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村中的孤女。
村子被大妖盯上之后,经历了一场浩劫,尸骨遍地死伤无数,就在全村人绝望的时候,一道铮铮清越的剑鸣划破了虚空。
只用了瞬息。
剑息利落斩下,两位仙人一人握刀,一人持剑,长袍在罡风之中猎猎翻飞,只瞬息的时间,将那只作恶的大妖正法。
救下了你们全村的人。
“我们全村的人都很感激两位仙人,这些饭菜是我亲手做的,不知道是否能合你们的口味。”
其实这只是随手的事罢了。
而你却腼腆地凑上来,对他们感恩戴德,不管遭受怎样的冷遇,也依然围着他们打转,你看起来真的很乖很好欺负。
几乎像是给枯燥的斩妖除魔游历,送上一个活玩具。
献殷勤的凡人,刀修和剑修一路上见过许多,并不放在心上。
只冷眼看着你这些时日忙前忙后,每天送饭,把热腾腾的包子递过来。
墨发高束的青年剑修接过,只是拿着,并没有吃。你却感到很满足,收拾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小木凳上给他捏肩。
剑修眉目浓烈,那双凤眼看人时天生有些下三白,仿佛居高临下的睥睨一般,陪着那身大红窄袖圆领袍,有种与生俱来的,仙山充沛的灵气滋养出来的倨傲冷淡。
也许是为了打发时间,剑修偶尔施舍般地给你讲两句仙山上的事,你坐在旁边一字不漏的认真听。
“仙人,仙人,那我呢?”你问。黑亮的杏眸像小狗一样盯着他,眉眼弯弯时,脸颊上会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我上了仙山,也可以做修士么?”
剑修本来只是逗逗你,却一瞬间被你看得怔了一下,仿佛心脏都一只软茸茸的幼犬舔了一口。
他下意识避开。
“以你的资质——”
你没有见过仙人,所以不知道,浩渺仙山上常年练剑修道的修士,其实也是有恶意的。
剑修微微歪头,盯着你看了一会,低眉,含笑,说以你的资质,大概只能做一个杂役院的弟子。
甚至,他的音色低下来,如同耳语。
他说——你连做个炉鼎恐怕都不够格。
就算你日日来卖弄讨好,可连做个被他带回去,绑在洞府里奸淫把玩的炉鼎都不够格
你听不出他的恶意,甚至根本就不知道炉鼎是什么意思,只是乖乖的点头,炉鼎也很好啊。只要能上仙山,就是好的。
“我想跟着仙人们。”你鼓起勇气,小声说了一句。“我什么都会做,什么都可以做,仙人们可以带着我回去么?”
可甚至没有人应声。
始终站在一旁听你们说话的刀修掀眼瞥了你一下,收回目光,依然是冷淡地擦刀。
刀修身量高大,宽肩窄腰,玄袍劲装,他手中那把重刀,锋刃如雪。引血槽中蓄着几丝微不可察的血线,来源于这把刀下的无数亡魂。
刀修性子冷,眉目冷硬,你见到过他杀妖时的狠厉果决,纵然也很仰慕,可平日里是不敢靠近他的。
只偶尔凑上去,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教你两招。
刀修甚至没有抬眼看你,只沉声道,“没这个必要。”
你是个凡人,没有根骨,不该妄想这么多。
剑修把你拽过去,揉了揉你的脑袋,顺手又丢给你一块灵石。
这只是个很廉价很常见的物件,就足以让你兴奋地把灵石仔细收好,又送了些亲手做的点心过来。
修士们谢过,没说什么,你到家才发现,忘了把篮子拿回来了。
你回去找,却见到了那一幕——
是野狗。
几只野狗围在两位仙人身边,伏低身子,连尾巴都不敢摇。
而那被你崇拜了许久的仙人,正无聊地捏碎你辛苦做了许久的点心。
林间雾气薄白,仙人长身玉立,拿起那些你做了许久的糕点时,眉目间隐约可见冷冷的嘲意,就如同被迫收下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随手掷给那些争食的野狗。
像是扔掉占地方的垃圾。
