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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正准备吃午饭,陆远程又来看他了,餐前,他掏出药来准备喝,陆远程问他这是什么药?怎么开这么多?
沈念说是抗抑郁的。
“你抑郁了?”,陆远程皱眉。
“他们说我之前就抑郁了。”
“你以前抑郁……过?”
沈念没接话,他不知道,他甚至不确定以前到底是多久以前。
出院那天是他一个人,李静来接他回家,车后座上,他把包里的药盒一只只摸出来,塞进另一个塑料袋里,系好。
下车的时候趁人不注意,丢进了路边的草丛。
抬头才发现回的不是以前那个家,是二环那套平层。
李静说,陆司长前天搬的家。
晚上沈念问他哥为什么要搬,陆续在那栋小楼里住了八九年,怎么说搬就搬。
“平层住着舒服些。”,他哥说。
确实,沈念不用在家爬上爬下了。
这几天他还是待在家里休养,想回去上班,被组长拒绝了,磨了好一会儿又同意他去。
正式上班第一天,许多工作都生疏了,要清清帮忙才把事情做好,免不了被组长骂一顿,但好像也没那么难听,能工作的踏实感让人流连忘返。
中午,沈念想找他哥一起去食堂吃饭,陆续一般也在单位将就一顿,没那么多讲究。
办公室里,顾希把饭盒放在陆续手边:“饿了吗?听伯母说你喜欢吃牛肉,我给你带了点。”
“不用。”,陆续看了一眼菜品,不得不说顾希在色相这方面已经是顶破天了,他冲对方笑了笑,“我刚才吃了点小食,不饿。”
顾希也不恼,叉着腰。这饭反正是她爸非要她做的,说什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都什么年代了,还信奉男主外女主内那一套。
她提起饭盒:“行,我走了。到时候我爸问你你就说好吃。”
她推门出去,在走廊里撞见一个人。
沈念。
上次在餐厅那次她没记住他,但她知道陆续身边有个红人,蒋丞星说沈念是陆续唯一没有血缘的弟弟,叫哥叫得贼好听。
最后还给她看过照片,一张集体照,沈念站在陆续旁边。
眼前的沈念,脸白白的,一双狐狸眼似含桃花,怎么有点勾人的意思?比照片里还好看。
只是一米七七的个子,看着像要倒了。
“沈先生?”,顾希问。
沈念愣了一秒,然后说你好。
“你好,我是陆司长的朋友,顾希。第一次见,好不正式。”
顾希长得御姐范,淑女地伸出手来,沈念被晃了一下神,他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伸出手想去握,结果顾希把饭盒挂在了他手里,挡住嘴轻笑出声:“这当见面礼了,我亲手做的,不要嫌弃啊。”
“诶?”
“我着急回去上班,没空吃。”
她转身走了。
沈念提着饭盒站在走廊里,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走,饭盒沉甸甸的,还温着,透过盒壁传来一点点热。
陆续不知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了,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沈念手里的饭盒,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已经拐弯的顾希,没说什么。
“找我?”,他问。
“啊…嗯。”,沈念回过神来,“想找哥一起去食堂吃饭。”
陆续迈开步子往前走,沈念跟上去,手里还提着那个饭盒。
“饭盒先放着。”,陆续说,没回头。
沈念低头看了看,只好转回办公室把饭盒搁在陆续桌上。
食堂里人不多,陆续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沈念坐在他对面,两个人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又不约而同地低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陆续的手指上,沈念看着那双手,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跟他哥一起吃过饭了。
“哥,”,沈念夹了块排骨,“吃不吃?”
“你吃你的。”,陆续抬眼看了他一下,把一块姜从碗里挑出来放在碟子边上。
沈念不再问了。食堂的电视里放着午间新闻,声音很小,听不清说什么,只有画面一帧一帧地换。
他低头扒饭,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的药已经两天没吃了。
他真的抑郁了吗?
家里,陆续问他药吃完了没有。沈念盯着面前的饭盒,没接这话,反而问:“哥,你有顾小姐的联系方式吗?”
陆续看着他捧着那个粉色的饭盒,眉梢微微一动:“顾希。”
“对。我想把饭盒还给她。”
沈念下午把冷掉的牛肉吃掉了,毕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晚上回家后,他把饭盒里里外外洗干净,还用厨房纸擦干。
粉色的盖子,印着一只卡通猫,和顾希那张御姐脸怎么都对不上号。
陆续走过来,推了一下眼镜,冷不丁地问:“好看吗?”
沈念一愣。
“你今天看的真久。”,他哥补了一句。
那时候陆续出现在他身后,沈念一直望着顾希离开的方向,有多吸引人?
