老婆躲闪着。

    ‘你们杀了我吧。’老婆发火了。

    ‘我们把你先奸后杀,也会把你光着身子抬出去。’张强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老婆哭了起来了。

    ‘要是你让我们兄弟爽的话,不搞你这里也行。’张强用匕首拍拍我老婆的小内裤。

    ‘怎么爽?’老婆听出了转机急着问。

    ‘要么给我们口交,不然就直接强奸了你,你选哪样?’张强挺着我老婆。

    ‘不要,我不选。’老婆拚命摇头。

    ‘上吧。’许军扑上去,一下就撕开我老婆的短裙,把我老婆的一条腿翘起来,把手往老婆的内裤里伸去。

    ‘我选口交,我选……’老婆被吓得又哭了。

    ‘大声点,选什么?’

    ‘口交,我选口交。’老婆的声音低的听不见,许军松开我老婆。

    ‘把衣服脱了,只准穿内衣。’

    我老婆有些手忙脚乱的脱掉衬衣和被许军撕坏的短裙,看见我们全看着她,赶紧蹲了下来,张强和许军过去解开皮绳围住我老婆。

    ‘帮我们把鸡巴掏出来,仔细的舔干净。’

    老婆慢慢的拉开张强和许军的裤子拉锁,许军的大鸡巴已经挺的很硬了,张强的鸡巴还耷拉着。

    ‘还不舔,要我们反悔呀?’

    老婆连忙闭上眼把张强的鸡巴含进嘴里,用手套弄着许军的鸡巴,我看着老婆只穿着乳罩内裤丝袜被他们淫辱的场面,变态的兴奋不停的刺激着我。

    张强使了个眼色,我拿出准备好的数码相机,把我老婆给张强口交的场面拍下来,张强的鸡巴已经挺起来了,深深的插进老婆的喉咙,老婆干呕了几声,那张强的鸡巴吐出来,又含住许军的鸡巴,用嘴前后套弄着,手不停的撸着张强的鸡巴。

    ‘站起来!’

    张强把我老婆来起来,‘弯腰给我们口交。’

    老婆想拒绝,又怕被张强强奸只好站直后弯下腰,微微分开的两条笔直的丝袜腿配上高跟鞋,十分诱人,许军把鼻子贴在老婆的内裤的裆部,不停地闻着。老婆含着张强的鸡巴,因为弯着腰只好用手扶着张强的腰,张强用手按住我老婆的头,不让她的嘴离开自己的鸡巴,老婆被张强和许军前后夹击的淫乱场面一一被我拍了下来。张强在我老婆的舌头的刺激下,有点撑不住,老婆更是加紧用舌头刺激他的龟头,张强‘哦’了一声,精液喷出来,老婆赶忙一躲,精液都喷在脸上,刚想去抹。

    ‘不许擦,帮我把鸡巴舔干净。’张强威胁道。

    老婆无奈只好任脸上的精液流下来,把张强的鸡巴上的残留精液舔干净,我早已忍不住了,把相机递给张强,掏出鸡巴,我老婆刚要帮我口交,就被许军按住,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我坐在地上端起我老婆的一条腿,把高跟鞋脱掉,让我老婆的丝袜脚踩在我的鸡巴上。

    ‘用脚做。’我使劲压着嗓子说。

    老婆倒也聪明,马上用丝袜脚轻轻摩擦我的龟头,手扶着许军的腰,嘴不停的吞吐着许军的鸡巴,张强围着我老婆不停的拍着,许军两手不停的伸进乳罩里玩弄着我老婆的乳房,老婆也顾不得许多,只是急着让许军快射出来,把鸡巴舔的油亮。

    ‘舔我的蛋,快点。’

    许军的大鸡巴挺在我老婆的脸上,两个大鸡巴蛋垂在下面,老婆早顾不得,用嘴含住一颗,手上加紧套弄许军的鸡巴,这边不停的用丝袜脚尖在我的龟头上摩擦着画圆。

    我捏住她的脚,把鸡巴挺在她的脚心上使劲摩擦,真是太刺激了,平常温文尔雅又保守的老婆现在是如此的淫荡,手脚和嘴并用给男人服务,还当着她老公的面,许军的鸡巴抖了几下。

    ‘张嘴。’许军抓住了老婆的头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鸡巴一下插到喉咙里。我老婆连吐了几回,呛的口水和眼泪都出来了,许军又抖了几下鸡巴,好像是射了,一大半的鸡巴在老婆的嘴里看不到,这时我的刺激也到极限了,我狂撸了几下鸡巴,精液喷射而出,一直喷到老婆的大腿上。

    我终于享受了老婆从不肯给我做的足交,我抬头看见许军的鸡巴已经软了,精液从我老婆的嘴里滴滴嗒嗒的流出来,还有不少精液挂在她脸上,大腿丝袜上的精液也顺着往下流,我老婆的样子太淫荡了,我简直沉醉在老婆被淫辱的快感里。

