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压抑喉间的声音,正旭那一声声低沉且粗重的喘息,在静謐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色气。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动着朝顏的身体在床铺上剧烈晃动,深沉的撞击声伴随着交横的体液嘖嘖作响,他精确地捕捉到她内壁最敏感、最温热的几褶软肉,反覆地用冠状沟去研磨、去衝撞。他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双眼,心中那种积压已久的佔有慾得到了疯狂的补充。
「这就是你说的回应吗?把它全部吃进去……不准推开。你感觉到了吗?它现在烫得要命,全都是因为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也想你……想得快要把你揉进骨子里了。」
正旭的汗水滴落在朝顏的锁骨上,混合着两人交融的气味,让空气中的情慾浓度攀升到了顶点。他像是一个在领土上疯狂驰骋的国王,要把这块久违的禁地彻底插上属于他的旗帜,他将她的腿折得更弯,让自己能够入得更深,每一次的没入都抵到子宫口的最深处。那种充盈感让朝顏的神情愈发迷幻,而他看着她这副只为自己绽放的模样,眼底的慾色浓烈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看着我……对,就这样看着我。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搬进来的时候我就说过,这就是你的日常。不管过了多久,你老公对你的渴望,从来就没有减少过一点点……」
身体随着撞击不由自主地起伏,感受到他深入顶弄的极致深度,轻咬着下唇溢出一声破碎的叹息。
「我的一切…早就给你了,…我也没忘记你说过的…日常…,我说过…对你永远要不够…」
在听到那句「对你永远要不够」时,正旭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最原始的掠夺本色。他猛地直起上半身,强健的手臂勾起朝顏的腿弯,将她的双腿以一种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角度折向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能更为顺畅且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伴随着一声深沉的撞击,他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她的灵魂,每一次的进出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阵黏稠的水声。
「要不够是吗?好……这可是你亲口要求的,老婆。我会让你知道,所谓『要不够』的代价,就是今晚你不用想睡了。把这两个月欠我的,一次全部还清。」
正旭不再压抑力道,腰部摆动的频率瞬间加快,改为短促而沉重的快速衝刺,每一击都伴随着皮肉相撞的清脆声响。他看着朝顏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像是在风浪中的小船般颠簸,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那副失神受宠的模样让他体内那股积压已久的嫉妒与渴望得到了近乎残暴的抒发。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留下几道代表着佔有的红印,每一次深入顶端研磨时,都能感受到她内壁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自觉地痉挛、绞紧。
「你这里……抖得真厉害。是因为我进得太深了吗?还是因为感受到了你老公现在有多硬、多想把你彻底填满?嗯?说给我听,你这里现在紧紧咬着我不放的感觉,是不是非常舒服?」
朝顏因为正旭的碾磨而倒抽一口冷气,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肩颈,拉近彼此间最后的空隙。
「太…太舒服了…好硬好大…好满…好爽…」
低头含住朝顏的耳垂,正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下半身却毫不停歇地在湿热的甬道内开城闢地。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滑落,滴落在两人交合之处,混合着不断溢出的晶莹液体,将床单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正旭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隐忍全部化作这场性事的燃料,每一次的律动都充满了压迫感,让室内的空气彷彿都因为这种高密度的情慾而燃烧起来。
「你刚才说你的一切早就给我了,那就记好这句话。不管是你的心,还是你这幅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从头到脚,连每一滴乳汁,通通都是我的。」
朝顏听见正旭说「每一滴乳汁」时,忍不住沙哑的笑出声。
「你…怎么老是想…抢儿子的口粮…啊啊…」