“好看。”,沈念眼睛亮亮的盯着他。
…
睡觉的时候陆续又让他吃药,沈念看着他哥手里的药片,身体在替他发出信号,别吃,会吐。
他往后缩了一下,声音压得特别低:“哥,我不想吃。”
陆续伸手,捏住沈念的下巴,指节用力,把那张嘴撑开,沈念的牙关被掰得发酸,舌尖抵着下颚,药片被推进舌根,苦味还没泛上来,陆续已经端起水杯灌了他一口。
然后吻上来。
水渡过来,带着陆续口腔的温度,药片顺着水流滑进喉咙,沈念被迫咽了一下,异物感从食道一路烫到胃里。
几分钟后,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从底端窜起一团火,沿着神经末梢往四肢蔓延,指尖发麻,耳根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又重又湿。
他蜷起身体,想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可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神志模糊,连视线都开始晃。
沈念趴倒在地上,浑身像被火裹住了,连指尖都在发颤。
“这是什么药?”
陆续站在床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玻璃碰木头,叮的一声。
“你觉得呢?”,他哥笑笑说。
沈念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臂刚伸直就软了,整个人又跌回去,膝盖磕在地板上,痛感只闪了一下就被身体给烧没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眼睛在乞求。
陆续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
“哥——”,沈念的声音破破烂烂。
他爬不起来,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前蹭了一步又一步,裤子蹭上去,膝盖裸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两道湿痕,汗,还有润液。
“帮帮我…哥,帮帮我……”
陆续停在门口,过了几秒,他转过来,走回来。
沈念低头看着大理石瓷砖,眼前,很近,近到沈念能看清瓷面上映出的自己,扭曲的、不成人形的。
陆续弯腰,一只手拎起他,像拎一只待宰的麻雀,他把沈念拖到落地窗前,玻璃冰得似一面湖,沈念的胸口贴上玻璃,凉和热杂交,激得他浑身一抖。
陆续从后面压上来,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
玻璃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沈念呼出的热气在上面凝成一片雾,模糊了外面的灯火阑珊。
陆续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沈念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玻璃往下滑。
后来陆续把他转过来,让他背靠着玻璃,然后握住他湿透的性器,拇指压着顶端,不让他释放。
沈念的腰弹起来,口水糊了下半张脸,亮晶晶地挂在嘴角和下巴上。
忽然一股胀意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膀胱壁都被撑到极限,酸涨从腹腔蔓延到会阴,再顺着大腿根往下扯。
他夹紧了腿。
“我想上厕所……”,沈念说:“我憋不住了……”
他用手捂住小腹,那股胀意越来越凶,一波一波地拍过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趾高气扬。
他拼命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可身体里的药效还没退,屁股里的黏膜都在充血、发烫、敏感。
“求你了…哥……让我去…”
陆续伸出手,按住他的小腹。不重,只是轻轻一压。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陆续的表情在月光里,只镜片反着光,亮亮的两点。
“尿。”,他说。
沈念摇头,眼泪甩出来,溅在玻璃上。
陆续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滚烫,虎口卡着龟头下方的系带,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另一只手一直按在他小腹上,掌根往下压。
沈念的膀胱胀得发酸,前列腺被顶得发麻,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越搅越紧,快要泄了。
陆续:“我数三下。”
沈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性器半硬着,顶端渗出一点清液,陆续把那一滴清液抹开,绕着冠头慢慢打转。
“一。”
沈念咬住下唇,血丝渗出来。
“二。”
他的腰开始抖,小腹绷得像一面鼓。
“三。”
陆续按在小腹上的手猛然用力——
“不要,不要。”
沈念刚撑起一点,他哥就不屑地把他翻了过去,鸡巴顶进来,把他操了个底朝天,他闷哼一声,眼前白光炸开,尿液混着精液一起涌出来,温热地淌过小腹、大腿,滴在浅色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狼狈的地方。
陆续松开他,他后而泄力跪在落地窗前,他在前面弯着腰,陆续在后面。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万家窗户里或许也有人站在窗前,但没有人会像他这样光着身子,浑身发抖,连自己的体液都控制不住。
“好看吗?你自己。”
沈念的阴茎软下去,又硬起来,他站起来,踉跄着走向陆续。
他哥给他喂了一片。
到床上时沈念已经不行了,他乱动,哭着说不要了,身体却在往对方身上贴。
中途陆续又喂他吃药,沈念抱着枕头,呕出了一口血,他哥发现了,半夜三更带他去医院洗胃。
急诊室的灯白得刺眼,管子从喉咙插进去的时候,旁边桌上有一条被翻过肚皮的金鱼从水缸跳出来,护士跑过去将鱼又丢回缸里。
第二天沈念隐隐约约想起一点以前的事他好像是要离开他哥的,要走,很早就想走了。
但他谁也没说。
他先吞了那些抗抑郁的药,然后去卫生间,用手抠着嗓子眼,对着马桶把药片一粒粒吐出来。
胃酸过了食道,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蹲在地上,等那阵反胃过去,才慢慢站起来,冲了水,洗了手,对着镜子把脸上的水擦干。
镜子里的脸,和昨天没什么不同,让人不会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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