    这时张强突然把相机扔给我,一手搂住我老婆的腰,另一只手把我老婆的内裤和丝袜扒到大腿的地方,许军紧紧的抓住我老婆的双手,老婆尖叫了一声,使劲的挣扎,可是被两人紧紧的控制住了,张强拿出一管药液,强行挤进了我老婆的肛门,才松开手。

    老婆马上把内裤穿回去,这才发觉不妥,我也看见张强拿的是给便秘者用的促泻药,我老婆捂着肚子蹲下身,被许军和张强两人强行架了起来,原来张强要对我老婆进行排泄调教,让她当众排泄。

    ‘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老婆这时才看见我手里的数码相机,拚命的摇头,如果自己排泄都被人拍下来,实在是太耻辱了,老婆的两条大腿使劲夹着,眼泪和汗水不停的流出来,精神接近崩溃。

    ‘在这里只有三个人看见,你到了外面就是全市的新闻了。’张强的心理攻势不停的摧毁我老婆的防线。

    ‘不要看我,不要……’老婆的双腿无力的夹着。

    我看见我老婆的尿液沿着大腿不停地流下来,肉色的丝袜变成了深棕色,张强把老婆的内裤和丝袜扒到大腿下面,和许军一人抱起一条腿,把我老婆架了起来,我看见淫穴下面不停的流出尿液,我有些激动的拍着这淫荡的画面。

    ‘呀!!’我老婆尖呼一声,一股棕黄色的激流从老婆的屁眼里喷射出来。

    我连忙向后闪开,也抓拍到这个场面,屋子里大便的臭味弥漫着,精神崩溃的老婆已经昏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有点头晕,我们三个人手忙脚乱的把我老婆抬回我家,我帮老婆换了睡衣,张强和我给我老婆灌了精神镇静剂,防止她醒来大哭大闹,许军把我老婆的沾满精液尿液大便的丝袜和内裤脱下来要当作纪念品。

    ‘没想到一上来就对我老婆调教的这么狠,太过分了吧。’我有点不满。

    ‘头儿,就是要一上来摧毁她的廉耻感。’张强不以为然。

    ‘头儿,这小子手里玩的女人多了去了,用不了多久杨姐就能当你的……许军玩弄着我老婆的内裤想了一下,‘你的,你的性奴隶。’

    许军一脸肯定,我老婆变成我的性奴,我从来没想到的事,想像我老婆会顺从的满足我任何的变态的性要求,我的变态的胃口又变大了。

    张强他们走了之后,我熬了点粥,坐等我老婆醒过来。

    ‘老公,救命……’我老婆一下座起来,我过去搂住她。

    ‘我在呢,做噩梦了?我看见你睡在床上,以为你不舒服了呢。’我一脸温柔。

    ‘没、没事……’老婆低着头,一定是想起刚才被凌辱的时候。

    我端了碗粥,‘先喝点粥吧,不舒服就早点睡。’

    ‘我的衣服呢?’老婆问。

    ‘你不是早换好了吗?’我指指她的睡衣,‘听说最近治安不好,你要小心点。’

    我坐在床边,老婆听后偷偷瞟了我一眼。

    ‘听说前一阵有个女人被人强奸了去报案……’

    ‘然后呢?’老婆急着追问。

    就在这短短的一个星期当中,母亲几乎变了一个人,或许这一个星期以来的激情,又让她重新燃起了熄灭已久的情与欲。我已一个做儿子的身分,却企图要取代成为母亲的男人,或许是有些狂妄,但这对于我们母子而言,无疑都是一个重大的考验。

    几天下来,从我的主到现在母亲的热络反映,不难看出母亲确实是有些动心了,并且,所谓“不发生关系”的前提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藉口,母亲是真心想要我的,只是放不下“母亲”的身分罢了。

    睡梦中,被一阵深深的热吻所吻醒,睁开朦胧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母亲亲切的笑脸。这是这几天以来母亲唤我起床的方式。

    “小宝贝,昨晚睡得安稳吗?”

    母亲将早餐端进房里,并且坐在床沿。

    “今天我们母子就来个欧式的床上早餐吧。”

    也不知母亲哪里来的念头,但我却很高兴生性单纯的母亲终于懂得了生活情趣。突然间,我有了新的点子,马上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妈,既然你今天这么有兴致,不如来点更特别的吧?”

    “你这鬼灵精,又想出什么歪点子来整妈妈了?”

    “这叫「人肉餐具」,就是双方要用自己的身体当成餐具,将食物送到对方嘴里,至于要用身体哪一部份?就要靠自己的想像力了。”

    为了示范,我先将一大口的果汁含在嘴里,用自己的嘴当成杯子,再将果汁送进母亲嘴里,这种间接性接触的游戏让母亲感到很新鲜,但却也有些害羞,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想出许多猥亵的方法来逼她就范。

    “该你了。”

    母亲脱掉了上衣和胸罩,露出的两颗浑圆饱满的乳房,并且将草莓果酱涂在乳房上。光是看见母亲的双乳,就让我有狠狠吸上一口的冲动,更何况还涂上的可口的果酱!我不禁为自己的好点子赞美。