听到那句带笑的调侃,正旭非但没有丝毫赧然,深沉的眸色反而因为朝顏提及「儿子」而激发了更强烈的野性。他单手扣住朝顏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同时腰部狠狠下压,藉着她内壁痉挛绞紧的力量,将那根勃发至极的性器毫无保留地埋入更深处。那阵阵收缩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口在吮吸,让他额间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跳动。
「你还有力气笑话我?那是我的儿子没错,但在他出生之前,你先是我的女人。他能占有的地方,我当父亲的当然更有权利……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只要是你的一切,哪怕是一滴水,我都要行使我的优先权。」
正旭的语气霸道得不容质疑,下半身的动作更是随着朝顏的反应而变得愈发癲狂。在那场连续不断的肉壁痉挛中,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加重了研磨的力度,用饱满的顶端在宫口边缘反覆打圈、压迫,直到听见那破碎的吟哦声变成了彻底失神的断续哭腔。汗水浸湿了他的发梢,沿着他冷峻的下顎线滴落在她胸前起伏的肌肤上,那种湿热让两人的气息完全胶着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你这里咬得这么紧,是在求我进得更深,还是想把我彻底吸乾在你身体里?老婆,睁开眼睛看着我……你现在这副被我弄得只能求饶、只能依附我的模样,真的太勾人了。」
随着正旭那折磨人的缓慢研磨,朝顏的内壁更加倍的绞紧着,也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太…太慢了…好痒好酸…老公快一点…人家好难受…呜啊…」
正旭猛地发力,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研磨,而是改为沉重且不讲理的快速撞击,每一击都带起晶莹的体液溅在两人交合的大腿内侧。他将朝顏的双手反扣在头顶,十指交缠,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由上而下俯视着她,眼神中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情慾与佔有慾,彷彿要透过这场激烈的交欢,将这两个月的空缺与嫉妒通通填补回来。
「这就是你自找的火。既然说了对我永远要不够,那就别想着中途休息。给我记好了这份重量,今晚我要在你灵魂最深处留下洗不掉的烙印,让你明天醒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还残留着我的形状。」
朝顏的双眼在晃动中颤抖着睁开,视线早已模糊,却还是努力对上正旭深沉的目光,感受着灵魂深处被霸道佔据的颤慄。
「那就别停下……既然你这么爱行使优先权,那就把你的烙印刻得更深一点。」
看着朝顏那双迷离却强撑着与自己对视的双眼,正旭内心最后一丝克制被她那句「刻得更深一点」彻底焚烧殆尽。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那紧致如潮水般的绞弄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慄,那种被全心全意接纳的归属感,让他胸口溢满了一种近乎痛楚的炽热。他不再抑制那股想要将她彻底佔有的野道,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腰际,将她的身体向上提拉,让彼此的结合处契合得不留一丝缝隙。
「如你所愿……既然你这么想被我刻满烙印,那就做好心理准备。这一记,你会记上一辈子。你这里咬得这么狠,是真的打算把我整个人都吃进去吗?那就全部吞掉吧,一点都别剩下。」
正旭开始了最后且最为疯狂的衝刺,不再有规律可言,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倾尽全力的沉重,精准地研磨着朝顏刚才引发痉挛的那处敏感点。伴随着体液搅动的嘖嘖声,每一次重击都像是要把两人的灵魂撞碎再重新揉合。他看着朝顏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仰起修长的颈頷,双手无力地揪紧他的背肌,那些抓痕是他作为男人的战功,也是她热烈回应的证明。
「老婆,睁大眼睛感觉我……感觉我是怎么把你填满的。你老公现在疯得想死在你身上,这都是你点的火,你得负责到底。不准闭眼……我要看着你跟我一起沉沦的样子。」
衝撞的速度快得惊人,正旭下半身的律动带起密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盪,空气中满是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恩爱气味。在感觉到朝顏体内又一波更加疯狂的痉挛袭来时,他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腰部狠狠一沉,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致的性器撑开重重软肉,直送到宫颈的最深处。在那里,他所有的理智与压抑都随着精关的失守而倾泻而出,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进她最柔软、最深切的领地。