不怪他们。
仙人们金尊玉贵,平日里所用都是灵兽玉露,吃不惯你做的这些粗茶淡饭也属正常。
也许他们并不是故意喂给野狗的。
只是你仍然有些伤心。
其实你并没有什么家底。
你只是村子里的一个孤女,平时就经常受欺负漠视,更不要说这次还被妖怪还毁掉了不少东西。
只是你对这两位救命恩人,真的非常非常仰慕,所以忍不住把你认为的好东西,给他们送去。
是你没能投其所好。怪你。
你落寞的身影落在两人眼中。
剑修薄唇抿得平直,与他魂命相通的本命剑似乎也在隐隐躁鸣,久久没有停息下来。
他有些不适,侧首去看小叔,却发现刀修静默地,在摩挲你送的剑穗。
目光沉沉。
也许你确实伤心了。
翌日,你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围着仙人叽叽喳喳地转,送来了饭菜之后,你就有些回避地离开了。
连着几日都是这样。
哪怕剑修主动提及,再过半个月他们就要启程返回仙山,你也只是讷讷地点头,结结巴巴地除了一如既往的感激之词,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
也没有再提求他们带你去仙山上的事。
你以为日子会这么平静下去,可就在几天之后——
你迎来了一场暴行
大雨如泼,雪亮的闷雷打下时一瞬映照出整片乌沉沉的黑夜。
咚的一声,门阀落了下去。
是一把剑,轻易地破开了门。
仙人提剑入内,朱红刺绣的额带静静垂下,眉目如同晴光映雪,含笑时宛如凡间的世家小公子,湛湛清贵。
可他那把雪冷的剑,却一步一步将你逼落入帐幔之间。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本能地感到危险。
可你刚想逃离半步,就被另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直接扼住了咽喉,不顾你的尖叫声,将你按跪在床榻上。
粗糙的帐幔被风卷的,如同一个牢笼,你落进去,便再也无力逃脱出来。
小小的木床,根本容纳不下两个高大强悍的修士。很快,就在动作间响起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下面的木板随时要断裂。
于是你就被压在了地上,施以暴行。
轮奸。
是轮奸。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错,竟然招致了这样的残暴,你哭喊着求饶,可却被仙人滚烫的手掌按住了手腕。
那种异样的烫热,让你隐隐意识到什么。
是情草是村庄周围生长的情草。
可你却无法唤醒中了药之后的仙人。
于是,只能被沉身,贯入。
哪怕你哭得再狠,哭到眼睛红肿,不停地叫着仙人,仙人,也未曾得到半分宽容。
舒爽的闷哼在你耳侧响起,刀修缓了片刻,才压着你的腰继续。
修士力道强悍,欲望极盛,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仅仅只是稍稍缓解了一分,刀修极力克制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向剑修解释道。
“她这里面很窄不经操很,很容易撕裂,进去之后——”他又缓了一口气,才勉力继续分神出来,回忆着双修之法上的解释,“不要操得太深,她受不住。”
像是作为长辈,在教导剑修如何操女人。
“一个炉鼎而已,小叔何必怜惜。”
剑修抬眼,没什么表情,看着小叔操你,多日来积压的郁意在心底不断地翻涌,如同失控。
如玉的长指去掰着你的面颊,一旦你被操得失神,就侧首过去生涩地吻你,含你的唇一点一点地吃。
像是在争抢你的注意力。
刀修说着要对你宽和,但很快,你垂死地挣扎将他绞得越来越紧。
