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重生后,我发誓给他一辈子草莓糖_昭昭如愿的十安【完结】 > 第2页

第2页

    



    司徒珩滚了滚喉结,低沉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等我把那些畜生千刀万剐,我就下去陪你……”



    他颤抖着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虎口那道疤在月光下泛着白。



    想摸摸那张消瘦苍白的小脸,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肌肤的瞬间——



    “轰隆——!”



    重生



    “安安!”



    司徒珩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震得肋骨生疼



    冷汗浸透了衬衫,黏在背上,冰凉一片。



    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整面落地窗外,暴雨如注,天色暗得像泼了墨。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把外面的霓虹灯光搅成模糊的光影。



    室内白皙的灯光打在办公桌上,那幅相框静静立在那里,白祈安十八岁那年的照片。



    男孩穿着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如玉的锁骨。



    桃花眼微微弯着,眼尾天然下垂,睫毛浓密卷翘,鼻尖微微上翘,嘴角天然上翘,不笑也像在笑。



    干净,纯粹,美好得不像话。



    司徒珩的眼神不自觉柔了下来。



    伸手去够,指尖触到相框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不对。



    他明明已经死了。



    医院病房,窗外也是这样的雷雨。



    他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意识一点一点抽离身体。



    可现在,



    司徒珩猛地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皮肤干净,光洁如初。



    那道他用刀片划开的疤,不见了。



    窗外又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整间办公室照得惨白。



    他视线往右扫过,瞳孔剧烈收缩,办公桌上的日历 显示:2019年3月17日。



    这是十八岁的白祈安。



    司徒珩眼眶泛红,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不是做梦。



    不是幻觉。



    他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还能挽回的那一天。



    脑海里猛地涌进一个画面,此刻,白祈安正跪在医院门口。



    前世,他就是在3月17日那天,让人把白祈安从医院带走。



    少年以为阿珩哥哥是来救他的,那双哭到红肿的桃花眼猛地亮起来,像将灭的烛火被人从灰烬里拨了一下。



    他跌跌撞撞地朝他跑过来,湿透的衣服往下淌水,膝盖磕破了皮,额头上的血和雨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以为那是,可等待他的是人间地狱。



    司徒珩的心脏像被人攥住,猛地一拧。



    “安安……”



    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快,膝盖狠狠撞在茶几角上,钝痛从骨头缝里炸开。



    他却毫无知觉一般,疯了一样冲向大门。



    接安安回家。



    门打开的同时,助理陈诚抱着厚厚一沓文件出现在门口。



    “老板,按您吩咐,白氏那边的收购案已经启动——”



    “去医院。”



    司徒珩头也不回。嗓音冷冽,却有几分藏不住的急迫。



    陈诚愣了一瞬。



    在司徒珩身边五年,从没见过这位矜贵冷淡的老板如此着急,轮廓下颌绷紧,太阳穴的青筋隐隐跳动,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他瞄了眼手里的文件,又想起白家那位小少爷,什么都没说,快步跟了上去。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暴雨中狂奔。



    雨刷开到最大,也刮不干净挡风玻璃上的水。



    整座城市被雨幕吞没,霓虹灯的光晕糊成一片。



    后座,司徒珩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



    前世的记忆像刀子一样剜回来,一下一下,血肉模糊。



    白氏集团的崩塌,让很多工人得不到妥善的处置,于是工人们凶神恶煞的冲进白家老宅。



    不由分恐吓,红油漆泼到墙上、地上、到处猩红一片。



    白祈安从小就怕生人,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吓坏了。



    躲在白奶奶身后,浑身都在发抖,温软的嗓音说话都在飘,“奶奶”



    那些工人没想到白家的小傻子长得这样好看。



    巴掌大的小脸,下巴尖尖的,轮廓线条流畅优美。



    桃花眼水润清澈,眼尾天然下垂,看人的时候自带一股无辜的怯意。



    嘴唇是淡淡的粉白色,因为常年生病,很少见到血色。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太阳穴附近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白祈安全然继承了白夫人的美貌。



    八岁的智商。



    不懂什么叫破产,什么叫抵债,不懂那些人为什么往家里泼红油漆。



    但他看得懂那些人盯着自己时让人发毛的目光。



    “奶奶……” 男孩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安安怕……”



    那双桃花眼里全是纯粹的怯意,睫毛扑闪扑闪地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干净,易碎。



    工人们咽了咽口水,起了心思。



    没钱,这不就有现成的?



