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加持,自己死前也抱着时音而死?
时音被仙玥轻放到凳子上,正四下看看的时候,仙玥转过身去,冲小宝宝扮鬼脸。
尿一下!
这么好的时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再说你小肚肚鼓鼓的,就是有尿呀~
小宝宝竟然冲仙玥翻白眼,不耐烦地挥动小手。
不尿。
仙玥开始吹口哨。
时音听着有些尴尬。
“妻主……吹口哨干什么?要不我来打扫魔尊的寝宫吧?”
“不!”
一会儿她得尿,而且时音腿不好。
仙玥继续吹口哨,小宝宝就是硬憋。
哼,坏心眼的娘亲,忘记爹爹就是坏,不会让你得逞的!
时音又打断仙玥。
“妻主一直吹口哨……我、我会想方便。”
得,别说时音,连仙玥都想尿了。
她拍拍小宝宝,在小宝宝耳边低语。
“你快点尿,我是为了救你爹。”
也不知小孩子能不能听懂。
小宝宝听到这个,一下子心软。
爹爹那么好……给我血喝,给我续命……呜呜呜,憋不住了。
正这么寻思着,一泡尿直接浸湿了尿布,仙玥大喜。
“尿了尿了,我需要给她换尿布!”
她转身扯了魔尊床上的床单,“刺啦”一声。
魔尊寝宫的男奴见此都做了同一个动作,就是嘴巴微张。
仙玥完全不在乎,手上继续忙活,很快就把尿布换完。
小宝宝竟露出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甚至还用小手挡着自己的脸,大哭起来。
“哇啊啊啊啊!”
丢死人了!
那么多叔叔看到了本小姐的尿布。
本小姐不要活啦!娘亲一点不靠谱!
长生树在仙玥意识里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带着一丢丢无奈。
“嗯~~~仙玥,我想提个醒,这第二个交换你顺利完成,要不再顺便挖个宝?”
“你不说凑到一起也可以吗?”
“是……是。问题是,这第二个交换的挖宝点,也在这里,就在魔尊的床底下,深大概十米的位置。
因为我是觉得你已经丢脸了,再来挖多尴尬……”
仙玥只想说,有道理,真他妈有道理!
她深吸一口气,将小宝宝还给时音,薄唇抿成一条线,只稍微停顿了一下,转身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抬手掀翻魔尊的床。
寝宫男奴更是嘴巴大张,一脸错愕。
仙玥咳嗽一声,“打扫嘛……不得仔细点?”
她开始徒手挖,混合着自己的魔气。
后不小心打翻旁边的烛台,原以为火焰在土里熄灭。
哪曾想仙玥的魔气助长了火焰。
没一会儿大量的火焰把床帐等周围一切布料全都烧着。
一时间,魔尊寝宫烟熏火燎。
时音抱着孩子咳嗽起来。
仙玥鼻子也被熏黑。
寝宫男奴想过来,却又不敢。
时音忍不住问。
“妻主……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打扫啊。”
火越来越大,仙玥都被火迷了眼,心想自己的魔气怎么还能助长火势?
就在整个寝宫都要烧起来的时候,一水柱从地底喷发,直接浇灭了周围的火焰。
有男奴惊讶地说。
“魔尊寝宫的烛台之火选用的是魔族地火,寻常水是浇不灭的。
现在魔尊床下的水竟能灭火,那里面究竟是何物?”
长生树则在仙玥脑海里欢呼。
“小丫头,你真是大幸运!你看这周围虽有水,但四周不腐,完全没有被水泡烂,这就说明……”
仙玥的往下挖,很快,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用舌头舔她的手。
湿漉漉,冰凉凉。
于是她用意识接话,“这就说明,里面是只猛兽,像祸斗一样。”
此时随着水喷涌更多,仙玥又一用力把手往外抽,一只白色的如鹿一般的猛兽从下而出,踏空而上。
身姿灵动,有四个鹿角。
通身白色,毛发飘逸,再配合温柔的步伐,直叫人移不开眼。
长生树在仙玥脑海里解释,这是夫诸,夫诸主兴水,可短时间淹没一座城池,算神兽。
万年前仙魔大战,仙家坐骑掉落魔界沉睡也很正常,就如同祸斗一样。
“但这东西……驯化它要很多时间,不知它被困在这里多久。”
那夫诸在上方俯瞰仙玥,歪歪头,眨着小鹿那温柔的眼睛,终是落下,到仙玥面前,两条前腿曲起,竟给仙玥跪下。
口吐人言,“主人,安好。”
“主、主人?”
仙玥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夫诸点头,又长又大的鹿角差点戳到仙玥的鼻孔。
“是您把我解放出来,您自是吾主。”
长生树说,这种猛兽,认主之后都不会再变。
除非再关起来经过上千年,慢慢驯化。
这一看就是魔尊在此处驯化夫诸好久,让仙玥捡了便宜。
仙玥听夫诸这个声音,感觉像是母的,声音温柔又带着知书达理。
她看着周围已经一团乱,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道:“你会飞,能腾云驾雾,那把我送回到我的府邸,顺便让我看看云彩之上的景色。”
夫诸眨了眨鹿眼,称是。
仙玥让它先等等,她过去重新将时音拦腰抱起,再跨坐在夫诸的背上。
“走吧~”
“嗖”的一下,夫诸踏空直窜出去,把魔尊寝宫开了个洞。
赶来的左护法见此,一脸的诧异。
“四殿下!”
仙玥摆手,“左护法,情况有变,你们收拾吧!”
喊完之后,仙玥神清气爽。
这和闪身完全不一样,吹着清新的空气,看着周围所有景物变小,却又不是转瞬即逝,整个人心情都变好了。
左护法双眼微眯,更是气愤。
又是抱着那只狐狸。
定是狐狸勾引仙玥!
他要让那狐狸付出代价!
而仙玥,刚开心没一会儿,脑海中便窜出更多记忆碎片。
有自己和时音一起依偎的画面。
还有生前自己死时,怀里抱着时音的画面!
这让仙玥错愕,生前就有时音?!
那些红烛酒杯,那些拜堂粗礼……之前的那次碎片划过脑内,她以为是这一世长生树特意安插进来的记忆。
仙玥越想看清楚,越想对比,那究竟是不是自己死前的场景,结果太过深究换来的,就是头痛欲裂。
“唔!”
仙玥捂着自己的脑袋,她眼前模糊,身子一歪,就从夫诸的身上坠落。
整个身体都没有真实感。
时音惊呼。
“妻主,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