「全都给你……不管是这两个月欠你的,还是我这辈子所有的心意,全都进去了。感觉到了吗?这种滚烫的重量……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它,阿顏…我心爱的老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朝顏指尖无力地攀在正旭的肩膀上,随着那一股股滚烫的灌注,身体止不住地轻颤,沙哑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全然的交付。
「嗯…感觉到了烫得我好想哭。你这辈子也别想甩掉我……,我比你贪心…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正旭听着那带着哭腔却又强势宣示主权的话,心底最柔软的那块防御终于彻底瓦解。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着那样深深埋入的姿势,脱力般地将脸埋进朝顏的颈窝,大口喘息着,感受着彼此胸膛剧烈的起伏。汗水与热意在狭小的床铺间蒸腾,他伸出汗湿的手臂,将瘫软如泥的她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把这个女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让任何空间将他们分离。
「比我还贪心吗……好啊。既然你都预约到下下辈子了,那我得更加努力保护好我的身体才行,免得还没到那时候,就被你这个贪心的小女人给榨乾了。……别哭了,声音都哑成这样,我听着心疼。」
侧过头,正旭轻柔地吻去朝顏眼角沁出的泪水,动作比刚才在战场上廝杀时还要小心翼翼。那种从极度的侵略转为极致的温柔,展现了他对这段关係最深沉的承诺。他慢慢地退出一点,又眷恋地抵回去,反覆摩擦着,像是要彻底确认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烙印。cky似乎也感觉到了屋内气氛的转变,从客厅的猫窝走到房门前,安慰似地抓了抓门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下辈子的事情,我们到时候再谈。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这辈子得乖乖待在我身边。刚才那个位置……还有感觉吗?我看你抖得厉害。既然这么想要我的烙印,剩下的时间,我会陪着你一点一点去体会。」
朝顏缩进正旭的怀抱里,娇嗔的小小声抱怨着。
「讨厌啦…你故意在那里顶那么大力,人家到现在还麻麻的…哼哼。」
正旭的大手不安分地滑向朝顏潮红的腰侧,在那里轻轻捻动,感受着皮肤下传来的细微战慄。儘管生理上的高潮已经平復,但情感上的连结却因为刚才那场坦诚相见的博弈而变得前所未有的牢固。他将被子拉高,盖住两人满是黏腻印记的身体,让刚才那些激烈的、霸道的、甚至是带点佔有慾的对话,都沉淀成一种如水般的平静与安稳。
「刚才说要我承担到底的人是你,现在可不准求饶。等等去洗个澡,我抱你去。在那之前,再让我抱一会儿……老婆,我真的……从来没想过,会在这个年纪,活得像个衝动的少年一样。」
朝顏的呼吸喷洒在正旭的颈侧,语气带着一丝事后的感性。
「嗯,不求饶。…越活越年轻也挺好的不是吗?」
满足的又叹了口气。
「你这个大叔居然可以像个衝动的少年一样…这么强,…我也是捡到宝了。」
朝顏抬起头温柔嫵媚的看向正旭。
「所以我超级超级超级感谢你前妻的,不然你这么好的男人哪里轮得到我。想到那次她嫉妒的样子,我就好爽。」
说完又往正旭颈窝蹭着撒娇。
听着朝顏在那儿语出惊人地「感谢」他的前妻,正旭先是一愣,随后胸腔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那是他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原本沉溺在柔情里的他,因为这句话而彻底清醒过来,他无可奈何地支起身体,用那双还带着尚未褪去慾望色泽的眼睛,饱含深意地凝视着怀里那个一脸得意的小女人。
「你这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这种时候竟然提她?也就只有你这不按牌理出牌的性格,能把那种不愉快的过去说成是『捡到宝』。不过,你说得对,如果没有那些转折,我可能这辈子都还缩在那个冰冷的壳子里,哪会知道什么叫『衝动』。」
伸出指节,正旭轻轻颳了一下朝顏的鼻尖,眼神里尽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溺爱。一想到那天前妻出现时,朝顏那副像隻护食的小猫般昂首挺胸的神态,他心中的那点负担也被她的率真给化解了。他顺势将手往下移,霸道地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更深处带,让两人的体温再度紧密黏合。
「爽成那样?看来我太太不只喜欢我的人,还很喜欢为我撑腰。既然你这么满意现在这个『少年感』十足的老公,那你就得负起责任,别让这份火熄得太快。听好,没什么轮不轮得到,在那之前,我根本没打算让任何人靠近那道界线。」
正旭将下巴抵在朝顏的发旋上,轻轻吸吮着那股混乱却迷人的香气,大手在她的背脊上安抚式地上下摩挲。他那对外冷淡寡言的形象,在这一刻被朝顏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现状感到无比满足、甚至带点危险独佔欲的男人。cky在外头轻轻唤了一声,似乎在提醒家里的男女主人注意时间,但他此刻眼里只有怀中这个让他又气又爱的女人。
