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养兄为夫 > 第65章 小衣(1)

第65章 小衣(1)

    小衣(1)

    未婚夫。

    时至夜半, 祝沅闭着眼,躺在自己榻上,却毫无睡意。

    翻来覆去, 耳际仍回响着这句轻慢温柔的话。

    未婚夫。她的未婚夫。

    若非沈泽谦一定坚决地拦着, 要她务必和祝安康、徐窈认认真真地聊一聊,她方才就顺着心意答应了。

    相守一生的夫君, 是她一直一直都喜欢的哥哥、情人,是她觉着这世上独一无二最最好的沈泽谦。

    有何不能答应的。

    祝沅又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望着他送的那一丛茉莉。

    茉莉娇弱畏寒,她仔细地搁在了暖炉旁,馥郁的芳香伴着暖热的炭火,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她回忆着,方才这捧茉莉她很早就放回来了,让桃糕和桂酥小心翼翼地摆弄了好一阵。

    她自己则溜进沈泽谦的寝殿, 与他一同等待子时正,跨年的钟声敲响。

    等待的时间算不得多久,和他在一起也有的是有趣的事情做。

    在广洋府他们一同过了两个新年, 跨年夜的时候,一家四口会一起熬夜,边等跨年子时正的钟声, 边打马吊「1」。

    大多时候看似是祝安康和沈泽谦一组,她和徐窈一组, 实则是祝安康一个人打他们三个。

    后来换祝安康和祝沅一组,沈泽谦和徐窈一组,实则还是祝安康一个人打他们三个。

    今夜只有她和沈泽谦两个,原本也可以打叶子牌「2」, 或者玩顶牛「3」,便是不打牌,祝沅也有很多话想和他说的。

    她想说收了很多很多红封,想说御膳房把广洋府的膳食也做得足够地道,还想说爹爹娘亲对他终于不是那么生分……

    可一句都没能说出来。

    一进沈泽谦的寝殿,他们就开始接吻。

    素日从来都温和好耐性的人,今夜却尤为急不可耐,从紧闭的门扉,辗转缠绵着,亲吻到窗边,又亲吻到他垂帘外偶尔办公的书案旁。

    修长的手掌拦在她后腰,格挡开硌人的条案。

    他们在寒天里放了太久的烟火,唇瓣被冻得冰凉,倾身落下的吻却炽热得让她快要融化。

    祝沅很快就被沈泽谦亲得站不住,软绵绵地想要往下滑,又被他一把搂起来,继续。

    “不行了……”她寻摸到间隙,气喘微微地告饶,“哥哥……”

    沈泽谦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案上,没拒绝,可凤眸浸染着浓重的情欲,一瞧便不是会轻易放过她的模样。

    “阿濯,”祝沅怯怯地换了更软和、更亲近的称呼,实话实说道,“我不是不想跟你亲亲了,是腿软了,站不住了……”

    她太单纯也太乖巧,全然不知这话会给沈泽谦多大的冲击。

    他的呼吸陡然一重。

    片刻后,他手掌下移,搂住她膝弯,轻轻一托,容她坐在了宽敞的桌案上。

    “行吗。”沈泽谦在她耳边问,嗓音喑哑,“再亲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祝沅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嗓音可以同时兼有撩拨与撒娇的意味,前一种令她心悸,后一种令她心软。

    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可沈泽谦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她记不清这“一小会儿”究竟有多久,但他们要么对“一小会儿”的定义有偏差,要么就是对“一”的定义有偏差。

    他要再亲五六七八个“一小会儿”,就不会直接说“五六七八小会儿”吗?

    两腿被他膝骨强势地分开,双足垂在他劲瘦的腰身两侧,祝沅想抱怨似的踢沈泽谦,可她的小羊皮靴是微微上翘的尖头,怕踢疼了他,且也被他亲得没什么力气,越踢越像调情。

    他终于舍得留给她足够平复好气息说话的时间时,祝沅忙不迭问:“还有多久到子时正呢?”

    “一小会儿,宝贝。”沈泽谦将她鬓边微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哑声。

    话毕,自己也终于意识到心虚,瞄了眼漏刻,对她认真道:“不足两刻钟。”

    “我坐着都嫌累了。”祝沅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颈边,脸也贴着他颈窝,撒娇道。

    “那去躺一会儿?”沈泽谦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发丝,“好不好,宝宝。”

    祝沅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称呼的变化,点出来:“宝宝?”