    我的舌头,像只贪婪的水蛭,紧紧吸附在母亲的乳房上,我顺着乳房完美的弧线,舔舐着含有乳香的果酱┅┅“嗯┅┅嗯┅┅”

    母亲发出舒服的呻吟,享受着胸前传来阵阵的趐麻快感。我轻轻的含住了母亲勃起的乳头,用牙齿轻咬、用舌头挑弄、用双唇挤压、用口腔吸吮┅┅一连串的玩弄,让母亲开始有些亢奋。

    “嗯┅┅像个小贝比┅┅吸妈妈的奶奶┅┅”

    舔完了母亲的乳头,这回换我了。我将土司串在勃起的肉棒上,并且在龟头上涂满了果酱,有趣的模样让母亲也不禁发笑。

    “这叫香肠三明治,很好吃喔!”

    母亲毫不考虑的将土司和我的肉棒一同含进口中,一边咀嚼着面包还一边舔着龟头上的果酱,一摩擦之下,兴奋的几乎让我差点射了精。

    “换你了,妈妈,接下来,就请你先脱下裤子吧。”

    “你该不会是想┅┅”

    “放心,我会遵守承诺的,只是想借妈妈下面玩今天的游戏。”

    母亲一脸疑惑,但还是脱下了裙子和内裤,一丝不挂的母亲躺在床上,像只待宰的羔羊,我要她先夹紧双脚,然后将冰冷的果汁倒在她私处的凹陷处。以母亲的下体当杯子,我真是太聪明了!

    冰冷的果汁让母亲打个冷颤,然后,我像小狗喝水一般趴在母亲胯下,猛舔着两胯凹处的果汁┅┅“滋┅┅滋┅┅滋┅┅”

    舌尖不停的划过母亲的屄,冰冷的液体也不断的从她紧夹的双腿间渗漏到阴唇里┅┅,终于,母亲忍不住的张开双腿,果汁弄湿了床单,但我仍不放弃,紧舔着沾在母亲阴唇上的残渣┅┅“喔┅┅别┅┅别这样┅┅”

    但母亲并未阻止,相反的,双腿越张越开,我所幸大大方方的用手指撑开母亲的阴唇,猛舔着她那红肿的两片耻肉。

    “小宝贝┅┅果汁┅┅还好喝吗┅┅?”

    “真是人间美味┅┅我还要┅┅”

    舌尖游走肉缝之间,我用口封住了母亲整个阴门,吸吮着残留在阴道内的汁液,一股带有果汁酸味、尿液骚味和几根母亲阴毛的液体被咽进了我的喉咙,我也真正的尝到了所谓“母亲的滋味”。

    “妈妈┅┅你也和我一块吃吧┅┅”

    我将身体转了方向,母亲躺在床上,而我却头下脚上的的压在母亲身上,采用69的姿势和母亲相互口交,直到彼此都泄了精为止。

    一连和母亲玩了将近半个月没有性的性游戏,每到紧要关头,母亲总会用手淫或口交来让我射精了事,但逐渐的,这样子的游戏已经让我感到厌烦和扫兴,于是,另一个邪恶的预谋又在我脑海中升起┅┅“妈,你有这么多有趣的玩具,要怎么玩,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

    母亲一听,显得有些不悦。

    “这都是那个男人用来折磨我的刑具,一点也不好玩。”

    “你可就错了,东西本身是无辜的,要看用的人是谁而决定。就像性交能让女人痛不欲生,也可以让女人欲仙欲死是一样的道理。”

    母亲知道我伶牙俐齿,尽管她心中仍有些不愿,但最后还是在我苦苦哀求之下,答应在我眼前表演如何用电动假阳具来自慰。

    一根做得微妙微俏的黑色塑胶假阳具,大小却比一般阳具要粗上许多。母亲一转动开关,假阳具便“吱吱”的转动了起来,放在手心,还能感觉到阵阵的趐麻。

    要母亲当着儿子的面用假阳具自慰,这可是比裸奔还更令母亲害羞,毕竟自慰是属于私下的个人行为,如今变成了表演,母亲可鼓足了勇气。

    我斜倚在床头,母亲则背对着我,依偎在我身上。我将双手伸进母亲的上衣里,隔着上衣解开了母亲的胸罩,为了酝酿母亲的情绪,我得一边爱抚着母亲的乳房,刺激她的乳头。

    一阵抚摸之后,母亲渐渐有了感觉。她闭起了双眼,呼吸显得有些急促。之后,她缓缓张开双腿,将假阳具隔着内裤按压在屄上。

    透过假阳具震动的刺激,母亲的内裤开始湿濡,污渍渐渐地在内裤上晕开,我知道母亲的爱液已经泛滥,一边咬着母亲的耳朵一边催促她赶快行动。

    母亲并没有如预期先脱下内裤,而是将内裤往一旁拉开,露出泛红的阴唇,调整好位置之后,便缓缓的将假阳具插进自己的水濂洞中┅┅“妈妈┅┅舒服吗┅┅?”

