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还真不是南恩的气话。算算时间,早在六个月前,她就被于尤韩叫来容江帮忙了。
当时可没说要拖这么久,而且她十分费解,抓一只发情的狗,何至于兴师动众地把她这个外地人弄来?
于尤韩家大业大,随便砸点钱,道上什么样的专业人士请不到?
不过,谁让人家给的实在太多呢,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单烂活儿。
于尤韩见她来真的,只好咬牙服软,“行,就这今天。”
“不过么……我临时改主意了。”
于尤韩盯着她,眼里闪过极其扭曲的贪婪。
“你懂我的,南恩,我这人一身虚伪的骨头,装不来什么纯爱。”
“我想上了那个姓唐的女孩!”
“尝尝到底有多舒服,能把我那眼高于顶的妹妹迷的这么贱!”
回医院的路上,金未央走得像是后面有鬼在撵。
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快,神经质地频频回头张望。
她手里拎着好几个塑料袋,各种口味的粥挤作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去哪家店里打劫了。
就在她付钱时,发现了常用的那张卡被停了。
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不均匀了。
她接连试了好几次,答案都无一例外,刺得她视网膜生疼。
推门进了病房,见唐软已经睡了,金未央拍拍自己的大腿,她又控制不住想要发脾气了。
眼神不自觉落在唐软身上,“啧。”
发现自己又萌生出了这种想法,只能掐着自己的胳膊泄愤,才把怒火压下去一点。
顺着门板,慢慢滑落下来,之前答应过软软的,再有半个月,就半个月。
她们就能搬到新房子里去了。
到时候就能彻底甩开这堆烂摊子,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她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那位好姐姐釜底抽薪,直接斩断了她最重要的资金链。
自己手里仅剩的那点钱,根本不够付清后续的医药费和买房的尾款。
她泄气般把粥全砸在地上,各种颜色的米粒交织在地板上,动静太大,惊醒了床上的人。
唐软揉着眼睛坐起来,她看清了屋内的狼藉,还有靠门前,正面露不悦盯着自己的人。
她也有点眼力见,极识趣地闭紧了嘴,缩在被子里的手却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可老天爷似乎太会捉弄人了。
金未央理智被压垮,她大步走过去,捏住唐软有些颤抖的脖颈。
指着地上粘腻在一起,还冒热气的粥,说道:“应该饿了吧,去,舔干净。”
唐软闻言,头更低了,明明上午还趴在自己怀里发誓。
她虽然本来也没真的相信,但以为也能演上几天太平日子。照现在这架势看,真是痴心妄想。
金未央可不管她的这些头脑风暴,手从捏脖颈,转为了拍打唐软的脸颊。
“是不饿吗?吃一点吧,我买了好多种类。”
说话间,动作再次升级,她卡着唐软胳膊把人直接从病床上抱摔下来。
膝盖磕在地上,新伤,旧伤混在一起,摔碎了唐软对她的最后一丝滤镜。
她连喊疼的功夫都没有,就被金未央薅着,粗暴地往那滩烂粥的方向甩去。
“我不饿……呜呜呜……未央,我真的不饿……”
“撒谎。”说着手习惯性的仰起巴掌。
唐软见状抱住她的小腿,眼泪糊了满脸,把憋在心里的困惑全吼出来。
“你上午还说过的,说不打我了!”
“你才是说谎了!你除了会打我!会骂我!”
“你还会想些什么!”
吼完这些,唐软近乎决绝地扬起脸,死盯着对方。
她倒要看看,这次又打算怎么装无辜。
金未央低着头,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沉默,审视。
是啊,她在想些什么呢?
金未央自己都快忘了。
最初的目标只是想要那无时无刻意银时的场景能成真罢了。
可以掐着心爱人的脖子,听听舌头在对方口腔中黏腻,缠绕的声音。
想两个人互相依偎在一起,探讨她们刚刚谁表现的最马蚤。
谁叫的最好听,一起做到精疲力尽,一起累到喘着气说爱你,永远爱你。
一直爱你。
一起去做千千万万,让爱来把夜填满的事。
那时的金未央从没想过。
想过去进行现在这般虐待。
“我没有!”
金未央拍开唐软的手,猛得向后退去,她才不要去想这些!
她在心里强行给自己洗脑辩解,人都是会变的,就连狗吃惯了肉,也不愿再去嗅闻一口狗粮。
“快去舔!给我舔干净!”
为自己洗脑去罪恶感后,她手指着唐软,固执地重复着荒谬的命令。
她的手甚至在抖,这种脱离感让她害怕。
“我求求你了……软软……去舔干净好不好……”
明明是在求她,可金未央却抬脚把唐软踹倒,摁着她的头去靠近那些黏物。
唐软闭上眼,崩溃般发呜咽声。
为什么非要把她当狗一样来对待啊,这但凡是倒在桌子上或是床上她也认了。
可以假装挣扎几下,低头乖乖去配合,去迎合她的变态。
可偏偏非要弄在地上,还是这么多颜色的粥混在一起。
她被逼着低头探出舌尖,小心的尝了一口。
些许是凉了的缘故,各种口味混在一起,味道不是很好,让人作呕。
“怎么样。”
“”
啪!
金未央毫不客气地对着唐软的屁股来了一巴掌,“问你呢,到底怎么样?”
“不怎么样。”唐软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
“乖宝宝,继续。”
“在床上怎么忝我的,现在就怎么舔它们。”
金未央感觉大脑一阵阵充血,无数污秽不堪的画面她脑中绘卷。
“你要是能把地板填到稿朝我让你打回来。”
这句话把唐软惊到了,一脸不可置信,她下意识就反驳:“这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把舌头舔断了也不可能完成啊!
“你疯了吧”
震惊之余,抬头看见那人露出不悦的神情,又认命般再次低头去。
金未央手也没闲着,早就扯掉了唐软薄薄的病号裤。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一下接一下落在唐软的屁股上,力道大的骇人。
唐软的表情极其难堪,身体在地上不断地扭动躲闪。
她现在可顾不上疼痛,万一这个时候门外突然有护士或者谁闯进来。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模拟出上帝视角,自己像条没有尊严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着泔水,被人抽打。
这种羞辱感和自我厌弃感,竟然……竟然让自己身体某处产生了反应。
金未央嗅觉灵敏,比她更早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停下抽打的动作,用修剪整齐,透着淡粉色的指甲慢慢刮蹭。
“你看看。”
她挑起细腻的银丝,在拇指和中指间揉搓,抹在唐软耳后。
“你是不是很享受?”
空中慢慢有了一股淡淡的糜烂气息。
金未央手指不动了,她闭上眼,用心去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紧致。
“你想要我继续吗。”
“呜&ot;
唐软发自肺腑在心里千万遍辱骂着自己,最终咬牙,试着自己主动去营合了一下
金未央扯出一个得逞的笑,答案很明显了。
“好,我知道了。”
她抽出手,将地上狼狈不堪的人一把抱起。
“抱你到床上吧,不然我自己都玩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