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昨日万锦山并没有休息好，所以他今天相比昨日，好像更为沉默。

    乔理意送过来的照片，万锦山只是轻轻一瞟，嗯了一声。

    万新也很喜欢，来回切换着相机里的照片。

    “好了，先别看了，到时候回去传你们。”乔理意一笑，将手机递到白水清面前，“拍了这么久，能不能先给我拍一张？”

    万新笑着道：“我来。”

    乔理意站到不远处，摆了几个姿势。回来的时候，他看向白水清，“水清哥，帮我和万新拍一张怎么样。”

    刚才他帮自己拍了，白水清自然也同意，“我拍的很一般。”

    “没事，就随意拍张，让我发到我们宿舍群里，给他们看看。”乔理意将自己手机递了过去。

    白水清说拍得一般，就真的是很一般。比起乔理意拍的，就差很远，普通人的水准。

    “锦山哥，不拍一张吗？”乔理意忽然转头去问万锦山，“和万新，水清哥他们。”

    “不了。”他不喜欢拍照。

    回到家

    “那真是可惜。”乔理意笑笑，“万新，给我和水清哥拍张呗。”

    ？？？

    万新瞬间警惕了起来，想到他第一次见到白水清时，社团里那些人的玩笑话，他脱口而出，“清清不喜欢alpha。”

    “想什么呢你？”乔理意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拍张照。”

    “那也不行，谁知道你有什么坏心思。”

    “行吧。”乔理意也不勉强，他扫过他旁边的白水清，和后面独处一空间的万锦山，“那水清哥为什么不喜欢alpha？”

    这个问题在白水清看来有些奇怪。

    beta会去喜欢alpha的人毕竟是少数人群，社会规则与生理结构的选择就是beta更适合beta，alpha和oga更适合。

    白水清也没有质疑他这个问题，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没有喜欢和不喜欢，只是个人而言，偏向beta的。”

    “哦，这样啊……”

    “所以你死心吧，少来觊觎我们家清清。”万新搂着白水清手臂，警告地看着乔理意。

    华妙两人回来，几人往酒店走去。

    “清清，乔理意这人坏得很，你可不要被他那张脸骗了。”万新在众人后面拉着白水清，低声说着小话。

    “你们不是舍友吗，怎么这么说他。”白水清通过几天的相处，以为两人关系很好。

    “可不是我说他，他那张脸长得骚里骚气的，不知道哄骗了多少单纯无知的oga。”万新紧盯着乔理意的背影，生怕他转来发现自己在讲他坏话，“上学期的时候，有两个oga为他打架， 其中一个是他当时舍友的弟弟。

    听说他舍友去找他理论，他说不关他的事，当时他舍友气不过，就打了他。这学期他们专业搬到我们校区，他又和原宿舍不合，所以才会搬来我们宿舍。”

    白水清对于乔理意的情感问题不太好说什么，他也知道，万新他们寝室上学期有一个退学的，所以乔理意搬了进去。

    至于搬进去的原因，白水清也是第一次听说。

    到机场，万新去上厕所，乔理意将手机拿了过来，“水清哥，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把照片传给你。”

    白水清拿出手机扫了一下，加上了他的联系方式。

    回到a市，天已经发黑。

    不知是什么原因，白水清下了飞机以后，感觉到头有些昏沉。

    华妙他们和万新他们不住在一起，他们有他们的司机来接。

    乔理意也是有自家的司机来接。

    几人中唯一没司机来接的也只有白水清，现在他要回去的话，要自己叫车来，但是他的车还是松月园，明天还要上班。

    身体的体温好像在升高，白水清觉得车还是明天有空来取比较好。

    他握着行李，正打算和万新说分别的话，就被万新打断，“清清，这么晚了，回去也不安全，不如去我家休息，刚好你车在我家。”

    白水清摇头，“不了，车我想明天来开，今天先打车回去。”

    “你不舒服？”万锦山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白水清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他本来想否认，但面对万锦山看穿一切的眼神，他撒不了谎，点头，“是有一点，不过还好，回去吃点药就好。”

