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斐斐,你的易感期到了。”
&esp;&esp;耳边只有许斐有力的粗喘,高挺的鼻梁戳在祝念希的颈窝中,喷洒出的热气令人浑身酥麻。
&esp;&esp;窗外的鞭炮声遮住了室内的声响。
&esp;&esp;祝念希躺在床上,被许斐搂着标记。
&esp;&esp;白玫瑰香气充满了整个房间,如有实质,划过oga的腿侧,落到满是褶皱的衣物上。
&esp;&esp;那是许斐的衣服,垫了好几层,防止把床单弄脏。
&esp;&esp;早就不能看了,躺着十分难受。
&esp;&esp;许斐依依不舍地松开腺体,把标记收尾。
&esp;&esp;她搂住祝念希的腰,轻声询问:“去洗澡吗?”
&esp;&esp;祝念希睁开眼,对上一双欲/求不满的小鹿眼。
&esp;&esp;许斐舔了舔嘴唇,明显意犹未尽。
&esp;&esp;“还要标记吗?”祝念希声音扬着,不顾自己早已一塌糊涂。
&esp;&esp;许斐先点头,再否认:“再咬,要破了。”
&esp;&esp;祝念希笑了声:“谁说,只有腺体才有高浓度信息素。”
&esp;&esp;祝念希从床上爬了起来,黑长发披散在她的脑后,衬得皮肤更白,缓慢地走了几步。
&esp;&esp;oga的影子落在许斐的脸上。
&esp;&esp;许斐看呆了。
&esp;&esp;祝念希居高临下,看着alpha的喉咙动了动。
&esp;&esp;“渴吗?”祝念希坐下来,吻着许斐的嘴唇:“我喂给你喝。”
&esp;&esp;
&esp;&esp;昨晚落了场大雪,一觉睡醒,院子里盖了厚厚的一层积雪,像童话中的模样。
&esp;&esp;祝念希还在睡,人不自觉地蜷缩着,双手放在胸前。
&esp;&esp;许斐把人叫醒。
&esp;&esp;祝念希睡眼朦胧,她睫毛上挂着水珠,看alpha也是湿漉漉的。
&esp;&esp;许斐拿出了一件同款的花棉袄,递给祝念希:“小希,穿这件,外面太冷了。”
&esp;&esp;祝念希回答得很干脆:“不要。”
&esp;&esp;许斐垂下眼:“这是奶奶昨晚特地给你改的。”
&esp;&esp;祝念希穿上了。
&esp;&esp;不得不说,的确很暖和。
&esp;&esp;汤圆在院子里玩,祝念希越过厚厚的雪地去抓猫。
&esp;&esp;一道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背影。
&esp;&esp;回过头,许斐举着手机,正对着她拍照,笑得很肉麻。
&esp;&esp;“许斐,”祝念希抓了把雪,往alpha身上砸:“删掉!”
&esp;&esp;“很可爱。”
&esp;&esp;一个接着一个雪球飞来。
&esp;&esp;许斐被砸得抱头乱跑。
&esp;&esp;雪地里走路最累人,祝念希筋疲力尽,身形一晃,许斐立马注意到,跑过去。
&esp;&esp;“啪”的一声。
&esp;&esp;两个人拥抱着砸入松软的雪里。
&esp;&esp;许斐担心道:“腿有压到吗?”
&esp;&esp;祝念希搂住了她的脖子,目光宛若冰雪消融。
&esp;&esp;许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这时,院子外传来脚步声,严芙走了进来。
&esp;&esp;许斐很震惊:“严阿姨?你怎么还在这里?”
&esp;&esp;祝念希道:“我拜托她来的。”
&esp;&esp;严芙带了一车的礼品。
&esp;&esp;许斐帮着一件件搬进屋里。
&esp;&esp;这些天祝念希一直在观察家里,大到奶奶的收音机旧了,小到有盏灯不如别的亮,都看见了。
&esp;&esp;除此之外,还有些给亲戚邻居的礼品。
&esp;&esp;祝念希陪着许斐拜年,两人同出同进,比起女女朋友,更像新婚妻妻。
&esp;&esp;她们在村里一直待到初三。
&esp;&esp;祝念希临时有事,要出国几天,许斐留在家里,也在忙工作。
&esp;&esp;她排完新一年的课时,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esp;&esp;掏出手机,屏幕上恰好跳出一则八卦新闻。
&esp;&esp;许斐随意一瞥,目光定住。
&esp;&esp;“寰泰继承人与人同游,举止亲密,疑似恋人。”
&esp;&esp;附的是一张记者的偷拍照,祝念希侧脸清俊,旁边是一位陌生的alpha。
&esp;&esp;许斐皱了皱眉,想要看看报道,刷新了一下,新闻没了。
&esp;&esp;许斐笑了笑。
&esp;&esp;她真切地意识到,祝念希给她的安全感如此强大。
&esp;&esp;强大到,她看到新闻,一点也不担心oga,只怕是祝家人要闹事。
&esp;&esp;她查过,祝国香还活着,目前仍是寰泰的董事长。
&esp;&esp;祝念希初八回国,许斐下了班,开车去接女朋友下班。
&esp;&esp;她长腿一迈,下了车,在寒风中静静地等待着。
&esp;&esp;几个人从大楼里走出来,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到许斐的身上。
&esp;&esp;“她有点眼熟,是我们公司的吗?”
&esp;&esp;“你忘了?祝总好几次从她的车上下来,坐的副驾驶。”
&esp;&esp;“啊?真的假的?”
