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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没点想法,那肯定是假的。
我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网上刷到那些擦边视频或者小说片段,还能冷静点评一句“一般”,可喜欢的人就这么躺在身边,呼吸可闻,触手可及,谁还能不急头白脸地把他捧在手心?
但有想法是一回事,真动手……又是另一回事了。
虽然严格来说,我好像已经“动手”了——刚才被他握着塞在腰侧的手,指尖其实一直能隐约感觉到他侧腹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现在……
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疯长。
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点难得的柔和。
脸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情绪激动时未散尽的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看着他那副样子,我心里那点恶作剧和隐秘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凭什么每次都是他搞突然袭击,把我弄得手足无措?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点“违背祖宗”(或者说,违背我之前那点可怜的矜持)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我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将那只原本被他握着、塞在他腰侧的手,一点一点,从他温热的手掌和紧实的腰侧之间抽了出来。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惊醒他。
他没动,呼吸依旧平稳。
很好。
我的指尖获得自由,带着一点汗湿和残留的他皮肤的温热。我没有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腕极其轻微地转动,指尖顺着刚才触碰过的、他侧腹肌肉的沟壑线条,试探性地,又往下探了一点点。
隔着一层棉质t恤,手腕下的触感温热、紧实,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感觉到布料下清晰的腹肌轮廓,块垒分明,没有一丝赘余。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膜嗡嗡作响,脸颊也烫得厉害。但我没停。指尖像有自己的意识,轻轻勾住了他运动裤松紧带的上缘,极其小心地,挑起一点点缝隙。
然后,我的指腹,带着一点冰凉的汗意,极其轻微地,擦过了他小腹下方、裤腰边缘的一小块皮肤。
那一小片皮肤,光滑,紧绷,温度比别处似乎更高一些。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身旁陈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猛地绷紧了一瞬。
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变得略微急促。
他没醒,但身体有反应了。
我抬眼去看他的脸。果然,他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蔓延开来,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甚至锁骨边缘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紧闭的眼睫,似乎也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看着他那副明明有了反应,却还强装沉睡、面红耳赤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快感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交织攀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装,让你再装。
一个更恶劣、更刺激的念头涌了上来。
我学着之前他凑在我耳边说话的样子,也微微侧过身,将嘴唇凑近他发红的耳廓。
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耳后皮肤干净的气息,和他发间极淡的洗发水味道。我压低了声线,学着记忆中袁朗对许三多那种带着点戏谑、又充满诱惑的语调,用气声,一字一句,轻轻地往他耳朵里送:
“想不想要啊?”
声音很轻,带着我自己都能察觉的、微微的颤抖和恶劣的笑意。
问完,我立刻屏住呼吸,紧盯着他。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
然后,我听到一声极低、极哑,带着浓重睡意和本能渴望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咕哝出来的单字:
“想。”
那声音太含糊,太本能,以至于我愣了一瞬,才确认自己没听错。
紧接着,他又咕哝了一句,这次清晰了一点,声音沙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可怜的祈求:
“……摸摸我好不好。”
“卧槽陈舵你变态啊,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其实我最近看过一部小电影,就是明明是扫黄的帽子叔叔,但是在色欲面前还是乱了心智,然后被拍了视频。
我觉得陈舵本身就是一个欲望很淡的人。
如果他的生活里面永远都是四点一线。
宿舍,饭堂,训练场,演播室。
他的生活里也没这么多盘丝洞的小妖精,人家估计永远都还是那个禁欲系的帅小伙。
就在我思绪纷飞的时候,陈舵一个鲤鱼打挺,把我压在身下。
他的衣裳凌乱,呼吸也有些粗重,其实我看出他确实是有点小雏鸡的样子,动作也有点笨拙。
不过很多事情我也不需要他多有经验。
总结起来就是几个单词。
jt do it!
怎么脏的?
睡完一觉之后,我们俩躺在狭窄的床上,中间大概隔着一道楚河汉界,谁也没越过去。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着汗意、皂角,和一点点青春期独有的、躁动后的慵懒。
没有小说里写的什么天雷勾地火,也没有深入探讨人体构造的奥秘。
我们之间,顶多算是……稍微,就那么一点点,逾越了普通兄弟该有的行为边界。
严格来说,可能连逾越都算不上,更像是一场稀里糊涂、由我单方面发起、又半途而废的体力活。
事实上,最后是我先撑不住了。具体过程有点难以启齿,总之,手酸得像是刚做完五十个标准俯卧撑—
骗你的,我吹牛了,二十个我都够呛。
那种持续的、需要技巧和耐力的酸痛感,从手腕蔓延到小臂,再到肩膀,最后感觉整条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奶奶的,网上那些视频里看着轻松惬意,轮到自己上手才知道,给别人做这种“服务”,简直是酷刑。
尤其对方还是个身强体壮、精力旺盛的体育生,我都累得快灵魂出窍了,他那边还跟没事人似的,只是呼吸重了些,脸红了点,身体绷得死紧。
最后我实在是又累又困,手臂酸麻得抬不起来,眼皮也开始打架。
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真撑不住了,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不搞了,睡觉”,然后身子一歪,脑袋抵着他汗湿滚烫的肩膀,就那么睡了过去。
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至于陈舵?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虎头蛇尾,或者,他自己也正处在某种不上不下的煎熬里。
我睡着后,他能感觉到身边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放松下来。
他僵硬地躺了半晌,最后大概是叹了口气,没敢再有更过分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点,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一米二宽的宿舍床,睡两个大男生,确实拥挤。
要是清醒着,翻个身都怕把对方挤下去。
但奇怪的是,也许是因为都累了,也许是因为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稍微松了松,我们居然都睡得很快,很沉。
我甚至没试过网上说的什么“飞机入眠法”。
学了一点中医皮毛之后,我对某些助眠方式反而有点忌讳,总觉得耗神伤身。当然,看陈舵自己操作就另当别论了,这小子皮糙肉厚,阳气旺得像是用不完,感觉憋着反而更容易憋出问题。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再睁眼的时候,意识还没完全回笼,首先感觉到的是身边空了。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床上只剩我一个,陈舵那边被子已经掀开,床单上还留着他躺过的凹陷和一点点体温。
我又睡得像头猪?怎么每次和他挤一张床,我都醒得比他晚?甚至连他什么时候下床、怎么离开的,都毫无知觉。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宿舍里很安静。
我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视线下意识地在宿舍里扫了一圈,然后定住了。
陈舵正站在他的书桌前,背对着我,好像在整理东西。他换了一身衣服。不是上午那件灰色的t恤,而是一套崭新的、白色的篮球背心和短裤,布料挺括,背后印着醒目的红色大字——“体育教育学院”。
下面还有一行仿宋小字,陈舵。
白色很衬他,显得肩背更加宽阔挺拔,露出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刻意挺直的不自然。
“怎么换衣服了?” 我还没完全清醒,带着浓浓的睡意,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有点哑。
陈舵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他动作停住,过了两三秒,才慢吞吞地转过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我,耳根似乎还有点未褪尽的红。他抬手,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后颈,声音听起来有点干,有点支吾:
“嗯……那个,额,这衣服……下午训练可能要穿。” 他说得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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