    “嗯。”沈泽谦停下动作来和她说话,“喜欢吗。”

    细碎的吻停下,手却没闲着。

    手掌拢在她后腰,手指轻慢地顺着她的腰线摩挲,隔着冬日夹棉的衣料,他拇指上的翡翠银扳指都不再硌人,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的酥痒。

    祝沅也分辨不清,他究竟是不是独独只在问她,喜不喜欢“宝宝”这个称呼。

    她半推半就地“嗯”了声。

    沈泽谦的手掌沿着她腰线上移,最终停在她脊背,修长的手指覆着薄茧,轻轻抚摸着她耳后那一小片娇嫩而敏感的肌肤。

    “更喜欢这样么。”他又问她,“宝贝珍珍?”

    祝沅咬了下唇,勉强抑住唇齿间险些溢出的甜音,但压不住那分细微的颤:“嗯……”

    语调怪得令她自己都觉着羞人,又咬咬唇,同他小声撒娇:“累。”

    “那去躺一会儿吧,嗯?”沈泽谦手掌托着她的大腿根,将她轻轻松松抱起来。

    她的锦枕、衾被都还收在箱笼里,眼下谁都没顾得上取出来放好,祝沅也没能溜着她熟悉的墙根躺。

    盘得规规整整的百合髻已不知何时散开,水红的发带伶伶落在榻缘,乌发披散,如瀑般倾泻在沈泽谦的锦枕上。

    方才站着的是他,现下半跪着的还是他,而她自己则同安歇一般舒舒服服地躺着,实在是没有抱怨累的理由了。

    “阿濯,你比春至还黏人。”祝沅嘟哝他,心口起伏得剧烈,“果然老虎就是大猫咪。”

    沈泽谦俯首在她颈边,轻轻笑了声。

    “我哪有祝春至的好本事啊。”他说,“它初来乍到,便能夜夜与你同床共枕。”

    “那我又不是没和你同床安歇过。”祝沅认真地反驳他,“而且春至脑袋小。我们共枕的话,会枕不开的。”

    沈泽谦愣了下,旋即被她逗笑,胸腔微颤。

    “好可爱。”他吻她又慢慢变红的耳尖,喟叹道,“草莓珍珍。”

    祝沅懵懵地“啊”了声。

    “你今日特别像暖窖里新种出来的草莓。”沈泽谦轻轻吻着她,边道,“红的,甜的。”

    “你说的我好馋,好想吃。”祝沅被他的话吸引走,“明日我们去拿一点,做草莓糯米团好不好?”

    “好。”沈泽谦低低笑着,“我也爱吃。”

    祝沅想说,糯米不好克化,他不能贪嘴。

    但身前的青年郎素日凤眸若点漆般浓黑,而今对视着,却是难能的湿润剔透,鸦睫笔直纤浓,落在眼下是两道无害也无辜的阴影。

    “珍珍。”沈泽谦嗓音轻哑地征询。

    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肌肤被他覆着薄茧的指腹慢慢摩挲着,祝沅手指攥着锦衾,好半天,支支吾吾地应了声。

    她莹白的面容透出些淡淡的羞粉色。

    克制的吻落在第一颗淡褐色的小痣,落在她纤白的脖颈、红透的耳缘。(审核您好,写的很清楚了,这是脖子以上)

    最后,轻柔地落在她颤抖不休的眼睫。

    “怎么这么可爱。”沈泽谦的语声似餍足,也似无奈,“清醒与不清醒,都好可爱。”

    祝沅拉着他的手,过了会儿,嗫嚅道:“阿濯,这个……你不教我别的吗?”

    亲亲的时候,她还要回应他,还要你来我往地彼此主动。

    眼下就只用躺着。

    虽然一动不动地躺着,也令她羞得想要埋进床板里去了。

    沈泽谦将她的夹袄重新收拾得齐整,抚平兔毛上一点凌乱的褶皱:“你会。”

    “我会?”祝沅茫然。她什么都没做。

    “嗯,会。”他呼吸还有些不稳,眼尾的绯色浓重,听到她再懵懂地追问时,又失控地一乱。

    “比如,初七那日,”他半俯下身,嗓音哑得不成模样,“你体恤我辛苦……”

    子时正,跨年的钟声悠长清亮,回荡在巍峨宫宇之间。

    却和今日哑火的小天窜未能淹没她的告白一样,他的话语也在这钟声里字字清晰。

    “自己睡着了,还贴心地帮我净了手。”

