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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太过平淡反倒让人有些不习惯。
沈念站在中央广场上,远远就看见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身影跑过来,陆听寒一下抱住他的大腿,仰起脸喊了一声:“沈叔叔!”
沈念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伸手摸摸她的头发说:“好像……”
“好像长得越来越像只小狐狸了。”,顾希从后面走来,笑着跺了跺脚,示意他抬头。
沈念站起来,对顾希笑了笑:“好久不见。”
“嗯。”,顾希也弯了弯嘴角,“你怎么好像一点都没变老?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你就长这样了吧?你是不是打什么针了?”
沈念有点尴尬地咳了一下:“没有……”
顾希摆摆手:“羡慕而已,我在国外晒得都快长斑了。”
她拍了拍陆听寒的肩,“记得听叔叔的话,妈妈开学前再来接你。”
沈念牵着陆听寒的手往回走,不远,因为又搬的离工作的地方更近了,所以不搭地铁也可以。
路灯亮起来,把小两号的人影拉得短短胖胖的。
旁边车流缓缓。
陆听寒走得不大老实,总爱踩地砖缝,沈念就放慢脚步等着她。
“叔叔,你知道吗?我以前住的地方后面有一个大大的花园,早上会有小鹿过来吃草,妈妈告诉我不可以靠近它们,说它们会踢人。”,她抬头望着沈念,“你见过小鹿吗?”
“没有。”,沈念说:“我见过麻雀。”
“麻雀是什么?”
“一种小小的、灰扑扑的鸟。”
“哦——像飞机的那种?我还没听老师介绍过。”
“比飞机小很多。”
走到家门口,沈念正准备输入指纹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陆续站在玄关里,手还搭在门把上。
陆听寒开心的喊爸爸。
沈念换了鞋,弯腰帮陆听寒解开鞋带,小女孩拖拉着拖鞋跑进客厅,丢下一串叽叽咕咕的英文。
大概是讲她今天看见了一只很大的风筝,沈念听完用英文也回了几句。
“她声音比去年亮了些。”,陆续对他说。
“嗯,话也比以前多了。”
等小孩睡着后陆续拽着迟迟不走的沈念回房间,房门关上,还没来得及开灯,沈念就被按着腰提起来放倒在桌面上。
陆续的手垫在他后颈和桌子之间,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他的裤子往下拽。
舌尖再次顶进来时贴着上颚滑过去,最近他哥生病了,沈念尝到还没散尽的消炎药。
他的下颌被迫仰起,陆续的嘴唇亲到耳垂,牙齿衔住那一小块软肉说:“你抖什么。”
沈念的胳膊撑在桌面上,被吻得有点喘不上气,只是偏了偏头。
陆续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他衣服下面,沈念忽然瞪大了眼睛,他哥正往他穴里插进一根钢笔。
“你——”
“忘记要签个文件,帮我拔一下笔帽。”
沈念愣了两秒:“怎么做?”
“夹紧。”
沈念咬着下唇把脸别向一边,灯光落在他的耳廓上,映出一层薄薄的红。
臀部绷紧,他能感觉到笔身的金属在肉壁里划过,陆续俯下身低头靠近那支笔,嘴唇咬住笔帽的顶端,牙齿微合,手掐着沈念的腰侧,气息吐在嫩肤上,痒痒酥酥的。
笔帽被拔下来后陆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边缘,夹在了沈念的软蛋皮上。
“呃~”
沈念把腿往回缩,手伸过去,刚挨到那东西,皮肉就被牵扯得更加发紧。
痛。
陆续:“别碰。”
沈念的手指节蜷了蜷,才慢慢收了回去。
陆续直起身,握住笔杆的尾端缓缓抽了出来。
他哥拿着笔在他肚子上写字,深蓝色的细油从肚脐蜿蜒而下。
“写的是…”,沈念大概看懂了,“长命百岁?”
“嗯。”
他总是生病,连他哥这次的感冒也是他传染的,但沈念免疫力差,怎么养都养不回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肚皮上的墨渍,用手抹开,糊了,但还可以看出来,沈念说:“不好洗。”
“怎么就不好洗了?”
浴缸里陆续从后面抱着他,用拇指搓那团墨,还是洗掉了。
…
陆听寒还是习惯说英语,她在国外待得太久回国后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讲中文的时候也总要在句子里夹几个单词。
日落的河堤上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湿漉漉的爽朗,柳絮纷纷扬扬。
陆听寒蹲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晃来晃去,忽然说:“i&039; kd of issg y o”
沈念站在她旁边,望着河面上碎成一地的金色,沉默会说:“ too”
他确实在想刘小丽,尽管她算不上一个称职的母亲,但她终究是他的母亲,他真的能恨她一辈子吗?