    母亲点点头,显得十分陶醉。

    “我说得对吧?同样的东西,还是可以让人十分愉快的。”

    母亲缓缓地抽动了几下,淫水在抽送间从阴道中溢了出来,连床单都被弄湿了。由于假阳具和真肉棒是不同的,光是靠这马达的震动就足以让女人疯狂,但为了看到更刺激的画面,我又从母亲的玩具箱中拿出了一串大小不一珠子。

    “妈,这东西怎么玩?”

    我明知故问,妈妈脸一红,要我别去动它,但我坚持要问,母亲只好说了。

    “那是┅┅塞┅┅塞屁眼的┅┅”

    “也让我看看吧!好不好?妈妈?”

    由于假阳具还在母亲的阴道中不断震动着,一阵阵趐麻让母亲的身体整个亢奋起来,向来最为她所厌恶的串珠,如今也成了想尝试的玩物。

    她转了个身,趴在床上,俏起浑圆的屁股,当然,假阳具还插着。我先舔了舔母亲的屁眼,让它得以滋润,然后将第一颗串珠塞进母亲屁眼里┅┅“嗯┅┅嗯┅┅”

    母亲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但随即又被亢奋的神情所取代,串珠有大有小,一颗颗的被塞进母亲的肛门中,然后缓缓的将串珠拉出、再塞、再拉┅┅如此来来回回不下数十次,母亲在小屄与屁眼的双重刺激下,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受,那皆从前让她深恶痛绝的淫具,如今却变得如此的可爱!

    “让我为妈妈服务吧!”

    我接过母亲手上的假阳具,将马达的转速开到最大,猛力的抽送。

    “啊啊啊┅┅啊啊啊┅┅你饶了我吧┅┅我快不行了┅┅我要丢了┅┅”

    母亲的淫水犹如洪水溃堤般从屄中涌出,我急忙抽出假阳具,像只黑熊舔舐着树洞中的蜜汁┅┅此刻,母亲如昏死般躺卧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知道她正徜徉在无边的高潮中┅┅

    其实,之所以想要不断的想出奇怪的点子和母亲大玩性游戏,我是别有居心的。母亲不是个淫荡的女人,正如所曾经说过的,在某方面,母亲甚至称得上是个保守的中国女性,之所以有今日,全都要怪罪两个男人,一个是父亲、一个则是母亲的情夫。

    从母亲再度出现在我生命中开始,我早已在心中默许,要用我的身体来解放母亲的灵魂。和母亲进一个月以来的亲密接触,我始终守着对母亲的承诺,只玩性游戏,却无法真正做爱。但更令我痛苦的事,明知道母亲也需要男人,但却眼睁睁看着她因为血缘与伦常的关系而强忍住濒临溃堤的情欲。

    和母亲大玩性游戏,虽然多少可以纾解我们母子的冲动,但最终的目的,其实是想藉此来彻底瓦解母亲的心防。

    “去逛街吧。”

    母亲身穿纯白的紧身无袖背心和短窄群,刻意一身年轻的装扮,要让我们母子走在街巷向对真正的情侣,母亲的用心,可见一斑。

    “我说妈,你每隔两天就要我陪你逛街一回,但我们要不是买衣服就是看电影,好像有些无聊,不如到海边走走吧。”

    母亲自从离婚之后,除了逛街,不曾有过第二种休闲生活。我的提议,母亲毫不考虑的答应了,于是我们搭上往淡水公车。

    由于不是假日,车上的乘客并不多,我拉着母亲做到最后一排,因为我曾经幻想过在公共场合与女人做爱,公车便是其中之一,但今天我却想跟母亲玩个游戏。

    车程大约要一个多小时,车子刚开动没多久,我便将手伸进母裙内。

    “小宝┅┅别在这个时候┅┅”

    “反正又没人看见。”

    “车上还有其他人。”

    “这样才够刺激,不是吗?”

    手指隔着薄薄的三角裤不停的抠弄着母亲的阴部,指尖一用力,母亲柔软温润的阴唇像两片海绵般紧紧的将指头包裹住。

    “┅┅嗯┅┅”

    母亲强忍住兴奋,只怕被邻座的其他乘客发现。但身体的反应却是如此的激烈,滚滚的淫水从体内涌出,不一会儿,整件三角裤已经湿了大半。

    “把内裤脱下来吧。”

    “什么?现在?”

    母亲迟疑了一下,但她看我坚决的眼神,知道我并非和她开玩笑。

    “为什么要现在脱┅┅不好吧┅┅”

    “我想让妈妈体验一下什么叫危险的快感。”

    “危险的快感?”