刀修喘了一下,修长的五指握住你的大腿,骤然将你双腿悬空提起来,上下颠着你,猛地挺胯狂操。
“呜啊啊啊——”
一瞬间,你骤然发出凄弱可怜的惨哭。可很快又被压着你亲的剑修忌恨地吃掉。
干着你的青年修士又把手掌箍到你的腰肢处,你太小了,他合掌几乎可以把你的腰肢整个圈出,自然也感受到了你腹部之下的猛烈进出。
“这处是凡女的胞宫。”
“元阳将出之时,灌入此处。”
修士的元阳是大补,你不能浪费,必须要尽数吃下,受其温养,否则这一场恐怕就会把你操死。
剑修嗯了一声,俯首继续去吮吃你的舌。
将你口中的涎水都吃掉,再去吮你的舌,忍不住沉迷地想要吃到更多。
他们二人在附近降妖的途中不慎中了情草毒。
情毒甚烈,但中毒初时也能勉力用灵力强行压下,可是一旦想到你这几日的回避,高高在上的仙人就逐渐莫名地不想忍。
是你把修士想得太好。
其实大多数修士根本不把凡人的命当做命,救下凡人也不过只是无聊,因此若是中了药,以修士们的体力,操死几个凡人来解药也属正常。
你这样的脆弱,最终的结局很可能就是前后乃至胃里都被灌满两个修士的精,死掉。
不知道你是否能活过今夜
你被操得要没气了,刀修才终于意识到,恍然从快感从抽离。
他看到你苍白的脸色,一向平淡的心绪不知为何骤紧,有种微微的窒息感。
塞进你腹中的东西终于退出去了。
你气息奄奄地以为他们终于要放开你。
可却只是换了个姿势。
下一个人,继续。
之后的几天,村子里风平浪静。只百里之外,那只敢下药的妖被刀剑捅烂了肚肠。
死无全尸。
而这也无法缓解仙人的烦躁和郁意。
那天事后,他们装作昏迷,拥着你入睡,醒来后你不在怀中,屋里的一切也大多收拾干净了。
他们又装作失忆的样子,问你为何他们在此,是否发生了什么。
你却是脸色苍白地说,什么也没发生
你默默咽下了这件事。
这几日你都没有出你的小院子,更不要说继续到他们面前卖弄。
其实也很正常。
毕竟那一日他们确实操得太狠了。
于是仙人们便继续压着性子等着。
等着你过来继续向他们献殷勤,或者求他们负责。
可你似乎只是独自趴在你的被窝里哭。
或者在河边浣衣的时候发呆,过了一会又红了眼圈,默默地把脸埋进刚洗净的衣服里。
太软弱了。
弱得连凡人都可以欺辱你,如果没有他们的保护,你留在这里一定会过得很不好。
所以他们主动地向你递出了橄榄枝。
可你只是看到仙人的身影,就惊惶地擦掉泪水,远远地小声问候了一句,之后就逃走了。
你逃离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些蹒跚,似乎还牵扯到了伤,忍不住抬手隐蔽地捂了一下腹部。
而入夜,又像是在外面受了伤之后一声不吭的小动物般,夜深人静时才会躲在被褥里给自己上药疗伤。
连哭都是憋着声音。
“小叔,我们好像玩得有些过分了。”剑修轻声道。
“是你自己要玩。”
“那你呢?”他含笑,看着面前这位血脉相连的共犯。
这位一向性情沉稳冷厉,身为剑宗一峰之主的大能修士,却也参与进了那场荒唐事中,并且显然的沉溺。
刀修没有再言语,折身离开的一瞬间,面前似乎又浮现出那晚暴行中,你那张哭得凄惨的小脸。
你被操得特别狠,昏昏沉沉,浑身发颤地想要躲避,却埋进了身为施暴者的他怀里。
就如初见时那般,攥着他的衣襟求他保护你,为你做主。
他的手按在腰间那把劲刀上。
他是被你引诱到了。
-
高傲的修士就如此欺骗你,伤害你,就算被发现又如何。
你只是个凡女。
一个脆弱的,哪怕肆意玩弄到坏掉废掉,也只能懦弱地哀哀啜泣的凡女。
若是你主动将那日的事说出来,再埋在他们怀里撒娇求他们负责,仙人生性宽容也许会允你入仙山。
亦会作为你的主人,将洞府之中数不尽的天材地宝,仙草灵药施舍给你,好好养着你这个小凡女。
你合该知道如何做。
而不是,在发现真相后——
用那样恐惧的目光,看着他们。
“我不去”
“我不去仙山,不要碰我”
