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别管这些杂碎。”
“我们回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等等,我还有一件事。”贝拉走上前,原本凌乱的头发简单梳理一下。
眼里满是孺慕。
“主人,我需要解决一个杂碎,请允许我耽误一点时间。”贝拉随手从一个黑巫师那里夺过一根魔杖。
汤姆点头,“当然可以!”
下属有要求,汤姆都会尽可能答应,毕竟他是个好老板,不是吗?
“你们想干什么?”
“没什么,滚一边去,不关你的事!”贝拉邪恶一笑。
”砰——”几个敖罗被魔咒击晕在地上。
露出后面坐在地上乔罗。
乔罗看着越走越近的贝拉,脚蹬着地,朝后面退去。
他颤抖着手,拿起魔杖,哆嗦嗦道:“粉身碎——”
恐惧让他浑身冰冷,都快感受不到自己的手。
贝拉一记防御咒语,轻松瓦解乔罗的咒语。
“死到临头了还用这么不中用的咒语,你们傲罗都是像你一样的废物吗?”
贝拉面露讥讽。
“接下来便轮到我了,哈哈哈,哈哈!”贝拉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你——”
“除你武器!”
贝拉的魔杖被击掉在地上。
“谁?”坏他好事,贝拉扭过头。
金斯莱沙克尔带着一大批傲罗赶来。
“等候你多时了,黑魔王!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金斯莱声音沉重。
邓布利多早就告诉他黑魔王有可能会劫狱的事情,在瞒着福吉部长的前提下,他几乎把整个傲罗部都带了过来。
所有傲罗严阵以待。
摄魂怪也赶了过来,乌泱泱漆黑的一片。
有摄魂怪的帮助,对付这些黑巫师简直轻而易举,不过,金斯莱也没有轻敌。
两个傲罗将拿出魔药给先前几个昏了过去的傲罗服下,这几个傲罗都还有生命迹象,但情况不太好,需要马上救治。
金斯莱点点头,让伤员放到安全的地方。
双方各自竖起魔杖,真正的较量开始!
汤姆带来的黑巫师不多,还有一大群没魔杖也没力气的残兵,眼前的局势对他很不利。
那边金斯莱也不好过,这群黑巫师什么招式都用,阴险狠毒,好多傲罗都中招了。
但摄魂怪还是没有动作。
一丝不好的预感浮现在眼前。
“不对,撤退!使用守护神咒!”
汤姆低声轻笑,“晚了……”
这群巫师,还是这么天真。
所有摄魂怪集中攻击傲罗,傲罗们释放出守护神咒,但还是我只能勉强防住摄魂怪的攻击,其他的根本就没有一点方法。
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摄魂怪会攻击傲罗。
洛哈特也被是被关在阿兹卡班的一员,原本他只是盗窃他人作品并使用了消除记忆咒,但罪不至于被关在阿兹卡班。
艾菲尔那件事情,也可以被说是被人控制了,交点钱给魔法部,总有办法减轻他的罪名。
只是最后还是被宣判了阿兹卡班无期徒刑。
这里没有暗箱操作他一点都不信。
所以,他一定要出去,然后复仇!
洛哈特用尽力气爬出来,跪到汤姆面前,恭恭敬敬:“伟大的黑魔王,我是洛哈特,愿意为您效力,请您允许我加入你们。”
其他黑巫师自然不喜欢这个半途而入的洛哈特,也有人认出了他就是当红的“小偷”
洛哈特吗?汤姆倒是对这个人有一点印象。
汤姆把玩魔杖,眉头微微挑起。
“哦?那么欢迎你——”
语气漫不经心,却令洛哈特身躯一震。
汤姆将一根魔杖扔到洛哈特面前。
敞开手臂,张扬道:“那么,展示你的忠心吧,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旁边贝拉冷哼一声。
洛哈特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他的人生已经完蛋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去,那么他过不好,他们凭什么过得好?
这不公平!
拿起魔杖,对准乔罗。
可怜的乔罗刚刚躲过贝拉的攻击,眼看金斯莱将要撑不住,那群黑巫师根本就没有注意他,想趁机溜走。
正巧被洛哈特抓住了。
洛哈特看着乔罗,他想起监狱中馊掉的饭和乔罗轻蔑的眼神,心中涌出一股恨意。
“不,不,洛哈特先生,我,我还是你的书迷,一直以来非常崇拜您,看这份上,饶我一条命吧,我再也不会了,求求——”
“avada kedavra”绿光射中乔罗。
在最后模模糊糊的声音以及黑巫师的狂笑声中,乔罗应声倒地,身体僵硬,脸色惨白,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洛哈特。
”你们!”金斯莱目睹这群黑巫师地所作所为,怒不可解。
这群黑巫师,简直就是疯子,还有福吉部长,该死的,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摄魂怪来看守监狱!
“啊!”一个傲罗跌坐在地上,他刚刚不小心被摄魂怪吸了一口灵魂。
“小心!”
虽然同伴及时将他救了下来,但那种感觉还是让他刻骨铭心。
“哈哈哈!真是好样的!”贝拉上前拍了拍洛哈特的肩膀。
这可比某人强多了。
心中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洛哈特施完魔咒的手臂还在颤抖,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杀人。
以前从来没有过,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感觉……
太棒了!
洛哈特眼中充满着狂喜。
随意处置一个人,决定那个人的命运,这感觉太美妙了!
要是他能早点领悟,还用使用那什么记忆清除咒语,直接一个索命咒,永绝后患。
随后汤姆带着所有的黑巫师光明正大地走出来这座以黑巫师而著名的“阿兹卡班”。
乌鸦飞过,只留下一地羽毛。
后面的傲罗无可奈何。
金斯莱都快被气疯了,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黑魔王复活了,魔法界将会迎来另一场浩劫。
开始一个属于黑魔王的黑暗纪元。
这一次,又有谁能拯救魔法界呢?
急匆匆赶来的邓布利多驱散了这些摄魂怪,摄魂怪是驱散了,监狱也差不多空了。
留下来的要么是没来得及跑的,要么就是太没用,被抛弃的。
看着惨淡的监狱,邓布利多深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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