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7章 出发
&esp;&esp;御书房内极尽欢愉。
&esp;&esp;东宫。
&esp;&esp;秦昭霖合着眼,正在木桶中沐浴,周身被暖气包裹,才觉得心也渐渐回暖。
&esp;&esp;苏芙蕖的身影,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esp;&esp;一个人影悄然从屋内出现,他一身黑衣,单膝跪地在秦昭霖身旁,双手奉上一封信件。
&esp;&esp;秦昭霖睁眼,将信件接过,一目十行,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更是将信件攥紧得扭曲无比。
&esp;&esp;“名门闺秀,手段竟然如此低劣、恶心。”
&esp;&esp;每一个字都被秦昭霖咬得又紧又涩,像是要吞人血肉。
&esp;&esp;他以为,苏芙蕖与父皇之间的事情,是苏芙蕖故意报复他。
&esp;&esp;毕竟,曾经苏芙蕖挽着他的手,神色像是玩笑,眼底却无比认真说道:
&esp;&esp;“若是未来你负了我,我一定会报复你的。”
&esp;&esp;他也笑着看她,问:“芙蕖准备如何报复我?”
&esp;&esp;苏芙蕖道:“我会让你永远失去我,转投他人怀抱。”
&esp;&esp;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苏芙蕖会爬上父皇的床,是因为不想嫁给他,要让他永远的失去她。
&esp;&esp;可这封信,完全证明了苏芙蕖的清白。
&esp;&esp;他想起在御花园,芙蕖看到他扶着陶明珠,眼里的难过,以及下意识的避让。
&esp;&esp;恐怕…她一定真的伤心了。
&esp;&esp;心中兀然一痛,胸腔剧烈起伏,呼吸都嘶嘶啦啦的疼,面色极快的苍白下来。
&esp;&esp;缓了片刻,才恢复正常。
&esp;&esp;陶家,有遗传性的心疾,他自小用金贵药材温补滋养,已经许多年不曾犯过了。
&esp;&esp;“孤离宫,你不必跟去,留在京中护着她。”秦昭霖吩咐。
&esp;&esp;“是,属下遵命。”黑衣人应答。
&esp;&esp;秦昭霖摆手,黑衣人便飞快退下。
&esp;&esp;转瞬。
&esp;&esp;那封信已经被秦昭霖的内力震成了碎片,消散在空中。
&esp;&esp;他面色逐渐更加阴沉:“长鹤。”
&esp;&esp;“奴才在。”长鹤立刻应声。
&esp;&esp;“太子妃身体不适,需要静养,管家之权暂且交由孟舒盈负责。”
&esp;&esp;“是。”
&esp;&esp;……
&esp;&esp;第二日,辰正,刚下早朝。
&esp;&esp;秦昭霖身着杏黄色朝服,立于仪仗之前,身后是工部尚书孟高榕和户部侍郎汤鸿禧以及精锐卫队。
&esp;&esp;已经全部整装待发,立于东华门下。
&esp;&esp;文武百官分列广场两侧,旌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肃杀一片。
&esp;&esp;净鞭三响,钟鼓齐鸣。
&esp;&esp;秦燊身着明黄龙袍,缓步登上城楼。
&esp;&esp;他俯瞰着整装待发的队伍,目光最终落在秦昭霖身上,沉声道:
&esp;&esp;“尔今日前往溱州,代朕赈济灾民,便是将这社稷的重担分于你肩。望你不负朕望,不负万民。”
&esp;&esp;“是,儿臣遵旨,必不负使命。”秦昭霖恭敬跪地,行礼应答,端肃非常。
&esp;&esp;随即,身后工部尚书孟高榕等人也一同跪地行礼高呼:“臣等必不负陛下所托。”
&esp;&esp;秦燊颔首:“出发吧。”
&esp;&esp;“是!”似是整齐划一的山啸声,共同应答。
&esp;&esp;下一刻,钟鼓齐鸣,伴随着苏常德高呼:“出发——”
&esp;&esp;由秦昭霖率先起身上马,其余人等跟上。
&esp;&esp;庞大的队伍缓缓出发,迎着不断升起的朝阳,向宫门走去,直至身影彻底消失。
