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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舟没有放心上,收回手敛眸。
sguir,有名的哮喘药。
私生子啊。
沈望舟指尖漫不经心的轻敲了一下药瓶,密长的羽睫遮挡了他眼底的情绪。
四周安静的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到,房间里只剩时间在流淌。
陆沉唳站着没有动,背脊紧绷,像是在等待神祗的审判。
他是正常人。
陆沉唳喉结轻滚,瞳仁漆漆难测,呼吸清浅给自己洗脑。
他不是他们口中沉溺私欲、自甘堕落的异类。
老婆没有人会喜欢犯病时只有原始欲望的野兽。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而控制权在
“想跟着我?”
沈望舟声音散漫,神色清寒淡然,指尖把玩着药瓶,懒懒抬眸看向他。
世界运行。
陆沉唳一愣,下一秒,那漆黑如墨的目光像黏蛇缠猎物般牢牢锁住眼前的人,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
他想要的不止是跟着他,他想c他。
从灵魂深处渴望看到他在他的怀里落下花泪,冷白肌肤泛粉的向他求饶。
他不是正常人,他是被欲望控制的囚徒,是傀儡,但他只想c他。
沈望舟直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透红的润唇张合,“不准。”
陆沉唳停住。
沈望舟将药品丢还给他,转回头继续看还差一点点大结局的电影,没有再说话。
世界再次安静了下来。
握着药瓶的陆沉唳还没有回过神来,怔怔站在原地。
电影结束,落地窗外高楼大厦灯火通明,霓虹交织,满眼都是都市夜景,繁华却又冷清。
沈望舟不喜欢黑夜,但也不喜欢刺眼的光。
正想着,屋内的灯光忽然变柔,沈望舟指尖漫不经心蹭了蹭指尖,抬眼看向低垂着头换灯光的男人背影。
男人身材好,哪怕穿着宽大不显身材的黑色卫衣,也能隐隐约约看到他宽肩窄腰的劲瘦轮廓。
193本是挺拔的身姿,此时却颓靡的垂着头,好似遭受了什么打击一般。
沈望舟:
变态跟踪人还有理了。
谁能放心一个又高又壮见面就表白的变态整日跟着自己的?
虽然听话,但也大胆。
沈望舟想着他三番五次失魂俯身贴近自己,一副想要亲自己的行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死变态。
大早上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看完电影的沈望舟从沙发里起身,浴袍因为他散漫的坐姿变得松垮,原本微敞的衣领露出更大一片白皙,连肩锁骨全都显露出来,性感漂亮。
眼下那颗泪痣裹着许些怠意,迈开腿缓步朝卧室走。
手握住门柄的刹那,沈望舟回头,看向那没有掩饰的炙热暗欲黑眸,微微歪头,似在思考。
良久,他慵懒雅痞道:“看你表现。”
表现好就留下来养着,不好
就踢走。
他讨厌渣男和小三生的私生子,无论是什么原因生的,都讨厌。
能给他机会,已经看在他给自己买黑象牙咖啡和做晚饭的最大让步。
卧室外。
陆沉唳耳畔还回响着沈望舟最后留下来的声音。
——“看你表现。”
他的呼吸乱骤的了半拍,简简单单四个字在脑海里过滤了一番,最后缓缓读懂了它背后的意思。
老婆说接受他。
陆沉唳眸底瞬间覆上一层暗色,偏执病态的欲色渐渐攀升,呼吸粗重,指尖因为兴奋而颤抖。
那是即将发病的前兆。
他试图压制,但意识还在加码。
脑海里是漫然含笑望着自己的漂亮眉眼,仿佛是邀请。
“想跟着我?”
