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觉得身上有点重。
低头一看，睡相糟糕的妈妈把腿横在他小腹上，完全把他当成了抱枕。
优躺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稍微偏了偏头。
美波的睡脸近在咫尺，呼吸平缓，嘴唇微微张开。
睡衣的领口在翻身时被扯歪了，一边的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被清晨的光线铺了一层暖色。
优轻轻试着把美波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但刚碰到她的膝盖窝，美波就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腿反而收得更紧了。
优放弃了。他重新躺平，盯着天花板，感受着美波腿上的温度透过被子传过来。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敞开着的睡衣领口那儿，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优盯着那片起伏看了几秒，睫毛垂下来，指尖轻轻勾住了睡衣的领口边缘。
他往旁边拨开了一些，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溢出来，顶端那一点浅色微微隆起。
优低下头。
舌尖碰到乳头的时候，还在睡觉的美波呼吸就变了。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含进去吸一下，再松开。每次吸吮的力度都在增加，舌头在乳尖上弹动，整张脸埋进柔软的乳肉里。
美波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动，腿从他的小腹上滑下来，膝盖内侧擦过他的腰。
优把乳头含在嘴唇之间轻轻碾磨，一手也在睡裙下朝另一边的乳肉向上搓揉。美波的呼吸越来越重，直到嘴唇离开了乳首牵连出了一条晶莹丝线。
“优……”
美波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她眨眨眼，低头看了看优含着她胸口的画面，又抬起眼看了看天花板，花了大概三秒才确认这不是梦。
“你在干嘛……”
优抬起头，嘴唇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
“吃早饭。”
他回答的时候表情堪称真诚。
美波眼神依旧迷迷蒙蒙的，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
她把睡衣领口拢回去，但这个动作还没来得及完成，优又重新低下头去吃另一侧。
“等一——嗯……啊啊……”
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一圈又一圈，轻轻咬住，往外拉了一点。
美波的手指本能地插进优的头发里，想推开他，但手掌落在他的后脑勺上之后，却变成了按住。
优含着她，含糊地问了一句。
“舒服吗。”
美波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优抬起头，下巴搁在她的胸骨上。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干净，干净的让人觉得他刚才做的事只是意外。
“舒服吗。”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无辜。
“舒服……”
优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太好了。”
说完他又低头继续了。
美波被他舔得浑身发软，睡衣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优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睡裤的边缘。
美波按住他的手。
“才早上呢。”
“妈妈就当陪着我晨练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已经从睡裤的边缘滑进去了。指尖碰到那个已经湿了的地方时，优停了一下。
“妈妈，你已经湿漉漉了。”
美波把脸别过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红色。
优的手指在花瓣之间慢慢滑动，指腹绕过阴蒂周围，借着充分分泌的爱液把褶皱捋平。
先试了试入口处的紧度，往里推了半截，再退出。
“不要这样弄……”
“这样是哪样。”
优问得一本正经，手指的力度稍微加重了一点，指腹搅动出水声。
咕啾、咕啾……
“妈妈，其实从昨晚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优忽然在阴蒂上轻轻一按，美波没忍住流了一小股清液。
“妈妈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美波从喘息中抬起眼看他，优的表情很认真，和手指正在做的事形成了一种让她几乎无法处理的错位感。
“现在……非要聊这个吗……”
“嗯。因为我很好奇。”
他的手指没有停。
“我认识妈妈的时候，妈妈就已经是妈妈了。但我常常想——妈妈不是一直都是妈妈。妈妈也有过十几岁的时候，有过上学的时候，有过更早之前的人生。”
美波被他一边用手指弄一边问正经问题，脑子已经快要短路了。
“上学的、时候……就、很普通……嗯……”
优的手指停住了。
“普通是什么意思。”
“优、不要停……很难受……”
美波扭着臀去吃他的手指，优重重捻了一下充血肿起的阴蒂，让她又是一声甜腻呻吟。
“咿——！！”
优的另一只手压着美波开始抖得双腿，没再故意刺激她的敏感点，指头也泡在小逼里。
“那妈妈回答我。”
美波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在那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下勉强组织语言。
“就是……念书。”
