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神棍了。
这种事温叶也是头一次,不晓得神棍是否都会散发出这种神神叨叨的气息,还挺能唬人。
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这名僧侣还没叫她出钱买东西,甚至看起来也不是很热情的模样。
「你说你来找我,是要做什么?」
女僧歪了歪头。「算是来帮你挡灾吧。虽然我不喜欢这些神明,但关公爷爷很厉害的,不要试探祂。」
温叶收紧手指,有些犯错后被抓到的羞愧感。
不过,她竟然说不喜欢神明——
是了,刚才她叫住自己时,喊的也是小姐,而非施主,什么的。
「有些人註定会走上不同的道路。虽然很孤独,但是也会很有趣。」夏子星浅笑道。
温叶试图理解这句话。她似懂非懂,但感觉这话说得好像——
有点反社会人格?
「我来找你,是希望你不要进去这座庙。作为报答,我可以让你抽一张牌,算作问事。」
光头僧侣从她的布袋里,拿出一副——塔罗牌。
温叶傻眼了,这算什么,中西合璧?
灰衣女子洗着牌,说:「当然,决定权在你。不过依我看,要是你跨进去这座庙,保不准今晚就会被发现。」
少女想起稍早那名同行说的——「拜了之后,隔天立马现场抓姦」。
她果然是罪人吧。
温叶忽然有点想哭。她和陆璟在一起,是害谁惹谁了吗?
她抬头看天空,眨眨眼冷静下来。问:「我不进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夏子星洗好牌,伸手至她面前。「这个世界会变得更有趣一些。」
这个人果然是反社会人格吧。
温叶拿过牌堆,切了一张牌。她之前也算过塔罗,略有了解。
翻开牌面,一名红衣女人站在崎嶇的洼地上,被矇住双眼、缚住双手;周身一圈宝剑把她包围,身后远处有城堡和低低的山脉。
温叶看着牌,沉重的心情忽然有一丝割裂。
这不是??陆璟床上的她吗??
这个人好歹还穿了衣服,自己连衣服都没有。
「你被困住了。」女僧的声音传来。「但其实你的脚是自由的,你还可以走。」
「只是你看不见。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你要去的地方,很可能不是那座城堡。」
「你知道你要去哪里。你只是需要更大的勇气与决心,穿透那些恐惧前行。」
女僧忽然上前,轻轻拥抱住了她。「我来给你勇气。」
温叶拿着牌,眼泪不知何时落下。
这个人真的是她姐姐吗??
她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这种温暖的感觉,神明不能给她,温玉也不能给她。
夏子星松开温叶,拿回她手上的牌堆,把切出来的宝剑八留给她。
「这张就送你吧。祝你好运。」
「等等——」温叶唤住她。「这样你就少一张了,没关係吗?」
僧侣回头。「我的牌只给有缘人抽,抽完就没了。」
事实上这副牌早已不完整了。
她说完就继续往前走,温叶又道:「那个——你有名片什么的吗?」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夏子星再次回眸,笑:「若是有缘,自然会再见到;不过,还是不要比较好。」
她是不祥之人。
女子走着走着,从温叶的视野消失了。少女拿着那张牌,站在原地忡愣半晌,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才远离了行天宫。
*
陆璟今天煮了火锅,把冰箱的食材清一清。
他最近变得很忙,要剪辑wowo的影片,开台打电动,还有学校的课业,还要煮饭、做家务、健身、与温叶做爱。
事情太多,他把健身和煮饭挪到后面,偶尔才做一次。温叶会帮他打扫家里,洗衣服倒垃圾,从顶楼收下床单;她提议过好几次在床上铺个毛巾,但每次兴致一来,完全顾不上那些,陆璟似乎也有点排斥。
这个人真的很执着。
温叶回到他住处时,少年正把火锅端出来,里头有菇类豆腐、蕃茄蔬菜,一些肉片海鲜摆在旁边,还有鸡蛋等配料。
屋内瀰漫着汤底清甜的香气。
「饭快好了,再闷一下。」煮夫对门口换鞋的女人说。
温叶应声,放下包去厨房洗手,顺便收拾了水槽里备料的碗盘。
她以前从来不主动做这些,但是跟陆璟住在一起后,她就变了。
两人安静地用餐,男人涮好肉片放进她的碗里,温叶轻声道谢。
听上去兴致不高。
她确实没什么好心情。遇见那名假僧侣后,虽然得到了暂时的安慰,事后恐惧却一寸寸浮上来,像地狱来的点心,有恐怖的馀韵。
那个人真的可信吗?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吗?
女孩不住怀疑自己,好不容易攒足的勇气一併消散。
吃完饭后,陆璟走进厨房里,拿着一桶冰淇淋和汤匙走出来,变魔术一样。
温叶定睛一看,那不是前几天她嚷嚷着想吃的吗?
「你怎么会有?」
她当然知道是他去买的,只是这傢伙实在太聪明,她不介意让自己看起来蠢一些。
「我抢来的。」陆璟说。「我跟店员说,我家小猫一定要吃这款,不然心情会不好。这太可怕了,他们就给我了。」
死兔崽子在哄她开心。
温叶抿起唇,心中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坐在餐桌椅子上,胸口随呼吸起伏。过了几秒,她拿起冰淇淋,放回冰箱里。
陆璟站在原地,看着她。疑问还没出口,就被姐姐一把抱住。
她不要冰淇淋了。
她要他。
女人踮起脚尖,按下弟弟的后脑,吻住他的唇。
男人眼眸微动,立即伸手抱住她,加深这个吻。
他知道为什么温叶把冰淇淋放回去了。
她想要先做爱。
「陆璟??」
温叶张开眼睛,抵住他额头,轻轻呢喃着。
是他最喜欢的,她呼唤自己的方式。是点燃他的开关。
可是身体的衝动却被另一股情绪压下来,少年两手握着她上臂,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温叶,你怎么了?」
每当她不安的时候,就会找他做爱。
起先,他很高兴;后来,他很担心。
温叶像个毒虫。
他不想她变得跟自己一样。
女人挣扎着,重新抱住了他,甚至要脱他的衣服。
温叶知道弟弟在担心她,可她现在很焦躁,她说不出口。
你叫一个有菸癮、有性癮的人好好坐下来说出自己的感受,他只会想杀人。
尤其那桶冰淇淋,更是成倍地放大了她的飢渴。
都是他害的。
她撕扯着陆璟的上衣,又脱下他的裤子。
她好像理解了他当时绑住自己的心情——她需要他,迫切地需要他,没有他就会死掉。
不能跟他做爱的那些年,她是怎么活过来的?
