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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这里的菊花宴做得特别好,我们可以好好尝尝。而且,林园的风景不错,下午可以多观赏一会,晚点下山。"
傅雪岚要做的事情,可不止前面那些。
"好吧。"
吃吃喝喝,赏赏风景,也可以。
想要下山的白杨,被傅雪岚轻易说服。
不过,现在他回答地多么轻松,晚点就有多懊悔。
男人的话,骗人的鬼。
菊花宴,顾名思义就是以菊花为主食材的特色宴席。
菜品漂亮清淡,别有一丝趣味。
白杨放下筷子,感觉肚子鼓鼓的,再也吃不下去。
"我吃饱了。"
说话间,白杨都觉得,自己嘴里是满满的菊花香。
"好,稍微休息会,我们再去外面走两圈,消消食。"
傅雪岚同步放下筷子。
他习惯饭吃七分饱,其实早就已经吃完,等着白杨而已。
埋头苦吃的青年,一点也没发现,落在身上的视线,把他当最美味的一盆菜看待。
很快,就能吃到嘴里。
秋思阁的面积很大,赏景住宿吃饭,一应俱全。
被傅雪岚带着绕了秋思阁两圈,白杨胃里的饱胀感消失。
"哈——"
青年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跟在男人身边,他已经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走吧,我们去房间里休息。"
傅雪岚眸光一闪,那是带着深意的笑意。
白杨神情困倦, 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处在危险中。
被吃得一干二净的危险。
"喜欢这个房间吗?"
卧室在秋思阁的一楼,却是个四面都是玻璃墙的房间。
其中三面,满是盛开的菊花。
另外一面,是青山绿水。
"不错。"
"喜欢就好。"
傅雪岚的手,放在白杨衣服的口子上。
在早上白杨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傅雪岚已经想到了脱下它时的场景。
白杨一开始并没有觉得不妥。
毕竟,男人在生活方面,把他照顾地很妥当。
妥当到,白杨觉得自己离了他,都要活不下去的地步。
但是,随着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他的亲吻越来越细密。
被吃干抹净无数次的白杨,察觉到男人的意思。
"傅雪岚,你——"
"乖孩子, 如此美景,就该好好欣赏。你不用动,有我呢。"
含黄量百分百的言语。
听得白杨脚软手软。
"唔——"
嘴巴被堵的白杨,只能眼睁睁大看着自己,被男人带入欲望的海洋。
……
白杨醒来的时候,浑身不适。
"放开——"
虚软的手,抓着垂在自己身上的黑发,示意还不满足的男人停下。
"乖孩子,时间还早。"
男人因欲望变得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
混蛋,这就是你说的欣赏风景。
白杨用尽全力,狠狠扯了把手里的黑发。
以他目前的状态,力气并不大。
所以反抗无效。
……
白杨再次醒来的时候。
风暴已经停下,剩下的都是缠绵。
"乖孩子 ,谢谢你。"
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谢什么。
谢他让他吃饱?
算了吧,他还想多活几年。
白杨转头,不想理某个吃饱喝足的男人。
"白杨,你知道吗,我家老头子知道我存在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我母亲红杏出墙。"
傅雪岚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委屈。
白杨皱了皱眉。
这什么父亲啊,比他那个渣爹还渣。
"后来虽然有亲子鉴定,他也一直不喜欢我。"
更渣了。
白杨最看不上这种男人。
被男人挑起了聊天的欲望,青年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傅昭阳,是你的亲侄子,他怎么叫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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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他们去世后,我便顺手接手了傅家。"
傅雪岚眸色淡淡,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仿佛获得傅家家主之位,对他来说是如囊中取物一样简单的事情。
要是别的人这么说,白杨肯定以为他在吹牛。
但是傅雪岚是谁?