「以后不准再谢谢别人,要谢就谢你自己,谢你当初没被我那副死人脸吓跑。既然这么爽,那等下洗完澡,我们再来『叙叙旧』?我想看看你这超级超级超级的感谢,还能撑多久不跟我求饶。」
朝顏有些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直接翻身跨坐在正旭身上,双手撑在他耳侧,长发垂落在两人的胸膛之间。
「都说了我不会求饶了!我可是要把你这份少年衝动彻底榨乾的呢。…一开始还以为你只是个成熟稳重的大叔,没想到疯起来这么让人招架不住。」
正旭的双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向上滑动抚过那因激动而略微起伏的背脊,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挑衅的姿态。她垂落的长发如丝绸般扫过他的颈窝与胸膛,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他仰起头看着她那双闪烁着促狭光芒的眼睛,原本已经平息的眼神再度变得深沉且具侵略性。这个平日里懒散甚至有些少根筋的女人,总能在这种时候精准地踩在他失控的边缘,让他彻底忘记身为年长者的理智。
「要把我榨乾?老婆,你是不是太小看四十多岁男人的体力,还是太高估你自己腰酸的程度了?我的少年衝动可不是随便喊喊口号就能应付过去的,你得用实际行动来换。」
闻言,朝顏停顿了几秒,眼神闪过一瞬促狭又曖昧的光,直勾勾的看着正旭。
「我们好像还没有在浴室做过……」
「浴室……原来你还有这份体力去研究新地点?既然你都主动发起挑战了,我要是不接招,岂不是辜负了你对我『招架不住』的评价。你的小说家脑袋里,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构思浴室的章节了?」
正旭猛地发力坐起身,单手稳稳地扣住朝顏的后腰防止她跌落,另一手则顺着脊椎曲线滑下,在那满是潮红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指痕。随后,他直接将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托起,像抱着稀世珍宝却又带着强硬的姿态,赤裸着脚跨下床铺,踏过地毯上凌乱的衣物朝亮着微弱暖光灯的浴室走去。他的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丝毫看不出刚经歷过一场激战后的疲惫。
「等一下被水冲得站不稳的时候,记得抓紧我,在那种地方求饶可没人救得了你。既然进了我的领域,就得按我的规则来──不管是床上还是浴室,只要是我佔领的地方,你都只能是我的。」
走进浴室后,正旭用脚背随手关上门,将cky在外面的细微抓门声彻底隔绝。他将花洒拧开,温热的水流瞬间喷涌而出,在狭小的空间内激起阵阵蒸腾的水雾,模糊了两人的视线。他在朦胧的水气中,将她抵在冰凉的磁砖墙壁上,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再度变得粗重,低头寻找那双总是诱惑他打破界线的唇瓣。
朝顏闭上眼感受他沉稳的步履和强硬的力道,直到水声掩盖了一切声音,才轻轻在他耳边笑出声。
「老公,如果你以后在外面也这么有控制欲,我一定会忍不住当眾亲你的。别老想着让我求饶,你难道没发现,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想看你失控的样子?」
顺着水流滑动手指,朝顏大胆地向下探索,语调变得黏稠且挑衅。
「看来今晚这场『叙旧』,我们谁也别想清醒地走出这间浴室了。」
正旭的脊椎因为朝顏那大胆向下探索的指尖而猛然紧绷,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后脚跟流下,却浇不灭胸腔内翻腾的热度。浴室内的雾气愈发浓稠,将两人的身影勾勒成模糊的黑影。他听着她那饱含挑衅的低语,原本试图维持的那一点理智被水气彻底蒸发,男人的控制欲被挑起到一个危险的閾值。
「在外面也这么有控制欲?老婆,你这是在玩火。要是哪天我真的在大庭广眾下对你行使我的优先权,你可别哭着说丢脸。想看我失控?那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朝顏轻轻笑出声。
「才不是挑衅,哪天你真的在大庭广眾之下吻我,那我就真的服了你。」
正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猛地扣住朝顏那隻作乱的手,将其反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入其中。冷硬的瓷砖与滚烫的身躯形成强烈对比,水珠不断在两人的肌肤间滑动、破裂。他看着她那被水浸湿的睫毛,以及唇边那抹撩人的笑意,那根早已傲然挺立的阴茎因为她的触碰而跳动得更加频繁,在水流的润滑下直直抵在她的阴部切口处。
「既然你说谁都别想清醒地走出去,那我就如你所愿。这辈子还没人能成功把我榨乾,你是第一个敢跟我下这种注的。现在,先把这张爱挑衅的嘴给我闭上。」
不再给朝顏说话的机会,正旭低头粗暴地含住她的唇瓣,舌尖强硬地撬开齿关,与她疯狂地纠缠在一起。水声掩盖了两人交缠的急促呼吸声,正旭将她的双脚环在自己腰侧,让自己的热硕抵住那早已满溢的秘口。他单手托起她的臀部,利用体重将她死死抵在墙角,腰部猛然发力,硕大的龟头直接撞进紧緻的阴道深处,将每一道褶皱都彻底撑平。
「唔……这里比床还要窄,你只能抱紧我。感觉到了吗?这种失控的频率,都是你自找的。老婆,别闭眼,看着我怎么把你这点体力彻底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