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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要成家了

    要成家了!

    丹增靠着床头, 嘴唇上结了一条薄薄的痂,像被撑裂了一道口子,又勉勉强强合拢。

    赵祯不敢想象那口子是如何来的……嘴唇裂成这样, 嗓子哑着,体力不支。赵祯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唐弈戈,再一次用眼神询问,唐总您到底干嘛了?人家还醉氧呢。

    唐弈戈正低头看手机, 安排着丹增和家人见面的事,抬头就和赵祯目光对视:“他水土不服, 肠胃不适。”

    赵祯不信, 他做了这么多年家庭医生, 什么场面没见过?丹增现在这个状态,嘴唇上的伤是外力造成。他又问:“那他喉咙疼是怎么回事?”

    唐弈戈放下手机,说:“大概是吐得太多。”

    赵祯试探着问:“您别唬我, 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唐弈戈放下了手机, 双手插在裤兜里。“如果我完全知道怎么回事,我叫你来做什么?”

    面对着如此滴水不漏的回答, 赵祯职业性地笑了笑:“也是, 我赶紧给我丹增兄弟看看吧。”

    提着医药箱,他坐到了床边, 小黑就蹲在唐弈戈的枕头上,两只前爪规规矩矩地并拢,歪着脑袋看他, 倒是不怕人。赵祯看了一眼枕头,就知道唐总为什么多了那么多黑衬衫……因为猫掉毛。

    “小黑是不是又长胖了?”赵祯问。

    “快10斤了。”丹增无精打采地揉了揉小黑,“唐先生说, 要带它去做绝育手术。可是我舍不得,我怕它受罪。”

    “宠物绝育手术如今很微创了,特别是它这样……摘蛋的。”赵祯又瞄了一眼唐弈戈,“怎么回事,称呼又变成‘唐先生’了?”

    那肯定是,赵祯都不怀疑。唐总肯定是不停也不哄的那种,给人家逼急了,开始划清界限了?

    “你还想发表论文么?”唐弈戈弯下腰问。

    “嘿嘿,想。”赵祯立即笑脸相迎,动作利落地打开医药箱,拿出一支电子体温计,“我赵祯这辈子,就想给您当牛做马,您可千万别开除我。您在我心里,永远是我伟大的隐形二作。”体温计滴滴响了两声,他扫了一眼读数,又拿出小手电,对丹增兄弟说,“张开嘴,我看看嗓子。”

    “啊……”丹增顺从地张开嘴。

    手电的光照进喉咙深处,咽后壁有些充血,扁桃体倒是没什么事。赵祯关了手电,问:“你现在觉得喉咙里什么感觉?吞咽困难吗?”

    “不困难,就是……”丹增把手放在喉结上,按了按那块突出的软骨,“我觉得里面有东西。”

    赵祯沉默了一下,在当前这种情境下,再问下去,恐怕什么能听的、不能听的,都得问出来。可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是不是吃了什么……伤害嗓子的食物?不舒服多久了?是硬质食物吗?或者刺激性的饮品?”

    “那倒是没有,我吃得很正常。”丹增说,手指又搓了搓喉结,“总觉得里面像捅伤了,胃里也不消化。”

    赵祯深吸一口气:“你今天吃过什么?就是……食物。”

    “没吃什么。”丹增先看了一眼旁边的唐弈戈,说还是不说?说我吃你家乡的食物,但是没法接受?

    这个眼神让赵祯捕捉到了,他也跟着看了一眼唐总,认真地说:“这我真的要批评您了,您囚禁人家还不给饭吃?”

    “不是不是,不是囚禁。”丹增连忙解释,“我想贴近唐先生的饮食口味,所以早上喝了炒肝儿和豆汁儿。”

    “哇……兄弟你挺有勇气啊。”赵祯这下就明白了。丹增一个高海拔地区长大的藏族青年,肠胃里全是牦牛肉和酥油茶打下的底子,突然灌进去这二位,不吐才叫奇怪。

    唐弈戈也对上了信息,爸妈今天想吃,徐姨做了,他肯定是顺了一口。“看来,以后我真要强制性管理你的吃喝了。”

    赵祯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唐弈戈的行事作风他可是历历在目:“唐总,其实您早就想要限制了,对吧?”