你目光惶恐,懦弱的性子哪怕是面对伤害过你的人,也只是无能地避开要触碰你的手,不住地往后退。
你疯狂地说你不想离开这里。你哪里也不去。
剑修的笑意淡了下去。
刀修也倏地递来目光。
“去死啊你们去死呜呜呜我害怕,放了我好不好。”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你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是听到你不愿意离开,就疯了。
门窗一瞬皆闭,带起的风将床榻上遮蚊的帘幔扇起。
高大的仙人迈步逼近,你像是应激了般缩进桌子下,蜷缩着想要保护自己,被逼到这种程度,才终于哭着骂了出来。
“你们好恶心,离我远点呜呜呜我不要走,我哪也不去了,不要碰我——”
豆大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这几日来你拼命压抑着才伪装出来的平静,实则薄如米纸,稍稍按一下,就会连带着你整个人一齐坏掉。
“我讨厌你们,你们走啊,离我远点”
只要他们离开就好了。你抱着自己,浑身发颤,无能地试图安慰自己。等他们离开就好了,就结束了。
可是没有。
那晚,他们再度留宿了下来。
床榻本就狭小,但两人都不肯下去,因此你就被夹中间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力道依然很重。
修士与本命剑魂脉相通,过于浓烈的心绪下,银白的长剑低低铮鸣了一夜。
甚至不止一夜。
剑修说,情草的毒尚未完全解开,还需要一段时间。刀修沉默着给你上药,承诺了你很多。
泪水都被一珠一珠的吃掉,你的手腕被一双手箍住,按在头顶,腰又被另一双手掌掐着。
耳侧是阴晴不定的呢喃。
凡女,凡女,这里有大妖出没,很不平静,你会很容易受伤。
是有人撺掇了你么,为什么不肯和我们离开了。
是谁在害你。
你白日里被修士抱在怀中,疲惫地被迫听着仙山上的故事。
日落之后,抵住门锁,可子夜时分,帷幔又被刀剑挑开。
叔侄二人除了最初的两次,是迫你同时接纳,其余时候,皆是轮番留宿在你这里。
可你依然吃得很艰难
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胃似乎在紧缩,有种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感觉。连他们只是亲亲你,你都难受地紧绷着身子。
一直到他们真的将你带回仙山的那日,你已经麻木,连求饶都没有了。
帷帽遮住了你苍白的脸色,你像个侍女一样默默跟在两个天之骄子身后,安静地仿佛随时会随着山风消散。
剑修不喜欢这种感觉,抿唇,想去牵你的手,可你却先被刀修俯身抱起,阔步跨入了宗门。
其他弟子远远地窃窃私语,有人隐隐提到了凡人炉鼎这个词。
你已经知道了炉鼎是什么意思,只沉默着,没什么反应。
刀修却骤然凝出沉如山的威压,而身后,有人亦出剑。
瞬息见血。
-
一年后,你们在仙山上成了婚。
四方来贺,宾客熙攘,神兽青鸟,鸾凤被迫驾车,连天幕都被凤尾晕染成火烧般的漫天霞光。
从此你这个凡女,成了两位宗门天骄的共妻。
一个是剑宗峰主,修为强悍,硬是用一把劲刀在以剑为器的宗门劈开一席之地,甚至被仙盟尊奉为副盟主听从调遣,常年深居简出却依然威名赫赫。
而另一位夫君,则是宗主亲传大弟子,天资强横到拜师不久,便被内定为下一代的宗主,以保宗门千年不衰。
而如今叔侄二人,共娶一妻。
他们说只要你乖乖的,想要什么,他们都可以给你。
不要
你哭着躲开那些珍贵的天材地宝,可根本避不开这些药物强行塞进你腹中温养你。
为什么不要,为夫寻来为你增寿的药物,可以让你永远留在仙山上,你为何不肯要,我们已是夫妻,你还想离开么?
