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的扭曲
林秀兰哆哆嗦嗦,“不会真的是阿土吧?”
“可谁都不找,就找春丫头和小姑子,老五你说说为什么?”
唐丽娟翻了个白眼,吹了吹刘海。
关桂英抓住唐丽娟的手臂问:
“你是说,阿土的死,跟春丫头和小姑子有关?”
“那不然呢?家里这么多人,不找别人,就找这俩人?”
陈家人齐齐看向陈光泽和胡燕。
这也就说明昨天杀阿土,暴力开陈光泽家门的小偷是,陈春和陈香云。
这是出了家贼。
胡燕挑了挑眉,继而满脸严肃看着林秀兰:
“二嫂,陈春一个小姑娘,没有爸妈的授意,怎么敢毒杀家里的狗。
撬我家的门锁,你和二哥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不可能,春儿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林秀兰也不知道,是不是陈春那死丫头干的。
但还是替女儿否认、狡辩。
唐丽娟抱紧双臂,用下巴指了指现场:
“那请问这要怎么解释?二嫂你就狡辩吧,阿土晚上找上你。
你就知道厉害了。”
听到这话,林秀兰嗫嚅着嘴,不敢说话,躲到了陈光明的后面。
她可不想那个阿土,来找她。
陈光明看陈光泽两口子的眼神,只能干巴巴的开口:
“老五,弟妹,你们先别激动,我们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这会儿春儿也不知道在哪儿,等找到她,我肯定好好问问。”
胡燕才不管他们两口子知不知道。
这林秀兰每次都跟她作对,阴阳怪气的。
这次她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治治她。
胡燕往前一步,指着林秀兰的鼻子,声音凉飕飕:
“不知道?我看你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二嫂你平时就嫉妒心强,什么都要比一比,嘴里没一句好话。
指不定就是你们夫妻,让陈春那个眼高于顶的,来偷我家。”
陈光泽看胡燕,咄咄逼人的样子,配合的说道:
“今天这事儿,二哥二嫂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说法。
我就去村委会告你们,让全村人知道,你们一家都是贼。
看你们有什么脸,出现在村里。”
林秀兰和陈光明,一听要弄的人尽皆知。
脸色瞬间煞白,要是真这么一闹,以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就算村里拆迁了,安置房还在一起,他们可不能有小偷的名声。
“老五,老五,别冲动,有话好好说,都是亲兄弟。
不至于闹到村委会去。”
林秀兰也慌了神,她也顾不上之前的撒泼嚣张了。
“是啊,老五,弟妹,先找到春儿,我们先好好问清楚。”
胡燕冷笑一声:“行,就给你们个机会。但要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她倒要看看,林秀兰和陈春母女,怎么撕扯?
陈光明和林秀兰赶忙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陈光明夫妻准备赶紧出去找陈春。
不一会儿,村长就把陈春和陈香云,送了回来。
陈老头看见大哥,灰溜溜走了过来,他大哥每次这么气冲冲来。
肯定是要训他一顿的。
“大哥,这是?”
村长一脸怒气地说:
“我刚去市里办事,半道上就瞧见这俩丫头。
睡在后山,你看看像话吗?全身黑毛,这是要干什么?
我怕出啥事儿,就给带回来了。”
村长陈大根,一拐杖打到陈二根的腿上:
“我不是你大哥,你是我大哥,行了吧?
家里姑娘没了,都不知道去找,糊涂玩意儿。”
陈二根被打了一拐杖,疼得呲牙咧嘴,连忙赔着笑脸:
“大哥,我这不是疏忽了嘛,您消消气。”
陈大根“哼”了一声,气冲冲的又走了。
陈家人目送村长出门,转而看向陈春和陈香云。
陈春和陈香云,满身都是泥土和黑毛。
俩人瑟瑟发抖的相互抱着,眼睛里满是惊恐。
俩人眼神空洞,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房间的现状。
立马开始惊叫:“啊····啊······阿土····我错了····”
俩人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这下都不用问,也知道是这两个人,毒死阿土,想偷胡燕家的。
陈光明和林秀兰看到陈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又怕她真做出了那些事。
不死心的林秀兰冲上去,一把抓住陈春的胳膊,急切地问:
“春儿,阿土是不是你杀的?
撬你五叔家锁也是你干的?”
陈春和陈香云,死犟着不说话,陈老头被大哥凶了一顿,这会儿正气不顺。
“说吧,再不说明天你们就被阿土勾魂了,今天还能安然无恙回来。
明天估计尸首都找不见。
不要命了是吧?还不说实话?”
陈老头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两人脸上。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陈春和陈香云,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俩人身体一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香云更是“哇”一声哭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哽咽着说道:“爸·····我不是故意的······”
陈老头眼睛一瞪,胡子都翘了起来: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能毒死阿土?
这次毒的是阿土,下次是不是把你五哥五嫂都要毒死?”
白老师对这个闺女已经彻底失望,“你们两个真是畜生。
平日里看着老实,心怎么这么黑?”
陈香云哭着扯陈老头的裤脚:
“哇·····哇······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春儿说,五哥五嫂的屋子,整日上锁。
里面肯定有贵重物品,她一直鼓捣我,我也是生出了贪心。
想着进去看看。”
此时一旁跪着的陈春,身子一软趴在了地上。
胡燕看着陈春的样子,这是心虚了?她就知道这里头少不了陈春的事。
陈老头瞥了眼陈香云:“继续。”
“我们就拿着斧子,想进五哥五嫂的屋子,结果那狗吠个不停。
我们一时没办法,已经偃旗息鼓想回去了。
可是,这时从门外扔进来一包东西,上面写着迷药。
我不知道那药是毒药,给阿土喂进去后,我们进了五哥的房间。
搜了一圈,一点贵重物品都没找到。
出来时,阿土已经死了。
我不是故意的,爸,你让它别缠着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