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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变态,过来_棉木鱼【完结】 > 第76页

第76页

    



    他还真以为他是什么牛逼轰轰的人物,结果只是亲一口脸颊就失神发懵到现在。



    难道小狗都这样?



    沈望舟敛眸,看向朝他伸着舌头笑的豆子。



    要相信科学。



    沈望舟没亲下去。



    首先,他是真有洁癖,小狗现在虽然白白净净的,但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多少圈。



    其次,他审美极端,豆子有些角度好看,有些角度一般,他下不去嘴。



    ——如果变态今天穿着那身又丑又土的卫衣,或许他今天也不会亲他脸。



    原因就一个。



    丑,拿不出手。



    虽然脸好看,但审美为零,穿搭全靠身材在扛,如果没有这张脸,以变态平时那种土丑穿搭,他能让他跟在他身后长达两秒时间,就算是他仁慈。



    沈望舟牵着狗绳带着它往外走,回头见变态跟的紧紧的,就收回视线直接朝外走。



    车上。



    两只大型犬挤在车后座,沈望舟时不时抬头通过后视镜朝后面看两眼,一人一狗彼此都没搭理彼此。



    豆子蹲在真皮座椅右后边,舌头伸出来笑看着自己,庞大的身躯毛发厚重,虎头虎脑乖乖的蹲着没有乱动。



    变态坐在真皮座椅左中边,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黑眸的聚焦点直勾勾凝着他,让人以为他已经恢复正常了,但其实还在的失神。



    沈望舟没有再看后座,不低调的劳斯莱斯幻影行驶穿梭在市区里,京a·00001的车牌吸引路边人的注意,驻足猜测里面坐着的是哪方巨佬,各说纷纭,就连政界顶级大佬都被提到,但其实载着的是两条笨狗。



    疏锦湾。



    第一次来这里的豆子很快就适应了,在客厅里撒泼打滚,还占据了单人沙发。



    沈望舟走了过去,豆子又摇着尾巴冲到他的脚边对他又蹭又挤,如果他力气小一点,都要被它挤摔。



    他在沙发前坐下,不一会儿豆子就蹲到了他的脚边,变态也坐在了他的身旁。



    沈望舟停顿,侧眸看了他一眼,男人没有说话的用一双漆漆黑眸盯着他。



    平时变态不敢跟他坐在一张沙发上,这半个多月以来,单人沙发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专属地盘,自己忙事的时候他就坐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沈望舟:



    怎么感觉变态的状态不太对。



    但没等沈望舟多想,到晚饭饭点后,变态自觉起身去了厨房,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看向自己的时候,能察觉到他还在失神发愣。



    这后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餐桌前,豆子在狗碗前吃它自己的饭,沈望舟懒懒托着脸,眯眼打量的对面的变态。



    变态安静的有点过头了,显得有些反常,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的诡异感。



    男人绷紧的深灰衬衫外围着围裙,周身散发着蛊惑勾引的禁欲气息。



    沈望舟视落在他喉结旁的那颗浅痣上,看着它跟随凸起滚动吞咽,常年没有晒到太阳的冷白肌肤将那诡异变得更加的阴森。



    难道亲一口把变态的变态人格给亲走了?



    “变态。”沈望舟喊他。



    陆沉唳立马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半蹲在了他的身前,黑眸灼灼的下颌微仰盯着他。



    沈望舟头轻轻歪向一侧,随意搭在餐桌上的手指微微屈起,伸出懒懒勾住他的下巴,没怎么用力将他的脸先拨向左边。



    男人粗重的呼吸缓缓在空旷的餐厅里响起,壮硕的胸膛也随之剧烈起伏,盯向他的黑眸愈发晦涩黑沉,仿佛随时都会将他扑倒占据。



    对此,沈望舟眼下泪痣平静,非但没有松开手,玉白修长的指尖还微微一动,又将他的脸拨向右边。



    腕骨上圈着的红绳殷红,倒影在变态翻涌病态偏执的黑眸眸底,像是蛰伏的凶兽,贪婪黏腻,毫无遮掩等盯着他。



    又听话又赤裸,是变态没错。



    沈望舟静静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眼下的泪痣晃得人心尖发颤。



    半晌,他松开勾着他下巴的手,掌心虚虚贴住男人发烫的脸颊,不轻不重的轻拍了两下,慢悠悠出声:“回神了。”



    掌心下的人浑身猛地一抖,瞳孔骤然紧缩,本就紊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粗重,喉间溢出了压抑又暗哑的闷喘。



    宽厚的肩膀发着颤,沈望舟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视线扫去,西裤一片重色。



    他:



    掌心被轻轻蹭了一下,沈望舟抬眼,对上一双眼尾微微泛红死死黏在他脸上的黑眸,病态痴迷,滚烫浓欲。



    沈望舟:



    沈望舟一脸沉默的收回了被变态凑近蹭着的手,抬脚赶他,“回房收拾干净。”



    死变态。



    亲一口从白天愣到晚上,扇脸就直接出来了!