    我向母亲解释,车上是一个开放的空间,而今天,她又穿了一件短得不能再短、并糗随时都有可能穿帮的小短裙,如果在这个时候,裙子底下一丝不挂、暴露在众人面前,自己最私密的私处随时都有被陌生人窥视的危险,当人们处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

    母亲虽然似懂非懂,但光是在车上帮她爱抚、又要她在车上脱下三角裤,就已经够让她脸红心跳了。于是母亲战战兢兢的将三角裤脱了下来,塞进包包里。

    “坐到中间的位子,那里正对着上下车的人。”

    母亲一双修长雪白的小腿,经常引来其他男乘客的侧目,母亲似乎也注意到了,再想到此刻的小窄裙下已是空荡荡的一片,更让她从头到尾夹紧着双腿。

    我看着母亲羞红的脸颊、以及颤抖的双腿,可一想见母亲心中的难为情,但相对的,这种被发现的快感,也是难以言谕的。下车时,我甚至在母亲刚刚的座位上发觉一滩水渍,是汗水、尿水、还是淫水?已经不重要了。

    “刚刚车上实在吓死人了,都是你,想出什么馊点子,害我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但话说回来,那种感觉还够刺激吧?!”

    母亲不答话,故意岔开话题,但一切都明白了。

    “妈妈,既然要刺激,待会还有让你更刺激的东西!”

    我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玩具,是一个最新出品的无线遥控震荡器,它与一般俗称“跳蛋”的震荡器没有两样,唯一的差别在于震荡器的遥控器是无线的,而且就掌握我在我手中。

    “妈妈,请你将这个小东西塞进身体里。”

    “什么┅┅现在┅┅”

    母亲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幸好这一带海边并没有太多人潮,我用身上的外套替母亲稍微遮了一下,母亲尽管有些不愿意与不悦,但还是很快的将它塞进阴道内,然后整好裙摆。

    “现在,我们到人多的地方逛一逛。”

    我拉着母亲往大街上人潮拥挤的地方走,当来到大街上时,我启动了震荡器的马达开关,煞时间,震荡器彷佛发狂般动了起来,由于整颗震荡器塞在母亲阴道中,母亲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得当街失态。

    “这┅┅这是怎么回事┅┅快┅┅把它关掉┅┅嗯嗯┅┅”

    “妈妈,感觉还不错吧?”

    我像戏弄小孩般戏耍着母亲,尽管震荡器阵得母亲全身发麻,但偏偏又不能将它取出,母亲又气有恼,但也只能任由我摆布,强忍着!

    “自然点,你看,旁边的人都觉得你有些不对劲,可别被外人发现才好。”

    “小宝真坏┅┅只会想坏点子┅┅整妈妈┅┅”

    “你看看自己的腿,丝袜都被爱液弄湿了。”

    在震荡器的刺激下,母亲的淫水有如失禁般狂泄而出,再加上身处在人群之中,让她进退不得,困窘的情况,更胜于刚刚在车上。

    母亲终于忍耐不住,冲向路边的公共厕所,不一会儿,母亲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交给了我一颗湿淋淋、黏答答的震荡器,表情似乎有些生气。

    “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或许今天是玩得过火了点,但我所预期的目的却已经达到了。让母亲充分的享受到什么叫快感,这或许能让早日点燃她熄灭已久的欲火。

    “你不是小宝吗?还记得我吗?我是小娟呀!”

    小娟是我的国中同学,也是我的初恋情人,无意间在大街上相遇,令我感到意外。小娟是个个性活泼的女孩,也由于太过爱玩,交上了许多坏朋友,经常和男人勾三四的,这也是我与她分手了理由。

    “这么久不见,你现在在做什么?”

    “酒店当公主。”

    她会去当公主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她从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上过她的男人又岂止上百?而我的第一次,也是拜小娟所赐。

    小娟的出现,让我灵光一闪,突然间,一个点子出现在脑海。

    “小娟,念在我们是老情人的份上,请你帮我一个忙。”

    “说吧!”

    “和我做爱!一次就好了。”

    虽然做爱对小娟而言是家常便饭,但老情人一见面就要求做爱却也让她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不置可否。

    “放心,不会让你白做的,办完事,我会包个红包给你。”

    “没想到你这么需要。”

    “我有我的理由,希望你别追问。”

    “好吧,看在钱的份上,我姑且答应。”

    我约了小娟明天到家中办事,并告诉她我会事先之开母亲,以方便行事。但事实上我另有安排,因为母亲的日常作息,早在我掌握我之中,而我选的时间,正是母亲从外头回到家中的时刻!因为我要让母亲亲眼见到这一幕。

    小娟依约而来,看见美丽的别墅、宽阔的房间,让她羡慕不已。

    “没想到你家那么漂亮。”

    “这是我妈妈的房子。”

    我塞给了小娟一个大红包,小娟高兴的何不拢嘴。我告诉她,今天我要的事一个“淫女”,十足淫荡的女人,就算演戏也罢,但待会做爱的时候,我要求她要尽情的叫春、疯狂的摇摆┅┅“没想到看起来乖乖牌的小宝也喜欢这味!没问题,我本来就是个淫女!”

    于是,我们甚至连前戏都省略了,一上床就开始做爱。

    小娟接客无数,为应付个是各样的客人,她早已学会各种技巧,而演技也跟她的性技一样精采,叫春的声音,甚至可以掀起屋顶。

    我躺在床上,小娟则跨坐在我身上,女上男下的姿势乃是由女方掌控全局,小娟不停的狂摆着柳腰,小淫臀一会儿上、一会而下、一下子前、一下子后的转个不停,我只需要静静的躺在那而,尽职的小娟就已经能搞得我欲先欲死!

