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起来了
陈夏也在一旁点头。
胡燕擦擦额头上的汗,“这样省事儿,你们每天来拉货。
也能省点时间。”
陈光辉蹲下来,边装货边问:
“弟妹,我们这就去市里?”
胡燕站起身,捶了捶腰,“你们先装着,我回趟家里。”
昨天的营收,是拿回家数的,今天得拿去存。
陈夏悄悄走到婚宴身边,“五婶儿,我刚刚看见大姐和小姑姑。
跟奶奶告你的状来着,你回去小心点。”
胡燕头也没抬,能有什么麻烦?
她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白要我的东西,婆婆自己都说不出口。
这个陈春心思深沉,陈香云单纯好骗。
这两人凑在一起,陈香云被当枪使都是轻的。
胡燕还没走出四合院,村里几个媳妇儿,就相携往四合院过来了。
胡燕跟马成媳妇儿钱红,比较熟。
“钱姐,你们这是?”
钱红笑呵呵过来拉住她的手:
“燕子啊,是这样,这几位都想买羽绒服。
就直接找你来了,不去市里找你的摊位了,麻烦不是。”
胡燕笑着把人领进来,把几个款式和颜色都挑了出来。
让他们选。
“钱姐,都是村里人,邻里邻居的我就不卖50一件。
给你们便宜10块钱。”
钱红拍了拍胡燕的手,“我听说,你这羽绒服在市里很受欢迎。
有些人都买不到,给我们便宜,你会不会赔钱?”
胡燕摇了摇头,“不会,给村里人卖,要是不便宜。
可说不过去。”
钱红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
转头对同行的几个媳妇儿道:
“你们选选,这羽绒服在省城一百多呢。
现在燕子只卖你们40块钱,可是占着大便宜了。”
那几人原本还有些拘谨,见胡燕态度亲和,又肯让利。
便纷纷上来挑选,胡燕在一旁介绍款式。
这几个人都咬咬牙买了两件,都是女士一件,男士的一件。
就在几人坐在一起闲唠嗑时,陈冬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爸,五婶儿,家里吵起来了,快回去看看吧。”
陈光辉和胡燕,先后走了出来。
陈光辉拍了拍手上的灰问:
“谁和谁吵起来了?”
胡燕也一脸疑惑,自从拆迁的消息传来,家里就没消停过。
这又是因为什么?
陈冬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她一直在屋子里睡觉来着。
等她出来时,已经吵起来了。
“大伯母、小姑姑、二伯母、还有妈,几个人都在吵。
你们回去看看吧。”
大伯母?那不就是张秋莲吗?
这个搅屎棍又回来干什么?
胡燕紧皱眉头,张秋莲这个时候回来,准没好事。
陈光辉和胡燕,一前一后走出了四合院。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传来尖锐的吵嚷声。
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林秀兰那标志性的高嗓门。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女孩子分什么家产?”
胡燕脚步加快,俩人刚走进家门。
就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人,陈香云叉着腰站在正中间。
张秋莲、林秀兰、关桂英和婆婆都站在一旁。
陈香云眼眶红红,指着陈老头和白老师,委委屈屈喊:
“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家里拆迁,我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你们就是偏心。”
林秀兰讽刺的嗤笑:“为什么没有你的份儿,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关桂英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小姑子,因为你是女孩儿。
房子没你的份儿,分家时要不是看爸妈坚持。
钱也不会给你分的,你还想怎么样?”
陈光辉拉了拉关桂英的手,小声道:
“你少说几句,就显着你了?”这事儿爸妈能解决的事儿。
你插什么嘴?最后里外不是人。
看热闹的村民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笑着打趣:
“是呢,香云丫头这是回来抢拆迁款喽。”
“村里嫁出去的闺女,回来抢房的,又不是只有陈家一家。
倒不是新鲜事儿了。”
陈香云被人围观,脸涨的通红,猛地转身看向陈老头,声音都带了哭腔:
“爸,您说话啊,我也是您的女儿,我就该一分钱没有?”
张秋莲也在一旁鼓捣老两口:
“爸妈,拆迁那么多钱,合该给香云分的,不能因为是女孩儿。
就这么把人打发了吧?”
白老师狠狠瞪了张秋莲一眼。
“你来干什么?我们陈家已经跟你张秋莲。
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张秋莲缩了缩肩膀道:
“妈,你这话说的,我两个儿子陈磊和陈森还在陈家。
我回来看孩子还不行?”
白老师丝毫不给她留情面,“当初你再嫁时,已经放弃你两个儿子的抚养权。
过继给了老二、老三。
你要是忘记了,我不介意让你出抚养费。”
张秋莲一脸尴尬,今天她没想来看孩子。
就想让陈家乱乱而已,哪成想这个死老太婆当真可恨。
陈香云这时候跳了出来,挡在张秋莲身前。
“你们为难大嫂做什么?她是来帮我的。”
陈家人看着陈香云这无脑的样子,都暗暗摇头。
胡燕更是怀疑,她这个脑子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这陈香云的模样,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回来还没到半天,先是被陈春利用,去她那里闹了一通。
现在又被张秋莲撺掇着,跟爸妈哥嫂对立。
这脑子是真不够用。
陈老头叹了口气问:
“那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陈香云以为家里人妥协了,趾高气扬的道:“我要求重新分家。”
陈家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林秀兰大声反驳: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
“为什么不可以,我也要分到一套房。
都是陈家的子女,我应该跟几个哥哥一样,有一套房。”
林秀兰气的直跺脚,指着陈香云的鼻子骂:
“你做梦,当初分家时,已经给你分了一份钱。
你当时还同意分家,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重新分。
哦,现在听说拆迁了,房子值钱了。
你就爬回来闹,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关桂英也冷哼一声,“就是,没脸没皮,你当初上大学时。
也说过工作两年内的工资,都交家里。
你还欠着家里的钱呢,还有脸冲家里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