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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仅十只的典藏级包包!
这可是有价无市,在圈里只传不卖,哪怕是国外王室公主想要都找不到的包包,现在却摆在她的眼前。
崔薇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她做梦都想要的一款包包。
沈望舟眉梢似笑非笑,歪着头勾着唇角看着她,说,“拿着吧,你如果不要,我也不知道给谁,丢了也可惜。”
崔薇溢于言表的抬头看向面前的人,感激的话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最后千言万语凝聚成了一句话,“学长,谢谢你。”
“不客气。”
送包包不是沈望舟的目的,他给她介绍身旁的保镖,道,“这是埃文,让他送你回去吧。”
崔薇收了包包怎么还好意思继续接受他的好意,连忙道,“没事,我家离这里不远,很快就到”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被沈望舟截断。
“这个包包好像还挺多人喜欢的,我也费了一番劲才弄到。”
也不是很难,但要在两个小时内弄到手,那就是真的难,还好国内有人有这个包包,不用让人跑到国外去找。
崔薇一秒懂他的意思,连忙将接到手的包包小心翼翼抱在了怀里,随即应了下来,“谢谢你学长,下次我请你吃饭!”
沈望舟点头,“好。”
埃文给崔薇打开车后排看着她坐上了车,关门去坐副驾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姿态慵懒散漫的男人,浅蓝色的眸子对他轻轻点头。
沈望舟看着渐渐离去的车尾,勾起的唇角缓缓抚平,浅眸裹着薄凉。
保镖被更多钱收买的事情,在他这里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车内。
沈望舟倚着后排车座靠背,偏头看着车外,裹着微热的晚风吹来,想起一些事情的他心中忍不住生出了许些烦意。
讨厌什么身边就硬凑上来什么,又是虻虫又是变态,影响他一天的心情。
察觉到视线,他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抬眼看向后视镜,毫不意外的对上了变态那双标志性的黏腻炙热黑眸。
沈望舟浅眸微眯,瞳色浮着淡淡的冷光。
死变态。
沈望舟:“减分。”
陆沉唳浑身一震,连忙收回了视线。
白衬衫挽到小臂,一截清瘦腕骨上系着一圈红绳,沈望舟指尖轻点红色,衬的玉白瓷肌白的晃眼。
慢条斯理的动作里藏着压不住的烦乱,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刚要偏头看向窗外,车窗缓缓上升关了起来,车里的空调温度也降低了些。
沈望舟阖眸,轻吸一口气慢慢睁眼偏头看向后视镜,只见那变态抿着薄唇,看似深沉但那双求夸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夸奖?
这个蠢货。
浑身上上下下都是毛病,还敢管他的事。
他后背微微塌着,长腿随意交叠,耳钉的冷光似乎映在浅瞳里,心中有一万句话,但想了一圈,发现只有两个字这个蠢货变态能听懂。
“减分。”
陆沉唳手指一颤,连忙将空调温度调回原来的高度,打开了车窗,紧张的情绪都外泄了出来。
“对、对不起。”男人的嗓音轻哑低沉,带着藏不住的慌张。
沈望舟:
果然只能听懂这两个字。
他移开视线,发丝被车窗外的晚风撩动,不怕折腾人的开口道:“把窗户关了。”
陆沉唳没觉得他在折腾自己,这是他甘愿做的事,闻言也是连忙照做,开动脑筋两秒,把空调也调低了些。
做完,他看着车后排的人,发现他已经阖上眼睛闭目养神,完全没有要夸他的意思。
陆沉唳抿紧了唇。
“再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就减分。”
车缓缓停进疏锦湾的专属停车库,安全抵达目的地,陆沉唳也缓缓松了一口气。
老婆没有赶他走,说明他的分还没有扣完。
天色已经晚了,老婆还没有吃饭。
陆沉唳急急解开安全带下车给车后排的人开门,沈望舟却一点也不着急,下了车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半晌,忽然出声喊他,“变态。”
陆沉唳应,“嗯。”
沈望舟:“你测过智商吗?”
