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头绪吗？
“自怼？”直播时间长了，林眠对直播专用术语理解程度加深不少，一秒解锁这个词的意思：“自己送也可以吗？”
【甜妹宇宙无敌（管）：可以的哇】
【甜妹宇宙无敌（管）：有的主播好几个小号给自己打榜单】
“还能这样，”林眠又伸出一只手指：“那就有6个了。”
【（管）：？】
【（管）：你还有个小号？】
对哦，她还有小号，那其实是7个。
但是林眠不是很想自己的小号暴露出来，她用小号偶尔溜去别的主播直播间听听歌、像上次“眠眠杯”去别的九宫格直播间交学费，或者去看看其他区主播都直播什么内容。
属于是自己娱乐的一部分，还从没有在自己直播间出现过，要是被人扒出来，连最后一片网上冲浪的净土都消失了。
而且对几个爱吃不明飞醋的“大哥”更是不好，要是让他们知道她用小号给别人主播送礼物只怕醋坛子都要掀翻。
林眠装作没看见，低头喝水：“什么小号，我哪有小号？”
【（管）：那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你的数学才是体育老师教的呢！”林眠挥挥手假装不耐烦：“好了好了，小闻不要跟老师说小话，影响我们开会。”
【心虚了？】
【这包有小号的！】
【w神真不是我挑事，眠眠这态度不是表明了心虚吗，她肯定有小号偷偷干嘛不告诉我们】
【（管）：有就有，我不是也有吗】
【w神就这样溺爱（笑）】
五分钟很快过去。
林眠掰着手指算来算去，都没算够十个能上华子的人，不过本来今天就是为了欢迎天雯才组的局，她没必要强出风头，只要不得最后一名就好说，索性摆烂：“算了，我们尽力就好，能上几个上几个，不得最后就万事大吉。”
大家开麦交流，老王继续流程：“会都开完了吧，那我就开了，十分钟榜十，最后我这负责截图。”
然后大家开始疯狂拉票，林眠关听筒慢了几秒，被噪音吵得脑瓜子疼。
【好吵】
【几个男的声音难听还大声！】
【老王这喊麦：榜十！榜十！榜十！】
林眠取下耳机揉了揉耳朵：“家人们，榜十啦，有没有能占占榜的宝宝，我们先把榜十站齐好不好。”
【甜妹宇宙无敌 赠送 眠眠月 盛世年华1】（30000鱼币）
【用户7652828 赠送 眠眠月 盛世年华1】（30000鱼币）
【喵喵喵喵喵喵 赠送 眠眠月 盛世年华1】（30000鱼币）
【 赠送 眠眠月 盛世年华1】（30000鱼币）
【（爱播眠眠月版） 赠送 眠眠月 盛世年华10】（30000鱼币）
……
【是甜橙啊（zzz版） 赠送 眠眠月 盛世年华1】（30000鱼币）、
林眠双手比心把鼓起来的脸颊肉圈进去：“谢谢大家的礼物，谢谢甜甜、谢谢76哥、谢谢六喵、谢谢小闻和小小闻，小小闻怎么送了这么多，1个就够了。”
“咦……谢谢甜橙的年华，我还没给你发过工资呢，这多不好意思。”
感谢完，林眠低头捣鼓手机，屏幕里的画面静止了几秒，只剩她的头顶，垂耳兔的形状更明显，发丝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颜色略有变化。
【干嘛呢】
【这颜色，在换号？】
【我去，真有小号啊】
【主播有小号不是很正常的吗】
林眠用另一个手机登上了小盖的账号，为了自己的心脏好，没去看余额，直接点进自己的直播间送了个华子，然后退出账号，跟小盖说了声。
【眠眠月：我登你的号送了个华子哦】
【眠眠月：谢谢小盖的华子，感谢感谢！】
【眠的盖世英雄 赠送 眠眠月 盛世年华1】（30000鱼币）
然后抬头，一本正经地感谢，好像这个礼物根本不是自己送的：“谢谢小盖的华子，谢谢。”
【（爱播眠眠月版）：？】
【盖神来了怎么一句话不说刷了就走】
【不像他啊】
【确实不像】
【是不是在忙？】
【w神知道咋回事不】
【（爱播眠眠月版）：我不知道】
直播间还有不少粉丝送了跑车。游轮之类的礼物，榜十勉强凑齐，但是只有3000分，和其他主播差距有点大，林眠用自己眠眠月的账号给自己送了个华子。
【眠眠月 赠送 眠眠月 盛世年华1】（30000鱼币）
【瓜西西（管）：眠皇大气！】
【谢谢眠皇的支持，太感谢了】
【甜妹宇宙无敌（管）：谢谢眠眠月对眠眠月的支持～】
【眠皇现在都是华子起手啦，牛的牛的】
【是甜橙啊（zzz版）：我们现在榜十是9000分，还差点上万，还有没有能上个火箭的家人们可以补一补榜哦】
闻祁川盯着屏幕上那个【眠的盖世英雄】送出的一个华子，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他太了解那个人了。
上线只送一个礼物就走，而且只送一个华子，这不是他的作风，就算是再忙，他也会跟主播交代一声，哪怕是发一条弹幕说“先下了”，都不至于一声不吭，送了就走。
更奇怪的是小主播的反应。
闻祁川回忆刚才的画面：低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睫毛落下去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从眉骨到鼻尖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
是她抬起头看见那条礼物提示，扫了一眼，然后表情没多少变化地说“谢谢盖神”，接着又低头继续捣鼓手机。
这不对。
她不是那种收了礼物毫无反应的人，刚才那样，简直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礼物，甚至知道送礼的不是本人。
该不是……
小主播自己登上盖的账号送的吧？
【（爱播眠眠月版）：盖的ip变到b市了】
【（爱播眠眠月版）：眠老师，你有什么头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