那是一周前的事了,刘小丽来首都,沈念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于是陆续陪他去见了刘小丽一面,是他自己极力坚持的。
约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沈念比约好的时间早了半小时到,刘小丽迟到了二十分钟。
她走进来的时候沈念差点没认出来,刘小丽瘦了一圈,头发白了大半,后背弓着。
她坐下来看了他一眼,又看陆续一眼。
“你瘦了。”,她说。
沈念说:“你也是。”
和当初一样的对话。
刘小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弟弟的事……他那个案子我确实不应该纠结太久。”
“念,你小的时候,有一次发烧烧到四十度,你爸在外面干活,我一个人抱着你去医院,路上打不到车,我就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脚后跟磨出两个血泡,后来护士说再晚一点就烧成肺炎了。”,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那时候想,我儿子一定要健健康康地长大,不要像我一样,这辈子连个好点的学历都没有,就随便嫁给你爸,然后无能为力,看着你们难受,你和你弟弟,无能为力。”
“后来你考上大学,我高兴得几夜没睡着,我背着你爸偷偷改了你的志愿。我想,公务员好,稳定,一辈子不用愁,你爸知道后跟我吵了一架,说我不尊重你,我说我是他妈,我知道什么对他好。”
她说到这里终于抬起头,看着沈念,目光里有愧疚,有倔强,有一种沉沉的遗憾,“我错了我认,但是念,我那时候是真的以为那样是对你好。”
“所以现在,谢谢你见我,妈妈对不起你。”,刘小丽又向陆续说:“也谢谢您,对念、对我和他爸也那么好。”
河堤上的风把陆听寒手里的狗尾巴草吹走了,她站起来追了几步,草已经飘远了。
她转回身,重新蹲在沈念身边,忽然换了一种很慢很慢的中文说:“叔叔,你难过了吗?”
沈念望着她。
记得那顿饭和刘小丽吃的饭,他和陆续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口,临走时也没有。
“我难过的,不全是坏的那种。”,沈念对她说。
陆听寒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那我也是。”
…
假期快结束的时候陆听寒开始待不住了,她抱着枕头在沙发上仰面朝天蹬着腿喊:“我要出去玩!我要出去玩!”
陆续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看了一眼闹腾的陆听寒,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假装没听见的沈念,说:“去香港。”
沈念一愣:“我还要工作——”
“刚好有出差,你也一起。”,陆续把文件搁在茶几上,“那边有个合作要谈,两天会期,剩下几天自由安排。”
陆听寒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香港!我要坐那个——那个——缆车!还有夜景!还有——还有——”
“好,都去。”,陆续打断她,“现在去收拾行李。”
他们到香港的那天,天很蓝,云很低。
陆听寒趴在大巴窗边,用英语对着街景念念有词:“那个楼好高,像牙签!”
陆续坐在前面一排,正在用手机回工作消息。
第一天陆续去开会,沈念带着陆听寒在酒店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
小女孩在玩具店门口站了半小时,最后抱着一只穿警服的小熊出来,说它像叔叔因为酷。
第二天陆续的会开完了,下午他们一起去了太平山顶,傍晚又到维多利亚港,天色正在由蓝转紫。
最后一天顾希打来电话,说转机正好经过香港,可以直接把陆听寒接走。
陆听寒抱着那只穿警服的小熊在酒店门口站了一会儿,仰头对沈念说:“叔叔,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沈念蹲下来,帮她整了整衣领。
顾希从车上下来接过陆听寒的行李箱,朝沈念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陆续,没有多说,只道了句走了便带着陆听寒上了车。
酒店门口沈念站在台阶上,陆续还站在刚才的位置,手里拿着房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问:“下午没什么安排了,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沈念想了想:“没有。”
“那回房间休息吧,晚上可以出去吃。”
回到房间,两个人各自占据沙发的一头,沈念翻了几页手机,又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香港还是那样,楼挨着楼,密密麻麻的。
陆续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又放回去,抬眼道:“你在看什么。”
“楼。”,沈念说,“好多楼。”
“嗯,比首都的密。”
“香港的地少。”
“嗯。”
对话停了一会儿,沈念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你不出去走走?”
“走不动。”
“你才走了多少路——”
“今天早上陪陆听寒走了两万多步。”
沈念愣了一下,他记得早上自己还在睡的时候,陆续已经带着陆听寒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
他笑了一下说:“那你歇着,我出去看看。”
“别走太远。”
“就在楼下。”
他换了一双运动鞋出了酒店,沿着人行道一路往南走,拐过几条街,路面渐渐宽阔起来。
走到一处观景步道,栏杆外就是海,暗蓝色的,周围没有人,只有远处一座灯塔在旋转着光柱。
他坐在台阶上,脱了鞋袜,赤脚踩上沙滩,再一步一步往水边走,海水没过脚踝、没过小腿。
沈念停了一下,又往里走了两步,水已经漫到膝盖,而夜里的海看不清深浅。
一只手臂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拽住他的衣服,沈念脚下一滑整个人跌进水里,咸涩的海水一下子涌进口鼻,他呛了一口,气泡从嘴边窜上来。
陆续把他从水里拉起来,沈念浑身湿透了,呆呆地看着他。
“非要让我承认吗?”,陆续说。
沈念没有说话。
“死也只能…老死在我身边。”
他在那一刻忽然明白,这辈子非陆续不可了,尽管沈念根本做不到信守承诺。
【烧高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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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用不到两张就完了,后面他们之间太平淡了,我也写不了太多,车也是,尽管陆续的床品依旧很差,但心疼念,就温柔了一下。
感谢你们对烧高香的支持,我快要哭出来,居然有人会喜欢我的作品,一开始是我一个人在wb求人来看,没想到真的有人会看,虽然说做不到那么多人喜欢,但知足常乐。
但番外不知道会不会有,我总觉得一篇故事点到为止就可以了,番外让我无从下手呀,毕竟我也是个局外人嘛。
后面肯定会继续写,到时候也是比这还狗血的文,这篇没有追妻火葬场,所以下本想写追妻火葬场,记得关注我,来看我的《覆水难收》,不关注也没关系,我肯定又跑去求你们看了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