    大门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母亲正走进屋子,小娟正在忘情的摇摆着,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叫┅┅较大声一点!你这个小荡妇┅┅你叫越大声,就让我越兴奋!”

    小娟演技果然一流,忘情放声大叫呻吟,光是听就能让男人销魂蚀骨。

    我一直仔细的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小娟的呻吟足以让屋外的人也听见,母亲自然听得到,为了一探究竟,她一定会来到房前┅┅果然,我的房门被缓缓的推开一道门缝,站在房门外的除了母亲还会有谁?

    妈妈,你仔细看了,这一场精采的表演,全都是为了你!

    “趴下!你这只淫荡的小母狗!我要从后面你的,搞到你昏死为止。”

    “干我吧!狠狠的干我吧!我下贱!淫水都快满了┅┅”

    小娟趴在枕头上,翘起了圆润的小屁股,股间那道已经被干得发红发肿的小淫屄依旧魅力十足,正等待着我的蹂躏。

    刚才在小娟的一番猛干之后,早已射了两次,但为了母亲,我也只有豁出去了,尽管阳具已经干的有些疼痛,但我还是抓住小娟的屁股猛力的抽插,就连原本以为只是随便玩玩的小娟也对我的强和感到有些意外。

    “啊啊啊┅┅小宝┅┅真的长大了┅┅好威猛┅┅肏得我┅┅好舒服┅┅”

    就这样,我又抽肏了将尽十分钟,直到第三次射精之后,小二哥再也站不起来了。这期间,我有不时的留意门外的情形,发现母亲一直守在门外偷看,如此一来,我便大公告成了。

    “小宝真厉害,这么久以来,你是我遇上第一个让我高潮的男人。”

    小娟将红包塞还给我,并且意犹未尽的搂着我不肯放手。

    “红包还给你,希望你偶尔还会想起我,我的小屄永远为小宝而开。”

    “你放心好了,哪天我一定要得你连爹娘是谁都认不得。”

    我抚弄着小娟那对不算丰满的奶子,而她则用嘴舔干净我阳具上残留的精液后,才依依不舍的穿衣离去。

    送走小娟之后,母亲突然从客厅出现,带着铁青的脸瞪着我看。

    “你最好给我也个合理的解释。”

    料下这句话之后,一场母子之间的对质即将展开。

    “还记得那天在教堂里,你信誓旦旦的对我说过什么话?”

    母亲紧握住双拳,两眼似乎就快喷出火光。

    “你背叛我!背叛妈妈!背叛你的爱人!”

    “我是背叛你,但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

    “我为你做的难道还不够多吗?身为你的母亲,还得兼当你的爱人。”

    “这算哪门子爱人!如果刚刚的情景你都见到的话,那才叫做爱人。她让我销魂、让我快乐,而妈妈你呢?你曾让我如此快乐过吗?”

    “我┅┅我们说好的┅┅不能够┅┅”

    “不,不是这样的,你也说过,在你「答应」之前,我必须安分,我也遵守了你的要求,但你却迟迟不肯答应我的要求,这不公平。”

    “妈有妈的苦衷。”

    “我也有我的。男人不能过只有爱而没有性的生活,这事实难道妈妈你不知道吗?”

    “母子是不能┅┅我已经尽量满足你了,而那是我的极限┅┅”

    “极限?你只是不愿放弃做我母亲的身分而已。要妈妈当我的爱人,就是希望妈妈把我当成真正的男人看待,而不是长不大的儿子。”

    “够了!不要再说了!”

    母亲着双耳,哭泣的奔向房里。或许这一招用的有些太猛,一时没有考虑到其实母亲的心是很脆弱的。我不禁也有些内疚。

    一整天过去了,母亲连房门也不肯出,好几次到母亲的房门外倾听房内的声音,房里静得可怕,真希望母亲不要做出时么傻事才好,但在这节骨眼上,我有不能拆穿自己的把戏,真是让我进退维谷。

    “妈妈既然这么坚持,我看,我们的爱人游戏就到此为止吧!从今以后,我还是你的儿子、你还是我的妈妈。”

    想不到先退步的竟然是自己!我隔个房门说出自己的想法,目的只是要终止母亲对我的冷战,想不到话一说完,母亲的房门竟然主动打开了。

    哭红的双眼、一天未尽时而消瘦的脸,看了我好心疼,我人不住抱着母亲痛哭了起来。

    “妈┅┅对不起,都是我任性┅┅请你原谅我┅┅”

    母亲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像是在安慰受伤的小羊。

    “别再说了,妈已经想通了,这些年来,我不曾做个好母亲细心的照顾你,又怎么有资格在这个时候跟你摆什么母亲的架子呢?”

    母亲的话语带玄机,但一时之间,我还不太敢确定自己的推断。

    “妈妈永远是妈妈,但和你玩爱人游戏的这短短一个月时间,却让妈妈真正感受到做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个被爱的情人的快乐,这都爱谢谢你。”

    “妈妈也让我体会到做男人的快乐。”

    母亲摇摇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说。

    “就如你所说的,男人不能过有爱无性的生活,刚开始,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变成真实了。”

    “妈妈是说┅┅要继续当我的爱人?”