    唐弈戈没有任何被看穿心思的窘迫,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对,从明天开始,他喝一口水我都要规定品牌。”

    赵祯在心里替丹增悲鸣了两秒,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他花了点时间,做了基本的检查,确定丹增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嗓子也是休息一两天就能恢复的事。他把听诊器从脖子上取下来,正要收进医药箱,丹增突然开口。

    “赵祯兄弟,你说肠胃不适为什么必须吐出来?我没吐之前,怎么都不舒服,现在吐光了,身体什么事都没了。”

    赵祯拉上拉链,说:“就是这样,所以有些人不舒服的时候还会催吐,人的身体真是奇妙无穷。但是……”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我们都是地球上的碳基生物,虽然身体奇妙无穷,但是对于各方面的耐受力还是有一定的数值。希望唐总不要挑战极限。”

    说完,赵祯识趣儿地站起来:“好了好了,我走了,不用送客啊!”

    再不走,自己真要完蛋了!赵祯主动起身告辞,他提着医药箱下楼,徐姨和范姐都在客厅里等着,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关切的神情。

    “赵医生。”徐姨迎上来,“丹增那孩子怎么样了?”

    赵祯抽了抽嘴角,那孩子……以后不会有什么自由了,你俩的小戈要发力了。“放心吧,他是水土不服,毕竟是高海拔的人,下了山必须休息。”

    徐姨松了口气,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范姐也拍了拍胸口,说没事就好。

    楼上,丹增躺在床上,小黑又窝回了他的枕头边,尾巴卷成一个圈。他的眼睛跟着唐弈戈移动,唐弈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先是把咖啡杯放到托盘上,又把床头的书捋齐。

    丹增自以为聪明地转了转眼珠,主动问:“唐总,您还不去洗澡吗?”

    唐弈戈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他抬起手,从领口开始,一颗接一颗地解衬衫扣子。过程对于丹增而言像是一场拖延的酷刑,锁骨露出来,然后是丹增梦寐以求的胸肌,再往下是小腹边缘那两条清晰的线条。

    衬衫完全敞开之后,唐弈戈也走到了床边,撑着床沿俯下身。

    丹增大幅度地往后缩了缩,眼睛已经闭上了,双手却推着:“唐先生,不行。”

    身体完全出卖了他,脖子扬起来,手指挠着唐弈戈的胸口,肩膀、膝盖、腹部、胯骨……都在等待那个落下来的重量。可他没有等来想要的,只等来眉心轻如羽毛的重量。

    吻很轻,轻到丹增以为是错觉。唐弈戈笑着直起身,说:“你早点睡吧,我去洗澡了。”

    随即他脱下白衬衫,随手搭在了椅背上,转身走向洗浴间。丹增看着那面宽广起伏的后背和强劲的后腰,心就跳得好快好快。

    他漂亮的黑色眼珠转了两转,洗浴间传来水声,唐弈戈已经进去了。

    丹增在床上躺了几分钟,侧过头,默默看着椅子上搭着的白衬衫。

    他坐了起来,将白衬衫拿到了身边。

    又过了几分钟,丹增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率先扑到他身上的是一团热蒸汽,像唐弈戈第一次推开他伪装摔倒的那扇门。整个洗浴间都被白色的水汽填满,只身走进了一个被雾气包裹的私密港湾。

    洗浴间很大,丹增第一次进来都没找到淋浴间,走迷宫一样。圆形双人浴缸在正中间,里面已经放了热水,水面冒着袅袅的热气,预示着一会儿会有人进去泡浴。

    浴缸后面是一个玻璃隔断的淋浴区,要绕过浴缸,再拐个弯才能看见。

    丹增轻手轻脚地绕过浴缸,墙上永远挂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浴袍。而他身上只有一件白衬衫,完全能遮住他下半身的关键部位。布料好似还带着它真正主人的体温,滚烫地炙烤丹增的皮肤,让他无故发热。

    只不过他不是这件衣服的真正主人,穿上松松垮垮,绝对不是他的尺寸。唐弈戈穿了它半天时间,它已经拥有了主人的时间印记,挺括的领口被领带系过,袖扣解开过,小臂多了几条横纹。

