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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1偷吃(h)

    这几日,殷符总觉得姜媪哪里不对劲儿。

    白日里还好,可每到午后,她总要缠着他回房午睡。

    但每每他一觉醒来,身旁总是空的。直到临近傍晚,她才提着一篮子小菜归来,只说去市集买菜了。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殷符当下便留了个心眼。

    这日午后,他假装睡熟,果不其然,听到姜媪轻手轻脚地起身,还凑到耳边唤了他几声。

    见他毫无反应,才放心地出了门。

    他们在姑苏城里租了间闹中取静的小院,殷符不远不近地跟着她,没走几步路,便见她在一处茶楼前停下了脚步。

    那茶楼匾额上写着叁个字——“隔帘听”。

    有意思,“隔帘谁复听琵琶”,倒真有几分吴地烟雨的朦胧意趣。

    殷符眉头一皱。

    既是喝茶,为何要瞒着他?

    他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里头果真别有洞天,一曲评弹正唱得咿呀婉转,吴侬软语,如小桥流水般淌过众人耳畔,茶香氤氲中,他一眼便看见了角落里的姜媪。

    待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桌上的光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得很。

    一桌子的冰碗冷盏。

    透明的冰凉粉里浸着饱满的枇杷肉,一盏红得娇艳的杨梅米酒,最过分的是那碗酥山——堆砌得如小山一般,龙葵、樱桃层层迭迭,还冒着丝丝寒气。

    怪不得怕他知道。

    姜媪正听得入神,一勺勺挖着那酥山往嘴里送,满嘴的甜香。一抬眼,猛地对上殷符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吓得差点摔了勺子。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殷符也不说话,径直坐下,端起那碗杨梅米酒,仰头便灌了一大口,想压压火气。

    待这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气更大了,这他妈还是冰镇过的!

    “我不来,怎么能瞧见我家娘子这般糟践自己的身子骨?”他声音冷得像此时姜媪面前那碗正冒着丝丝寒气的酥山。

    姜媪见他脸色不善,立刻放下勺子,去拉他的衣袖,作讨饶状:“我就只吃了一点点,真的,就尝个味儿。”

    她说着,忙把那碗酥山往他面前推,舀起一大勺,递到他唇边:“好夫君,你尝尝,可好吃了。”

    那勺尖上,龙葵的紫红汁水欲滴未滴,那颗粉红的樱桃点缀在上头,无端让殷符想到别的某处。

    他下意识地张嘴,那冰凉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确实不错。

    可面上仍绷着:“你多大的人了?每次来事儿,疼得在床上打滚的是谁?自己身子自己不清楚吗?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偷摸着吃这些寒凉之物……等等。”

    他眯起眼,盯着她:“之前在家里,每次在你屋里撞见的那些寒物,你都说是为了哄姒儿吃的。是不是也都是骗我的?根本就是你自个儿馋,拿孩子当幌子?”

    姜媪心里咯噔一下,忙又舀了一勺冰凉粉,不由分说地塞进他嘴里:“夫君,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殷符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酸甜的枇杷混着凉粉的爽滑,含在嘴里,确实是清爽解腻。

    他咽了下去,正欲再训,姜媪却忽然起身,整个人软软地融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眼波流转,声音软糯甜腻:

    “夫君,你倒是说说,是这冰饮好吃……”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吐气如兰:

    “还是……小阿娘的乳汁更可口些?”

    殷符闻言,眸色便沉了下去,他也不言语,只转过头去,让店家把方才那几样又各包了一份,系得齐齐整整,提在手里。

    姜媪站在一旁,见他这般,心中已有了几分知觉,面上不自然泛起两团红晕,低垂着眼,咬着唇,也不吭声。

    两人一路无话,回了小院。

    房门刚一关上,殷符便将手里的食盒往桌上一搁,回身就把她揽进怀里。

    嘴唇急切切地就压了下来,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回,又用舌尖去撬她的牙齿。

    姜媪“嗯”了一声,整个人便软塌塌地挂在了他身上。

    殷符这吻带着火,要把刚才那点怒气全讨回来。姜媪也不含糊,勾着他的脖子就往上顶,那股子热乎劲儿,比那碗酥山还黏糊。

    亲了半晌,他手就开始不老实,扯着那衣襟就胡乱地拽。

    这衣裳是前几日新做的,才上身没几日,他才不管这些,只顺着领口往两边一撕,“嗤”的一声,那薄薄的绫罗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姜媪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由着他胡来。

    他也不急,把人打横抱到榻上,低头去看。

    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偏那两团软肉,顶尖上缀着两抹嫣红,娇嫩欲滴,恰似一捧樱桃点缀的酥山。

    他俯下身去,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颗樱桃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咬。

    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只微微一笑,也不说话,伸手去够桌上那碗酥山。

    用手指挖了一坨,径直抹在她左边乳房上。

    姜媪被那冰凉激得浑身一抖,“啊”了一声,整个人往上躲去,被殷符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俯下身去,用舌尖把那坨酥山一点一点舔开。

    舌尖从乳根绕到乳头,又从乳头绕到乳晕,把那白腻腻的酥山全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外头是融化的酥山,里头是温热的乳汁。

    那酥山是凉的,乳汁是温的,混在一起,含在嘴里,又甜又香,又凉又暖,殷符觉着“销魂”滋味莫过于此。

    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笑:“这下好了,里外都是甜的。”

