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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伴随着关门声落下,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半晌,沈望舟看着紧闭的大门,脑海里缓缓生出一道疑惑。
变态昨天晚上出门了然后是怎么进来的?
他没给他家里的钥匙,也没告诉他密码。
沈望舟:
死变态,敢撬他门!
黑象牙咖啡距离疏锦湾很近,陆沉唳跑回来的时候咖啡的冰块还没有化。
坐在客厅毛毯上的沈望舟抬眸看了他一眼。
陆沉唳还没察觉,提着咖啡靠近,走到他面前才将咖啡拿出来。
亲眼看到男人急忙忙翘开了他家门的沈望舟:
吸管被插好,放在了他嘴边半寸处,等他动作。
沈望舟微微张唇,含住了嘴边的吸管,开始喝。
陆沉唳目光失神。
老婆的肤色是冷调的瓷白,在自然光线下泛着玉色,密长的羽睫因为眨眼而扇动,眼下的泪痣更是蛊惑诱人。
流畅漂亮的小脸上全是精致立体的五官,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下一片肌肤,脖颈线条纤长优美,性感的锁骨陷着,胸膛随着呼吸而起伏
沈望舟喝了几口松开了吸管,然后才抬起头开始算账,他开门见山,“刚才怎么打开房门的。”
陆沉唳背脊僵硬,感知到了‘减分’的危险。
他只有老婆刚刚加的1分,如果老婆说‘减分’,他就要回到0分,不能跟老婆结婚了。
“我”
刚才太着急害怕老婆等久不高兴,完全忘记了他现在不能打开房门。
“扑通”一声,陆沉唳又跪了。
沈望舟:
他长睫微敛,看着熟稔跪伏在自己跟前头也不敢抬起来的陆沉唳,有那么一秒怀疑他的身份。
变态真的是陆家嫡长子?骨头怎么这么软?这两天都不知道给他跪多少次了。
“交出来。”沈望舟语速很慢,没有什么戾气。
陆沉唳没抬头,手在口袋里摸到复刻好完整指纹纹路的软胶,双手递了过去。
沈望舟看到了,眉梢一挑,被气笑了。
这个死变态,短短几天又是偷拿他的东西收起来,又是让他睡装有监控的房间还偷偷看,又是想着他噜,又是吃他吃剩下的东西,还管他的事。
刚原谅上面一个,下面一个跟坐火箭一样追了上来,现在更牛了,直接找到他的指纹弄了个软胶指纹钥匙。
哈。
要是换做别人,在他这里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这个死脑子每天都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谢祟远已经盯上了他,哪怕他永远吃不到他做的饭,他都要甩了他。
这个死变态!
沈望舟扯了扯嘴角:“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他的声音带着许些懒怠,没听出言外之意的陆沉唳用力点头。
老婆对他真的很好,很温柔。
老婆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安慰他,让他别害怕、帮他找药吃、赏他烟抽、维护他、给他手帕擦汗、对他笑、吃他做的饭和需要他。
老婆离不开他。
对变态又打又骂又威胁还虐待的沈望舟:
“喜欢跪那你就跪着。”沈望舟抬手从他手中抽走了咖啡,张嘴含住吸管,垂眸没有看他。
今天必须给变态一个教训。
‘叮咚~’门铃忽然响了。
沈望舟刚喝了一口咖啡,还没有咽下,下一秒大门被人打开。
“少爷!”
他偏头看过去,对上周朝那双从欢喜到愣怔再到迟疑而后缓缓紧缩地震的眸子。
沈望舟:
周朝人都傻了。
少爷玩的这么花吗?
客厅里。
沈望舟屈腿盘坐在毛毯上,姿态散漫又随意,骨节修长的手指握着咖啡,薄白的脸颊有些异样的红,眉宇间还有许些倦意。
变态双膝跪在他的身旁,一米九三的高大身形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压迫威慑力,卑微跪伏在地毯上,朝前伸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滴着许些不清不白的水渍。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周朝:!
完了,他坏了少爷的兴趣。
“我什么都没看到!”周朝连忙大喊,转身就要离开。
难怪少爷把变态留了下来,原来是
原来!
欸!