“参、嗯……加社团……和朋友玩……偶尔……会翘课……”
她说得断断续续，因为优的手指在她每说到一个句号的时候就会重新动一下。
优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美波的鼻间，“妈妈闻一下自己的味道。”
美波的眼眸上已经蒙了一层晶莹，她伸出红舌轻轻舔了一下指头，“唔……”
这个举动在优的眼中被慢放，裤子里的性器抖了抖。
他把手收回来继续在花核上保持压力，另一只手撑开她的双腿。
“妈妈觉得和我念同一所学校的话，我会有什么反应。”
美波想不出来优为什么可以这样，一边做着色情的事情，一边温柔的和她聊天。
“我想我应该会变成一个很烦人的后辈，经常出现在妈妈会出现的地方。”
“走廊上碰到的时候一定会停下来的。”
“放学的时候也会注意到。”
“看到妈妈的鞋柜上被人放了信的话，会偷偷拿走吧。”
美波的呼吸越来越快，优的声音始终保持平稳，手指却越来越快，每次抽插都带出一些水渍。
她抓紧身下的床单，优抽出了手指，做出一个近乎安分守己的跪坐姿势。
优抬起头，眼睛清澈，“妈妈，接下来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吗。”
美波撑起上半身，少年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睡裤下面那个早就硬得不成样子的形状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轮廓。
但他没有自己碰，只是保持那个姿势。
“你在等我同意吗。”
“嗯。”
优认真地点了点头。
“因为昨天妈妈说了，我表现很好，这是奖励。所以我想——”他歪了歪头，“从头到尾都让妈妈来主导。”
美波伸出手抓住优的睡衣下摆往上掀，优顺从地抬起手臂让衣服被脱掉。
少年的身体在日光下显得过于白皙了，乳首的颜色偏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美波把手放在优的胸口，优的身体震了一下。
“怎么了。”
“妈妈的手很舒服，”优垂下眼。
美波欺身吻住了少年的嘴唇，优被她亲的时，睫毛在轻颤中抖出残影。
美波感受到那种来自视线的灼热，稍微退开一点，脸红红的，“接吻的时候要闭眼嘛。”
“想看着妈妈。”
两个人的气息交缠在同一个空间，美波重新吻上去，手掌轻贴着优的侧脸，拇指轻抚他的颧骨。
舌尖探进优的齿关，优的舌头很小心地迎上来。
“妈妈……”
这一次是优先退开，“腿麻了。”
他的表情带了些许困扰，无辜得恰到好处。
“妈妈把我压麻了——”
“请自己动吧。”
听到这句话的美波非常缓慢地眨了眨眼，“优！”
美波还是坐在了优的大腿上方，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探到身下。
手指碰到优的裤子边缘，勾住往下拉，那根早已充血坚挺的东西弹出来，前端湿得反光，铃口分泌出了些透明的液体。
美波抿了抿唇，挪动位置。
膝盖压在床垫上，双腿分开跪在优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环住硬挺的根部，让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柱体顶端刚刚碰到肉穴的湿润，美波用力抿住了嘴唇。
“妈妈等一下。”
优忽然开口。
美波的动作停住了。
优伸出手，扶住了美波的腰侧。
“现在可以了。”
美波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尽管穴道已经足够湿润，但尺寸撑开的压迫感随着下沉加深。
“妈妈加油吃哦，我很舒服。”
美波咬了咬下唇，再往下沉，直到整根没入。
小逼条件反射地绞紧了侵入的肉棒，优的手也跟着拧紧了床单。
美波先是慢慢抬起来几分，再往下坐。
优仰着头看她，刘海被隐约的薄汗粘在额头上，眼神从美波散落下来的额发慢慢抚过到，最后定格在她因交合行为而绷紧的小腹。
美波注意到他的视线，她的节奏开始加快。
上下的幅度变大，每次落下优都会往最深处顶，把内部填得满满当当。
乳头因为兴奋充血变得硬硬的翘起，这对两团脂物随着她上下的动作甩出肉浪。
“我来帮妈妈托着，晃得太厉害了。”
优的手终于从她的腰侧挪开了，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掌心覆住了跳动的乳房。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变形，另一边也不小心被揉得红肿。
“嗯……不是、说要托着吗……”
“是在托。”
优又揉了一下。
“这样可以防止晃得太厉害伤到。”
美波很想说他胡说八道，但优的手指捏住乳头往外轻扯的时候，她的反驳变成了一声断掉的喘息。
“妈妈的声音真好听。”
优仰视着她。
“再多出水吧，我喜欢妈妈因为我变得湿漉漉的样子。”
“妈妈，可以动得再快一点吗，我想看。”
美波喘着气瞪了他一眼，胯部沉得更深，花心被龟头猛然研磨，视线终于开始涣散。
“妈妈……”
优叫了一声之后松开手，把脸埋进美波的胸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收紧。
“妈妈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的吗。”
美波已经没办法回答了，快感从交合处开始，沿着腰椎一路往上，最后在颅腔内爆开。
优能感觉到小逼突然加速急剧收缩，一阵阵涌出的温热爱液之中，大量透明潮水浇在下身的床单上。
优射在了她体内。
他抱紧美波的腰，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黏稠的精液从结合处倒流出来，顺着美波的大腿内侧往下爬，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优稍微退开一点，低头看着那些白色液体在美波的皮肤上爬行的痕迹。
他重新抱着美波的腰，让她的唇与自己的唇互相挤着。
“优……”
“嗯。”
“不、不要……亲太用力……唔唔……”
美波没有力气推开他，挣扎渐渐小了，优才松开她，蹭了蹭白腻的胸。
“每天都和妈妈这样子，感觉可以因为心情愉悦变长寿。”
“老是说这种难为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