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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重生后,我发誓给他一辈子草莓糖_昭昭如愿的十安【完结】 > 第54页

第54页

    



    乖得让司徒珩恨不得将他揉碎了,彻底藏进自己的身体里,谁也夺不走。



    司徒珩的大掌扣住白祈安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后的宣泄与深入的依恋。



    白祈安轻哼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衣领的布料。



    他整个人被严丝合缝地按进男人温热的怀抱中,承受着这个沉重而深切的吻。



    “安安,我的安安……”



    司徒珩在吻的间隙低声呢喃,温热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白祈安的耳侧,带来令人心安的温热。



    白祈安被吻得有些缺氧,忍不住想往后缩一缩,却被男人大掌托着后颈,温柔却强硬地固定住。



    他能感受到司徒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力道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像是在极度不安中确认着唯一的归属。



    虽然有些招架不住,但白祈安并不讨厌,反而



    “哥哥……”少年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带着细碎的喘息,“安安……安安想你。”



    司徒珩的身子猛地一震,呼吸粗重地抬起了头。



    怀里的小家伙脸颊薄红,像是一朵被热气蒸开的桃花,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水光,潋滟含水。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的全是司徒珩的脸,满满当当,全是依恋与爱慕。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将他更深地揽入怀中,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眼角和脸颊。



    白祈安浑身发软,半边身子都靠在了司徒珩身上。



    “哥哥……”



    他小声哼着,无措的小手抓着司徒珩的短发,指尖陷进黑色的发丝里,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抓紧了唯一的浮木。



    直到白祈安浑身彻底泄了力气,司徒珩才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向书房内侧休息室的床榻。



    “哥哥,你……”



    被放到柔软的被褥间,白祈安微微抬眸,看着司徒珩依旧紧绷的下颌和泛红的眼眶。



    哥哥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可男人自己却还陷在刚才的痛苦与压抑中。



    白祈安伸出双手,环住司徒珩的脖颈,主动贴近他。



    “没事,安安。”



    司徒珩声音低沉沙哑,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怕自己此刻的失控会吓到这个干净的少年。



    白祈安看着他隐忍的样子,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扯了扯司徒珩的衣角,主动往里侧挪了挪,把被子掀开一角。



    “安安——”司徒珩的声音骤然紧绷,伸手想要按住他的动作,却被白祈安用小手轻轻挡开。



    白祈安桃花眼里虽然带着羞怯,更多的是纯粹的爱恋和依赖:“哥哥,安安可以的。安安陪着你,不要难过。”



    司徒珩脑海中紧绷的弦彻底断开。



    喉间发出低哑的叹息,将头埋在少年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抱紧了他。



    这是唯一的救赎,是他在这肮脏世间唯一的净土。



    “安安……”他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与脆弱。



    白祈安小脸绯红,也紧紧地回抱住他,小手抚摸着他的短发,无声地给予他最纯粹的安抚与陪伴。



    窗外,大雪依旧在无声地落着,将整个京都裹进一片干净的银白之中。



    而在温暖的休息室里,壁炉的火光摇曳,驱散了所有的阴冷与防备。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与战栗终于在彼此的体温中渐渐平息。



    白祈安有些疲惫地靠在司徒珩怀里,额前的碎发微微有些汗湿,长睫安静地垂着,小口小口地呼吸着熟悉的气息。



    司徒珩满眼疼惜,凑过去温柔地吻了吻他微红的眼角,拉过松软的被子将他严严实实地盖好,重新将人搂进怀里。



    “睡吧,宝宝。”



    白祈安在熟悉的怀抱里动了动,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男人的胸口,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司徒珩深深的描绘少年的睡颜,指腹拨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心脏的暖意胀满。



    不急。



    只要怀里这个人安稳地在他身边,他就有了全世界最坚固的铠甲。



    无论是司徒耀,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太爷,当年所有的旧账,他都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画里有风



