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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是金愈看到了,也有些麻烦。
要是他看到自己的伤口和戴着的口罩,很容易联想到一起。
金愈是止不住的八卦语气,继续说:“这哪是过敏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亲得太狠了。这个程度,太牛了!”
白水清又问:“你有没有把照片发给别人?”
“没有。”
“你现在还在宴会上?”
“是啊,我特意到厕所里来,悄悄和你说的。”
“那你还是早点出去吧,免得别人以为你便秘,我先挂了。”白水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也不想再听金愈对他和万锦山之间的感慨。
“你这说得是什么话……”金愈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那头的白水清早就把电话挂了。
白水清重新进入和金愈的聊天界面,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点开金愈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看出来是外景,照片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万锦山的上半身。
白水清看到万锦山侧脸上红了一大片,从颧骨到下巴,比左边脸看起来肿起来很多,他嘴唇的伤口比自己还要严重,乌红色的伤口几乎将他原先整个唇部盖住。
肿起来的嘴唇翘起,像以前万新给他发的表情包,一个厚嘴唇鸭子。
这副样子,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毁容。
白水清平日里练拳击,虽然他的力气不敌万锦山,但是也是实打实的有力量。
加上他昨日的力度完全没有收,甚至还有气昏头的buff加持,万锦山的脸只是肿了都算是轻的。
两人脸上的伤,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白水清看到,心里闪过一丝痛快。
想到昨晚,不论如何挣扎,撕咬都不能撼动的强吻,那种屈辱和恶心,白水清觉得这伤都是够轻了。
万锦山现在的一切都是自找的,白水清冷漠地想。
门铃响起,白水清查看监控,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只是在门把手上,看到一袋东西挂在上面。
他出去打开门,看到是一袋药,里面还有张字条。
【这个药是特效药,对伤口愈合比市面上售卖的要好很多。那晚上的事对不起,但是我不后悔。】
看到万锦山“死不悔改”的话,白水清面无表情地将纸揉成一团,和药一起扔在了垃圾桶里。
事情是怕什么来什么,白水清在家办公时,来送文件的不是苏肆,而是金愈和时栩。
“阿清,病怎么样?好点了没?”金愈看到开门的白水清就问,“怎么在屋里还戴口罩呢?”
“带一下为好,免得传染给你们。”白水清转移话题,“怎么是你们来送文件,苏肆呢?”
“我想着反正要来看你,就让他把文件给我了。”金愈说,“时栩今天没什么事,就陪着我一起。”
两人进来,将文件放到桌子上。
来访
金愈看了一眼他脸上的口罩,说:“你这口罩待着闷,还是取下来吧,一直戴着多难受啊。”
白水清:“也没多难受。”
“我又不怕传染,身体倍壮。”金愈弯起手臂,在他面前展示肌肉。
“你当然我不怕,我怕的是传染给时栩。”
“哦。”金愈心虚地的看了眼时栩,“那你还是带着吧,他一个oga,生病了难受。”
时栩对着他的手臂拧了下,“我没那么弱。不过阿清生的是什么病?”
他视线落在白水清光洁的手背上。
“……感冒。”
时栩一笑,“那多喝热水。”
“喝热水怎么行。”金愈拿出手机,给人发了一条短信,“阿清你的病例检查拿过来,我让他们送药过来。”
“不用,医院有给我开药。”白水清平日里不轻易撒谎,现在撒起谎来无比的心累。
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来圆。
金愈还想说什么,时栩制止了他,“行了,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好争的。对了,你们知道吗?万锦山住院了。”
“怎么?他的伤变得更重了?”听到这个消息,金愈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的八卦兴趣一下就来了。
“算是吧,听说好像是右耳听不到了。”时栩淡淡地看着白水清。
“听不到了?”金愈震惊,“这个消息你从哪听的?”
“万锦山入院的院长是我表舅,他接到万家电话时,我在旁边听到的。”时栩警告,“我就说和你们,你们可不要到外面说,这个消息是封锁起来的。”
耳朵听不到?白水清眉头一皱。
金愈说:“那这万家不得把打万锦山的人撕了啊?”