没有不是
逐渐的,你瞳孔都无法聚焦,一点哭腔都没了
仙山上的日子压抑地如同一潭死水,只有来自夫婿的强迫,和你的忍受。
而静水之下,暗流缓缓涌动。
有人想独占你。
你仅仅只是被刀修搂在怀里,握着手亲授画符,剑修就受不了了。
在他看来,你还愿意坐在刀修的怀里,这便已然是不公。
倚侧相依,如同情深意笃的夫妻。
剑修远远看着,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阴郁的水来。
凭什么。
明明当初是他先注意到你的。
可你如今却对他抗拒得格外严重,甚至有几次他刚触碰到你,你就忍不住地反呕了一下。
看他的目光厌恶到仿佛一把利剑,穿透他的心头。
剑修很少和你共寝。
他不敢面对你厌恶的目光。
情草毒尚未完全解开,他宁愿识海被渴欲所致的烈火灼烧一片焦土,也不肯去面对你的恨意。
入夜之后,他就僵立在一墙之隔的沐室里。
修士耳力极好,他听得很清。
你的哭声,你被吻住时的呜咽声,你被迫去一遍又一遍唤着夫君,混乱地说着不知真假的爱语。
那种汹涌扑来的忌恨几乎要在这几个时辰之中,生生搅烂他的五脏六腑,甚至隐隐有肺腑内伤之势。
许久,剑修倏地捞起一把你用过的浴桶里,漂浮着的花瓣。
把薄薄的花片含在口中,压抑地汲取到你温软的气息,才像是勉强得到一瞬间的安抚。
凡女,凡女都是你的错。
泛白的五指握在木桶的边沿间,施力过重,已经将桶沿捏碎。
木刺崩出,深深刺入了他的掌心,青年修士的身影愈发晦暗。
如同被阴冷的子夜湿雾浸染。
都是你的错。
让高傲的修士,只因你的一点泣音,就恨到这样的地步。
练剑。
直到对打时,斩下的剑气有一道能越过那把劲刀,准确地割在他那位小叔的脸上。
几个时辰下来,剑修受了重伤。
可即使如此,在看到刀修脸上那一道明显的伤痕后,剑修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低眉,轻笑。
“抱歉啊小叔。”
下次会更准些。
他厌憎的目光,阴恻恻落在那咽喉上。
一年前所中的情草的毒,还在加深。刀修日日和你同房,毒性所剩无几。而剑修则困在被你厌弃的痛苦之中,戾气随之愈发深重。
以至于少有的几次同房,他都忍不住失控地咬你。
锋锐的利齿压在你的皮肉上,落下一枚又一枚让你惨哭出声的咬痕,将你浑身烙下属于他的痕迹,来满足长久被你拒之门外的痛苦。
像是急切地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或者干脆,从你身上咬下血肉。
在你累得半昏半醒时,他又从身后抱住你,长臂搂在你的腰间,下颌紧密地压在你肩头。
他伏在你耳侧,魔怔了般轻轻道。
凡女。若是当初
一直到翌日,甚至天还没亮,刀修就来把昏睡着的你抱走。
就如同大房夫君管着只允许妻子一月在小侍那里待上一两次。
门未被关上,风吹进来,掀起帐幔一角。
帘帐笼罩出的沉沉阴影之中,墨发披散的剑修垂着头,鸦黑的睫羽轻轻颤着,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霾色。
他埋在你遗落下的小衣里深嗅。
许久,才勉强将那种,欲杀亲夺妻的恶念片刻地压制
但只是压制。
你不知道你的忽视,对于忌恨到发狂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只是一个凡女,被轮奸过你的两个修士,逼迫着成婚偕老的凡妻。
哪怕你的两个夫婿,在背地里已然针锋相对,你也只是默默地被逼迫着满足他们。
又过了几个月。
剑修搂着你,说了许多好话。
他说他的剑穗坏了,想让你为他做一个。
哪怕你是随便撕开一截布料,赠给他,他也能装作看不到你的厌弃,把它当做迟来的定情信物,如珠似宝地缀在本命剑上。
“随便做一个就行,什么样子的都行。”他小心翼翼地承诺,只要你随手赠他一个,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为夫都给你找来。”
你被他搂着,挣不开,只敷衍说没有什么想要的,剑穗你会做好,给他送过去的。
他却依然坚持问你,想要什么。不管你要什么,他都给你。
想要什么都行,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求你告诉他只要你告诉他。剑修握住你的手腕。
青年修士有种不对劲的诡谲地,周遭的日光照进那双漆眸之中,却显得他的瞳色更阴晦更掺杂疯意,他死死盯着你,连腰间所佩的本命剑气息都隐约不详。
刀修上前推开剑修,把你挡在身后,蹙眉,持刀抵住他,“你逼她做什么。”
剑修却突然疯了。
“她也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独占她,是不是你给她说了什么,才让她如此对我生厌,是不是你!”