&esp;&esp;声音逐渐飘远,许斐收到了消息。
&esp;&esp;是祝念希,让她直接上去。
&esp;&esp;许斐犹豫两秒,被另一道声音叫住。
&esp;&esp;她转过身,一个年迈的oga朝她走来。
&esp;&esp;祝国香双眼冰冷,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许斐。
&esp;&esp;“你就是……许斐?”
&esp;&esp;许斐内心警铃大作,喉咙动了动:“有什么事吗?祝董。”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祝国香见面。
&esp;&esp;和祝天宇的酒囊饭袋不同,祝国香久居上位,气场慑人。
&esp;&esp;可惜她年事已高,整个人透出垂垂老矣的暮气。
&esp;&esp;祝国香的眼神在许斐身上扫描,评估价值般不带一丝温度。
&esp;&esp;许斐抿了抿嘴,抬腿想走。
&esp;&esp;祝国香也不挽留,淡淡开口:“十五的家宴,祝念希必须参加。”
&esp;&esp;许斐向祝念希转述了这件事。
&esp;&esp;祝念希垂眸,嘴角扯出嘲弄的弧度:“必须去……”
&esp;&esp;许斐开着车,问道:“没事吗?”
&esp;&esp;祝念希摇头,视线扫过alpha的小臂,报了另一个地址。
&esp;&esp;“斐斐,我们先去这里。”
&esp;&esp;到了地方,是一家私人订制的裁缝店。
&esp;&esp;店面宽阔,两边排列着做工精良的西服。
&esp;&esp;许斐一头雾水:“念希,你要做衣服吗?”
&esp;&esp;她有些期待,祝念希穿西装很漂亮,布料包裹出的曲线秾纤合度。
&esp;&esp;祝念希上前,拽了拽许斐穿的起球毛衣:“给你做,十五的家宴,我们一起去。”
&esp;&esp;整个工作室为许斐一个人服务。
&esp;&esp;许斐的身材很好,身量高,脊背宽阔,被西装一衬,越发显得腰窄腿长,凛然不可侵犯。
&esp;&esp;老裁缝一边量,一边赞叹:“衣架子,漂亮。”
&esp;&esp;许斐偷偷瞟向oga。
&esp;&esp;祝念希凝视着alpha的腰腹,也点头:“是漂亮。”
&esp;&esp;许斐的尾巴要翘起来了。
&esp;&esp;更衣室里,许斐怜惜地抚摸着身上的样衣,问:“只能干洗吗?”
&esp;&esp;“不用洗,会做两套。”
&esp;&esp;祝念希款款走来,手指顺着alpha脸侧抚摸,落到脖颈,猛地勾住领口,用力一拉,眼神暧昧。
&esp;&esp;“我怕你洗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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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家宴在祝家老宅举办。
&esp;&esp;许斐很紧张。
&esp;&esp;虽然因为祝念希的经历,她对所有祝家人都没有好印象,但毕竟是祝念希的亲人,控制不住地感到紧张。
&esp;&esp;祝念希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只是一顿普通的饭,如果不舒服了,我们随时可以走。”
&esp;&esp;许斐狂跳的心安稳少许。
&esp;&esp;车驶入燕京知名的别墅区。
&esp;&esp;祝家老宅坐落于半山腰上,依山傍水,街边的树木遮天蔽日,处处显出历史与沉淀。
&esp;&esp;许斐张大了嘴巴。
&esp;&esp;她理解了,为什么祝念希有时娇得那么理直气壮。
&esp;&esp;公主。
&esp;&esp;进了老宅的大门,车又开了一段时间才停下。
&esp;&esp;祝念希牵着许斐的手走进别墅。
&esp;&esp;她们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
&esp;&esp;零零总总,有四五个人。
&esp;&esp;令她意外的是,新闻上的那个陌生alpha也在。
&esp;&esp;许斐只认识祝国香,她的左手边坐着个穿礼服的卷发女人,神色惊恐,不敢看祝念希。
&esp;&esp;许斐的手被挠了挠,祝念希凑到她耳边:“所以说,我喜欢奶奶家的氛围。”
&esp;&esp;oga靠得很近,像上课说悄悄话。
&esp;&esp;许斐笑了笑,方才的紧绷烟消云散。
&esp;&esp;一个贵妇人起身,率先搭话:“念希,不介绍一下吗?”
&esp;&esp;祝念希偏过头,询问许斐:“斐斐,你想认识她吗?”
&esp;&esp;许斐察觉到oga眼底的厌恶,摇了摇头。
&esp;&esp;祝念希挑起眉,视线回到那人的身上,苦恼道:“怎么办陈夫人,我女朋友不想认识你。”
&esp;&esp;“什么?”贵妇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向祝国香:“祝董,今天不是来订婚的吗?”
&esp;&esp;祝念希靠在许斐身上:“谁要和令爱订婚,去找谁。”
&esp;&esp;“正式介绍一下,她是许斐,我从高中开始的恋人。”
&esp;&esp;对面的年轻alpha松了口气。
&esp;&esp;祝国香控制住情绪,道:“我们先吃饭。”
&esp;&esp;陈夫人一脸屈辱,想带着女儿走,祝国香竭力挽留,年轻alpha也说了几句话,勉为其难留下。
&esp;&esp;中饭开始。
&esp;&esp;饭桌上的氛围极其压抑,半点不像元宵节。
&esp;&esp;许斐放开了,她的拘谨对的是“女朋友的亲人”,不是对“女朋友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