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去挑三金
胡燕定了定心绪,笑着开口:
“四桌就四桌吧,大哥大嫂能喜结连理最重要。
其他的都是其次。”
钱红听胡燕叫大嫂,脸一下子就红了。
连忙端起桌上的麦乳精抿了几口,掩饰自己的窘迫。
眼睛不自觉瞟向身旁的胡震。
钱红跟马成离婚后,一直经营自己的早餐铺,没想过再嫁人。
谁知道遇到了胡震。
胡震这人实在、话不多。
但总能想着人,知道她早起要摊面搬面,总过来搭把手。
天不亮就等着她,跟他在一起,她心里踏实。
胡震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很自然的帮她整理刘海。
胡燕看着大哥和钱红之间温馨的小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大哥一生都在为她和小弟,现在终于肯为自己想想了。
真好!
胡家三兄妹说了会儿话,胡震就带着人走了。
下午胡燕跟沈爱民签了合同,拿四套院子,换了十间美食街的二层铺子。
等建好就转到胡燕的名下。
送走沈爱民后,胡燕喜滋滋的把合同放进保险箱。
她是真的高兴,有了这十间铺子,往后她就是两腿一蹬什么都不干。
也能潇洒过一生了。
她得出去给胡震买点结婚要用的东西。
她大哥估计好几年没换过新衣裳了,再加上要给买三金。
胡燕给秦美玉打了电话,秦美玉一听是要逛街。
立马开车过来了。
胡燕惊讶的绕着车转了一圈儿:
“大姐,你在南市能待多久?你就买这么贵的车子?”
胡燕观察过了,秦美玉这个车子,比她的车子可不止贵了一星半点。
秦美玉解开安全带,下车拍了拍车头:
“怎么样?我这车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可买它干什么?你常住地在深市。
离这里多远啊?又开不回去?”
现在还是八十年代,全国高速也没几条,还没有完全铺开道路。
一个女司机从南市到深市,路上很容易就出事。
还没有现代的自驾游这回事儿。
秦美玉满不在乎道:
“就放在南市呗,我又不缺这一辆车。”
胡燕真是想上去咬她一口,这该死的有钱人。
她倒是忘了,秦美玉最不缺的就是钱。
真是多余一问。
胡燕翻了翻白眼儿,坐上了副驾:
“你要是再炫耀你有钱,我要谋财害命了!”
秦美玉干干的笑了笑,上车就猥琐的问胡燕:
“怎么样?那性感内衣穿过没?有没有把陈光泽勾引的神魂颠倒?”
胡燕掐了一下秦美玉的胳膊:
“还说呢,我们本来就很久没有做过了。
本身就干柴遇烈火,你出的臭主意,我差点老命都交代。”
秦美玉听到这话,笑着解释:
“那不是你生完孩子,好久没碰过男色了吗?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可别,以后我再听你的,我就跟你姓。”
俩人吵吵闹闹就到了百货大楼。
秦美玉去停了车,手搭着胡燕的胳膊,走进了百货大楼。
胡燕四处看了看道:
“我大哥要结婚了,我寻思给他买几套衣服,还有金戒指、金手镯、金项链。
你有没有什么具体要买的?”
秦美玉想了想道:
“我想给胡霖买点东西,他什么都不收,每次跟他在一起。
我都有罪恶感了。”
她在深市时,也睡过四个男人,都是睡了两三次,拿了她的钱。
就消失。
她跟胡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但一分钱都没给胡霖花过。
他的物质欲不强,每次都说什么都不需要。
胡燕可不会提建议,胡霖对秦美玉的事情上,异常认真。
可别乱出主意了。
这俩人的关系,本来就摇摇欲坠。
胡霖对秦美玉有了占有欲,总想拉她结婚。
秦美玉死活不结婚。
可别因为一个礼物,俩人鸡飞蛋打,她成了坏人。
胡燕领着秦美玉来到了金店。
胡燕对胡震是想有补偿的心思的,买的三金都是克度重的。
用营业员的话说,就是嫂子天天带着出门,人人都要羡慕的。
包好了三金,又领着秦美玉去了男装区。
现在的男装确实都是千篇一律,没什么多的样式。
胡燕看了看,买了一套中山装,两个毛衣,两个裤子。
秦美玉一路上都有点心不在焉,她也不知道给胡霖买什么?
胡燕刚把服装的账结完,秦美玉就兴致勃勃的过来问:
“燕子,你说我给你弟买套房子。买辆车怎么样?”
胡燕挑了挑眉,“嗯,他在法院工作,你的这些东西,估计会被说成是接受贿赂了。”
秦美玉想了想,“用你的名义送嘛,不送点贵重东西,我心里不安心啊!”
胡燕也觉得把胡霖,送到了秦美玉的虎口。
她也挺内疚的。
要是能从秦美玉手里,给胡霖弄套房子也是不错的。
最起码不觉得亏了。
“可以,钱你付,合同我来签。”
俩人说好,刚下一楼就看见了林秀兰,林秀兰是百货大楼的售货员。
她的摊位似乎是烟酒柜台。
这会儿正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儿,在跟别人吹牛。
“我小叔子是煤厂的厂长,我们两家可近了。”
隔壁的柜台是一个老嫂子,她们市里谁不认识陈光泽。
这林秀兰是他嫂子,所以百货大楼人人都给她点面子,不会轻易去招惹她。
这会儿又开始吹牛了。
胡燕远远听着,心里却不屑。
她们家跟老二家已经断绝关系,说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这林秀兰还在外头,用陈光泽的名义,耀武扬威。
胡燕说过,让林秀兰等着,等着她算账。
这次倒是撞到枪口上了。
胡燕大喇喇走了过去,站在了林秀兰的身后。
林秀兰正说的唾沫横飞,丝毫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还在那儿接着吹:
“我跟你们说,我小叔子可出息了,就前天我还看见他上电视了。
以后我们家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
周围的人附和着,谁也没唱反调。
林秀兰越说越起劲儿,刚准备再说,就听见身后传来冷冰冰的一声:
“是吗?吃香的喝辣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家男人给你承诺过这些?
什么时候我家的好处,轮得到你在外头打着旗号招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