&esp;&esp;秦昭霖骑在高头大马上,回眸看跟在身后长长的队伍以及物资,眸色深深,只觉刺眼。
&esp;&esp;转而低眸看着手里的一枚璎珞,这是苏芙蕖人生中第一个做成的璎珞,赠给了他。
&esp;&esp;这次,是他错了,不该误会芙蕖,更不该用芙蕖来换取所谓利益。
&esp;&esp;还好,还好这一切芙蕖并不知晓。
&esp;&esp;等他功成归来,必定要再试试,重娶芙蕖。
&esp;&esp;若是实在不行…
&esp;&esp;秦昭霖神色渐渐凌厉,小心将璎珞收回自己的怀里,看着前方的朝阳。
&esp;&esp;父皇…总有死去的一天。
&esp;&esp;一行人马匆匆赶往溱州。
&esp;&esp;皇宫内。
&esp;&esp;百官再抬眸时,秦燊已经离去,只余背影和苏常德高呼:“陛下起驾——”
&esp;&esp;“臣等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sp;&esp;待秦燊回到御书房更衣后,进了暖阁,苏芙蕖仍在睡着。
&esp;&esp;苏芙蕖还蜷缩在他离开时的位置上,睡得正沉,锦被滑至她的腰际,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每一个,都能勾起昨夜最疯狂的画面。
&esp;&esp;青丝如瀑般铺了满枕,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莹白,半遮半掩,更加惑人。
&esp;&esp;秦燊上前,动作轻柔地将苏芙蕖盖在脸上的黑发拿至脑后,那张依然红润的俏脸,映入眼帘。
&esp;&esp;她的唇瓣还微微肿着,像饱经雨露的海棠花瓣,等人采摘。
&esp;&esp;秦燊微微迟疑,眼里的暗芒起起伏伏。
&esp;&esp;最后,苏芙蕖是被秦燊吻醒的。
&esp;&esp;她闭着眼睛整个人被秦燊压在怀里亲,呼吸不畅。
&esp;&esp;“不要,我好累,才刚睡着。”
&esp;&esp;苏芙蕖感觉到秦燊的手又开始游移,微微蹙眉,嘟着小嘴叫停,声音带着纵欲后娇软的微哑,像是撒娇。
&esp;&esp;听到人耳朵里,骨头都酥下大半。
&esp;&esp;秦燊看着苏芙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挂在自己身上,又看见她一身的痕迹。
&esp;&esp;昨日,确实太疯了。
&esp;&esp;苏芙蕖才刚刚承宠不久,不能过于放纵。
&esp;&esp;“好。”
&esp;&esp;“朕不动。”
&esp;&esp;秦燊软下的声音响在苏芙蕖耳边,像哄她似的,耐心百倍。
&esp;&esp;苏芙蕖第一次觉得秦燊的声音是这么近、这么清晰、这么悦耳,而不是那副永远冷冰冰、高高在上的睥睨。
&esp;&esp;她发现一个问题,秦燊每次餍足过后都会格外的好说话,也愿意哄人。
&esp;&esp;不仅是现在,还有那夜意外缠绵后,秦燊也是如此。
&esp;&esp;看来,毛毛的信息确实是准确的,秦燊重欲。
&esp;&esp;重欲之人,往往因为欲望会付出很多东西,且不能忍耐寂寞。
&esp;&esp;秦燊倒是一直把持得住。
&esp;&esp;不提先皇后去世那五年,秦燊一直未娶任何人,单说现在后宫也八九年不曾添新人了。
&esp;&esp;要么是…身体不行只能把持忍着,要么就是眼光实在太高,哪怕重欲,一般女子他也是看不上。
&esp;&esp;…秦燊,确实有看不上别人的资本,无论是身份还是外貌身材,他都有挑选别人的权力。
&esp;&esp;苏芙蕖伸手顺着秦燊的衣摆摸进去。
&esp;&esp;他身材精悍,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腹肌整齐地排列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esp;&esp;“再摸,朕就不忍了。”
&esp;&esp;秦燊压抑的声音响在苏芙蕖耳畔,缠着热辣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