    -

    祝沅崩溃地从榻上坐起身子,照旧没舍得摔她的香偶小羊,也没舍得摔她的锦枕,纠结了一会儿,没寻出物件来摔一摔发泄,愈加郁闷。

    她就不该回忆的。

    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说。

    祝沅闷闷地在榻上坐了会儿,耐不住寂寞地溜下床榻,随意地寻了一件羊绒斗篷披上,悄悄溜去找沈泽谦。

    她都睡不着,害她睡不着的罪魁祸首更不准独自惬意地安睡。

    她还得要怪他最后非要把她送回颐珍阁呢。在他身边,她就不曾失眠过。

    她人都在他床榻上躺下了,还非要仗着他力气大,不由分说地把她提溜起来。

    跨年夜都不陪她一起睡觉。

    她这一头,值夜的桃糕见怪不怪地看着她走了,另一头,值夜的秉礼又习以为常地将她放了进去。

    祝沅蹑手蹑脚地踏入寝殿。沈泽谦不惧黑,安寝的夜明珠比她的要小也暗许多,殿内一片昏黑,唯有银白的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狐皮帘,如霜华般倾泻在金砖之上。

    她拐了个弯,走到窗边,替他轻轻拉严实了窗帘,挡住冬夜的寒风。

    屋内的地龙烧得旺盛,温暖如春夏,她脱掉了外披的羊绒斗篷,抱在怀里,掀开朱红漳绒的垂地外帘,小步走进内室。

    年关喜庆吉祥,他榻边的屏风也不是素日的工笔山水,更换了十二生肖迎新春的红底彩绘图屏。

    祝沅从侧边瞄了一眼衣架。他的绒寝袍没有小寝袍抱着,袖管便没有系结,规规矩矩地挂在那里。

    想必人也是规规矩矩地躺在榻上,这般晚的时辰,应早已安睡。

    可屏风之后的气息,并不如他平日安睡时那般均匀绵长。

    非但如此,甚至比素日与她亲吻至情浓时,更要紊乱、急促。

    祝沅手指抵在心口,试图按住那分不知为何也随之急促的心律。

    她应当着急的。这般的喘息,她只在风寒严重时听到过,应毫不犹豫地绕过屏风,去瞧瞧他是否因着陪她在寒天里放了太久的烟火,而染了风寒、或是发了高热。

    但足跟却像是被一种无名的力量钉在了原地,进退维谷。

    “珍珍……”

    屏风之后,不期然地响起沈泽谦的声音。

    他唤她的嗓音低哑到极点,似在砂纸上反反复复地打磨过,再不复素日的清冽温润。

    也像是发了高热。

    又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滚烫、灼热。

    祝沅手指攥了攥睡裙的裙边,强行对抗住心底那分阻挡她往前进的力量,抬步向前。

    哥哥都在喊她了。

    他一定很难受吧。

    于情于理,她既然听到了,都应当去看看的。

    绕过喜气洋洋的屏风,祝沅立在他榻边,为了不惊扰他安歇,并未出声。

    只从床帘敞开的一道不宽不窄的缝隙,向内看去。

    红烛昏罗帐,光晕明灭,错落映在背靠着床头的青年身上。

    他墨发了无拘束地披散着,垂在额前的几绺已被汗水打湿得透彻,漉漉搭在额角。

    锦枕也耸立着,在他背后。

    身上披着年关的绛红中衣,原是保暖的锦缎,却已被汗水溻湿得几近透明,如轻薄的纱。

    衣襟敞开,冷白的肌肤而今透着浅淡的绯红,胸膛起伏着,有晶莹的汗珠顺着胸腹间深凹的沟壑,缓慢地滴落。

    如玉般精雕细琢、冷白修长的手,有一只抬起,凑在鼻端。

    祝沅视线定在他清瘦的手腕处,那一条水红的丝带上。妆花云锦,混金线织着缠枝红梅,尾端缀着轻灵的南珠流苏,赫然是她今日绾发用的发带。

    她方才回去时,察觉到发带的遗落,还想着明日要来找沈泽谦拿的。而今,却被他绕在手腕上,凑在鼻尖,贪恋地嗅闻。

    (审核您好,只是闻闻发带。)

    而另一只手……

    则五指收拢,攥着她昔时在他枕下发现的那件藕粉色的、布料已变得脆硬的小衣。

    祝沅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视线随之来回几次,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紧紧闭住了眼睛。

    怪不得……怪不得沈泽谦浣洗过了这么多回……

    根本就不是单单练习洗衣裳……

    手中抱着的羊绒斗篷骤然坠地,在寂静的寝殿里,砸出一声沉闷的响音。

    床帐内的青年眼睫颤了颤,徐徐掀眸。

    迷离的眸光越过帘帐不宽不窄的缝隙,渐渐聚起焦。

    与她四目相对。

    作者有话说:

    「1」马吊据说比较像现在的拖拉机,分1v3和2v2两种打法,按理来说他们打的是2v2~

    老爹:谁来为我花生。

    「2」叶子牌比较像跑得快~

    「3」顶牛像多米诺骨牌接龙

    修改七八次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