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一种丛林动物的原始气息
何白雪故意迟到了一会儿,她走进电影院的时候,已经关灯了,大荧幕上在播放着,昏暗的环境,何白雪一步步走到最后一排的座位,少爷已经在了,少爷拍了拍旁边的椅子,何白雪坐了下来。
坐下后,布料往上跑,短裙更短了,几乎到大腿根。
少爷也是没客气,手直接覆盖上了大腿,因为露肤而有些冰凉的皮肤接触到男人火热的掌心,黑暗中,少爷的手在何白雪的大腿处摩挲,少爷凑在她耳边轻声说,穿这么短的裙子,是不是勾引我。
何白雪把手覆盖上少爷的手,少爷反手同她十指紧扣住,少爷又凑过来说,你手心都是汗,怎么和以前一样。
一股麻意从掌心传到天灵盖,何白雪的耳朵也是发热的,凑得太近了,何白雪能闻到少爷用了漱口水,aep的薄荷香味。看来他也在家做了不少准备。
少爷把何白雪的手拉过去,何白雪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顶起了裤裆。何白雪把手缩了回来,骂他,你这个流氓。
少爷的手又摸上了大腿,他说,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流氓的吗。
何白雪说,看电影。
何白雪的头是对着屏幕的,但她没有看电影,屏幕在她面前如奶hlsy油一般化开,看不进去,完全不知道屏幕上在播放什么。
少爷又凑了上来,在她的耳边说,搞不搞。
何白雪听到这句,小腹一酸,她感觉自己湿了,身体做出了反应。此刻少爷的手已经伸入了短裙,摸上了内裤,没有伸进去,在外部抚摸,微微用了一点力道,慢慢画圈。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直接得不像话。自己怎么可以这样,不争气地涨潮。
何白雪有些软掉,但她还是说,不搞,我不出轨。
究竟是这样说能欺骗自己是个好女人,还是她享受这份追逐和挑弄大过搞一下本身,何白雪不知道,不去想,她闭紧了双腿,轻轻推了一下少爷的手,却没有把那只手推开。那只手伸了进去。这一次不是隔着布料了,她刮毛了,少爷自然也发现了,他说,准备这么足?
何白雪说,我老公喜欢。
少爷说,你老公吃得真好。
少爷凑过来轻轻啃她的耳垂,接着是脖子,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唇齿相依,霸道的薄荷味涌入口腔。
少爷低声说,桃子味?
何白雪说,你手快拿出来呀!声音有点点抖。
少爷说,真的吗。说着他很霸道地用力按了几下。
何白雪往他身上倒去,她不行了,整个人变成了一摊春水,融化了,必须有一个人来接住她,不让她掉在地上。少爷直接把她抱起来,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二人吻得很沉浸。
他的手现在是抱住她的腰,而何白雪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何白雪感觉白小兔的灵魂在一寸一寸地苏醒,她穿的裙子太短了,现在是直接坐在了少爷的长裤上。能隔着布料感受他那里。
两人每一次长长的换气都像一声叹息。
电影还没结束,何白雪先走了,老陈的车还在地库等她,等她一起去接陆行之。
走的时候少爷吻了吻何白雪的额头,这个吻没有带着情欲。
少爷说,下次把剩下的做完。
何白雪说,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何白雪走出放映厅,背后灯光亮起。她去卫生间对着镜子,补了散粉,梳理了一下头发,似乎不需要补口红,她的嘴很红,很饱满,非常充血。她摸了一下,好热好热。
何白雪感觉自己的另一个嘴也在充血。
她上车,车开往浦东机场,她闭着眼睛回味,心跳还是快,很快。但她没有出轨,她没有。没有做怎么算出轨呢,何白雪心想。
偷。是的,是偷偷的,偷来的一场电影,偷偷的不能告诉任何人。
情。是的,她有情,他也有情。
偷情。是的,这是偷情。
接上了陆行之,陆行之递给何白雪一个盒子,梵克雅宝满钻的小白花,他知道她的指围。一颗璀璨的小白花,他的小白花。
噢,这个戒指她喜欢,陆行之给她戴上后,吻了吻何白雪的手,那只刚和少爷十指相交的手,陆行之说,老婆,你今天的腮红好漂亮。
何白雪今天没涂腮红,她的红是情动。
偏偏陆行之似乎心情很好,他继续问,这是什么腮红?
何白雪随口胡诌,nars的高潮。
高潮。
两个人都愣了。陆行之的车做过改装,可以升起隔板,放大音乐,陆行之缓缓把隔板升起,又将音乐的声音放大。
他今天看到何白雪,就感觉很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丛林动物的原始气息。
隔板升得太慢了,陆行之的手还握着何白雪的手,她的体温还没有捂热戒指,钻石和白金凉凉地在指尖,她喜欢这种陌生到熟悉的凉。
隔板完全关闭的那一秒,司机被隔离在前排,他把何白雪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少爷在她大腿上的体感还没完全消散,陆行之的手又覆盖了上来。身体的水龙头开关被少爷拧开,此刻更是流了一地,这是我的合法老公,我和他怎样都可以。何白雪心想。
他会不会发现什么异常?何白雪内心又想。
陆行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如果硬要说有,他觉得老婆最近从死水变成了活水,为什么会有变化,他没有探究。也许是小别胜新婚呢?他只是觉得老婆今天特别湿,老婆,你好敏感。陆行之说。
这句让何白雪产生了羞耻,怎么谁都能让她湿,她就像一口井,谁来都能打出一桶水。
不管了,何白雪把脑海里的想七想八抛之脑后,此刻她坐在自己的老公,自己孩子的父亲,自己法律承认的丈夫身上,她戴着他买的戒指,未来他依旧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他会送她很多钻石,想到这里,何白雪觉得,是啊,一切如此得合理,她为自己的老公湿掉,湿得天经地义。
何白雪把陆行之的裤子打开,很坚硬的东西弹了出来,她坐了下去,音乐声很大,这是一个很私密的空间,汽车在高速上飞驰。
陆行之感觉自己爽到要起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