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被毒死
胡燕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陈光泽和胡燕顺利交了钱。
等了半个小时,就拿到了五套底商的房产证。
两人走出开发商办公室,胡燕紧紧挽着陈光泽的胳膊。
“老公,你太厉害了。”
陈光泽眼睛一亮,“媳妇儿你叫我什么?”
他在深城听过许多人都叫老公老婆,他们这里没有人这么叫的。
胡燕冷不丁一叫,感觉好好听。
陈光泽凝视着胡燕,嘴角都弯了,“媳妇儿,你再叫一遍呗。”
胡燕脸色微红,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却还是软糯糯的又喊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叫的陈光泽心都化了,他停下脚步,将胡燕轻轻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哎,我的好老婆!”
胡燕有点羞涩,前世这货也喜欢这么叫,只是她觉得有点羞耻。
当着外人更是喊不出来。
这家伙却说,她喊老公,特别好听。
今生还是一样,这一点真是一丝不变。
俩人兜里揣着五套底商的房产证,甜甜蜜蜜的回到家时。
陈家人都围在院子里。
陈光泽和胡燕,推开门走进去,陈家人都转过头看过来。
胡燕立马就看到了,躺在院子中央的阿土。
她快步来到阿土跟前,费力的蹲下腰,去检查。
发现阿土已经,口吐白沫已经气绝。
胡燕吓坏了,他们出去的时候,阿土还好好的。
一直把他们送出村,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死了?
胡燕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儿巨石砸中,瞬间透不过气来。
她颤抖着双手,轻轻碰阿土的身体,只碰到了冰冷的身体。
她肚子突然剧烈胎动起来,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胎动,吓得往后倒去。
陈光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别慌,先起来。”
陈光泽看向周围的家人,沉声问道:
“阿土怎么死的?”
陈光耀急忙走过来,“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你先去看看你们家吧,好像被偷了,我们没敢进去看看。”
唐丽娟从陈光泽怀里,接住胡燕。
“燕子,你还怀着孩子,别激动。”
胡燕怎么能不激动?她声音哽咽着,几乎不成调。
她想起阿土刚来家里的时候,那时候还那么小,陪着她和唐智。
它那么通人性,那么忠诚,每次他们回家。
它都会摇着尾巴老远就迎上来。
唐智那孩子那么喜欢阿土,这突然没了,不知道得多伤心?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杀阿土?”胡燕咬牙切齿。
唐丽娟伸手给胡燕擦眼泪,“估计是被小偷灌药死的。
想来是想进你家偷东西,却被阿土拦住,才被害。”
陈光泽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的怒火与悲痛。
他看向自家的家门,那里虚掩着,门锁被暴力破坏。
他迈步走过去一看,唐丽娟扶着胡燕在后,其他陈家人在后。
推开家门,里面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开,胡燕的嫁妆箱子上的锁也不翼而飞。
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陈光泽看向胡燕,胡燕摇了摇头。
家里没什么可偷的,前天才把家里贵重物品,都挪到了小二楼的保险柜里。
家里最值钱的就是电视机和缝纫机,可这两个都在。
胡燕看向厨房的挂绳,上面的腊肠腊肉都在,看来小偷什么都没有偷到。
可是阿土却被他毒死了。
陈光泽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愤怒。
白老师吓得颤颤巍巍的,这拆迁款马上要下来。
就有人入室盗窃,她也害怕。
“老五,丢了什么呀?要不要报警啊?”
“什么都没丢,就阿土死了,这怎么报警?”
陈家人都一头雾水,这什么都不偷,杀一个狗做什么?
胡燕在心里腹诽,“能为什么?以为我家有值钱的东西呗。
这会儿什么都没偷到,不知道怎么指桑骂槐着呢。”
这时,陈光泽发现地上有一串脚印,他们家里屋是水泥地。
外面确是土地,这小偷大意了,留下了自己的脚印。
陈光泽和胡燕,仔细观察,发现是一个女人的脚印。
村里人穿的,一般都是布鞋,这个却是解放鞋的。
村里能穿解放鞋的女人,少之又少。
去掉今天去看安置房的,剩下的女人,掰着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陈光泽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脚印的长度和宽度,又看了看鞋印边缘的磨损程度。
夫妻俩都是一个意思,暗暗查。
陈光泽站起身,对胡燕使了个眼色,胡燕心领神会。
胡燕转身对家人说道:
“大家先回去吧,我们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情况。”
等人都走后,俩人边收拾家里,边看看有没有别的证据。
胡燕总感觉心神不宁的,谁会有这个动机呢?
村里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孺,难道是家里的几个女孩子?
陈春?陈夏?陈冬?陈婷婷?陈香云?
这几人今天都在家才是,可谁都没有看见小偷,阿土也是家里人回来后,才发现的。
家里有人在里应外合?
这次就是针对陈光泽和她来的。
其他几家都没有被偷。
“媳妇儿,别费神了,你怀着孕,先歇着,这事儿我来查。”
陈光泽轻声安慰胡燕。
胡燕点了点头,躺上了床道:
“唉,阿土不在了,小智那孩子不知道得多伤心。”
陈光泽边收拾家边说,“那也没办法,阿土我们回来时,就已经咽气了。”
“阿土的尸体还在外面吗?你去山上埋了吧,这也是造孽,阿土还没一岁。”
陈光泽应了一声,把家里收拾干净后,出门去处理阿土的后事。
胡燕躺在床上,思绪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那些女孩子里,陈春和陈香云平时就阴阳怪气的,会不会是她们?
可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怀疑。
过了一会儿,陈光泽回来了,他脸色凝重,:
“媳妇儿,我在阿土的嘴巴里,发现了这个。”
胡燕起身看过去,是衣服的纽扣,看来是阿土跟凶手接触的时候。
咬下来的,可这种扣子很常见。
只能看谁的扣子没了,谁就是那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