    今天的画室格外安静。



    落地窗外,昨夜的暴雪已经停了,剩下压在枝头沉甸甸的白。



    冬日里难得的暖阳穿过格子窗,斜斜地铺在画板上,将空气中细微的浮尘照得像是一粒粒跃动的金色砂砾。



    白祈安微微歪着脑袋,一头柔软的黑发在阳光下泛着毛茸茸的金边。



    他手里握着一支2b铅笔,修长而指节微红的指尖在半空中灵巧地转了一圈,发出极轻的脆响,笔尖才稳稳地落在了粗糙的素描纸上。



    张老师坐在斜后方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静静地看着少年画了十分钟。



    然而,随着少年那支铅笔在纸面上不断游走,她脸上的震撼近乎失神。



    “安安。”



    张老师声音放得温柔,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少年。



    白祈安停下笔,有些茫然地从画板前抬起头。



    他的铅笔还松松地夹在指缝里,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的桃花眼望向她:“老师?”



    “你画里这个光线的处理,是谁教你的?”



    张老师站起身,走到画板旁,弯下腰仔细端详着那幅尚未完成的静物。



    纸面上不过是一组最寻常不过的静物。



    一只玻璃杯、一盏台灯、一片从窗外斜进来的光。



    光影的过渡自然得不像九岁孩子的手笔,边缘柔和,层次分明。



    最惊叹的是,连玻璃杯底那一道细碎的反光,被他用几笔看似随意却极精准的淡灰色调子,活生生地“捉”在了纸上。



    这种对光线和空间近乎本能的直觉,是普通人苦练十年也未必能摸到的门槛。



    白祈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画,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没有人教呀。安安觉得阳光从那边过来,影子就该往这边走。”



    他指了指窗外,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太阳东升西落”一样。



    张老师凝视着少年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好,安安先画,老师出去一下。"



    “嗯。”



    白祈安乖巧地点头,笔尖再次在纸上欢快地沙沙作响。



    会议室里。



    陈诚面带笑容地引着张老师落座,很快,助理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水。



    主位上,司徒珩微微靠着椅背。



    浑身散着商界的锋芒,还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沉静。



    张老师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语气比平时郑重了许多:"司徒先生,安安的天赋比我想象中强太多了。我教他的技巧他两天就能用出来,还能自己往里加东西。他现在缺的不是练习,是能给他打开视野的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尽力了,但我的能力到顶了。再往下,我给不了他更多了。您需要给他找更好的老师。"



    司徒珩听着,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顿,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安安的天赋。



    前世,那个被他锁在金丝笼里、精神濒临崩溃的少年,在最痛苦的时候,靠着几支残缺的画笔来宣泄情绪。



    那时候安安画出来的画,色彩压抑、绝望,却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凄美。



    在安安走后,那些画作甚至在拍卖行被炒到了令人咋舌的天价。



    不同的是这一世,把安安护在怀里,给他最好的生活,就是想让他能快快乐乐地画他想画的东西。



    用画笔去记录阳光、微风和美好,而不是把画笔当成宣泄痛苦与绝望的工具。



    “我知道了。” 司徒珩收回思绪,看向张老师,微微颔首,“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偏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陈诚。



    陈诚立刻会意,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到了张老师面前。



    张老师愣了一下,看着那沉甸甸的信封,脸色微微有些发红,连忙摆手拒绝。



    “不,司徒先生,我今天来找您说这些,真的不是为了要更多的课时费或者遣散费,我只是觉得不能耽误了这孩子……”



    “拿着吧。” 司徒珩的声音平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安安跟你相处得很愉快,这段时间他的进步,我也看在眼里。这是你应得的谢礼。”



    张老师看着司徒珩那双深邃冷淡的眼睛,知道这位在京都只手遮天的年轻掌权者做出的决定从不容更改。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了信封,对着司徒珩微微弯腰:“谢谢司徒先生。希望安安以后……能走得更远。”



    她走出会议室,房门在身后重新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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