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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洛芙娜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阿列克斯，肩膀缩成很小的一团。她没有说话，呼吸很轻，但睫毛是湿的。

    阿列克斯从身后贴上来，手臂横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蹭了蹭。

    “明早我有空，陪你去浇花好不好？”

    洛芙娜没回应，阿列克斯愣了一下，手臂慢慢收紧。

    “母亲一直都这样……，”他说，音色带着疲惫，“强势，你不用理她。”

    洛芙娜没动。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闷在枕头里：“……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我没有承担义务，”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我……我让你蒙羞了。”

    阿列克斯松开手臂，把她整个人扳过来朝向自己。他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力道很大，像要把她按进骨头里。

    “这和你没有关系，”他说，“我能处理好，你不需要想这些。”

    洛芙娜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撑着床面支起身子，头发散在脸侧，眼眶红肿。她哭得岔了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断成好几截：“我不能……一直缩在家里……我不能让你那么累……因为……”

    她停住，剧烈地咳了两声，等气顺过来，眼泪糊了满脸，她用手背去抹，抹得眼眶更红，皮肤发疼。

    “因为我怕我做不好，”她哭着说，声音又碎又尖，“怕成为你的阻碍……”记住网址不迷路doпgпanshu

    阿列克斯坐起来，重新抱住她。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拍，力道很轻，像在哄一个呛了水的孩子，帮她把气顺过来。

    “你不是，”他说，嘴唇贴着她的头发，“一直都不是，你已经很好了。”

    洛芙娜突然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她凑上去，嘴唇胡乱地亲他的脖子，亲他的脸，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你标记我吧。”

    她的手指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力道很大，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而不是在拥抱爱人。

    “求你了，标记我好不好。”洛芙娜埋在他肩窝上哽咽着说。

    阿列克斯的身体僵了一瞬。强烈的欲望从脊椎窜上来，他的腺体在皮肤底下狂跳，牙齿发痒。他看着怀里扭动的洛芙娜，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满是眼痕的脸——那上面没有渴求，只有恐惧和豁出去的绝望。

    他伸出手，把抱得死紧的洛芙娜拉开了一点距离。

    洛芙娜被拉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是散的，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停。

    阿列克斯俯身，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洛芙娜猛地瑟缩了一下。临时标记的痛苦记忆涌现出来，她的后背瞬间绷直，肩膀不受控地往床里侧缩。

    那是条件反射，是身体比嘴先一步发出的拒绝。她的手指还掐在他肩膀上，指节发白，是僵硬的。

    阿列克斯感觉到了。他没有停，但绕过了她的腺体。他的嘴唇上移，亲她的下颌，亲她的脸，吻过她的眼睛，把那里的眼泪舔掉。然后吻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去，卷住她的舌头。

    洛芙娜睁大了眼睛，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她顺从了，嘴唇张开，任由他吻，但眼泪还在流，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阿列克斯的手从她腿下穿过去，托起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他环住她的腰，继续吻她，很深，很用力。

    直到洛芙娜憋不住气，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下去，他才放开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鼻尖离她的腺体只有一寸。他能闻到她的味道，发苦的，混着眼泪的咸涩。他的舌尖抵着牙齿，用疼痛压下那股想要咬下去的冲动。

    她还没完全接受他。阿列克斯意识到这一点，心里堵得难受，感觉呼吸不上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想你因为外在压力给我标记，……我不想逼你，等你适应了再说好不好。”

    洛芙娜愣了一瞬，然后她哭得更大声了，肩膀剧烈地抖，眼泪汹涌地往外涌，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不放。

    她不是因为他拒绝而哭，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做不到，连把自己交出去，身体都在拒绝。

    而他看出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