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房的状况
陈光泽和胡燕,还是打算回去算算,他们的拆迁款有多少。
不在这里凑热闹了。
陈家几个儿子儿媳都灰溜溜回了自己家。
看几个儿子走了,陈老头和白老师,兴奋地拿出纸笔,把算出来的结果。
摊开来,两口子一起看。
所有零零碎碎的东西加在一起能有一套两室一厅的安置房和98,2万。
陈老头瞪大了眼睛,悄声道:
“这么多?够我们养老了。”
白老师把头凑到陈老头耳边道:
“别跟那几个棒槌说,拆迁款有多少。
现在就已经为了这点钱,抢成这样,要是知道了,难免不起别的心思。”
陈老头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我们真的不用儿子养老吗?几个儿子都挺孝顺的。
让他们养老也可以的。”
白老师白了眼老头子道:
“我们自己有房、有钱,自己过自己的不好吗?
非要去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生活?”
白老师又顿了顿,“几个儿子都抢着养,只有老五两口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是这两口子赡养,我还能答应。
他们不图我们的钱。
可惜,其他人抢成这样,那俩人无动于衷。”
陈老头伸手握住白老师的手:
“你要是想跟着老五,我去说,他们肯定答应的。”
“不用,年后老五媳妇儿要生孩子。
一个唐智加上双胞胎,我们去了只会变成看孩子的老妈子。
还是那句话,有房有钱,不去看人脸色。”
陈老头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定了,哪家也不跟。
就自己生活。”
白老师和陈老头,刚定下这件事,陈香云就一脸不快走了进来。
白老师赶忙把手里的纸,折起来放进了兜里。
陈老头和白老师,现在看见这个女儿就糟心。
哪个乖乖巧巧的女儿,怎么变成了这样?
陈香云一进来,红着眼睛跪了下来:
“爸妈,哥嫂的房子,我也不贪图,可我自己的房间。
总归是我的吧?那拆迁款是不是应该属于我?”
陈老头和白老师相视了一眼,就知道没好事儿。
陈老头皱起眉头,“香云啊,你是个女孩子。
家里拆迁这事儿跟你可没关系。
你那房间一直留着是念着亲情,可不能算你的。”
陈香云一听,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爸,妈,我也是你们的女儿,你们就不能一视同仁吗?
为什么给几个哥哥,就心甘情愿,对我就这么不公平?
那房间我从小住到大,凭什么拆迁款没我的份?”
白老师叹了口气,“香云,不是爸妈不帮你。
你也知道家里这情况,你哥嫂都盯着呢。
而且我们自己养老也得用钱。”
陈香云见软的不行,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叉腰:
“行啊,你们就这么偏心,我是你们亲生的吗?
凭什么呀?”
陈老头脸色冷了下来:
“就凭上次我跟你妈,被你带回来的汪明旭,气的住了院。
住院费就整整用了2000块钱,是他们平分的。
住院几天也是你哥嫂,轮流陪床。
你呢?别说出钱了,你连去看都没看过一眼。”
白老师也低下头,叹了口气:
“你几个哥哥就不提了,都是生身骨肉。
可逆几个嫂子,也没有在家闲着,又是鸡汤又是粥的。
我们可没有对她们多好。
你连她们都比不过,哪儿来的脸,冲我们要东西?”
陈香云被怼的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她没想到爸妈会突然提起住院的事,那确实是她理亏。
可她心里还是不服气,梗着脖子喊道:
“那·····那是汪明旭的错,又不是我的错。
你们不能因为他,就把气撒在我身上。
再说了,女儿也是你们生的,凭什么家产都给儿子。”
陈老头平复着心情,医生说了不能激动,为这个白眼狼女儿。
再进一次医院不值当,呼呼呼······
白老师嗤笑一声,“给你财产,你能为我们做什么?
养老送终?摔盆儿?搬重物?修家电?换灯泡?
处理邻里纠纷?家族红白事?亲戚往来?
生了重病陪护熬夜?哪一样你想着为我们办过?
就只想着分家产?那我问你凭什么?”
这些事情只要有心,她也能做,可她一次都没有,想着为爸妈做点事。
不管什么事,都推到她几个哥哥身上。
既然如此,那家产也没她的份儿。
白老师也懒得跟她废话,摆了摆手:
“你走吧,我们老两口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的房间我们会处理,安置房里,我们会给你留你一个房间。
直指你出嫁,别的你就别想了。
拆迁款没你的份,以后也别再来吵吵。”
陈香云见爸妈态度坚决,知道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
心里又气又恨,跺了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二房
陈光明和林秀兰,一直躲在窗口下,注意着老两口的房间。
要是给陈香云给了拆迁款,他们也好去闹一闹。
没想到这老两口,这么心狠,最疼爱的女儿都没给。
那他们更没戏。
俩人又缩回了里屋,林秀兰撇撇嘴:
“估计谁也没有本事,从公公婆婆手里扣到钱了。
你说哪家老人,得了这么一大笔钱,不给儿孙分的?
就你爸妈就想着自己。”
陈光明用烟纸包了一条烟,“噗嗤”用火柴点上,“先别惦记爸妈的钱了,自家的算清楚没?”
林秀兰说起这个就头疼,陈春和陈夏都算了两遍。
出了四个数字,她又不会算,只能出一个大概的数字。
一套三室一厅的安置房,45万左右的拆迁款。
陈光明靠在床头,“吞云吐雾”,陈磊在地上玩陀螺。
陈春和陈夏,老老实实待在自己房间。
她们知道爸妈今天要说拆迁款的事。
很自觉的没待在那屋。
不过耳朵还是竖起来,听隔壁的说话声。
林秀兰想了想爬到床上,陈光明身边,仰着头商量:
“你说,这三室的房子换成两室的怎么样?
你想啊,春儿和夏儿,早晚都要出嫁嘛。
我俩一间,磊磊一间,俩丫头出嫁前,在大厅里隔出一间。
用不着单独给她们留出一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