    丹增摸着那几条浅浅的纹路,仿佛看到在办公室的唐弈戈,因为某件事情陷入思考,不经意间解开袖口,挽上去之后再喝黑咖啡。

    拐过一个弯,丹增刚准备给一个惊喜,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啊!”后背一凉,他已经被按到了墙上,还被举了起来。

    墙壁上全是冷凝的水珠,存在感强烈地亲吻他的后背。身前是唐弈戈滚烫的胸膛,温差让丹增顿时夹在冰火两重天里,又无力挣脱。

    “穿我的衣服?”唐弈戈认出了自己的衬衫。他刚冲完澡,头发全部顺向后方,露出完整的额头和清晰的脸部轮廓,连发际线都棱角分明。丹增很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发丝一丝不苟,只不过唐弈戈平时很少这样打理。

    但此刻唐弈戈没有穿衣服,水珠从肩膀沿着胸肌的线条一路滑下来,滴在丹增的腿上。

    丹增的腿哆嗦了几下,水顺着他的小腿流到脚踝,给他一条湿痕。

    他努力绷直脚尖,试图够到地面,但唐弈戈把他抱得太高了,他的脚尖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伸展,找不到任何支撑。白衬衫被水汽沾湿了若干区域,前胸的位置湿了一片。唐弈戈再压上来,衣料屈服于外力,贴在他的皮肤上,若隐若现地显出了锁骨的形状和肌肤的颜色。

    两个人还有明显的肤色差。

    丹增装作不懂,眨了眨眼睛问:“唐先生,您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吗?您这是强人所难吗?”

    回应丹增的不是语言,而是唐弈戈的动作。

    吻的位置太精准,就落在喉结上。丹增感觉自己被吃掉了,撕咬之后被吞了进去,他感觉到唐弈戈的嘴唇压在那里,用力挤压那块脆弱的软骨。他要吃掉它,或者完全压平,给自己一个平滑的脖子。

    不过短短几秒,丹增弓起了脚背,两只手撑在唐弈戈的肩膀上,半推半就又欲拒还迎。

    唐弈戈的吻顺着他的下巴移动到耳边,那双唇含着丹增的耳垂,牙尖要刺穿他的耳洞,如同刺穿他单薄的身体。呼吸瞬间乱了,丹增的手从唐弈戈的肩膀滑到后颈,手指深进他潮湿的发根里。

    “原本是想让你好好休息。”唐弈戈贴近丹增的耳垂,“现在不想了,你能满足我么?”

    丹增点了点头。他的两只手本来压在唐弈戈的肩膀上,慢慢地腾出空来,向下伸去,撩起了自己身上这件已经湿透的白衬衫。衬衫下摆被他一点一点升高,先是露出肚脐,然后是肋骨,最后是胸口。湿透的布料堆在他的锁骨上方,像一件被脱到一半的外壳。

    他低下头,嘴唇上那道裂开的口子,又渗出一点红色。

    丹增的背还贴着冰凉的瓷砖,唐弈戈的手臂从他膝弯穿过,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腰,把他从墙上高高地抱起来。光是这样的摩擦,丹增身下明显开始充血,他懊恼地搂住唐弈戈的后颈,自己总是对他无力抵抗。

    事实上,拒绝唐弈戈,对丹增顿珠而言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茎身直立,乳头充血,小腿分开……丹增的每一个反应都如此熟练,他也懂得什么叫“操熟”??

    就是自己身子这样。

    会阴和睾丸在唐弈戈的腹肌上磨动,丹增的嘴和身下的小孔一样,忍不住张开了,想要谋取身边人的安抚。唐弈戈的力气足以将他颠覆,抱着他一步迈入浴缸。

    热水冲出来,冲刷着他们的脚踝。丹增的脚底接触到缸底,防滑的纹路摩擦着他的脚心。他坐下来,后背靠住缸壁,水温很高,烫得他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适应了。水没过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湿透的白衬衫漂浮在水面上,布料随着水流轻轻摆动,遮不住水下透出的小麦色。