    “嗯？”万新眨了眨眼，盯着白水清的脸看，是发现他的脸比平日里红一些，他上手摸到白水清的额头，惊讶道：“清清，你在发烧。是不是昨晚和今天的雪淋多了？你家里只有一个人，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你还是去我们那，我照顾你。”

    “不……”

    他拒绝的话才说出一个字，手里的行李箱就被万新一把夺过去，递给旁边司机。

    “走了，走了……”万新将他推进车里，“哥，你坐前面，我和清清坐后面。”

    万新跟着跨进后座。

    下不了车，白水清只好道谢，“那就麻烦你们了。”

    车内的暖气打得很足，加上白水清的脑袋昏沉，没过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万新看到白水清睡着容颜，将他脑袋放到自己肩上，他用手去扫着白水清纤长的睫毛，然后又偶尔戳戳他的脸，鼻尖……

    像是玩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

    “你是下个星期二考试？”万锦山的声音从前排响起，他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景象。

    万新被这忽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收回了手，白水清似乎也因为这说话，有醒得迹象。

    他在万新的肩膀上动了几下后，就没再动。

    万新轻轻地嗯了一声，回答万锦山的问题。

    万锦山又问：“准备得的怎么样了？”

    这句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玩的这两天 ，都快忘了考试这回事。

    经过万锦山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他还有多少知识点没背。

    他面露苦色，也没有再去碰白水清，为自己接下来的悲惨生活哀叹。

    万锦山的视线从后视镜上收回。

    车平稳地回到了万新的家，白水清在要到的前十几分钟就醒了过来。

    客厅里家庭医生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他上前为白水清诊断，确定是受寒后引起的发烧，又开了些药。

    家庭医生并没有走，他对着万锦山，“万总，我们聊聊。”

    万锦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白水清吃过晚饭后的半小时，又吃了医生给的药后，被领到之前睡得客房。

    他洗了一个澡，开始躺在床上睡觉。

    书房里，李英与万锦山面对面坐着，他看着手机里的数据说：“万总，这三天，你的信息素监测数值某些时候起伏太大，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新型抑制剂的效果有什么问题？”

    “……”万锦山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敲动几下，“都没有什么关系。”

    李英看他不解释，知道他是不想说，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照旧提醒句：“你信息素本就不稳定，上次被诱发出的易感期，现在更危险，抑制剂的效果也是压制，治标不治本，最好的解决方法你也知道。”

    万锦山不置可否地轻点下头。

    “这批新型抑制剂也只试用到a级alpha身上，副作用在s级身上不明，如果身体上有问题，万总记得及时反馈。”

    s级的alpha毕竟是少数人，就算到分化在普通家庭，国家也有足够的工作福利来让他们生活的不错。所以他们并不缺钱，也不会来参加当这种未知的实验数据。

    当然个别原因还是有那么几个。

    就是这个几人的数据太少，形成不了什么大参考，所以万锦山的观测数据也在里面。

    万锦山又和他聊了一会儿目前抑制剂项目。

    报告

    叩叩——

    门被敲响，李英走过去开门，看到了是万新。

    “李英，我哥怎么样？是不是信息素又不太稳定？”万新担心地问。

    李英侧身让他进来，他看向万锦山，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是不是要和万新说。

    看他不开口，万新也知道他是在看万锦山的想法，他直接走到万锦山的面前坐下，“是不是啊，哥？”

    “没有，有李英在，你操心什么。”

    “我不信。”万新看向李英，伸手在他面前摊开，“你把我哥的报告拿给我看。”

    万锦山的身体状况一向不爱同他说，小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他都学医了，万锦山居然还想糊弄他。

    李英为难地看着这两兄弟。

    万锦山看向李英。

    李英知道万锦山这是同意了。

    他将手机里的报告调出来，给万新看。

    万新从上向下去看，看到上面的数据高高低低，他皱起了眉。

    “咦，哥，你这天的峰值怎么恢复了正常？”万新将数据图放大，指着最低点问万锦山。

    万锦山瞟到上面的日期与时间，呼吸一顿，他淡淡道：“那天抑制剂打得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