“那可不一定。”时栩一笑,“万锦山要是包庇对方,万家也没办法去撕了他啊!万锦山可是s级的alpha,要不是他自愿拿给对方打,对方怎么可能打得了他。”
“也是,这个oga可真厉害,给万锦山打成那个样子都不还手,也不知道长什么样,魅力这么大。”金愈无所觉地喃喃,“真想看看长啥样。”
时栩斜看他,“人家长啥样,关你什么事啊?说不定对方就不是oga呢?”
“好奇嘛。”后半句,颠覆了金愈的认知,他瞪大眼,花了数秒,又接受了这个假设,觉得这个有些合理,“你意思是beta或者alpha?”
他没有注意到白水清越来越沉默,顺着这个思路说下去:“照这样说也合理,你说哪个oga力气大到能把人扇聋了啊?不行,beta我好接受点,alpha那是真的不行。”‘
“接不接受,你又说了不算。”
金愈被这个八卦挠得心痒痒,“我太好奇了,你说我派人去查查看,能查出来吗?”
白水清和时栩都没有说话。
金愈看向白水清,“阿清,你听着是不是也很好奇?”
白水清:“……没有。”
“时栩,你呢?”金愈找寻同伙。
“我也没有。万家自己都查不到的事,怎么可能让你查到了。”时栩站了起来,“行了,回去了,嘴别一直叭叭的,水清正生着病,听着你这些就烦,回去了。”
“不是,水清生病一个人在家多不好,我们留下……”
“你还想照顾,留在这添乱还差不多。”时栩拉起坐着的金愈,白水清也跟着他站起来。
时栩带着半懵的金愈和白水清告别,白水清也难得没有出声挽留他们,将他们送到门外。
白水清回来,望着电脑屏幕出了神。
聋了?
这事让白水清的脑子更乱,他对万锦山是恨的,经过三天,这恨也并没有消除一点。
就算万锦山变成了猪头的惨样,也不能激起他一点同情。
甚至他觉得那个程度还并不够,只有左半边脸,也太便宜他了……
他此生报有恨意的人,除了撞他爸爸一家的大车司机,也就只有万锦山了。
前者是造成他亲人永别、一生悲痛的元凶,白水清再恨他,法律已经将他的罪行判决好。
再恨也是无能为力。
而万锦山,践踏他的尊严,无视他的意愿……
白水清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认识他,不再和他接触。
但是……听到万锦山变聋了……
事情急转之下,他的恨似乎也变得无力起来。
一边知道他是活该,一边又想到自己害一个人一生落下残疾,心里又有了罪过。
恨里夹杂出一点愧疚。
他的心杂乱了起来。
他闭着眼深呼吸。
不论怎么样,先要验证事情的真伪。
如果是假的,他也松口气,如果是真的,他……
白水清估摸着那天的力道,致人耳聋的可能性确实有,并且还有点大。
想验证一件事的真伪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万家的势力,加上特意的消息封锁,白水清很难查到万锦山的病情。
虽然没有查出,但也是有查出点苗头,比如万锦山确实多日没去公司。
去预约,得到的结果也是万锦山出差了。
如果万锦山只是和白水清一样在家养伤,那么和他一样请假就行,不会用到出差的借口。
所以时栩说的消息,可信度变高了。
当然有个最简单的验证方法,那就是直接给万锦山打电话询问。
但是那一晚后,白水清将他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虽然后面又因工作原因放了出来。
白水清最终还是不打算打,要是万锦山真聋了还好说,没聋的话,他这样去联系,反而显得留情。
五天过去,白水清嘴上的伤口已经好大半,但还是能看出伤的痕迹。
无奈之下,他选择了一个到外地的行业学习座谈会出差,没有带苏肆,自己一人独自前往。
没了熟悉的环境,白水清的压力一下减轻,就算有的人会问一嘴,他也可以很好的搪塞过去。
就这样辗转了两次外地业务,白水清的嘴好了,不凑近细看,是看不出一点。
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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