    当唐弈戈也进入浴缸之后,水面猛地上涨。

    浴缸足够深,可水面直接升到了丹增的腰腹。唐弈戈的腿很长,小

    腿贴着丹增的小腿,膝盖不由分说地顶进丹增双膝之间的空隙。丹增没地方退,两个人的膝盖在水下交错,皮肤摩擦着皮肤,水变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缓冲。

    唐弈戈捏住丹增的下巴,他的拇指按在丹增的下唇上,丹增觉得刺痛,轻轻嘶了一声,嘴唇张开,牙齿露出来。。。。。。下一步却不是咬住,而是含住了唐弈戈的手指。眼睛里有水汽,仿佛眨动一次眼睫毛,就会有水珠落下来。舌尖卷在指尖上,丹增熟练地吞吐。

    他已经能熟练地吞吐唐弈戈身上的任何凸起。

    唐弈戈跪在他两腿中间,在丹增吸吮手指的时候忍不住含住了他的乳尖。男人的乳尖总不会很大,丹增也只是小小两颗,唐弈戈连乳晕一起咬住,他很喜欢看丹增的任何反应,特别是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对性爱的渴望在唐弈戈看来,本身就足够迷人。

    丹增也挺起了胸膛,予取予求将胸口送到唐弈戈的口中。衬衫扣子就这样败下阵来,上面一连串解开了,下面还系着两颗。明明是同一件衣服,白天那人穿是笔挺理性,晚上这人穿就是浪声荡漾……乳尖很快开始变红,乳晕也留下了唐弈戈的齿痕,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唐弈戈开始咬他。

    就是从转山回来,没错,就是那时候开始的。

    唐弈戈喜欢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咬他,后臀、会阴、茎身、腹股沟……齿痕不断,比吻痕还多。丹增在热水中完全勃起,理智点点消失,根本用不上催情的动作,他自己就打开了。唐弈戈的拇指从他的嘴唇移到喉结,停在那里,揉着喉头的软骨,问:“算了,你今天这里不舒服。”

    丹增的喉结在唐弈戈的掌心里上下滑动。

    “下次吧。”唐弈戈的手指收拢了一些,一只手完全箍得住他脆弱的脖子,指腹压在喉结的两侧。他将丹增从水里抱出来,放在浴缸外沿的平台上,两只手向下移动,探入水下,从大腿根部滑上来,完美地掐住了他的臀肉。丹增的皮肤因为热水而发烫,随着呼吸的起伏,小腹那一片软肉也上下起伏。

    唐弈戈往前倾了一些,水面波动,从缸沿溢出去,连续不断地滴在地砖上。他的膝盖顶得更深,丹增的双腿被迫分开更大角度,只能任人鱼肉般躺好,阴茎向上竖起,倒在他的腹部。

    “明明就是馄饨皮。”唐弈戈笑了笑。

    丹增从上到下揉了揉自己的茎身,轻轻地说:“没馅儿了。”

    唐弈戈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几乎能环住半个腰际。他的拇指按在丹增的髋骨上,丹增的呼吸变快了,乳尖上上下下起伏还挂着水滴,湿透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肋骨的形状。

    当温热的口腔抵达茎身时,丹增用尽全力才没射出来。如果一口就射了,那他简直抬不起头了。

    唐弈戈的牙尖危险地滑过他的冠状沟,丹增连大气都不敢喘,可是舌面压住小孔的刺激又太过强大,哪怕他已经屏住呼吸,大腿内侧仍旧止不住抽搐,一夹一夹地靠在唐弈戈的耳朵上。唐弈戈将他完全按在缸沿上,瓷器的边缘冰凉,丹增打了个颤,被吸吮的快感袭击全身,膝盖猛地收紧,夹住了唐弈戈的脑袋,但很快又松开了。

    他的头向后仰,后脑勺躺在浴缸的边缘,两只手只能徒劳地抓着唐

    弈戈的头发:“慢一点,慢一点啊??”