陆沉唳点头:“143。”
“不准。”安静两秒后,沈望舟做出了评价。
白出门一趟,沈望舟回房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陆沉唳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他坐在了餐桌前,已经习惯了他做的饭菜,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开始吃饭。
稍稍垫了垫肚子,他抬眼看向一直用黏腻炙热黑眸盯着自己的变态,眉头微微蹙起,手肘撑在餐桌上,指骨抵着下颌,说:“再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就减分。”
陆沉唳一愣,连忙问,“什么眼神?”
沈望舟:
合着变态一直都不知道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跟看肥肉一样?
他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没找到镜子,于是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相机模式让他看自己的眼睛。
然而在陆沉唳视线离开自己脸的刹那,他的眼神恢复了正常,没有丝毫欲望和情欲。
沈望舟:
看着相机里很正常的自己的陆沉唳抿了抿唇,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沈望舟看着变态望向他时缓缓又变得粘稠的黑眸,出声吩咐,“去找镜子。”
得到命令的陆沉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很快就在客厅里找到了反光镜。
沈望舟让他照镜子,陆沉唳也乖乖听话,但跟刚才一样,眼睛一离开他的脸,眼神就变了。
沈望舟:。
沈望舟不信邪,抬起手说,“给我。”
拿到镜子沈望舟让他先看着自己,等那双黑眸变得欲望满满后,将镜子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没效果。
结果依旧。
沈望舟安静两秒,没招了。
他看着迷茫不知情的变态,眸底掠过一丝不爽。
死变态用这眼神都害的他做噩梦了,结果他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沈望舟歪了歪头,眯眼看着他,指尖轻勾,懒懒开口,“过来。”
陆沉唳呼吸一顿,喉结轻滚,弯腰俯身凑近。
沈望舟赏了两个巴掌拍在他头顶,然后让他滚。
陆沉唳滚了,然后带着温热的毛巾又滚了回来。
沈望舟指尖一顿,“我不用别人拿过了的”
话没说完,陆沉唳给他展示了手上的橡胶消毒手套,“我我知道,所以我带了手套。”
老婆很爱干净,他跟踪老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沈望舟:
他接过毛巾擦手,心底还是有一些不爽,但眼前的变态现在也没有做什么错事,反倒
于是,沈望舟决定翻旧账。
沈望舟:“喜欢管我的事?”
被骂过一顿的陆沉唳连连点头,“不敢了。”
沈望舟:
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
“最好是。”沈望舟觉得没意思的低头随意敷衍了一声,长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垂眸认真擦拭自己的手。
他最讨厌别人插手他的事情。
无论是谁,都一样。
——
陆沉唳今晚依旧睡沙发,如果换做别人,肯定会开始不满或者是多想,但他却兴奋的不得了。
又能和老婆睡在一个房间里了。
陆沉唳抱着昨晚沈望舟丢给他的薄毯,兴奋大半天后,缓缓想起了自己今天被连续扣了好几次的表现分。
距离跟老婆结婚的日子又远了一点。
眸色渐沉,唇齿用力抿紧,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不能坐以待老婆不跟自己结婚。
崔薇带着埃文大包小包的回到了别墅里,刚进门就看到了一天都没有回他消息的田卓青。
“怎么回家了也没跟我说一声?”崔薇尾音微微上扬,语气愉悦拜托埃文将学长送给她的包包放进展示柜里。
听到声音的田卓青愣了愣,缓缓抬头看向她。
崔薇看到他的脸,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男人面色惨白,眼睛瞪大瞳孔紧缩,像是遇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一般,崔薇下意识抬脚想要朝他的方向走去,但心底的惧意让她停止了脚步,只站在原地远远的问了一句。
听到她问话的田卓青惊疑,眼里的困惑和恐惧缓缓搅在一起。
沈少没有把他的事情告诉崔薇吗?
为什么没有告诉她?难道沈少那个时候只是吓唬他?崔薇根本不是他的学妹所以去尊汤的不是崔薇
田卓青绝望麻木了一天的脸终于划过了一抹希望,一天没喝水的他嗓音干哑的出声,“你今天没去尊汤?”
“去了啊。”崔薇回答。
田卓青面目有一瞬的扭曲,抬脚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的崔薇看到了,她再次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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