他是一个可以促成战乱多年的国家,从混乱走到和平的人物。
当傅家的家主,说不定就是很简单的事情。
白杨反驳不了。
甚至是羡慕的。
要是他有傅雪岚这样的能力,阿姆和妹妹她们,早就能过上好日子。
"我很早就确定,自己将来不会有孩子。所以当老头子让我把傅昭阳过继到自己名下时,我同意了。"
他看不上傅家,不代表它可以随便给某一个阿猫阿狗继承。
傅家,是只属于兄长和他的东西。
"你是不是因为……"
白杨被男人语气里的决绝所震惊,很快就联想到他的特殊体质。
心情有些微妙。
"乖孩子,真聪明。"
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刮白杨的鼻梁。
"这个世上,不需要第二个我这样的存在。"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傅雪岚痛恨与生俱来的能力。
随着年岁的增长,如果没有白杨的出现,他恐怕得渐渐走向毁灭。
幸运的是,他遇到了他。
所以,即使是强迫,他也要他留在自己身边。
这是生而为人的自私。
"……"
有那么一瞬间,白杨觉得,傅雪岚如果有孩子,他会是个好父亲。
但是傅雪岚对侄子的态度,又让白杨的这个念头迅速粉碎。
不生,也是种仁慈。
看着怀里的青年变化的脸色,傅雪岚骨子里的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他想逗逗他。
男人的手指,轻轻抬起白杨的下巴,表情看起来很是认真。
"我不需要孩子,我如果想要体验养孩子的乐趣,把你当孩子养就行。"
老不正经。
完全不想给自己找个新爹的白杨,磨着牙咒骂了一声。
感觉还不够,青年抬起酸软的手臂。
手掌握成拳。
然后一拳捶在傅雪岚的眼眶上。
虽然这个力道,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谢谢,不需要。"
谁家xx会压xx。
白杨磨着牙,拒绝男人莫名其妙的想法。
不过很快,他的脸色黑了下来。
书房里一大一小的书桌,不能违背的家规,随时把他带在身边……
男人,不会脑子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老混蛋。
白瞎了自己刚才升起的同情和敬佩。
青年艰难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某人,不去看那张让人忍不住想要暴打一顿的脸。
"哈哈哈……"
白杨的反应,逗笑了将他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的傅雪岚。
黑色的头颅埋在青年的脖颈间,发出一连串的闷笑声。
随后,细碎的吻,吻在洁白细腻的肌肤上。
傅雪岚叹息了一声。
"傻孩子,xx可不会对孩子这么做。"
他又不是变态。
流氓。
细碎温柔的吻,带来阵阵酥麻。
白杨抖了抖身体,挑起身旁蹂躏地不成样子的空调被,把它盖在自己的脸上。
当然,没有把脸给遮住。
不然被憋死了,可就太亏了。
青年用行动表示,他拒绝男人的亲密行为。
傅雪岚知道今天有些闹得太过。
青年需要好好休息。
将白杨揽在怀里,宽厚的手掌隔着被子,轻轻拍打着青年的肩膀。
被子下的身体僵了僵。
呵,还说不是把他当小孩子对待。
被安抚的白杨,抽了抽嘴角。
可能是有规律的拍打太过舒服,勾起了儿时的回忆,睡意渐渐找了上来。
白杨放松地沉入黑甜梦乡之中。
青年的呼吸慢慢平缓,察觉到羊羔的状态,傅雪岚的拍打跟着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将被子轻缓地扯了下来,又将白杨的身体转向自己。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张睡得安稳的脸上,满是浓烈的贪婪。
我的羊羔。
我的。
傅昭阳的下午,也是安静的下午。
他依靠在冰冷的石碑上,心底却是满满的温暖。
闭上眼睛,他仿佛回到了孩子襁褓的时候。
英俊沉稳的父亲,美丽大方的母亲,他们将自己抱在怀里。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过得很好……"
"叔叔对我不错,他很用心地教导我……"
"祖父,祖父他……"
傅昭阳像个孩子一样,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这十九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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