    太快了不行,丹增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忍耐能力。只不过他的喊声被突兀的喘息截断,水面剧烈晃动,从缸沿泼出去更多水,哗啦啦地浇在地砖上。

    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重,镜子已经完全被白雾覆盖了。身下的小孔已经完全打开,忍不住冒前液,唐弈戈的牙下一秒就能咬断自己似的,让丹增在平台上左右闪躲挣扎,试图从唐弈戈的口中拔出来。

    “不要,不要。”丹增的两条腿开始乱踢,呻吟又被水声搅得很碎。唐弈戈这一次放过了他,没有让他这么快就射出来,从嘴改成了手,从茎根到龟头反复摩挲。他又迷恋地压在丹增的小腹上,一口一口咬着下腹部的软肉,每次都能留下一个牙印。

    浓密的眼睫毛刷着丹增的皮肤,唐弈戈时不时往上看一眼。丹增的背已经弓起来了,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凹陷,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他的头发全湿了,贴在后颈、后背上。有时候他们后背位,唐弈戈用一只手把头发拢起来,轻轻攥在手里,向后拉了一下。丹增的脖子就被迫后仰,露出完整的喉结和锁骨线条,下巴指向天花板。

    牙齿咬在肚子上,没有破皮,但留下了很深的牙印。丹增的手指在缸沿上抓得更紧,后背在打滑,被唐弈戈用腿固定住。水面不再平静,唐弈戈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

    自从转山之后,家里随时可见的东西就是润滑油。

    有时候丹增都羞于见范姐,范姐负责帮他们收拾房间,肯定看得见。

    呼吸越来越重,每一口吸气都带着蒸汽的灼热,烫得喉咙发干。随着手指的插入,丹增的声音变成一些不成词的音节,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唐弈戈用自己的嘴捂住他的嘴,丹增的嘴唇开合,牙齿无意识地咬在唐弈戈的舌尖。

    “别咬这个。”唐弈戈笑着说,“下次让你咬别的。”

    丹增不听,咬得更重了。唐弈戈的手收紧,手指陷入他的脸颊,似乎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丹增的鼻子发出哼声,不是反抗,更像是挑衅。

    于是唐弈戈的另一只手在水下加重了力道,3根手指齐根没入,完全捅开了他的穴口。丹增的背猛地挺直,手指从缸沿滑下来,在水面扑腾了一下。

    “听话。”唐弈戈的手从他嘴边移开,转而掐住他的后颈。全身都被唐弈戈控制着,他不光能控制丹增的呼吸,还有高潮,什么时候射精都是唐弈戈说了算。

    但丹增没有挣扎。他顺着唐弈戈的力道滑下来,两个人的体温在水里混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谁更烫一些。唐弈戈的下巴搁在丹增的肩膀上,呼吸喷在他的颈侧,穴口进入了一些热水,烫得丹增忍不住往上抬屁股。

    水位已经很高了,漫到丹增的锁骨下方,每一次波动都会溢出去。头发完全散开,唐弈戈的手指插进去,梳理好之后再重新攥紧,将人一把把控。丹增主动仰起头,印上了他的嘴唇。

    霎时间,唐弈戈的手指压到了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颤栗飞快地蔓延至全身,丹增全身都是发疯的热意,他饮鸩止渴,

    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唐弈戈的舌尖和嘴唇,被压制住的腰也一下一下小幅度地拱送。

    会阴擦过一根尺寸可怕的巨物,唐弈戈再一次撬开了丹增的唇齿,粗暴地在他的口中翻搅。

    手指抽出来了,换成了他自己的下身。丹增瞪大眼睛,小穴被硕大的龟头顶着,只觉得唐弈戈的身上没有不滚烫坚硬的时候。忽然唐弈戈将他用力地按住,龟头缓缓挤进了扩张后的穴口,扣在丹增腰上的手掌也不受控制地掐紧。

    明天恐怕要淤青了。丹增往后弯着腰,被牢牢压着的双腿依旧大开,窄小的穴口开始吃下尺寸骇人的茎身。穴口周围的一圈肌肉被挺入的龟头撑得大张,从肉色变成了白色,紧紧地咬在狰狞性器的表面。

    可是真正开始往里吞了,又一颤一颤地收缩,拼命包容超出了自己限度的茎身,时不时往外挤出一些润滑,又可怜又淫靡。唐弈戈的手指压在穴口附近,他曾经很认真地观察过插入的景象,每一次的紧致都容易让他后颈发麻。

