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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清醒了?”戚闵行察觉他的动作,拉松领带,随手取下捆住他双手,“认错吗?”

    “你,别太过分。”白思年刘海汗湿,贴在额头,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

    说的狠话完全没有威慑力。

    戚闵行故意作乱,闹得他难以自持,咬牙不发声。曾经在培养的默契,情趣,如今都变成戚闵行折辱他的手段。

    即便明白不是自己的错,还是痛恨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

    药力的作用下,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晰时徒劳推开戚闵行,晕过去又任人予取予求。

    他神台混乱,发出难耐的声音。

    羞耻又难堪,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发出的声音却难听得很,这是他嗓子坏了以后第一次和戚闵行发生关系。

    戚闵行也明显僵了下,两次被强迫的感受叠加在一起,激起白思年更激烈的反抗。

    “滚,戚闵行,滚开。”白思年膝盖顶住戚闵行的腰,不让他再动。

    “别碰我。”白思年说。

    他的嗓粗且哑,不复从前清脆悦耳,他不是完全不在意,只是劝自己不要在没用的事情上执着。

    他已经很努力向前看了,可戚闵行不愿意放过他。

    “白思年,你说什么?”戚闵行语气冷漠。

    分明逼迫人坐着最亲密的事,言语间却没有半分亲昵,凌厉的眼神地在对方身上打探,似乎不满足于身体的臣服,要一路看到人心底里去。

    “我说,”白思年身体发热,胸口烦闷,“别碰我。”

    “死不悔改。”

    后来,白思年越来越清醒,他被弄的十分不堪,原本强行抵抗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戚闵行指腹擦过他嘴唇,不许他咬。

    他泻出一声嘤/咛,声音更让人扫兴。

    当初他嗓子好了后,戚闵行听他说了一句话就离开,可想戚闵行有多讨厌他现在的声音。

    可这也是戚闵行造成的。

    “你,是人吗?”白思年眼中噙着泪,断断续续地骂,“滚,别碰我。”

    戚闵行掐住他的脖子,强行给他戴上口枷。

    直到白思年没有力气,骂也骂不出来了,戚闵行给他取了口枷,问他,“认错吗?”

    “不,认。”白思年红着眼,眼泪滑过眼角,陷入枕头里。

    “有骨气,你可真是,太可爱了。”戚闵行冷声说着。

    他换了个方式,不再一个劲儿地折腾,非要在攀登的时候停下,问一次白思年,认不认错。

    白思年不认,他的身体给出最诚实的反应,接受戚闵行给的欢愉和痛苦,但问他认不认错时,他就咬着牙,吐出两个字——不认。

    他永不强戚闵行的暴行屈服。

    他亲手捧出去的爱,不能成为刺伤自己的利刃。

    最后折腾了多久,白思年也不知道,只记得他清醒时,一遍遍拒绝戚闵行,不认错,戚闵行脸色难看得要命,发了疯似的从身体上报复回来。

    海上升起一弯明月,没有城市霓虹在视觉上的遮挡,月亮更亮了些,投射在海面上,静谧而美丽,像极了童话里的场景。

    一旦联想到海岛上发生的事,那月光便不那么柔和了,只觉得惨白一片,像是为谁吊唁而来。

    白思年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重装的,后面胀痛难忍,火辣辣的,往常他都会及时给自己上药。

    他撑着手肘从床上坐起来,床尾放了一套真丝睡衣,床边放了水,他想里面会不会还有别东西,但是他快渴死了。

    不管里面有什么,他都得喝下去。

    水里的加了蜂蜜,甜滋滋的,白思年搞不懂戚闵行是在干什么,打一巴掌,给个枣?

    他是被抱进来的,鞋在外面,光脚踩在地上有点凉,还没走到门口,戚闵行便走了进来。

    “醒了。”他手里举着托盘,里面放了两碗粥,“来吃饭。”

    “我要回家。”白思年说。

    “你明知道我的答案,何必多问一遍呢?”戚闵行把粥放在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旁边有两把茶色玻璃椅,他坐在右边,把另一碗推到左边。

    “你到底想干嘛?”白思年有点烦躁,“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你不用懂,听话就好。先把饭吃了。”

    “不可能,戚闵行,我是人,不是你养的宠物,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有选择劝,六年前我选择喜欢你,现在想离开你,可能你感受不到,但你不能替我做决定,也没资格。”白思年这番话,算得上真诚。

