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
确实有些硌人, 姜筱轻一下重一下踩着,等他脸色变了后才停下,脚趾又勾又挠。
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 她露出得意的笑。
“好了, 就到这里吧。”
她说停就停完全没有顾及程渊此时的感触,程渊握住她脚踝, “不是想玩吗,我陪你, 玩多久都可以。”
“没心情了。”姜筱故意吊着他,“下次吧,下次我心情好的时候。”
“怎么样你才会心情好?”程渊舍不得她离开, 抱住她的腿, “我要怎么做?”
“做什么都愿意?”
“嗯,只要是你高兴。”
“那我要是想要这套房子呢。”姜筱挑眉问。
“我名下有比这更大的。”程渊说,“那处位置也更好。”
“可我就想要这套, 给不给?”姜筱知道程渊对这套房子有很深的感情,毕竟是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但她就想看程渊为她妥协。
“不给?”姜筱淡声道, “那算了。”
“没说不给。”程渊拦住她, 捧起她的脚亲了又亲, “明天房子便会过户到你名下。”
“房子的市值要一个亿了, 真愿意给我?”
“愿意。”程渊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她, “只要你能多见见我。”
“这算是条件?”
“这是请求。”
曾何时,程渊要求着人见面了, 要知道,都是求着要见他。
“程渊,别说的自己那么可怜。”苦肉计用多了, 便没意思了,姜筱说,“装的一点都不像。”
“没装。”难过不是装的,渴望也不是装的,爱更不是装的,程渊轻哄,“我是真的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永远?”姜筱踢了踢他,“你妈那能搞定?”
“我的事不需要他同意。”程渊仰视道,“只要你同意就行。”
“我?”姜筱理了理身上的睡衣,“我不同意。”
“为什么?”
“因为——”姜筱踩上他胸口,声音放轻放缓,“我觉得你似乎——不那么行。”
男人被质疑,程渊也是。
扑姜筱身上,“我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次日,姜筱下午才醒来。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有沈悦打来的,也有家里打来的。
她先给家里回的电话,姜母接的,要姜筱晚上回来吃饭。
姜筱应下,随后又给沈悦打去电话,“怎么了?”
沈悦鬼叫一声:“谢天谢地你总算接电话了。”
“到底怎么了?”
“程渊把市中心那套价值近亿的房子给你了?”
“你怎么知道?”姜筱问。
“我有朋友在房产交易中心上班,说一大早江宇去办手续。”沈悦开始还不信呢,“不是,他真给你了?”
“嗯,给了。”姜筱昨晚之所以提房子只是想难为程渊,她本身对房子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呀,说给就给。”沈悦羡慕的不得了。
“可能是他心虚吧。”姜筱说,“想补偿。”
“这个补偿也太爽了吧。”沈悦嘿笑,“我也想要。”
“你想要简单呀,让周谨给你。”
“干嘛突然提他。”沈悦噘嘴,“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都睡一起了,还没关系。”姜筱起床去了卫生间,“小心周谨听到跟你拼命。”
“哎呀,不提他。”沈悦问,“你这次算是正式和和好了吧?”
姜筱顿了下,“只能说他渡过第一次考验,后面还有呢,都过了再说。”
“考验?”沈悦来了兴趣,“下个是什么?”
“没想清楚。”姜筱吐掉漱口水,“让我想想。”
“对了,晚上的局你去不去?”
“什么局?”
“刘总组的。”沈悦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你不想去就别去,我去。”
每次都让沈悦去,姜筱有些过意不去,“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不能喝酒,还是我去吧。”
“那个刘总有些好色。”沈悦有些担心,“你能应付吗?”
“他要是敢动手动脚我不会让他好过。”姜筱安抚,“放心,我可以。”
和沈悦结束聊天,她给姜母打了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能回去吃饭。
姜母碎碎念了好久,“你个女孩子怎么比你爸还忙?别只顾着工作,要照顾好自己。你的终身大事不能一直这么拖着,有喜欢的还是要相处看看……”
姜母和大多数母亲一样,见不得女儿辛苦,更见不得她身边没人。
“你要是想和阿渊在一起,我和你爸也没意见。”姜母说,“你自己做主就好。”
姜筱:“好,我知道了。”
怕再说下去姜母会哭,姜筱先一步结束了通话。
下午做了spa,还做了发型。
晚上七点,她如约到了餐厅。
诚如沈悦所言,这个刘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了没几句,开始动手动脚。
“姜总你这手真白嫩,还挺香,我闻闻。”他抓着姜筱的手要去闻。
包间的门突然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银色西装,黑色衬衣,西装口袋插着方巾,衣冠楚楚的让人晃眼,应该是从什么酒会上赶来的。
进来后,一把拉起姜筱,睨着刘总说:“刘总,别来无恙。”
老男人刚要骂,看清来人后,倏地站起,谄媚道:“程总,好久不见。”
他伸手去握,程渊理都没理,扶着姜筱的腰肢让她坐到了更远的位置。
随后在姜筱身旁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里透着不可一世的模样,“上次的合作还没谈完,不如咱们今晚继续。”
和女人相比当然是挣钱更重要。
“好好,继续继续。”刘总亲自给程渊倒酒,随后又要去给姜筱倒,程渊制止,“她感冒了,我来喝就行。”
刘总是两年前来的京北,对程渊之前的事不太了解,更不清楚他和姜筱的关系,“既然程总这样讲了,那我陪程总喝。”
程渊端起酒杯,“来,干一个。”
刘总不敢不陪,“好,喝。”
与其说他们在谈生意不如说是拼酒,因为程渊一句项目的事也没提,倒是一直在叫刘总喝酒。
一杯接着一杯,一眨眼的功夫,五杯下了肚。
刘总自诩酒量不错,但还是有些受不住了,摆手说:“程总,我真不行了。”
程渊给他倒满,“刘总这点诚意怎么够,还是说刘总并不想和程氏集团合作,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酒确实不用喝。”
“怎么可能。”刘总打了个酒嗝,“我很期待和程总合作。”
“那这酒?”