慵懒浅笑在耳畔响起。
“看你表现。”
“表现好我们就在一起。”
‘轰’的一声,血液沸腾,简简单单两句话,将他强行隐忍压制的防线撞碎。
欲望冲破禁锢攀升、滋长,铺天盖地般卷席四肢百骸,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溢出克制不住的低喘。
x瘾发作了。
陆沉唳喉头滚动,幽深不见底的黑眸漆漆盯着紧闭的卧室门,理智一点点被原始的欲望吞噬,眸色渐渐猩红,像是蛰伏猎物的猛兽,正在挣脱桎梏扑食。
老婆
脚尖微动,失控的朝房门走去,骨节冷沉的手指快要触碰到门柄上时,意识回拢半分。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栀子香,抚摸他滚烫的肌肤。
老婆的味道。
陆沉唳喉结滑动,突然转身踉跄朝套房里另一间房间走去。
走回大厅经过茶几前时,脚步猛地停住,染满晦涩情欲的黑眸缓缓落在那只被主人喝了几口的咖啡杯上。
良久,陆沉唳伸手,大掌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咖啡杯,薄唇微张,一寸不少的将原主人含过的杯沿含在唇齿之间,舌尖滑过,贪婪的掠夺覆在上面的津液。
间接接吻的念头闪过脑海,一道电流顺着脊椎上窜,引起阵阵酥麻,本就紊乱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剩下的咖啡被他一饮而尽,还不知餍足的探出舌头汲取。
不够,完全不够。
要更多
喉间泛起干涩的痒,一股燥热往下窜,眸底涌起一片猩红,好似匍匐的野兽,缓缓再次回头看向卧室门。
只要打开门。
理智和本能拉扯,欲望如潮水般来势汹汹,陆沉唳猛地握紧了咖啡杯,紧紧迈开长腿快步走进另一间卧室。
他关紧了大门,指尖发颤的从隐蔽角落里拿出锁链,将自己锁在床边。
做完一切,陆沉唳失力般坐下,呼吸愈发沉重,眸色迷离暗沉。
药有三分毒。
androcur药性强,能做到立马平息瘾病的作用,但他这两天比平时多吃了两倍。
陆沉唳手臂青筋暴起,指节泛白的从怀里拿出如珍宝般存放的手帕。
这是老婆白天奖励他的。
丝绸软布上还有淡淡的栀子香,脸颊埋进用力呼吸,将那残留的气息卷入肺腑之中。
老婆老婆
疯执病态的无声呼喊,那吸入的栀子香非但没有压下腹部的燥意,反而如藤蔓般覆长。
陆沉唳闷哼一声,发颤的指尖停顿了一瞬,漆漆黑眸失神。
良久,他缓缓回过神来,密长睫毛缓缓抬起,看着捧在掌心里的软帕,晦涩目光落在上面许久,然后往下
——
隔日,清晨。
洗漱完的沈望舟打着懒懒的哈欠走出了卧室门,闻到了香甜的牛奶香。
他偏眸朝厨房看去,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灶前井井有条的忙着早餐。
沈望舟趿着拖鞋走了过去,身上依旧穿着浴袍,纤白的脖颈戴上了银链,眸色慵懒的扫了一眼餐桌上摆放的食物,顿了顿。
心形煎蛋、心形可颂包,还有一杯飘着爱心奶咖的现磨咖啡,暖胃燕窝——用爱心碗盛的。
沈望舟:
陆沉唳端着洗干净的水果走了出来,沈望舟视线一瞥。
果然是心形摆盘。
变态。
沈望舟姿态松垮随意,浴袍被睡得有些皱,但他没衣服换。
减分。
刀叉毫不犹豫在心形煎蛋中间划开,分成了两半。
花里胡哨。
减分。
沈望舟不紧不慢的吃早餐,动作慢条斯理,抬眼看向面前黑眸眨也不眨看着自己的陆沉唳,唇齿轻咬餐叉,眼下泪痣衬得眉眼慵懒勾人。
“干什么?”
大早上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减分。
短短几分钟,陆沉唳还没有说话,就已经在沈望舟心里扣了一大堆分。
不合格。
“我喝完了你昨晚喝剩下的咖啡。”陆沉唳轻声道。
沈望舟:“哦。”
减分。
其实勤俭持家是美德,但沈望舟想加分就加,想减就减。
他很大方,给陆沉唳起始分80,现在减了40分,还有40分。
再来几件事,就可以零蛋出局。
“我昨晚想着你噜了。”
男人沙哑的声音却似闪雷般劈在正在思考的沈望舟的头上。
沈望舟:????
干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沈望舟整个人定在原地,一贯散漫慵懒的神色第一次染上清晰的错愕。
什么了??
沈望舟怀疑自己听错了,但陆沉唳抿唇垂眸心虚的模样却在告诉他,他没有听错。
零分!!!
不养了!!!!
他身上没有老婆的味道了。
第一次震惊到失态的沈望舟花了几分钟才找回自己。
他握紧了餐叉,目光半眯落在陆沉唳的身上,思考用叉子从哪里开始叉死他。
沈望舟真的猜不透变态跟踪狂的脑回路,从开始的直接表白到现在的袒露,全都是他无法用逻辑去盘他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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