本命剑突然银光乍现。
“是不是你,让她疏远我——”
剑修已然受心魔所控,没有什么能阻止他。连亲手教养他引他入道的小叔,他都能对其出剑,恨不得斩于剑下。
可提剑时,却正正对上你恐惧瑟缩的目光,剑修骤然僵住,心像是猛地往下一坠。
手中的剑一松。
“娘子别怕。”剑修霎时间脸色灰败。
只需你一个惶恐的眼神,他便倏地收招,忍着剑气反噬而瞬间造成的内伤,失控地把那把长剑扔到脚边,他嘶声苦涩,“娘子——”
耳边似有崩弦般的嗡鸣声。
那句我不会伤害你,到底没脸说出口。
半个月里,剑修再没在你面前出现过。
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半夜,帐幔飘动,半睡半醒之间,似乎有人在看你。
在注视你。
一阵快感从小腹处绵延开来,你昏昏醒来。
睁开眼,被褥已经被掀开,而代替它覆在你身上的,是剑修。
他不敢把你唤醒,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去给你舔。
他怕床榻太湿让你难受,也舍不得浪费一点你流出来的蜜水,便仔细地掰着尽数吃干净,可这甚至也无法满足他,剑修沉迷地把脸埋得更深,嗅闻。
他抬起头和你对视的时候,还未将那条殷红的舌收回去,鼻梁上亦还沾着湿亮的潋滟水色。
此夜他没有带那条朱红的额带,额上有些凌乱的碎发,不周正,但却极漂亮,唇红面白,郎艳独绝。
他伏在你腿心,沉溺地吃着妻子流出的蜜水。
见你醒了,才握着你的手,仅仅只是将额面贴在你的手心,就不受控地眯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他像是经历了一场折磨,一直到此刻,吃到了你的水,才终于缓解了些那种几乎要逼死他的焦渴。
直到回到他的凡妻身边,才终于如同又活过来。
我妻
许久,他才有了勇气,敢去与你对视。
握着你的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你。
你却害怕地缩了一下手,可如往常般没能挣开,被他松松地桎梏着。
而下一息,呈到你面前的,是一截血淋淋的灵骨。
剑修泡了半个月的药浴,才终于抢在准备多时的刀修之前,硬生生剜出断骨,想要融合进妻子体内,为妻子增寿。
甚至剜下剑骨之后,脊背上尚等不及止血,就忍着剔骨之痛,在子夜时分,引开了他那位小叔,带着那截断骨入了妻子的帐幔。
他身上还带着不住渗出的血腥味,脸色也是带着病气的苍白。
“用我的吧。”
剑修痴痴地看着你近在咫尺的面容,良久,勉强扯出一抹笑。
情草的毒性越发严重了,仅仅只是在帐幔中看到沉睡的妻子,嗅到妻子的味道,他就硬得胀痛仿若火烧。
哪怕只是舔一舔你,喝一点水,他就能缓解许多。
甚至,只要你醒来,醒来看他一眼。
一眼,他就能爽得射出来。
可你却只是厌倦地侧过脸,没有给这个疯子修士一个眼神。
青年修士跪在你床下脚踏边,那身大红圆领袍上还沾着血迹。
他神志恍惚,狼狈不堪,只病态地呢喃着求你原谅他,求你不要舍弃他。
——如同一条渴望从你手中争食的野狗。
宝宝帮我看一下顺不顺?前半部分或者后半部分剧情平不平?有没有哪里看不下去,有问题的话评论我一下,我要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