沈望舟:
“想什么呢?过来。”沈望舟叫住他。
周朝背对着他搓手,“少爷,这不好吧?”
沈望舟:“把你脑子里的脏东西抛开。”
周朝:“哦哦。”
几分钟后,周朝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他震惊的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变态,一脸不可思议。
变态插手了少爷的事情还被留下来了?
变态竟然收集了少爷的指纹?
以上都是少爷的雷区,少爷竟然只是罚变态跪着?
这个变态不简单。
“事情解决了?”
周朝回过神来,闻言点头,说:“我爸妈他们可不敢惹爷爷生气。”
昨天陪着爷爷待了一天,爷爷见他今天坐不住,就打发着给了他十万让他在外面吃饭。
这句话意思不就是让他来找少爷了吗?所以他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差点以为撞上了什么不能看的画面。
也不能怪人想歪。
少爷的脸红的不正常,看起来还有点累,变态的手上还有水,都是成年人了,谁能不想歪?
结果没想到是少爷被变态气红了脸,而变态手里的水是冰块融化后残留的水。
第一眼看到那样画面的能想到是这个原因,就不能用单纯两个字形容了。
力气这么大?
温泉的事还没完,真正的幕后指使者还躲在住院房里,等着去处理。
曹忠耀听到暴发户向强带回来的消息就胆战心惊一夜,后来隐隐约约听到田卓青身死的消息,连忙让曹承送他去了私密性最高、安保最好的医院住院。
家里并不安全,紫金别野里虽然都是他们的人,但保镖不是。
不知道沈望舟从哪里弄来了一堆外国佬,每天在家里各个角落巡逻,弄的他和他爸爸苦不堪言。
而那些人偏偏又弄不走,哪怕出高倍价格,他们也不理会他们一眼。
打不过又收买不了,再加上沈望舟几乎每天晚上都回来影响他们的心情,他们这两天很快就找到了一座位置好装修好的别墅。
别墅是新建的,需要装修,但公司项目需要钱,爸爸把身上一大部分的钱都投进了公司,说等项目回款了就买地建造一座专属曹家的帝宫。
“头还疼吗?”曹承满脸关心的看着病床上的曹忠耀。
曹忠耀回过神来,连忙抬手扶着头,说:“还有些疼。”
曹忠耀不敢跟曹承说尊汤里发生的事情。
曹承让他这几天安静点,旅游特色小镇的项目要开始竞标了,他没时间应付沈望舟。
可他心有不甘。
沈望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司机打他的脸,他这口气咽不下去!
老东西说会派人去教训那个司机,最后却跟他说派出去的人都没了消息。
骗人!
他分明就是在这种时候分心来帮他报仇!
他不帮自己,那他自己报仇。
洁癖是吧?
他就要恶心沈望舟,让他心里永远都有一根刺,但谁知道暴发户向强那个蠢货竟然直接暴露了他!
沈望舟那个狠毒的男人,说让他注意安全肯定就不是开玩笑的事。
“好好休息。”曹承看着他脸颊还残留的巴掌红印,眼底尽是恶毒,“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腾出时间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爹。”
曹忠耀点头,打出了感情牌,“爸爸,如果妈妈在世,我们一家一定过得很好。”
曹母是出车祸意外死亡的,但曹承和曹忠耀都认为是沈望舟搞的鬼。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年纪小小的心思重,城府深,还恶毒,这肯定就是他的报复。
提到曹忠耀的母亲,曹承心思沉了下来,对沈望舟更加的厌恶。
曹忠耀见达到自己的目的,捂着自己的脸哎哟了一声,吓得曹承赶紧叫医生。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以后是要来继承他的家业的!
要是真的伤到了脑袋,他要沈望舟的命!
一系列的检查过后,医生让曹忠耀好好休养,住两天院观察。
曹承松了一口气,在病房里住了没多久,就被一通电话喊去了公司。
等他走后,曹忠耀一改刚才虚弱状态,神色舒坦的躺在病床上,拿起一旁的手机开始玩游戏。
让他注意安全?
曹忠耀嗤鼻。
他待在这里,沈望舟先别说找到他了,如果想来这里找他,只要他不见他,他都拿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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