「温叶——你冷静??嗯!」
男人一声闷哼,他被含住了下体,女子跪在地上,并没有因为急躁就胡乱吞吃,反而耐住性子细心舔舐,彷彿刻意压抑自己的性慾,好让之后可以爆发得更加猛烈。
陆璟无比熟悉这种心态,他经歷过很多次。
软舌在逐渐硬挺的茎身上爱抚,温叶发出细碎的哼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和嘴唇在颤抖。
她又在害怕了。
陆璟看不得这样的温叶,于是也跟着颤抖起来。他的性器坚硬如铁,心却好像碎成一片。
看他已经硬得差不多,温叶站起转过身,扒下自己的裤子,一手扶着餐桌、一手握住他,往后坐进去。甬道尚未彻底湿润,肉柱刺入带来些许疼痛,她却不管不顾,一路插到最底——
「哈啊!」
男女紧密地结合,痛感让温叶不住颤抖,抚平她的焦躁,让她想要更多。
「宝贝??痛不痛?」陆璟从后抱着她,吮吻她的颈侧。
「痛??让我痛??快点??」女人失去理智,又像是疯癲中带着清醒。
她只有他了。
外甥沉默了一会,缓缓道——
「你受不了要告诉我。」
嗓音前所未有的低哑。
紧接着,一股蛮力衝撞到温叶体内,餐桌整个被顶到位移,发出刺耳声响,女人的尖叫声也无比嘹亮——
「嗯啊——!!!」
太大力了!!
太粗暴了??啊啊??
温叶感觉穴道里几乎要烧起来,灼热的疼痛让她陡然失声,张嘴承受男人的攻击,好像他整个人都操进来了一样。
她惊讶地意识到,原来过去他都还是收着的。
「抓好。」
男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接着掐住她的脖子,暴虐地挺进。
他不太喜欢这样,但只要温叶想要,他都会尽可能给予。
这场性事太野蛮,失去了任何开口说话的馀裕。他们用尽全力在做爱,餐桌听上去快散架,哐哐响着,上头的锅碗餐具也随之晃动——
陆璟抱起姐姐,转移到旁边沙发,让她小腹压在扶手上,上半身陷入座椅里,撅高了屁股给他操。
淫水逐渐被操出来,紧密沾附在鸡巴上,啪啪啪地被搅成白沫。
温叶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这姿势与强度让她的晚餐几乎都要呕出来,可是她却生生受着,不似往常娇媚地抗议。
这是她的顺从,亦是她的反抗。
她受够了日夜不能安寐的恐惧,她还偏就要跟他在一起了,怎么着?
陆璟对她这么好,要爽给爽,要痛给痛,又痛又爽,她凭什么不能爱他?
两人慢慢跌进沙发里。儘管温叶没有出声,陆璟还是放柔了动作,在汁水中缓缓抽插着。
一手揉上她的阴蒂,伸进衣服里抓住她的奶子,于两处花蕾抠弄拨逗,勾起小阿姨的痒意——
温叶回头吻着弟弟,唇舌依依不捨地交缠,如一对耽溺于情慾中,绝望的恋人。
被摸得好舒服、被亲得好舒服、被操得好舒服??
她快要高潮了,哼唧着要男人加快动作。后者心领神会,他们做太多次了,姐姐各种各样的呻吟都被收入资料库里,有了翻译。
肉体相撞的频率越来越高,就在迎来巔峰的瞬间,手机铃声于餐桌上突兀地响起——
这个时间点,会打给陆璟的只有一人。
温叶也猜到是谁,恐惧与慌乱惯性地从意识边缘渗入,但她不想管,她想要先高潮。男人也没吊着她,在铃声中往她耳边喘气,彷彿温玉在远处,而陆璟性感的低吟在近处。
少年舔吮她的耳朵,那里被开发得一次比一次敏感,女子娇吟一声,抽搐着高潮。
陆璟放缓速度,用手抚慰她,亲亲她的眉眼,柔声哄道:「我去接一下电话。」
又往她体内顶了几下,才慢慢退开——被堵在穴里的白汁滴到沙发上,发出噗嘰噗嘰的声响。
高挑的少年抽几张卫生纸,稍微擦拭自己还挺立的下身,拿起手机低声开口:「喂。」
「儿子~在家吗?」
母亲的声音传来,听上去心情很好。
「嗯?怎么了?」陆璟模糊地表态,似乎像是在,又随时可以转弯。
「我在你家楼下,想说来看看你~」工作太忙,她好久没来看儿子了。
陆璟飞快思考着,就算他说不在,温玉有钥匙,也可以直接上来。
这也是他必须接电话的原因。
他迅速比较两种选项的可行性,一个是藉故拒绝,让妈妈起疑;另一个是把温叶藏好,风险是直接现形。
一时之间,他找不出任何好的理由。
「你在吗?我上去囉?」女人在电话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