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的婚后生活
陈夏笑着摇了摇头,还能干什么?
自从上次婆婆看见林肆想大白天推倒她后。
她就看得紧,生怕林肆没轻没重的伤到孩子,肯定又是要教育他。
果然外面传来婆婆拿着扫帚,追着林肆打骂的声音:
“你个小兔崽子,夏夏怀着孕呢,你大白天的黏在屋子里成什么样子?
万一动了胎气我扒了你的皮。”
林肆一边躲一边讨饶:
“妈,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陪我媳妇儿说说话。
没干什么,您老人家手下留情,别把扫帚打坏了,待会儿还要扫院子。”
“你还敢嘴硬!”
林母的吼声都传到了陈夏耳朵里,她公公婆婆确实有点杯弓蛇影。
自从肚子渐渐大起来,连养殖场都不让陈夏操劳。
俩人为了让陈夏养胎,养殖场那里还是亲自去盯了。
陈夏靠在铺着软垫的炕头,捏了块儿桂花糕,清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她弯着眼听着院子里,婆婆追打儿子的戏码。
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嫁过来快一年了,公婆待她比亲闺女还好。
林肆更是事事依着她,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子。
比她在爸妈手里看他们的脸色生活,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只希望这一胎是男孩儿。
他们林家五六代了,都是单传。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生完一个就都怀不上。
所以她也被婆婆说多了,就觉得这一生就只能得这一胎。
就在一家人鸡飞狗跳的时候,林带兄领着陈婷婷走了进来。
要说陈婷婷,也是朵奇葩,这还是陈夏从胡燕嘴里学到的词儿。
你说说,人家都是千辛万苦从农村考出去。
想着在省城或者在更大的城市落脚。
她这堂妹,毅然决然的退学,又嫁回了村里。
嫁的人好还另说,结果嫁了赵军,赵军是林肆姑姑的儿子。
在村里那名声可以说是烂透了。
在陈婷婷之前有过一任老婆,莫名其妙失踪了。
村里传言有人说是被打死了,尸体扔进山里喂狼了。
还有的说是被卖进了大山里,反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为此十里八村没人敢嫁。
她这个堂妹倒是头铁。
林家和赵家,因为养殖场的事,闹得很不愉快。
她和林肆结婚那天,赵军还领人来抢过养殖场。
后来被她五叔陈光泽和姑父周野,俩人镇住,再也没敢来养殖场。
前段时间五叔出事,赵军谋划陈婷婷的嫁妆房子,没能腾出手来找养殖场的麻烦。
倒是这陈带兄来阴阳怪气过几次。
现在五叔已经安然无恙回来,这几个月来煤厂更是经营的有声有色。
听说最近在琢磨着开些煤厂周边的店呢。
以赵军的嗅觉,早知道五叔没事。
这婆媳俩突然来家里,这是又要干什么?
陈婷婷跟着陈带兄走进林家,眼红的咬紧了双唇。
凭什么陈夏嫁得这么好,而她别说好不好,就是连个婚礼也没有。
因为她还没到结婚的年龄,连结婚证都没有。
赵军见没能从陈家捞到好处,马上就原形毕露,把她领到他妈面前就走了。
没过几天就瘸着退回来了,说是被人敲了闷棍。
口口声声说是她陈家人,在他身上泄愤。
这几天动不动就拳打脚踢,她的人生彻底跌落谷底。
那个在学校意气风发想考清北的陈婷婷,被人拉进了沼泽。
她现在心里充满怨恨,看谁都像负心汉。
她不明白,她爸妈明明以前那么疼她,为什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从前在陈家,春夏秋冬几个堂姐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过得又是什么日子?
明明她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为什么婚后,陈夏可以笑的这样灿烂。
她却只能每日以泪洗面?
林带兄笑的满脸谄媚,还没进院子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哎呦哎,你们母子这是干什么呢?”
原本在院子里追逐的母子,听到这声音,都齐齐抿了抿嘴,那表情似是在说,真是晦气。
林母放下手里的扫帚,拍了拍手:
“呦,你怎么又来了?我家到底有什么?让你天天来报到?”
林带兄有点讪讪的,拉住林母的手:
“嫂子啊,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林家本就是我娘家。
你说话这么冲做什么?”
林母翻了个白眼:
“谁不知道林家几代单传了?你这小姑子根本不是林家的种。
你装什么装?”
林带兄听到这话,理直气壮: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爸妈养大的,林家就是我娘家。”
林母懒得跟她扯这些闲话,抱着胳膊斜眼看她:
“说吧,今天又来干什么?我家可没有闲钱让你打秋风。”
林带兄早就习惯了她的态度,也不恼,拉着身后的陈婷婷笑着道:
“你看,我们两家多有缘分,阿四和阿军都娶了陈家女。
还是堂姐妹,以后可要多走动走动。”
林母撇撇嘴,这天天来家里,还要怎么多走动?把人都请家里住吗?
林带兄拉着林母坐在了院子里的长条凳子上说话。
陈婷婷直接进了陈夏的屋子。
看着陈夏屋子里的摆设,陈婷婷的手指紧紧握着。
脸上却维持着温温柔柔的模样,坐在陈夏旁边:
“姐,我真羡慕你,能嫁进林家这么好的人家。
林肆哥对你又体贴,住的屋子又这么宽敞干净,哪儿像我?
什么重活累活都要做,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陈婷婷说着,眼神却瞄着跟进来的林肆身上。
林肆不放心让陈婷婷跟陈夏单独待在一起。
只能自己跟进来,眼神不错的盯着陈夏。
院子里的林带兄凑到林母耳边:
“嫂子,儿媳妇儿可不能这么惯着,你看看那陈夏被你们宠成什么样了?
一点媳妇儿的样子都没有?”
林带兄主要是记仇,自从陈夏嫁进来,就在市里买了两套门市。
专门卖养殖场的肉蛋奶,她每次去,陈夏都是按价收费。
别说免费了,就连打个九折都没有。
她自然不舒服,每每都来挑拨两人,心里才舒服。
林母不以为然,“这当然得宠,自从儿媳妇儿接手养殖场。
养殖场的净利润蹭蹭涨,这种财神爷,我还要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