    母亲坚毅的点点头。

    “百分之百的爱人,包括我的心、和我的身体┅┅”

    我真不敢相信母亲就这么屈服了!是自己聪明,还是母亲太过脆弱?不过那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梦想就要实现了。

    “妈妈的第一次,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你。还记得教堂后的凉亭吗?那个游戏开始的地方。游戏从什么地方开始,就要从什么地方结束。”

    “那┅┅结束之后呢?”

    母亲脸上路出诡异的笑容,让我陷入无边的想像之中┅┅

    星期一的下午,小教堂里静得吓人,教堂外只听得见虫鸣鸟叫,凉亭里更是满部落叶枯枝。这是我和母亲游戏的起点,但为何要选在这里完成我们母子的第一次,母亲的想法令人不解。

    “因为这里离神比较近。”

    母亲的话让人越听越不懂。

    “自从离婚而成为人家的情妇之后,虽然可以过着富裕的生活,但我的心却是极度枯竭的,有一天,我意外的发现山边这座荒辟的小教堂,虽然没有人来安慰我,但我却从神的身上得到慰藉。”

    母亲指着教堂屋顶的十字架说。

    “我要你对神发誓,一生一是爱着我,不是儿子对母亲的爱,而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我发誓,若有虚言,愿遭┅┅”

    母亲住我的嘴,不让我发下毒誓。

    “够了,看你认真的样子,我相信我的决定不会错。”

    我们拥吻、彼此爱抚,无视教堂之地的圣洁,这是亵渎,亵渎神、也亵渎我们母子,因为母亲是我梦想的全部,而我在此刻母亲心中,则取代了神的地位,成为她所有的寄托,对我们母子而言,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凉亭中的肮脏石板凳,成了我们母子的第一张温床,母亲躺在石凳上,解开连身洋装的前排钮扣,才发现母亲早有准备,洋装里空无一物,一身雪白细致的胴体,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眼前。

    “从今天起,妈妈的身体,就属于你一个人了┅┅”

    隐没在浓密耻毛中的蜜屄,隐隐泛着光芒,那个我出生的地方,如今我又能够再次重返。母亲紧闭着双眼,害羞的不敢面对这一切,夜长梦多,我知道必须尽快完事。

    坚挺的阳具缓缓没入母亲的蜜肉之中,母亲闷声一哼,硕大的龟头直顶母亲的花心。

    “嗯嗯嗯┅┅喔喔喔┅┅”

    我们在沉默中做爱,教堂里的牧师随时会走出屋外,但越事险恶的环境,越能刺激人的心灵感官,母亲咬着上衣,忍住满腔的机动情绪,我则不停的抽插,进出那个被禁锢千年的神圣禁地。

    “哼┅┅哼┅┅哼┅┅”

    荒野之中只能听见一阵又一阵沉重的喘息,母亲的淫水已经泛滥,顺着股间流满了石凳,斗大的汗珠从她鼻尖滑落,泛红的双颊让她看起来像个少女般让人目眩。这就是我的母亲。沉浸高潮中的母亲。

    狂摆着了腰,母亲不停的将下体迎向我,好让阳具能更深入子宫内,我抓住母亲的丰乳,像面团般不停的揉捏、再揉捏┅┅“妈妈┅┅我要┅┅射在妈妈┅┅身体内┅┅”

    “要射在哪儿┅┅都随你┅┅妈妈┅┅是你的人了┅┅”

    累积了十七年的欲望,在短短几秒内全灌入母亲的无底深渊内,我知道从此以后,我的人生即将改变。

    山边的小屋,虽然也些旧,但经过一番整理,倒也十分素雅。

    “这里虽然不能和阳明山上的豪华别墅相比,但却是个隐居的好地方,反正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

    嘉义的山区,风景十分秀丽,再加上人烟稀少,是我们选择隐居地点时但重的地方。我和母亲已经搬来这里将近一个多月了,但一个多越来,却一直在整理这间老旧的破瓦房,没时间好好亲热。

    “隔壁的阿婆问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我跟她说是夫妻,她竟然相信了。”

    “有这种事?”

    “当然,因为我骗她说,你是我的童养媳,十五岁时就已经嫁到我家,所以年纪看起来有些差距。她还讶异的说∶「这年头童养媳的人家已经很少了,想不到还能在这儿遇到!」妈,你说好笑不好笑?”

    “真是个大骗子,怪不得连妈妈的身体也给你骗来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在这个村子里,就不用再担心身分被怀疑的问题了。”

    一个月以前,我和母亲在教堂后的小凉亭中发生了第一次乱伦关系,自此以后,我们无法再用平常的母子关系来相处了。

    其实在发生关系以前,母亲心中早已做好了盘算,决定离开那个男人,投奔我的怀抱,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母亲优渥的生活,全是那个男人所提供的,如今一走了之,那男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唯一的方法,就是逃!