    和变态相处的越久,这个‘变态’的标签在他身上就贴的越牢固,根本就没有冤枉过他。



    本以为平时已经够变态了,结果还有更变态的!



    豆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舔干净狗盆后摇着尾巴走到了他的腿边,一屁股坐在陆沉唳刚才蹲着的地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沈望舟挠了挠它的头,豆子激动的蹭他的手,跟变态一样。



    沈望舟安静了两秒,最后在‘送豆子和变态去做血缘鉴定’和‘不同物种之间有生殖隔离’两个念头之间,选择相信后者。



    要相信科学。



    



    陪豆子在客厅玩了好一会儿的沈望舟回房睡觉。



    豆子睡在门外,晚上沈望舟买给它的专属小窝刚到,它喜欢的不得了,叼着小窝拖着走到了沈望舟的房门前,守着主人沉沉睡去。



    朦胧中,它听到了有人在靠近,尾巴轻轻一甩,努力睁开眼睛欲看向来人,却困得实在睁不开。



    男人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它,经过一番努力,它还是睁不开眼,但却闻到了来人身上的味道。



    是主人的保姆,就像是专门伺候它吃饭的漂亮姐姐一样的人。



    保姆怎么在主人的房间里乱走?难道要偷东西?



    豆子倏地睁开了眼,警惕的站起了身子朝四周看去,却没有看到那个身影。



    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若隐若现的闻到了那个保姆身上的味道,但



    豆子狗尾一甩,猛地转过了身,面对紧闭的房门。



    怎么是从主人的房间里传来了?!



    做梦



    夜色浓郁,窗外的夜色被挡在厚重的窗帘外,房间里漆黑一片。



    进到卧室的男人立在卧室门前,身形融在阴影深处,高挺骨架在黑暗中压出沉沉的压迫感。



    陆沉唳习惯黑夜,一双晦涩幽深的黑眸在夜色里闪烁着细碎的猩光,直勾勾的盯着床榻上熟睡的人,眸底是化不开的占有欲。



    老婆。



    他抬脚朝前走去,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一步一步径直靠近床边,高大的阴影落在床榻上人的身上,阴翳疯执的笼罩着他。



    老婆睡得很熟,眉眼温柔平和,脊背曲线柔和的陷在柔软被褥里,睡衣的领口被蹭开一大片莹白玉肌,在浓墨的夜色下格外耀眼。



    陆沉唳黑眸黏腻滚烫的寸寸盯着他的身体,突出的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几下,心脏撞击胸膛,雷鸣般的鼓声冲着耳膜,呼吸紊乱粗重。



    老婆



    老婆今天亲他了亲了他的嘴。



    心尖发颤,细碎的电流顺着脊椎猛地往上窜,一路攀升到脑颅,炸开大片碎流瞬间传向四肢百骸,血液沸腾涌动,阵阵酥麻裹挟全身,连骨头缝都泛起痒意。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缓缓抬起,轻轻触碰在他白日里被亲到的脸颊上,似有若无的软意似乎还贴在上面,带着甜甜的气息。



    咽喉干涩难动,粗粝的指腹摩挲,指尖压抑着兴奋发着抖。



    老婆亲了他,要对他负责,所以睡一张床上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陆沉唳呼吸停顿,瞳仁因为这样的念想变得微微失神,直到无意识憋气憋到脸颊泛红才缓缓想起呼吸。



    他和老婆结婚了,能睡一张床上,而且他进来这么久了,老婆也没有赶他出去。



    陆沉唳盯着床榻上的人,黑眸黏腻。



    “老婆,我上来了。”男人嗓音沙哑得可怕,尾音轻颤,看似礼貌,但其实是连蚊子都听不到的气音。



    陆沉唳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答的他黑眸缓缓幽沉了下来,覆上一层晦暗情欲。



    老婆同意了。



    



    沈望舟又做噩梦了。



    幽深密林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行走,慢慢的,一股熟悉的冷松木气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脚尖一转,朝那处走去,看到了一棵直插云霄的参天古松,巨大的树干三个他展臂都无法搂住。



    沈望舟站在松木下,仰头静静看着,一片松木叶落下,似有若无的轻抚过他的脸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被抚过的脸颊是他白天亲变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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