“干了。”
很快,又是一瓶喝完。
姜筱有些担心,扯了扯程渊的袖子,程渊反手握住姜筱的手,和她十指穿插,紧紧握在一起。
眼神朝她瞟了下,似在说:放心,我没事。
程渊:“刘总还可以吗?”
刘总打着酒嗝,“没、没问题。”
直到喝趴下,程渊才停下,拉起姜筱,“走吧。”
“他呢?”
“已经安排好了。”
姜筱没问具体安排,跟着程渊走了出去,直到上了车,程渊表现的都很正常。
车子驶到半路,不行了。
他闹腾起来,抱着姜筱又亲又啃,低喃,“以后不许见那种色痞,一看就对你意图不轨。”
“行,不见。”姜筱推开他,“太热了,你自己坐好。”
“我头晕,”程渊再次倒过来,“头疼,心脏也难受,抱抱我,可以吗?”
想起他刚刚为她做的那些,饶是姜筱再心狠也软了几分,“那你别乱动。”
“好,我不乱动。”嘴里说着不乱动,手却没停,又摸又掐又挠。
姜筱推他,“程渊,你规矩些。”
“……”程渊先是什么也不说,就那样盯着姜筱看,看到她心软后,他才开口,委屈道,“对不起,我又让你生气了,我的错,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求你,别不理我。”
“……”他戏还挺多,姜筱抿抿唇,“没说不理你。”
“那你别不高兴。”
“我也没有不高兴。”
“可是你皱眉了。”程渊抚上她眉毛,“我不想你皱眉,只想你笑。”
姜筱现在可没心情笑,“你规矩些,我就不会皱眉。”
“我这样还不规矩吗。”程渊说,“我已经很克制了。”
这话是真的,要是不克制的话,他此时已经吻上去了。
“程渊,不要仗着你喝了酒就能胡说八道,”姜筱说,“再惹我,就给我下车。”
“我不。”程渊抱住姜筱的胳膊,蹭了又蹭,“好,我什么也不讲,我听你的。”
还真乖了几分钟。
后面又闹起来,说热,要姜筱给他吹。
问吹哪,也不说,就是一直靠过来说热,热死了。
姜筱只能降下车窗玻璃,可风太大太冷,没多久又升上去。
她只顾着弄玻璃,没注意到男人掀眸时一闪而逝的得意深情。
“我想吃甜点。”他突然说。
“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吗?”姜筱问。
“你还记得我不喜欢吃甜食?”程渊眼睛里都是光,“筱筱,原来这些你都记得,真好。”
“……”姜筱见他又给自己加戏了,好心提醒,“别多想,不是刻意记得,只是凑巧。”
“不管是凑巧还是什么,只要你记得,我就很开心。”程渊捧起姜筱的脸,“我能亲你吗?”
姜筱那句“不能”和他的唇同时落下。
喝醉酒的程渊吻起来又成凶凶的那个了。
咬的姜筱嘴唇又麻又疼。
她用力推,奈何力道不够大,没推开,只能继续承受。
问了将近十分钟才停止。
姜筱大口喘息,“程渊,你想死是不是?”
程渊意犹未尽,“我只想死在你身上,可以吗?”
“……”狗东西。
快到家时,程渊拿出文件给姜筱看,“房子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了,这是房本。”
姜筱接过,打开,还真是她的名字,“真就给我了?”
“嗯,给你。”程渊抱住她,“要是可以的话,可不可以给一赠一。”
“什么意思?”
“给你房子,附赠一个我。”
姜筱好半晌没说话。
程渊轻咳一声:“知道了,你不想要我这个赠品。”
他扯松领口,露出胸肌,“好热。”
没人不喜欢身形好的男人,姜筱也喜欢,她盯着多看了几眼。
程渊以为计谋得逞,“我换了浴缸,这次的足够大,要不要一起洗澡?”
姜筱可没这癖好,“还是算了,回去后你自己洗吧。”
第一次美男计失败,程渊没有气馁,再接再厉,继续。
回到家后,他找出睡衣换上,在姜筱面前晃了好久,直到她注意到他。
“你找什么?一直晃?”
“……”程渊想说,不是找什么,是在勾引你。
“咳,我口渴了,过来喝水。”程渊端起水杯轻抿一口。
姜筱看穿了他的意图,故意装作没看懂,“是吗,我先去洗澡了,你喝吧。”
她起身离开,留下程渊抓心挠肺。
洗澡到一半,受不住的男人终于闯了进来。
“想不想听故事。”他问。
“什么故事?”
“大灰狼和小红帽。”程渊说,“大灰狼如何把小红帽吃掉。”
姜筱手攀上他肩膀,氤氲着眸子问:“怎么吃掉,嗯?”
“这样。”程渊挑起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唇,“还有这样。”
故事最后有个彩蛋,小红帽反扑成功。
姜筱扯了扯帮着程渊双手的领带。
“乖,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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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子: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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