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渔人得利
沈爱民扶额,这件事后,人家不会想到他们这些计谋吗?
人家陈光泽反应过来,不会报复他们吗?
真是说过家家都抬举他们了。
沈爱民懒得跟沈爱党废话,一挥手就让自己的人上前冲。
沈爱党的人也不遑多让,双方在院子外面对峙起来。
沈爱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弟弟已经在官场浸润多年。
还是这样顾头不顾尾,完全自大的处理事情的方式,当真是让人头疼。
“你让开,非要这么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情。”
沈爱党领着人寸步不让,“大哥,你回家吧,这里我能解决。”
沈爱民拽起沈爱党的衣领就愤怒的吼他:
“你解决个鬼?以你的方式,这件事最后就是让老三名声尽毁。
后面呢?
后面老爷子为了弥补这个“受尽苦难”的小儿子。
会给他什么?你想得到吗?
还有一个沈爱华的分量,你觉得你赢了吗?
再者老三是个懦弱的人吗?
知道你算计他,会放过你吗?
你做事能不能考虑考虑后果,这件事你以为老爷子还会给你收拾烂摊子。
还会站在你后面,给你撑腰吗?”
沈爱民怎么苦口婆心,沈爱党就是听不进去。
这会儿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让老大进去,搅和了沈爱华的好事。
沈爱党一把推开沈爱民,梗着脖子道:
“后果我自己担,用不着你来教训我,今天这门谁都不能进。
谁要是想进,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两方人马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
胡燕趁这两方对峙的空隙,对着周野和林肆道:
“这门儿被沈家人堵了,你们从后面的墙上跳进去。
小心点,里面还有沈爱华的人。”
听到胡燕的话,周野和林肆,立马招呼身边的兄弟,往院墙后面绕。
沈爱民和沈爱党完全没注意到,还有一方人马在这里。
他们都以为是对方的人马。
周野和临死的人,对爬墙爬树爬山那是相当熟悉。
趁着黑夜“嗖嗖嗖”几条人影,眨眼间就跳进了院子里。
沈爱华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关押的陈光泽身上,完全没料到有人会从后院院墙翻进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野已经带人摸了进来。
几个看守慌慌张张站起来想反抗时,周野的人已经拿着浸了迷药的毛巾。
直接捂住了他们的嘴,没一会儿几个看守就软倒在地。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周野和林肆快步来到门外,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
他们才轻轻推了推门,发现从里面锁上了。
周野火气一上来,一脚踹开了门,那门竟然轰然倒地。
可见周野使了多大力气。
里面正在大眼瞪小眼的沈爱华和陈光泽都被吓了一跳。
看见陈光泽好好得我活着,周野和林肆,齐齐红了眼。
自从陈光泽的“死讯”传来,他们就后悔,让陈光泽一个人去了深市。
才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他们这次来首都,也不太确定陈光泽是不是还活着。
只能心里期盼着,陈光泽一定要活着。
没想到真活着。
感性的林肆,冲过去就抱住陈光泽嚎啕大哭:
“呜呜呜·····五叔····太好了,你还活着,你知道不知道我们都为你哭死了!”
陈光泽终于见到了熟人,也是眼眶红红的。
拍了拍林肆的后背,声音有些颤抖: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赶紧起来,娘们儿唧唧的。”
陈光泽边嫌弃林肆边看向周野,周野又哭又笑的走过来,握了握陈光泽的手。
“吓死老子了,我还以为你就这么短命。”
林肆抹了把脸,站了起来,嘿嘿笑了两声,转头就让人去给胡燕报信。
陈光泽一脸兴奋:
“燕子也来了?我就知道只要有蛛丝马迹,你们不会相信我已经死了的。”
周野笑着摇了摇头,“嗯,是嫂子执意要知道你出事的每一个细节。
才会让她猜到,你很可能被人带到了首都。
所以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几人激动万分的样子,沈爱华却不爽了。
她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了两步: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怎么进来的?”
周野和林肆看着陈光泽,手上脚上的锁链,虎眼定定的看向沈爱华。
沈爱华可不敢跟这些壮汉对峙,讪讪的从兜里拿出钥匙。
扔给了周野。
周野蹲下身捡起钥匙,几下就打开了陈光泽手上脚上的锁链。
陈光泽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这会儿才感觉到他要脱困了。
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他活动着酸疼的四肢,一步步走向沈爱华,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戾气。
沈爱华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强撑着站起身子放狠话:
“陈光泽,你别乱来,这里是首都,是沈家的地盘。
你要是敢动我,你们一群人也别想走出首都。”
周野一脚踹到了沈爱华的肚子上,“去你娘的,就你一个动作。
耍了我们所有人,我告诉你,你给老子等着。
这次带着这么多人,我不想跟沈家对上。
来日方长,总有老子讨债的时候。”
周野出了口气道:
“五哥,咱们得快点走,外面沈家两位在给我们拖延时间。
他们要是发觉了,我们很难走。”
陈光泽点点头,没有再跟沈爱华纠缠,抬脚就往门外走。
经过沈爱华身边时,沈爱华猛地扑过来想抓他得胳膊。
被周野和林肆齐齐推开。
狠狠摔在桌角,加上刚刚被周野踢了一脚,疼的爬都爬不起来。
几人不敢耽误,顺着进来的路线,快步跳出了院墙。
陈光泽身上没劲儿,还是周野和林肆,把他带出了院子。
胡燕早在院墙外接应,隔着院墙看见陈光泽出来的那一刻。
胡燕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紧紧抓着衣角,咬着唇才没哭出声。
陈光泽几步跨过去,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燕子,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
幸好你细心,要不然我得困在首都一辈子。”
胡燕紧紧抱着陈光泽的腰,埋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