    姜媪被他舔得浑身酥软,那两腿间更是湿了一片,羞得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殷符抬起脸,唇上还沾着酥山,伸出舌头舔了舔,打趣道:“怪不得有时尝着你的滋味儿分外香甜,原来是偷吃了甜食。”

    姜媪被他这一闹,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咬着嘴唇,眼睛只往别处看,就是不看他。

    殷符见她不理,也不恼,伸手又舀了一坨酥山,这回却不往她胸上抹,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锁骨,乳沟,避开小腹,直接来到大腿内侧,连那泛滥的花穴也没放过,涂了厚厚一层。

    那酥山冰得她浑身发抖。

    殷符忙用舌头给她取暖,从她的脖子开始舔,舔到锁骨,停一停,用牙齿轻轻咬那凸起的骨头;舔到乳房,含住那点嫣红,吮了又吮;舔到小腹,舌尖在那浅浅的凹陷里打转。

    舌头所过之处,酥山化开,混着她的体温,混着她的汗液,混着她身上那股子香气,全进了他嘴里。

    姜媪已经被他舔得浑身没了骨头,嘴里飘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等他分开她的腿,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去推他的头。

    “别……别弄那处……”

    殷符又岂是乖乖听小阿娘话的孩子?

    低下头,把那酥山含进嘴里,又用舌身去勾那藏在花瓣里头的肉珠。

    那处本就敏感,被冰凉的酥山一激,又被湿热的舌尖一卷,直把姜媪整个人送上了云霄。

    殷符却不管,又舀了一勺酥山,用手指送进去。那凉意直往里头钻,钻得她“啊”了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俯下身,用舌头去勾那些流出来的酥山,一下一下,舔得又深又重,那舌头钻进花穴里头,进进出出,搅得里头水声啧啧,搅得她浑身痉挛,语无伦次:

    “嗯……我……我……你别……别……”

    殷符不听,只管舔。

    姜媪被他舔得眼前发白,浑身绷紧,那花穴里头一阵一阵地缩,终于忍不住了,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细细的呻吟,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殷符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溅在他唇上,混着他的唾液,混着酥山甜腻腻的味儿。

    他咽了一口,又咽了一口,抬起头,伏在她身上,嘴唇先在她眼上蹭了蹭,又滑到鼻尖,最后叼住了那片被咬破的嘴唇。

    舌头在那道口子上轻轻一扫。

    姜媪身子一抖,闭着眼,仰头就迎了上去,两下里就又这么无声地缠绵起来。

    他吻够了,才继续往下移,埋在她胸口,含住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没有将那腥甜乳汁咽下去,而是抬起头,渡进她嘴里。

    她的嘴唇被迫张开,那口乳汁在两人唇齿间辗转,流过去,又渡回来,又被送过去,直到那乳汁的主人终于咽下,他才舍得离开她的嘴唇,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餍足的慵懒:“小阿娘,你说是酥山好吃,还是乳汁好吃呢?”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别过头去不看他。

    他的手掌还一下下挤弄着乳汁,在那片濡湿的肌肤上把玩着,磨得姜媪喘得厉害,也不答话,只把脸埋进他肩窝。

    殷符也不催,低笑一声,又低下头,把另一边乳房也含进了嘴里。

    过足了奶瘾,殷符又舀了一勺酥山,

    慢慢淋在自己那龙根上。

    凉意激得他肌骨一紧,那物件却愈发硬挺,青紫肿大,昂然翘立,乳白的浆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口。

    “娘子是觉得酥山好吃,还是夫君好吃呢?”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那么一眼,有千百种意思,又像什么意思都没有。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握上去的时候,酥山是凉的,姜媪的手是温的,冰火交加,激得他吸了一口气。

    舌头试探着碰了碰那微张的马眼,将那凉意和腥气一起含进了嘴里。

    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将那乳白的浆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甜的,凉的,咸的,腥的,混着他的味道,满口都是他的气息。

    她含得慢,一寸一寸往下吞,撑得嘴角发酸,喉咙发紧,也不停。

    他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喘息一声重过一声。

    她吐出些来,又含进去,酥山化在嘴里,凉意顺着喉咙往下走,可嘴里那根东西是烫的,烫得她舌根发麻,又含得更深了些,收紧喉咙,他闷哼一声,腰胯往前又送了一送,险些顶进她喉咙深处。

    她呛了一下,眼中泛起泪光,又往下吞了一截。

    “阿昭……”

    她听见他在唤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竟也应了一声,那一声飘飘渺渺钻进他耳朵里,酥了半边身子,手上力道重了些,忍不住地往上顶。

    她由着他顶,由着他把那根东西往她喉咙里送,由着他喘息越来越重,由着他叫她的名字,一声接一声。

    她吐出些来,喘一口气,又含进去,舌尖抵着顶端那道缝,细细地舔,舔得他浑身发抖,腰胯绷紧。

    “够了。”他哑着嗓子,将她从胯间拉起来,压上去。

    她还来不及喘匀气,两个人便又缠作一团,殷符舀起那勺化了一半的酥山,手腕一斜。

    乳白的浆液淋下来,顺着她起伏的乳房往下淌,凉得她一激灵。

    那凉意一路滑过小腹,渗进那处湿泞的幽谷里。

    他抵进去的时候,那冷热一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抽走。

    姜媪只觉得一股子酥麻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张了嘴,却连半点儿声响都发不出来,任由他在那片湿滑里横冲直撞,把那点清凉连同她的理智,一并撞得粉碎。

    他伏在她身上,喘着气说:“若是再不好好爱惜身子,便都日日这样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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