    哪怕是现在,他身下也是硬得发胀,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艰难插入的龟头稍稍退出,只是缓和,他俯身含住丹增的嘴唇,像是一针安慰剂,而后猛地用力挺胯,茎身生生地挺了进去。

    “啊……有些,大。”丹增夹着被破开的穴口,整个人往上弹跳了一下。声音被唐弈戈的舌吻拿走了,只剩下了细碎的呜咽。唐弈戈紧紧地掐着丹增发颤的臀部,一寸寸继续深入,茎身上勃凸的血管擦过内壁,无套进入确确实实让他上瘾。上瘾的何止是无套,还有内射。

    酸麻和胀痛已经习以为常,两个人都费劲,一个太紧,一个太大。但汹涌的性快感会包裹他们,让他们有胆量胡作非为,丹增开始主动夹住唐弈戈的腰,主动地往下坐,将那根坚硬无比的阴茎吃进肚子里。

    肚子上很明显凸出了形状。

    特别是面对面的抱操,只需要唐弈戈顶弄,肚脐附近就鼓起来。丹增刚要起身,唐弈戈一掌按住他的肚子,问他:“馅儿进来了么?”

    “不行,不行了,不能进来了。”丹增最怕他这时候往下按,“好酸,别……别顶我。”

    换来的自然不是停止,而是龟头用力地碾上敏感点。唐弈戈平时不这么早就找地方,因为丹增身体敏感,他很容易高潮,可今天他是故意的。

    前列腺那里被顶得陷了进去,强烈的触电快感让丹增变了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起来。全身都在收缩,被撑开的内壁也在绞紧,死死地咬住插入内部的异物。太早又太快的刺激让丹增陷入了短暂的失神,连自己射精了都不知道。精液在水里散开,唐弈戈没有任何停顿,大力地抽送起来。整根拔出,全根没入,每一次都仿佛能撞上内壁的尽头,撞到丹增的肚脐凸出一条明显的线来。

    欢愉让两人相连的下体分不出彼此,丹增深陷其中,一会儿恐惧唐弈戈带来的快感,一会儿又完全沉浸享受。他紧紧攀住唐弈戈的肩膀,不停地往前拱送,拿自己被彻底操开的小穴去吞吃。唐弈戈好似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将两人狼藉的下身操得愈发粘腻。

    人是自己主动走进去的,最后是怎么出来的,丹增已经管不了了。浴缸里的水终于凉了,水面上不再有热气升起,唐弈戈先站起来,拿起墙上那件黑色浴袍穿上,再弯腰把丹增从水里捞起来,用一整条浴巾裹住他,把他整个人抱出了洗浴间。

    小黑还在他们的枕头上,金色的瞳孔望眼欲穿,一直看着洗浴间的方向。

    刚刚唐弈戈还听到了它挠门的动静,不过想也不想就略过了。他可不想当着它做什么。

    不过小黑仿佛不这样认为,它主动走到浴巾粽子的旁边,前爪扒拉着厚厚的浴巾,试图把里面的人刨出来。但它没有成功,另外一只大手抄起了它,把它放在了地上。

    “我真得让你学学后空翻了。”唐弈戈食髓知味,既然我养了你,你总得发挥一点作用,唐家不养闲人,自然也不养闲猫。

    第二天,丹增足足睡了15个小时,醉氧加上胡来,他睡到阿妈阿爸在群里找他。可能是因为要见家长了,唐弈戈没有留下太多明显的痕迹,都集中在小腹。

    又休息了两天,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

    丹增一大早就起床了,拿出早已熨烫完毕的衣服,对着镜子比划着。唐弈戈也起来了,今天要带丹增顿珠回家吃午饭和晚饭。

    回他妈妈爸爸的家,大哥、大嫂、姐姐、姐夫,还有他们的孩子,都在。也是到了这一刻,唐弈戈才发现,自己的紧张不比丹增顿珠少多少。

    要成家了,这感觉也空前得强烈。

    作者有话说:

    珠珠:试图勾引。

    小舅舅:咱俩谁在勾引谁?

    赵祯: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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