    他们上前揪着白奶奶的衣领,恶狠狠地警告:“拿不出钱就把这小东西带走,卖到缅甸去,少说值几百万!”



    白奶奶气红了眼。



    她抄起拐杖去打人,推搡间,后脑勺磕在茶几角上。



    鲜血淌了一地。



    工人们被这局面吓到了,生怕惹上命案,一哄而散。



    白奶奶被送进icu。



    一天的费用,两万。



    白祈安不懂钱的概念,眨着茫然的眼睛无措的望着眼前冷漠的医生,最后听懂了,要尽快找钱,不然奶奶就无法继续治疗。



    无法继续治疗,就是会像妈妈当年那样,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没钱。



    白祈安想到他的阿珩哥哥,小脸发亮,疯狂地打司徒珩的电话。



    那个熟悉的号码,数不清打了几遍,全部无人接听。



    司徒珩当时在做什么?



    在开一个收购白氏的会,手机调了静音。



    当白祈安三个字在屏幕上亮了又亮,他看了眼,冷笑。



    急吧。怕吧。你们白家欠我的。



    白祈安打不通电话,彻底慌了,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阿珩哥哥不理他。



    是不是他不乖?



    是不是他上次偷吃糖被发现了?



    他会改的,以后都不偷吃了。求求哥哥接电话……



    他跪在住院部的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从他身边经过。



    护士嫌他挡路,让他让开。



    白祈安吸着鼻子往墙根挪了挪,继续跪着。



    保安来拖他,说这里不让跪。



    他就死死抱住走廊的柱子,指节泛白,浑身发抖。



    绝望之下,白祈安学起电视里的人物开始磕头求助。



    “叔叔……求求你……救救我奶奶……”



    “阿姨……安安给你磕头了……奶奶要死了……”



    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哭得太久,桃花眼红肿得剩条缝,眼尾的皮肤因为反复擦拭而发红脱皮。



    鼻头红红的,嘴唇干裂起皮,唇珠的地方裂了道小口子,渗出血珠。



    那些人嫌弃他吵,刚要张口骂,目光落在他脸上时,骂人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咽了回去。



    该怎么形容一个男生长了张不属于人间美貌的脸?



    像造物主喝醉了酒,把所有的偏爱都倾注在这一张脸上。



    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寡。



    精致得像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脆弱得像随时会碎在风里。



    对那张脸说一个脏字,都像是犯罪。



    最后那些人皱着眉绕开了:“可惜了,是个傻子。”



    不是傻子,他是我的命。



    司徒珩深呼吸,睁开发红的眼,指尖攥紧,望着前方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医院。



    这一世,他不允许他的男孩再受任何欺辱。



    这一世,命都是你的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医院急诊入口甩出一道水痕。



    车门推开,司徒珩一步踏入暴雨里。



    雨水瞬间浇透手工西装,他浑然不觉,大步冲向住院部大楼。



    皮鞋踩过积水,溅起冰冷的水花。



    雨水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淌,薄唇紧抿,眉骨的阴影压下来,眼窝深邃得像不见底的潭。



    那张脸是京圈公认的冷。



    眉骨高,眉形偏直,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下垂,狼一样的狠厉。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司徒珩一眼就看到了,靠墙根的男孩缩成小小一团,单薄得像随时会被风吹倒。



    旁边两个保安正伸手去拉他。



    “别在这儿跪着,挡路!”



    “求求……求求你们……”



    白祈安的声音哑了,破碎得不成调,死死抱着柱子不松手。



    保安不耐烦,手上加大力气。



    白祈安被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