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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里的时候我真的好想笑,因为懒觉还有一个别的意思。)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小说也别写了,写什么男主啊,现实版的不香吗?”
我僵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稳健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我耳膜发麻。
完了。
我在心里哀叹。
这辈子,大概是真的被这只大型犬给缠死了。
而且,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睡吧,”他拉高被子,把我们俩都裹了进去,声音渐渐模糊,“老婆晚安。”
“晚安,我吃自助餐。”
(感谢兄弟们支持,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来都来了
(略微解释一下哈,懒觉就是sall brother)
自助餐没吃成。
我是被胸口凉意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第一秒,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套在身上的t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拂过皮肤的微凉。
我猛地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光溜溜的啥也不剩。
“卧槽!舵哥!”
我几乎是弹起来的,惊恐地看向床的另一侧。
陈舵已经穿戴整齐了,甚至把昨天那件被我扯得皱巴巴的衬衫都熨平了。他正站在窗边刷牙,满嘴泡沫,听见动静,侧过头,含糊不清地瞥了我一眼。
“醒了?”
“你什么时候起的?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一阵后怕,死死拽着被子捂住胸口,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限制级画面,“完了完了,终于还是要走到这一步了吗?我清白的一辈子……”
陈舵“呸”地一声把漱口水吐在一次性杯子里,抹了抹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工作,然后指了指桌上,“两瓶矿泉水,喝不喝?”
“不喝!”我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下来,又重重地躺了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没什么心情喝,我现在只想死一死。”
不对。
我猛地从枕头上抬起头,狐疑地盯着他。
“等等,舵哥。”我眯起眼睛,“你刚才说喝矿泉水,怎么那语气跟说喝闷酒似的?!”
我翻起身,也不遮掩了:“不过既然提到了……我一晚上没睡好,好困还想补个回笼觉的。舵哥,你不是体育生吗?能不能行行好,给我来个肌肉asr?就是那种,用道具轻轻蹭过胸肌、腹肌的触发音,特别解压。”
陈舵眉头都没动一下,一脸正经地拒绝:“我不会。我只会口腔音。”
“谁让你真做了!”我连忙打断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就躺着,别动,让我自己来探索一下就行了。”
说完,我作势就要往他那边扑。
陈舵看着我伸过来的爪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躲,只是往后撤了半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陈舵叹了口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懒得跟我计较,长腿一迈,直接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快点。”他闭上眼,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摊开,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窜了一截,露出紧实的小腹线条,“我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不起来,我就把你连同被子一起扔下床。”
我没理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先是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锁骨。
隔着那层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坚硬的弧度。
我没用力,只是轻轻划过,指腹下的触感微凉,带着他特有的体温。
“啧。”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气音,但身体没动。
我胆子大了点,干脆整个人趴在他身侧,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像擂鼓,一下下敲在我耳膜上。
“这算什么触发音啊。”他忽然开口,声音从胸腔震出来,带着点晨起的沙哑,“你这是偷听少年心里悸动。”
“闭嘴,别动。”我用手肘支着他,另一只手开始在他身上作乱。
“你给我五分钟了,那就代表这五分钟是我的。”
我学着视频里那些asr主播的样子,用手指关节轻轻刮蹭他的胸肌。
那触感很奇妙,硬邦邦的,却又带着肌肉的弹性。指尖划过布料时,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着他均匀的呼吸,确实有点解压的意思。
但我很快就不满足于只是听声音了。
我换了手法,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垂眸瞪我,“宋聿章,你属猫的?”
“这叫细节探索。”我理直气壮,手指顺着他衬衫的纹理往下滑,划过腹肌的沟壑。
那里的肌肉瞬间绷紧。
我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长度。
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部画着圈。
那些所谓的触发音早就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他压抑的呼吸,和窗外渐渐喧嚣起来的喇叭声。
“好了没?”他忽然问,声音哑得厉害。
“没好。”我耍赖,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阳光晒过的皂角味和他身上独有的、像松针一样的气息。
陈舵没再说话。
他只是抬起那只原本摊开的手,略显笨拙地,轻轻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那我给你五分钟了,你也给我五分钟呗好不好。”陈舵撇了撇嘴,语气又带着一点恳求。
“给你五分钟干嘛?”我先是一愣。
但是我的头直接从腹肌摁到更往下的地方。
“帮帮忙啦,你昨天睡太早了,我以为你是故意挑逗我的,我翻了好几次身都没见你有别的动静,我平躺着你也不过来。”
“所以你舵哥现在有点难受,求你帮帮忙好不好。”
我挑了挑眉头:“你不会在以为什么小说情节会发生在你身上吧,比方说我假装睡觉其实就是想要晚上偷偷摸摸对你做坏事。”
陈舵点了点头:“是的,但是你睡太死了,我放弃了。”
“你别这样,我牙还没刷,你也没洗,不行不行。”我连忙摇头。
“求你了,就一次好不好。”陈舵突然露出我之前在抖音学的表情。
这一副样子还真是难以拒绝。
绝对不是我对他这条小龙有任何的兴趣。
“哎,算了,酒店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事感觉也浪费了。”
陈舵点点头:“你肯这样想真的是太好了。”
“再不做点什么都快准备过年了,今天在广州这边待完我开车送你回家。”
“我艹,陈舵你踏马还没弄呢就想着把我搞回去了。”
少点精打细算
“有套没?”陈舵清了清嗓子,其实他也不太常说这种话。
“没。”我尴尬地笑了笑,这种东西理论上不太可能是我生活用品。
陈舵挑了挑眉,再次开口说道:“那你将就一下。”
“行,我将就一下。”
“你帮我固定一下。”
我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顶角,生怕捏破了。
“我已经抓得很紧了好吧,你直接往里灌就行。”
“那我准备倒进去了。”陈舵作势要往里倒。
“等等!”我实在忍不住了,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没好气地吐槽道,“不是我说舵哥,你这怎么天天搞黄色呢?咱们不就只是倒杯凉茶而已嘛,怎么搞得跟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似得的?”
陈舵的手停在半空中,老脸一红,随即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少废话!抓紧了!洒了你自己舔干净!”
没错我俩最后选择来到一家凉茶铺。
广东的凉茶铺很多,除了苦一点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陈舵说纸杯可能有点脏,说要套个白色塑料袋。
我寻思这玩意儿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今早其实也没做什么事,从酒店忙到中午退房。
说到底我感觉这小子的身体已经给我摸得透透的了,找机会还真得尝试一下没尝试过的领域。
不过我一开口,他就会提,要不还是算了。
直径有点太大了,万一弄伤了就不好了。
我觉得也有道理,因为我也总是觉得很疼。
有一次我问他试试给我来一巴掌,结果他一巴掌我直接躲进角落哭了好久。
他很委屈,他说他压根没用力。
我也很委屈,因为我说我是故意哭的。
我个人觉得,如果是偏0属性,那肯定是有一点轻微的受虐属性。
但是我也没有调查过,所以也不能以偏概全。
所以只是从个人角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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