    母亲带着二百万的私房钱,丢下豪华的别墅与我远走高飞,唯一从屋子里带走的,只有三大箱的性感内衣裤。

    “这是小宝的最爱,妈妈要留在身边,每天穿在身上。”

    母亲的体贴让我十分感动,确实,当母亲换上那些性感内衣裤的时候,就彷佛换了个人似的,和母亲做爱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些内衣裤的帮忙,将会使美妙的性爱失色不少。

    而我呢?只留下一封离家出走的信,就这么告别了那个冰冷的家。

    山上的小屋,却是我们的人间天堂!我和母亲除了偶尔外出购物以外,鲜少出门。在终日紧闭着的门扉中,我们任由欲望无止境的流动,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散落一地的,是各式各样新奇的性爱淫具、母亲的性感内衣裤、擦拭精液的卫生纸团、和增进情趣用的各种黄色书刊和录影带。

    只要一进到了屋内,什么人伦道德、什么礼义廉耻,通通都是狗屎!在小屋里,只有无止尽的性、爱、欲、淫┅┅短短的不到半年之中,我与母亲尝尽了性爱的甜蜜果实,没有了母子的禁忌之后,母亲便得放荡不羁,有时候甚至会主动要求做爱,这是我从未想像过的。

    圣洁如圣母般的母亲,脱了衣服之后,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虽然这样的日子很快活,但好像┅┅寂寞了一点┅┅”

    躺在床上正在被我猛力抽送当中的母亲突然说出了惊人的话。

    “妈妈,你别想太多了,这屋子是我俩的天堂,只要有我在,我保证妈妈每天都能有无尽的高潮。”

    母亲笑了,很久没看母亲笑得如此灿烂。

    “这个我相信,小宝的能力,就连那个叫小娟的都能狂泄三次,妈妈哪有什么不满,只是┅┅我是说┅┅我们该不该┅┅”

    “妈┅┅难道你想┅┅”

    母亲显得腼腆。已经能够和我疯狂做爱的母亲竟然脸红了,可见这件事实在让人难以启齿。

    “妈妈今年已经四十多了┅┅”

    “妈妈是个大美人,一点也不像四十岁的女人,你就别耽这个心了。”

    “说到哪去了?妈妈不是怕老,而是┅┅既然你已经对邻居们宣称我们是夫妻,儿邻居们也都相信不疑,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因该┅┅生个┅┅”

    “小孩?我跟妈妈?生下自己的小孩?”

    母亲拉起被子盖在脸上,生小孩的提议确实让她尴尬的无地自然,毕竟她也清楚,母亲跟儿子乱伦所生下的孩子潜藏着许多的危险,这是大部分有乱伦关系的母子或父女所尽量避免的,而母亲却主动提议,也让我吓了一大跳。

    但回头一想,母亲毕竟仍旧摆脱不了做母亲的影子,自己的儿子,如今却成了自己的丈夫,如果没有一个小孩来维系两人的关系,她担心又会重蹈覆辙。

    “我知道了。妈妈要生,我们就来做一个吧。”

    “真的?”母亲从被窝中探出头来,用犹疑的眼光看着我。

    “妈妈为我牺牲太多了,更何况,我也喜欢小孩,如果是妈妈和我的结晶,我高兴都来不急,哪有理由反对。”

    从那天起,我们不再刻意避孕,也不再有激情的性爱游戏,我做爱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将精液一滴不剩的注入母亲的子宫里,对于已经算是高龄产妇年龄的母亲而言,再次怀孕不但是生理上的挑战,更要接受心理上的冲击。

    十八岁的我,就要做爸爸的,孩子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

    多么可笑的人生。

    ┅┅

    三年了。

    一晃眼就是三年。我站在阳明山一片荒废的工地上,空洞着望着前方。

    “想不到三年的变化这么大。”

    原本豪华的山间别墅,如经已经被移为平地,听说母亲以前的那个男人因为经商失败,已经逃到大陆去了。这栋别墅,也因为新的屋主要改建大楼而被拆成瓦砾,任人看了不禁唏嘘。

    “是呀┅┅还好我们走得快。”

    一旁的母亲抱着我们两岁大的女儿,看了眼前的一切,再看看襁褓中的小生命,静静的回忆着四十多年来的坷命运。

    “不知道小教堂还在不在?”

    “你想的应该是凉亭吧。”

    “哪天我们再到凉亭内翻云覆雨一番,你说好不好?”

    母亲不答话,突然将话题一转。

    “你爸爸就住在不远,我陪你去看看他吧,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也一道去吗?用什么身份?前妻还是媳妇?”

    “都不重要了。”

    车子一路上山,却在荒辟的地方停下,抬头一看,石牌上写着“阳明山国家公墓”,这里就是父亲的新家,也不知道他住得惯吗?

    去年的大地震,夺走了许多人的性命,有人在南投的某间旅社的瓦砾堆中找到了他的尸体,但他为什么要千里迢迢从台北到南投去送死呢?难道他已经听说了我们母子隐居在中部山区的消息?是为了找我吗?

    这是个永远不解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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