    “我两年前我选择你成为我的伴侣,从那个时候,你就没有选择权了,宝贝。”戚闵行一点听不得“离开”这两字,耐心顷刻间耗尽,“你这次不吃,下一餐是明天早上八点。”

    “不吃。”白思年没好气甩出两个字。

    他和戚闵行说话都是白瞎,戚闵行疯了,油盐不进。转身想下楼,去找找有没有消炎的膏药。

    却被戚闵行拉着摔倒在床上,右腿处咔嚓一声——那个漂亮的镯子。

    白思年睁大了眼睛,惊呼,“你”

    “以后,吃饭和上厕所,都会有固定时间,直到,你学会听话。”

    “你让医生给你看看吧”白思年呛声, “你真是病得不轻。”

    戚闵行笑笑不说话,走了。

    白思年身上疼得不舒服,因为这个银镯两侧连着银链, 缀了铃铛,银链缠绕在他腕上,将他手和脚都限制住, 活动困难, 又只能平躺, 连侧躺都做不到, 只能尽量保持不动, 深呼吸,让肌肉放松下来。

    二楼走廊连接着的东楼里, 戚闵行开始办公。海岛项目没有意外地中标,这是公司下半年的重点项目, 他把白思年弄到这儿,也是为了把白思年放在身边。

    安南那边他只会偶尔回去。

    秦理在他旁边帮他梳理合同,安排行程。

    “戚总, 之前咱们给开发区领导那份合同。工程公司用他指定的, 现在是不是需要安排了?”

    “可以, 安排吧。”

    秦理心里再一次佩服戚闵行的料事如神,这个领导他之前带着更大的诚意都被对方轻言婉拒。

    戚闵行直接送成合同,不知怎么就成了。秦理想问, 又怕显得自己无知,跟在戚闵行身边学了这么多年都不懂。

    “那工程公司的选择上, 我们需要在暗处把控一下吗?”

    戚闵行停下翻合同的手, 抬眼看向秦理。

    三秒钟的时间。

    秦理感觉自己被看穿了,透透的, 祖坟埋哪儿都被戚闵行看出来了。

    “不需要。”戚闵行声音低沉,别有深意。

    秦理脑子还在处理信息,戚闵行又开口了。

    “你做过背调,这人胆小谨慎,在位期间没有能抓到的把柄。也还算清廉,现在快退休了,他难道不想再升半格,顺便挣点养老钱?不过是不敢罢了,你给他钱他不敢收,把工程公司的决定权交给他,以他的性格,他怕出事儿,势必不会用资质太差的,他是本地官员,情况比咱俩还了解,让他把控质量,他又能赚点小钱,他没理由不干。何况这个项目最后记他头上,他的头衔怎么也能从副的变成正的。”

    “这样。”秦理表面淡定,内心早就大喊卧槽,这不是诓了个本地官员给我们干活吗,反正我们自己也要找工程公司,把活外包给官员,公司看在政府面子上不敢敷衍,最后好处还不是落到我们项目上。

    这花钱都请不来的好事,被戚闵行一纸合同就搞定。

    还卖了个人情。

    真是绝了。

    戚闵行就是天生的资本家啊,脑子太能算计了,算计得太尽了。

    戚闵行继续低头看合同,秦理还站在他桌子面前。

    “你把控一下推荐过来工程公司资质就好。”

    秦理马上转身,回到隔壁自己的办公室去。

    他想得太投入,最后那句话已经是戚闵行的底线了。

    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这都要我告诉你,还要你干嘛”的不耐烦。

    秦理从毕业就跟着戚闵行,自问这些年兢兢业业,不敢懈怠。可惜到现在还是会跟不上戚闵行的思路。

    或者说,思维模式。

    他有一种能看透表象,直达问题本质和症结的能力。

    秦理不管怎么都学不来,大概是天赋吧。他还是适合当打工人。

    但是明明脑子这么清晰的人,为什么连自己的家庭事务都弄成那样。

    那些奇奇怪怪的玩具,都是秦理一手准备的。

    他一直做着事情被曝光后的公关准备。

    现在只是一些前期准备的工作,大部分工作由秦理送到海岛小院。

    后期会在待开发的渔村成立分公司,到时候戚闵行大多数时间都会在那边,哪有时间从海岛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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